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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妻管严-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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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竟然拿了水果刀要割腕自杀,说要下去陪着大家。
“我们要做的就是冷静。”
江紫嫣细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青碧色的酒葫芦,“到时候如果需要玉石俱焚,我们也得让那帮人搭上两条胳膊,要是流眼泪有用的话,这个世界就没那么残忍了。”
安北小区。
陈玄挂断电话后,陈玄若无其事的去卫生间拿了拖把和抹布,蹲在地上认认真真的擦拭着地板。
虽然地板是他今天刚擦过的,但他依然擦得无比的仔细,每一个角落和缝隙都小心翼翼的擦拭着。
擦了一遍又一遍。
擦到第六遍的时候,他突然哇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地板上绽放开一朵殷红妖艳的血花。
他的表情无比的平静,但眼泪却如同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将地板清理干净后,他冲了个澡,然后蜷缩在沙发上,赤着上身。
天快亮的时候,苏楠才一脸疲惫的推开家门。
看到家里的灯还亮着,陈玄弓着身子,躺在沙发上,背对着她。
“这家伙怎么跑这儿睡了。”
苏楠笑了笑,拿了一条毯子小心翼翼盖在陈玄身上。
突然发现,陈玄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似乎没睡着。
“你怎么睡沙发上了?”苏楠小声问道。
陈玄还是没有回音,但肩膀似乎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苏楠感到有些担忧,“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陈玄还是没有回应。
苏楠紧张的将他身子搬过来,看到陈玄的那一刻,她面色突然凝固,接着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似的,突然一把将陈玄仅仅抱在怀里。
带着哭腔,“你怎么了!”
她恐怕永远也忘不了陈玄当时的样子。
脸上全是泪痕,无声无息,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无穷无尽的痛苦,绝望,哀求,像是个被囚禁在黑暗中的孩童。
“我没事。”
陈玄的语气和表情,其实无比的平静,但眼泪却一个劲儿的往下淌。
他把脑袋深深的埋在苏楠的怀里,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道,“那个……。你可以多抱我会儿吗?”
“嗯,想抱多久抱多久,你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苏楠红着眼眶,虽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个男人的眼神,像是针一样狠狠刺着她的心脏。
“没事儿,我就是有点累了,我想睡会儿。”
“嗯,你睡吧,什么也别想,我抱着你。”
这一觉,陈玄从天不亮,一直睡到黄昏。
苏楠一直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紧紧将她抱在怀里,期间电话响了无数次。
苏楠每次都只有一句话,“今天我什么也不想听,就算是天大的事也等着明天再说。”
此时,苏楠才意识到,她抱在怀里的这个男人,才是她最最重要的东西。
陈玄沉沉醒来,苏楠露出一个笑容,“你醒了?等我会儿,我去给你煮点粥。”
说着,将陈玄轻轻放在沙发上,然后系上围裙去了厨房。
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她知道这种时候,她能做到的就是陪伴。
一碗热热的粥喝下肚,陈玄抬头笑道,“你煮的粥可比我强多了。”
苏楠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捏了一下,结婚这么久以来,这还是她头一次给自己的丈夫熬粥。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她更不称职的妻子吗?
“跟你说个事儿。”
苏楠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很轻松,看着陈玄柔声道,“我不管你以前经历过什么,发生过什么样的故事,你不说我也不问。”
“但不管你遇到什么事,我希望你能记住,你还有我,你是我最最重要的人,我什么都可以没有,但不能没有你。”
“或许我不能为你做什么,但我能一直陪着你,天塌下来我都陪着你,所以我想你好好的,不管遇到什么事,至少我一直都在。”
陈玄笑看着苏楠,也不说话。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不干嘛,就是想这么看着你,看着你我心里边舒坦。”
陈玄站起身,笑道,“你赶紧去补个觉,我想出去溜达溜达,碗放着我回来收拾。”
“嗯,去吧,不过你得给我保证,不许有事。”苏楠有些担忧。
陈玄笑道,“放心,咱俩明年还得让咱妈抱孙子呢,我就是出去溜达溜达,透透气儿。”
“嗯,那你去吧,自己小心点儿。”
陈玄开着车,来到后山山顶,蹲在草坪上,点了根烟,面无表情的看着山下。
人要是悲伤到极致,是不会大哭大闹的。
对于陈玄来说,如果在这个时候,他可以大哭大闹,是一件无比奢侈的事。
因为那就说明,那件事本身并没有那么严重。
那个最疼他,最宠他,曾经放过狠话,说这世上可以没有陈氏家族,但轩儿绝不能少一根毫毛的祖奶奶……。。再也见不到了。
前阵子陈玄心里边挺怨恨祖奶奶的。
听小胖子说,三年前他出那事儿以后,祖奶奶的表现并不积极,不悲不喜的。
然后顺理成章的开始扶持童雅芸,该干嘛干嘛。
在陈玄看来,或许祖奶奶对自己的疼爱,仅仅是因为自己有着超凡的才能和天赋。
祖奶奶疼的不是自己,疼的只不过是一个能带着陈家飞黄腾达的天才而已。
然后又出了个童雅芸,童雅芸的才能不再陈玄之下,这几年把陈家做得风生水起的,祖奶奶估计也就早忘记了她最疼爱的那个“轩儿”。
可是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瞬,陈玄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那种感觉已不是痛苦悲伤这些词能够形容的,是一种极致的压抑,如同落入悬崖久久不能到底的失重感。
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此时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但有一种情绪难以压抑,愤怒!
只有傻子才会相信祖奶奶死于脑梗。
祖奶奶的身体一直非常好,那些老年人几乎都有的毛病在她身上根本就沾不上边儿。
八十几岁的身体,脊背却挺得笔直,带着陈玄爬到山顶,连大气儿都不带喘的。
而且陈家对这件事的做法非常蹊跷,再怎么说,陈氏家族也是华夏四大家族之一。
这两年更是威风八面,剁了死敌赵公公,灭了世交江南王家。
童雅芸所展现出的才能丝毫不亚于陈玄,而且比陈玄更具备铁腕手段,可谓是势如破竹。
虽然实权一直掌握在童雅芸手里,但陈家的家主名义上毕竟还是祖奶奶。
发生这么大的事,各大媒体甚至花边新闻都没有报道,理由只有一个,有人想要极力隐瞒着什么。
………………………………
第一百二十八章 悍马
而凶手的身份也几乎不用动脑子。
牢牢掌控着操控陈氏家族的实权后,某人已经不满足于现状,想要真真正正成为陈氏家族实际上的,和名义上的家主!
童雅芸比陈玄想象中的还要狠!
难以把她和那个知书达理,温柔端庄,看陈玄眼神总是小心翼翼的贤惠女人相结合起来。
陈玄眼睛特别毒,一眼能看穿人的五脏六腑,不管伪装得多好,在陈玄这双火眼金睛面前总会露出狐狸尾巴。
很显然童雅芸是个异类,她不仅骗过了陈玄,还骗过了小胖子,张妖精,公孔雀,甚至那智慧超凡的大姐。
大姐曾经不止一次的为这事儿教训陈玄,对童雅芸的评价是这丫头心纯,对陈玄的感情一心一意,让陈玄好好珍惜。
可就是这么一个“心纯”的女人,狠起心来让地狱的魔鬼都感到汗颜。
轰轰——
就在陈玄思绪万千时,旁边突然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
一辆失控的悍马闪着车灯,轰隆一声撞在一颗拦腰般粗细的树木。
车上下来一个衣衫凌乱的女人,看起来十分狼狈,左肩汨汨的往外冒着鲜血,面色苍白,看起来伤得不轻。
当她看见陈玄后,眼神闪过一抹惊喜,但瞬间又变成一种无奈和绝望。
“把你电话借我用一下,快!”
女人虽然用的是“借”这个字,但语气却是居高临下的下达命令。
陈玄扭头看了一眼,约莫是个跟自己差不多岁数的女人,掏出电话解锁扔了过去。
女人接过电话,拨通一个号码:“雷虎是叛徒,立刻改变所有计划,我可能回不来了。”
几句话言简意赅,挂断电话后,如释重负的轻轻呼出一口气。
看见旁边那个背对着自己发呆的男人,她的眼神闪过一抹惋惜。
“不好意思,连累你了。”
女人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接着又道,“等会儿,你就跟那些人说你跟我不是一起的,他们说不定……。”
后边的话女人并没有说完。
因为她很清楚,这里是山顶,只有唯一一条路,她现在身受重伤,自己已经到了绝境,更别说还能捎带上一个人逃跑了。
至于求饶和撇清关系,对那帮人来说根本没必要,不管换做是谁,这种时候肯定不能留下活口。
不过这话说完后,女人显得有些诧异。
因为旁边背对着他顿在地上那个男人,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是一个人呆呆的看着山脚下的万家灯火,表情木然。
是个傻子?
女人微微蹙了蹙眉,不过很快她的注意力就没在这个男人身上了。
从身上抽出一把薄而锋利的匕首,看着路口泛着寒意的凌厉眼神,似乎跟她清秀的面容和身形有些不太相匹配。
轰轰!
这时候,又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两辆丰田越野呼啸着从路口窜进来。
吱呀一声,一个漂亮的甩尾,两辆车身横了起来,刚好堵住了下山的路。
从车上下来七八个散发着彪悍气息的大汉,眼神透着一股子冷冽,仅仅从外表上就能看出手里个个都是沾了不少人血的狠角儿。
一名领头的沉声道,“奉雷王之命,给你一个机会,现在弃暗投明,从此效忠雷王可以饶你一名……。”
“弃暗投明?”
女人冷笑,眼里充斥着不屑,“告诉雷老虎,该弃暗投明的是他,这笔账,迟早有人跟他算的。”
几名黑衣人对视一眼,领头那人将手里的钢刀一横,“这是你自找的!”
“等等!”
女人突然看着旁边道,“这个人和我没什么关系,只是个普通人,如果你们还算有点良心的话,给他一条活路。”
说这话的时候,连女人自己都没抱希望,良心对于这帮畜生来说,那是遥不可及的东西。
果然,那群黑衣人眼里满是嘲讽,一言不发,抡着钢刀就朝女人扑了上去。
铛!
冲在最前一人,奋力一刀狠狠劈出,女人挥刀格挡,柔弱的身体却蕴含着难以想象的爆炸力。
两把刀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金铁交击的巨响,迸射出火星子。
女人顺势一记正蹬,将那人踹得倒飞出去。
身形顺势向前,本想着乘胜追击,在那人倒飞的时候一刀结果对方。
可是刚展开身形,突然感到肩膀一阵剧痛,动作瞬间缓了下来。
就在这一间隙,几把明晃晃的钢刀同时如同雨点一般落了下来。
女人奋力躲闪,几柄刀刃几乎贴着她的头皮掠过,但即便如此,肚子上还是重重挨了一脚。
嘭!
她的身子狠狠撞击在身后的悍马上,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手里的片刀也掉落在地,完全丧失了最后一丝战斗力。
几人缓缓朝他走去,领头那人面无表情,缓缓举起手里的钢刀。
女人轻轻吐出一口气,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麻烦把我的电话还给我,我要走了。”
这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一个突兀的声音。
陈玄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走到女人身边伸出手。
女人缓缓睁开眼睛,极为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机械般将握在手里的电话递还回去。
男人接过电话,转身朝着旁边那辆POLO车走去。
这人难道真的脑子有问题?
女人更加坚定了自己之前的判断,不然的话,这一幕实在难以用正常逻辑去解释。
而那几个黑衣男意识一脸茫然,这个奇怪的男人从头到尾都没朝他们这边看一眼,就跟空气似的。
而且对方表情平静如水,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绪,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吧?
他们也做出了跟女人一样的判断。
“小子,要怪你就怪你自己命不好。”
反应过来后,领头那人冲旁边一人使了个眼色。
不管这人是不是傻子,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肯定不能让这人活下去。
旁边那人提着刀立刻朝前走了过去,眼里闪着透骨的寒意。
“我今天心情不大好,最好不要惹我。”
正当那人准备一刀抡上去时,前边那人竟然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
语气中还带着那么一丝不耐烦,然后还若无其事的继续去拉车门。
“去死!”
黑衣男突然感到这是对他的挑衅和羞辱,朝着对方后脑狠狠一刀就抡了过去。
然而并没有出现他预料中的手起刀落,这一刀抡过去的一刹那,竟然发现抡空了!
也不知道那人是如何闪过这一刀的,看起来好想只是很随意的朝旁边挪了一下。
黑衣男立刻赶到不妙,想要再次一刀挥出,但这一次,没等到他汇到,突然感觉眼前一花,紧接着胸口突然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上。
再接着,他手里的钢刀便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对方手里。
咔!
陈玄狠狠一刀朝斜上方刺进对方心窝,刀再次抽出来的时候,那人一头栽倒在地,惊恐的瞪着双眼,嘴里汨汨往外渗血,喉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所有人全都懵了。
“上!”
剩下的几名黑衣人反应过来后,抡着片刀就朝陈玄扑去。
他们的进攻看起来很乱,跟普通流氓群架差不多,但要是稍微懂点门道的人就能看出,这几人的刀法路数,单独拎出来绝对一个干掉好几个普通人的那种。
看似杂乱的进攻,但却无声无息之间封死了陈玄的各个角度。
在这种以多打少的情况下,首先要做的就是封死对方任何闪避腾挪的空间,接着一顿乱刀。
然而,他们刚往前冲了两步,却突然发现,那人不仅丝毫没有半点闪避的动作,竟然迎面朝他们冲了过来!
这是什么路数?
就算是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只要稍微有点打斗经验的人都很清楚,在以一对多的情况下,首先就得和对方拉开距离。
这种率先发起反冲锋的低级错误,就连普通的小混混也不会犯。
只不过他们很快就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做了。
刷!
站在最靠前那人,看着对方的刀朝着斜劈过来,下意识的就准备格挡。
然而下一刻,他却突然感到心头一惊!
因为他这一下,竟然挡空了!
对方明明是一记很普通的斜砍,只要把刀横起来就能挡住,可为什么会挡空?
下意识的准备后撤,可是已经晚了,薄而锋利的钢刀,精确无误的刺进他左侧肋骨,心脏直接被戳成两半。
甚至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栽倒在地,彻底断了呼吸。
接下来的一幕就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大屠杀。
那人的刀法路数十分简单,都是最普通的劈砍削刺,没有人和花巧。
不过他的速度实在太快了,角度实在太过刁钻!
想要闪避,根本就逃不开对方的速度,想要格挡,永远判断不出对方出刀的角度。
陈玄肆意的挥舞着手里的钢刀,进行着一场屠戮。
他手里沾过的人命不少,但像现在这样,亲自举起屠刀肆意屠杀却还是头一回。
哪怕是曾经的他也没那么干过,因为比起武力来,他一直更崇尚头脑一些。
他要“做”的人,几乎都会有人帮他去完成。
不到三十秒,地上躺满了一片。
每具躺在地上的尸体,都瞪大眼珠子,眼里满是惊骇和不可思议。
他们从来没见过如此凌厉的刀!
………………………………
第一百二十九章 咏春刀
陈玄面无表情,顺手将手里的刀扔在一旁。
眼里闪过的却是一抹浓浓的愁苦。
他并不会享受这种变态的屠戮,刚才挥刀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童年时的无数个黑夜,祖奶奶拿着藤条逼着他在一人多高的桩子上扎马步。
寒冬腊月天,南方虽然不会下雪,但却有着特有的湿冷,冻入骨髓的那种寒冷。
天还没亮,所有人都还窝在温暖的被子里的时候,幼小的陈玄就光着膀子,在院子里那两根桩子上扎着马步。
他被冻得牙齿发颤,痛苦到泪流满面。
但他不能求饶,更不能哭出声来,因为如果这样做的话,换来的一定是祖奶奶手上那条带给他童年阴影的黑藤条。
祖奶奶说求饶和痛苦,那都是懦夫才做的事,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活该挨打。
动作稍微不标准,藤条!
如果不甚从一人高的桩子上掉下来,不仅没人会同情他,反而换来的却是一顿更加凶猛的藤条。
唯一安全的地方,就是保持这标准的姿势,扎在那两根冰冷的木头桩子上。
在祖奶奶制定的家规中,陈家人无论男女老少都得习武。
但习武对于别人来说,仅仅是一种锻炼身体的方式,没人逼着他们。
但对陈玄来说,是一项比什么都重要的必修课。
马步扎到炉火纯青的时候,开始每天对着橡木做的坚硬木人桩,被祖奶奶逼着一下一下用他稚嫩的胳膊去撞击。
那隐退了半辈子的古法咏春大师,对祖奶奶说,“这小子是个天才,古法咏春有拳棍,还有脚刀四种,您看让他学哪种好。”
祖奶奶侧过眼睛看着陈玄,陈玄看着祖奶奶手上的黑藤条,连忙昂着稚嫩的下巴,“我全都要学!”
先拳,后棍,接着就是腿法。
那咏春大师对陈玄赞不绝口,说这天分要是放在古代,那就得是响当当的武状元。
当前面三种方式都学完后,大师对祖奶奶说,“剩下的就是刀术了,不过我得跟你说一声,咏春特别残忍,出手就是杀招,这孩子骨子里有一股子戾气,确定要让他学?”
“学!”
祖奶奶毫不犹豫,“不过,教给他刀法的事,我不想让人知道,这样吧,以后每天后半夜再练刀。”
然后扬着手里的黑藤条,瞪着陈玄道,“你给我听清楚了,你练刀的事儿,不许跟任何人说,现在是,将来也是,任何人都不能说,知道吗?”
幼年的陈玄不知道祖奶奶为什么让他这么做,但那个时候他不敢多想,更不敢多问,只要是祖奶奶说的他都必须照做。
现代咏春拳的刀法几乎已经绝迹,是因为咏春本就以贴身寸劲和速度见长,如果辅以利器的花,那就是一台行走的杀人机器。
如果不是欠祖奶奶一个天大的人情,那古咏春大师恐怕无论如何也不会把这套刀法传出去。
比起拳腿棍,其实咏春刀的练习方式无比的简单。
一个大水池子,让陈玄拿着刀,秉着呼吸沉入水底,按照咏春拳法的路子,以刀带拳劈砍出去。
水里的阻力很大,每一刀劈砍出去都无比的费力。
祖奶奶给陈玄下了死规定,每分钟必须劈砍出多少刀。
刚开始是二十刀,再到三十刀,到最后,祖奶奶规定六十刀,结果陈玄一共劈出九十九刀。
大师规定,除了在水里以外,任何时候都不许陈玄摸刀子。
一分钟之内在水里,屏住呼吸劈砍出99刀的那天,师父第一让他在陆地上动刀子。
指着前边的那排木人桩说,“试试看。”
挥出第一刀的时候,就陈玄自己都不敢相信,没了水的阻力,速度,力道提升到一个惊人的境界。
一排木人桩在一片刀光包裹当中成为一对对碎屑。
“我的本事你都拿走了。”
师父冲着陈玄叮嘱道,“你是我教的第二个徒弟,但这套刀法以后不许传给任何人,也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你会这套刀法,更不能轻易使用。”
师父走后,祖奶奶冲陈玄道,“别听那老家伙的,这玩意儿学来本来就是杀人的!”
陈玄问,“你不是不让我动杀心吗?”
祖奶奶瞪眼道,“不包括那些连猪狗都不如的渣滓,轩儿,你记住,能用舌头解决的事当然最好,但这个世界上,刀子永远比你的嘴皮子好使。”
……
陈玄看着地上那些尸体,毫无动了杀心的愧疚,这些人手上的人命估计不是一两条了。
只不过陈玄也并不是什么惩奸除恶的英雄,只是他今天心情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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