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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打造神器-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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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县令仔细想了想,很肯定的摇头,“没有,真的没有了。”
“好!”京兆尹长出一口气,“这几句话就不用记了。”
老文书点点头,看似是一笔划去,其实只是在字迹下面加了一条线。
而且这纸和做笔录的纸也不是同一张,被老文书随手一团,一扔,就落在背篓里,那里还有一堆废纸。
呼~~~
老文书置笔暂歇,捕头王拿过笔录吹干墨迹,“大人,按此叙述,是否可以把文管家抓来询问?”
京兆尹沉吟片刻,“抓吧。”
“大人,抓不得啊!”平安县令真急了,事关生死,不急不行啊!
“大人,这管家只是明面上的凶手,幕后黑手必定另有其人,您这一抓,可就打草惊蛇了!”
捕头王几句话的功夫都要走到门口了,听平安县令一说话,又停下脚步,疑惑的看向京兆尹。
京兆尹摇摇头,“你是想说文家文清或者干脆就是文侍郎吧?”
平安县令已经到了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局面,一咬牙,“没错,料想就是此二贼,谁也脱不了干系。”
“嗯,有一定道理。”京兆尹站起身,“若是按照你的想法,接下来应该如何做?”
“应该密查文家,找到更多的人证。”平安县令跪倒在地,“文家势大,只有犯官一个人的口供,还不足以定罪,请大人三思啊!”
“文家势大?”京兆尹念叨了好几遍,看向门口的捕头王,大声怒斥,“看我作甚?还不快去抓人!”
“是!”捕头王一拱手,点齐人马直奔文家。
“大人,您为何不听劝?您这是要害我啊!”
平安县令还想活命呢,这一闹,文家势必警惕,罪证就更难找了,到时候可真就万事皆休了。
“平安县,我且问你,你如此畏惧权势,可是你听命文家的原因?”
京兆尹也不像刚才训斥捕头王时那么强势了,和平安县令说话的语气就像是两个老朋友在聊天。
“是。”平安县令可能是受的刺激太多,心境竟然也平和了,或者说是破罐子破摔,什么都不怕了,“大人,试问天下,何人不惧怕权势?”
“是啊,都怕。”京兆尹对此也是认同的,“可是我有一句话想问你,天下权势,可有比王上更高者?”
“没有。”自打大周名存实亡,世上已经没有权势大过越王者,其他诸国的王,最多也就是平级。
“那你身为王上亲命的京城县令,又何惧文家?”京兆尹一手指天,“你要知道,你的背后有王上,是这全天下最大的靠山!”
“靠山?”平安县令苦笑着摇头,“是我辜负了王上的信任,这不假,但能靠的靠山才叫靠山,王上,又岂是我区区一个平安县令能靠的?”
京兆尹摇摇头,没再多说什么。
他只是有些惋惜,平安县是京城大县,还是看在越王眼里的,并不是什么穷乡僻壤,天高皇帝远。
平安县县令,是个前途无限光明的职位,若是干的不错,就是直升京兆尹也并非没有希望。
看的,完全就是能否互信,而互信的基础,就是先付出信任。
也就是说,首先,你要信任越王。
这就像是小孩子,遇见问题,遇见事情,你得勇于告诉家长啊。
你不告诉他,又怎么知道,他不会给你撑腰呢?
京兆尹挺直身子,走到门口,望着即将西坠的太阳,“平安县,明日你随我上朝吧,我带你看看。”
“上朝?”平安县令毕竟官微职小,还不曾见识过真正的朝堂。
“是啊,上朝,我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掀翻整个文家的。”京兆尹一攥拳头,“你只知文家势大,我背靠王上,难道势就小了?”
…………
文府。
捕头王望着挂的高高的门匾,夕阳下,“文府”两个字依旧光亮,熠熠生辉。
只是那光芒有些虚幻,似乎是在颤抖,是在惧怕。
“你们是什么人?”
“可知这是礼部文侍郎的府上,你们围在门口,意欲何为?”
文家也算是高门大户,自然有门房看守大门。
只是他们用词虽然硬气,但底气还是稍显不足,就好像不提文侍郎,就不敢说话了一样。
典型的狐假虎威。
当然了,同样是狐假虎威,他们与真正的高门大户又有不同,毕竟只是侍郎,而且又不是世代为官,缺乏底蕴。
若是换了真正的高门,门房一定会指着门上的牌匾,“知道这是哪里吗?X家!”
要语气平淡,自带一股傲气,要有那种天下皆知的底气。
………………………………
195 问询文管家
捕头王把视线从门匾上移开,低头,视线扫过文家两位门房,门房抵不住他的目光,皆是往后小退了一步。
唉,终究是新任高官,缺乏底蕴,下人都没调教出来,真真是没见过世面!
捕头王摇摇头,“王二,去告诉他,咱们是何人。”
王二越众而出,手里拿着一纸文书,“我们是京兆尹衙门的捕快,传文管家前去问询。”说是问询,其实更像是拘人归案。
“抓,抓人?这可是文家,文,管家,是你们说抓就抓的吗?”两个门房还在硬撑。
王二指着文书,“睁开你们的狗眼,给我看好了,这可是京兆尹大印!”
“那也,等,等我们,先,先行,通报了才行。”
“通报?等你们通报了,万一文管家跑了怎么办?”捕头王可不管这些,一脚踢开门房,“上,把文管家给我抓出来。”
“问询”只是说的好听,实际上,这个文管家的罪名基本已经定了。
捕快列成两队,进了文府就是一通翻找,闹的是鸡飞狗跳。
“爹,就这么任凭他们胡来吗?”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文侍郎和文明自然都知道了,他们现在正站在院子里,隔着不远,与捕头王对峙。
至于文清,文大公子双腿还没康复,尚在后院休养。
“怎么?你还有什么别的想法不成?”
文侍郎冲着捕头王笑了笑,用正常的声音说话,不止是他身边的文明,捕头王也能听到。
“京兆尹衙门,负责维护京师治安,他们有权搜查京内任何一处宅子,也有权抓人,这些都是正常的,咱们文家配合。”
文明点点头,退到文侍郎身后。
捕头王拱拱手,“多谢文大人体谅,既然如此,还请大人把管家叫出来,我等好回去交差。”
“交出来?你这是在命令我父亲?”文明不愧是四大才子,这语病抓的,牢牢的。
捕头王又冲着文明拱拱手,“这位小文公子,我说的是叫,喊叫的叫。”
显然,捕头王很注意用词,应该是在多年的抓捕生涯里,遇见过这种强词夺理的。
文侍郎挥挥手,文明躬身再退一步,“文管家服侍我文家上下多年,论关系,与我大儿子最好,现在,应该在后院。”
捕头王再度拱手,亲自到后院抓人。
…………
后院。
文清修养的房间。
“大公子放心,不论什么事儿,老奴都会一人抗下,绝对不会牵连旁人。”文管家垫了软枕,扶文清倚着枕头坐起身子。
文清点点头,抓着文管家的手,“这些我都不担心,只是外面的捕快如此大张旗鼓,怕是平安县的事情暴露了。”
“老奴估计也是。”文管家拍拍文清的手背,“没事儿的,享了这么多年福,也够了。”
“唉,若真是如此,还请老管家放心,家里一切有我照顾。”文清用力抓了文管家一把,缓缓抽出双手。
他双眼冒出寒光,“你说会是谁呢?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不该突然暴露啊。”
“老奴也不知晓,知情的本就不多,也就只有家中几个护卫,忠不忠诚不说,是他们动的手,应该不会外泄,再就是平安县令,难道是他?”
“嘶,这倒极有可能,我听说他犯了事儿,被京兆尹连夜抓了,怕不是他把咱们咬出来了。”文清一锤大腿,疼的龇牙咧嘴的。
文管家赶紧递上汤药,“大公子,喝点儿吧,止疼的。”
“没事儿,已经不是很疼了。”文清推开汤药,叹息一声,“早知如此,真该让那平安县令也出些意外。”
“大公子,老爷不是说了嘛,这是行不通的。”
文管家小心的放好汤药,“那平安县是京城大县,若是主官莫名其妙的死了,势必引起黑甲卫(类似锦衣卫)的注意,那咱们文家可就真的危险了。”
“哎,说来也是,当时处理的还是太草率了,应该更谨慎一些的。”杀人灭门确实有欠考虑,文清有些后悔。
“文清公子,不知管家可在屋里?”外面传来捕头王的声音。
文管家摇摇头,“现在说这些都晚了,只是以后老奴不在,大公子一定要倍加谨慎。”
“嗯,你去吧。”
“大公子。”文管家喊了一声儿,“要不,还是老奴扶您躺下吧。”
文清摆摆手,“不用了,就这样,我看着你走。”
“哎,那老奴这就走了。”
捕头王无视这出主仆情深的好戏,也无视文清敌视的眼神,就像对待一般犯人一样,推搡着带走了文管家。
没因为是文家人而优待,当然了,也没有故意刁难,一切都是普普通通,平平常常。
…………
文府门口,捕头王把五花大绑的文管家交给捕快看管,还特意回身说了些场面话。
“文大人,我这就回去复命了,若是打扰了大人休息,还请多多体谅。”
文侍郎点点头,和文管家对视一眼,“你也是奉命行事,我不怪你。”
“但这件事儿,我明日上朝,定要禀明王上,到时候在殿前,我文家还要讨要一个说法。”
捕头王拱拱手,“我家大人说了,明日,他定会上朝。”
“如此就好。”文侍郎面带微笑,目送捕头王押着文管家离开。
“哼,什么东西,小小的一个捕头,也配叫我原谅。”
“说是问询,竟然五花大绑,真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
文侍郎的笑脸逐渐消失,一脸的阴沉,“把门关上,然后就滚吧。”
这两门房,文侍郎是不打算要了,太差劲。
…………
京兆尹衙门。
文管家被押进大堂,第一眼就看见了平安县令,“都说了?”
“说了。”平安县令回答的不咸不淡的。
他也想清楚了,接下来就是京兆尹和文侍郎的较量,跟他,跟文管家,其实关系不大。
这么大的案子,文管家,必死,他只是包庇,尚有一线生机,就看京兆尹大人给不给力了。
“嗯,你有什么反驳的吗?”京兆尹比划了一下,老文书再次动笔,休息了一阵子,他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
“没有,县令大人说的都是真的,人确实是我杀的,火也是我放的。”
文管家也够光棍的,直接就认了。
………………………………
196 不是意外,实乃人为?
文管家当时找平安县令掩盖事情真相,虽然做的也挺隐蔽,但事出匆忙,又人多眼杂,想来经不住细查,还不如就干脆些。
“哦?那又是为什么呢?可是有人指使?”
京兆尹只是稍有意外,一想也在情理之中,这文管家显然没打算活着出去,应该是交代好后事来的。
忠仆也罢,受威胁也罢,或者两者皆有也罢,一般这种人,最是难审,基本问不出什么。
但又总要问问,万一呢?
“没人指使。”文管家咬牙切齿的,一脸的怒气,“我就只是不忿,我家大公子想要纳妾,关那厮什么事儿?”
京兆尹挥手一指,“所以你就杀人满门?不觉得太残忍了吗?”
“我这叫残忍?我这是给他们长长记性,让他们知道,不是什么人都招惹的起的。”
文管家一晃身子,“这人啊,做事之前要三思而后行,既然有多管闲事的心思,就要有多管闲事的准备。”
“他就是该死,他们一家都该死,不是死在我手上,就是死在别人手上,早晚都得作死。”
文管家愣是说的慷慨陈词的,觉得自己可有道理了,搞的京兆尹都不知道怎么反驳了。
同时,这一番言论,可以说是把作案动机交代的明明白白。
这些话,京兆尹是相信的,一个对家族忠心的老管家,有这种想法不奇怪。
但要是说这背后没人指使,支持,他是不信的。
最起码,文管家不具备灭门的能力,“一家十几口啊,总不能是你一个人杀的吧?那些蒙面捉刀的是什么人?”
文管家一扬脖子,“自然不是,我又不是什么武林高手,蒙面人,那是我私下雇的杀手。”
“杀手?可有姓名?又是从哪里雇的?”
京兆尹问的急切,赶上快问快答了,要的就是文管家没有反应时间。
“杀手怎么会有姓名?”
“至于哪里雇的,我年纪大了,不记得了。”
“别问了,没用的,你们查不到了,他们都死了,被我灭口了。”
文管家也不是毫无准备,像模像样的答了几个问题,后面的就乱说一气,开始胡编乱造了,而且也不耐烦起来。
“王捕头,把人犯押下去,关进大牢吧。”
“大人,不再审审了?”
“不审了,他这是打算一个人顶罪了,再审下去,也是白耽误时间。”
京兆尹看的明白,面对这种已经萌生死志的老人,还真没什么好法子。
典型的,死猪不怕开水烫。
“哦,对了。”京兆尹喊住捕头王,“安排一班捕快,早些休息,明天还有事情要交给你们做。”
捕头王拱拱手,猛一挥手,“把人犯文管家带走!”
“快走!”
“你快着点儿,别磨磨蹭蹭的。”
“看,总四处看什么?”
捕快们如狼似虎,凶的很,文管家本来还算整齐的衣服,被扯的彻底没了样子。
捕快们都是故意的,因为捕头王说过,犯人就该有犯人的样子。
若是定了罪还穿的溜光水滑的,那是什么?把咱们大牢当客栈呢?打尖住店的?
捕头王满意的点点头,对嘛,捕快,就是要够凶,要能震慑住犯人。
“呃,大人,那这……”
捕头王指了指已经彻底放开的平安县令,这厮看着也不像犯人,倒像是来跟京兆尹话家常的。
“也带下去吧。”京兆尹挥挥手,“给他准备一身干净衣服,明早我还要带他上朝。”
捕头王嘴角抽了抽,没推没搡的把平安县令“请”了出去。
有一说一,捕头王觉得,很难受。
…………
当夜,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京兆尹衙门有信鸽飞过,还不止一只,它们直飞王宫方向。
鸽子有夜盲的毛病,一般夜里都在睡觉,现在,它们也是急着回家找妈妈。
…………
第二日,清晨。
京兆尹穿着崭新的官服,站在大殿门口,后面还跟着身着青衫的平安县令。
他们来的极早,凡是路过的大臣,都看见了。
“他怎么来了?”
“管他呢,安心上你的朝得了。”
大臣们三三两两的,多是指着京兆尹说上两句,然后就走了,也不见过来搭话的。
至于平安县令,没什么存在感,也不知道捕头王从哪里找的衣服,这青衫穿着分外显老,搞的平安县令像个老管家一样。
约莫着时间差不多了,三位大学士联袂压轴,他们自然也看见了门口的京兆尹。
谢言呵呵一笑,“你们猜猜,是哪个要倒霉了?”
“事关国事,你这嬉皮笑脸的。”
“就是。”李阳和刘康又在日常合伙“欺负”谢言。
谢言摊摊手,自顾自的来到京兆尹身边,与其说了几句话,李阳刘康也上前寒暄。
加上三位大学士,与京兆尹搭过话的,满打满算,也就不出五六个人,由此可见他是有多讨嫌了吧。
京城多显贵,显贵家中最好出纨绔,这些纨绔子弟闹了事儿,又基本都被京兆尹收拾过,有时候,甚至还会叫家长。
这还是闹的事儿小,若是事情闹大了,京兆尹一纸诉状,直达天听,搞不好就是庭杖伺候。
你就说吧,这么一位,哪位大人能喜欢?
就是有人想亲近,碍于人情,一般也就是想想而已,实在是怕被同僚排挤。
…………
朝堂上。
大太监魏忠也没念那“有事起奏,无事退朝!”的八字真言,而是把手里的卷宗奉上。
“王上,这是今早黑甲卫递上来的。”这卷宗,魏忠是一路捧来的,手都不曾放下。
越王点点头,拿过卷宗,一页一页的,认真翻看。
这里面不止有平安县令和文管家的认罪书,审问时的实时记录,甚至是京兆尹不让记录的语句,也是一字不差,这不是,还有标记呢——下方划线的,京兆尹不许记录
如果仔细看,每一张纸的四角,都印有印记,很特殊,无法仿制。
“孤听闻,平安县大火,不是意外,实乃人为?”越王语气平静,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什么情况?我还什么都没说呢?怎么事情就急转直下了?
文侍郎有所察觉,事情好像有些不对,他赶紧扯了扯礼部尚书徐怀礼的袍子。
………………………………
197 朝堂审案
徐尚书都准备好看热闹了,宦海沉浮,每到这样的时刻,他都倍感幸运,也不知道这一次,会是哪个倒霉蛋。
哎,怎么有人拽我衣服?……感受到拉扯,徐尚书一回头,正看见一脸紧张的文侍郎。
“怎么?这事儿,和你有关?”徐尚书用手挡着嘴巴,小声的询问。
文侍郎是他的左膀右臂,万一真出了问题,还是得帮衬,毕竟,帮他就是帮自己嘛。
“不要议论,闭嘴!”魏忠语气很重,虽然没点名,但意思是到了越王很生气,不要乱说话。
徐尚书沉吟片刻,叹息一声,案子太大,又已经上达天听,估计要换一条臂膀了。
“臣……”徐尚书能放弃,文侍郎不能放弃自己啊,急忙就要说点什么。
“闭嘴,文侍郎,我的话,你是听不见吗?”魏忠这一次毫不客气,直接点了文侍郎的名。
文侍郎傻眼了,这是啥意思?
就算是当堂审案,还有个问询的过程呢,更何况这还不是审案,怎么还不让人说话了?
京兆尹看看身后的平安县令,示意跟上,这才迈步进入朝堂,“王上,臣有本奏!”
“哦?还真是稀罕,一个月也不见你几次,话更是少的可怜,来,快说来听听。”
魏忠也不提不让说话的事儿了,越王放下手里的卷宗,甚至坐直了身子。
京兆尹转过身,半侧着,“王上,还是先听听他怎么说吧。”
越王一伸手,魏忠从袖子里掏出“千里眼”,越王透过镜片这么一看,“这不是孤亲自任命的县令嘛,这一脸的汗,是第一次上朝吧,别紧张。”
王上知道我是谁?……平安县令这个感动啊,跪在地上就是一通哭诉,“没想到,王上还记得罪臣,罪臣罪该万死!”
“自称罪臣,那想来是真的有罪了,说说吧,你所犯何罪啊?”
越王就连平安县令那一番“靠不上的靠山,不算靠山”的言论都知道,更别说认识他这个人了。
黑甲卫,都有画像。
平安县令磕头如捣蒜,“臣包庇命案,制造虚假文书……”
越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言不发的听完了平安县令的陈述。
“还真是大罪,万死倒不至于。”越王随便说了一句,平安县令的罪名就定了,“那个文管家可带来了?”
京兆尹一拱手,“回王上,文管家不曾带来,但是我带了别人来。”
越王使了眼色,魏忠双手放在腹部,“宣!”
进来的是一副担架,由捕头王和捕快王二抬着,上面躺着的,正是断腿的文清。
趁着上朝,文侍郎不在家的空档,捕头王奉京兆尹的密令,刚抓来的,还热乎着。
“清儿!”文侍郎大喊一声,跑着扑到担架上。
捕头王手上没抓稳,担架掉了一头,文清的伤腿二次受伤,“唔”的一声,差点没疼晕过去。
王二一愣,他大哥的武功有多高,手上多有力气,他可是太知道了,怎么还能没抓稳呢?
然后,王二手上一滑,也没抓稳。
捕头王武功那么高,都抓不稳,我王大美人,肯定也抓不稳啊,对吧?
咣当~~~
这下又摔了文清的脑袋。
要不是朝堂之上,这么多人看着,文清早就喊叫出声儿了。
当然了,更主要的是,文清一路瞎喊,捕头王点了他的哑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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