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九域重天-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洛宁在后面目瞪口呆,秦无忧施展出来的灵决,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但是即使是站在秦无忧的身后,也是依旧能感觉到有三种不同的气息在秦无忧的手上挣扎,最后被狠狠的压缩。
宛如晴天霹雳。
一道似乎是雷鸣电闪般的声音终于响起,夹杂着似乎是冰暴的冰霜雷电,冰雷,终于成型。
犬王的身体已经扑了过来。
魔灵犬的身体几乎都在空中带起来了一道残影,和那些魔灵犬相比,果然不是在一个境界的,爪子转瞬之间就到了秦无忧的眼前
秦无忧的左眼闪过一道光芒,直接往前迈了一步。
呲啦!
月华瞳虽然已经看破了魔灵犬的动向,只是魔灵犬的动作实在是太快,秦无忧的手臂,还是被头犬的爪子刮到了一丝。
半步精魄域的实力,放在两个人面前,几乎便是碾压,如果不是有了月华瞳的洞察力,仅仅是躲过头犬的第一招,一般的凝魄境也是肯定做不到的。
右手上的冰雷,似乎已经开始变得狂暴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鲜血的影响,颜色之中都有了一些血色。
呼!
魔灵犬的第二次扑咬转瞬即至。
秦无忧一咬牙,又是一次后撤步,不顾手臂的伤痛,再次险而又险的躲过了头犬的一次攻击,左手的衣衫在两次攻击中已经已经全部破碎,手臂鲜血淋漓。
“你倒是打啊,留着那个东西干嘛!”洛宁的身体摇摇欲坠,远远的看着秦无忧手中噼啪作响的冰雷,急急的吼道。
秦无忧猛然抬手,右手的目标,正是月华瞳所见魔灵犬身法的破绽之处,本来应该是死角的攻击,却直接被魔灵犬在半空中扭转了身子,凌空躲过。
这是境界的差异,速度的碾压,即使能看破身法,但是却跟不上速度。
不等秦无忧第二次挥手,魔灵犬的第三次扑咬又到了眼前,速度之快,甚至在空中带起了一道残影。
秦无忧的眼神有些阴霾,光芒转瞬即逝,似乎是想了片刻,竟然没有再挪动一步,直接被魔灵犬扑倒在地。
魔灵犬两只前爪抵住了秦无忧的肩头,血盆大口便直接对准了秦无忧的咽喉。
“唉?”
洛宁惊叫一声,观战的身体直接奔着魔灵犬的后背跑来,身体上仅剩的一点灵力在手上全部聚集。
只是这一击,想要击破魔灵犬的防御都很困难。
秦无忧右手尘封以久的冰雷还在噼啪作响,左手所到之处,已经把洛宁刚刚扔在地下的秋水剑捡了起来,直接横在了眼前,死死的抵住了魔灵犬的牙齿。
两只腿也牢牢的锁住了魔灵犬的身体,左手的冰雷,直接照着魔灵犬肚子侧面最薄弱的皮肤狠狠的刺下去。
魔灵犬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大错,眼前的这个少年,分明就是诱骗自己和他近身,魔灵犬的防御力本来就很脆弱,速度和隐蔽暗杀才是它们的真正强项。
但是现在和秦无忧如此近身,虽然成功捕捉到了对手,但是自己的身体也完全暴露在了秦无忧的面前,赖以生存的速度,便也完全失去了。
秦无忧的双腿夹的很紧,完全断绝魔灵犬想要挣脱的**,带着灵力的爪子,已经狠狠的抓入了秦无忧的肩头。
秦无忧的眉头一皱,但是没有吭声,只是左手紧紧的握牢了秋水剑。
仿佛一颗在星穹爆裂的流星燃烧殆尽,月华和戾气加上他本身灵力的爆破,让他整个右手的经脉都有一些疼痛,因为这些力量被来就不属于他,是他借助了太多月华的力量。
但是,冰雷所发挥的威力是秦无忧没有想到的,但是效果却很显著。
噗!
噼啪作响的冰雷锋利无比,三种力量加以浓缩,所发挥的威力竟然可以直接攻破半步精魄域的灵兽皮肤。
秦无忧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手直接插进了魔灵犬的腹部的声音,三道力量融合而出的冰雷,随即直接爆炸。
有一层血雾喷上了秦无忧的脸颊,魔灵犬临死之前挣扎挥动的爪子也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然后终于没了气息。
洛宁还保持着之前起跑的姿势,看着很滑稽。
从秦无忧被扑倒,横剑,反杀,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的事情。
秦无忧长出了一口气,把秋水剑咣当一下扔在了旁边的地下,全身松力,魔灵犬的尸体便整个的覆到了他的身上。
刚刚换过的一袭白衣,此时已经尽数被血液染红了,有魔灵犬的,自然还有秦无忧的,身上的伤势很痛苦,但是最主要的还是右臂有些炸裂的经脉。
秦无忧叹了一口气,这次的伤,没些个时日,定是养不好了。
……
魔灵犬被冰雷炸过的伤势很恐怖,整个后背都已经不见了踪影,秦无忧的右手在血肉之中还隐隐可见。
洛宁也长出了一口气,几步走到了跟前,捡起了秋水剑,一屁股坐在了秦无忧旁边。
秦无忧费力的把魔灵犬的头颅搬开,露出了一张已经被血迹铺满的脸孔,长长呼了一口气,盯着洛宁冷声道,“怎么样?”
………………………………
第二十四章 离去
“什么怎么样?”洛宁明知故问,冷哼了一声,远远的看了一眼黝黑的夜色。
秦无忧许久没有说话,劳累几乎要让他在魔灵犬的尸体下沉沉睡去。
“你不要得意,要是我全盛的状态下,杀一个这种境界的小狗,还不用你这么狼狈。”似乎是感觉到了现场的尴尬,洛宁补充了一句,完全没有在意秦无忧有没有在听。
“我承认,你杀的确实很潇洒。”秦无忧推开了魔灵犬沉重的身体,站起了身子。
很潇洒,指的自然就是洛宁刚刚的三剑。
“但是。”秦无忧的语气又顿了一下,看着躺在地上的魔灵犬,又看了一眼自己经脉有些错乱的右手,“最后不还得是我来。”
“你!”洛宁也站起了身子,脸色几乎变得和夜色是一个颜色,欲言又止,最后狠狠的叹了一口气,“算了算了,看在你也受伤严重的份上,我这现在不和你计较。”
洛宁重新把秋水剑放在了身上的某个地方,看着远处的黑暗,“走吧,这又不是别人家,想来,白四海那个老东西就快到了。”
秦无忧按着身上流血不止的伤口,顺着原路和洛宁静悄悄的走了下来,洛宁却猛地站在原地,似乎是仔细的想了想。
“怎么了?”秦无忧问道。
“总觉得来这一趟有些亏。”洛宁的身上也被魔灵犬抓了不少伤口,手臂也是因为用了星剑有些受伤。
远处的夜空之中似乎传来了一阵的雷声,似乎过不了多久就要下一场大雨,树林的外面,已经起了一阵微风。
……
远处的人们还在梦里熟睡,那两个刚刚被秦无忧和洛宁折腾醒不久的门卫也才刚刚睡着,远处传来了一道浓烈的焦糊味。
是盛夏之中树木焚烧的味道,里面还夹杂着一些房屋中瓦砾的糊味,清风本来是要送雨,但是次数远处的火光却让这个夏天显的更加炎热。
“快起来!首领的庭院里失火了!”一个守卫几乎是惊醒,直接把另一个人踹下了床,半穿着衣服就急急的跑向了远处的火场。
“着火了!”
“赶快去找头领!”
“那还有魔灵犬的尸体!”
人声鼎沸,有的人是在睡梦中,有的人是刚刚躺下,有的人则是出来起夜。
白四海的府邸,瞬间就乱成了一团,夏天的树木本来水分及多,但是由于这几天的天气是在有些炎热,树叶中的不少都已经变得有些枯黄。
两个在玄母铁掩护下的人,鬼鬼祟祟重新摸到了大门处。
“你看好了,千万一点血迹都别留下。”洛宁从怀里不知道什么地方又一次拿出了开锁的铁签,谨慎的兜着衣服,不让一点血迹留流在地下。
秦无忧眉头紧缩,显然是之前的魔灵犬临死前反击的伤口让他有些疼痛,毕竟是半步精魄域,附带着灵力的利爪,还是有些杀伤力的。
又过了许久,直到远处的一片树林已经全都烧了起来,洛宁才再一次撬开了府邸的门锁。
两个人直接推开大门,在黑夜之中,急急忙忙的找到了回客栈的路,消失在了黑暗中。
雷声滚滚,猛地落下了大雨,即使走出去很远,洛宁回头,还是依然能看见白四海家府邸燃烧的火焰。
雨下的很大,远处的火渐渐的小了,两个人浑身是血,站在大雨之中似乎有些发傻,战斗后的一阵脱力让秦无忧的大脑有些晕眩。
今晚,果然是用了太多的月华力量了。自己现在凝魄境初期的实力,还是太弱了。
洛宁的情况也很糟糕,手臂无力的耷拉着,但是却在雨中依旧耍着帅,秦无忧缓缓的摇了摇头,远处已经能看见十里香的影子了。
“现在大半夜的,咱们还去找那个掌柜的干嘛?”秦无忧一把拉住了要叫门的洛宁,沉声问道。
“我跟你说实话,这次我很憋气。”洛宁脸色阴沉,指了指身上的伤口,确实,他从小到大,养尊处优,又什么时候被一群灵兽欺负的如此狼狈?
“他白家不会就那么几只魔灵犬,白四海都告诉了下人要抓你,肯定还会有别的,我要通知家里,让他们来给我出一口气,顺便,再给我带些药和钱。”洛宁直接扣动了大门上的门环。
“带什么药?”秦无忧有些茫然,脸上的血迹已经顺着雨水不知道被冲刷到了哪里。
“你傻啊,还有十多天就到了你们的族试,以你现在的状态,放一次大招折一条手臂,到时候打谁去啊,给你带一些修炼和治伤的药。”洛宁随意说道,手上的动作却依然没有减慢。
“可是。”秦无忧顿了一下,“我听白天叔叔说过,修炼还是要自行基础,不要借助外力。”
“呸!”洛宁吐了一口带血的吐沫。
“他们懂得什么,修炼讲究的就是内外结合,有的灵药对于修炼就是大补,而有的灵药虽然可以让境界突飞猛进,但是日后必定对修炼的道路有着阻碍。你觉得我们这么大个世家,会没有那些个好药吗?”
“只是,我确实没有听说过有什么洛家。”秦无忧沉默片刻,又一次开口。
一阵狂风吹来,吹得大雨落下的雨珠有一些打颤,秦无忧的话隐没在了暴雨中。
“你还真是会打脸。”洛宁被大雨浇的眼睛都有一些睁不开,但是还是十分清楚的听清楚了秦无忧的那句话,深深感觉到了脸上有一些火辣辣的疼痛。
“天山洛家,以后你就会知道的。”洛宁重新开口。屋门里面,终于有了一点动静,透过门缝,似乎是一盏油灯的光芒。
一个伙计端着油灯急急忙忙的卸开了锁着大门的锁,把屋门拽开,秦无忧和洛宁带着一身的雨水和狂风,直接就闯进了屋子。
“你们是?”伙计把油灯缓缓的挑亮,一眼看去,惊叫一声,油灯直接扔到了地上,屋子之中瞬间又是漆黑一片。
“你怕的什么!”洛宁怒骂一声,浑身湿透的雨水顺着衣襟低落到了地上,在黑暗中的声音格外明显。
正是夜深人静,伙计睡得正香的时候,任谁看到这样的两个浑身血迹,衣衫褴褛的人在一个暴风雨的夜晚突然叫门出现,都会有这样的反应吧。
“少,少爷?”伙计听见了洛宁的声音,似乎有一些犹豫的试探性。
“是我!赶紧点灯!”洛宁摸了摸怀里已经被雨水打湿的火折子,打了几下,还是没有打着,沉声问秦无忧,“怎么样,还有火了吗?”
“刚刚烧白四海的时候不是全用了,你就等伙计呗,急什么?”秦无忧现在也很狼狈,新换的白衣上面已经全是魔灵犬的血迹。
“你那个亮光的眼睛呢?给我照一下亮……”洛宁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罪,他的那身华丽的衣服在吸了睡之后,变得沉重无比。
“你知道我用一次那个眼睛有多耗费心神吗?”秦无忧差点直接给洛宁一个耳光,“你让我给你照亮?”
洛宁踉踉跄跄,已经走到了屋子的中央,似乎是绊倒了一个椅子的声音,洛宁又骂了一句,“那怎么办,那你还不快点去点灯。”
后面那句话自然是对伙计说的。
有些微暗的油灯在屋子中缓缓的点亮,在十里香第一楼的楼层中有些暗淡,但是洛宁长出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秦无忧坐在他的对面,有一个已经不知如何是好,正在努力挑亮油灯的伙计。
油灯终于挑亮了,外面传来了风雨打在门板上的声音,伙计紧张的盯着把自己鞋子努力扒下来的洛宁,轻声问道,“少爷,您这是?”
“出去办了点事,惹得一身晦气。”洛宁把全部湿透了的外套也扒了下来,搭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洛统领说过,不让公子随便杀人。”伙计看着两个人身上的血迹,轻声说道。
“不是杀人,是杀狗。”洛宁没有抬头,随意回答道,旋即抬头看了一眼不明所以伙计,“今晚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到时候肯定会和家里说的。”
风雨依旧打着门板,洛宁看着摇晃的油灯,终于把狼狈不堪的衣服全部脱了下来,露出了上身,看着那里还有大家公子的风范。
秦无忧看着洛宁不由得有些好笑,但是终于没有笑出来。
“要笑就笑!”洛宁翻了秦无忧一眼,又一次回头看向了伙计,“你去把我们回来的路线清理一下,这一身的血迹,倒是一个麻烦。”
“这路线是到哪里的?”伙计问道。
“到白四海的家里的。”洛宁平静的答道。
伙计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洛宁的眼中都有一些说不清的情愫,倒是看着秦无忧的眼中,莫名的多了一些敬佩。
转身从屋里拿了一件雨披就要出去。
“另外……”洛宁突然又一次开口。
“我知道,我先去给公子准备衣服?”伙计试探着说道。
“不!”洛宁摇了摇头,“你去给我准备笔墨,我要写一封信。”
“等一下!”
洛宁把手里的最后一件衣服扔到了地上,已经完全赤膊,有些愤愤的说道,“要最大的纸,我要写很多!”
………………………………
第二十五章 以图为纸
“公子,这大半夜的,写什么信啊?”伙计看着洛宁以为自己听错了。
洛宁说道,“就是要写信,你去找个大点的纸过来就是了。”
伙计唯诺连连,应了一声,转身去里屋给洛宁照纸,不多时,取出了厚厚的一摞。
洛宁看着眼前伙计找来的纸,有一些皱着眉头。
“说了让你找大一点的纸,你怎么就给我找这么小的?”洛宁**着上身,借着油灯的微微亮光,格外的滑稽。
“公子啊,这是我们目前最大的纸了,你要写什么信,多用两张不就好了?”伙计苦着眉头,轻声说道。
“本公子写信,还从来没有用过两张纸。”洛宁神色不改,看着眼前的伙计,站起了身子,端起了油灯,仔细的在十里香的一楼转了一圈。
最后目光落在东墙的一幅吊画上。
“你去收拾血迹吧,我自有办法了。”洛宁盯着画上题的字迹,若有所以的对伙计说。
“那是洛统领赠送的,上面还有洛统领的题字。”伙计似乎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的说道。
“没有关系,你就去吧,我自有分寸。”洛宁没有在搭理伙计,示意他离去,转身从身后拿了一把椅子站了上去。
伙计欲言又止,叹了一口气,系好身上的雨披,推开门转身消失在风雨中。
洛宁盯着这幅画良久,没有说话,秦无忧也有些好奇,拖着湿透的衣服,也站在了洛宁旁边。
字画很大,长和宽都有一米有余,只是在这个墙上,还是有些显得小了。
上面画的似乎是一座山峰,山峰,或者说一道关隘。还有一辆牛车,山峰很高,直插云霄,牛车很稳,上面有一个牧童。
画本来比照这个墙壁已经显得有点小了,但是此时看了画上的山峰,莫名其妙又多了一分广阔的意味。
远处似乎画的是夕阳,再远的地方似乎是了满天黄沙,车里的人露出了半张脸,似乎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露出半截的胡须。
虽然这张脸只是半张,秦无忧却觉得在朦胧之中有着一些亲和。
油灯的亮度不是很够,但是秦无忧看的却格外清楚,泛黄的灯光照在画上,还有一些古韵的气息,虽然古老,但是这幅画却给人一种十分和谐的感觉,因为画上的场景实在是太过于完美,或者说是平和。
旁边还有一排大字――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笔里雄厚,还夹杂着一分豪气,和这篇画的平和悠久显得虽然有些格格不入,却别有一番风味。
“好诗。”秦无忧看到了这排字,不由得说道。
“你知道这幅画画的是什么吗?”洛宁看了良久,终于伸手把这幅画摘了下来。
“我怎么会知道?”秦无忧接过了洛宁手中的油灯,坐在了一旁,静静看着洛宁把那幅画铺在了桌子上。
“我小的时候,我爸爸就每天都看这幅画,当时也问过这幅画画的是什么,我爸爸就跟我说,是一个很老很老的人,要离开这个世界。”
“离开?那是去哪里?是要死了吗?”
“不是要死了,而是要去一个别的世界。”
“他是谁?去别的世界干嘛?”秦无忧看着画上露出的半截胡须,不明所以。
洛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去别的世界干嘛,既然离开,自然是有要事,我的家族里面,有很多这样的画,我不知道这幅画讲的是什么事,但是我知道,应该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画上的老者,据说,和现在的天朝有着很微妙的关系,这幅画可不简单,在我们家族可有着不小的地位,每一个有我们家族的地方,都会有这样一幅画。”洛宁解释道。
“很久很久?”秦无忧想着之前洛宁所说,有些喃喃自语。“那么,很久是有多久?”
“应该有几千年了吧,上面写的诗,便是车里这个老者当时所吟唱的……”洛宁缓缓说道,动手把这幅画轻轻翻了过来,露出了背面的雪白。
“你给我看这幅画干嘛?”秦无忧有些不解,“你不是要写信吗?”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洛宁白了秦无忧一眼,语气轻佻。
“那不是你问我的吗?我就是好奇问问。”秦无忧轻声说道,抚摸着手臂上刚刚被魔灵犬抓出来的伤口。
“你那个伤口就不要碰了,我马上写信给族里,让他们给我们带药过来。”洛宁头都没抬,走到了刚刚的桌子上,拿起了笔墨。
“最后一个问题。”洛宁刚要下笔,秦无忧猛地一把抓住了洛宁的手,认真的说道。
“这幅画叫出塞。不要来烦我。”洛宁看了一眼秦无忧,似乎想到了他要问什么,提起了手中的笔。
“不是,不是要问你画的名字。”
“那是什么?”洛宁挑了一下眉毛。
“你写个信要这么大的纸,你有病吗?”秦无忧盯着洛宁的眼睛,看着这幅画,开口说道。
“我用什么样的纸你也要管吗?我就是要用这幅画写信。”洛宁按住了纸,挑了一下旁边的油灯。
秦无忧想了想说道,“你干嘛非要用它啊,你都说了,这幅画很古老,里面的那个老者,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物,想来,也肯定值得尊重。”
“你懂的什么?”洛宁刚刚凝重的神态瞬间又一次消散,眉毛飞得老高,完全忘了自己现在的狼狈模样。
“只有这样的纸,才配我写这么重大的事情。”洛宁一条腿搭在了椅子上,终于落下了笔。
似乎是感受到了秦无忧有些寒冷的目光,洛宁终于回过了头,解释道,“好吧,跟你说清楚,我要是不用大纸,不用这幅画,那么就没有人会知道我是有多着急用这幅画写信,便是要告诉他们这件事很关键,毕竟是家族所尊崇的画。”
秦无忧恍然大悟,说道,“那你到底要说什么大事,不就是要一些药品吗?”
洛宁有些恼怒,“你的问题真是多,总不能是坏事,自然是有很大的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洛宁转回身,在没有说话,但是却十分认真的落下了笔。
秦无忧坐在一旁定了定神,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浑身湿透,这种感觉很熟悉,昨天白天,他刚刚和黄衣人大战了一场,当时的情况,比现在还狼狈许多。
有风从门缝吹进来,秦无忧打了个冷战,转身看向洛宁,后者**着臂膀,正在纸上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写着什么东西。
冷风也吹在他的身上,洛宁更是打了个冷战,但是随即又稳住了身子,秦无忧已经分明的看到了他咬紧的牙关,此时洛宁的情况,更是好笑。
屋子里面渐渐的安静了下来,秦无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