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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杀机之浴火凰后-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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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到处闹哄哄没一刻安生。”花未眠冰冷嫌恶。
“到底萧家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何况还被皇上封了郡主,荣耀非常的从宫里出嫁,自然要大张旗鼓的一番,这些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若倾城嘴上说得轻松,目光却一刻不离花未眠的容脸。
总觉得花未眠今日有些不同寻常,但到底哪里不一样,她一时又说不上来。既然如此,只好一点点的试探。
“哼,平阳王自视甚高,岂会中意这样的女子。”花未眠口吻之中夹杂着些许嫉妒,些许不满与愤恨。
若倾城眉头微蹙,“传言这萧姑娘容貌俏丽,是皇城内一等一的美人呢!如此这般,平阳王岂有看不中之理。若换做是我,怕是求都求不来的。”
仿佛被若倾城说得理屈词穷,花未眠骤然起身,“好了,本宫累了,夕贵人自便,本宫要先行一步回去。”
若倾城起身缓缓行礼,“恭送贤妃娘娘。”
花未眠略显暴躁的由夏音搀着,大步离去。若倾城徐徐抬起头,顿时敛了脸上所有的神色,眸色锐利如刃,“弄痕,你可看出什么?”
“你指什么?”弄痕不解,对于察言观色,她还不如握剑来得痛快。
“花未眠似乎一听见平阳王娶妃便有些神色不对。”若倾城若有所思的说着,娇眉紧蹙,“你说,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内情?”
弄痕陡然瞪大眼眸看她,“你是说……这罪名可不轻啊!”
指尖轻轻挠了一下眉睫,若倾城笑了笑,“我也不过随口一说,你便留心点就是。”
轻轻颔首,弄痕眉目一沉,“知道了。”
不远处,兰姬站在假山后头,只侧出半个身子朝这边窥望。因为弄痕的关系,她已经不敢再轻易出现在若倾城面前。否则哪日激怒了弄痕,她的身份便保不住了,到时候必死无疑。为今之计只有两条路:要么杀了独孤辰夕和弄痕,要么在事情败露之前撤退。
按照无极山庄的规矩,未完成使命之前撤退是不可能的。何况,她也无路可退。身为宫妃,哪里还有退路可走。
“那个太监,本宫好似在哪见过。”兰姬喃喃自语,陷入沉思。
蓦地,羽睫骤然扬起,伴随着唇角咧开的冰冷笑意。眸色凄寒如霜,带着嗜血的欲*望和对杀戮的渴望,兰姬幽然自语,声音飘渺如鬼魅,“独孤辰夕,咱们走着瞧。这一次,本宫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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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王大婚
蓦地,羽睫骤然扬起,伴随着唇角咧开的冰冷笑意。眸色凄寒如霜,带着嗜血的欲*望和对杀戮的渴望,兰姬幽然自语,声音飘渺如鬼魅,“独孤辰夕,咱们走着瞧。这一次,本宫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身后,秋玲震了一下,打了个冷战。
喧嚣了一天,宫里宫外终于恢复了原有的平静。所有人都累了倦了,在夜幕降临的时候结束了虚伪的笑容,掩藏的面具终于能在黑暗中脱下来。
望着眼前身披嫁衣,头戴龙凤呈祥盖头的新娘子,苏城池的身子笔直杵在那里。依稀不久前,也有一个女人为他身披嫁衣,差一点做了他的新娘。他们没有三拜之礼,也没有繁文礼节的束缚。他曾在心底暗暗想着为她远走边疆,到最后她还是从他手里飞走,再也没有回来。就像很多年前那样,在他自认为可以很爱很爱她的时候,彻底消失不见。
他知道盖头下的女人在等他掀盖头,他也清楚,这不过一场被交易的婚姻。慕容元策企图用一个女人管住他的心,拉拢或是遏制他的势力。苏城池心底暗笑,慕容元策,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他不是慕容元楹,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一切。他可以为了若倾城退守边疆,但绝不会为她放弃手里的实权。鱼和熊掌,他惯来兼得。
冷冷的撩起盖头,随手丢在地上。
烛光下,萧云蕾微微抬起羞赧的脸,眉目分明,花容月貌。青丝轻柔紧致的挽成精美的发髻,头上的珠翠首饰因为她抬头的动作,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微光落进她的眼底,那样纯澈,那样干净,仿佛能洗涤人的灵魂。
只是一瞬间,苏城池承认自己有些走神。
这样的容色,让苏城池想起了萧漠南,他们有着一样的从容淡定,一样的不沾尘埃。
“妾身萧云蕾,见过王爷。”萧云蕾很是识大体,起身向着苏城池款款施礼,颇有大家风度。薄薄的红唇抿起浅笑的忽地,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什么都是恰到好处,“今日是王爷与妾身成婚之日,此后,妾身定会好好侍奉王爷,与王爷生死与共,荣辱相同。”
苏城池轻蔑一笑,“王妃果真是名门之秀,大方得体。以后府中之事还要你多多打理。”
“谢王爷信任。”萧云蕾依旧笑得淡淡。
将她横抱置于床榻,苏城池的脑海里满是若倾城的影子。那一颦一笑在眼前挥之不去,仿佛眼前的女子已经换了模样,俨然就是若倾城本人。那一刻,整颗心都为之颤抖,刺辣辣的疼痛从左肩下方传来。
呢喃着,唤出若倾城的名字,却覆上了别人的唇。一个翻身,苏城池将萧云蕾压在了身下,春宵一刻值千金。
人生,总有些无可奈何不能自主,总有些不得已无法抹去。总有人痴心错付,总有人冷漠无情。就好像床上的嫣红,代表着一个女子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又或是另一场爱恨离愁的的开始。
“灵芝,这般好看吗?”萧云蕾含笑盈盈的坐在梳妆镜前,对着镜子簪花。
身旁清秀的婢女点头,“小姐是天生丽质,怎样都好看。”
“贫嘴!”萧云蕾笑骂,却笑得愈发合不拢嘴。
灵芝不时的将视线飘向门口,似乎在眺望什么。见状,萧云蕾没有微蹙,“你看什么呢?一个劲往外看!”
“小姐,你说王爷自打出了这房门,怎就不记得回来了呢?”灵芝不解的望着镜子里萧云蕾美丽的模样。
“多嘴!”萧云蕾垂着眼,“王爷是一家之主,何时论到你管。以后莫要再说这样的话,此处不是丞相府,若你犯了错,我也护不住你。明白吗?”
灵芝吐吐舌头,“知道了小姐。”
眸色一转,萧云蕾起身走到门口,望着外头忙忙碌碌的家丁们,打扫的打扫,搬东西的搬东西,好一副乱糟糟的画面。见四下无人,萧云蕾扭头望着灵芝,脸色有些严肃,“以后在府里走动记得多听多看,有什么风吹草动务必要让我知道。”
“是。”灵芝压低声音点头。
“我看这平阳王府有些异样,却又说不出来什么。”萧云蕾凝眉,“但愿只是我庸人自扰。”
“小姐离府时老爷千叮咛万嘱咐,要小姐顾自保重,不知有什么缘故。”灵芝嘟着嘴,面色有些苍白,而后像见了鬼一样靠近萧云蕾身边道,“听说上一任的平阳王妃是死于非命的,外头有传,说平阳王妃七孔流血,死状甚是恐怖。”
萧云蕾就着灵芝的脑袋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你一个小丫头,什么时候嘴巴变得也如此琐碎起来。外头的传言岂能相信,传言总是以讹传讹,三人成虎。你想想,如果当真如此危险,爹爹会让我嫁入平阳王府吗?”
“那倒也是。”灵芝若有所思的点头。
“她所言不虚。”话音刚落,萧云蕾与灵芝骤然抬头,却见苏城池不知何时从侧旁的廊环处走出来,一步一顿的来到萧云蕾面前。
萧云蕾看着他,眼底微微露着狼一般的飒冷,这一动一静之间漾开一身的无温冰冷。不由的,萧云蕾打了个冷战,干涩的吞了吞口水。她不知道苏城池到底听见多少,到底知道多少。
急忙冲苏城池施礼,萧云蕾敛了脸上的慌张之色,“妾身管教不严,失言于王爷,还望王爷宽宥。”
苏城池看着她,眯起危险的眸子,像那几欲扑食的豹子,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锐利凄冷。事实上,他只听见灵芝方才说的有关李玉儿的事情,前面的对话,他一概未闻。但他却装作一切尽知的模样,以傲然的姿态出现在她们面前。
“她没有说错。”苏城池斜睨着她,眼底寒光毕现,“在你之前的平阳王妃的确死于非命,而且……”他危险的靠近萧云蕾的耳边,语气惊悚至极,“七窍流血!”
心头大惊,萧云蕾整个人的神经都陡然绷紧,手心微微泛着冷汗。震愕的注视苏城池毫无痛楚的脸。发妻丧命,而且死于非命,他竟没有一丝悲伤,反而多了几分喜悦。萧云蕾不敢置信,身子都有些微颤。
望着苏城池朗声大笑逐渐远去的背影,萧云蕾只觉彻骨凄寒,有种不寒而栗的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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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香报信:出大事了
望着苏城池朗声大笑逐渐远去的背影,萧云蕾只觉彻骨凄寒,有种不寒而栗的惊恐。
他就是要她知道,除非安分守己,否则他会教她成为第二个李玉儿,第二个死于非命的平阳王妃。尽管没有说明,想必也能震慑住萧云蕾。什么相府千金,御赐郡主,到了他平阳王府,什么都不是。
殊不知此时宫中也发生了一件大事。
御书房的偏殿里,慕容元策高高在上坐着,皇后苏流云与其并肩而立,随后是幸灾乐祸的贤妃,她的手还慢慢悠悠的抚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兰姬在一旁面不改色,保持一贯的如兰清幽,安静至极。
一个婢女一个太监跪在御前瑟瑟发抖,慕容元策眯起眼眸,“你们所说,可是当真?”
“奴婢不敢欺君。”宫女始终没有抬起头,只是不断的说着肯定的话语。
“皇上,是否传夕贵人问上一问?”苏流云故作好心。
慕容元策看了她一眼,沉重的闭起眼眸,须臾才睁开道,“去把她带来。”
话音刚落,苏流云随即展开如花笑颜,冲一旁的杜仲道,“你去一趟甘露宫,让夕贵人来一趟。”
杜仲施礼,“奴才领旨!”
语罢,领着一小队的人大步朝甘露宫方向走去。
若倾城正在插花,细细的修剪花枝,“这修剪花枝与做人一般,有舍才有得。舍不得没用的,就成全不了好的。到时候也就坏了全盘。”
弄痕在一旁颔首,看了寂寥一眼,彼此会心一笑。
“要是一直这样安逸也还不错。”寂寥轻叹一声。
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若倾城的花枝在半空停着,几秒钟后又继续往花瓶里插。眉目间蒙着一层薄薄的愁云,“在这宫里,有时候你不去找麻烦,麻烦也会找上你。这么多的女人争一个男人,还不得争得头破血流,哪有安逸可言?”
“这话倒是很对。”弄痕笑了笑,觉得有些滑稽。
“争的怕不是男人,是天家富贵吧!”寂寥调侃道。
正说着,外头忽然跑进一个人来,三人皆是一怔。若倾城立时放下手中的剪子与花束,险些惊叫,“瑞香?”
“娘娘,有人告发您的私隐,您还是早些做准备。此刻皇后娘娘身边的杜公公已经领着人,朝这边来了,您赶紧想个对策,不然皇后娘娘定会对您下手的。”瑞香一边说一边探向门外,神色焦灼,呼吸急促。看样子是得了消息就一路小跑过来的。
“她们告我什么?”若倾城眉头一挑。
“不知道是私通还是对食。”瑞香十分慌乱。
弄痕回眸看了寂寥一眼,心想,这里就寂寥一个是男人,难道是冲着寂寥来的?可是寂寥的身份在宫中甚少有人知道,又是谁在背后搞鬼?
蓦地,她想起了一个人,不由的眸色发亮。
若倾城也立刻想到了寂寥,当下心中咯噔一下。瑞香忙道,“娘娘,奴婢不能久留,就此告退。”语罢,逃命般奔出宫去。
“怎么办?”弄痕望着若倾城微微失神的模样,自知她此刻定在想对策。但对方来势不明,又该怎样应付?奈何瑞香报信,说得不清不楚,真教人急死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切就看我的命数了!”若倾城深呼吸一口气,仿佛做好了准备,缓步朝门口走去。
弄痕突然望着寂寥,“寂寥,你先避一避,依我看,这次不定就是冲着你来的。要知道,这里就你是生面孔,难保不会有人对你下手。”
“好。”寂寥看了若倾城一眼,见她没有反对,便应承下来。
“不必了!”一声高喝,伴着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杜仲从拐角处走出来,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得意与鄙夷。身后跟着一小队的太监,还有两个侍卫。一甩手中的拂尘,杜仲阴阳怪气道,“你便是寂寥吧?”
寂寥心下一沉,果真是为自己而来的,看样子,是自己连累若倾城了。往前走一步,寂寥伫立杜仲跟前,傲然独立,“是,我就是寂寥。不知公公有何贵干?”
“没什么,就是皇上与皇后娘娘有话问你。”杜仲继而冲若倾城道,“夕贵人,还是跟奴才走一趟吧,皇上还等着呢!”
“此事与我有关,由我前往便是,为何还要带走夕贵人 ?'…fsktxt'”寂寥有些焦急,却见若倾城眸色微冷,一言不发,心里更是没底。
杜仲冷冷的哼了几声,“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甘露宫里的一条狗。既然是狗崽子出了问题,这狗主人岂有不到之理?废话少说,教你去你便去,难道还要皇上与皇后等着你不成!”冲着身后的侍卫一声怒喝,“带走!”
侍卫二话不说就一左一右的押着寂寥,大步朝春风殿方向走去。
“怕是来者不善!”弄痕忽然拉住若倾城的手,一脸担忧。
若倾城笑得清冷,“终归是要我去的,否则寂寥是回不来的。”语罢,轻轻拍了拍弄痕的手背,“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弄痕信任的颔首,静静跟在她身后。心里却已经想好,假如他们对若倾城不利,她会在第一时间出手,强行带走若倾城。什么御林军,在她眼里还不是泥塑木雕,只要她想走,看谁能留得住!
踏进春风殿的偏殿,若倾城便感到了极其压抑的氛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与寂寥身上。寂寥被押着跪在御前,像是犯了死罪的囚徒。
若倾城扫一眼一殿宫妃,面不改色的走到慕容元策跟前,款款行礼,“臣妾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待起身,她便听见苏流云迫不及待的声音,“夕贵人,你可知今日传唤你来此是因为什么事吗?”
抬头看了默不作声的慕容元策一眼,他的双眸此刻正死死盯着她的脸,直勾勾看到她的眼睛里,仿佛要将她看的透彻一般。若倾城正了正颜色,一贯的从容淡定,“臣妾不知,还望皇后娘娘明示。”
“那你认得他们两个吗?”苏流云指着早早跪在殿内的两个奴才道。
若倾城瞥了一眼便心惊胆战,她当然识得,那是死去的丽贵人的宫婢太监——新言、高青!不过,她现在是独孤辰夕,自然不可能识得亡故罪妃的宫人,故而微微摇头,“臣妾不认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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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加之罪:秽乱后宫
若倾城瞥了一眼便心惊胆战,她当然识得,那是死去的丽贵人的宫婢太监——新言、高青!不过,她现在是独孤辰夕,自然不可能识得亡故罪妃的宫人,故而微微摇头,“臣妾不认得他们。”
“但他们却认识你身边的这个太监。”苏流云满是得意与翘首以待的肃杀之气。她在等,等着给若倾城最后一刀。
眉头微微一挑,若倾城强迫自己镇定,让理智变得清晰一些,“臣妾愚鲁,不知皇后娘娘此话,到底是何用意?”
苏流云笑得诡谲,“还是让他们告诉你吧!”
话音刚落,新言立刻连滚带爬的匍匐在慕容元策跟前,面色煞白煞白,“启禀皇上,这个太监原是罪妃丽贵人宫里的,他叫寂寥。”
还未说完,高青也怯死的爬过来,冲着慕容元策与苏流云狠狠磕一个头,“皇上皇后,他是个假太监!”
一语既出,当场震住了所有人。
兰姬缓缓起身,冲着慕容元策与苏流云浅浅施礼,“皇上,皇后,臣妾早年听丽贵人提起,说是有个叫寂寥的小太监,一贯的鬼鬼祟祟,也不知是哪里挑来伺候的。后来丽贵人发现此人竟然生有须发,故而断定此人绝非善类,想必是个没有断干净的男人。未免自己遭祸,丽贵人当时便着人将寂寥带到暴室,活活打死。”
“既然寂寥已死,那这个太监又怎会是昔日的寂寥。世上不乏同名同姓之人,即便是容貌相似也是大有人在,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若倾城不紧不慢的开口,目光却时不时的停在默不作声的慕容元策身上。
她不知道,慕容元策到底是怀疑她,或是仅仅观望而已?
斜睨若倾城一眼,兰姬不说话,顾自款款端坐。
“皇上,这人就是当日的寂寥,奴婢绝没有认错。”新言的声音极尽颤抖,整个人惶恐惊惧。
“是是是,当日是奴才亲自送的寂寥去暴室,他就算化成灰奴才都会认得。”高青扯着嗓子,似乎要让所有人相信他的振振有词。
慕容元策终于将视线落在若倾城脸上,那霜冻的表情带着邪冷的杀意,冰冷的唇幽然挪动,“你还有何话说?”
若倾城顿在那里,只是挺直身子,垂着眼帘一语不发。她在找,找所有人话语中的漏洞,因为只要抓住任何一个人的蹩脚,她就能反败为胜。
但在慕容元策的眼里却是她心虚的表现,身边豢养男宠,罪当凌迟。后妃淫*乱后宫,任何一个皇帝都不会容忍。一旦证据确凿,若倾城必死无疑,谁都救不了她的命。
苏流云陡然起身,怒指若倾城喝道,“来人,将她拿下。”
“谁敢!”若倾城冷颜,瑟然飘眸的瞬间,所有人都被她一身肃冷的魄势震住,一旁的侍卫竟也不敢近她的身。傲然独立,恍若冰山雪莲般圣洁,散发出与生俱来的尊贵风华,“事情还未查清楚,皇后娘娘就急着要杀臣妾?皇上还未说话,皇后娘娘这是要做皇上的主了吗?臣妾就算罪该万死,皇后也该为臣妾去请一道皇上的旨意!没有皇上的旨意,臣妾绝不就死。”
闻言,慕容元策起身,冷冷看了迫不及待的苏流云一眼。
干涩的咽了咽口水,苏流云万料不到若倾城竟然会反将她一军,登时哑然无语。收到皇帝嫌恶的冰冷,苏流云只得不甘而略带恐慌的坐回去。
“朕只问你一句,你与他,有没有。”慕容元策的眼眸带着复杂的森冷。
“臣妾没有。”若倾城注视着他的眼眸,如此坚定,如此坚决。
扫一眼一殿妃嫔,慕容元策凝眸凄寒,一身气魄不怒自威,“朕不管他是不是太监,朕也不管他目的如何,夕贵人说没有那就是没有。你们不信,朕信!”
心中狠狠疼了一下,若倾城的羽睫骤然扬起,止不住颤了一下。他竟然……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认为她*淫**乱后宫的罪名是板上钉钉的事,他却站在至高点,说了一句刻骨铭心的话。简单的一个信任,足以教若倾城的心为之颤抖。这句话,多少女人梦寐以求,多少人渴望了一辈子,可是对她而言,不过一场负累,又一次迟到的疼痛。
包括寂寥与弄痕,都被慕容元策突如其来的举动震住,一时间整个大殿噤若寒蝉。
“皇上?”花未眠挺着隆起的肚子走到慕容元策跟前,“臣妾斗胆,皇上如此纵容,只怕日后宫中之人都要上行下效,到时候后宫大乱,连皇上都不能压制。”
“请皇上清肃后宫,早下决断。”所有人站起身,一致跪身。
若倾城心底微凉,后宫果然是吃人的地方。谁若得宠,谁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所有人的眼睛和矛头都会指向你,一个个恨不得能将你寝皮食肉。女人间的嫉妒,果真是世间最毒的毒药。
环视周旁一张张狠毒的容脸,一个个花容月貌却心如毒蝎。她们看上去万众一心,实际上都恨不得身边的人早点死。
低眉看着被绳索绑缚,连嘴巴都被塞住的寂寥,若倾城眸色微恙。
“请皇上恩准,臣妾请旨教人对寂寥验明正身,如此一来,即可辩白孰是孰非。”苏流云忽然站出来道。
心头一紧,若倾城有些惊慌,“皇后娘娘为何不信臣妾的清白?”
慕容元策缓缓坐下,看着若倾城紧张的神色,心底漾开一丝阴狠。事实上,他也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见慕容元策没有异议,苏流云壮着胆子冲一旁的侍卫使个眼色。侍卫不由分说,随即架起寂寥往外走。
“慢着!”若倾城挡在寂寥身前,“本宫不许你们碰他!”她何其清楚,一旦寂寥被人查出是假太监,定会被处死。就算拼尽一切,她也不能让寂寥死!决不能!
“皇上?”若倾城回眸,乞求的望着慕容元策。这个口口声声说信任她的男人,此刻正端坐在高高的龙椅上,冷眼看着她一身狼狈,看着她四面楚歌无力求援。发亮的眸子瞬间黯下去,若倾城笑得绝望,宛若大火里那个死了心的女人。
弄痕忽然出手,所有人还来不及反应,她已经撂倒了挟着寂寥的两个侍卫,弹指间就解开了寂寥的缚身绳索。面色陡然一沉,弄痕杀气毕现,“找死!”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验明正身
弄痕忽然出手,所有人还来不及反应,她已经撂倒了挟着寂寥的两个侍卫,弹指间就解开了寂寥的缚身绳索。面色陡然一沉,弄痕杀气毕现,“找死!”
“弄痕!”若倾城蓦然按住她紧握成拳的手,微微摇头。
寂寥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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