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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道学生-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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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去死吧!”
晨晨那句还是喊晚了,黑子直接将碎酒瓶送进“华哥”的心脏,还带着疯狂拧了几转。
整个走廊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僵在原地,我怔怔的说不上一句话,比起我捅李洋,黑子这一击明显是致命伤。
“华哥”瞪大眼睛,倚着墙缓缓滑倒在地,嘴里不停地往外咳血,瞳孔渐渐扩散开来,到最后彻底没了动静,我的心,也在同一时刻沉下来。
“杀人了!”
不知是谁惊恐喊出声,走廊里瞬间乱做一团,陆子豪连滚带爬逃离现场,前后不出一分钟,楼外就响起了警笛声。
我和壮壮将晨晨搀起来,一起向黑子跑去。
“别他妈过来。”黑子歇斯底里地吼道,一把将我们三个推开。
武装到牙齿的特警将走廊包围起来,确定我们几个没有危险器械,直接冲过来将我们按在地上。
黑子一直挣扎,在晨晨极力央求下,最终放弃了反抗,“华哥”的小弟一个没跑,全部被擒获,唯独陆子豪一个人逃掉了。
在被带上警车时,我看到了守在楼下的沈晴,还有刚刚跑远又折回来的高兵、王颜和李玉菡。沈晴的两只手紧紧扣着,眼睛已然红肿。
在警局交代的时候,对面死咬我们先挑事,谎称自己一方是正当防卫。
很可惜,警察看到我们几个的学生模样,怎么都不肯相信他们的话,最后是李玉菡和高兵来作证,当场拆穿了他们的谎言。
直到问清楚所有细节才罢休,陆子豪被供了出来,有个警官向上级说明要去逮捕,可直到夜深我们都没看到陆子豪的身影。
十点半左右,审讯我们的警官突然接到个电话,嗯了几声把我、壮壮、晨晨叫到外面,说:“你们是正当防卫,上面有人保,收拾收拾回去吧。”
“那李二黑呢?”我问道。
“他是故意伤害致死罪,而且也到了量刑的年龄,自然要留下来。”
“到了吗?”我看向晨晨。
晨晨低下头没有言语,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从警局出来,我看到等在外面的沈晴和王颜,她们身后还站着个窈窕靓影,接着路灯光,我辨出哪个人是沈丽,也就是和我有过一面之缘的沈晴的姐姐。
“好了,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过个生日净整事。”沈丽搂着沈晴说道。
沈晴偷偷瞅我一眼,跟着沈丽上了车,不时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晨晨点了支烟站在夜色下吞云吐雾,直到吸光才说了一句话,“我回去求求我爸,让他想想办法。”
“明天联系。”晨晨说完叫了个车离开。
壮壮和高兵负责送王颜和李玉菡回去,我叫了车直奔出租屋,一进屋就去清洗血迹。
从镜子里看着去警察局时顺路包扎的纱布,对着镜子点一支烟,整个人变得越发茫然。
………………………………
第083章 集体筹钱
我总以为一个人你不去惹事,事就不会找你,可直到今天才发现,这样的想法简直大错特错。
从课桌被王贺推翻,到无端被卷入保护费纷争,再到赵小笙被抓,还有眼下的陆子豪事件,如果可以哪一件我都不想发生。
可事实,它们全部发生了,而且发生的没有一点预兆。
黑子杀了人被捕,等待他的是未知程度的量刑,这是我从来都没想到的后果。
或许是年少热血的躁动,或许是一时冲动酿成的祸果,但事已至此,我们别无他选,唯有去承担。
再次凝视镜子里的自己,感觉哪里发生了些变化,定睛细看时却又捕捉不到。
正皱眉时,客厅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
心烦意乱地开了门,见沈晴红着眼站在外面,深冬的冷冽让她瑟瑟发抖。
“对不起,都是我惹得祸,如果我不把图板交还,也许就没有后来的事,黑子也…;…;真的对不起!”看见我的一刹那,沈晴的眼泪再也止不住汹涌出来,哭的像个孩子。她当时想的是,既然已经跟我确定关系,就应该和陆子豪彻底了断,纠纠缠缠不是她想看到的,却没想到,陆子豪那个心胸狭隘的男人会借此将事态放大。
“这是男人之间的事,跟你没多大关系。”看了看手机将她拉进屋,“你来的正好,我有样东西要送你。”
沈晴回头瞅了眼楼梯间,她骗姐姐说到王颜家睡,还专程让其送到王颜家楼下,但沈丽一向聪明多疑,她不确定对方会不会偷偷跟来。
当时刚好是十一点五十分,还未到凌晨,也就是说距离她生日过去还剩下不到十分钟。
我摸出那条精心准备的项链,本来是想在最后关头送给她,却不曾想到会发生这档子事。
不过好在为时未晚,终于赶在凌晨前为她亲手戴。
“这个给你。”
沈晴从包里翻出一款手机,和她那个白色的同款,两款手机后面各雕着一个字,黑色的面是“晴”,白色的面是“文”。
她前些天问我手掌尺寸,就是去弄这两个手机。
两款手机做工都很精致,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我就犹豫要不要接过来。
“你拿着!”
本来是最值得开心的一天,我们两个却以最沉重的心情交换了礼物,也许正因如此,导致后来回想起这一天仍觉得那么难忘。
沈晴刚坐下来一会儿,晨晨那边就来了消息,他当时正在医院拍片子,得了空立马打过来,先是问我怎么样,我说没事,都是皮外伤,让他捡重点说。
晨晨把具体情况讲述一遍,他从警察局出来就回了家,今晚的事一点没藏着噎着通通告诉他爸,说白了我们当时还小,社会阅历不够,出了事晨晨也不敢瞒着,毕竟是去求他爸帮忙,说的越详细可能对黑子的帮助越大。
晨晨他爸是生意人,南来北往闯荡了多年,最后娶了个能给他做饭醉了能给他擦身的东北媳妇,从此便定居我市,这几年除了出去跑跑业务,剩下的时间就在家捣鼓一些花花草草,顺便陪陪媳妇。
他爸可能也是见晨晨第一次急成这样,当即联系了律师事务所的朋友来家里座谈,晨晨就在一旁听着,那个律师朋友问清楚情况,说争取宽大处理不难,但黑子恐怕要在里面待一段时间,虽然是对方先挑起事端,黑子也是防卫过当,可这说到底也是杀人罪,律师也没有太大把握。
我一听黑子还有机会争取宽大处理,当即拍案说道“那就请律师,让律师尽全力为黑子争取。”
“这是自然,就是…;…;”晨晨说着突然顿住。
“就是什么?”
“就是需要钱,律师费用和最后的赔偿款加起来,保守估计也得需要五十万。”
“钱我们可以想办法,总之律师一定要请。”
“今年投出的生意还没见回本,我能拿十万。”晨晨说。
“行,我现在就筹钱。”
沈晴就在我身旁坐着,她没听清具体数额但听到要用钱,见我挂了电话就说“我这有三万块。”
尽管早就想到沈晴家境殷实,但还是被这话怔的错愕起来,三万块真不是个小数目,一般的高中生根本拿不出来。
听到总数五十万的巨额,沈晴同样皱了皱眉,接下来,我们两个一人坐半边床,把能打的电话通通打爆,沈晴的,再算壮壮、高兵、李玉菡和王颜的,一共筹到十万,晨晨出十万,还差整整三十万。
最后翻到我爸的电话号,点了支烟拨过去。
在这之前的九年义务教育阶段里,我很少打他的号,有事通常是找我妈,我爸偶尔会在电话里掺和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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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我选择打给他,是因为数额的确太大。
响了好久才被接通,然后听到我爸做贼似的“喂”了一声。
“爸,我…;…;”
“我在外面,说重点。”
“出事了,我需要钱。”我说。
“要多少?”电话那边吧嗒了几声。
“三十万。”
这回我爸顿了有一会儿,才说“五万的水稻尾款刚到,我明天汇给你,别打给你妈,省的她跟着操心。”
“嗯。”
“记住,难关不只是难关,也是考验。”在我挂断之前,我爸又补充一句。
加这五万,也才刚刚达到目标的一半。
再次点一支郁闷烟,坐在另一边的沈晴被呛得咳嗽,我将窗户开个缝,冷风滋滋往里钻。
沈晴脱掉鞋,缩在角落把自己裹在背子里。
“你别着凉了。”沈晴过来把窗户关,“不抽不行吗?”
“心烦。”
“我们一起想办法,我陪你…;…;”
“这是男人的事,你掺和什么?”我的语气有些重,顺便把枕头拍给她,“睡觉。”
沈晴愣愣地看了我两秒,直接穿鞋出去了。
我其实很想去追她,但却提不起精神,心思完全放在了剩下的二十五万面。
我的通讯录里还能借到钱的,只剩下何采和我妈的没打。
………………………………
第084章 嗨哥们
我是咋周都不能打,在这点上我和我爸保持着无可复加的默契。至于何采,我是真不知道她现在手头是否宽裕,但以她的性子我打过去肯定会帮,我就是犹豫该不该给她打。
拨通,挂掉,拨通,挂掉。
如此反复几次,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
“这张臭嘴!”
想起沈晴被我喝走那一幕,就忍不住给了自己一嘴巴子。人大晚上顶着寒风来看我,却遭到我呵斥,换做是谁都难以接受吧。
就在我思索要不要给沈晴打个电话时,卧室门再次被推开,刘海全部别到后面的沈晴在那里站着,嘴唇上方用眉笔画了抹胡子,接着酷酷一笑“嗨哥们,我现在可以参与你们男人的事了吗?”
看着把自己扮成一副男人模样的沈晴,我掐灭烟关上窗,咧着嘴只是发笑。
“快到被窝里捂一捂,现在屋里太凉了。”窗户开了很长时间,感觉屋里气温都快跟外面同化了。
沈晴抱着双臂钻进被窝,把仅有的被子分给我一半,然后往我怀里一靠,我们两个静静地坐了半宿,钱的事不解决,我根本没有睡觉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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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沈晴硬拉着我睡下,我们就在这透着微凉的屋里厮磨了一宿,一觉睡到晌午时分,睁眼时玉人已经不见,如果不是身上的肿痛提醒着我,恐怕还当昨天发生的只是一场梦。
床头柜上放着一罐牛奶和一个纸条,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沈晴的习惯,一个对待自己在乎的人的习惯。
忍着痛抻个懒腰,点上一支醒觉烟靠着窗户愣神,然后喝了奶去洗漱。
当一件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事砸到男人头上,男人该做的是付诸实践去解决它,而不是优柔寡断地作徒劳空想。
正洗漱时,雕着“晴”字的那柄手机响了,沈晴昨晚帮我把卡和资料全部备份到新手机里,却忘了备份通讯录和照片。
这个没有备注的号码似熟似不熟,就带着疑惑接通。
“小兄弟,还记得我吗?”对面响起一个七分熟悉三分陌生的声音,这三分陌生可能来源于听筒介质的传递。
我对数字有很强的记忆能力,尤其是电话号码,这可能也是我唯独数学成绩还不错的原因。
听到这个声音,再联想一下我很快想起在哪里见过这个号码,是一张没来得及看完就被拍掉的名片。
“你是”
“金五。”对方抢着说道。
“您找我有事?”我想起那个儒雅且干练的中年人,尽管匆匆一见却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我没事,但重要的是,小兄弟你有困扰。”
“你怎么知道?”我就想难道这人是神不成。
“谈谈吧,或许我可以帮你解决眼前的困扰。”金五说。
“谈什么?”
“你来燕春街找铜雀台,我们见面谈。”
当听到“铜雀台”三字时,我回想起那张未看完的名片,当时隐约看到个铜雀台什么经理人等字眼,看来这个人并不像何采所说的那种传销人士,最起码他给的地址是真的。
时过半年,我再也不是刚来那个半知不解的小子,铜雀台是综合的大型娱乐会所,在本市颇有名气,有几家分会不清楚,但燕春街刚好有这么一家。
金五说完就挂了电话,我就纳闷他为何那么笃定我一定会去铜雀台。
或许是真的好奇金五这个人,也或许是真的走投无路吧,我鬼使神差地出了门,竟然真的往燕春街赶去。
燕春街刚好在市南,但距二中这边有段路程,就是不堵车的情况也得赶半个小时。
路上耽搁一阵,我大概是四十五分钟后赶到铜雀台的。
如果说海天夜总会在我眼里算恢宏大气的话,那铜雀台简直无法用言语去形容。光是占地面积就比海天大了三倍不止,是名副其实的大型娱乐场所。
而且铜雀台经营的业务面非常广泛,不仅具备夜总会的基本项目,在此基础上还新添了很多其它娱乐会所没有的项目,想法比较超前大胆,也难怪会被称之为“综合型会所”。
看一眼那不知是用何种字体熔铸的三个大字,我闷头往里走去,却在门口被保安拦了下来,要求我出示身份证件。
“我找你们经理人。”我说。
“哪个经理人?”保安问。
我挺疑惑的,听他这口气好像铜雀台的经理人是按箩筐计数的。
“金五,金经理。”
“是金经理啊,你等着,我通报一下。”提到金五保安神色挺恭敬的。
保安通过对讲机将门口的情况汇报上去,不一会儿收到上面指示,让他为我带路。
铜雀台的内部空间超乎我的想象,上到三楼又足足走了十分钟,这才到了金五平时工作的办公室。
保安敲了敲门,听到“进”推开门对我做个请的手势。
我点头谢过保安,然后迈进这间既铺张又简朴的办公室,可能有人觉得这是语病,什么叫既铺张又简朴,那我就解释一下,这应该是我所见过最特别的一间办公室。
说铺张是因为它的面积,比我们二班的教师大了两倍不止,说简朴是因为它的布置,这么大一间办公室,里面竟然只陈列着一张长桌和一套组合沙发。
而此刻,有个身影正伏在长桌前写着什么,有点伏案疾书的意思。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在抬头的瞬间我认出来,伏案的正是那个儒雅干练的中年男人。
他看到我时微微一笑,指了指组合沙发说“小兄弟你先坐,等我把这几个文件批完,咱们再详谈。”
我在稍长的沙发上坐下来,不时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美眉走了进来,以标准的空姐蹲姿递过来一杯茶水。
“你们年轻人应该更喜欢喝咖啡吧,我这里只有茶,小兄弟且将就喝着。”中年人边批文件边道。
“我没喝过咖啡。”
我一点不别扭地说道,顺势接过美眉手里的茶水,“谢谢。”
“不客气,先生慢用!”
美眉声音甜甜地说道,然后缓缓起身退出办公室。
“这茶我喝了二十多年,已经习惯了。”
………………………………
第085章 你得跟我
金五低着头仿若在自言自语,我抿了一口也尝不出是什么茶种,但以他现在的社会地位,想必这茶一般人够呛消费得起。
约摸半个小时后,那个美眉又端进来一杯茶,金五合上文件坐到我斜对面的沙发上,接过茶杯示意美眉退下。
“陈兄弟用不着提防,在我这里你可以畅所欲言。”金五放下茶杯看着我,就如第一次见面那般随和。
“您一直派人跟踪我?”刚刚静坐的半个小时里我仔细思考过,他为何对我的事了如指掌,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原因解释得通。
“跟踪谈不上,再说现在很少人用这么老的套路。”
“那是什么?”
“你以后会知道。”金五说得特别笃定。
“我不希望自己曝光在别人的视线之下。”一想到那种几乎没有**的生活,我心里没来由地生出憎恶之感。
“真没有。”金五的笑容依旧随和,“这个你可以放心。”
“昨天是巧了,有个见过你的兄弟昨天刚好也在那家主题会所,我才知道你的事,和跟不跟踪那些没多大关系。”金五再次说道,或许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要跟一个毛头小子解释这么多。
“没有最好,相信没有人愿意过这种近乎透明的生活。”
金五喝口茶说道“这个我懂,我就是觉得和陈兄弟有小半年光景没见,再加上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刚好给了我们一个见面的契机。”
“您言重了,只要一个电话我随叫随到。”
尊重这个东西是相互的,你不尊重别人,永远换不来别人的尊重,当时我和金五的社会地位,就好比一个在金字塔顶端,另一个压在塔底,当上面那个人主动表露出尊重时,下面的人理应还以相等的尊重,甚至是更多。
金五这个人很特别,他跟你谈话不会刻意拽什么高深的学问,非常贴近地气,不会让你有任何的局促之感,简单说,就是聊起来像老朋友。
“那事情解决的怎么样?”金五问。
“现在还没最后判决,刚刚联系了律师,在筹钱。”
金五勾着手寻思片刻说“那这一通关系打下来,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需要五十万。”
“可能还不止吧,毕竟是命案。”金五眉头紧了几分,“我就不拐弯抹角了陈兄弟,打官司、赔偿款,所有的费用都由我来出,但有个前提条件。”
“什么条件?”我问。
“你得跟我。”金五一字一顿地说道。
“跟?”这个词在当时比较歧义,很容易让人误会,“你是黑社会?”
“黑社会?”
金五笑了,笑得令我很不解,他问“那陈兄弟在你看来,什么是黑社会?”
我最初的理解是,像赵小龙他们有组织有固定团伙的就是黑社会,至于具体概念真的总结不出来,于是就把心里的想法跟金五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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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曾想金五听了微微摇头,我就问他这难道不是黑社会吗?
金五听了神色严肃起来,给自己点支烟又派给我一支,才问“黑社会这三个字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是,还是人们口口相传?”
“呃”不可否认,我被这个问题难住了,相信很多人都跟我一样,不知这个词是何时进入的脑海,等察觉的时候它已经根深蒂固了。
“不知道?”
“嗯。”我点点头。
“其实我也不知道。”金五吞吐一口烟雾,“但你要是不嫌烦,我倒是可以给你讲讲它的由来和变迁,想听吗?”
我再次点头,生平第一次对某个问题如此好奇,恨不得能刨根问底,如果教科书也能引起我这股好奇的话,那我肯定会成为超级学霸。
“当然,我了解的可能只包括本市或者是关东的大部分地区,至于南方那边的情况,我不是很了解。”
在金五的讲述下,我的思绪跟他一起飞回那个年代。八十年代初期的金五拥有和我现在相仿的年龄,虽然没有成年但人生观已不模糊,对很多事完全有自己的理解,他说,那时的他根本没听过黑社会这类字眼,所听的都是类似于菜刀队这样的流氓团伙。
这样的团伙在一次全国严打中几乎消失殆尽,社会安稳几年,一直到九十年代,才又兴起各种打着各种旗号的讨债公司。
这类型模式一直持续到九十年代中期,他也是那个时候开始接触到黑社会这个词的。
“等进入新世纪以后,又出现了类似于今天的垄断娱乐、服务等行业的黑社会性质团伙。”
他还举了几个典型,包括在我初中时就耳熟能详的于九十年代初被处决的大桥老四,也包括其它一些曾经耳濡目染的名字。
听一个经历过的人讲述这些,我终于拨开那三个字的神秘面纱,虽然还有一些不能明悟,但总好过之前的茫然。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肯不肯跟我?”金五问。
我就问他现在到底算什么性质,金五笑笑不言语,其实他这一笑代表了很多东西,只是有些我理解不到位罢了。
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他即便不是黑社会,但性质肯定相差不多,如果身后没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又如何能管理这么一家大型的娱乐会所。
金五见我犹豫不决,又笑笑道“陈兄弟慢慢想,毕竟这是个做了就不能回头的选择,我不逼你。”
他的一句话,再次敲定了我心中的猜想。
“我可以先借吗?借二十五万,按你的利息走,打欠条。”
金五的笑容顿住“陈兄弟,你可能还不了解我,有两件事我从来不做,一是做慈善,二就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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