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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门霸宠之特战痞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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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时严会第一时间想到找司茜问时简的下落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
“叔,我真的不知道时简去哪儿了,她真的不在我旁边,我跟您保证我没撒谎。”
司茜第一百零八遍回答时严,语句都不带变样儿的,时严没听烦她都要说烦了。
“你们俩天天混在一块儿,说不知道我会信?让时简给我接电话!”
司茜一口老血含在嘴里,时严就认定了她知道时简的下落她能怎么办,什么叫百口莫辩!
……
“要不然,叔,我帮您试着联系联系时简,找到了就给您回电话。”
电话那头儿时严极其不情愿的应了一声,然后掐了电话。
好不容易熬到了周末想睡个懒觉居然被电话轮番轰炸吵醒,司茜强忍着砸了手机的怒意,顺带‘问候’了一下时简,便开始踏上了寻找时简之路――打电话。
时简肯定是不敢不接时严电话的,所以他老人家自己都找不到,司茜能找到的概率就很渺茫了。
连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应,司茜编辑了一个短信给时简发了过去。
末了又加了一句
……
时简回到西城时已经是清晨了,去小诊所买了点药和绑带,便回到临时落脚点包扎。
伤口全都化脓了,肌肉裂开的样子无比狰狞,忍着疼上药包扎,再顺带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时简这才从柜子里掏出那只被她遗忘了很久的手机。
点了两下黑屏,满格的电量居然撑不到一天就自动关机了,破手机,时简找来充电器插上,只不过刚一开机,手机上就疯狂的弹出各种讯息。
前面几十通连着的备注为‘老爹’的未接电话,后面连着几通‘司茜’的未接电话,还有联通各种短信提醒她在什么时候这俩人呼叫过她。
末了还看到了司茜的两则短信,一时间有点头大,他老爹肯定是发现她在学校打架斗殴还偷溜禁闭室了。
这头时简刚死里逃生,那头的坏事儿就事迹败露了,一茬接一茬,没个消停。
看了眼时间,这会儿司茜的回笼觉估计也已经醒了,便给她回了过去。
至于为啥不先回自家老爹,那自然是找司茜商量对策把这茬应付过去。
“我说小简子,你还知道回我电话呢,我以为你把姐姐我给忘了呢!”
一上午电话没打通,司茜肚子里闷火呢,说话的语调都有点儿阴阳怪气的。
“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我茜姐啊是不是?”
一口一个茜姐叫的,乖顺,不过根据司茜以往的经验,时简每次叫她‘茜姐’都没好事儿。
“打住,时简,这回老爷子也是发大脾气了,我这屋顶都差点让他给掀了,别指望我给你擦屁股。”
“茜姐……”
“叫我奶奶都没用。”
“当我奶奶?那得问我爷爷愿不愿意。”
“时简!”司茜突然出声喝止:“还有心思跟我贫嘴呢,你老爹这回是真怒了,打电话不接,人也找不到,我告诉你,再过几个小时,你爸都能去派出所立案了。”
“……”
“你到底去哪儿了?”
司茜开着免提,从床上翻身麻溜的把衣服穿好。
“……”
“你说你去哪儿浪了,我考虑帮你瞒过去。”
司茜循循诱导,可时简却充耳未闻。
很显然,时简是那种只要她不愿意说,对方怎么问都没辙的人。
“你不说,咱俩这供词都串不成,没法儿瞒。”
“司茜……”
“你等等,我外卖好像到了。”
司茜打断时简的话,以为自己点的外卖到了,可看看时间这才过去十分钟,今天怎么这么快了?
习惯性先打开猫眼看看,天!司茜惊呼一声。
“时简,你爸来了!”
“。…。”
门外的人像是按门铃按的不耐烦似的,又重重的拍了拍门。
“司茜,是爸爸。”
司茜吞了口口水,不安的道:“不止你爸来了,我爸也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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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通风报信
这套房子在军校附近,是司茜他爸给租的,一般周末的时候司茜都会来住,偶尔时简也会跟着过来一起闹她。
可眼下,她是开还是不开!
“时简,别装哑巴了,赶紧告诉我怎么办!”
紧急关头,即便时简没告诉她,司茜还是会选择一致对外,怎么的也得保时简个全尸。
“直接开门,告诉我爸我跟你在一块儿。”
“。…。”司茜一头黑线,这叫什么办法,“你在逗我吗哥,房子里只有我一个人,所以你是变成鬼陪了我一宿吗?”
“更何况,今早你爸来打电话的时候我说我不知道你在哪,现在又说咱俩在一块儿,明显的前后矛盾啊,你当你爸这么好糊弄的。”
时简又不傻,司茜能想到的,时简当然也能想到。
“这些交给我来办,你直接开门,说我出去买午饭了,马上就回来。”
说完,不等司茜回话,时简啪的给就挂了。
“喂……”
司茜无语,她中午点的是外卖好吗,到时候外卖小哥来送饭该怎么解释?
不管了,深呼吸两下,然后,淡定的…开门。
“爸,时叔。”
微笑恭敬,可手却始终挡在门把手上,做着最后的抵抗。
“敲这么久才开门在屋里干嘛呢?挡在门口还不让人进去了?”
司茜内心很崩溃,时简,我真的尽力了。
“爸,屋里太乱了,我不得收拾收拾。”
司茜干笑两声,不动神色的把房门关好。
“时简那丫头呢,老子亲自来都请不动她?人呢,还不滚出来?”
司茜倒了两杯茶水放在茶几上,可硬生被时严那大力拍的洒了点茶水出来。
这怒气值,可见不小。
若不是顾着这房子不是自家的,估计屋顶都能掀起来。
“老时,气什么,那丫头肯定是有原因才没接到电话的。”
司铮拍了拍时严的肩膀,稍稍起些安抚作用,可眼神却示意司茜通知时简赶紧回来。
怎么说呢,这一屋子的人,除了时简她老爹时严,其他全都是站在时简那边的。
司茜偷偷溜到厕所,还没来得及关门就又听见时严的怒火:“没接到电话有理由,那她在学校打架斗殴,关禁闭还偷溜也有理由了?”
吓得司茜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到地上去了。
又给时简打了两个电话,没接到,关键时候,这时简总能把人急死。
“通风报信完了?”
司茜一出门,就看到时严幽幽的盯着她,饶是她心理再强大,也受不住啊,不过这时严倒是猜的挺准的,知道她去跟时简通气儿了。
干咳了两声,小声低估了两句:“叔您知道的还挺多。”
“你说什么?我没太听清。”
时严反问一句,司茜赶紧否认:“没什么,我说时简买午饭去了,马上就回来。”
这刚说着,门铃就响了,三个人的视线齐刷刷望向大门。
司茜顶着压力默默走到门口,心里祈祷着千万别是外卖小哥,否则就真兜不住了。
打开一条门缝偷偷瞄了一眼,果不其然是个穿着外卖服的陌生男人,手上还拿着她的餐盒。
天要亡她,这谎话该怎么圆哦!
认命的开门,却没想到突然从外卖小哥后面伸出一只手。
白皙修长,骨骼分明。
还没等司茜反应过来,那人抢过外卖小哥手上的外卖将人挤到后面去,一手掰开门缝,长腿跨进屋里,末了还对门外的外卖小哥留下一句。
“谢了,快走。”
“碰”门被大力关上,外卖小哥几乎是连开门人的脸都没看清,餐盒就被人抢走了,还被关在门外……
一脸懵逼,不过午饭送到也就没他什么事儿了。
挠了挠头走下楼去。
太玄幻了,司茜以为时简这回是真死定了,差点就缴械投降了,没想到在最后关头时简居然力挽狂澜赶到了。
一路卖力跑回来,饶是时简体能这么好头上都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站在原地微微喘了两下才稳下气息。
时简站在原地跟司茜交换了个眼神,若无其事走进屋里,把外卖放在茶几上,毕恭毕敬笑了笑。
“爸,司叔。”
在见到时简之前,时严已经被司铮劝了很久,可现在还是想发火,特别是见到时简本人。
“这一晚上跑哪儿去了?为什么不接电话?”大力拍向茶几,时严又接着炮轰:“打架惹事儿不说,连禁闭室都敢逃,真的是长本事了!”
“。…。”时简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没说话。
“说话啊,现在知道装哑巴了!”
“你问那么多问题,我先回答哪一个啊……”
其实这种时候不该再唱反调惹时严生气,但若是时严冷静下来了,不打她不骂她,那肯定就会问昨晚的下落。
总不能坦白昨晚去跟人开火了吧,时简的身份时严不知道,也不能让他知道。
所以得让他怒火中烧,烧得他忘记追究才行。
“你还挺有道理,怪起我来了!”
腾地站起身,时严指着时简的鼻子,司铮赶紧起来安抚时严,顺带使了个眼色让司茜把时简带远一点。
“让他们先把饭吃了,等会儿该冷了。”
司茜得到指令,不动神色的拉开时简。
“吃什么吃,时简你今天给我饿着,把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老时……”
再次阻拦,可时严明显没打算放过时简。
“你先告诉我为什么打电话不接?”
一件一件的算账?行啊,时简早有准备。
“掉厕所里,被马桶水冲走了。”
……
这理由,司茜是服气的。
“那昨晚,你去哪儿了?”
“跟司茜呆一块儿。”
眼神示意了一番,司茜慌忙点头,“没错,我们俩确实在一块儿。”
“那我今早打电话,你是不是说不知道时简去哪儿了?当我好糊弄的!”
司茜确实是如实说的,可时严压根儿没信她啊,这会儿倒是揪着她的话不放了。
“我没脸见您,不敢让司茜对您说实话。”
“知道没脸见我为什么还要打架,为什么还要逃禁闭室!”
得,又绕回来了。
“七楼都能跑出去,我还真是小瞧你的本事了!”
……
时简摸了摸鼻子,时严这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像那个秃顶的校长了。
“爸,我……”
一句话还没说完,门铃却又响了,司茜看了眼自家老爹,忙不迭的去开门。
今儿她这屋里还真是挺热闹的,平时不常见面的都来了。
司茜开门,可看见门口的女人,竟一时间楞了神,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
“我家时简在屋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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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面朝红旗
早些年最为战友的司铮评价过时严的脾气,就像那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认准的事儿毫无可翻转的余地。
但直到有一天,一个名叫杜文娟的女人,就像是上天派来收拾时严的,把他管的服服帖帖,也就是时简的妈,此时站在门外面的女人。
端庄优雅,不乏成熟女人的韵味儿却丝毫不见半点娇弱,特别是眼神里,透露出的若有若无的震慑力,无形中给人制造了喘不过气的压力。
司茜应声,杜文娟微笑点了点头。
“妈……”
“文娟,你怎么来了。”
不自觉的,时严气势稍稍弱了些。
“再不来,我怕我女儿被人吃了。”
明显带着不满,杜文娟说话都阴阳怪气的,故意暗讽时严。
“你这叫什么话。”
时简瞥到自家老爹吃瘪的表情,暗自偷偷乐了一下,便乖巧的跑到杜文娟身边。
“妈,”
杜文娟,唯一能压制住时严的人,重点是她无比宠时简,大大小小的事,她都袒护时简,可以说时简的家里是慈母严父的组合。
“走吧,妈带你回家。”
“文娟,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杜文娟脚下步子一顿,缓缓转过身来。
“我没说就这么算了,只不过你还想在别人家闹多久?”
……
“呵呵,没事没事。”
司铮出来打了个圆场,可空气中依旧弥漫着尴尬的气氛。
时简被杜文娟带走了,时严自然也就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但这对于时简而言,不过是换个地方被骂罢了,反正时严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五月底的天,已经挺热的了,稍微活动下,身上都能出汗,一路上走回来,时简只觉得汗流进手臂里的伤口火辣辣的疼,无比的想去二楼自己的房间重新换个药。
可时严却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嘴里叨叨的训斥个不停,时简虽然在杜文娟的维护下免受皮肉之苦,可这耳朵确却是遭殃了。
“时长官,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下午一点还有个会。”
杜文娟幽幽的出口提醒了一句。
……
下一秒时严要训斥的话堵在了嘴边,转而变成:“去楼上关禁闭,外加一份一万字的检讨,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门。”
这禁闭一关,就连着关了一周。
时严确实忙,特别是到月底了,军区要组织联合军事演习,连带着杜文娟这个情报组的专员都忙了起来。
一天能回一次家算是不错的,时简的三餐也就只能由林嫂负责,不过却也落得清静,没有比家里更适合养伤的地方了。
三餐都有人负责,还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嘴里叼着一个苹果,慢悠悠晃荡下楼,无聊的在厨房逛了一圈,顺带问问林嫂晚饭吃啥,又晃荡上了楼。
时简一点都不担心检讨问题,这东西她从小写到大,光抽屉里都有好几份备用的,到时候随便拿一份改一改再交给时严就行了。
打开桌上的电脑,一边啃苹果,一边刷着最新的军事资讯。
有国内的也有国外的,只不过像这种能放出来给大众看的都是浅显并且阳光的一面,所以时简没指望从里面获取什么有用的东西,不过是无聊打发时间罢了。
刷了一遍阅兵式,即使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些军人蓬勃的朝气,黝黑的脸阳刚又坚定,有的人身上穿着松枝绿,有人身上瞟着海洋服,莫名的,时简有点感慨。
若她当年没遇到那个人,若她当年没知道那件事,那她现在就不会踏上佣兵的道路,不会和她最初的信仰背道而驰,而是应该和荧屏里的这些人一样。
面朝红旗,背向天空。
“扣扣”两声,打断了时简追溯的回忆。
时简接过林嫂送来的晚饭,机械的往嘴里送了两口,眼睛却是继续盯着屏幕,却不期然的看见一抹熟悉的面孔。
其实说熟悉,也算不上,因为只有一面之缘,但那个男人却差点害她死在那里。
所以他的脸,时简怎么也不会忘记。
把进度条往回调了几秒,反复确认那转瞬即逝镜头下的男人。
刚毅帅气,疏离冷漠,深邃的五官上有一双极具侵略极具危险的眼眸,犹如暗夜里的猎豹,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待猎物落网,再毫不留情将猎物撕扯入腹中。
这种人城府极深,并且心思缜密到令人望而却步。
时简督了眼他所站的位置和肩章上的军衔,二毛三,貌似还不低。
截屏,把他的侧脸照传给艾伦,没过多久,他的基本个人资料就传到了时简的电脑里。
说是个人资料,但就连真实姓名都不得而知。
代号“银狐”,参加过爱尔纳国际特种兵大赛,留学期间他和全世界的顶尖特种兵一起,经历11个月的魔鬼猎人训练,面对高达80%的淘汰率,成为最终被委内瑞拉国防部长亲自授予猎人勋章……
再往下浏览也都是他完美的履历,以及丰富的作战经验,比如多次赴中东等动荡国家驻守维和。
但他经历的肯定不止上面介绍的这么简单,而那些见不得光的鲜血和杀戮更不是记者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能概括的。
经历过战争的洗礼,褪去曾经的稚嫩,只会愈发的成熟冷静,就像屏幕里一寸照片的男人,就算仅仅只是一张电子照,时简依旧能从他眼中感受到强大的威慑力。
这种压迫感不亚于当时在悬崖边上危机感。
以至于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时简脑海里都挥之不去那个男人的目光,犀利,坚定,犹如利剑一般具有穿透力。
屋里一片漆黑,仅有淡淡的月光透过窗户打在桌上,好不容易才挥掉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时简刚有点困意。
“咚”一声从窗外传来,一个石子儿擦着窗边砸进时简的桌上。
“小简子,快出来接驾。”
“简哥,快出来。”
……
------题外话------
咳咳,我知道你们都喜欢时简,请尽情的yy,反正到最后她都是属于司翊的(老母般的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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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吻自己吗
窗口底下俩人压低着嗓子跟叫魂似的,大半夜胆子小点儿的都能被吓死。
周围黑压压的一片,时简趴在二楼的窗边瞅着站在树底下两人仰着脑袋朝她挥手,特别是江瀚傻笑露出两排大白牙,她都有点儿不忍直视。
“叫我出来干嘛?”
晚上十二点大院里的人都睡了,时简怕把那些人吵醒了,刻意压低了嗓子。
“姐带你出去潇洒,赶紧的下来。”
说话的是司茜,那天从她公寓离开,俩人一个星期没联系,不为别的,只因为时简嘴贱的说手机掉厕所了,然后回来的途中就真的把手机扔粪坑了……
“你哥我在关禁闭呢,被时严发现了得大嘴巴子抽我,不去。”
司茜一般自称姐,时简一般自称哥,这个辈分有点紊乱,但不管怎样,小她俩一岁的江瀚得乖乖喊哥喊姐。
“简哥别怂啊,怕老爷子抽不像你风格。”
江瀚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那种,煽风点火刺激时简。
话说江瀚又是谁?隔壁旅长家的小儿子,从小皮的不成样儿,当年在大院里也是小霸王,还不服时简在大院的地位,三番两次来挑衅,但被时简狠狠收拾一顿之后,就乖乖当她小弟了。
三天两头跟在她后面,‘简哥,简哥’的叫,惹得她老爹哭笑不得。
“你丫一个要高考的人还出来浪,小心我告诉江叔抽死你。”
“行了,别贫了,”司茜打断这俩人拌嘴,“闷屋子里一星期了吧!姐们儿带你出去透透气。”
时简想张嘴,司茜又出声打断她:“别跟我说怕老爷子,你他妈惹事儿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俩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吹冷风等你下来,好意思吗?”
五六月的天儿?吹得冷风?这同情牌打的,时简默了两秒。
“等我拿个东西。”
说完,身子就缩了进去,不一会儿又出现在窗口,伸手敏捷的跳了下来。
……
大院门口有哨兵站岗,他们自然不会傻到走正门,三人轻车熟路翻墙开溜,动作熟练的很显然不是第一次干了。
*
金碧辉煌,帝都最大的娱乐性场所,里面的布置也和它庸俗的名字一样金光闪闪,三人在舞池边的沙发上落座,屁股还没捂热,时简就起身了。
“我去上个厕所。”
随口胡诌了个最容易脱身的理由,穿过熙攘的人群悄无声息出了大门。
她之所以答应出来,当然不会真的就单纯的出来玩儿,时简压低了帽檐,溜到附近的打印店把司翊的照片给打印了出来,藏在了上衣的内兜里才匆匆回去。
金碧辉煌的吧台就设在门口,时简进去的时候瞥见司茜在点单,于是往前迈的步子又缩了回去,转而走到后门,还特意绕进厕所洗了个手。
酒吧廊道的灯光昏黄,带这些迷离的暗沉,时简甩了甩手往回走,
而这时,突然有一只纤弱的泛着不正常白色的手指抓住了时简的衣角。
几乎是同时,时简下意识钳制住她。
“谁!”
或许是刚经历过一场死里逃生,时简的警惕性很高,特别是对于陌生人的靠近尤为敏感。
时简锁住她靠近的手臂,将她隔绝在安全距离之外,可即便是很轻的力道,对面那女人还是疼的惊呼了一声。
她在抖,而且脸色异常的白,就连嘴唇都毫无血色,时简缓缓松开了她的手臂,站定在原地没动,再次出口问了一句:“有事?”
“求你,救救我。”
眼眶含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软弱无助。
但她那身上面刚遮住小半个酥胸,下面包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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