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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打造神器-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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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都是客观分析,吕仁目前并没有夺权的意思,眼下的局面就挺好,要是真让他当城主,还真不一定玩的转。
“要不就先静观其变?”吕仁暗自琢磨着,下意识就选择了退避。
说实话,圣旨来的时候他都没意识到会变成眼下的局面,刚才,要不是城主点破,他还懵懵懂懂的呢。
“哎,这都什么事儿啊!”安静的街道上,传出吕仁的哀嚎声,他罕见的失态了。
…………
吕家,这里可是比城主府还热闹,颇有一种嗨通宵的架势。
吕仁回家这一看,好家伙,院子里灯火通明,一大帮人满院子乱窜,一个个喝的醉醺醺。
“什么情况?”吕仁有些懵,城主府那边都结束了,怎么家里还在喝?
老管家迎了上来,“大公子,这些人都是来道喜的。”
“道喜我知道,可是这也太晚了。”吕仁心说不好,他和城主之间的关系本身就有些紧张,再这么大肆庆祝,会不会激化矛盾啊?
“人太多,已经送走好几批了。”老管家也很无奈,“哦,对了,后院还有等着大公子的,说是要当面道喜。”
眼下也不能赶人,都是街坊邻居的,不合适,吕仁深吸一口气,“都有谁啊?”
“这个卫老爷来了,夫人正在后面陪着,还有卫城军的王大胆,对了,还有乔守信和大牢里的牢头……”
吕仁听到岳父来了,还是比较淡定了,可后面卫城军三个字一出,他就知道坏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这不是给城主上眼药嘛。
…………
吕家后院。
吕仁刚一露面,王大胆就扑了上来,“哈哈,这下好了,我终于有借口蹭吃蹭喝了。”
吕仁:“???”
“亲卫,我要当亲卫!”王大胆有些喝多了,大着舌头,“艾玛,吕副城主你是有所不知啊。
那时候,兄弟们当时奉命看守,就守在天工坊门口,那香的,都要馋死了!”
“我也要蹭吃蹭喝。”说话的是王大胆的亲信,也不知道是不是话里有话。
“√,我也要。”这个说话的是卫青云带来的,是把守城门的城卫军。
“你要什么?”卫青云一拍桌子,“跟着我不就是跟着副城主嘛,你要什么要?”
“哎,说的有些道理哈!”
“大公子,我已经是清白之身了,我要投身吕家当护院!”乔守信跪倒在地,一路滑行到吕仁脚下,一把抱住他的大腿。
吕仁有些失神,他现在不止有兵权,亲卫也有了,可是他从来就没有主动过啊。
前院民心,后院兵权,难道要躺成城主?
………………………………
350 吴王算计
大越一方兴高采烈,可能还有些许幸福的烦恼,吴国可就惨了,全国上下一片愁云惨淡。
当然了,惨淡的是朝廷和各大世家,与平头老百姓关系不大。
吴国毕竟是侵略的一方,就算没成功,对本土百姓的影响也十分有限。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褒奖,正应了那句话,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老百姓浑浑噩噩的,只能是对付过呗。
世家惨,惨在损失了不少年轻一辈。
那些被玄武城城卫军切瓜砍菜的所谓吴国边军,里面夹杂着不少世家子弟,他们有的是镀金的,有的干脆就是过来见识一下。
结果呢,一个不小心,就镀进去,见识进去了。
朝廷惨,惨在痛失一位少将军。
这个被吕义一刀砍死的潘阳或许算不上什么大人物,但他爹可不是一般人。
潘阳的父亲是潘龙潘大将军,地位上与大越的张大将军类似,甚至还稍微高出一线。
此人手中掌控着吴国大半的兵权,是真正的擎天玉柱一般的人物。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这位是坚定的保王派,在新吴王继位这件事上没少使劲儿,立下了汗马功劳,说他和新吴王穿同一条裤子都不为过。
按说潘阳死了,各大世家也多有折损,这种情况下,复仇越国只不过是潘大将军一句话的事儿,吴王也肯定没二话。
但大将军不愧是大将军,所思所虑根本不是一家之事。
在朝堂上,潘大将军力排众议,言说边军新败,暂时不宜再战,应该重整旗鼓,积蓄力量,等待时机成熟再狠狠的报复回去。
潘大将军此乃老成谋国之言,又与越国深仇大恨,同仇敌忾之下,他说的话朝野上下无人反对。
再有,只有把拳头收回来,才能打的更狠,这是大家都明白的道理。
…………
为了照顾潘大将军的心情,吴王这些日子一直保持沉默,时不时唉声叹气,看起来忧愁颇深,但仔细一想,就他获利最大。
一开始,吴王与潘大将军定的就是一箭双雕之计。
派遣边军骚扰玄武城,既能干扰其秋收,借着世家子弟“意外”身亡,又能拉大吴越两国的仇恨,何乐而不为呢?
事实比预想的还要好,这一箭下去,真就算不清射了多少雕,练不练兵的先不说,这几天光是军资就拉了不少。
那些死了小辈的世家一个个出钱出力,嗷嗷叫着要报仇,钱财辎重之巨,足以支撑起一场不小的战争了。
当然了,各大世家也不傻,一开始,也不是没人怀疑是吴王与拥护他的大将军潘龙合谋。
但这次连潘阳都战死沙场了,若是苦肉计,不,绝对不可能是苦肉计,要不这也太苦了。
…………
时光飞逝,日月如梭,千篇一律的日子飞快过去,一转眼就是一个月。
这些日子吕智一直在军器局监工,每天都有大量的箭簇成型,然后被运送到工部指定的仓库存放。
箭簇这种东西,再多也不嫌多。
你想啊,就算一万人的弓箭兵,每人十支箭,这就是十万箭矢。
关键是,十支箭才能射多久?
就当弓箭兵都是手残,射速超慢,这十支箭一炷香(5分钟)的时间怎么也射完了吧?难道一场战争就打这么一会儿?根本不可能嘛。
所以箭簇这东西,那就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
吕智也是第一次掌控这么大的项目,说实话,真的很震撼。
他以前一直不能理解,朝廷为什么要收缴民间的铁器和青铜器。
这一下算是彻底明白了,就是再多的金属,那也不够用啊!
这一个月的时间,光是铸造箭簇就耗费了巨量的青铜,更别说以后还得造更加耗费金属的长刀、矛、盾……
怪不得有人说打仗就是打钱呢,这他娘的简直就是个无底洞啊!
…………
户部。
吕智思考了好几天,又纠结了好几天,还是来了。
“找谁好呢?”到了门口,吕智却犯了难,他想办的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得找多大的官儿才能办呢?
“来都来了,那就找说话算数的。”吕智摆出公子的架势,迈着四方步,一上来就扬言要找户部尚书。
“尚书大人岂是你说见就见……哎嘿嘿,公子请。”
户部守门人倒是十分醒目,往吕智腰间一看,态度立马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一般人自然见不到马尚书,但到了吕智这里,还真是说见就见。
就凭他腰间这两块令牌,整个户部不说横着走,想见哪位大人,一个通报总是能换来的。
这两块令牌,一块儿是兵部韩尚书给的,另一块儿是工部杨尚书给的,分量都很足。
“公子不知如何称呼?”守门人点头哈腰的,一点儿公门中人的气势都没有。
说起来,就连吕家的门房都比他强,但这正是人家的能耐,他就是靠能软能硬吃饭的。
吕智拱拱手,“在下吕家四公子,吕智。”
“哎呀,原来您就是吕智公子,久仰大名,真是久仰大名了!”守门人也不知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反正这些溜须拍马的话说起来十分圆润。
“吕智公子稍坐片刻,等我去通报一声。”
“嗯。”吕智等守门人离开,特意尝了尝户部的待客茶。
说实在的,不算什么好茶,再说一句不客气的,就这种水准的茶,皮猴子都未必看得上。
“哎,不好喝也不能浪费啊!”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吓的吕智直接把漱过口,本想吐到花盆里的茶水咽了下去。
“咳咳,尚书大人,咳咳,你这是要呛死我啊!”
自打出了再生稻的事儿,马尚书对吕智就十分欣赏,“茶虽然不是好茶,可也不能浪费不是?”
“是,尚书大人教训的是。”吕智一仰头,干脆把剩下的半杯茶也喝了,“真是劳烦尚书大人了,还亲自过来……”
“哎~~~”马尚书摆摆手,“我不是特意来见你的,只是碰巧。”
此言倒也不虚,真是凑巧的,要不就算他再欣赏吕智,也断然做不出如此上杆子(主动)的事儿。
………………………………
351 王室内库
肯定是有要事相商,这是在等什么人?
吕智瞬间通透了,“那我就不耽误时间了,尚书大人,备战是整个大越的事儿,军器局真是忙不过来。”
马尚书:“???”
这些事情,似乎跟我说不上吧?
吕智嘿嘿一笑,“您能不能跟朝廷说说,就让天工坊参与制造箭杆吧,坊里的工匠有这方面经验。”
生怕马尚书不同意,吕智伸出三根手指,“我保证,保证造出来的箭杆是又快又好!”
“你,老夫真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马尚书驴脸一拉,回答的异常干脆,“要钱没有!”
吕智:“……”
真不愧是马尚书,他这边一撅屁股,那边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了。
上奏朝廷这种事儿,工部也能办。
吕智若只有这一个要求,求杨尚书就行,何必求到他马尚书头上呢?
既然求到这里了,自然是别有所图,户部嘛,自然是图财。
“嘿嘿,尚书大人,坐,先坐下。”受到偏爱的人总是有恃无恐,吕智拉着马尚书坐下,小跑到椅子后面施展出娴熟的按摩手艺。
“尚书大人,我也不图赚什么银子,只求您别让我亏本就行。”
“哎,往这边点儿,用力……”马尚书叹息一声,“我知道你是好孩子,天工坊参与制造箭杆是好事儿,朝堂上议一议,想来也没什么问题。”
“啊,那怎么?”
“问题是户部拿不出银子。”马尚书一脸无奈,“刚刚打退了吴军,得犒赏三军吧?
你现在主持军器局的武器制造,一天得花多少银子,你也是知道的。
再有零七碎八的,我这也实在是没什么办法。”
吕智双眼微眯,“我也知道尚书大人难,可是我也难啊!”
“你一个小孩子,知道什么叫难?”马尚书冷哼一声,“专心干活儿得了。”
“不是。”吕智眨巴眨巴眼睛,试图挤出几滴眼泪,可惜坚挺的人品不允许他这么做。
“我也不是喊冤,我那军器局的任务,您也是知道的,它根本没有个准数儿,我这心里着实没底啊!”
马尚书微微颔首,吕智那个造箭矢的任务,他当时也参与讨论来着,他是朝廷的钱袋子,万事都绕不过他。
为难确实是为难了一些,可他们也真是研究不出个准数来。
谁敢说吴越这一仗要打多久?是三百万支箭够用,还是五百万支箭够用?
“还是那句话,你就造吧。”
吕智深吸一口气,“尚书大人,这个我可得跟您掰扯掰扯。
您是不知道啊,这个流水线作业,最好是分开来做,
这个造箭头的就光造箭头,造箭杆的就是造箭杆,掺和在一起是会降低工作效率的。”
马尚书听不懂了,特别是流水线作业这词一出,更是一头雾水。
吕智暗暗偷笑,要的就是你听不懂,这样他才有机会把天工坊拉进来。
你别看只是为朝廷造箭杆,这次要是干好了,以后工部一旦忙不过来,肯定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天工坊。
若真是如此,吕智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到时候天工坊摇身一变,那就是和朝廷合作的军工企业了。
军工企业有什么优势,那就不用多说了吧。
…………
马尚书刚有松动,兵部韩尚书来了。
两人也没背着吕智,这就开始谈论起正事儿。
说是张大将军班师回朝,已经定下封赏,进爵得胜侯。
韩尚书这次就是来与马尚书走个过场,商量一下迎接张大将军的仪制规程和待遇问题。
吕智在一边听了不少,没什么营养,唯一得出的结论就是——人和人是真的不能比。
你瞅瞅,人家张大将军还没到京城呢,这边两个尚书就已经开始讨论怎么安顿他了。
而吕智呢?这都求上门来了,也还是没什么用。
这差距,真是天渊之别啊,不能再想了,想多了都是眼泪。
…………
“你小子来这儿做什么?”韩知兵有些促狭,说实在的,就算吕智不说,他也知道吕智是来要钱的。
户部嘛,除了要钱谁愿意来啊?
这驴尚书茅坑里的石头一个,又臭又硬的,没人爱搭理他。
“啊,是这样的……”吕智把情况这么跟韩知兵一说。
韩尚书摸摸自己的双下巴,“这倒不难,王上会答应的,就是这活儿赚不到什么银子,你真的肯干?”
“那必须的啊!”吕智一拍胸脯,义正言辞的说道,“我吕家世代忠良,为国效忠向来不遗余力。”
“呵呵~~~”韩知兵冷笑一声儿,“不给钱,干不干?”
“这个,嘿嘿,工匠们也是要恰饭的嘛。”吕智伸出手,拇指与食指中指这么一撮,“稍微意思意思就行。”
“成,这事儿啊,我替马尚书应下了。”韩知兵歪歪脑袋,示意吕智快走。
吕智多机灵啊,赶紧拱拱手,“如此,多谢二位大人,小的多有叨扰,这就走了!”
边说边跑,还捂着耳朵,压根不给马尚书说话的机会。
就是说了也没用,我听不见,就是听见了也装做听不见。
√,我,吕智,今天聋了。
马尚书:“???”
…………
“韩尚书,我需要一个解释。”马尚书驴脸一拉,分外难看。
韩知兵保持着一贯的微笑,“这点事儿你还看不出来吗?”
马尚书一愣,“什么意思?”
“吕智这路子我算是看明白了,他一直拼命的把自己往朝廷身上绑,以后必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局面。”
韩尚书啧啧嘴,“有没有觉得他这个做法有些眼熟?”
“你是说内库?”马尚书一琢磨,还真有些像。
所谓内库,并不是穿在身上的,它的经营者是一帮王室宗亲,有些类似皇商。
他们平时就趴在朝廷身上吸吸血,一旦遇到大灾大难,文武百官“逼迫”一下越王,越王“迫于无奈”就会收拾一两个。
原则上来说,内库是个自负盈亏的机构,是帮助王室赚钱的,然而可能是管理者不行,也可能根本就懒得管,内库除了吸朝廷的血,根本没做出什么成绩。
不过也没什么好意外的,躺着就能赚钱,为什么还要努力?
………………………………
352 恩威并施
天工坊获得了为朝廷制造箭杆的资格,按说这种工程是香饽饽,肯定有别人也想做。
奈何户部马尚书把价格压的太低,细细一算,根本没什么油水,如此一来,也就没人争了。
义务劳动我们可不感兴趣,还是让给忠(傻)君(了)爱(吧)国(唧)的吕家吧。
对于这件事儿,吕智其实也有一些小小的不满,马尚书真是有些过分了。
不是制造箭杆嘛,材料都是现成的,工部仓库就有,只需要天工坊派人去拿来,回头再一加工就行。
这些都没毛病,问题是,户部不出运费。
大越的人力真的不值钱,可是就这一点点,户部愣是不愿意出。
理由也是一样,运费一共也没多少,所以不给。
Wtf?这就有些过分了,不应该是运费没多少,所以多给点儿吗?
吕智腰缠万贯,其实也不是很在乎这些许银子,他主要是觉得马尚书的人品有问题,真是太抠门了。
呃,其实这也就罢了。
关键就为了省这一点银子,马尚书甚至不惜搬出吕建。
要不是吕智妥协的快,很可能就要上演一出“严父教子”了。
…………
吕家祠堂。
吕智跪坐在蒲团上,长叹一口气。
吕建跪坐在吕智身后,叹的气更长,“小祖宗,时逢国难,朝廷真的不容易……”
“我就容易了?”吕智摇摇头,就连后背都流露出一种苍凉、孤寂的感觉,就好像一下苍老了十几岁一样。
“小祖宗?”吕建张张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我在你们眼中就是那么贪财的人吗?”吕智猛的起身,义正言辞,“我就不知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就真的那么不堪?”
“这个……”吕建有些懵了,连连摆手,“不是,都是马尚书他……”
“哼,马尚书不懂我,竟然连你也不懂我?”吕智一甩袖子,转身就走,“不说了,太伤心了!”
吕建呆呆的望着吕智的背影,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小祖宗真乃大丈夫也!
…………
吕智这边回到屋里把门一关,脸上瞬间变得玩味,“嘿嘿,还想教育我?还是我先教育教育你吧!”
“宿主,你这么……调皮,不太好吧?”系统全程看戏,真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切,什么调皮不调皮的,人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吕智嘿嘿一笑,准备补个觉,“这些日子给箭簇附加属性,真是辛苦我自己了。”
系统:“???”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附加属性的难道不是我吗?
你辛苦个屁,你充其量也就是个工具人。
吕智躺在石棺里,闭上眼睛,某一刻,又猛的睁开,“系统兄,你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
系统傻眼了,极力的辩解着,“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
“呵呵,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吕智冷哼一声,“不过算了,本公子不和你计较,先睡了。”
系统假装自己有形体,脑门上都形成瀑布汗了,“阴险,简直太阴险了,竟然连我这么……冰清玉洁、纯洁的像小百花一样的系统都不放过。”
等等,系统越琢磨越不是味道,我这不要脸的劲儿,都是跟谁学的?
果然是物似主人型吗?
…………
接下来,吕智两头开工,军器局和天工坊两边忙活,甚至都没时间去看一眼张大将军入京的凯旋仪式。
因为划算,户部的银子很快就送到吕智手上了,吕智又加了一倍,这就是天工坊工匠们的手工费了,干的好的额外还有奖金。
要知道,人心是要用银子收买的,吕智为此没少花钱。
你当天工坊和铁匠铺的人为啥都忠心耿耿的?不管多劳累都没有一句怨言?
一方面是交情,更多的是因为——吕智给的工钱太多了。
“老周啊,这段时间大家多辛苦一些,伙食方面你多费心,隔三差五的也弄些肉食。”吕智给周工头批了个条子,“到时候就去找皮猴子报销。”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周工头收好条子,拿出这段时间的账本给吕智过目。
吕智假模假样的看了看,也不怎么上心,一个是一共也没多少钱,再一个就是对周工头这个人比较放心。
周工头一直做的不错,因为吕智为他报了杀妻之仇,所以对吕家一向忠心耿耿,小纰漏或许有,但原则问题是没有丝毫问题的。
“老周啊,你这辈子是不行了,想没想过让孩子有个好的出路?”吕智合上账簿,笑呵呵的说道。
“我觉得还行啊!”周工头小心接过账簿,“公子仗义,我这一家子就是卖给公子都成。”
“哎~~~”吕智摆摆手,“说正经的呢,你这三年抱俩,以后肯定是子孙满堂,就没想过让孩子们出息一下?光宗耀祖?”
“嘿嘿,想自然是想过。”周工头不好意思的抓抓脸颊,“不过这不是没有门路嘛。”
“你看你这话说的,本公子不就是门路?”吕智摇摇头,“不过你家孩子还小,尚且不急。”
“说的也是。”周工头拱拱手,“先谢过公子了。”
吕智摆摆手,“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气。”
“哎。”周工头答应一声,静静的等着后文,四公子向来不说废话,这后面肯定还有讲究。
“我是想着办一个私塾,请几个有头有脸的夫子。”吕智顿了顿,“到时候也别让咱们工坊的孩子出去瞎跑了,就都去念书吧。”
“有头有脸的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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