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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医废后-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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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凛尘眼眸明亮,紧紧盯着轿外的景色,似乎是害怕错过的下一个景色就是吟欢!那个他不知为何,却不由会那般想念的女子,如今已回到宫中来。她瘦了吗?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呢?她是不是依旧怨恨他?她……
苍凛尘还未将脑海中再一次见到吟欢的场面记忆清楚,便是看见在安宁宫门口太后和吟欢正在依依不舍告别的情景。
夕阳从西边落下,柔和的晚霞将她原本就瘦弱的身影拉的好长好长,触到了苍凛尘的脚尖。影子里她的眉目,她的嘴角,她会翩翩起舞的睫毛,都是一样安静、安详,如此雕刻的精致万分,似乎这个女子如同画中之人一般。
消失不见这么久,她的容貌还是那样明艳,她的笑容竟然那般倾国倾城!苍凛尘看的痴痴的,却也不知道作为一国之君,这样盯着一个女子看的痴情,是让众人都会看在眼中的……
“皇儿来了。”太后直觉远处有人站着,余光所及,便是看见皇上一个人站在投影中。身后的影子随着身子一摇一摆,却是踟蹰不前。
她的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却是嘴硬爱面子,只怕此时心中早已念着吟欢千遍万遍,可还是不愿先上前来问候。太后轻轻一扬下巴,吟欢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只见在背光里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男子一身明黄色衣袍,用金色丝线勾勒而成的龙纹还在熠熠生辉,金制的发冠将他的贵气彻头彻尾的显露出来。站在那里,威严的犹如是一座山,随时可以让人依靠。
可当她与他的黑色双眸对视片刻,却是看的见他眉眼间的情愫时明时暗,似乎有千言万语呼之欲出,却又似乎只是只言片语不愿言明。
乌黑的发,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目光,苍凛尘明明什么都没有变,明明都很好。可她为何一路上为了这个人心神不宁?又为何在回宫之后第一个想要见到的人就是他呢?他依旧还是那个权倾天下的帝王,而她依旧是要回到冷宫中的皇后。他们之间隔着的岂止是一道鸿沟?
吟欢勉强支撑起嘴角,对着远处那个人影笑了笑。苍凛尘被她这个魅惑众生的微笑迷倒,吟欢不轻易笑,就算是以往他们没有隔阂的那短短几日,她的笑也很少。从未有过这么一刻,她是皇后,他是皇帝,他们二人可以这样安静对视,没有怨恨,只有思念。
“朕听说你回来了,你还好吗?”苍凛尘的喃喃自语以为只有自己一人知道,却是被身后的元祥还有远处的吟欢听得一清二楚。这般柔情似水的问候,就算是局外之人也明白其中蕴含着多少相思。
不怪她绝世容颜,只怪空气过于静谧;不怪夕阳婉婉,只怪她笑颜如花。
为这个问候,吟欢的心竟然痛了!她在赢国几次在生死边缘之时,心中没有半分害怕;她在被昼曦危及生命之时,也没有过这般揪心!为何只是一句轻描淡写的问候,竟然让她的心紧紧一痛?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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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恩泽雨露
吟欢依旧浅笑,柳眉弯弯,眉眼俱笑。她害怕自己将心头积压了许久的感情,会在一个人的面前全部宣泄而出,她害怕她竟然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泪眼聚下。所以她只能笑,将所有的情绪埋葬在笑容之后,让众生看到那个依旧是独成一树的夏吟欢。
可当她那对梨涡深深陷下去,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划过白皙脸颊之时。却是捎带着苍凛尘的心也陷了下去。此时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便是带着这个女子,回到义玄宫!
说这时那时快,还未等到吟欢反应过来,还未来的及和太后好好告别,还未安置好身后的皖诚和面具男子,便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苍凛尘拦腰抱起,朝着龙辇走去!
惊慌之余,吟欢竟然忘记了反抗。不自觉将双臂缠在了苍凛尘的脖颈之上,那般痴痴盯着这个男子。而苍凛尘眼中早已是一团火焰,顷刻间便可以将吟欢生吞活剥!
“喂!”皖诚正要斥责这个男子无礼,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抱着擎国的皇后!可手刚抬起,便是被戴着面具的蓝衣男子拦住。
这是什么意思?为何他会拦住她?当初若不是他非要跟着皖诚来护送公主,吟欢也不会这么早就回到宫中。可如今为何见到一个陌生男子对吟欢的轻薄,他竟然毫不生气?只见皖诚双眸中带着疑惑,却也是带着不满。
“那是皇上。”蓝衣男子只是淡淡一句话,便是让皖诚一震。他,居然认识皇上?
这个男子,胆敢一个人在冥火门中随意走动,就算是昼曦在他的面前他也无所畏惧,为何在看见了苍凛尘之后,便是知道他是皇帝?又为何在苍凛尘这里他会变得这般安静,或者说,这般谦逊忠诚?
太后望着苍凛尘抱着吟欢离去的背影,嘴角难得放晴。这许久以来,皇宫中都没有生气了,若是此时在皇宫中多出一门子喜事也是不错。心情大好的太后手轻轻一摆,也不多言。
“走吧,回宫。”只见太后右手微微一招,一行人便是跟随太后走入宫内。
蓝衣男子目光深深望着远方,紧紧追随者苍凛尘离开的地方。他的心微微一疼,他曾经问过吟欢,这里是不是她真的愿意来的地方。这个金笼子里,有糖也有毒。多得是毒,少的是糖。面具后双眸黯然,而心中却有一个声音不停在问那个他问了她多次的问题:吟欢,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喂!还想什么呢,走吧,玉儿姐姐已经在安排了。”皖诚也不知怎地,竟然对于玉儿这个丫头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不知同是女子的缘由还是因为玉儿笑容中带着难得的干净,她总觉得这个女子特别亲。
玉儿水灵的双眸在男子身上扫过,见蓝衣男子不愿意离开,便上前微微俯身,行礼道:“公子,请随玉儿来,太后命玉儿为您还有这位姑娘准备厢房。”
这终究是她的选择,如是她愿意留在这里,那么他便只有祝福。他不舍得收回目光,双眸干净透亮,恍若什么都未曾发生。也未曾和玉儿回话,便是朝着安宁宫内走去。
月色朦朦胧胧,柔和灯光所及之处,看的见一个女子曼妙的身姿在月影之下形成一番独特美景。
“怎么,朕的床你就这么不愿意上去吗?”苍凛尘仰躺在床榻上,逆光望着这**的身影。她的背影恍若仙子,在月光之下侧脸温文尔雅,恍若是绝世美人一般令人陶醉。
吟欢正痴痴望着今夜这轮月,它依旧干净明亮,却已不再是众人之月,亦不是众生之月。此时的月,被京城这个四四方方的宅院围得严严实实,它没有自由,它只能是擎国的银盘,是皇宫的金子。月也可以被禁锢,何况是人呢?
原本以为这里不会再回来,这里留给她的是无尽的痛苦,还有无尽的委屈。真的很想要一走了之,可为何她总是割舍不下这些东西呢?这里她真的喜欢吗?还是说,这里的什么竟然会让她流连……
“夏吟欢,难道没有听到朕说话吗?快些到朕身边来。”苍凛尘见吟欢并未理会自个儿,以为是吟欢没有听到,谁知道这个女子竟然宁愿看着窗外的月光出神,却也不愿与他这个一国之君对视一刻。万千女子挤破了头都想要在他的床上欢愉片刻,可她却是置若罔闻。
吟欢的胸口起起伏伏,这个男人还是一样,总是喜欢把自己称作朕,而不是我。就算他们是夫妻,他也从未将她当做过平起平坐之人。罢了,既然放不下,又何苦计较这些可有可无的名头呢?
倏然,一个淡雅温柔之音从窗边传来,打破了房间中久违的宁静:“月影朦胧才美,女子不顺得丈夫心意,才得男子的驯服之心。皇上喜欢的,不就是这样的夏吟欢吗?若皇上喜欢女子百依百顺,大可以在宫中呐喊一嗓子,只怕就算是已经成婚的女子也会为皇上拒绝夫婿的恩爱。到时候皇上便可以一亲芳泽了,哪里还用再受吟欢的气?”
吟欢广袖微微一甩,转过来身子,对着远处的苍凛尘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自从回宫之后,就是被太后召见。倒是她最近身子好很多了,去了安宁宫中,也只不过是为珍贵妃号脉治病,可从那里离别之后,竟然未料到会遇见苍凛尘。
原本她打算迟些再见他的,至少要等到夜行欢和安德,迦鹿等人回来。可似乎是上天安排好的一般,他就那样出现了。见到苍凛尘之后,她便知道准没有好事。可真的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这不刚刚到了这个义玄宫,便是被一群老妈子扒光了衣服沐浴更衣,现在身上这一件流纤丝蔓百褶裙,便是苍凛尘属意的得意之作。
这哪里是什么裙子,分明就是一块布!不,是一块纱巾!将吟欢里边穿着的赤色鸳鸯金丝肚兜都显露的明明白白。站在这里分明就是为了让苍凛尘享受眼福,哪里是为了让她穿的暖和。已经深秋,却穿着这样单薄在窗前挨冻,若是被人听了去,还真不怕别人以为是苍凛尘这个皇帝小气呢!
苍凛尘哪里知道吟欢在想什么,却是听了吟欢这一番话后不怒反笑。何时这个口齿伶俐,说话做事总是以自我利益为先的女子,竟然吃起醋来了?言语间带着的醋意浓浓,却是让他的心微微一动。虽然言辞有些戏谑,不过这样狡辩的醋意,他还是蛮中意的。
“朕只不过是叫你过来,你要不愿意来,朕过去便是了。”苍凛尘嘴角微扬,散落在龙榻上的青丝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在身后摆动,又被风吹散,在身后随着明黄色的衣袍发出窸窣响声来。
久久不曾见到的邪魅男子,还是比女子迷人的微笑,让吟欢心疼一颤。原本以为她放不下的是为了天下苍生,总以为为了无辜之人的性命不受到摧残她才会回到这里来。可终归她放不下的不是这个皇后的位子,也不是太后的叮咛和嘱咐,更加不是这个皇宫的万千风光……她恨得,爱的,留恋的都只有苍凛尘一人罢了。
吟欢还未做出回答,便是见苍凛尘一个大步从床边飞奔到吟欢身边。一只大手已经在她的脸上划过,温热的手指触到她冰凉的肌肤,竟然传来了阵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吟欢未曾有所防备,脚下一滑,身子猛然朝着后边倒去。吟欢竟然没有半分的慌张,只是朝着飞来的男子微微一笑。又是那个绝美的笑容,为了这样的笑,只怕尘世间的男子都愿意烽火戏诸侯一把吧?
午夜,月光,熏香,佳人,体香。
一个发育正常的男子,此时定会被这番景象迷倒。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香软在手,她的姿色又是绝顶明艳,说是天下第一也不为过。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在她的身上胡乱走了起来。
吟欢只觉得苍凛尘的呼吸变得粗重,身子微微压在她的胸口之时,她的神经如同触电一般酥酥麻麻,似乎自己的身子都被一股强烈的电流击穿。软软的动不了,需要支撑着什么,才能将身体勉强支撑住,于是只好将苍凛尘抱得更紧。
“朕,等了好久,终于把你等回来了。”苍凛尘温热的气息在她的耳中不停地回旋。气息触碰到耳内的每一处温热,都让她的身子更加柔软。
这样的情话,她从未奢求过还会再有。他们之间有过许多,但多数都是仇恨和伤害,这样的时刻,她曾经以为会来的多一些的……可那只是相像……
苍凛尘,为何你总是在我想要放弃你,想要离开的时候,给我这样的承诺和温柔?你的坏,你的好,你的温柔,你的残暴,都如同是水中花,镜中月,我看不透,猜不透,却只想要躲得远远地。你的纠缠,却又将我连同灵魂打回原地。
搁不下,放不下,走不远,离不开,我还有什么属于自己呢?罢了,就允许我再放任一次吧,就让我再次流连在你身体的温热中,再次将所有的痴情和专情留在你的身上。以后的悲伤和疼痛,再让我一人慢慢品尝吧……
不自觉的,吟欢的双手缠上了苍凛尘烫的发热的脖颈。她知道这一生,或许是一个魔咒,也许那个孩子的死去,是她最为难过的疼,但她却无法将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恨入骨中去。她只想此刻片刻的温存让她感觉到还有一个疼爱她的人,就算只是一夜……
雪白的肌肤带着清透的薰衣草香,深深呼吸一口,苍凛尘只觉得整个身子都变得激动起来。他的手不由得变得重了起来,将吟欢抱起,平整放在床上。随着两人的呼吸变得沉重,不知不觉,二人就已经在床上打滚起来。
春色旖旎,风情万种。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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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惩罚不成
翌日,义玄宫中卧房。
元祥早早便是在门口伺候,可苍凛尘却是久久未起,看样子也没有去早朝的意思。
元祥本来想着,皇上这么想念皇后娘娘,只怕是此时还在和皇后娘娘共度良宵,可是烟雨宫的那位娘娘的事……哎,要是不早些报出来,只怕是皇上会怪罪吧?就算是皇上不怪罪,只怕烟雨宫的那位一定会找个机会来报仇的……
“皇上,您起来了吗?奴才已经把热水准备好了,何时洗漱?”元祥试探性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的时候,苍凛尘刚刚起身将衣服穿上。
虽然此时他很愿意在龙榻上多睡一会,抱着吟欢听着她在他的怀里温热的呼吸。可昨日从楚门关传来一道奏章,当时为了不惊扰吟欢,便是让元祥先封好了。
可那是加急的,若是今日再不看,只怕会耽误许多。好不容易轻手轻脚将衣服穿上,正欲出门,却是被元祥的声音一惊!
苍凛尘下意识对着龙榻上的人看去,只见女子的眼眸微微垂下,蝴蝶灵翼般的睫毛在光中轻柔拍打,笑容甜甜的,很是安详。还好没有醒过来,昨夜他要了她许多次,只怕今日她的身子还是吃不消吧?见她没有被惊扰,这才强忍住了方才想要对元祥的斥责,轻轻推开门。
元祥一惊,没有想到皇上这么快就出来了。原本以为是皇上惦记着想要上早朝,可对上了苍凛尘那张可以冰冻整个世界的脸之后,他本能觉得情况不妙。
“怎么,朕说话不中用还是怎样?朕不是说过,不许有任何人在此处大声喧哗?为何你竟然违背朕的命令!若是惊扰了皇后娘娘休息,朕肯定会拿你的脑袋当球踢!”苍凛尘脸色泛白,显然是想要痛斥元祥,可又害怕惊扰了吟欢,所以憋出来了一脸的阴冷。
“奴才知罪,奴才下次不敢了,请皇上恕罪!”元祥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发抖,知道皇上心疼皇后娘娘,但谁知道皇上竟然拿自个儿出气了。皇上这么在乎一个人的状况,只是在原来莲妃的宫中有过,但莲妃也从未进过义玄宫侍寝啊。
皇后娘娘啊,您知道吗,您的分量在皇上心中可是一点都不轻啊!若是您不起来为小的求个情,只怕小的真的会受罚啊!元祥悻悻偷偷地朝着吟欢在的方向望去,却是看到龙塌上竟然没有一人!
苍凛尘怒意正盛,见元祥听着他的训斥竟然还走神,这要发作。却是眼神瞄到了一双绣花鞋,顿住了手中的动作。顺着鞋子向上看去,双眼便是直直望着门口和衣而立的女子。
“今日天凉,若是你只穿了这些衣服,只怕是会着凉,冻坏了身子,我可是对不起天下百姓了。为了避免有些人会叫我奸妃奸后的,还是把这个也穿上吧。”吟欢说罢便是从屋内出来,将手中黑黄相间,绣着龙纹的披风披在了苍凛尘背上。
只见她并未着妆,淡雅的妆容带着迷离的色彩,在苍凛尘的目光中却是比浓妆艳抹来的更加温馨。这般素颜,别的女子倒是罢了,自然是有一番小家碧玉的清新之美。可在仅仅以一件素衣披身的吟欢来说,却是美丽的令人窒息。
眉眼之间的慵懒,带着懒懒的温馨,妩媚与娇柔,冷艳与热情浑然天成在她一人的脸上。此情此景,实在是让人眼前一亮。她原本白净的肌肤,由于受到了风的抚摸而变得红润有光泽,散发着女子特有的温热。单薄的衣服衬得她原本就瘦弱的身子,让人不禁想要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才能不至于被随时而来的风雨吹倒。
“你昨日才回宫,今日应该好好休息,就现在义玄宫中住着吧,等你身子好些了,朕再命人将东宫打扫一下,让你住进去。”苍凛尘双手握住了吟欢正在为他系扣的手。她的手那样小,却是那样冰冷。深秋早上微凉,她竟然穿了这些就出来,还只是为了让他多加一件衣服,他心中不免的会微微感动。
吟欢被苍凛尘紧紧握住双手,也为曾回答,只是微微一笑,便转身回到卧房中。关门之前,淡淡说了句:“保重。”
苍凛尘久久盯着关上的房门发愣。这个夏吟欢自从回了一趟赢国之后,竟然变得这样温柔体贴。若是早些他让她回国,是不是她就会早些对他温柔些呢?想着她昨夜曾经是他的女人,他的眉眼间不由得笑了笑。
见皇上原本阴雨连绵的脸上,此时早已放晴,还是一个大大的艳阳天。元祥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还是皇后娘娘出现的及时啊,否则,方才不被皇上骂一顿,就是被皇上赏赐一顿板子。擦了擦冷汗,元祥快速跟在苍凛尘身后,朝着朝堂走去。
而此时在安宁宫中,却是另外一番忙碌景象。
皖诚早早便起身了,上次为了将体内的功夫掩盖起来,服用了化功散,所以体内的功夫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掩盖。后来在冥火门虽然学习了些邪门功夫,让体内的内力恢复了些许,可毕竟她不是什么奇人,那些被掩藏了的内力还是需要多多练功才能再次回来的。
而那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却只是坐在亭子中,远远看着她练功,却不说话,如今倒是他最悠闲了。当日虽然曾经被他戏弄,却也没有觉得他是什么坏人,至少对于吟欢,他做了许多。可如今吟欢不在了,他便是犹如一个怪人一般,话也不说,一言不发,只是独坐。
玉儿从远处便望见了在院子中随意活动的皖诚。朝着她挥了挥手,便一路小跑过来。她从未见过一个女子竟然可以这么亲密。以前只觉得莫离姑姑是最亲近的人,可从未见过除了莫言姑姑之外的人是怎样的对自己好。这不刚刚太后赏赐给她的燕窝,她便是带来了想要和皖诚一起食用。
“皖诚妹妹,看看我带来了什么?”玉儿从楼梯上一步步走下来,光顾着手中的燕窝还有看着皖诚了,竟然没有注意脚下有一滩污水。脚没有站稳,一下子就踩在了水坑中,身子随后一滑,手中的燕窝盒子朝着前方飞去,就连着自己一人也是朝着楼梯下方倒下。
皖诚正要上前扶她,却是见那个远坐着的男子手中拿着一个餐盒,另一只手扶住了玉儿的腰,转了几个圈才立定,将她放在原地。
玉儿没有回过来神,被方才的情景吓得厉害。还好方才没有倒下来,不然真不晓得自己会怎样呢?这要是缺胳膊少腿的,以后还怎么伺候太后娘娘,怎么完成莫离姑姑的心愿呢?
可皖诚才不这么想呢,什么照顾主子都是自己好了以后的话。万一摔伤了倒是没有什么大不了,若是这么个小脸蛋毁了,皖诚倒是真的有些替玉儿不值得了。
“玉儿,你没事吧?”皖诚从远处跑来,狠狠瞪了一眼刚刚扶住了玉儿的男子,将他手中的餐盒抢了过来,抱着玉儿坐在石椅之上。真是一个登徒子,看着姑娘没有一些反抗能力,便是这么欺负她!哼!
玉儿惊魂未甫,等回过来神想要感谢方才扶住了她的男子之时,便是看见男子早已消失在了这里。整个院子,只有皖诚和她坐着聊天。
“看给你吓得,没有关系的,若是方才没有他,我也可以将你保护好的。你长得这么美,若是没有了容貌,才是怪可惜的。”皖诚心中正在想方才的时候,那个不知道名字的怪家伙将玉儿吃豆腐,还不声不响的走了,真是让人生气!下次见到他,一定要狠狠批评他才是!
“我还好,倒是方才的那位公子,他救了我,我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呢。”玉儿的脸微微泛红,不知是不是因为方才的惊吓过度,而有些难以平复情绪的缘故,红彤彤的小脸在皖诚的眼中却是让她心生怜悯,很想保护。
可当皖诚听到玉儿问了那个男子的名字之时,便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该不会是这个丫头,竟然春心萌动了吧?还是对那个奇怪的男子?
“不知道他叫什么,不过我可是劝你哦,那个男子可不是什么好人。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呢,你最好是和他分的清清楚楚,不要迷恋他!”皖诚还有些奇怪,怎么那么一个带着面具的人就这么让玉儿这个小姑娘着迷呢?他先是戏弄她在先,又是想要杀害吟欢在后,可到了后来还主动想要保护公主,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这个人啊,变脸比天气还要快。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才是真的危险!
“你说到哪里去了,皖诚妹妹,玉儿只不过是想要知道恩人的名字而已,什么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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