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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医废后-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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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用力的握紧拳头,给自己足够多的力气转过身,“父皇,相信你也会派人暗中打听擎国的消息,可有听到苍凛尘大军暂缓回京的消息?他这一伤,最少也要休息半个月,苍承靖会不会赢,一切都也已经尽在掌握。”
“那,苍凛尘输了这一仗,你以后让他再坐上皇位的事,可有把握?”
“自然有。只要儿臣能够助他重登皇位,他一定会对儿臣感激不尽,到时候,儿臣便会稳坐后位,趁机向他推荐两位妹妹,后面的事,我们早就已经安排好,大婚当日,便是灭他擎国之时,这样,我们赢国的损失可以减到最少,或者说,成为天下间第一个以如此少兵力与擎国相争的漂亮一战而名扬天下。”吟欢的眸子里闪着晶莹的光,说得夏楚雄也是暗地里心花怒放。
夜行欢静静的看着吟欢眼中那丝毫不造作的精光,思及苍凛尘所说的话,她的目的,只是为了要让赢国灭亡,而这个赢国国君,却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正在一步步的踏进吟欢早就为他安排好的陷阱之中。
‘吟欢,我果然不如他了解你。’
“好,真不愧是孤王的好皇儿。”扫了一眼旁边的太医,冷声斥道:“可有查出公主的伤势如何?”
“回皇上,公主的脚受了轻伤,玉体受了惊吓,稍后微臣会开一些压惊的药给公主服下,不日便会好转,但是脚上的伤势有些严重,恐怕,需要多一些时日才能和平日一样走行。”
“不可。”吟欢一声惊呼,转头,抬头水眸看着夏楚雄,“父皇,你答应过儿臣,明日会让儿臣开棺为母后验尸,儿臣就算是腿断了,爬也要爬过去,还望父皇恩准,不要改日。明日,儿臣一定要亲眼看见母后。”
“好好好,皇儿别担心,父皇既然已经答应你,君无戏言,明日之事,依约进行,你也要小心照顾自己的身子,早点休息,父皇现在就去向柳开云问个明白。”说完,便匆匆的走了出去。
等到夏楚雄的身影消失在长乐殿的门口,久久之后,吟欢收回视线扫了一眼迦鹿,淡淡的说道:“你立刻去皇后那里打听一下今天的情况,本宫有些事要和夜行欢说。”
“是,公主。”
迦鹿退下去之后,吟欢轻轻的舒了一口气,身为一个大夫,她自然知道怎么把脚弄伤,不会伤及筋骨,却能让人查觉病情严重,她跳着脚走到一旁坐下,看着夜行欢眯眼一笑,“你心里是不是早就已经把我骂了上千遍了?”
“你向来都不会疼惜你自己,我的话对你来说,有什么存在的价值?”
夜行欢的声音冷漠,脸色铁青,吟欢自然知道他现在确实是在生她的气,立刻勾唇一笑,“对了,我早就备好了一些好东西,等着你回来,不过,可能是要辛苦你一下,送我去屋顶。”说完,朝着夜行欢伸出手。
无论他有多生她的气,可是,她这一脸无一赖的轻笑,确实也让他毫无还手之力,生着闷气,上前将她揽腰一抱,纵身一跃便从窗口飞身上了屋顶,等到吟欢坐下手,他才猛地咳了出来。吟欢脸色一沉,反手搭上他的脉,脉象紊乱,气息不顺,时有时无,确实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眸色微微一变。
夜行欢赌气似的从她的怀里抽出手,沉声说道:“你放心,他死不了。”
吟欢只是不悦的扫了他一眼,“你的为人,我很清楚,但是,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按理说,他根要就不可能是你的对手,况且,我在信里面写得清清楚楚,不会让他失去皇位,他便是不信我,也不能伤你这个为他立过大功的功臣。稍后我会给你抓几副药,喝下去,三日之内便会痊愈。”
夜行欢瞥了一眼吟欢,心里只是觉得微微一暖,缓缓的坐在吟欢的旁边,微风轻轻的吹来,顺带着一丝入骨的凉意,吟欢从身旁便是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包袱,放在夜行欢的手中,“这是我送给你的。”眯眼一笑,“其实我也是才知道原来赢国的初春,在夜里居然如此的寒凉。”
夜行欢打开,里面居然是一个披风。他有些惊讶的看着吟欢,“可别告诉我这是你亲手做的?”
“正是。”吟欢得意的一扬下巴,“不过有柔碧姑姑从旁指点,做起来要简单得多。我是估摸着你的尺寸做的,做得不好,你也不能退货。”
夜行欢手指有些用力的紧捏着那件披风,胸前的那封信,像是着了火似的,正在炙烤着他的肌肤,只要他不把这封信拿出来,他们便再也交集的可能,或者,吟欢也永远都不会再次接受苍凛尘。可是,他不忍心,剥夺她的幸福,哪怕只是因为自私。
“你放心吧,我只是让他受了些内伤,短时间之内不能长途跋涉,但是绝无性命之忧。”他看着前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给吟欢宽心。“吟欢,他给我说,你的目的,便是要用赢国,换他这次信你的代价,是么?”
吟欢的眸光微微一缩,沉声说道:“是。”嘴角浮起一抹苦笑,他居然可以这么轻易的一眼就算透自己的心思,原来,自己在他面前,并非如同透明,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可以利用自己的心性,伤她伤得这么彻底。“他能够信我,便是因为他知道,我定是能够做到,比起他自己率兵亲征,要简单得多。身为一个皇帝,便是一个精打细算的生意人,这么划算的事,他自然会答应。”
“在你心里,你真觉得他是这样的人么?”夜行欢转头看着吟欢,“你可曾想过后果?背负着背叛的罪名,这辈子无论你走到哪里,都抬不起头做人。哪怕你去了擎国,继续当你的皇后,也会受到朝臣的挤兑,一个连自己国家都可以出卖的人,如何还能受到别人的尊敬?吟欢,你既然说你当我是亲人,那么,你到底隐瞒了我些什么?为何你要如此大动干戈,甚至不惜去求苍凛尘?”
吟欢眼睛只是静静的看着远方,给夜行欢手里放了壶酒,自己仰头喝了一口,却没说话。
“我们的境况相同,当初,也是你安了心要劝我不要只顾着报仇,若你现在答我,只是为了要替你的母后报仇,让我怎么能够接受?”夜行欢只想听她说一句真话,他是没有苍凛尘了解她,但是,他希望他和她之间,可以没有秘密的共存。
“若我说不仅仅是为了报仇,还是为了自保,你信么?”吟欢轻轻一笑,再次大大的喝了一口酒,身体顿时觉得暖和了许多,“这件事的最后,无论成败,赢国和擎国都是不会放过我的。从我被夏楚雄当成棋子送进擎国,我便再无生还的余地。我之所以没在夏楚雄跟前说出紫烟的背叛,我便是想亲眼看看有朝一日,他在知道紫烟背叛了他时,会如何做。到时,你便会知道,我的下场是如何的凄惨。”
“虎毒不食子,你未免太过悲观了。”夜行欢伸手放在她消瘦的肩上。吟欢转头看着他,轻轻一笑,“我第一次能够光明正大的从冷宫里面走出来,便是为了自保,这次也是一样。我也从来没有想过再回擎国当皇后,因为,早就已经回不去了。在夏楚雄的心里,除了有利的棋子与废弃的棋子之外,没有别的区别,哪怕,我是他的亲生女儿,与一个紫烟没有区别。”
吟欢深深的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更或者,我的心里一直在愚蠢的想要保护苍凛尘……赢国虽说兵力不如他们,但是,他们现在已经和幽冥宫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背地里,必定在进行一个大阴谋,我之所以想要得到夏楚雄的信任,也是为了要引出这件事背后的主谋。夏楚雄,也有可能只是沦为了别人的棋子而已。”
夜行欢突然之间勾唇一笑,“我早就已经知道你始终不肯对我敞开心扉,但能听到你一句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苍凛尘,倒也觉得心里舒服了许多。被陷在局里的,并不止你一个人,担心你的也并非我一个人,我们都只想你能够懂得珍惜一下自己的身子。”说完,他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交到吟欢的手上,“这是他写给你的,你看看或许就能明白了。”
………………………………
第一百六十六章 ‘如此’情书
吟欢接过,只觉得自己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信封上并没有署名,相信是怕万一不幸落入敌人之手,便会暴露她的动机,而让她陷入危险之中。她突然停下自己的动作,不敢再看。
夜行欢仰头将壶里的酒一饮而尽,朝着她咧嘴一笑,“走吧,确实是冻了些,虽说有好酒暖身,但我毕竟还是一个病人,你也是,我们还是先下去吧,你早些歇着,明日还有一场仗要打,相信你母后在天之灵,也想看着你能够完好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也不等吟欢同意,他便抱着吟欢飞身回到她的房内,背对着她,轻声说道:“他已经将半世的心血交在了你的手上,还算是个男人。”说完,见吟欢半晌没有出声,才大步走了出去。
吟欢缓缓的走到桌边坐下,凝视着手里的信,心里痛楚难当,可是,她却没有力气去打开这封信。
门外,迦鹿的声音轻轻的传了进来,“公主,你睡了吗?”
她赶紧将信小心的收好,轻声说道:“进来吧。”
门响,迦鹿四下看了看,这才小心的走了进来,并将门关上,“公主,皇后娘娘那边进展顺利,她听公主的话,以梦魇之说获取朝中大臣的一致同意,明日开棺之事,应该不会再节外生枝,而且掷妃现在应该也自顾不暇,皇上对她产生不满,再有皇后从旁相助,找出今夜刺客行刺公主之事,掷妃的嫌疑也会被牵扯出来。就当她在皇上面前故作清白,相信,也不敢再在人前出声反对。”
吟欢淡淡一笑,“嗯,很好,只是有点可惜……”似乎是欲言又止,转头看了一眼迦鹿,“你先下去休息吧。”等到迦鹿走了之后,她才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可惜,掷妃被逼到这个份上,也没抖一些皇后的猛料出来,是因为皇后确实清白,还是,掷妃另有打算?后宫之争,犹如冬日雾霾,每个人都在里面扮演着自己的角色,却要用尽一切的方法,得以自保,一个可以霸占后位二十多年的人,又怎么会是一个泛泛之辈?
重新打开那封信,看着光洁的宣纸上,笔锋如行云流水般熟悉的字迹,混和着独特的龙涎香,丝丝入骨的扣住她的心弦,痛意,立刻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揪住心脏的位置,微闭了闭眼睛,细看上面的字迹,也只不过短短十几个字:‘如得良人,如是同心,如你依归,如我失而复得。’
意思简单,如果真的是命定之人,定当同心协力,如果它日你能再回来,便是我的失而复得。
这是情书么?鼻尖泛起一股酸意,曾几何时,每当夜阑人静之时,回想起曾经起他相处的点点滴滴,这一辈子所经历的爱恨情仇,让她不忍回首,也曾想过,抛开一切心里的掣肘与他重新开始,可是……一次不忠,百次不容,他现在对她示好,会不会稍嫌晚了些?
眼泪轻轻的滴落在那蛟龙般的字迹之上,慢慢的淡化开去,伸手,放在烛火之上,任其烧之,转身,躺在床上却辗转难眠,直到,天色微亮,才稍微睡了一会。
*
虽然并非是真正的夏吟欢,可是,当看见德妃的骸骨摆在自己面前时,吟欢的心里还是狠狠一痛,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滑落。皇后赶紧上前轻声安慰,“吟欢,今日德妃重见天日,便是希望你能够让她安息,相信,她在天之灵,会保佑你查出真相,还她一个公道的。”
吟欢轻轻的点了点头,眼角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迦鹿,迦鹿趁着所有人不注意,悄悄的退了出去。
不到半个时辰,吟欢已经将骸骨来回的检查了数次,秀眉一直紧紧的皱着,而掷妃也是一脸紧张的看着吟欢的表情,反观皇后,则是一脸的气定神闲,时不时的与夏楚雄说上两句话。她不明白的是,昨日明明说是抓到了刺杀夏吟欢的真凶,而那些人也承认了是掷妃所为,但今天她仍然一身安好的出现在这里,皇上就不怕因为他的心软而影响了父女之间的信任么?
但见吟欢对于掷妃的出现,似乎早就已经在预料之中,根本连一丝惊讶的表情也没有,也只能暂时的隐瞒住自己的不满,没表现出来。夏吟欢的能力她已经见识过了,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有把握查出这件事的幕后主谋便是掷妃。总之,只要能帮她除去那个可恶的贱人,还不用让她落了个无容人之量恶后的名称,倒也是一件好事。
确实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吟欢眉心紧紧的锁着,这不可能,德妃死得这么蹊跷,怎么可能查不出中毒的迹象。而一旁的掷妃终于忍不住了,“华贵公主,你说要开棺验尸,甚至不怕遭到天遣,皇后娘娘也很是时候的做噩梦,还有德妃梦中托信物相求,这些看起来如此天衣无缝的想要还自己一个公道的德妃,怎么,就没告诉你她中的是什么毒?是如何中毒的么?”
说完,轻轻的一挑媚意十足的丹凤眼,捂嘴轻笑,“让我们所有人在这里等着,这件事若是将事实的真相传了出去,恐怕会被天下人嘲笑的吧?不如劳烦皇后娘娘今夜在做一个好梦,请德妃将实情告之,也比华贵公主在这里查了半天无果的好。”
夏楚雄也早就已经坐得有些不耐烦,虽说,曾经的他对德妃有情,但是,她毕竟也死了近二十年,先不论还能不能查明真相,就算是能查出,又能怎么样?凶手杀了人,还会老老实实的呆在宫里,等着被人抓么?说不定,早在二十年前得手之后就已经逃得无影无踪了。现在还弄得天下人人尽皆知这件事,就算是有外面的皇榜为由,但有心者细想便知其中的蹊跷。
想到此,不禁对吟欢有了一些不满。
沉声说道:“皇儿,已经查了这么久了,为何还没有任何的动静?”
“是啊,皇上,当年太医院的记载册上写得清清楚楚,德妃是因为产后身子虚弱,心情低落,而导致身体越来越差,直到最后药石无灵而死。如果说真的有人要下毒,整个太医院的人又怎么会查不出半点的蛛丝马迹?再说了,既然要下毒,当然要直接了当,免得拖得久了,被人发现,反而会坏了他的大计,德妃病了也有好几个月才去的……华贵公主现在这样做,先不论孝不孝义,光是如此劳师动众的,就已经是个大笑话了。”掷妃更是笑得花枝乱颤,眼角的冷光直直的刺向吟欢。
吟欢突然抬头,静静的看着她,幽深的眸子里透出一丝杀气,“掷妃娘娘果然聪慧,连本宫还没说出口的事,都能够知道一二。”她缓缓起身,柔碧赶紧上前将她搀扶着走到掷妃的面前,“敢问掷妃,本宫向在座所有的人都是这样说的,要开棺验尸,这件事,父皇和皇后娘娘都可以作证,本宫何时说过,母后是中毒?”
掷妃身体狠狠一愣,“本宫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你可不要想自己查不出来真相,便诬陷到本宫的身上。”
吟欢扬了扬唇,朝着掷妃一挑眉,“本宫何时说过查不出来?”转头看向夏楚雄,“父皇,儿臣在母后的指尖骨发现了一个小孔,小孔周边发黑,确实中毒,相信,下毒者是让母后不小心被什么刺到,毒性通过血液,缓缓的于身体四周行散,所以,才会在中毒数月之后,才会毒性侵入心脉而死。”
吟欢在说这些话的同时,见到皇后和掷妃两人的脸色都是微微一变。心里记下了两人的反应,但面上却平静无波。
“什么?果然是中毒?真是岂有此理。”夏楚雄重重的一拍椅背,“给孤王把太医令传来。一群没用的狗奴才,孤王定要取了他们所有人的脑袋。”
“慢着。”吟欢冷声喝止,“太医查不出原因也是正常的。刚才儿臣已经说了,母后并非一般的中毒,这个毒是由指尖的血液顺着肌肤,缓缓的浸入到五脏六腑,若不是儿臣发现了这个针孔,恐怕也难以查出母后是中毒而死的这个事实。有些毒,不是所有人都能查得出来的。”
“那照你这么说,想要查出凶手,又该怎么办?现在倒是知道了德妃的死因,那凶手呢?可有办法查出来?”
皇后的语气急促,脸色有些淡淡而诡异的绯红,吟欢只是看着她,淡淡的笑了笑,“师父曾经教会儿臣一句话,尸体是最能说出事实的,母后既然死于非命,便必能当众说出凶手的名字。来人。”
这时,迦鹿带着几个,包括夜行欢在内的侍卫走了进来,每八个人站于大殿的一个角落,吟欢转头看着夏楚雄,轻轻一笑,“父皇,民间有个传说,鬼是最喜在夜里出现的,而近来,皇宫里面诸事不利,再加上皇后娘娘曾经遇到过母后梦中托物,说明,是因为母后死得不明不白,灵魂不得安息所致。正巧,儿臣会一些请鬼的民间偏方,不如,我们便在母后的陵墓这里来试上一次,看能不能请得出母后的鬼魂,让她来亲自指出真凶。”
夏楚雄的神情微微一滞。
皇后神情瞬间变了几变,轻声说道:“吟欢,皇宫之内玩弄鬼神一说,这传出去,会比开棺更为严重,皇上向来都不主张迷信之说,所以,我们赢国才没有江湖术士四处招摇撞骗,如果,你请鬼一事没能成功,传出去,便是皇上君威不严,是大罪啊。”
她的神情严峻,一脸慈爱的看着吟欢轻声劝道,再三用眼神提醒她,这件事,千万不可随便乱来。
“皇后娘娘总算还知道公平不偏。”掷妃冷笑一声,“要我们所有人在这里等着你验尸已经够稀奇了,现在,你还要请鬼?呵呵,本宫可不想背负上被天下人嘲笑的名声,恕本宫有事,先行告退。”
就在掷妃起身时,只听见‘噌’的一声,夜行欢看也没看她,仍是一脸麻木的站在陵墓殿的门口,将手里的剑拔了一些出来,发出尖锐的寒凉之声。
………………………………
第一百六十七章 狗咬狗
掷妃愤怒的一拂衣袖,“夏吟欢,你这是要做什么?本宫连离开的权利也没有么?”
“不敢面对鬼神之说,只有两种可能,一,她怕鬼,二,她便是真凶。不知道掷妃娘娘是哪一种?若是第一种,倒也无所谓,因为娘娘刚才已经说过,她不信鬼,既然如此,那则是第二种了吧?”吟欢眸带冷意,静静的看着掷妃。
“皇上,她在污蔑臣妾,你看,她查不出真凶,便在这里弄得人心惶惶,还找了这个死黑面神来拦着臣妾,是以下犯上,皇上,她是要造反了么?”掷妃尖声哭诉。
夏楚雄不由得有些烦燥的揉了揉额角,“皇儿,既然孤王答应过你,会让你开棺验尸,而今日,也来了这么多的朝中大臣,如果你真有办法,你就稍微快些,不要让所有人都等着看孤王的笑话。”
吟欢轻轻的福了福身,“多谢父皇。”
吟欢素后轻轻一扬,瞬间,烛火全灭,浓密的黑便铺天盖地的席卷了整个陵墓,本就觉得阴气森森,再加上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皇后的心重重的加快跳了起来,发出一阵轻微的倒吸气声。
只听见吟欢口里传出诡异的念念有词声,空气中渐渐开始有股压力在悄悄的凝聚,在所有的周围晃来晃去,似乎一微莹光在悄然的时隐时现,看形态轮廓,确实是一个女子的身形。吟欢似乎能听见在场所有人的心跳声,嘴角轻轻的掀起,嘴里的声音仍然没有停顿。
掷妃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压力就在她的身边来回的盘旋,她轻轻的晃动着身子,想要避开,可是,那东西就一直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挥之不去。一股凉凉的风轻轻的传进她的脖子里,向来都喜欢穿着暴露的掷妃,此刻,就感觉到有双冰凉的手,顺着她的脖子,滑入她的胸前,穿透了她的身子,将她硬生生的撕开成了两半。
而德妃面带凶相的脸猛的出现在她的眼前,她吓得尖声大叫,“不是本宫,不是本宫,德妃,冤有头债有主,害死你的人是皇后,不是本宫。”
“闭嘴。”皇后的声音已经有些轻颤,“本宫与德妃无怨无仇,怎么会加害于她。倒是你,整个皇宫谁不知道你用毒本事高强,要杀人于无形,便是你。”皇后感觉到一股压力扑面而来,带着一股诡异恐怖的腐烂气息,索绕在鼻息之间。
“不是,是皇后,她本来是想对付本宫的,却让德妃你成了替罪羊,本宫可以作证,这件事,是皇后所为。而且证据本宫还保留着,若是德妃你含着一口怨气,不能投胎转世,本宫马上交出这个罪证。”
压力渐去,在迦鹿的麻利动作之下,整个陵墓再次恢复了光明,场中,只有吟欢一人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两人,最后,将目光停在掷妃的脸上,冷声说道:“掷妃,物证在哪儿?”
掷妃虚弱的抬眼看着吟欢,身上全是透支过度的疲软,“樊姑姑,立刻去取来。”
“是,娘娘。”
掷妃看着吟欢,苦涩的笑了笑,“你好生厉害,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幻术。”
吟欢冷冷的回视着她,微一扬唇,“你也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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