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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医废后-第3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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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五章 如果你不想死
她拍雪的动作很慢,很慢,但一举一动都让人窒息,看起来从容中有种身份使然的气质,镇定自若。
一行人求饶,夏吟欢并不放在眼里,等拂去了衣衫上的雪,这才站在原地看着湘妃,嘴角冷笑。
湘妃清明了过来,她本不大相信站在她面前的就是失踪了一个多月的皇后,但是见她这般立马明白了。
若不是皇后还能有谁,就算是她长着和她相似的面容也不曾有这般的底气,也不曾当过自己就是夏吟欢。
“臣妾叩见皇后娘娘。”她带着颤音福了福身,腿脚已经发软,她今日居然大胆的将她按在地上欺凌了一番,她可是皇后啊!真正的皇后!后宫正主!
“你不是骂本宫是贱婢?你不是很嚣张?”夏吟欢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很想将她按在地上踩一番,让她也体会体会被人欺凌的滋味儿。
“臣妾……臣妾不知是皇后娘娘,多有冒犯,还请皇后娘娘大人不计小人过。”湘妃这时候哪还敢叫嚣,她从没想过夏吟欢有朝一日会归来。
在她心里,夏吟欢早就已经死了,这会儿归来让她恍然如梦,而且还站在了她面前,难怪苍凛尘对她特殊,难怪苍凛尘会让一个小小的奴婢坐在身侧。
她有这个资本,她想,或许苍凛尘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所以才将她留在身侧,或许她现在做的一切就是自掘坟墓。
“罢了,你不知无罪,但是你。”她目光从湘妃身上移开落在了灵儿身上,看着灵儿道:“你,过来。”
灵儿看她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的颤了颤,心里害怕极了;胆怯的站起身来哆嗦着往夏吟欢的方向走去,心里已经害怕她会怎么样了。
欺负皇后那可是死罪,她一条小命还想多留长一些,这就撒手人寰她可不甘心。
“娘娘,奴婢不知是娘娘,还请娘娘饶恕奴婢。”她一边往夏吟欢走去一边求饶,也明白了其中的厉害,皇后要她死,就算是湘妃也保不了她。
可惜夏吟欢并不想要她死,只是淡淡的不悦,看着灵儿上前,却是嘲笑道:“方才不是很厉害,不是非要扯下本宫的面纱,如今可满意了?”
灵儿一个劲的摇了摇头又迅速的点了点头又是摇了摇头,她现在还搞不懂明明就回来为什么夏吟欢不回到宫中,反而做为廉王府的奴婢回到宫中还隐瞒了身份。
实在让人匪夷所思,她要是回来她哪还有嚣张的份,就连湘妃恐怕也无法在宫中立足。
“点头摇头是什么意思,嗯?”夏吟欢拖长了尾音,尽显魄气,抬手就打了了灵儿一巴掌,继续问道:“你说,本宫是不是该惩罚你?”
灵儿被打的生疼却不敢有丝毫的怨言,也不敢又丝毫的不禁,忙不迭的点头:“娘娘教训的是,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说着她竟然就自己打起自己来,一个耳光接着一个耳光,仿若打的不是自己的脸面似的。
夏吟欢懂,她是怕她杀了她而已,灵儿是个聪明的丫头,心机又颇深,这时候选择宁愿小疼小痛也要保住性命。
夏吟欢瞧着她一个巴掌接着一个巴掌丝毫不动容,恻隐之心也是相对于人的,灵儿这种仗势欺人的奴才,就算死她也不会疼惜。
不过,这时候不是耀武扬威的时刻,看着灵儿的脸面都被她自己打红,看起来就像是猴子屁股一般这才说道:“好了,小惩大诫不必往死里打。”
灵儿怎么不疼,打的可是自己的脸,一下下都火辣辣的疼,此刻她的脸都没了知觉,听到夏吟欢的话终于松了一口气,顿下了动作。
心想一条小命算是保住了,打脸不会死,但是反抗夏吟欢定然会性命不保,她很明白事理。
“今日之事谁也不许说出去,就算是陛下,本宫依旧是廉王府的奴才,各过各的,井水不犯河水。”出了一口恶气,夏吟欢收敛了冷意,她还不想摆明了身份,也不想要苍凛尘知晓。
虽然他很有可能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但是他既然选择不拆穿,那夏吟欢也沉得住气也不说。
她不明白苍凛尘为何说那样的话,想要她主动站出来说明身份吗?那他为何又不直接说她就是夏吟欢。
他的心意夏吟欢不懂,得好好探究一番,如果真的不管怎样,他依旧待她如旧的话,她也不在乎脸上的伤疤了。
灵儿有些愕然的抬眼看着夏吟欢,一张脸又红又肿,不仅是灵儿不知她这么做的缘由,就是湘妃也是疑惑不解。
“娘娘不打算回宫吗?”湘妃提心吊胆的问道,眼神落在夏吟欢身上,带着试探的意味,她原以为夏吟欢回宫的话,她的地位岌岌可危,然而没想到她居然还打算做廉王府的丫鬟。
看着她脸上的伤痕,湘妃已经隐隐有了猜测,只是不大确定,不过苍凛尘对她那么好,她也明白就算她脸上有伤,苍凛尘对她的心意也不会变。
“你不是该高兴,该手舞足蹈?”夏吟欢斜斜的瞟了她一眼,在她眼里,夏吟欢分明看到了**,成为后宫唯一主宰的贪欲。
如果她站在湘妃的立场上也不想让自己回宫,毕竟她是皇后,无论变成什么样都是后宫正主。
湘妃她也看得出来并不像礼部尚书说的那般受宠,反而还被苍凛尘喝斥过。
闻言,湘妃的面色苍白,霎时又恢复了一张笑脸,中肯的说道:“娘娘说的哪里话,娘娘品阶比臣妾高,臣妾理应唤娘娘一声姐姐,姐姐回宫妹妹自然是喜不自胜的,只是不懂姐姐为何屈尊廉王府而不愿意回宫呢?”
湘妃确实不明白,好好的皇后不做非要做一个奴才,还在廉王府,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湘妃还想做皇后呢,夏吟欢死就死了,那她湘妃早晚有一天会坐上后宫之主的位置,可偏偏她没有死还回来了,那就在后宫斗上一番,她不相信面对夏吟欢她会输。
可是她又不回宫,就算她想下手也没机会下手,占着茅坑不拉屎恐怕就是夏吟欢这样了。
“别一口一个姐姐,听着怪渗人的,我跟你没有丝毫的关系,你也不是本宫的妹妹,只要你守口如瓶,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互不相犯不是很好?”夏吟欢听着她的话就觉得别扭,全身都不自在。
总装做温文而婉的样子,性子到底有多恶毒,多阴险全被隐藏在一张笑面下,口蜜腹剑的人阴柔的可怕。
听着夏吟欢毫不留情面的话,湘妃眉头蹙了蹙,这样明明白白的说出伤人的话来夏吟欢还真是不怕树敌。
“臣妾若是将今日之事告诉陛下了呢?”她也摸不清苍凛尘的想法,但是既然夏吟欢不想身份败露,那她要是告诉了苍凛尘结果会怎样?
她很好奇,夏吟欢会怎么做,是要回宫继续做她的皇后,还是和苍凛尘划清关系从此不踏足皇宫一步?
看得出来夏吟欢还是想留在宫中的,否则也不会费尽心机装做一个女婢入宫,蒙着面纱大概也是不想让苍凛尘知道她现在的模样。
想通了这一切,湘妃也摊开来说了,她到是不怕夏吟欢了,隐隐感觉自己抓到了夏吟欢的把柄,让她害怕的把柄。
夏吟欢听湘妃这么说,條地冷下了脸来,挑了挑眉头说道:“那你大可去告诉陛下试试,看看苍是听我的还是听你的,我看你是想入冷宫了。”
她才不怕湘妃,一个小小的妃嫔还能怎样,还能吃了她不成?
湘妃愕然,吃了鳖,她说的没有错,如果告诉苍凛尘的话,她自己才是最危险的,她也只是说说而已,哪敢真的告诉苍凛尘。
她哑言,什么也说不出口,夏吟欢想她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和利益定然也不会乱说话,想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于是也不管他们怎么想,转身往长亭的方向走去,如果她离开的太久苍凛尘定然会心生疑虑,她也不好解释。
一边走一边戴上了面纱,她想还是赶紧出宫吧,她不知苍凛尘怎么想,心底一种莫名的情绪执拗着,就是不想告诉他真实的身份。
看着夏吟欢往长亭走去,背影越来越远,直到隐匿在了拐角,这才气愤的跺了跺脚,打斗的痕迹依旧留在不远处,她却知道了个惊天秘密。
嫣儿就是夏吟欢,本想警告她不要再接近苍凛尘的,这回算是碰上了个铁钉子,她还没那个资格去管夏吟欢。
“娘娘,这可怎么办?”连一向鬼主意最多的灵儿也糊了脑子,嫣儿是夏吟欢这可就难办了,不管苍凛尘如今知不知道她的身份,但是已经对她格外的用心,湘妃的地位真是犹如风中摇曳的残蝶。
“你问本宫,本宫能知?”湘妃狠狠的瞪了灵儿一眼,气得肺快要炸了,胸口起伏,恨不得在她脸上又添新伤。
灵儿被她一瞪,咽了口唾沫,连忙低下了头说道:“娘娘,不如再看看陛下对那丫头的意思,如果陛下真的知道她是皇后的话为什么不说呢?”
灵儿脑子转的极快,脱口而出道:“奴婢有一计,不知娘娘用不用。”
湘妃已经被夏吟欢的出现搞得六神无主,这时候听灵儿有了计划,斜着眼睥睨了她一眼便问道:“你且说来听听到底是什么好主意。”
灵儿眼咕噜噜的转了转,看了看旁侧的奴婢,有些不大放心说出口,走到了湘妃身侧对她说道:“娘娘附耳,奴婢告诉你。”
湘妃也不放心让旁人听了去,女婢里有几个是向着她的还说不准,要是被人反咬一口可就得不偿失了。
对于灵儿她还是信得过的,低下了头,灵儿这才在她耳边耳语说出了她的计划来,湘妃听着先是皱了皱眉头,旋即又松开,凝重的面色上终于展露出笑颜来,不由夸赞道:“还是你机灵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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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六章 灵儿的诡计
夏吟欢回到了长亭,站在长亭不远处看着苍凛尘和夜行欢两人还在说些什么,听不大真切,约莫也就是朝堂之上的事罢了。
她装作无事发生,低着头走进了长亭之中,也不看夜行欢和苍凛尘,自然而然的便感觉到二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你这是去哪了,去了这么久?”夜行欢率先开口问道,余光一瞟发现苍凛尘也在看着她。
“回王爷,奴婢四处走了走。”夏吟欢可不想说刚刚被湘妃拦住,又发生了那样的事,她相信湘妃不会说,只要她不说,没人能知道她和湘妃发生了冲突。
夜行欢收回了目光什么也没再说,倒是苍凛尘的目光还停留在夏吟欢身上,看着她背后隐隐沾着雪还有湿润的迹象,不由的皱了皱眉头问道:“你背后怎么有雪?”
看起来很脏,但是夏吟欢并没有注意到,夜行欢听苍凛尘这么说也抬头看了看,确实背后好似打了滚出来的一般,带着雪和些许梅花瓣。
他也跟着潋了眉头,看着夏吟欢低着头,根本看不清她脸上是怎样的神情。
“回陛下,奴婢摔了一跤而已。”夏吟欢继续从容的说着谎,但是明眼人一听就有问题,好好的怎么会摔了一跤呢,而且她低着头的样子分明更像是心虚。
“那不如让安德领你去换一套衣裳。”苍凛尘挑着眉眼问道,面上无悲无喜,让人琢磨不透他的心思。
夏吟欢一听,立马抬起了头看着苍凛尘,见他眼中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连忙解释道:“不用了,不用了,王爷今日约见了贵客,王爷大概就快离去了,奴婢还是跟着王爷回王府再换吧,王爷是吧?”
夏吟欢怎敢在宫中换衣裳,要是安德不许她带面纱,不久满皇宫的人都知道她就是夏吟欢了吗?
被夏吟欢盯了一眼,夜行欢立马明白了她言语中的意思,迟疑的点了点头,这才站起身对着苍凛尘拱了拱手道:“皇兄,不经嫣儿提起臣都快忘记了,臣今日还有事要处理,就此别过。”
说罢转身就走,夏吟欢便对着苍凛尘福了福身,连忙跟着夜行欢离去。
来来去去两次了,她还是没能将想说的话说出口,苍凛尘看着二人匆忙离去的背影,无奈的抿出笑意来,他二人难道就没察觉到,演戏时候漏洞百出吗?
夏吟欢跟着夜行欢出了扇形的拱门出了御花园,夜行欢这才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真是摔了一跤?”
他是不大相信夏吟欢有这么的不小心,说醉酒透透气也不过是借口由头罢了,哪能真的喝醉酒摔了个大跟头。
“没有,遇到了湘妃,她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这件事夏吟欢不打算对夜行欢隐瞒,在她看来湘妃于她没有丝毫的威胁性,可有可无的一个人而已。
夜行欢看着她背上的碎雪,不由紧张道:“难道是她为难你了?”
他一直都很介怀,自己将湘妃送进了皇宫,一直都很自责没能相信她一直都活着,没能等到她回来,便让湘妃做了妃嫔。
如果湘妃敢动夏吟欢一根汗毛的话,他指天发誓绝对不会放过她,能助她做上嫔妃他就有本事拉她下马。
“也没什么,反正她答应了不告诉苍凛尘我的身份。”夏吟欢说着,在雪地里发现了个石子,于是便沿途踢着往前走:“还是赶紧回王府吧。”
夜行欢疑惑不解,跟在了她的身后问道:“你不是要和皇兄说清楚么?”
他还记得出府之前夏吟欢可是说过,要和苍凛尘摊牌,然后和他划清关系,他满心期待的带着她来到了皇宫,她却还是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算了,他差不多是知道我的身份了,但是他不明说,就让他憋着好了,我到要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夏吟欢又不是傻子,当着她的面说出了那些话,又让她坐在旁侧,很明显的对她好。
他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却又不相认,真不懂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不拆穿就算了,她也不打算说了,回王府呆着岂不是很好么,想要去哪去哪,比在皇宫里自由太多太多了。
她想着便再也不开口,径直往宫门的方向走去,擦肩而过的宫娥奴才看着她都不免多看上两眼。
奴才走在前面,主子走在后面,前面一个悠哉如闲庭信步,后面一个满面愁容脚步沉重,怎么看怎么违和。
回到王府的夏吟欢在府中窝着两天没有出过门,本来是想到京城走走,散散心,下雪一下就是两天。
院中积雪能到小腿,别说到街头走走了,就是出个门,寒风刮过都会让人冻得瑟瑟发抖,所以她两天都在东厢,烧着小火炉,拿着火钳拨了两天的碳,烤了两天的火。
而她不知,原本清静的生活就要被一场阴谋打破。
这时候的皇宫也是寒风凛冽,苍凛尘依旧每日在御书房处理奏折,越来越多的官员下马让许许多多的人都胆战心惊。
就连一向为苍凛尘出头的礼部尚书也牵连其中被革去了官职,临罢官时候写了一封奏折呈上,奏折上揭露了其他官员一些罪状,还坦明了湘妃是夜行欢送入宫中的人。
苍凛尘早就听夜行欢说起过这件事,一点也不在意,瞟了一眼便丢在了案头,这时候安德鞠躬对他说道:“陛下,湘妃娘娘来了。”
话音方落,便见湘妃施施然的走了进来,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走近,又拿起了另一本奏折来,翻阅起来。
“臣妾叩见陛下。”湘妃倒是什么时候都很有礼貌的样子,抬起头来笑脸盈盈,看起来像是人畜无害。
苍凛尘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自顾自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奏疏,也不为美人所动。湘妃见她如此,面上有些难堪,但是想到自己来的目的,就算苍凛尘不理他,还是走到了书桌前。
看着一袭鹅黄色的衣角在面前晃动,抬起头来剑眉微蹙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陛下,臣妾有个不情之请,想要请陛下成全。”湘妃直接说明了来意,拐弯抹角本就不是她的风格,看了看苍凛尘的眼神便说道:“臣妾很喜欢廉王府的奴婢嫣儿,和嫣儿很合得来,不知陛下可否成全臣妾,让嫣儿入宫在臣妾身旁伺候?”
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苍凛尘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的神色,却没发现任何的异常,这是灵儿的意思。
想要知道苍凛尘知不知道嫣儿就是夏吟欢最简单直接的方法,让她这么对苍凛尘说,如果他迟疑或者是神态异常更或者是不同意,那就多半已经知道嫣儿就是夏吟欢。
反之,则是不知道。
“好,既然你喜欢,那朕成全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苍凛尘神色语气都没有丝毫的起伏,转而便提笔铺开了圣旨,落笔行书。
他这么干脆反倒是湘妃看的一愣一愣的,看他痛快的写完圣旨递给了她,她迟疑了片刻才接下,反而有些恍惚。
“圣旨你看一看,然后让安德派人去廉王府传旨即可。”他语气轻松事不关己的模样,更让湘妃觉得像是梦一般。
她接过圣旨看了看,甚至上写得很清楚,让嫣儿入宫做为她身边的婢女,她有些不敢相信,他竟然不知嫣儿就是夏吟欢?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苍凛尘看她看的出神,出言问道。
“没有。”秋月犹摇了摇头,将圣旨转交到了安德手上:“那就劳烦安公公了。”
安德接过,总觉得湘妃和苍凛尘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是又猜不透,于是接过了圣旨道:“奴才这就去传旨。”
苍凛尘不为所动,看着安德出了殿门,这又将目光落在了秋月犹身上问道:“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出去走走,朕还有政务要处理。”
秋月犹摇了摇头,听他说这样的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都已经习惯他用这种借口拒人于千里之外。
“臣妾告退。”请辞后的秋月犹步伐缓慢的出御书房,越想越觉得太过的顺利,也不知灵儿这个办法到底有没有用。
如果夏吟欢不甘心在她身边做个女婢呢,如果逼着她表明了身份呢,岂不是浓情巧成拙。
瞧着满腹心事的秋月犹走出殿门,苍凛尘的眼色一分分冷了下来,她的心思他已经猜到了八。九分,到要看看一个女人能在他面前玩出怎样的花样来。
夏吟欢接到圣旨之前正在房间里一边烤着火一边学习着绣花,可是连连扎了好几次手指头,也不知道那些会女红的女子到底是怎么绣出复杂花样来的。
她不过是想在丝绢上绣上一只蝴蝶都如此的艰难,费尽心机连大致的轮廓都没能绣出来,不过绣花可是打发时间的最好手段。
在这个没有互联网没有电话没有卫星信号的时代也就绣绣花看看书能打发时间。
门外的雪还在不断的飘飞,丝毫没有停下来的征兆,这是今年下得最大的一场雪,这两天来夜行欢只来过东厢一次,因为积雪太深,下人忙着打扫雪都扫不过来。
就算住在同一个府中,出一趟门口也会沾湿了鞋,估计他也省的麻烦,来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也就不到东厢了。
对于夜行欢夏吟欢到不大在意,夜行欢对于她来说就是个不错的哥们儿,最要好的朋友,所以无论他来不来夏吟欢都不会介意。
想着,她又着手挑了线头,继续绣着蝴蝶,终于在最后落下了蝴蝶的轮廓,可是线头却打了结,她扯了扯不能扯顺了,于是力气大了些,却将揪在一起的线直接扯断。
她皱着眉头叹了口气将丝绢放在了一旁,将断开的线头捋了捋,绣花针拿到了眼前,睁大了眼,正想抬手穿过针孔,这时候房门口走进来了一个奴才,对她鞠了个躬道:“姑娘,王爷让奴才请你去西厢一趟,说是宫中来了传旨的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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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七章 到是要看看她能怎样
夏吟欢还在专注的盯着针孔,眼看着就已经将线头穿过针孔,听奴才这么一句,手上一抖,线头又脱出针孔来。
她兀地抬头看着房门口站着的奴才,当下哪还有绣花的心思,霍地站起身来追问道:“什么传旨的公公?”
宫中怎么会突然来了个传旨的公公,她右眼直跳,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她的预感一向都很准的。
“这个奴才也不知道。”奴才挠了挠脑袋干笑道,宫里的事情他廉王府一个小小的奴才怎么会清楚,也就负责来通报一声。
“好,我知道了,这就过去。”夏吟欢眉头紧皱,将针放在了桌上,便急急忙忙的往西厢赶去,一般来说不会轻易的有圣旨到廉王府来。
一般,苍凛尘有什么事要和夜行欢讲最多就是派个宫人来通报一声罢了,何必兴师动众还派人来传圣旨。
而且夜行欢让奴才来通知她,定然这圣旨和她脱不了干系,难道是苍凛尘憋不住了,拆穿她的身份让她回去宫中?
她如是想着,也不管地上的积雪有多厚,踩着淹没过鞋面的雪疾步往西厢走,沿路踩着的雪‘咕咕’做响,好似知晓疼痛的呻吟。
一路快步很快便到了西厢,只见一个面生的公公站在西厢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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