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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域重天-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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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对面摇摇欲坠的秦无忧，少年的血迹顺着嘴角拉过了一条红线。
“这一条人命，不过是我通往成功路上的绊脚石！”上官鸿雁突然踏出了一步，仿佛在宣布着他才是这个场间的胜者。
“有尹家帮助又如何？你我的差距，永远也不能弥补！”
声色俱厉，仿佛已经癫狂。
尹梧桐的眉头紧紧的锁着。
刚刚突破了造魄境的秦无忧，即使能在对拼时不落下锋，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打败一个破境已久的上官鸿雁？
“还是不行。”灰袍老者也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他的境界能稳定下来，凭借着他体内的力量，或许还真的会有一丝可能，他刚刚突破，气息太过浮躁。”
台上台下，一片寂静。
白玄的身体已经站了起来，已经准备宣布这一场的结局。
下一刻，一个无比平和的声音终于恰到好处的响起。
在座的人对这道声音很熟悉，甚至有的人已经牢牢记住。
那是一道无比平和的声音，从里面听不出这道声音主人此时的情绪。
身影很冷淡，在上官鸿雁的耳边却响如炸雷。
“我还没输，你也没赢！”
一个带着无数人欣喜目光和无数人惊讶目光的身体，在石台的左边终于完全直立了起来。
又是一口鲜血随着刚刚那句话直接喷出，沾染了一片碎石。
秦无忧手上的伤口，也在静静的滴着鲜血。
白玄刚刚要宣布的身影停在了半空，终究是没有完全落下，尹梧桐和洛宁的脸上，几乎同时涌现出来了一道狂喜的神情。
“这个小子！”白天说话的声音之中似乎已经带了哭腔。
“还没输！”
不知道又是谁在人群之中高喊了一声，一排宛如潮水一般的掌声，轰然在场间响起。
在他们看来，秦无忧此时，已经完全不是传说中的那个废物的做派！
以弱敌强，还能如此！
“为什么！”上官鸿雁的眼中早就布满了血丝，在此时显得更加可怕恐怖。
“为什么还要坚持？即使你确实有着实力，但是我为了凝天决所付出的痛苦代价，又怎么会是你能知道的？”
往日修炼只是，家族中人的期盼，以及自己的苦工的努力，都还历历在目，凝天决就在眼前，上官鸿雁又怎么能轻易放手？
一声怒吼，在石台上轰然响起，是上官鸿雁的声音，在这个时刻显得无比的不甘与狂暴。
对面秦无忧的身体，相比之下却显得十分安静。
身上有伤口，有冰雷的灼伤，但更多还是上官鸿雁那一道攻势所造成的。
“你说的很对。”秦无忧拖动了一下自己的步子，仿佛就无视了自己的一身伤势，他本来就不高大的身影在这片废墟之中显得格外的消瘦。
这道消瘦的身影却没有退缩。
一个血印留在了刚刚他踏足的地方。
秦无忧微微皱了下眉，又是一道令人心惊胆战的音爆之声在少年的手上响起。
一道宛如雷电的攻势，再度在秦无忧的手上成型。
不光是上官鸿雁，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为之动容。
“我同样也经历过很多，要不然也不会在这里和你以命相搏！”
秦无忧的声音传过了已经成了瓦砾的石台，狠狠的轰击在了上官鸿雁的耳中。
“但是，我和你却不一样，你这种为了自己而不在意别人生命，自命不凡的天才，才会让我更加觉得恶心！”
轰！
一道雷鸣炸响。
秦无忧的整个身体，都仿佛被这一道光芒点亮。
月华混合着少年本身的灵力，在秦无忧的左手之上被疯狂压缩了起来。
这道冰雷的攻势，比照着之前的几道气息，竟然都更加狂暴一些。
血液滴落，下一刻就被一道极寒的气息所笼罩，瞬间冻成了冰晶，摔在地下，直接碎裂。
秦无忧的意识有些模糊，左眼和身体之中的所有灵力，都似乎在这一瞬间被抽空殆尽。
他却没有后退一步，眼神之中，还聚集着一道无比璀璨的亮光。
“所以，我怎么可能输给你这种人？”
少年的身体在这一刻完全稳住，已经准备好了下一次攻击。
上官鸿雁的脸，也变得越来越阴沉，“我所受的苦，你怎么配提及？”
灵力直接被疯狂灌输到了上官鸿雁的手上，他的声音已经近乎嘶吼，“我修炼至此，只为了得到凝天决，我所付出的努力，是你们无法想象的，这也就是我为什么骄狂至此的根本！不过一条人命，这一点小小的代价又能算什么？”
这道声音落地，气氛骤然凝固。
废墟的两边，再一次完全的升起了两道冲天的力量！
秦无忧静静的看着对面的上官鸿雁，缓缓的平稳了一下内心。
逍遥游自己学习的太过简单，里面的变化也都在自己和那个替身对拼时摸透，早失去了作用。
胜负此举，带着他身上显存的所有灵力！
冰霜闪过，一抹血红色突然出现在了秦无忧手握的雷电之中，左眼里面所存储的所有戾气，也尽数的灌输了进来。
“你说出的这句话我很感动！”
秦无忧的脸上已经没有一点血色。
“只是，我曾经受的苦，又怎么会是你这种人能懂！”
风烟骤起。
点点的蓝色荧光升腾起来，是秦无忧体内所剩余的所有极寒灵力。
上官鸿雁的气息，也终于攀登到了巅峰！
两道席卷过了台上碎石的劲风，在一瞬间呼啸而起，冰寒之势，宛如刀锋一般冷冽。
……
………………………………
第六十二章 绝地
碎石粉碎！
这两道力量，在无数人惊呼的声和目光之中狠狠的对轰在了一起。
秦无忧已拼尽全力。
身上残余，是他仅剩下的所有力量。
上官鸿雁也已是风中残烛。
攻击瞬间而至。
随着一道冰冷刺耳的音爆之声，秦无忧的那道冰雷，在顷刻之间落入了下风。
刹那瞬时，没有了刚刚的气焰，被上官鸿雁的灵力完全压制。
终究还是境界上的差异太大，哪怕秦无忧已经浑身伤痕，哪怕秦无忧已经拼尽全力。
如果换作一般的造魄境初期，可能连这一道攻势的发动力气都没有了。
他此时的实力，已然超过了所有同境之人，但是仅凭这样，要打败上官鸿雁，却是远远不够。
攻击还没有落败，两个人的身体和灵力在空中对峙了起来。
碎石全都被风波席卷出去，台上霎时间一片清冷。
有的碎石被灵力的波动席卷至了场外，上面的土屑纷飞，一道无比夺目的亮光刺痛了无数人的双眼。
秦无忧的冰雷，虽然已经倾尽全力，但却依旧落入了下风。
上官鸿雁手臂上的衣物，都在这道光亮起处的瞬间支离破碎。
灵光闪现，直接吞没了秦无忧的身体。
火光从天而降，秦无忧的那一道攻势，在上官鸿雁的灵力攻击面前，终于完全溃败。
有秦无忧冰雷引起的音爆之声，有上官鸿雁灵力攻势引起的对拼之声。
半空之中灵力的对拼，沙沙作响。
两道灵力之势宛如流星坠落，石台霎时间完全崩溃，两个人的身影，也随之隐没到了废墟之中。
烟尘四起，场间响起了一片惊呼之声。
在座的所有人都在这一刻猛然站起了身来。
这一招，是两个人的最终之战，即使上官鸿雁的境界碾压，也都已经是在这一刻消耗掉了自己体内所有的灵力。
恍惚过了许久。
无数道的目光几乎要把废墟之中的烟尘看穿。
“精魄域的实力交手，不过也就是这种破坏力，这两个人，一个造魄境初期，一个造魄境巅峰，还能引动这么大的声势？”
“这两个的天资如此之好，如果不是秦无忧的实力境界太过低下，真的没准会有奇迹发生！”
“可惜了秦无忧，终究还不是上官鸿雁的对手。”
一声声的叹息在场间响起。
刚刚那道攻势的走向，秦无忧和上官鸿雁的胜负立下。
烟尘在众人紧张的目光对视之中，终于渐渐的散开。
两个人的身体已然不见，一片碎石狼藉，一块碎石的上面，还残存着一点灵力的波动，是秦无忧的寒冰气息。
点点冰霜在碎石的周围尽皆溶解，融入到了地下。
一声仿佛来自于地狱的声音伴随着一道碎石的碎裂之声响起。
一张极具沧桑的脸，带着浑身的血迹，终于从一片碎石之中探了出来。
哗啦！
他抖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在无数人的目光之中渐渐的直立。
脸色虽然苍白并且狼狈，但是却依旧挡不住人们能看清他张脸颊。
不出所料，正是上官鸿雁。
风中残烛，一道亮光从他的眼神之中迸发了出来。
这是一种胜利的喜悦。
秦无忧终不是他的对手。
众人的呼吸已经尽皆屏住，目光之中无一不闪现过了一道遗憾的神色。
一抹笑容出现在了上官鸿雁的脸上。
他是这场的胜者，虽然只是族试的第一场，但是凝天决却向自己又一次近了一步。
风轻吹过，笑还没有凝固。
他的眼神之中，突然出现了一道前所未有的惶恐神色，猛然倒退了一步。
那是一道更加沧桑的声音，声音的主人都仿佛因为身上的疼痛有些颤抖。
它响了起来，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之中响了起来。
起一道声音，飞一块碎石。
一点血迹在下面轻轻的流淌而过。
碎石起处，站起了一个人。
他的黑发已经遍布血迹，他的身上已经全是伤痕，他在碎石的中央站起，他在人群的凝视中抬起了头。
“我……还没输！”
……
没有掌声再次响起，也没有人再次说话，上官鸿雁脸上的表情，就如同见了鬼怪一样可怖。
那是一个怎么样的少年？
已经如此，明明知道已经打不过，他为什么还要站起来？
上官鸿雁又一次后退了一步，声音之中都有些颤抖，“你的灵力已经没了，身上的伤势也不轻，难道你就非要跟我争夺这一场族试的胜负？”
秦无忧的身体稳定了下来，微微起伏的胸口在说明着他此时此刻的状态。
“我不是为了凝天决，而是为了证明给这世间的人看！”
秦无忧踢走了身旁的一块碎石，眼神无比坚定冷声说道，“我不是天才，但是也不是可以任你们冷眼，他不是人物，但也绝对不该给你们这些人去当替死鬼！”
上官鸿雁阴冷着眼神，神情已经无比的淡然，怒声咆哮道，“就算如此，你还能发动一次像样的攻势了吗？打不倒我，那些话，终究只是白说，这次的比试，也该到此为止了！”
秦无忧没有再回答，因为他体内的灵力确实已经消耗殆尽。
原本以为月华瞳能当做自己的底牌，但是刚刚的那一次攻击已经抽走了自己体内所有的灵力和月华。
即使如此，秦无忧的脸上却依旧没有任何慌张的神色。
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胜券在握。
就连尹梧桐此时也不禁迷茫，深入绝境的秦无忧，为什么还能如此淡然。
他没有了任何和上官鸿雁叫嚣的底牌。
秦无忧在无数人的目光之中，又一次向前走出了一大步。
少年手里的血迹还在滴落，碎石上的寒霜也已经凝结的微微发白。
上官鸿雁站在寒霜之中，却别有着一番意味。
“他要干什么？”
“身上的灵力已经空了，为什么还要逞强？”
议论纷纷，带着无数的不解之意。
上官鸿雁手上聚集起了最后一道灵力，这也是他身上最后残留，很微小，可能和刚刚的对招不值一提，一个凝魄境似乎也可以轻易破之。
对于此时的秦无忧来说，却是无比的致命。
上官鸿雁举起了手。
秦无忧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没有一个人不认为秦无忧此时是选择了放弃，洛宁低下了头，尹梧桐也转过了脸。
白天叫停的声音还没有传过来。
有些冰冷的气息从上官鸿雁的脚下猛然缠绕而上！
秦无忧睁开了眼。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刚刚少年眼中又一次一闪而过的光！
因为那崛地而起的冰寒之实在在太过于惊人。
冰霜就在上官鸿雁的脚下，自然防不胜防！
秦无忧的拳头就在上官鸿雁身体懈怠的瞬间落到了他的脸上，这一拳早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灵力波动。
上官鸿雁的身体猛然后仰，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
……
………………………………
第六十三章 他赢了
噗！
没有任何花哨，是两个**相撞的声音。
在半空之中，多了一颗带血的牙齿。
上官鸿雁身上刚刚聚集起来的那一点微薄的灵力，也随着秦无忧这一拳无影无踪。
人群之中又一次响起了一阵惊呼之声。
“他事先对拼的时候，是故意在那里留下的冰霜！”
灰袍老者的眼神一亮，脱口而出。
洛宁的身体瞬间原地跳了起来，“还有这一招？”
还有这一招？
这一招？
那一拳，打在的不只是上官鸿雁的脸上，仿佛敲到了所有人的心里。
绝地之中，怎么还能逢生？
就连此时被一拳击倒在地的上官鸿雁，脸上还带着不可思议的惊异。
那一拳打在脸上的疼痛仿佛都没有感觉得到，直到他的身体重重的倒在了石台之上，他才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是自己倒了。
自己败了。
刚刚在自己脚下残存的冰霜，不是秦无忧灵力散发之时留下的痕迹，而是眼前这个少年故意为之。
“怪不得这小子对拼招式的时候落败的如此之快，原来是留下了这么多灵力用在了这里。”灰袍老者眼神之中已经有了亮光。
“这种关头，居然还算几的如此精准……”灰袍老者深深地赞许道，连连点头。
白玄的眼力，自然也不会看不出，台上的胜负立下。
他的眼神有些茫然，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有些犹豫不决，又欲言又止。
台上的局势瞬间转变。
秦无忧的步伐十分踉跄，却依旧没有阻止他向着上官鸿雁迈出了一大步。
他沾满血迹的手抓住了上官鸿雁有些狼狈的前襟，右手的拳头又一次握了起来。
一拳落下，毫无灵力波动，然而却十分平稳劲狠。
上官鸿雁此时身上的灵力，也是早已经消耗殆尽。
倒在地下的身体还要抵抗，秦无忧的拳头就如同雨点一般的落在了上官鸿雁的脸上。
噗噗噗噗！
四拳过去，鲜血横飞。
他的眼神仿佛蕴含着来自冰川之上的寒冷，他的身体仿佛藏着无比巨大的气息。
他是所有人口中的废物秦无忧，他打的是那个所有人口中自命不凡的天才少年！
他的身体已经遍体鳞伤，他的双手已经沾满鲜血。
但是无妨！
带血的拳一下一下打在了那张可恨的脸上，有又一阵凌辱的疼痛在自己的心里燃烧。
那个少年本可以不用死，就是为了上官鸿雁口中的力量和白家的那本凝天决？
又一颗牙齿掉落！
拳头带过了风声。
一拳，是为了上几日的侮辱和凌骂。
一拳，是为了那个死去的无名替死少年。
又一拳，是为了上官鸿雁的不可一世，猖獗无比！
……
少年的手上染了红，有自己的血，还有上官鸿雁的。
……
场间的声音又一次完全消失，只剩下了秦无忧拳头击打的声音，还有一些不规则的喘息之声。
上官鸿雁的脸上，已经遍布了血迹。
灵力微弱，连呼吸都已经十分困难。
所有人的呼吸此时都已经十分困难。
这个少年，究竟是怎样的心性？那抹从身体之中流露出来的冰冷和杀气，让人群的呼吸都有一些急促。
这个少年，明明是温文尔雅。
这个少年，明明是平静无比。
这个少年，明明是他们口中所说的废物，即将被驱逐出家族，毫无是处！
……
白玄站起了身子！
尹梧桐站起了身子！
上官鸿雁的随从尽皆站起了身子！
……
随从一涌而上，直奔台上的两人而去，上官鸿雁的爪牙，自然不能看着自己家的公子白白挨打。
白玄一步踏前。
身体出现在了废墟之上。
风卷过，声音出现在了场间，还带着一丝微微的激动和歉意。
“谁敢动他？”
……
灰袍老者远远看去，双目微阖，似乎已经睡着。
没人再敢说一句话。
也没人再敢往前走一步。
即使是上官烈火本人到此，不看着白玄的实力，对那个灰袍的老者也要忌惮三分。
尹家的实力，又有谁敢质疑？
那些冲上去的随从，都直直的站在了原地。
安静了许久。
台上拳头打在上官鸿雁脸上的声音终于渐渐的小了下来。
不是因为少年停了手。
而是因为秦无忧已经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
有几颗散碎的牙齿混着血沫在上官鸿雁的嘴里，后者的意识已经模糊不清，直到秦无忧斜斜的倒在了一边，也终究没有站起身来。
谁能想道，几刻钟前还飞扬跋扈的上官鸿雁，竟然会变得如此凄惨？
秦无忧重重的向后仰去，然后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
少年的眼神还有些模糊，但是却没有像上官鸿雁一样闭上，他抬头看着有些蔚蓝的天和夏季如火的朝阳。
一瞬间突然觉得无比轻快。
就像洛宁当初和自己谈话时候说的感觉一样。
身上很疼。
但是很爽！
秦无忧的嘴角轻轻的露出了一道笑容。
上官鸿雁似乎已经昏死过去，他的脸庞沾满了鲜血，连颅骨都似乎有些微微的变形。
秦无忧的牙关，又在下一刻紧咬。
他此时的情况确实十分狼狈，十分滑稽，脸上的血迹就仿佛台上的小丑一般可笑。
白衣都已经被血染过，手臂还在颤抖。
没有一个人笑。
连大气都没人敢出。
秦无忧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废墟之中摇摇晃晃的慢慢站起，有些头重脚轻，直到少年终于站直。
他站在一片废墟之中。
上面有太阳的光芒，碎石一片，金黄一片。
秦无忧安静的站了起来，他脸上的表情和他的灵力一样，都十分的安静祥和。
他是这场比试的胜者，以一个废物的身份，打败了无数人都看好的天才。
他此时狼狈无比，即使为了赢这一场，他已经拼尽了全力，十分凄惨。
他赢了，这就是无比的关键。
白天的眼睛之中流出了泪水。
呐呐自语，如醉如痴，“这道身影，还真的是十分怀念……”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结在了秦无忧的身上。
后者的身体在这一瞬间挺直，无比自豪，无比骄傲。
“我赢了。”
秦无忧平静开口，目光和语气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没有任何一个人有异议。
就连洛宁的眼神，此刻都随着秦无忧变得骄傲了起来。
尹梧桐的嘴角也露出了一道笑意。
他赢了。
………………………………
第六十四章 终焉
他赢了。
白四海的脸庞抽搐了几下，就好像别人还狠狠的打了一个耳光，脸上的神色无比的难看。
“怎么可能？”他的双手就像之前白天一般在石桌之上留下了一道无比明显的爪印。
这个秦无忧，真的是被自己追逐的到处逃跑的那个少年吗？
他清楚的能感觉到，就在刚刚的一瞬间，他身上都被秦无忧身上显现出的惊人杀意微微的惊的一个哆嗦。
十几天前那个在客栈之中飞扬跋扈的上官家的粗犷男子，没有像其他随从一样跟上前去，在原地的脸上已经目瞪口呆。
骗人的吧？
自己家的公子，那是造魄境巅峰的天才。
那个小子，在自己和公子看来，不过是一个猪狗一般的存在。
一只猪狗，怎么可能骑在自己家公子的身上汇拳？
粗犷男子的神情完全凝固，似乎已经疯癫，口中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
转瞬之间，他的身体就开始了剧烈的颤抖，“我要去找老爷，去找老爷！”
随着这声话语的落地，他的身体几乎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场间，再也不知所踪。
“他也许去上官家族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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