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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透视高手-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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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振阳的话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把个白向辉的满腔热血浇的冰凉十几亿,那得收多少年的房租才能赚到?
这个时候,他才记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儿,说这个年轻的玉雕师的作品曾经拍出过十几亿的天价。当时他还有些羡慕,但后来就忘记这事儿了,现在被韩振阳这么一提醒,才猛然醒悟,那玩意儿是他能碰的起的?真要是碰碎,那才是得不偿失呢。
很显然,硬来肯定不行了。
要是硬来,万一真出点什么状况,倒霉的可只有他自己,胡家肯定不会替他买单。
不能来硬的,那怎么办?
白向辉看到旁边的两个民警,就像见到了救命恩人,“警察同志,你给我评评理,他合同都签了却不肯搬走”
两个民警快笑出内伤来了,原本一直耍赖的老赖被别人赖上了,这事太搞笑了,他们忍着笑,咳嗽一声朝韩振阳道:“这位同志,你这么做,不太好吧。”
韩振阳撇撇嘴,“有什么好不好的,有本事让他去法院告我啊。”
法院,对,告他去,说不定还能小赚一笔呢!
白向辉眼睛一亮,哼道:“这可是你说的,你等着,我这就告你去,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去吧去吧,告状去吧,”韩振阳满不在乎的摆摆手,“我很明确的告诉你,我就是不搬,你就是胜诉又如何,有本事申请强制执行去,我倒要看看谁敢碰我的东西一指头,”说完转身就走,洒脱的很。
听到韩振阳这番话,刚看到一丝希望的白向辉,一颗心又瞬间凉了。
无赖,大无赖了!
白向辉租房这么多年,应付过过各种各样的租客,却从没见过韩振阳这种超级大无赖呢,违约金也收了,赔偿金也拿了,合同还签了,可一转脸却不搬了,还特么摆出一副碰瓷的姿态。
最关键的是,这瓷器还真**的碰不得。
老子这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白向辉欲哭无泪,他寄希望于法院判决下来后申请强制性执行,可强制执行也就那么回事儿,从来都是个老大的难题,几乎成了国内司法界的顽症,在面对强制执行时,谁都拿不出什么好招数,如果是普通的搬家,那还好说一点,可面对一堆价值几千万几亿甚至十几亿的易碎品,谁敢来硬的?
而且从上诉到判决可能用不了多长时间,但从判决到申请强制执行,那时间可就没数了,少则三五个月,多则十几个月,拖上几年的案子也多得是。
几年后,黄花菜都凉了!
想明白这点,白向辉的心比黄花菜都凉!
照这么下去,他不但完不成胡家给的任务,甚至还要倒贴一大笔钱进去,连特么的房租都收不到了,因为韩振阳已经明摆着要耍赖了,还能指望他继续交房租吗?
白向辉真的要哭了,可他能怎么做?打?先不说打过打不过,他敢动手,立刻就会被抓进去,说不定韩振阳就盼着他动手呢。
不能来硬的,那就只能期望法院能主持公道了,反正肯定能胜诉,就看执行力了。
希望胡家能帮忙给法院施加一点压力。
想到胡家,白向辉多了一些希望,连忙给胡家那位打电话,他当然联系不上正主,联系的只不过是一个办事儿的。但对方听了他的哭诉,倒是大大方方的表示尽管放手去告,等判决书下来,胡家会发力让法院强制执行的。
得了胡家的保证,白向辉大希望过,只要胡家肯出手,哪家法院不给三分薄面!
心情大好的白向辉待到脸上的浮肿消退,立刻把韩振阳告上法庭,等待判决,等待的过程中闲得无聊,又手痒痒了,跑到常去的那家麻将馆打牌。
这麻将馆玩的挺大,输赢个三五十万是常事儿,因为牌友都是熟人介绍来的,庄家只抽水,不参与,所以几乎没有作弊的情况,因此很少有人玩到倾家荡产。
不过白向辉一进门,却忽然愣住了,“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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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晦气
第221章晦气
白向辉一进门就看到了韩振阳,诧异的问:“你怎么在这里?”
韩振阳看到白向辉,也一脸诧异的神情,“你怎么也在?”说着恍然大悟,“哦,看来你是这里的常客,”说着冷哼一声,“晦气,早知道就不来了,走了走了,没意思,碰上这么个玩意儿,真扫兴。”
“你特么的说谁呢?”白向辉在熟人面前被韩振阳这么说,脸上顿时挂不住了,瞪着眼睛喝问。
“说你了,怎么的?不服气,要动手?来来来,让你一只手,”韩振阳也不甘示弱。
这时,麻将馆的老板连忙陪着笑脸将两人分开,“出来玩不就图个开心吗?干嘛闹的这么紧张?来来来,玩牌玩牌,”说着又笑道:“还真巧了,老白,你来了正好凑一桌,有什么恩怨麻将桌上见分晓,多好啊,比吵架动手强多了,对不对?”
韩振阳不屑的撇撇嘴,“就他那水平?”轻蔑之意溢于言表。
“姓韩的,你敢小看我?”白向辉又瞪大眼睛,大声喝问。
“就是小看你,怎么的?”
“你,你,有本事玩一圈来,”白向辉怒吼道。
“切,让我跟你玩?你脑子没进水吧?老子宁肯回家撸管也不稀罕跟你这种垃圾一起玩,人品不咋地还没几个钱,三五圈下来就能将底裤输掉的穷鬼也好意思跟我一个桌子上玩牌?”韩振阳极尽嘲讽之能,嘴巴要多毒就有多毒。
本来嘛,白向辉在圈里就不算什么特别有钱的人,只是胜在稳定,每年几百万的房租妥妥的,但也绝对不是什么穷鬼可是跟韩振阳一比,还真就成了穷鬼。
白向辉的一张脸皮涨的通红,想反驳,可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口,因为跟韩振阳比钱多钱少,那是自找难堪,可他又咽不下这口气,忽然眼珠子一转,冷笑道:“我是没你钱多,但要说玩麻将,谁他么的怕了谁就是孙子,有本事桌子上见,玩大点,敢吗?孙子?”
韩振阳脸色阴沉下来,“姓白的,这是你自找的,来来来,玩起来,今天谁踏马的先下桌谁就是孙子,说吧,什么玩法?玩多大的码?”
“推倒胡,会吗?”白向辉挑衅韩振阳。
推倒胡是最简单也最流行的麻将玩法,麻将游戏大多就是推倒胡。推倒胡没那么多的讲究,不算番,胡了就收三家的钱,点炮、暗杠、七大对翻倍。北方人玩的时候习惯一人发十张扑克牌,一张代表若干钱,有谁的牌输光了,这一锅就算结束,一锅结一次账,简单通俗易上手,玩的顺了,一晚上玩个二三十锅根本不在话下。
当然,有什么规矩可以在上桌之前商量好,比如说吃牌规则、多大码之类。
平日里白向辉玩的也不大,正常情况是五十一百,偶尔才会玩一二百、五百一千的大码,今天嘛,在韩振阳这个亿万富翁面前,五百一千的就有点小家子气了,何况白向辉自诩牌技过硬,打算从韩振阳身上切点肉下来,自然要玩点大的,开口就是一万的码,也就是说,一张扑克代表一万。
这样算,一锅下来,那就是十万块钱输出去了,没点家底的还真玩不起。
白向辉其实有点心虚,他刚转给韩振阳一千六百万,现在兜里也就几百万的现金,要是输个十锅八锅,大半个身家就没了。但他自恃牌技过硬,觉得即便不可能赢太多,也不至于输那么惨,立刻安心下来。
何况他觉得韩振阳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牌技应该一般般才对,因此早就憋足了劲儿打算狠狠的赢韩振阳一把。当然,他也不是傻子,还看了看另外两位牌友,发现也是经常在这里玩牌的老熟人,其中一个还在一张桌子上玩过,这才放心大胆的坐下来。
扔骰子选庄家,韩振阳随手一扔,扔出两个六来。
其他人没怎么在意,但白向辉却心里一颤:卧槽,是运气还是技巧?这姓韩的小子不会是个高手吧?
不过当他看到韩振阳码牌时的动作立刻放松下来,因为韩振阳的动作一看就不是行家,甚至有些生疏呢。
韩振阳的动作确实有些生疏,主要原因是他只在电脑上玩麻将,因此牌技还真不差,再说了,他的眼睛可以透视一切存在,玩麻将,那简直不要太简单了。
发牌后两眼一扫,谁的牌面好谁的牌面坏,立刻一清二楚,自己想要的牌在什么位置,其他人想要什么牌,什么牌是多余的,更是瞒不过他的眼睛。
这种情况下,他要是还赢不了钱,把这双眼睛扣掉算了。
不过他的目的不是赢钱,准确的说不止是赢钱,而是想让白向辉上钩。他来这里,就是坑白向辉来了,最终目的嘛,自然是白向辉租给他的那个大门面。不然他才懒得在这里浪费时间呢。
因此他可不会一上场就大赢特赢,那样只会把白向辉给吓跑。
所以,他刚开始玩的中规中矩,还给白向辉点了一个炮,让白向辉高兴的快跳起来了,一个劲儿的冷嘲热讽,“来来来,老弟再接再厉啊,千万别怂,你可说了,谁怂谁是孙子。”
韩振阳冷笑一声没说话,不过这模样落在别人眼里就是心虚了,白向辉看到后尤其开心。
一连三局,韩振阳点了两个炮,再加上其他人家还摸到两把暗杠,这让他直接输到塌锅。
一旁的小服务员连忙跑过来,拿着一个ps机刷卡结账,韩振阳输了十万,另外两人也输了四万,白向辉一锅赚了十四万,把他乐得的手舞足蹈眉开眼笑,浑然忘记韩振阳还赖着他的房子呢。
三局一锅,这速度真不慢,按照这个节奏下去,一晚上输赢个一二百万根本不算什么。当然,按照现在这个节奏看,输钱的肯定是韩振阳无疑。
这个时候,白向辉甚至有些懊恼:早知道姓韩的小子这么菜,应该玩的再大点才对。
结算清楚账目,继续发牌。
韩振阳照例将另外三人的牌面给看了个通透,当他看到因为牌面不错而喜不自胜的白向辉时,心里暗暗冷笑:你就笑吧,一会儿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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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就欺负你了
第222章就欺负你了
白向辉的牌面真不错,一摸起来就是有两对搭子,再碰一对三万就能听牌,牌口是夹六饼。
也就是说,白向辉再上一张三万、一张六饼就能胡牌。
而且这两张牌还不需要非得自己摸,能碰别人的,也能让别人点炮,胡牌的几率太高了。
韩振阳往桌面上扫了一眼,还真有些郁闷,因为如果不出意外,再摸两圈,白向辉就能摸到一张三万,即便他摸不到,下家也会打出一张三万,因为那是一张闲牌。
也就是说,白向辉马上就能听牌,到时候什么都不用做了,等着摸六饼或者别人打六饼就能赢牌。
不行,不让这个混蛋继续赢,得杀杀他的威风。
韩振阳略一琢磨,拆了自己的对七饼扔一张出去,一圈过后又扔了一张,扔了七饼扔五饼,扔了五饼扔七饼,三圈下来,好几个七饼五饼快被他扔光了。
看他这架势,白向辉傻眼了,什么意思,这是手里攥着两三个六饼了?不然不可能这么疯狂的扔五七饼啊?
心下狐疑,再看自己的牌口就有些忐忑了:要不要拆了换个牌口?
打麻将的时候,相对来说边口比夹口的胡牌几率更高一些,边口等两张,随便来一张就能胡,而夹口却只能守着那一张傻等,万一那一张被谁捏在手里,那口就废了。
而现在,看韩振阳的那模样,好像就捏了三张六饼,这种情况下,他这个夹六饼的口就没什么意义了。
而且正好上了一张三饼,犹豫片刻,把个七饼扔出去,把夹六饼的口换成了夹四饼,现在四饼一张没出,胡牌的几率比六饼要高很多呢。
韩振阳看到这一幕,肚子快笑破了,轮到他出牌,直接扔出一张六饼,而且他的下家紧跟着也扔出一张六饼。
白向辉则傻眼了:什么情况?自己拆什么口来什么牌?草,早知道拆什么夹六饼啊,再坚持一圈不就胡牌了吗?真特么的点背!
白向辉完全没有意识到韩振阳这是故意恶心他,还在埋怨自己听口后不够坚定呢。而他更不知道,他期待的四饼被韩振阳捏了两张,韩振阳的下家捏了两张,这个口,才是根本没机会胡牌的口。
一圈圈打下去,连韩振阳都听口了,白向辉还守着那个夹四饼的口在那儿干等呢,看着桌子上的牌越来越少,四饼却始终不见一张,之前的兴奋早就烟消云散了,反而变得格外紧张。
当韩振阳自摸推牌后,白向辉长出一口气,这一局,对他来说真的是个煎熬,上对两张就能胡牌的情况下都没能胡了,心里那个难受劲儿就别提了,尤其是当他看到韩振阳手里的两张四饼时,太阳穴突突直跳,真想揪着韩振阳的脖子质问他为什么不打四饼,要一个劲儿的扔五六七饼!
韩振阳有心拱火,故作诧异的扫了一眼白向辉的牌面,哈哈大笑道:“哎呀,原来在等四饼啊,不好意思,哈哈哈,下一次一定给你打四饼,这把,抱歉了,掏钱掏钱,你是庄,出四张,哦,还有一杠,出六张,嘿嘿。”
六张就是六万,上一锅刚赢了十四万,这一局就掏出去一小半,白向辉那个心疼啊,就别提了。不过这种场合可没人愿意认怂,白向辉冷冷一笑,“得意什么,继续。”
继续继续,谁怕谁?
韩振阳也梗着脖子赌气一般继续玩,接下来的他有输有赢,但总体没输可白向辉却惨了,似乎好运气一下子就用光了,从等夹四饼不来以后,怎么都胡不了牌,总差那么一点,有一次摸起来就听口,就等一张幺鸡,结果一直到黄庄,那幺鸡硬是没出现,三张在最后的五墩牌里,一张在韩振阳手里。
韩振阳捏着一张孤零零的幺鸡捏了一整场。
白向辉那个恨啊,要不是信得过这边的老板,要不是韩振阳一样没赢钱,他都要怀疑韩振阳是不是在作弊了。
韩振阳则继续拱火,“呦,不好意思啊,不知道你要幺鸡,你看看这事儿,咋不早说呢,哈哈哈,怎么输惨了?不敢玩了?还是没钱了?要溜吗?嘿嘿嘿,你可说了,谁先下桌谁是孙子,下桌可以,先叫一声爷爷听。”
“你,你别欺人太甚,”白向辉怒目而视。
“就欺负你了,怎么滴?不服气?不服气就继续啊,有本事在桌子上找回来,别像个娘们一样只会叽叽歪歪,要是输不起就直说,我们又不是非得跟你玩?”韩振阳继续冷嘲热讽。
“你特么的才玩不起呢,老子是没你有钱,但老子不怕输,有本事把我的存款全部赢走啊,”白向辉哪里受得了韩振阳这种刺激,拍着桌子大吼,然后又讥讽道:“再说了,说的跟你赢了钱似的,我就是输成穷光蛋,也跟你没有一分钱的关系。”
白向辉这个时候脑子里什么都没了,只有一个念头:赢钱,然后狠狠的羞辱韩振阳,最好能直接赢韩振阳的钱。
要说吧,他虽然不是什么聪明人,但也不至于这么容易被激怒,但在韩振阳面前,他就是无法保持冷静,被韩振阳赖着房子不退就让他憋火的很,又被韩振阳百般讥讽,是个男人都会被激怒。
而韩振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人一旦失去冷静,那差不多就玩完了,不信看白向辉的下场就知道了。
白向辉憋着一肚子邪火,就想着在麻将桌上找回自己的面子,可他越是较劲,就越是没办法赢牌,他自己没办法赢牌不说,反而频频给韩振阳点炮,不到两个小时就输了三锅。
三锅三十万,有二十二万进了韩振阳的兜里。
输掉这么多,白向辉也警觉起来,但随后几锅,他却又是个有输有赢的局面,虽然总体上又输了小十万,但韩振阳同样也输了几万,赢家是那两个牌友。
见韩振阳也输钱,白向辉才放松下来,继续玩牌。
麻将这东西,输赢确实没有扎金花或者德州扑克、二十一点之类的扑克游戏那么狠那么快,但这玩意儿粘性大,往麻将桌前一坐,没什么大事儿还真舍不得起身。
但就是这种粘性,能让你输钱输到忘乎所以,眼前的白向辉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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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凯子
第223章凯子
从下午两点多到第二天早晨六点钟,除去短暂的吃饭休息时间,剩下的时间都在牌桌上扣麻将。
白向辉刚开始还有输有赢,到后来就是略微小输了,后半夜那段时间则连续塌了七八锅,算下来就输掉了小一百万,那个时候,他就已经输红了眼了,又困又乏却又不甘心就此输掉,更不愿意被韩振阳大肆嘲笑,瞪着血红的眼珠子继续搏。
而冷冰冰的现实却是他又输了。
到六点钟的时候,他输掉整整二百万。
二百万啊,那是他小半年的收入了,这几年虽然存了点钱,但大部分都用来赔偿韩振阳的损失了,而且胡家承诺的两千万还没到手,现在也就不到五百万的存款。
只有五百来万的存款,一下子却输掉二百万,谁不心疼?
白向辉回过神来,忽然激灵打了一个寒颤,指着韩振阳厉声喝道:“你作弊!”
韩振阳嗤笑一声,“我说什么来着,玩不起别玩,说的是我求你跟我一起玩的一样,就你那俩破钱,也值得我作弊?我随手开一块毛料都不止这点钱,”说到这里脸色忽然沉下来,“还有,你说我作弊,拿出证据来,不然我跟你没完。”
这时,麻将馆老板也凑过来,“老白,你是这里的老玩家了,我这儿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要是怀疑,我这就让你看监控,但咱们可说好了,要是没有人作弊,这事儿可得给我个交代,我可不想好不容易积累下来的名声被你给毁掉,我老王的麻将馆里什么时候有人可以作弊了?”说到这里,脸也沉了下来。
白向辉脸色一变,别人不清楚这个麻将馆的底细,他这个老玩家能不清楚?
这种麻将馆看起不起眼,但每年光抽水也有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利润,比他租房来钱快得多了。再说了,没点后台,能在这地方开麻将馆?这老王看似像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实际上关系大着呢,绝对不是他白向辉能惹得起的。
白向辉意识到这点,连忙陪着笑脸道:“咳咳,王哥,我熬夜熬懵圈了胡说八道,你别放在心上。”
“哼,以后再敢胡说八道”老王隐隐的威胁一句,然后问:“还玩吗?不玩我就让服务员收拾桌子了。”
“不玩了,太困了,”白向辉连忙拒绝。
韩振阳也冷笑一声,“没意思,玩这么小的码还抠抠搜搜的说人作弊,扫兴,草,散了散了,王老板,以后找个把门的,别什么几把烂人都往里放,平白无故的坏了你这麻将馆的名声,早知道有这种人在这里,我说什么都不来你这儿。”
王老板苦笑着应付几句,也不管被韩振阳讥讽的面色铁青的白向辉,殷勤的把韩振阳送出门。
白向辉心里那叫个窝火啊,输了钱还被人狠狠的奚落了一顿,又把麻将馆的老板给得罪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这一刻,白向辉从没有觉得自己如此渴望金钱和力量,如果他有韩振阳一样多的钱,有胡家那样的势力,谁敢嘲笑他,就用钱砸死对方。
可惜,他现在就是一个混吃等死的包租公而已。如果不是有胡家的怂恿,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刁难韩振阳,一个乔胜男就能把他收拾掉。
憋了一肚子火的白向辉找了个洗浴中心泡了个澡然后美美的睡了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早晨,然后溜达到楼下吃早餐。
“嗨,辉哥,早啊,”有人跟他打招呼,是他们小区的一个混子。
白向辉心情不好,懒懒的摆摆手,自顾自的坐下来吃饭。
混子见状也不敢多说什么,白向辉在韩振阳面前被骂的跟只狗差不多,但在普通人眼里,人家也是年入好几百万的大富豪呢,在这些混子眼里是标准的上等人。
因此几个混子不敢多嘴,只是在那儿低声嘀咕。
白向辉也没管他们,自顾自的吃早饭,不过隐约听到“肥羊”“外地的”“年龄不大”“菜鸟”等词汇,他愣了一下,然后招招手,“你是小许吧,过来过来。”
“嗨,辉哥,有什么吩咐?”那混子连忙跑过来。
“你们嘀咕什么呢?”
“啊?没什么,没什么,”叫小许的混子连忙摇头否认。
“别以为我没听到,说说看,”白向辉以不容拒绝的态度强硬道。
“这”混子小许为难的皱起眉头。
“这什么这,快说,要是有搞头,我也掺一手,”白向辉两眼一瞪,表示自己也感兴趣。其实白向辉对这些混子们的行当相当清楚,因为他在当包租公之前也混过,没少干那些事儿。
小许为难几秒钟,然后低声道:“辉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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