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极品透视高手-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拢啪褪且环笮匆獾纳剿锏纳讲桓咚怀ぃ醋杂幸环迫蛔缘玫囊饩场�
客厅同样不大,不到十五平的样子,却出奇的清净,仿佛走进了深山远林里的寺庙,那种悠然清净的气氛让他想到了陶渊明的饮酒其五。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这里不是东篱下,也不在南山中,没有飞鸟也有没山气,还有车马的喧哗声,可那种悠然自得的心态和心远地自偏的胸襟都藏在这三间小小的民房中。
此中真意,当真无法用言语描述。
而房间的主人老薛高高瘦瘦的,但眼神清明,根本看不出哪里精神不正常。老薛穿着一件白色的体恤衫,同样干干净净的,稀稀疏疏的银色发丝被梳的整整齐齐,显然是个讲究人。
这种人,会有精神病?
韩振阳不太相信,微笑道:“打扰一下,请问,您是薛先生吗?”
“我姓薛,有什么事情?”
见是正主,韩振阳也没耍什么小手段,面对这样一个老爷子,他也生不起那样的心思,直接掏出包里的三阳开泰壶盖递过去,开门见山的问道:“这壶盖的原配还在您手中吗?”
老薛接过壶盖,小心翼翼的抚摸片刻,眼神中满是缅怀之色,不过很快摇摇头,“不在了,”韩振阳的心思一下子沉了来,不过很快就听老薛继续道:“这把壶在半年前卖给村头的小赵时还完完整整的,怎么到你手里就只剩下一个壶盖?”
“小赵?”韩振阳急忙追问,“他住什么地方?”
“住在村口那栋三层小别墅里,最堂皇的那栋,过去就看到了。”
韩振阳当时转身就想走,不过灵气一探,忽然发现老薛家里藏着不少好东西,大多是都真品,里面蕴含着数量不少的灵气,比如说靠墙摆着的二出头官帽椅,再比如说书桌上的一对青花瓷镇纸,连墙角的紫砂花盆里都蕴含着浓浓的土黄色灵气。
除了这些看似普通的日常用品之外,更多的是书画作品,不过这些大都藏在床下的暗格里,要不是韩振阳的灵气无孔不入,他也想不到这个几乎不设防的小民房里还藏着价值难以估算的古字画。
这个发现让他心头一阵火热,这么多宝贝,要是能全部买下来,那岂不是发大财了?不过该怎么开口呢?
想了想是,试探着问道:“薛先生,您的花盆你不错呀,有出手的打算吗?”
薛老头儿面无表情的摇摇头。
韩振阳见状暗暗叹息一声,知道今天怕是不能如愿了,这种年纪比较大心态又比较淡然的老爷子最难对付,他们对物质生活没有太高的要求,能过得下去就行,很少会为了金钱而出卖自己的心头所爱。如果是个不识字的乡下老头儿,出个三五千就能拿到手,但薛老爷子显然不同,他说不卖,那肯定就不卖,估计就是把价格提到天价他都不带眨一下眼皮子的。
再说了,韩振阳没打算花太多钱,而且他现在也没那么多现金。
可让他就这样转身离开,还有些不甘心,犹豫片刻,认真道:“薛先生,我来的时候听说您书画双绝,可否赐教一二?”
“哦?你也懂这个?”薛老爷子脸上总算有了些表情,第一次认真的打量韩振阳几人。
韩振阳连忙点头,“我从小跟随家父学习字画,不过没学到家,所以想从先生手里买几幅墨宝用于学习专研。”
薛老头儿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转到书桌旁指了指砚台和墨锭说了句“磨墨”。
韩振阳见状大喜过望,知道这事儿有戏,连忙跟过去开始磨墨,他磨墨的技术可不是童珍珍那小姑娘能比的,他的动作更加专业,一边研磨一边夸手里的墨好,烟台好,水盂好,连纸和笔都夸了一边。
倒不是胡乱拍马屁,而是真的好。
就说这砚台吧,咋一看挺朴素的,可一上手就知道绝非凡品,手感细腻光洁,却又有些压手,表面还泛着淡淡的光泽,有一层相当润泽的包浆,摸着跟玉石差不多。
质量好,雕工也不错,虽然只雕了一丛兰草,可就这寥寥几笔,却将兰草那种淡然清雅高洁清幽的气息刻画的淋漓尽致,一看就是雕刻名家的作品。
甚至可以这么说,屋子里显露出来的宝贝有十多件,值钱的不少,但最有品味最上档次的就是这枚砚台。
韩振阳这么夸这枚砚台,果然挠到了薛老爷子的痒处,使老爷子的脸上多了些笑容,显然对韩振阳的眼力非常满意。薛老爷子这种人,最烦俗人,最喜识货人。
磨好墨汁,薛老爷子立即动手作画,韩振阳这才发现,老爷子的画功竟然有些深不可测不味道,那潇洒自如的笔法让他两眼发直,对水与墨的使用技巧更是差点让他跪下喊征服!
他本来只是想跟薛老爷子买两幅画套套近乎拉拉交情,等交情深了再提出购买老爷子的宝贝就不那么突兀了。至于夸老爷子“书画双绝”的话,纯粹是恭维老爷子的。
可他万万没想到,薛老爷子真就不含糊,还真有点“书画双绝”的意思,看这架势,这水平绝对是专业院校教授级别的,甚至可能还要高出一部分。
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这薛老爷子还真是隐藏在民间的超级高手!
值了,这趟远路跑的值!
哪怕找不到三阳开泰壶的壶身,这趟也没白来。
先不说他从薛老爷子这里吸到的灵气,光薛老爷子露的这一手就让他受益匪浅。如果是一般人,即便能看出赵老爷子技艺不凡,也没办法学到手。
可他有异能傍身,学习能力远超常人,细细观摩片刻,便能将老爷子的技巧看了个七七,给他时间好好琢磨琢磨,就能完全掌握。这算是独门技艺的技巧,足以让他在书画方面的造诣提升一个甚至多个档次。
“看懂了么?”薛老爷子收笔后随口问道。
韩振阳这才恍然惊醒,连忙点头,“看懂了,薛先生,您这水平,绝对是宗师级别的,这皴法是您自创吧?有点像米芾的雨点皴,又有点像范宽的豆瓣皴,还有一些我从没见过的技法,太神奇了,这绝对是书画史上非常重要的创作之一。”
“呵呵,不错,你是真的看懂了,不是在信口开河,”薛老爷子呵呵一笑,“你叫什么?”
韩振阳连忙报上自己的姓名。
薛老爷子微微点头,提笔写下赠韩振阳小友等寄语以及创作日期,然后从抽屉里出去一枚印章,沾上印泥后留下印文,印文是篆字白文印,韩振阳努力辨认,总算没辜负他父亲教给他的那些偏门知识,认出是“闲随”二字,立时笑道:“您老这字号还真贴切,闲随先生,意境真好。”
“咦?你竟然还懂金文?”薛老头儿更加吃惊,因为金文这东西比较枯燥而且难懂,实用价值还不高,除了那些专门研究古文字的工作者,几乎没有年轻人研究这个。可韩振阳这么一个看起来才二十出头的小青年竟然能辨认出来,这可太难得了。
而且“闲随”二字有点生僻,即便某些专业人士也得翻翻字典才能辨认出来,像韩振阳这样瞅几眼就能认出来的年轻人,可以说是绝无仅有。
发现这点,薛老爷子脸上的笑容更盛,从抽屉里摸出一块红黄相间的石头扔给韩振阳,“拿去用吧,刻一枚好印章,别浪费了你这一肚子金文。”
韩振阳定睛一看,再次大吃一惊,鸡血石,而且近乎满血,红彤彤的鸡血石上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黄色条纹,看上去非常美观。他对鸡血石研究不多,但也知道鸡血石号称是“石中皇后”,价值不菲,跟翡翠一样是不可再生资源,别看这块鸡血石只有手机充电器这么点大,可扔到市场上,卖个百八十万跟玩儿一般。
这薛老爷子是不知道鸡血石的真实价值?还是真大方?
………………………………
第60章 壶隐
第60章壶隐
韩振阳捧着充电器大小的鸡血石,有些手足无措。
事情怎么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呢?自己不是来找壶的吗?怎么突然间就获得了一份如此贵重的馈赠呢?要不要接受?而且薛老爷子到底知不知道这块鸡血石的价值?
如果老爷子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昧下?还是还给老爷子?
面对一块价值不菲的鸡血石,说不心动是假的。但韩振阳只犹豫了半秒钟,便苦笑道:“薛先生,您这石头,我不能收。”
“嫌不好?”
“如果我没判断错,这块鸡血石是非常难得的大红袍,品相也属于上等,是非常罕见的好料子,市场价值在百万以上,”韩振阳正色道:“这么贵重的物件,您就这么送给我了?”
“有那么值钱吗?”薛老爷子随口反问。
韩振阳苦笑,“这是最低价,如果搁在拍卖会上,成交价翻一番不成问题。”
“哦,涨了这么多啊,我还以为也就值个五六十万呢,”薛老爷子淡淡的说道。
“您知道它的价值?”韩振阳吃惊的问,随即纳闷起来,“既然您知道它的价值,为什么会送给我?”
“看你顺眼,”薛老爷子一本正经的回答。
这算理由吗?
韩振阳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茬儿了,想了想,将鸡血石搁在桌子上,“您老舍得送,可我不敢接,所谓无功不受禄,咱们萍水相逢又非亲非故,真不适合接受您这么贵重的馈赠。”
薛老爷子听到这话,深深的看了韩振阳一眼,然后将石头重新放在他手心里,“搁在我这里它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指不定哪天就弄丢了,与其便宜了其他人,不如送给你,而且我相信你不会辜负这块石头,对不对?”
韩振阳的神色严肃起来,沉默片刻,望着老爷子的眼睛重重的点点头,“我会找雕工最好的篆刻师,绝对不会让这块石头蒙尘。”
“我信,”薛老爷子嗯了一声,又从抽屉里翻出几捆画卷,“这些也送给你了。”
“这是?”韩振阳其实早就看穿了,这几捆画卷中并无灵气,是薛老爷子自己的作品,但要说水平,那是一点都不差,只是没有得到市场的认可,卖不出价格而已。如果薛老爷子早几年就进入书画市场,这些作品的价值就无法估量了,毕竟薛老爷子的水平在这里摆着呢。
国内书画市场的水分多,炒作痕迹严重,但也要看真实水准的。水平不够,再炒作也就那样儿但水平到了,稍加烘托,就能掀起一股热潮。
当然,老爷子这淡然的性格绝对不适合搞艺术商业,让他老人家知道圈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估计会气出病来。
再说了,韩振阳也没打算在薛老爷子的画上赚钱,这是老爷子的一片心意,只适合收藏。
老爷子真心待他,他总不能只想着从老爷子身上赚钱发财吧?
韩振阳将鸡血石揣进兜里,把几卷画小心包好,让徐青青放到车里,然后打算陪薛老爷子说会儿话什么的。
可薛老爷子却不耐烦了,“你还有什么事儿?”
韩振阳摇头。
“没事儿就走吧,你不是要找那把三阳开泰壶吗,去吧去吧。”
说道三阳开泰壶,韩振阳这才想起自己来燕郊的目的,不过壶的原主人就在眼前,他可不会放过这个打听信息的好机会,问老爷子这壶的制作者是谁,壶身上有没有留下什么印记。
“有一个壶隐二字方印,阳刻篆书款,应该是陈鸣远的作品。”
陈鸣远!
韩振阳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在整个制壶史上都能排前五的制壶大师啊,他的“传香壶”在刚刚结束的保利华谊首届艺术品拍卖会上拍出了三千四百五十万的天价。而这并不是他唯一的天价作品,超过三千万成交价的作品还有一把“南瓜壶”和一把“素带壶”。
不算这三件成交价超过三千万的极品,成交价在百万以上的就超过三十件,这还是有拍卖纪录可查询的作品,如果算上私人交易,这个数字可能会更多。
至于成交价在六位数上的作品,那没办法统计,但肯定超过了二百件。
综合这些年的拍卖纪录看,陈鸣远的壶在市场上非常受欢迎,拿出去根本不愁卖不掉,甚至不用担心卖不出好价钱,只要你放出生风说自己手里有陈鸣远的壶,多的是富豪挥舞着支票抢购。
只要壶不假不残,一般都能卖个好价钱。
至于这只三阳开泰壶,看壶盖就知道,绝对是陈鸣远的精品之作,价格最低都在七位数以上,弄不好直接奔着八位数去了,因为“壶隐”二字篆书款方印在陈鸣远的作品中比较少见。
物以稀为贵,这是千古不破的真理。
不过韩振阳非常好奇,薛老爷子到底知不知道这把三阳开泰壶的市场价值,因此试探着问了一句。
老爷子淡然道:“应该能值个百十万吧。”
“那那个小赵给了您多少钱?”
“三千。”
“啊?”韩振阳傻眼了,知道那壶值百十万,还只卖了三千块?这一刻,韩振阳有点相信老爷子的精神有问题了,这,就是傻子都知道自己吃打亏了吧?可老爷子不像个精神病人啊,难道有什么隐情?
韩振阳再问。
老爷子指了指屋子,“去年他帮我修房子了。”
韩振阳半响无语,心道老爷子真大方,人家帮他修了修房子,他就送人一把价值百万的紫砂壶,这是真把钱当粪土了啊。不过想想老爷子随手扔给他一块同样价值不菲的鸡血石,原因只是看他比较顺眼,他就释然了,然后得出一个结论老爷子真大方!
再次询问那个小赵的住址后,韩振阳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老爷子有事儿尽管吩咐,然后才离开老爷子家。
离开三间内有乾坤的民房,韩振阳一行人才从薛老爷子带给他们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许嘉颖一个劲儿的感叹,“奇人,真是奇人啊!”
韩晓月使劲儿点头,严重赞同偶像兼嫂子的意见。
贺千军却呵呵一笑:“老头儿确实是个奇人,不过小韩这运气也是没谁了,找个壶都能碰到这样的奇人,还能得到奇人的青睐,而且随随便便就获得了价值不菲的馈赠,这种好事儿你们谁遇到过?所以说呀,最神奇的奇人就是咱们的小韩同志。”
韩振阳只顾着呵呵傻笑了,把玩着薛老爷子送给他的鸡血石,满心欢喜,同时暗暗琢磨自己该找哪位大师帮自己刻章。
这么好的料子,只有篆刻大师才有资格下刀,给普通篆刻师刻,那是在犯罪。
不过他不认识什么篆刻大师,一时间也没头绪,想来乔胜男应该认识这方面的大师,毕竟她名下就有几位玉雕大师,玉雕师跟篆刻师都是搞雕刻的,虽然专攻的方向不同,但性质相同,想来应该有这方面的路子。
思绪纷飞间就看到了小赵的三层小别墅。
别说,这别墅是亮眼,在村子里属于鹤立鸡群的存在,比周围的平房高出好几个档次,甚至比大多数开发商盖的别墅都高大宽敞。
只是装修有些刺眼,难怪薛老爷子说小赵的房子最堂皇。其实用“堂皇”这个词还是客气的了,应该用“壕”来形容,外墙上恨不得全贴成红彤彤的钞票,整的跟一些死要钱的娱乐场所差不多,要多炫目就有多炫目,说的好听点是富丽堂皇,说的难听点就是土气逼人,人往门口一站,就有一股大金链子的气息扑面而来。
陈鸣远的壶落在这种人手里真的能保住吗?对方要是认出那是陈鸣远的壶,肯定早就拿出去卖钱了,但要是没认出来,估计就随手撇了,或者贱卖给某个人。
不过这壶有点奇怪啊,这壶明明早在半年前就卖给了这个“小赵”,可卖壶盖的摊主却说壶盖是从薛老爷子手上收来的小赵花了三千块钱从薛老爷子手里收下这把壶,可壶盖却单独的出现在潘家园的地摊上。
肯定有某个环节不对劲儿,要么摊主说谎,要么薛老爷子说谎。但薛老爷子那上百万的鸡血石都随手乱送,怎么可能在这种小事情上撒谎?
可摊主为什么会说壶盖是从薛老爷子那里收来的?这对他有什么好处?而且摊主一千块钱就舍得卖掉这个壶盖,明显不知道这个壶盖大有来历,那他有什么必要撒谎?
如果薛老爷子和摊主都没撒谎,那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莫非是眼前这栋别墅的主人小赵?
意识到这点,韩振阳跟贺千军对视一眼,均暗自戒备起来,然后由韩振阳去敲门。
“什么人?”刚敲门,门内传来一个大嗓门问话。
“赵先生吗?我们是从薛老先生那边过来的,想淘点宝贝,”韩振阳朗声道,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因为徐青青提前在村里了解过,这个“小赵”叫赵彦军,是个二道贩子,专门贩卖从各个渠道收上来的古董,说白了,就是一个古董贩子。
………………………………
第61章 奸商
第61章奸商
古董贩子小赵其实也四十多岁了,应该喊老赵才对。
老赵胖乎乎的,面庞微黑,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怎么看都像一个朴实的农民,不过那杂乱的眉毛和滴溜乱转的眼神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商人,准确的说,更像一个奸商。
也是,老实人根本没办法在古玩行立足,只有那些貌似忠厚实则狡诈的家伙们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二道贩子。
老赵显然就是一个合格的二道贩子,看到韩振阳一行人,眼神一扫,立刻对出满脸笑容,“原来是薛老头儿介绍来的,进来吧,要看点什么?”
韩振阳琢磨一下,觉得还是不要打草惊蛇比较好,因此笼统的说想看看有没有称心的陶瓷器。
把紫砂壶算做陶瓷器也无不可。
老赵笑呵呵的点头,“还别说,你们来的很凑巧,我刚收到一批好瓷,都是清三代的精品瓷器。”
清三代?
韩振阳不置可否的笑笑,心里却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真要是清三代创作的精品瓷,早就送到拍卖行去了,好东西只有在拍卖会上才能将利润最大化,私下里交易的古董,大多数价值一般,或者来路不明朗,又或者卖家急着用钱。
不过也不排除对方不识货,将宝贝当成普通物件留在手里。
事实上不识货的人居多,要不然韩振阳这些眼力高明的人上哪儿捡漏去?像老赵这种二道贩子,或许对古玩有所了解,也有点眼力,但要说多专业,那真不太可能,这种人更依靠经验,大都是凭借经验来判断一件古董到底值不值钱,而不是对物件进行断代鉴定市场分析。
捡漏捡漏,这漏儿就是从这里来的。
何况韩振阳的目的并不是什么清三代的瓷器,而是陈鸣远的三阳开泰壶壶身。所以他一进门就放出灵气寻摸起来,可让他吃惊的是,那把壶就光明正大的摆在客厅里,只有壶身,蕴含着土黄色的灵气,造型像一座小山,搭配着壶盖上的三只山羊看,绝对是原配的一对。
三阳开泰壶,就是这把,没错了。
韩振阳看到壶身的瞬间就走不动路了,暗暗琢磨老赵将这壶身摆在客厅里是什么意思。
老赵随口问道:“这位老弟,怎么了?”
韩振阳咳嗽一声,“被赵老哥这收藏给惊着了,家里这好东西快能赶上一些博物馆了。”他这倒不是一味的奉承,而是老赵家里真有几件好玩意儿,其中就有他自己说的清三代的瓷器还有一件青铜器,虽然没铭文,但图案清晰包浆完整品相优良,是青铜器中的精品。
老赵得意笑道,“我十七岁入行,干了几十年了,这些宝贝都是我一件件收上来的,嘿嘿,比如说那只青花梅瓶,有藏家出到二百万,我都没舍得卖,”说着指了指柜子里的一只青花梅瓶。
二百万?二百块我也不要。
韩振阳暗暗腹诽,这屋子里是有好东西,但都没有摆在明面上,摆在明面上的除了那只三阳开泰壶壶身之外全是赝品,不但没有一丝一毫的灵气存在,甚至连他这种外行都能找到仿造做旧的痕迹。
那只青花梅瓶一看就假,不说花纹图案胎质釉质这些东西,那造型就太生硬了,肩腰腹之间的曲线很别扭,完全没有精品瓷器那种自然流畅的线条。
从这点就看得出来,老赵不是故意埋雷,就是真不识货。
那么,三阳开泰壶是怎么回事儿呢?
想到这里,韩振阳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踱着步子走到壶前,打量片刻后随意问道:“这壶怎么没盖?”
“被家里的小孩儿弄丢了,到现在都没找到,唉,可惜了一把好壶,”老赵一脸遗憾的叹息道。
被熊孩子弄丢了?这么说,老赵同志应该不知道这把壶是陈鸣远的精品之作,如果知道这点,他绝对不会让熊孩子随随便便接触到。试想一下,你会让熊孩子玩弄价值几百万的易碎物吗?别说老赵�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