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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道学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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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看了看身上区别明显的校服，心想她问的净是废话。
长平公主又问：“你觉得哪边能赢？”
“我觉得人少的会赢。”不待我开口呢，长平公主又急忙补充一句。
“；；”
“咋的，你不信？”
我说：“人多还是有优势的。”
“那我们两个来赌一把？”
“怎么赌？”
长平公主整了整帽子说：“赌一箱雪糕，如果人少的赢了，你给我买，反之就是我给你买。”
突然间觉得这女生挺有趣，就应下来：“好，赌了。”
“一看你就不了解五中。”长平公主兴致勃勃地说，“人少的那伙儿是高三的，有几个都在校体队，至于人少的那伙儿，只是高二一个班的扛把子，而且你看，两边的气场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单论这个高二那帮就输了半筹，你不信可以等着看。”
长平公主拍拍我的肩膀，轻笑着离开人群。
“你干嘛去？”我其实还想闻一会儿她身上那股清香。
“这是一场胜负已定的局，没什么看点，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去打会儿游戏；；对了，别忘记我们的赌约，如果我说准了，雪糕必须送来。”
“那我怎么给你？”
“高二一班，赵小笙。”
长平公主最后摆摆手，跨上不远处的一辆偏三轮，发着车子绝尘而去。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骑车的身影，莫名地感受到些许霸气，只不过她人瘦肩窄，除了霸气之外还有几分可爱。
“赵小笙。”
我默默记下这个名字，虽然相识的时间很短暂，但她那种开朗直接的性格很吸引人，完全没给我留下任何陌生人的尴尬，相反却很亲切。
不多时，五中的两帮人就开干了，人多的那帮像潮水一般涌过去，但双方遭遇的一瞬间，这潮水就像扑在了巨轮上，气势登时弱了下来，只见对面那七八个人有条不紊地冲进人群，速度不紧不慢，而且很沉稳，也很注重扎堆，不一会儿就把潮水撕开了一个口子。
看到这一幕，我情不自禁地呼出声：“完了。”
“什么完了。”壮壮诧异地问道。
“我特么输了一箱雪糕！”我心里有点滴血地道。
“；；”
在悼念一箱雪糕的同时，我的情绪也被那种氛围带动，刚刚那几个人冲起来的一幕，让我心头不知不觉地涌现出一腔热血，那场面简直太震撼了，如果我们也能做到那样，李洋带再多的狗腿子都没用。
晨晨同样是万丈豪情：“哥几个都瞅瞅，待会儿咱也这么干。”
在一堆辣妹的欢呼和阵阵嘲笑声中，两帮人终于分出了胜负，人少那帮站在场中喘气，虽然一个个身上都挂了彩，但阵型却从未被冲散过。
“切，还以为有什么看头呢，结果又是一边倒的局面，无聊。”
“你就别再感慨了，听说二中也有干的，去看还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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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会儿吧，早早回家干嘛去，万一和某个男生瞅对眼，也可以快点结束单身汪的生活，一天天的，都没个打水的人。”
“如果很有钱，咱也可以给他打水。”
“；；”听着经过两个妹子的议论，我差点石化在原地。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只留下六到七成看我们这边，饶是如此，李洋都乐的合不拢嘴，只要有人看，他就觉得心里得劲。
李洋嚣张地点支烟，在刘婷婷校服上掐了一把，对着我们这边大喊：“咋的陈文，你要当缩头乌龟吗？”
我没有回应李洋的话，当场脱掉校服，取出棒球棍抄在手上边掂量边往过走，黑子抓着双棒紧跟在后，其他人也全部跟上来。
这时李洋拍了拍手，又有十多个穿二中校服的朝他走去，算上王贺那一帮，他们整整二十五人，比我们多出一倍都不止，而且王贺那帮体队的弟兄瞅着既强壮又匀称，有点刚刚五中体队的气势。
“晨，这人数相差也太悬殊了吧，我们可干不了。”话音刚落就有两人丢下棒球棍离开。
………………………………
第022章 动了刀
什么事都怕有人带头，这两人刚丢掉棒球棍，立马又有两人萌生退意，跟晨晨打声招呼就跑了。
一时间，我们原本的十一人只剩下七人，剩那俩哥们看着就不像胆小之辈，回头吐了口涂抹，骂道：“没义气。”
“哈哈哈。”
周围的人群传出爆笑声，很快围观的人群散去多半，都说又是一边倒的局没看头，留下来的人群中，有人放声嘲笑：“这特么都是啥玩意儿，还有临阵缴械的，真是笑死人了。”
“就是，这是放出来搞笑的吗？”
“；；”
李洋见状忍俊不禁地道：“陈文，你看看自己带的这几个虾兵蟹将，根本不值得一打，这样吧，今天老子心情好，你跪下磕三个响头，再让老子打几棍，这事就算翻篇行不？”
我回头瞅了瞅哥几个，又看看对面密密麻麻的人影，双方的战斗力相差实在悬殊，就在我陷入纠结的时候，黑子站到我身侧：“文，男人宁可站着死，也不要跪着生，你不要有任何压力，哥几个不怕挨揍。”
“翻你奶奶的篇！”
就在这时，围观人群被撕开一个缝隙，有七八个人缓缓走进来，为首那人脖子上扛着根棒球棍。
李洋见状大喊：“刘圣瑜，这事跟你没关系，你最好不要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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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刘圣瑜往地上吐了一口，“你他妈先故意安排人挑事，然后又假装好意拉拢我，这膈应人的事，难道不是你做的吗？”
“你；；”李洋脸色顿时铁青，有点东窗事发要狗急跳墙的迹象，“好，让你俩捆一块儿来，看谁刚得过谁！”
这话一出王贺再也按捺不住，棒球棍一挥：“都给我打狠点！”
黑子嗷地一声冲起，后面几个全部跟上，刘圣瑜大概是冲刺最快的那个，眨眼间就从后排冲到前排，而且隐隐要超过我和黑子，这人绝对有百米冲刺的天赋。
刘圣瑜的目标很简单，上来就直取李洋，只不过对方躲在人群后揩妹子，他一时半会儿也奈何不了人家。
黑子是真的生猛，上去双棍一顿挥舞，把王贺那帮人的队形冲散，这个时候就体现出一点，开团必须有个超强前排。
我捡了王贺的一个跟班，棒球棍照着其脑门挥去，其实我就是学打我的那个胖子，照着头往上打，一棍就能让人暂时丧失战斗力。
王贺的跟班虽然都练体，但胆子还是不够大，只有几个敢往头上打，剩下的只敢往身上招呼，黑子也没往头上打，来之前晨晨特意警告过他，说他那股牛劲打头能把人打死。
刘圣瑜打起架来像个疯子，带着几个兄弟完全碾压李洋的跟班，不知不觉中，我们正一点点地后排的李洋，给人一种胜利就在眼前的感觉。
就在这时，李洋阴沉地搂着刘婷婷向后退了一步，大概前后几秒钟吧，那两辆面包车的车门打开，从车上跳下来五六个大汉。
看到这一幕，围观人群发出阵阵惊呼，还有人配合地打口哨。
黑子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红了，棒球棍指着那几个大汉：“文，就是他们几个在寝室堵的我。”黑子说完拎着棒球棍冲上去，要报在寝室被爆打的仇。
“的李洋，你竟然叫社会上的人？”晨晨骂声娘紧跟黑子。
我当时的脑子有点短路，试想一下中学生斗殴突然冲进一帮成年人的那种场景，黑子的体格再大，说到底也只是个学生，刚刚两个照面，他就被三个大汉踹倒，而且李洋安排了这些人，目标主要就是最魁梧的胖子，现在又多加一个打起来像疯子的刘圣瑜，因为有个大汉一直在向其靠近。
短短两分钟的时间，我们这边就被冲的溃不成军，晨晨被踩在地上一直踢，鼻子和嘴角上都是血，壮壮和高兵疯狂地冲过去，但也是无济于事。
刘圣瑜也被一个大汉打倒，但他翻个身爬起来，从兜里摸出一把折叠刀。
“你个小逼崽子竟然玩刀？”那个大汉往后退一步，由于要对付的只是一帮学生，他们来之前只备了棒球棍。
刘圣瑜嗷一声朝大汉冲去，折叠刀极速送去，那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最终，折叠刀在没靠近大汉时，被对方一棍抽飞，刘圣瑜再一次被踹躺下，小腹被连踹好几脚。
不知为什么，那帮大汉对所有人下了手，却唯独没有动我。
就在这时李洋松开刘婷婷，大步走过来站到我对面，说：“陈文，我还是最开始那句话，只要你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再让我打几棍，这事就算翻篇，如何？”
“文，你不要听他的！”黑子在被踢的同时，还在提醒我不要那么做。
李洋说：“陈文，看看你的兄弟们，他们正在遭怎样的罪，现在只需要你一句话，他们就可以免受痛苦。”
周围突然安静下来，再没有大声议论，有的只是窃窃私语，显然所有人都被这血腥的一幕震慑住。
“你再仔细看看他们。”
我的目光来回扫视，先是黑子和晨晨，然后是壮壮和高兵，再最后是刘圣瑜等人，他们所有人，此刻都因为我被爆打，尤其是晨晨，他蜷缩在那里奄奄一息。
“快点做决定！”李洋再次大喝出声。
恍惚间，我看到了一个明晃晃的东西，是那把被打飞的折叠刀，此刻就躺在我身侧不远处，恐怕沉浸在胜利喜悦的那帮人，都没一个注意到，就连近在咫尺的李洋，他都没有注意到。
“啊。”
我只记得当时脑子里一团混乱，根本没有多少思考时间，转身弯腰抓起折叠刀，就那么迎面送向李洋，整个动作前后不超过十秒，而且是一气呵成，李洋当时没有任何防备，他的表情带着惊恐，伸出手指着我：“你；；”
所有的撕打都暂停下来，壮壮从地上坐起来，血肉模糊地对我喊道：“文！”他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谁也没想到最后是这样的结果。
………………………………
第023章 一起扛
我当时好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就那么怔怔地松开手，李洋缓缓瘫坐在地，眼神里弥漫着惊恐。
“杀人了！”
不知是谁尖叫出声，周围的人群突然炸了锅，骑车的骑车，跑的跑，除了一些好奇心撑着的，其余的全部一哄而散。
那几个大汉也全部住手，王贺丢掉棒球棍，招呼几个弟兄悄悄溜了，看样子是不想和这事扯上关系。
黑子和壮壮趔趄着跑过来，壮壮不停地拍我脸，因为当时的我就像块木头一样，说不出话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直到救护车的鸣声响起，我才回过点神来。李洋被救护车拉走，两辆面包车也随之离开，走之前几个大汉看了我一眼，不多时，又是警车的鸣声，由远及近。
晨晨叫人搀扶过来，他使出仅剩的力气打了我一拳：“文，你他妈的也太傻了！”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文，你要不跑吧，去一个没人能找到你的地方。”
警鸣声越来越近，耳边也充斥着各种声音，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颤抖着手捡起校服欲撒腿离开。
“你给我站那儿别跑！”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一个让我清醒过来，瞬间僵住身形的声音，是何采，此刻她正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显然是刚刚赶到不久。
“做了错事就想逃，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何采一边说一边往过走，“逃避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你想苟且活着，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做人吗？”
她的言辞很激烈，说到最后忍不住扬手扇了我一耳光，接着又像个大姐姐一样把我拥到怀里，压低声音说：“别怕，一切都会过去的，不管最后是什么结果，我都会陪着你，一起扛！就像当初在工厂那样。”
听到这番话，我的双臂不再颤抖，腿也不再哆嗦，整颗心似乎安定下来。
“采姐，我；；”想说什么却没来由地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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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何采轻轻拍着我的后肩安抚，说实话那个时候的她确实比我坚强，而我那会儿不过是个十五岁刚见到世面的少年，心性等很多方面都比不上她。
警车很快赶到，涉嫌斗殴的学生悉数被带走，当得知动刀子的是我时，两个警察掐着胳膊把我重重摔到车门上，刚要戴手铐何采爆发了，拿着包一通砸，将两个警察砸开，并大声质问：“他一没反抗二没逃，你们凭什么使用暴力？”
“就凭我们是警察。”
“警察就可以行暴力吗，谁给你们的权利？别说现在受害人情况未明，就算是结果既定，你们也没权使用暴力。”
可能是怕被举报吧，两名警察态度变缓，不再对我使用暴力。
在我被押上车前，何采急急地跑过来，叮嘱：“阿文，你先跟他们回去，配合接受调查，有什么说什么，一定要如实说，听到了吗？”
“嗯。”我郑重地对她点头。
当警车缓缓启动时，我回过头去看何采，只见她扶起那辆来不及停放而摔倒在地的电动车，跨坐上去打着电话，看神情很是着急。
“小兄弟，刚刚那个女的是你什么人？”这时，一个警察拍着我的肩膀问道。
“她是我世姐？”
“什么姐？”
“世姐。”
“就是两家世交，没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嗯。”
那警察顿了顿说：“她刚刚的行为已经涉嫌到袭警，当真是为了你什么都肯豁，有这么好个世姐，一定要好好珍惜，说真的，现在亲姐能做到这样的都不多。
“而且你世姐一瞅就是正经人，往常我们见到的一些嫌犯亲属，都是想着怎么为亲人开脱，很少有人说，你去了一定要如实说这类话，寥寥无几。”另一个警察附和道。
“对了小兄弟，你满十六周岁了吗？”
“没有。”
“那还好点，现在就看情节严不严重了，你先不要紧张，不管什么结果都要有面对的勇气。”开车那个年长的警察叹息着说。
到了警察局，一男一女两名警察问我整起事件的详细经过，我全部如实交代。
等两名警察记录完毕，又来个警察把我带到了单独的拘留室，说是暂时关在这里，等候上面的最终决定。
刚关进拘留室的当晚何采就来探望，从外面递了几个包子进来，拘留所的伙食还行，但就是量有点少，我根本没吃饱，一见到包子就敞开了吃。
何采捂着嘴说道：“看到你吃的这么带劲，我总算是放心了。”
“采姐，李洋他；；”
“抢救过来了，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但还是伤到了要害，估计没几个月下不了床。”
“那我呢？”
何采听了脸色变冷，背过去说：“你先吃，吃完了再说。”
“好了。”我将剩下的几个包子吃完，同时拍了拍手。
“我平时怎么跟你说的，你难道一点都没听进去吗？”
何采转过来劈头盖脸吼了一句，搞得我有点发蒙，现在的她，和刚刚递包子进来那时简直判若两人。
“有听。”
“听了咋不长记性？”
“你过来。”何采勾了勾手指。
我缓缓挪到门口位置，她顺势一把掐上我的耳朵，看得出来，这次她是真的生气。
直到我耳根发红她才松手，叹息一声问：“现在后悔了吧？”
“不后悔。”
“你；；”何采闻言又要伸手掐，但看了眼红红的耳根又收回手，“你看看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有多么的不可救药。”
“采姐，你看过老人与海吗？”我抓着衣角低声问她。
“什么？”
“老人与海。”
“看过点。”
“那你可曾尝试过，把自己代入到那个世界里呢？”
何采愣住了，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我一句话问住，顿了顿，她问：“你想说什么？”
我说：“采姐，你别看我是一个语数外只有一科能及格的差生，但我也喜欢某些读本，初中那会儿，教室的前面挂着三本书，都是班主任自己的私藏，他希望我们能在课余时间翻阅一些名著。”
………………………………
第024章 什么求人
“里面有老人与海？”
“嗯，三本我都看了，最痴迷的就是这本，我曾把自己的内心全部代入到里面，反问过自己一个问题，如果我是那个老人，在面对鲨鱼的时候是该躲还是该拼，而且躲很有可能于事无补，所以我给自己的答案，是拼。采姐，如果你是老人，又会做何种选择？”
何采思索许久都没回答，最后问：“那对你来说，这个鲨鱼是指什么？”
“指我面临的一切困难和阻挠！”
何采震惊了，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曾经在她眼里是乡巴佬的人，有天会说出一番连她都反驳不了的话，最关键的是，还字字扎进了她的心里。
她曾经闲暇无事的时候也涉猎过这本书，但却没有为此思考更多，现在想想，她甚至觉得自己不如我，因为就这本书而言，她可能确确实实是白读了。
但她很快又回归正题：“好啊，差点被你小子绕进去，现在是谈你的问题，不是在这里推荐读本。”
“难道你不觉得，这是在从另一个角度谈我的问题。”
何采终于平静下来，在我耳朵附近轻轻抚了抚：“其实，我懂你的意思，也同样听明白了一点，你的成绩差不是因为学不进去，而是你不肯努力，相信我，只要你肯学将来一定会有大作为。”
“采姐你净逗我，对现在的我来说，课堂和天书是近义词。”
何采说：“可你刚刚那番话，并不是谁都能说出来的。”
“我要是说那是借鉴别人的观后感，你信吗？”
“不信。”她盯着我的眼睛摇了摇头。
又站了一会儿何采才回去，走之前提醒我认真反思，暂时不要考虑结果什么的。可能是听出了我暗里所指，整个过程她再没有提过任何有关打架之类的字眼。
接下来的两天我完全重复在吃喝拉撒睡这样的生活节奏中，而且在这个有局限的格子里，能做的似乎也只有这些。
直到第三天才有点不一样，原因是我爸来了，开始他就在门外站着，我没觉得有什么，可不一会儿有个警察把门开了，见状我一头栽歪到床上，捂着小腹哎呀哎呀个不停。
“别装了！”
“没装，真疼。”
“世叔，阿文这是咋的了？”
“我没事采姐。”听到何采的声音我一个激灵坐起来，因为我爸这人有个习惯，就是从来不会在其他人面前收拾我，也包括我妈。所以何采出现的那一刻，我就像看到了救世主一样。
何采问：“阿文你刚刚干嘛呢？”
“现场还原我妈收拾我爸时我爸的反应。”
“你放屁，老子有你那么猥琐吗”
我爸吼完才意识到哪里不对，这么说不就是相当于变相承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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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何采忍不住笑出来，偷笑之余还瞄了一眼我爸的表情。
得亏他人老脸皮厚，不然光听何采的笑声都得臊死。
“小采你先出去下，我单独跟这小子聊几句。”
“我要和采姐聊。”为了人身安危着想，我直接跳下床一个箭步拉住何采，不让其出去。
何采也察觉出一些端倪，问：“世叔你不会是要打他吧？”
“不会的，你放心吧小采。”
“让他写字据。”我在何采耳边小声嘀咕。
“字据没有，我说不打就不打。”
我靠，何采这边还没开口呢，他就回答了，这特么也太邪乎了点吧。
“我先出去了。”何采拿开我的手，转身缓缓走出去。
我爸打量一眼拘留室，就像进了自己家一样，很自然地坐下来，拍拍床示意我坐。
“我站着就行。”
“让你坐，别废话。”
我迈着忐忑的步伐坐过去，就跟坐到了老虎身边一样，时时刻刻都得悬着口气。
“哎呀哎呀。”
“我挠个痒你哎啥？”
“”
拘留室的气氛突然安静下来，好久才“吧嗒”一声，我爸将烟头扔到地上踩灭，吐出浓浓的烟雾说：“小子，动刀了？”
“嗯。”声音有点发抖。
“当时是咋想的？”
“没想太多。”
“爸”
“我挠痒。”
“”
“那你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了吗？”
“做好了。”
抛开先前的玩闹，这绝对是我最严肃的状态。如果说最开始没有心理准备，但在何采拦下我一刻，尤其是听到她希望我抬头做人时，就已经在时刻准备着了。
“还算有点骨气，像你老子。”说着，他竟然奇迹般地摸了摸我脑后。
“你不生气？”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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