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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透视高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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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人死如灯灭,他父亲就是有天大的来历也随着那场车祸烟消云散了。
见韩振阳继续沉默,乔胜男的兴趣更盛,“所以,你这个小隐士也跟你父亲一样低调,如果不是你妹妹生病,你肯定还要低调下去,对不对?”
“这”韩振阳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茬了,自己怎么就变成了小隐士?要是早有这样的能耐,会一直守在破旧低矮的民房里受委屈?早就住别墅了。
不过呢,真相不能宣之于口,他只能捏着鼻子假装自己就是乔胜男描述的那种“隐士”,然后将话题岔开。
到十二点左右,乔胜男打了一个哈欠,“睡觉吧,没泡够的话在这里多住两天,时间足够,”说着忽然想到什么,“对了,明天星期日,古玩市场很热闹,去凑个热闹?”
古玩市场?夫子庙好像也有古玩市场吧?
韩振阳心里一动,点头笑道:“来金陵一趟,自然不能光顾着吃,去大名鼎鼎的夫子庙瞻仰一番也是必须的,”事实上,他想的却是去古玩市场寻宝,当然,他的主要目的是古玉,不管是翡翠还是和田玉,都是玉,都蕴含灵气,他不需要特别高明的鉴玉技巧,拿起来看看里面有没有灵气,就知道这玉的质量如何。
这样一来,他捡漏的可能性就大大提升了。
这个念头一起,便再也按耐不住。玉石分新玉和古玉,质量同等的情况下,古玉就比新玉值钱。能在古玩市场上赚一笔零花钱,似乎也挺不错的呢。有了这个心思,他自然不会拒绝乔胜男的提议。
见韩振阳点头,乔胜男抿嘴一笑,“我就知道你还有隐藏的能耐,说吧,你是不是还会鉴宝?”
“咳咳,不懂不懂,真不懂,”韩振阳连忙否认。
“我才不信呢,一听到古玩市场四个字,你的眼睛亮的跟电灯泡一样,肯定想捡漏,可没有强大的实力和坚定的信心,谁敢说自己一定能捡漏?”乔胜男撇撇嘴,站伸了个懒腰,“好啦好啦,不拆你老底了,睡觉去,明天看你大杀四方,”刚一迈步,脚下就是一滑,身不由己的仰面摔倒。
韩振阳也正起身,见状条件反射一般跨步向前,同时伸出右臂,稳稳地将乔胜男滑溜溜的身体抱住,让乔胜男仰面倒在自己的臂弯中。只是这样一来,姿势就很暧昧了,他甚至感受到乔胜男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
此情此景中,他的心跳也开始加速,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去,轻轻的抽了抽鼻翼,循着淡淡的香气凑过去,与此同时,双手也开始活动。
“不要,唔”
乔胜男象征性的挣扎一下,便沉浸在韩振阳极具侵略性的攻击下,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在轻轻的扭动,双臂也慢慢的缠上韩振阳,像温柔的蛇儿似得,身体则软的跟煮熟的面条一般,软软的挂在韩振阳的手臂上,浑然没有半点力气。
就在这时,韩振阳的手机响了,“您有一条短消息,请注意查收。”
清脆的提示音将沉醉其中的鸳鸯惊醒,乔胜男瞬间回魂,软绵绵的身体瞬间绷直,噌的一下跳出老远,头也不回的钻进更衣室。
韩振阳则一脸回味的舔了舔嘴唇,还能感受到刚才那柔软温润的触感,好大会儿才想起查看短信,“振阳哥哥,晚安,记得想我哦。”号码是他妹妹的,但内容一看就是童珍珍的。
看着这条短信,他放佛看到童珍珍那调皮的大眼睛,苦笑着叹息一声:这都什么事儿啊。
回到房间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始终难以入睡,温泉里的一幕幕不停在他脑海里往复回环,既激动又忐忑,还有些淡淡的愧疚,不知道明天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乔胜男。
他对乔胜男很有好感,但仅此而已,还处于想一想的念头,甚至没有想过要追求人家。现在倒好,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而且发生的如此措不及防。
不过,为何还有丝丝窃喜和隐约的期盼?
正纠结时,短信来了,这次是乔胜男的,看到短信的瞬间,他的心率急速攀升,急忙点开,只有六个字,“不准胡思乱想”。没这短信的时候他很纠结,有了这条短信,他更纠结,一直纠结到天亮都没合上眼睛。
他一宿没睡,隔壁的乔胜男同样如此。早上出门的时候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血丝,乔胜男噗嗤一下笑了,韩振阳则一脸傻乎乎的挠后脑勺。
“不准胡思乱想,昨天只是一个意外,明白吗?”乔胜男又恢复了她干练英气的姿态,在韩振阳胸口捶了一拳后如是说道。
韩振阳心里有些淡淡的失落,但脸上同样坦然,“明白。”
“明白就好,”乔胜男娇哼一声,不过心里同样有点难受。
两个感情方面的雏儿,在面对这种突发状况时,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做逃兵。
两个逃兵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吃了一顿正宗的金陵早点,然后往夫子庙进发。
到夫子庙古玩市场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市场里熙熙攘攘的到处都是人,格外热闹,入目所见,一派古香古色的风韵,可惜绝大部分都是新建的仿古建筑,地摊上兜售的也是现代工艺品。
当然,也有看起来像古董的物件,而且数量不少,韩振阳别提多眼馋了,看到一个摊位上摆着几十把造型古朴的紫砂壶,忍不住停下脚步,蹲下,捧起一把打算好好欣赏一番。可茶壶刚入手,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
第25章 大路货?
第25章大路货?
韩振阳也不太懂紫砂壶,但对紫砂壶也不是一无所知,因为他父亲喜欢这一口。
乔胜男说的没错,他父亲是个才子,而且有点小资情调,闲下来不打牌不喝酒,就喜欢泡上一壶茶然后写写画画什么的,所以他家就有一把品相不错紫砂壶,是他父亲花了半个月的工资买来的,据说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制壶师亲手制作的。
当然,按照他父亲的说法,现在只是小有名气的制壶师搁在百十年前就是制壶名家,还煞有其事的给他讲解那把壶的优点亮点。
正因如此,韩振阳才会在紫砂壶摊位前驻足,可他没想到的是,随便拿起一把壶,便有一股灵气涌入他的指骨,让他更吃惊的是,这把壶内的灵气竟然是黄色的。
自从得到透视异能,他吸干了不知道多少块翡翠,吸过的灵气不计其数,可吸到的灵气全是白色的,浓淡有差别,但颜色没二色,以至于在他的认知中,灵气就是白色的,只有被他吸收改造过后才会出现其他颜色,所以猛一看到这把紫砂壶不但蕴含灵气,还是罕见的黄色灵气,他才如此吃惊。
乔胜男觉察到韩振阳的不淡定,狐疑的凑过来,瞅了片刻摇摇头,“大路货而已,没什么好看的吧?”
“大路货?”韩振阳这下子更加吃惊,蕴含黄色灵气的竟然只是大路货?想到这里,拿起另外一把看了看,然后失望的放下去,因为那一把壶看着同样不错,可里面没有丝毫灵气,显然没办法跟他手里这把相提并论。
也就是说,他捡漏了。
是自己运气好?还是捡漏就这么容易?
韩振阳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学着父亲的模样转了转壶盖,听到一阵匀称的沙沙声,如同秋天的细雨轻柔细密的打在芭蕉叶子上,悦耳动听再看包浆,不算太后,但非常匀称,还泛着淡淡的光泽,这是紫砂器所特有的亚光性质。
至于壶的造型,应该是传统的莲子壶,造型跟莲子异常神似,尤其那种古拙的劲儿特别相像。壶身光洁,色泽黝深,手感细腻,质地温润,造型饱满却又不失莲子的古朴清逸之风,是莲子壶中的精品。
壶身上下没有丝毫修饰,只有壶底刻着“子畦”二字,从笔画的痕迹来判断,是竹刀所刻。
莫非是清初名家陈子畦的作品?
想到这个可能,韩振阳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朝摊主招招手,“老板,这壶什么价?”
“一千二你带走。”
一千二?韩振阳眨眨眼,不算贵啊。一把蕴含着黄色灵气的紫砂壶才卖一千二,这种好事儿上哪儿找去?何况这壶很有可能是陈子畦的作品。要知道,一把陈子畦亲手制作的紫砂壶,在市场上能卖到上百万,品相差点也能卖到几十万。
韩振阳正准备掏钱,乔胜男气势汹汹的瞪着眼睛道:“老板,你这麻子不叫麻子叫坑人,这种大路货也好意思要一千二?”说着朝韩振阳道:“小韩,走吧走吧,我带你去紫砂小筑逛逛,那里的老板是我朋友。”
老板立刻坐不住了,陪笑道:“原来是紫砂小筑赵先生的朋友,失敬失敬,这样吧,看在赵老板的面子上,给你们打五折,如何?”
“去个零还差不多,”乔胜男撇撇嘴。
“哎呦喂,去个零真不行,比批发价还低,我不能做赔本的买卖呀,”老板连忙叫屈,见乔胜男不为所动,只好再退一步,“两百,两百够意思了吧?”
韩振阳没想到几句话的功夫,这价格就从一千二降到了两百块,心里暗骂奸商,动作却不慢,掏出两张钞票塞过去,也不要对方的包装,抱着壶就走。
乔胜男本来还想再砍几刀,见韩振阳这么沉不住气,只好快步跟上,嘀咕道:“小韩,还能再砍砍的,你别看他说的可怜,实际上这种大路货的成本价也就几十块钱,卖一百块钱他都有得赚。”
韩振阳捧着茶壶呵呵笑道:“胜男姐,我是怕他反悔。”
“怕他反悔?你的意思是,这把壶是宝贝?”乔胜男眼睛一亮,“让我看看。”可她小心翼翼认认真真的看了好几分钟,却依然一脸迷茫,“我怎么看不出来好在哪里?”
好在哪里?韩振阳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说好在壶里有灵气吧?但想了想,还是将自己的判断讲了一遍。
“你说这是陈子畦的作品?不应该吧,摊主也不是外行,怎么会不知道陈子畦呢?既然知道是陈子畦的作品,为什么会摆在地摊上兜售?还卖的这么便宜?”乔胜男还是有点难以理解,因为她实在不觉得这把壶有多好。
韩振阳轻笑一声,“要不怎么叫捡漏呢,就是捡别人都不看好的宝贝,嘿嘿,这市场里蒙尘的宝贝那么多,区区一把陈子畦的紫砂壶算什么?”
“你确定?”
“别的不敢保证,这壶的水准绝对是大师之作,加上底款,我肯定就是陈子畦的作品,如果不是,我把它吃掉,”韩振阳信心满满的拍着胸口说,有灵气为证,这壶想假都假不了。
“那你岂不是发财了?”乔胜男媚眼飘飘的打量着韩振阳,“随手拾起一把,就是陈子畦的作品,你这是运气逆天还是眼力高明?我现在抱大腿还来得及吗?”她本来是想开个玩笑,可“抱大腿”三个字一出口,身子就有些发软,昨天晚上韩振阳可没少抱她的大腿,不但抱了,还摸了。
韩振阳见乔胜男忽然脸红,心里还在纳闷呢,不过也没放在心上,笑着摇摇头,“这壶是陈子畦制作的肯定没错,但价格真不好说,毕竟古玩这东西没有什么标准价,要是得不到认可,说不定三五万都卖不出去。”
“也是哦,”乔胜男连忙顺势点头,随即眼前一亮,“哎,我有个朋友是玩紫砂器的高手,要不,让他看看?”
“就是那个什么紫砂小筑的赵老板?”
“嗯,走,就在前边不远,”乔胜男点点头,拖着韩振阳直奔目的地。
紫砂小筑的装修跟名字一样精致,宽敞明亮的大落地窗内摆着一个实木柜,柜子里摆着各式各样的紫砂器,多而不杂,繁而不乱,跟窗户边的几束竹子盆栽搭配在一起,显得格外宁静,跟外面闹哄哄的市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有点闹中取静的意思。
推门进去,一丝淡淡的馨香钻入鼻孔,沁人心扉。
韩振阳敏锐的觉察到,指骨内的灵气轻轻的跳了一下。这是什么香?竟然能勾动灵气?他的目光在大厅里扫视一圈,找到一个古铜色的三足冲天耳铜香炉,精致小巧而古朴的香炉中正散发着缕缕微不可见的香气。
进门这么一闻一瞅,韩振阳对这个紫砂小筑便高看了一眼。
再然后,他的目光才停留在店主身上,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店主竟然是个跟乔胜男差不多大的女人,穿着一身青花旗袍,乌黑的长发编织成精巧的发髻,发髻上插着一支翠玉簪,显得娴静而优雅。
果然,美女的朋友也是美女,胜男姐已经这么漂亮了,她的朋友竟然毫不损色,甚至在某些方面更胜一筹,比如说这一身温婉绰约的水乡气韵。
旗袍美女看到乔胜男,抿唇而笑,“你这大忙人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
“茗茗,想死你了,”乔胜男欢呼一声扑上去结结实实的来了一个拥抱,跟着朝韩振阳招招手,“我的小弟韩振阳,嘿嘿嘿,别看人年龄不大,能耐却不小韩,这是赵一茗赵大才女,快让她看看你的收获。”
韩振阳将紫砂壶搁在茶几上,朝赵一茗微微一笑,“茗茗姐你好。”
“你好,快请坐,我给你们泡茶,”赵一茗的声音软软糯糯的,非常好听,泡茶的动作自然优雅,没有丝毫做作的味道,显然是个真正的喝茶人。
茶是特级龙井,壶是精品紫砂,连水都是从珍珠泉运来的纯天然矿泉水,韩振阳这个伪高手都能尝的出来,这茶水,真不一般。
一杯茶水下了肚,三人的话题便回到正路,赵一茗捧着茶壶看了半天,脸色有些为难,“小韩,这把壶我看不准,”说着连忙解释道:“我说的看不准是真看不准,这壶看着像老壶,但品相这么好又像新壶,很矛盾,所以我是真看不准。”
“这么难鉴定?”乔胜男吃惊的张大嘴巴。
“嗯,紫砂壶的鉴定本来就是个大难题,现代的制壶工艺又比过去要发达的多,制壶高手制作出来的新壶,稍微做一下旧,就能跟那些制壶大师们的作品相提并论,有的甚至比那些大师作品还要出色,前几年港大中文系买了一批老壶当教材,结果事后一鉴定,全是新壶,能让那些经验丰富的老教授老专家们打眼,其鉴定难度可想而知,”赵一茗秀眉微蹙,给韩振阳乔胜男讲解紫砂壶为什么这么难鉴定。
听完之后,韩振阳也有些愣神,“这么说,这把壶没人能鉴定?”
………………………………
第26章 道高一丈
第26章道高一丈
韩振阳真没想到紫砂壶的鉴定还有这么多门道,有些吃惊的追问,“那我这把壶,就没人能给个准确答案?”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做旧者手段高明,鉴定师们也不是吃干饭的,据我所知,光金陵就有四名紫砂鉴定名家,一般的紫砂壶到他们手里,摸一摸就知道这壶是新的还是老的,”赵一茗不紧不慢的说道。
乔胜男在一旁献宝似的拉着赵一茗的胳膊给韩振阳道:“你茗茗姐她爷爷就是其中之一哦,”话音刚落,有急忙道:“说曹操,曹操就到,小韩,高手来了,头发全白的那位就是茗茗的爷爷,金陵最著名的紫砂名家,不但是紫砂收藏大家、紫砂器鉴定专家,还是一位制壶大师,还被评选为国家级工艺美术大师了呢。”
国家级工艺美术大师?能评上国家级工艺美术大师,在行业内一定是泰山北斗一般的存在。
面对这样一个人物,韩振阳也不敢怠慢,连忙跟着乔胜男起身迎接,同时腾开座位。
赵老头儿头发全白了,身材也有些瘦弱,但精神状态却很不错,眼睛相当有神,说话的时候中气十足,握手时能感觉到他的手掌相当有力,步伐也异常沉稳。
坐下后,老爷子的目光直接锁定那把莲子壶,“这壶是谁的?”
韩振阳连忙道:“赵老好,是我的,刚才在地摊上买的。”
“哦?花了多少钱?”
“二百。”
“哦,”赵老头儿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还没说什么,跟着赵老头儿一起进来的年轻人便抢着笑道:“哥们,二百块钱不算贵,就当交学费了。”
交学费?意思这壶是新壶?
韩振阳心里暗笑,脸上却满是诧异,“你的意思是,这壶不对?”
“哈哈哈,岂止是不对啊,就是一件彻头彻尾的做旧货,而且做旧的手法还不怎么地道,你看看这干净模样,跟刚烧出来的一样,哪里有一点古董的样子?真以为壶底刻上陈子畦的名号就是陈子畦的壶了?”年轻人得意洋洋的说道,眼神不住的在乔胜男和赵一茗身上游荡,跟一只开屏的公孔雀一样,显然是想要在两个大美女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对这样的人,韩振阳有点无话可说,跟没见过女人似的,给男人丢脸。所以心里有些腻歪,撇撇嘴道:“什么是做旧,什么是老中见新,我还是能分得清楚的,至于是不是陈子畦的壶,你说了不算。”
“还不服气呢?”年轻人立时有些恼怒,高声嚷道:“我十七岁入行,跟着赵老师学习紫砂壶的鉴定与制作,到现在已经快十年了,经手的紫砂壶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你凭什么说我说了不算。”
“那你这十年时间算是虚度了,”韩振阳毫不示弱的反呛道:“驴拉一辈子的磨盘,走的路程比绝大多数千里马都长,可驴子就是驴子,永远不能跟千里马相提并论。”
“你,你敢侮辱我跟赵老师?”年轻人气急败坏,指着韩振阳一言不合要动手的模样。
韩振阳却施施然的冷笑一声,“你不光眼睛不好用,耳朵也不好使,我哪一句话有侮辱赵老师的意思?你不承认自己是驴子也就罢了,何必带上赵老师?你以为带上赵老师,我就怕你了?”
“你,你你,你胡搅蛮缠你,拿着破烂当宝贝还容不得别人拆穿,拆穿就闹事儿,我警告你,有多远滚多远,你这种人我见多了。”
“破烂?你有这样的破烂?你有多少我要多少,”韩振阳嗤笑道。
“你要多少我就有多少,实在不够我亲手给你做,我告诉你,我随便做一把,品质都比你这地摊货要高的多,”年轻人说道自己的专业,立刻得意起来。
韩振阳摇摇头,望着赵老爷子问:“赵老师,这位真是您的徒弟啊?眼力似乎不怎么样呢。”
“一个学生,”赵老头儿面无表情的哼了一声,然后朝年轻人道:“鹏飞,你回去吧,以后也不用去上我的课了,你的水平这么高,也该毕业了。”
叫鹏飞的年轻人还傻乎乎的哦了一声,真以为赵老头儿在夸他,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问:“赵,赵老师,您要赶我走?”
“你的水平都那么高了,还留在我这里干什么,浪费时间,走吧走吧,”赵老头儿不耐烦的摆摆手。
“为什么?”年轻人出离的愤怒,“就因为这个来路不明的骗子?”
“闭嘴!滚!”赵老头儿也生气了,沉着脸怒喝一声,指着大门让年轻人滚蛋。
“赵老师,我”
“别喊我老是,我可没资格当你的老师。”
“您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好,那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嘴里这五十块钱一件的地摊货,就是陈子畦的作品,而且是精品之作,”赵老头儿指着茶几上的莲子壶冷声道:“你随便做一把都能超过陈子畦的水平,还留在我这里干什么?反正我不敢跟陈子畦相提并论。”
“您是说,这,这壶是真品?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壶这么新,怎么可能是几百年前的物件?我不信!”年轻人脸色大变。
韩振阳呵呵一笑,“我说过了,这壶是不是陈子畦的,你说了不算,”说着朝赵老头儿拱拱手,“谢谢赵老仗义执言,不然这把精品老壶真有可能继续蒙尘。”
“嗨,是我教授无方,放你看笑话了,”赵老头儿叹息一声,“在我开口之前,你对这把壶就信心十足,显然眼力不凡,早就看出了这壶的底细,倒是我有些画蛇添足了。”
赵老头儿这么客气,韩振阳也不敢摆架子,连忙道:“您老太谦虚了,也太高估我了,我之所以看好这把壶,是因为我对书法有那么一丁点的了解,发现壶底的子畦二字颇有魏晋之风,那种中和居淡妍放疏妙的神韵不是一般人能模仿出来的,这才敢肯定就是陈子畦的作品。”
“原来如此,不过也很了不起了,陈子畦不是什么书法名家,你能从款识上认出他的风格,很难得,”赵老头儿毫不吝啬赞美之词,末了笑呵呵的问:“你师父是谁?”
“跟着我爸爸学了点皮毛而已,没受过系统的教育,”韩振阳连忙解释,这还真不是瞎说,他的书法真有一定的水准,也确实被他父亲熏陶过。所以讨论书法方面的东西,他真不怵谁。
不就是说嘴么,谁不会啊。
赵老头儿明显被韩振阳镇住了,捧着莲子壶欣赏了好大会儿才恋恋不舍的放下,“好壶,不愧是陈子畦的作品,这气度当真不俗,看着简单,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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