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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杀机之浴火凰后-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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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酒醉的名义,司马逸悄然退出夜宴,直奔后台。待询问了后台的宫女太监,才知若倾城已经返回何园。不假思索,司马逸健步如飞,直扑何园。

去往何园的小径没有宫灯,没有烛火,只有一轮清月洒落朦胧的光亮。

弄凉忽然叫了起来,“小姐,你的耳环呢?”

若倾城这才发现,耳环只剩下一只,不由的心头一惊,“糟了,定是方才落在台子上。若是明日还不出囫囵的衣服首饰,只怕要……”

即便若倾城不说,弄凉也知道事件的严重。换了别人,梨园的姑姑训几句,赔偿一番便罢。偏偏她们是宫奴,人尽可欺,当初借这些衣服首饰,还是素秋姑姑费了好些唇舌借来的。若是丢了,那还得了。梨园的姑姑,还不将若倾城脱几层皮?

思及此处,弄凉急忙转身朝台子方才奔去,边跑还边嚷道,“小姐你先回去,弄凉去找回来。”

“弄凉?”若倾城也着实累了,没有去追。方才的献舞,费了她很多精神,而今倦意怠怠。

心中想着,不如等在此处,若是弄凉许久不归,她也好第一时间去找。

随意的掀开脸上的纱巾,方才一时忘记,也不曾拿下。如今四下无人,她才记起来。

突然,一道黑影拦住她的去路,若倾城骤然瞪大眼眸。还不待回神惊叫,腰际突传炙热的温度,已被那人紧扣住细腰。身子,重重抵在宫墙上。温热的呼吸迎面而来,月光下,是一个男人精致俊朗的面孔。

第一个让我动心的女人

“弄凉?”若倾城也着实累了,没有去追。方才的献舞,费了她很多精神,而今倦意怠怠。

心中想着,不如等在此处,若是弄凉许久不归,她也好第一时间去找。

随意的掀开脸上的纱巾,方才一时忘记,也不曾拿下。如今四下无人,她才记起来。

突然,一道黑影拦住她的去路,若倾城骤然瞪大眼眸。还不待回神惊叫,腰际突传炙热的温度,已被那人紧扣住细腰。身子,重重抵在宫墙上。温热的呼吸迎面而来,月光下,是一个男人精致俊朗的面孔。

滚烫的气流吹在若倾城的脸上,她的身子不禁颤了一下,这种感觉她在慕容元策的身上遇见过。赫然明白,这就是男人的所谓的欲*望。

“你好美!”黑暗中,邪魅的声音充斥着若倾城的耳朵。

“放开我!”若倾城几欲挣扎,奈何力有不逮,推不开他的禁固。

“你是我见过的最美,也是第一个让我心动的女人。”月光皎皎,露出司马逸明亮的蓝色*眼眸。

若倾城定睛去看,终于借着月色看清眼前这个男人的面孔。金发俊彦,眉宇间难掩的霸气与不羁之色,眼底流转着氤氲的怜惜与渴望。坚挺的鼻尖此刻正抵着她的鼻尖,重重的呼吸一次又一次的拍在她的唇瓣上。

她的羽睫,几乎可以碰到他的脸。

“做我的女人。”司马逸的口吻不容抗拒,这是他进宫以来,头一次显露温柔的本色。

骤然回神,若倾城几乎拼尽了一身气力,推开了他。战栗着躲在阴暗的墙角,胸口起伏不定,可见她的慌乱。

“你不喜欢?”司马逸也不恼,只是直直的看着她。

若倾城的脸有些发烫,神情慌张,“你是谁?”

司马逸笑了笑,如月色纯净,“云国英王,司马逸。”

神色一顿,若倾城震住,“云国?”原是使臣。不由的定下心神,若倾城强迫自己镇定,“既是来客,方才之事权当误会一场。”说完,若倾城转身就走。

见状,司马逸箭步上前,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就势往自己怀里一拉。若倾城重心不稳,整个人跌入他的怀抱。再抬头,依旧是司马逸迷人的脸庞。

“你?!你放开我!放开我!”若倾城终于急了,甚至有些羞恼。

“到了本王怀里的女人,岂有放开之理?”司马逸笑得风流至绝,“有多少女人对本王投怀送抱,本王却独独对你另眼相看。”

若倾城怒色,“你可知我是谁?”

闻言,司马逸眉头微蹙,这个问题他倒没有想过。不以为意的用指尖挑起若倾城精致的下颚,悠然轻笑,“难不成你还大有来头?”

“我乃前朝大汶的赫敏公主,你应该知道,我与皇帝是何关系。”若倾城冰冷如霜。

一言既出,司马逸手上的力道顿时松了。

若倾城急忙抽离他的束缚,恢复自由之身。眉目含嗔,眼底无温凄寒。

“你就是赫敏公主,若倾城?”倾城之名早有耳闻,只是司马逸未曾想到,会在这样的际遇下逢着这个芳名远播的女子。倾城倾城,果然姿色倾城。司马逸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骄傲如孔雀的若倾城,怕也只有若倾城这样的女子,才能引来百鸟,舞一曲天人之姿。

“不错。不过还有一件事你不知道。”若倾城声音冰冷。

司马逸蹙眉,“何事?”

若倾城伸手沾了地上坑面里的一些水,那是昨夜下雨留下的。指尖无情的搓揉脸上绘着的梅花,不多时便化去了妆容,露出她丑陋的疤痕。

收到司马逸为之一怔表情,若倾城凄然冷笑,眼底轻蔑至极。男人,尤其是位高权重的男人,哪个不喜欢沉鱼落雁,哪个不爱闭月羞花。如今她这般容貌,果真恫吓住了眼前的男人。这个男人,方才还声言她是他第一个心动的女人!

“你的脸?”司马逸的声音有些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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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元策的转变

收到司马逸为之一怔表情,若倾城凄然冷笑,眼底轻蔑至极。男人,尤其是位高权重的男人,哪个不喜欢沉鱼落雁,哪个不爱闭月羞花。如今她这般容貌,果真恫吓住了眼前的男人。这个男人,方才还声言她是他第一个心动的女人!

“你的脸?”司马逸的声音有些抖动。

若倾城深呼吸一口,“如何?这样残破的脸,还容得下英王殿下的眼吗?”幽然转身,司马逸看不清若倾城的表情,只能听到她泣血的断肠之音,“前尘往事断肠诗,一梦方知转头空。王爷请回吧!”

心痛如绞,仿佛被人生生割开,每每抚摸脸上的疤痕,她都会想起那个赐予她伤痕的男人。慕容元策,也许有一天,我会因你而心痛至死。那一天,便是我彻底离你而去的时候。

倾城,世间何曾还有倾城!

司马逸愣愣的,望着若倾城离去的背影。月光下,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进他的灵魂深处。那清晰地伤疤宛若刻在他心里的一般,有着刻骨的疼痛。他不敢相信,该有多大的勇气才能存活至今,才能苟延残喘。到底是何理由,让她一直坚忍的活下去。

她是他见过的,最倔强的女人,坚定,有毅力。坚硬如铁,似水柔弱。教人忍不住想要抚摸她眼底的哀伤,心生保护之念。

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fsktxt'

不远处,一个身影悄然隐去。

待筵席结束,目送云国使团离去。李沧木随即附上慕容元策的耳际,一番低语。下一刻,慕容元策的面色极为难看,眼底掠过森冷的寒意。

蓦地,慕容元策突然起身。

花未眠因为身怀有孕,想必累了,面色有些泛白。见慕容元策起身,随即换上妩媚的笑靥,“皇上今夜可去臣妾宫中?皇上已经许久未见臣妾了!”语气中夹杂着浓浓的撒娇成分。换了平日,慕容元策在人前定会给花未眠面子,然而此次却出乎意料。

慕容元策凝眉斜了花未眠一眼,陡然甩袖而去。

身后百官跪安,“恭送皇上!”

可以想见,众目睽睽,百官皆在,宫妃目睹,花未眠一个堂堂贤妃,竟被皇帝甩袖置之不理。面子里子,一下子丢得到处都是。扫一眼幸灾乐祸的宫妃们,一个个交头接耳的笑着,花未眠的脸色由白转青,难看到了极点。

切齿转身,花未眠大步回宫。

萧丹青哧鼻,不屑一顾。

回春风殿的路上,窦辞年与李沧木面面相觑,已然感觉到慕容元策的异样。壮着胆子,窦辞年恭敬问道,“皇上今夜传召哪位娘娘侍寝?”

慕容元策突然顿住脚步,冷眼扫过身后众人的脸,声音仿佛出自冰窖,“不许跟着朕。”

话音刚落,慕容元策大步流星的走出众人视线。

窦辞年轻叹一声,顾自摇头。

“皇上他……”李沧木有些担忧,不由得握紧手中之剑。

“皇上只是需要静静心罢了。”窦辞年深知皇帝的秉性,一旦慕容元策决定的事情,任何人都无可更改。若倾城上台,窦辞年一眼便认出来了,自然他也将慕容元策当时的神色尽收眼底。既是皇帝的首领太监,当然要格外注意皇帝的一举一动,察言观色这是最基本的功夫。

见李沧木还不放心,窦辞年轻笑道,“李大人难道还不明白?皇上去的那个方向是……”

窦辞年也不说破,径自领着身后的宫人们离开。

李沧木骤然顿悟。

何园?!那是何园的方向!原来皇帝去了何园?!只是,对若倾城而言,是福是祸尚未可知。不过既然皇帝一人前往,想必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方才他将司马逸与若倾城之事向皇帝如实禀报,慕容元策的脸,当时就变了色。不得不说,当局者迷!

轻叹一声,李沧木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何园的方向,顾自回去。

何园。

萧索的庭院,坐落在僻静的皇宫一隅,安静而枯索。站在何园门外,慕容元策忽然心生退缩,手高高抬起,停在门板之上。

每每他们相见,带来的总是疾风暴雨,无止境的爱恨纠葛。

每每如此这般的折腾,到了最后,他发现沦落的只是自己。

最终,慕容元策推门而入。

一眼,便看见若倾城倚靠在房门口,席地而坐。双眸紧闭,看样子是睡着了。许是真的累了,所以连身上的舞衣都来不及换掉。最近也不知为何,若倾城总觉得乏力得很,郁郁困倦。不仅如此,连脾气都有些见长,有时候都没办法自控。

这不,原是想坐等弄凉回来的,不想脑袋靠在门框处便已经沉沉睡去。

脚步踩着地上枯黄的落叶,何园那一株老梧桐树,纷纷扬扬着落叶铺了一地。细碎的声音像慕容元策此刻的心境,小心翼翼。不知为何,今晚特别想要见到她。尤其是在台上献舞之际,他一眼便识得那是若倾城。

那一刻,他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把她抓回去,怎可在众目睽睽之下献舞。

若非云国使团在场,他想他真的会这么做。

后来又听李沧木来报,司马逸纠缠若倾城不放,心头更是怒气冲冲,原本来何园是想折辱一下若倾城。然,看到若倾城安然静坐在门口,合眼沉睡的模样,一颗心瞬间平静得像湖水般,没有半点波澜。

脸上的梅花妆已被她化去,露出丑陋的疤痕,蜿蜒凄美。许是真的太累了,以至于她连身上的舞衣都来不及换下,便已坐在门口睡着了。

原本,若倾城是想等弄凉回来,谁知倦意怠怠,刚坐下便已睁不开眼睛,不消片刻便安然入睡。最近也不知为何,若倾城总觉的提不起精神,整个人异常犯懒。许是春困秋乏,当真让人无力。

俯身蹲在若倾城跟前,慕容元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与她和平相处。他们就像生来的仇人,一旦相逢,不是痛不欲生,就是肝肠寸断。

谁是谁命中的劫?

俯身蹲在若倾城跟前,慕容元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与她和平相处。他们就像生来的仇人,一旦相逢,不是痛不欲生,就是肝肠寸断。

夜宴时分,若倾城出现在台上的一瞬,他便第一眼认出了她。两年的恩爱,即便是虚以委蛇的敷衍,也是相互依偎的真实。当她一曲高歌舞蹁跹时,又怎知他心中的愤怒。不知为何,当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时,他竟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仿佛体内有股冲动,想要立刻冲上去,将她带离所有人的视线。那一刻,他想吼出声音,她是他的,永远都是。

从不知道她会舞,慕容元策的手缓缓伸出,却在几欲碰到她的脸颊之时,陡然缩了回来。心头一颤,他这是怎么了?他不是恨她吗?她的父亲杀了他最爱的女人,他应该恨!

可是……

人,总会在自己意志薄弱的时候,编造一个理由,让自己伪装成坚强的模样。

骤然转身,慕容元策大步走向何园大门。

脚步如有千斤重,寒风吹过,一直凉到了心底。身子伫立在何园门口,定定的站了很久。抬眼望着冷月,夜凉如水,这个温度变化无常的季节,是极易冻出病来的。

深深吐出一口气,慕容元策毅然转身,大步流星走向若倾城。下一刻,他俯身将她拦腰抱起,径直走进屋里。怀里的人依旧睡着,在睡梦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嘤咛,像极了年幼的孩子,带着一脸的稚气与娇嫩。

轻手轻脚的将若倾城放在床榻上,这是慕容元策第一次见到何园内的情景,见到她的房间。到处都是陈旧的物件,除了手工堆砌的床铺,房内几乎找不出像样的家具。但是即便如此,房内却没有一般旧屋子该有的发霉之气,相反竟隐隐透着一股幽香。

慕容元策终于可以想象,如今的若倾城过的是什么日子。他第一次明白,若倾城的坚强。神使鬼差的,为她盖好被子,呆呆的凝望熟睡中的女子,安静祥和的模样。如果没有这些疤痕,也许她还是那个倾城的女子。

是他,亲手毁了她所有的骄傲。

转身,慕容元策一言不发走出何园,面色暗沉。仿佛生着闷气,又想是跟自己叫板。

远远的,弄凉见到慕容元策自何园出来,顿时吓得一身冷汗。见慕容元策走远,急忙跑进何园,寻找若倾城的踪迹。

还好,没事。

弄凉松了口气,却在反思的瞬间,眸子骤然瞪大。看若倾城和衣而睡的情形,应该不是自己躺下的。难道是……皇上?

弄凉不明白,他们到底怎么了?

明明是世上最大的仇人,明明恨得要死,明明折磨得死去活来。暗地里,却是最了解对方的。

有人说,最了解你的不是身边的人,而是那个与你势均力敌的对手。

也许命中注定,是彼此生命中的劫。

靖王府。

夜深人静,一个身穿斗篷,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人,行色匆匆的跨进靖王府大门。随即,大门紧紧关上。

慕容元楹伫立书房临湖的窗口,视线落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一动不动的注视湖面的月影。脑海里,是若倾城翩然起舞的惊世之姿。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慕容元楹当了质子这么多年,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若倾城的事情。他知道她会舞,从前也不当一回事。而今他才知道,她舞得倾城,名副其实。

倾城,你可知我有多爱你,便有多恨你。

我愿为你舍一切荣华,只求与你双宿双栖,不料换来你的冷漠无情,甚至用计将我推给别人。

你可知,对我而言,这是背叛。无法原谅的背叛!

心里揪着生疼,慕容元楹眉头紧锁,眼底泛着湖面的光,带着皓月的清冷。

蓦地,乔律明推门而入,面色肃然,“王爷,人到了。”

陡然回神,慕容元楹敛了自己的情愫,“有请。”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黑衣斗篷人跨入房内。顶上斗篷随即掀开,露出司马逸清朗的面孔,嘴角牵起一抹笑意,“许久不见,慕容兄如今可好?”

“司马兄。”两个男人会意一笑,彼此心照不宣。

慕容元楹自若倾城嫁给慕容元策之后,便自请出使云国,在云国整整待了两年。与司马逸彼此交心,可谓知交。

并肩而坐,乔律明退出房站在门口。以免闲杂人等经过,扰了里头。

香茗缭绕,幽然雾气腾然而起,经久不散。慕容元楹笑得惬意,“听闻司马兄在金殿之上与皇帝难堪,可惜本王不在场,未能一睹司马兄的风度。”

司马逸爽朗笑了几声,“那又怎样,皇帝即便高高在上,还不是被本王问得哑口无言。”蓦地,他仿佛想起了什么事,眸色一敛,“对了慕容兄,昔日你所说的赫敏公主,是否就是今夜高歌献舞的若倾城?”

“怎问起这个?”慕容元楹心头一怔,隐隐觉得事出有因,眼底略显不安。

“本王今夜只身前来,冒着极大的风险。一则为故友而来,二则嘛……本王想得靖王一臂之力,问皇帝讨要一个人。”司马逸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度兴奋的色彩。

心,骤然下沉,如坠冰窖。

慕容元楹也不是傻子,既然司马逸这么问,定是为若倾城而来。只是……讨要二字,何其沉重,足以让他心惊胆战。他虽恨若倾城无情,却不想让她就此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因为他的恨,仅仅源于对若倾城的爱。

看到慕容元楹的脸色瞬间暗下来,司马逸自然知道,此倾城便是彼倾城。就是慕容元楹常日挂在嘴边的,心仪之人。

但是,司马逸岂是轻易放手之人,即便慕容元楹反对,他也要坚持己见,“你难道不希望本王觅得良缘?”

“不行。”慕容元楹口吻凄寒,目光如秋风般飒冷。

司马逸眯起阴鸷的眸子,面色难看至极,“你说什么?”

慕容元楹抬眼看他,两个男人的目光碰撞,几欲爆发危险的火花。慕容元楹一字一顿的吐字,“绝、对、不、行!”

下一刻,司马逸骤然拍案而起,“慕容元楹!”

遇刺

慕容元楹抬眼看他,两个男人的目光碰撞,几欲爆发危险的火花。慕容元楹一字一顿的吐字,“绝、对、不、行!”

下一刻,司马逸骤然拍案而起,“慕容元楹!”

“你要什么都可以,唯独倾城不行!”慕容元楹口气极度生硬,丝毫没有转圜的余地。

“为何?!”司马逸向来倔强。

慕容元楹的眸色突然黯了一下,眼底泛起略微的哀戚,“因为……因为倾城的心里住着一个魔鬼,不死不灭的魔鬼。”

司马逸不解的望着他,“你是说皇帝?”

“哼,你既知晓,又何必多此一问。”慕容元楹嗤冷无比,每每想起若倾城爱着慕容元策,他的心总会恨得生疼,几乎要失去理智。

“那又如何,皇帝另立新后,摆明了不要她。既是皇帝废弃的女人,赐予本王又何妨。”司马逸不以为然。

慕容元楹冷冷的看着司马逸胸有成竹的模样,只觉可笑。他向皇帝讨要若倾城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最后慕容元策还不是摆个局,用王婉柔调换若倾城,让慕容元楹自食其果。单凭一个司马逸,能让慕容元策松手?简直笑话!

“倾城早已不是原来的倾城,她的脸并非你所见的美丽。”慕容元楹轻叹一声,愈发想念若倾城,恨不能立刻拥她在怀。

司马逸哧鼻,“本王见过,何须在意。不过,本王就是喜欢聪明的女人,喜欢若倾城身上的坚忍。一个人只有到了绝境,才能充满智慧。”

慕容元楹低头暗暗笑着,“若你能让皇帝开口释出倾城,赐予你做妃妾,本王甘愿做你的赐婚使,亲自护送倾城去云国。”

“好!一言为定!”司马逸信心满满。

他偏不信,一个已经毁容被贬的女人,还能让慕容元策留恋不放。须知,一个帝王有三宫六院,妃嫔无数,又岂会在乎一介宫奴。皇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

嘴角是冰冷的笑意。

慕容元策,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江山重要还是倾城重要。

一场会面,不欢而散,剩下的是一场赌约。

乔律明站在慕容元楹身旁,目送司马逸消失在夜幕里。侧过身,乔律明轻叹一声,“王爷何不成全英王?跟着英王,到底能让公主的日子好过一些。”

慕容元楹的视线遥遥落在夜空中,仿佛那里有红衣女子的绝世之舞,蹁跹倾城。半低下头,慕容元楹轻声低语,“教本王如何舍得。”

远嫁云国,堪比生离死别,此生绝难再见。

相比之下,他宁愿眼见若倾城无情,虽然心恨,却能常相见。

“看样子,英王给皇帝出了个难题。”乔律明不紧不慢的说。这个难题,只怕远远胜过百鸟朝凤之举。又是一声轻叹,乔律明再次开口,“王爷就不怕皇帝当真赐婚,将公主远嫁云国吗?”

毕竟,如画天下与一介小女子岂可同比。

慕容元楹骤然回眸看他,目光冰冷死寂。

心,颤了一下。

因为使团来访,一日不朝。

慕容元策安排王公大臣陪驾,带着司马逸等人,赴岐山狩猎。司马逸自然满心欢喜,预备借机向皇帝讨要若倾城。

岐山。

树木参天,枯叶纷纷扬扬的落下,带着些许红艳似火的红叶,格外的好看。只一眼,便知秋意来袭。

这里的猎物奇多,平日里有侍卫专门守着,以防有人擅入禁地残杀动物,有损皇帝的雅兴。哪怕到了秋日,这里的猎物虽然稍减,仍可猎到不少。

慕容元策一袭紧身戎装,眉目峻冷非凡。身旁,汗血宝马通体黑红,魁梧健壮。抚着马儿油光水滑的鬃毛,慕容元策拧头去看一脸傲气的司马逸,“英王准备好了?”

司马逸高高昂起骄傲的脸,手执缰绳站在慕容元策身后,朗声笑道,“皇上放心,本王绝不会输给任何人!”

“是吗?”慕容元策眸色一冷,翻身上马。

眸子一转,司马逸忽然开口,“若本王侥幸赢了皇上,可否向皇上讨要一物?”

慕容元策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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