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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道学生-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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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倒真把他给问住了,“当然,我们当然不怕他,但这小子他……他肯定是有两下的,搞不好再搭上一个兄弟的性命,到时候不但疯子七抓不着,我们不是就亏大了吗?”
“你说的对组长!”
听到这样的回应,赵组长才由衷的松了口气,他刚刚是真心觉得,自己差点就没掰扯明白。
“当然兄弟们,我们慢下来不是为了什么,前面打枪肯定有流弹,只要我们小心跟进,务必不能让疯子七逃了便是。”
赵组长这个时候再表明誓要抓疯子七的决心,更让这些组员无从反驳的,只得按照他的意思办。
……
我和秦霜刚刚坐下不久,迎面就冲来四个不怕死的家伙,直接抄着枪就冲过来,把我搞得一阵发蒙,这突然是怎么了,刚刚还猫着躲着,这个时候竟然又冒出来了!
………………………………
第471章 我跟你们走
好在秦霜反应够快,慌乱之中提醒我有人来了,接着又一把扯倒我,在这四人发难前解决了他们。
其实这四人比我们还要郁闷,他们从夜色中摸出来,还没做好准备呢,面前就冒出两个黑乎乎的人影,刚要扣动扳机,却比对面晚了一步,直到意识模糊时,脑海中想的还是那几箱子钱,最后不甘心的闭上了眼睛。
“好了,现在只剩下一个疯子七,交给我就行了,你走吧。”
“不行,我得跟着你去,不然后面那些家伙赶来,我怕你们起冲突!”
秦霜好说歹说也要跟着,我一门心思要去抓疯子七,也就没拦着她,但整个过程中我一直走在前面,就是怕万一有个不慎,还能用身体替她挡上一挡。
走在后面的秦霜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不经意间又觉得心里暖暖的,某个时刻她心里又跳出一个念头,就算是为了这一刻的温暖,她付出一些又算什么呢。
躲在林子里的疯子七自然听到了刚刚的枪声,但直觉告诉他情况不乐观,如果他们这边胜了的话,那枪声就不会只有两个节奏,他派去的是四个人,出现这种情况,不是对面两个人打死了他们,就死他们其中两人打死了对面。
不知怎么的,联想到今夜发生的这一切,他隐隐觉得后一种情况似乎占的成分不大。
越想越慌乱,他慌慌张张打开一个箱子,从里面取出两沓钞票,塞在口袋里一点一点向后面隐去。
“咣当。”
箱子合上的声音其实并不响,但在这个夜里却显得尤为清晰,我和秦霜刚刚走到附近,就听到了动静。
“那边!”
秦霜伸手指了一个方向,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然后提醒她打开手电。
这个时候只剩下疯子七一个人在逃,也没必要躲躲藏藏去追,而且后面还跟着一个缉毒小队,这个时候他必须得抓紧。
秦霜刚刚打出手电,我就看到林中有一处攒动的树丛,跟着便大步向那里冲去。
“你小心点!”
秦霜在后面急呼一声,我由于太心急根本没听见,但刚刚顺着那个方向冲去一段,立马又道人影从树干后站出来,手里还捏着一把手枪。
“去死吧!”
疯子七嘴角现出一抹阴笑,刚刚手电筒打开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身后有人,是故意躲在一棵树干后面弄出动静,这个时候见真的有人跟来,想也不想立即转身打出一枪。
蓬!
漆黑夜色下的一声枪响,快到秦霜都来不及喊小心,快到我刚刚侧身就被打中肩头,疯子七带着疯狂又连开了两枪,只不过最后的两枪被我尽数躲了过去。
但就在疯子七想要将翻滚躺在地上的我置于死地的时候,他手枪的弹夹空了,这个时候秦霜刚好压上,一枪打中了疯子七的肩头,发出一丝闷哼后,疯子七继续托着受伤的腿向深林中隐去。
秦霜跑过来扶起我,我抚了抚肩膀上的伤口,直接丢掉手里的手枪,单持一把短刀追了上去。
秦霜这次不敢再大意,即便疯子七已经没了子弹,但存在了这么久的大毒枭,如果没点过人本事的话,那说出去谁会信。
她一边持着手电跟在我身后,一边全神贯注的盯着前方。
而前面一直外逃的疯子七脚步已经越发的疲软,他知道,后面的人是想活捉他,不会开枪,这或许会是他的一个机会,他可以利用这一点做文章。
疯子七又向前走出一段,用尽最后的力气攀上一棵树。
我和秦霜追赶过来的时候,看到地上的血迹在一棵树边再无延续,便将目光放到了树上。
刚好这个时候树上传来簌簌的动静,接着一道人影扑了下来,直奔这我的头顶而来。
“挺精明的,不过你有准备,我就不会提防吗?”
我说着快速蹬一脚树干,几乎用了全部的力气,然后接着反弹之力,飞快向后退去。
退出去的距离不远,但刚好躲过了疯子七的扑杀,疯子七由于没有扑到目标,重重的摔落到地上。
我根本不给他任何的喘息机会,上去一脚重重踢在他脑袋后面。
疯子七相当狡猾,在我踢过去的时候双手猛地抱住我的腿,然后猛地往上提,只可惜他躺在地上实在提不得太高,否则他这一招还真有可能奏效。
我的腿上并没有受伤,此刻全部的力量灌注上去,狠狠地朝着疯子七压去,压过他手臂的力道,重重踩在了他的胸膛之下。
“陈文?你……你绕哥哥一名,我这些年攒了不少钱,你全部拿去,只要留我一条小命就行。”
“呸!”
我冲疯子七脸上唾了一口,“疯子七,你以为我大老远来文山,是为了提你深山老林那几箱子钱吗?”
“那你是?”
“就你那天吊在梁上的那个女人,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了,那是我的孩子!”
听到这里,疯子七面如死灰,他知道求饶不可能,便极力着试图挣脱出我的束缚。但他身上两处伤口,此刻力气多半使不出来,只能任由我踩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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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事后后面不远处再次传来几许动静,我想都没想直接蹲下身,将短刀横在疯子七心房附近。
“你是想死的无声无息一点呢,还是想少一些痛苦?”
“我……”
就在疯子七张嘴泄出一口气的同时,我直接将刀子狠狠戳了进去。
疯子七嘴角微微张开,一个字也没吐出来就闭上了双眼,这是一种最快的死法,直指心房。
而就在我将刀拔出来的一刻,赵组长和四个组员刚刚赶到。
我回头看了一眼,将短刀随手丢在一个比较浓密的草丛,然后歇了口气坐下来。
此刻秦霜整个人阴沉着,不知心里在想着什么。
其实这些人里要属赵组长难受,早来一会儿或者晚来一会儿都行,偏偏在这个时候进来,实在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其实他本来是打算让出五分钟时间留给我们自行处理,并且路上也忽悠了自己的组员耽搁了些时间,本想着动静小了我们这边应该已经完事便顺路搜查过来了,却没想到刚好会撞上这一幕。
他已经答应秦霜不会抓我们任意一个人,也答应过上级一定要带疯子七回去,而这个时候赶过来的他,却是一个也办不到了。
疯子七已死,而身旁跟着四个兄弟,他也不能不抓我,毕竟任谁都有私心,保不准这四人里面就还有想往上爬的,他忽悠是一回事,但要是纵凶手逃跑,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想通这一点的秦霜,此刻两只手攥得跟紧跟紧。
“我跟你们走,不用这么戒备!”
我早就注意到了秦霜的变化,根本不等她做出决定,她此行已经帮了我很多,哪能再让她继续做蠢事呢。
呼!
简短的一句话,却让后来赶到的几人松了口气,他们还真怕秦霜一时糊涂朝他们动手,那样同事多年的情分可就断了。
………………………………
第472章 真的感觉到了
但在松懈的同时他们又看向了那个男人,是他用一句话结束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所有。
同时他们又有些好奇,以往抓的那些人中,那一个个见了自己等人都是害怕的要死,要不就是疯狂想逃命的,还从来没有一个人就那么平静的坐着,似乎这就是一件寻寻常常的小事,一件如同吃饭喝水的小事。
在原地休息了一会儿,赵组长几个人带着我去了直升机处,秦霜一直伴在身边。
回去的时候,秦霜、赵组长和我三个人挤在直升机里,并没有他们来的时候那般拥挤,至于剩下的人,则是负责押下面的人出去,以及最后的交接任务。
在文山军方医院,秦霜带着我进去取了子弹,然后又在文山修整了一夜,一整晚我都没见她的身影,第二天一早,她和赵组长一起来带我返程。
上午出发,下午两点的时候落地H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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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秦霜通知了何采和柳芸,她们两个都在飞机场外等着我。
何采带着念儿,柳芸则是眼角红红的。
看到二女时,我由衷的呼了一口气,同时也松懈了几分,一连几天紧绷的神经也在这一刻彻底放下。
短暂的相遇后,我便被暂时关在了看守所。
秦霜当夜来了一趟,说她和赵组长已经向上级递交了当时的一切情况,是用笔述的方式递交上去的,至于他们是怎么说的,秦霜并没有对我透露。
在看守所里待了将近一周后,我的最后处罚通知下来了,过失杀人罪,由于死者罪案重重,只判处我一年有期徒刑。
当我得知消息的时候,一度觉得疑惑,按理说怎么着也得判处故意杀人,我知道,问题一定出在秦霜和赵组长的笔述上,于是我就跟看守的警察说想要见秦霜。
而警察听后也去提了,但却迟迟没有等到回应。
从那天之后我就没再见到秦霜,只是在一年后出来的时候,我收到了她的短信,她祝我幸福,前面加了个“一定”。
她说她从未后悔一个人追去文山,那是她这辈子唯一一回做了自己敢想却一直不敢做的事。
她让我不要为她担心,她会生活的很好。
最后在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时,她没有用朋友这样的字眼,而是定义为我亲爱的伙伴。
而看到她的短信后,又加上一些打听来的消息,我知道,她同样受了惩罚,后来与赵组长在师长们的见证下走到了一起。
其实从这些,我隐隐能猜到,秦霜是为了我,为了让赵组长写出和她一样的笔述,才答应了赵组长的追求。因为这个,我曾想过去找赵组长,但当打听到他们两个原本的关系时,又放弃了,因为那或许是秦霜最好的归宿。
有的时候我们总要活的现实一点,对秦霜和我来说,最现实的做法就是,相互祝福。
当然这些全部是后话,在我从看守所转监狱的第三天,一个崭新的劳改头剃上后,沈晴和沈丽竟然来看我了。
沈晴问我,出了这样的事为什么不跟她说。
我反问她,当初那件事为什么不跟我说。
两个人,已经走在偏离的轨迹上,却拥有着相似的性格,实是难忘。
沉默片刻,沈晴笑了笑说,她是听阿凉说我被抓的。
“你知道吗,阿凉她的法子很有效,虽然我现在还是没知觉,站不起来,但有一次姐姐给我按腿的时候,我好像感觉到了,即便只有那么一瞬间,但我真的感觉到了。”
“真的吗?”
“嗯。”
“你不会是说来让我开心的吧?”
“真的不是,我真的感觉到了!”沈晴非常认真的说着,她现在越来越相信阿凉的医术,也越来越期待未来能康复。
“那就好,那就好。”
我连连点头应着,同时看了她身边的沈丽一眼。
这个从一开始就对我有成见而我也对她有误会的女人,她从进来的那一刻没说过一个字,只是在我看向她的时候,她嘴唇突然动了动,跟着对我说了一句“一年时间也不长,不用消沉,过充实一些。还成长的人,在哪里都会蜕变。”
“嗯。”我冲沈丽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外面快要黑下来的天色。“天快黑了,带她回去吧。”
“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沈晴最后不舍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任由沈丽推着她离去。
我一个人坐在狭小的单人床上抽了一支烟,在这里无非是自由受限了一点,其它的都还和往常一样,该吃吃,该喝喝,该抽抽。
又过了两天,赵小龙和黑子也来看我,区别于以往,他们不再是劳改服,换回了普通衣裳。
黑子跟我说,晨晨快回来了,到时候我们又可以一起喝酒了,再没有谁会缺席。
看到他们两个重新获得自由,我就知道秦霜已经兑现了她的承诺,请她的老师帮了忙。
帝豪的发展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我不在的事后,柳芸和何采一起担上了大任,时不时就会跟我来讲一讲帝豪的现状。
看的出来,她们两个相处挺不错的,看对方的眼神也充满了亲切。
何采单独来过一回,也在我面前脆弱了一回,其实她本没那么坚强,只是有的时候,她又不得不装的那么坚强。
她带着念儿,在监狱里,要求那个小家伙,第一次喊了我一声“爸”。
我本来是正面对着她们母子,听到这声后就背过去了,背过去好久,却是难以掩饰的激动。
………………………………
第473章 一年
其实这念儿的身世我怀疑很久了,从柳芸无意中说起念儿眉宇像我,那时起我就在怀疑了,只是从未有勇气去问何采,又怕结果不是如我所愿,又怕处理到何采敏感的神经,所以一直压在了心底。
将情绪稳定下来后,我正视何采的眼睛:“其实念儿本来就是我的儿子对不对?”
何采微微怔神片刻:“这个很重要吗?”
“对我来说,很重要。”
这一次何采在原地思索了好久,最后轻轻颔首道:“是!”
“采姐,我……”
我说着冲向门边,试图去抓何采的手,区别于以往,这一次她并没有躲我,只是说:“什么都不要说,不要多想,好好的,我们都在等你!”
其实她刚刚一直在思索到底要不要承认念儿的身世,想到承认后会对柳芸有影响时她犹豫了,但想到我接下来将在这昏暗不见天日的地方待一年,却毫不犹豫的承认了,她希望给我一些动力,让我这一年更加轻松的度过。
“我欠你的,等我出去后用一辈子去还!”
“你不欠我的!”何采坚定说道,“从来不欠!”
这倒不是她口是心非,是真正的心里话,虽然每一次的离开,她的心里都有怨气,但却从来没觉得谁欠谁,因为太深究这个的感情,是不会有幸福的。
“那我欠念儿的,我一定补偿!”
“你是欠他的!”
这一次何采没有退让,而是直接说出心里话,念儿看电视见里面的小孩儿都有爸爸问问,于是就跑去问她爸爸在哪里,为什么别人有爸爸。
这样的字眼曾深深戳中何采的内心,所以她至今仍然难以忘记念儿当时的眼神,是那么迫切的希望见到自己的爸爸。
此刻念儿两个小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我,来的时候妈妈曾单独跟她说过,今天是带他来见爸爸的。路上小家伙竟然前所未有的安静,但看得出来,小小年纪还是有些紧张,害怕妈妈又是在骗他。
我在念儿脸颊上抚了抚:“至少他奶奶没亏待他,脸蛋又胖了不少。”
“一说起这个我就愁,你说念儿这个子老是不见长,是不是跟我的时候营养没跟上?”
何采慌张的说道,我们两个的个子都不低,按照常理说念儿也应该不会低,可一直不见长,要长也不到一公分,这让她等的有些迫切。
“你这话说的,孩子才多大啊,非得现在就一米八你才满足吗?”
何采白了我一眼:“我还不是盼着他健康成长吗?”
“我倒是希望他晚长大两年,这样我们可以一起多照顾他几年!”
说着说着,何采的眼睛就湿润了,盯着我看了许久,听到外面的警察催促,才带着念儿缓缓离去。
我靠着墙壁坐下来,闭着眼睛冥想事情。
似乎在失去自由的同时,我也学会了安静。
我知道这个是必须要去学的,否则怎么打发那些寂寞的时光。
……
时间似乎过得很快,有的时候我没觉得怎么着呢,一个月就过去了。
时间似乎又过得很慢,有的时候从天明到天暗,却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
……
一年后。
当监狱大门打开的一刻,我看一眼这个仿佛变得新颖了许多的世界,一步一个脚印向外走去。
“混得也太差了吧,出狱都没个人来接!”
大门合拢前,其中一个狱警盯着外面讥讽道。
我对这些置若罔闻,继续向着外面的大街走去。
不多时一个大妈模样的女人推着一辆造型特异的婴儿车迎面走来,在这样一条寂寥的街道上特别引人注目。
我刻意打量一眼,婴儿车里坐着三个女婴,之所以确定是女婴,是因为她们的额头上点着一个粉色的小圆点,这是我们这边一个习俗,周岁前的母婴额前点粉。
“阿姨,这是您的外孙女吗,好可爱啊!”
我望着中年妇女由衷说道,这的确是我目前所见过的长相最精致的女婴。
“不是,我是带她们来接爸爸的!”
“来这里接?”
我回头看了监狱大门一眼,有些诧异。
“是你的孩子!”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再次回头看去,一袭轻装的柳芸赫然出现在街口位置。
“我的?”
“嗯呢,半年前心雨预产期,我们陪她一起生下的三个女娃!”
“真的?”
我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暗骂自己太糊涂,其实刚刚就应该想到的。
“那还有假?”
何采的身影出现在街口位置,跟在她身边的还有念儿。
再接着,是一辆轮椅,上面坐着沈晴,沈丽跟在她的身后,再接着,是蒋心雨,她冲着我笑了笑,抿了抿嘴,却是没有言语。
“还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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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许多人齐齐吼了一声,接着是赵小笙、赵小龙和黑子等一大帮人,整整排了两排,在着的一个不曾缺席。
“你们……”
我看了看街口位置一大批人,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
而这个时候,原本在后面讥讽我的警察不吱声了,咣当一声将大门合拢严实。
我走向身边的婴儿车,每个女儿捧起来吻了吻小脸颊,然后亲自推着婴儿车向外面走去。
人群里,蒋心雨看到我亲吻孩子那一幕,心也跟着颤了颤,这一刻,她是着着实实放心孩子的归宿了。
和人群回合后,我又向四周看了看,没有看到秦霜的身影,又微微有些失落。
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和大家归拢一处后,便向着帝豪的方向赶去,从监狱赶往帝豪这段路程,是我走过最漫长的一段路。
种种的经历在这一刻齐齐涌上心头,我回看着一道道的身影,心中思绪万千。
回到帝豪,看着似曾熟悉又似陌生的环境,我一时间竟然有些不适应了。
柳芸注意到了我的反常,靠过来在我手上握了握,低声道:“陈家村已经初步开放度假村了,我们的房子也盖好了,爸妈的意思是,让我们今晚就回去,他们都在等你!”
………………………………
第474章 回来了
“这个下午再说,媳妇儿,我都憋一年了!”
“去你的,一出来就想这个!”
“我去,我就不信哪个大老爷们进去蹲一年会不想?再说了,你就不想吗?”
“我不想!”
柳芸脸色微微红了红,其实她心里早就想了,一年前我们夜夜生活在一起,她什么都不觉得,但自打这一年我没回去后,她发觉自己每日每夜都在思念,思念我们在一起的每个日夜。
在大家筹备午饭的事后,我和柳芸偷偷离开了人群,其实走的时候大伙儿都有注意到,只是相互间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帝豪的一间套房内,我和柳芸泡在一个浴缸里,本来打算洗了澡去屋里,但看到柳芸后,压根就等不及了,当即就压了过去。
午饭大家也没来叫我们,事实上是何采来叫,但见我们睡得太沉,叫了几声没叫醒就出去了。
傍晚,我、柳芸、何采、蒋心雨以及几个孩子一起回了陈家村。
看着崭新的院子,已经坐在门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发鬓微白的身影,我顿住了身形:“爸,我回来了!”
咣当。
手中的烟枪落地,我爸缓缓抬起头来,即便已经知道柳芸等人去接我出狱,但在听到我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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