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能打造神器-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用说了,我都明白,”吕智一摆手,“岳老,烦劳了,咱们先回家准备一下,然后还得请您陪我到韩府走一遭。”
“不妨事。”
…………
韩府灯火通明,高官显贵也都没走,正在进行宴会。
一个“铁人”就这么大喇喇的走进了大厅里,头盔,面甲,就连靴子也都是铁的,一走路,“哐哐”作响。
热闹的宴会,一下子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铁人”吸引。
工部尚书眼神犀利,看了看“铁人”,一转头看向韩知兵,“韩大人,这是?”
韩知兵摆摆手,“稍安勿躁,众位大人,稍安勿躁!”
白胖老者快步凑到“铁人”面前,上下其手,一通摸索,“哈哈哈,我就说嘛,吕家小智一定有保命的家伙,不错,真不错。”
“韩老爷子,看也看了,能不能先让我脱了?”为了脱铠甲,吕智还带了专人过来。
吕府有个小作坊,所谓的专人,正是作坊里时刻等待配合吕智的工匠好手。
“脱了?”韩知兵摇摇头,“不能脱,我还得请几位大人一起看看呢,脱了可不行。”
吕智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里满是疲惫,“我都穿了好几个时辰了,累!”
………………………………
201 加一把火
不多时,另一个房间。
这里只有三位大学士、韩知兵、工部尚书,外加被研究的铁人吕智。
工部尚书拿着个小锤子,在吕智身上乱敲,然后听声音,“这甲可是够厚的,沉不沉啊?”
“四五十斤呢,不过穿着感觉还行。”
吕智化身小白鼠,讲解自己的亲身感受,“我这玄武甲的分量比一般锁子甲还轻一些,因为重量由躯干与四肢分担,不是单单压在肩膀上,穿着也更舒服。”
“嗯,确实不错。”工部尚书着重研究了铠甲的关节处,“特别是这里,构思精巧,妙啊!”
“躲开!”韩知兵就干脆多了,什么结构啊,组织啊,他都不懂,直接找巡逻的士兵拿了制式腰刀,玩了命的劈砍吕智。
吕智着实是累了,都懒得动弹。
DuangDuangDuang~~~
刀枪不入+30,这属性可不是假的,更何况玄武甲本身材料也是非凡,吕智为自己量身打造的,用料很足,纯纯的陨铁。
韩知兵纵然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也是白费,连个印子都砍不出来。
“呼~~~呼~~~”韩知兵喘着粗气,“咱们大越的士兵要是装备上这个,一定是一支无敌的铁军。”
三位大学士连连点头,别看韩知兵年老体衰,还发福了,年轻时也是能上阵杀敌的,他砍的这几刀,还是很能说明问题的。
看着这帮子外行,工部尚书连连摇摇头,“不用想了,马尚书不会同意的。”
“这铠甲是陨铁制成,称为宝物也不为过,就是换成精铁,那造假也是不菲。”工部尚书有些无奈,老脸褶子更深了,“国库,拿不出那么多银子。”
一提钱,平时很有办法的大学士们也是没了辙,有一说一,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钱,那是万万不能的。
“还不止如此。”吕智也来扎心了,“暂且不说制造铠甲的费用,就是训练侍从,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一副玄武甲,至少需要配备三四个训练有素的侍从,这还不算,装备铠甲也是颇为耗时。”
“即便是熟手,为士兵套上这么一套铠甲也要半个时辰,你们看这里,接合处可都用螺丝上紧,不经过培训,根本不行。”
当然了,吕智穿的时候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还能抽空做个香薰,不过他这是特殊情况,有家里小作坊的熟手工匠助阵,他们比一般侍从手脚可麻利多了。
气氛稍微有些低沉,谢言哈哈一笑,“计较这么多没用,现在没银子,以后总会有的,有什么好担心的?有困难,咱们就克服困难嘛。”
“有总比没有要强,你们说是吧?”这话说的,有些像是专门做思想工作的老支书。
“有理,说的有理啊!”
…………
“说说吧,第一次被刺杀,觉得文家的刺客如何?”
吕智还想尽早把铠甲脱掉呢,没成想,韩知兵竟然提起了这个话题。
“很厉害,特别是那些死士。”
吕智摘下头盔和面甲,稍微轻松一些,这才开始讲解自己遭遇的刺杀,“……要不是早有准备,小子早就死了。”
“有警惕心,这很好。”
韩知兵点点头,把玩着玄武甲的头盔,“不过你这准备还是不够,当时啊,就应该把这面甲和头盔也带上。”
吕智笑了笑,“我这不是京兆尹大人请我看审案嘛,带着头盔,像什么样子。”
这其实不是实话,主要是吕智脸皮不够厚,总感觉那样做有些无耻。
怕死,穿盔甲也就罢了,那毕竟外面有衣服挡着,你说要是带着头盔满大街晃荡,那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嘛——我是怂包,我怕死。
韩知兵指着吕智的脸,“你呀,等以后经历的多了,也就懂了,面子啊,没有命重要。”
“受教了。”吕智想要拱手,发现手已经抬不起来了。
“好了,你先回去吧。”韩知兵拍拍吕智的盔甲,“不过我得提醒你一件事儿,私藏铠甲,那可是谋逆大罪,是要杀头的。”
“韩老爷子,我是工匠,研究改进装备,应该不犯法吧?”吕智一缩脑袋,“至于我这个,只是试穿,哈哈,实验品。”
“别听他吓唬人,没兵没卒的,造什么反?”
说话的是工部尚书,“朝廷是鼓励这些的,不过以后再改进这些敏感的东西,还是提前跟你爹说一声,让他找我报备。”
吕智有些为难,“尚书大人,你也知道,我爹他,最近都在忙着治水,实在是抓不着人啊!”
“说的也是。”工部尚书点点头,“吕郎中也真是辛苦,说什么都要亲自押送首善大会募捐的银子。”
“行,那以后你就直接找我。”工部尚书给了吕智一块令牌。
类似的令牌,吕智已经有一块了,是韩尚书给的,属于身份象征,持有令牌,证明身份。
“尚书大人,那我现在就报备,我家里还有个小作坊。”
“嗯?”工部尚书摇摇头,“如此小事儿,我是不管的。”
吕智点点头,嘿嘿一笑,他说的小作坊确实不大,但里面研究的,可都是好玩意。
天才工匠和写书有一定的共同之处,一旦有了灵感,要赶紧写出来,迟了,就不是那个味道了。
天工坊固然更好,但终究离家有些距离。
…………
吕智离开了。
韩知兵只说了两个字,“文家!”
三位大学士,还有工部尚书秒懂,皆是认同的点点头。
若是越王那边迟迟没有大举动,他们就要联名上书了,这疯狗一样的家族,已经触及到他们的底线,再留着实在是太危险了。
兵部尚书办事不是那么简单的,韩知兵之所以请吕智过来,也是有想法的。
一是真的想看看他保命的家伙。
另一个就是让这些大人物都看看,我韩知兵的眼光好,让他们认可吕智的才华。
再一个,也是警示,这吕智是我的人,你们不要想着乱动。
白胖老头,那是真的欣赏喜欢吕智,这是在给他保驾护航呢。
…………
马车上。
吕智看了看坐在一边的岳老,“咱们再给他加把火,把文家烧的干干净净的。”
岳老剑出一寸,“此言,大善!”
………………………………
202 文侍郎乞骸骨
当天夜里,玄武酒楼着火了,火势滔天!
第二日,天明,流言四起。
“我听说啊,着火的时候,酒楼东家,那个吕家的四公子吕智啊,当时就住在二楼监工。”
“真真的,五爷那酒楼不是陪给吕家了嘛,吕家公子觉得晦气,正在带人拆呢。”
“哎呦,你们是不知道呀,那大半夜的,都睡的正香呢,突然就起火了!”
“可不是,简直吓死个人了,听说那吕家公子是跳楼才逃过一劫,腿上还受了伤呢。”
“哎,你们说,为啥突然就着火了?”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嘛,还不是招惹了文家,我听说是吕家公子找到了关键证据,这才把平安县大火案破了。”
“这这这,这也太过分,呃,太倒霉了,刚解决了平安县大火,自家酒楼就走水了。”
这人明显是想说文家过分,但一想自家房子,没敢直说,生怕也走了水。
吕家家大业大的,还烧得起,他一个小人物,真要是烧了这样一把火,那可就坏了。
“这情况,妥妥的文家报复,当时,他们不就是这样烧死那个……”真有敢直言的。
凑到一起的街坊们一听,下意识点点头,然后意识到了什么,赶紧一哄而散,生怕受了牵连。
直言者奸笑两声,与某些“逃离”的“街坊”眼神一交流,这才前往下个街巷,继续传播流言,相信要不了几天,“真相”就会传遍整个京城。
要知道,三人成虎,流言说的人多了,就会变成真相。
…………
吕家演武场。
岳老坐在凉亭里,对面就是吕智,“还真放了一把火啊,而且烧的还是自家酒楼,我还以为……”
吕智亲自给岳老倒了可乐,“以为什么,我会派人把文府烧了?”
岳老点点头,抿了一小口。
“我倒是想,可惜没敢。”吕智耸耸肩,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怕派去的人,会被反杀。”
“还真是。”岳老一想起那死士老妪,就有些后怕,“这些人的手段,太狠了。”
“四公子!”皮猴子来了,先是冲着岳老不好意思的笑笑,又附在吕智耳边小声说道,“有回信了,一切按计划进行。”
吕智诧异的看着皮猴子,用正常的声音回答,“嗯,让他们继续,传的越快,传的越热闹越好。”
光有玄武酒楼大火这个事实还不行,还得炒作,于是吕智就找了一些托,把事情闹大。
“明白了。”皮猴子回答一声,这就要走。
吕智赶紧喊住,“你这说悄悄话是什么意思?岳老可是自己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这不是演练一下嘛,万一遇到特殊情况,能用上。”皮猴子冲着岳老拱拱手,“岳老莫怪。”
岳老摇摇头,差点笑出声,“你想的挺好,可惜我还是都听见了,武林高手耳聪目明,只是小声说话,没用。”
类似的场面,岳老见过不少,用吕智的话来说,皮猴子这是入戏太深。
“果然不行嘛。”皮猴子眉头紧锁,“嘶,要不,整一套暗号,或者暗语什么的?要不就四公子说的摩斯电码吧。”
吕智:“……”
他已经后悔给这帮家伙讲谍战故事了。
皮猴子眼前一亮,“对了,四公子,你总说的那个电码,怎么整的了?咱们就用那个吧。”
“去,干你的活儿去,这些事儿,等空了再说。”吕智只能先支开皮猴子,过几天他应该就忘了。
没办法,其实吕智也不会摩斯电码,都是看谍战剧看的,就这么用手点几下,信息就传出去了,很厉害的样子。
“哎,我这就去。”皮猴子虽然入戏很深,但也没忘了先办正事儿,“那个……”
“好好好,我答应了,回来给你讲一个《潜伏》的故事,去吧。”
其实皮猴子他们也挺难的,大越就是这么个情况,文娱活动太少,生活总是一成不变,太无趣了。
所以,不管是皮猴子,吕家的下人婢女,还是马场管事,甚至是岳老,都挺喜欢听吕智讲一段儿的。
…………
凉亭里。
吕智和岳老继续喝可乐,但是没再说话。
“玄武酒楼走水,你可有怀疑对象?”
“啊,没有怀疑对象,火根本就是我派人点的。”
“自己点的?为什么?”
“我这不是嫌拆起来太麻烦嘛,干脆一把火烧了。”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还有啊,我准备原地再起一栋酒楼,这才一把火烧了原来的,火越大越好,就是为了讨一个好彩头,预示以后的生意,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失火了,京兆尹有可能会例行问询,吕智在打腹稿,到时候,这一套怼过去,应该问题不大。
…………
同一时间,朝堂上。
三位大学士先后说了些政事,工部尚书接着站出来,他提议借助民间作坊的力量,多生产一些清理河道的工具。
这本是吕建的意思,但是现在他不在京城,就只能由工部尚书代为上奏了。
“就依爱卿所言,既然已有章程,可有推荐人选?”民间作坊参与救灾没问题,但必须要有人统一协调,要不容易生出乱子。
工部尚书拱拱手,“王上,此次水患,吕家出力颇多,我想还是交给吕家来办吧。”
“也好。”越王沉吟一下,“马尚书,你看呢?是不是再从国库拨些银子?”
户部马尚书板着手指,长脸一拉,“王上,国库,实在是吃紧啊!”
“回王上,此事不用马尚书费心,我工部就能解决。”工部尚书掏出一份奏折,由魏忠转递给越王。
越王简单翻阅了一下,哈哈大笑,“好,吕郎中,真是不错,忧国忧民啊!”
奏折所书,正是吕建自掏腰包,收购工具,准备支援灾区的事情。
“等水患平息了,本王自有封赏。”越王笑着笑着,突然冷哼一声,“文侍郎!”
吕建的表现越好,文侍郎就显得越差,人啊,就怕比较。
“臣,老臣,乞骸骨!”
文侍郎年纪不大,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这是要告老还乡了。
乞骸骨就是自请退职,意为请求使骸骨归葬故乡,回老家安度晚年。
………………………………
203 沈浪上位
越王本想好好收拾一下文侍郎,但“乞骸骨”这三个字一出,他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
谢言看看两位大学士,又看看韩知兵和工部尚书,“嗖”的一下站了出来。
“文侍郎,子不教父之过,还望你回了家乡,能够好好管教家中子侄,莫要再搞出什么天怒人怨的龌龊事儿。”
文侍郎眼角一抽,“我记下了。”
“记住了,是子侄!”谢言语气很重,着重强调“子侄”二字。
这是在暗示什么?越王这一琢磨,明白了,谢言的意思是文明。
既然文侍郎不能用,那这位新科举子也不能用,谢言的意思是,要断了文明的前程。
越王“嗯”了一声,似乎是在应答,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
“文爱卿年事已高,此番回乡又路途遥远,着翰林院文明,一同随行,想来也能照顾一二。”
越王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你们父子一起回去,就别回来了。
文侍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力叩首三次,高呼一声,“谢王上!”随后当朝摘下冠冕,自己出宫去了。
文侍郎的离朝,还是引起了一些反应的,朝臣们有些戚戚然。
越王坐的高,把一切尽收眼底,尽管有些不开心,但也能理解。
不管文侍郎有再大的过错,终归同朝为官多年,现在他走了,难免有些失意难过。
谢言眼珠子一转,“王上,礼部侍郎一职,至关重要,切不可一日无人,请王上早做定夺。”
就这一句话,朝堂的气氛一下热烈起来,朝臣纷纷议论开来,各色名字被提了个遍。
什么文侍郎?什么同朝为官的感情?什么兔死狐悲?
没有,全都没有。
还是争夺文侍郎离职的空缺要紧。
身份不合适?官职不够大?不是礼部的?没有机会?
不要紧,都不要紧的。
可以看看同乡有没有合适的,同学有没有合适的,关系亲近的朋友有没有合适的,最差只要不是政敌、仇敌也行。
一个个的,都想着怎么为自己谋利。
礼部尚书徐怀礼这就要出列上奏,眼前的情况,他早有预料,经过深思熟虑,此时脑子里已经有了三个备选。
徐尚书想的清楚,文侍郎这条臂膀已然失去,必须再从亲信里挑出一人,以作弥补。
“诸位大人,安静一下。”
谢言又发话了,徐尚书迈出的半步又收了回来,选择稍等片刻。
越王看了看谢言,心里也犯起了嘀咕,“谢大学士,今天的话似乎有些多,不对,往常他的话也不少。”
“王上,诸位大人议论不清,臣倒是有一个合适的人选。”谢言嘿嘿一笑,直接说出名字,“礼部郎中,沈浪,如何?”
徐尚书:“……”
就不应该退这半步,竟然被人抢了先。
越王:“???”
什么情况?谢大学士以前也没主动举荐过官员啊?想通了?
说到举荐官员,一般都是各部尚书、侍郎最有发言权,毕竟他们更熟悉情况,能做到知人善任。
再就是大学士,就像李阳和刘康两位大学士,他们知人识人的能力也是不俗,门生故吏遍布整个朝廷,举荐官员更是信手拈来。
当然了,这属于典型的拉帮结派,不过越王一般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过分就行。
办事嘛,就得有人,单个一个大学士,纵使能力再强,也是势单力孤,不足以成事。
适当的拉帮结派,形成以大学士为核心的小型力量,这对朝廷是有利的,算是利大于弊吧。
自然,大学士里面也有异类,谢言就是。
谢大学士没什么“自己人”,嘴臭,不善经营,这也导致他面对其他两位大学士时,就只能孤身应战,全靠自己一张嘴。
这次谢言能站出来举荐人才,越王还挺高兴的,觉得他是想通了,“谢爱卿,那你就说说看。”
谢言拱拱手,伸出一根手指,“这首先呢,礼部郎中沈浪,此人隶属礼部,身份地位都合适。”
“再有,上次北方大考就是他主持的,干的不错,其能力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的,接任侍郎一职,应该不至于拖了徐尚书的后腿。”
谢言看越王没什么表示,应该是对沈浪不熟悉,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哦,对了,北方大考还出了吕礼此等人才,沈浪也是功不可没的。”
严格来说,吕礼的成才和沈浪关系不大,只是北方大考的时候沈浪监考,这才有了些许联系。
不管怎么说吧,算是有关系了。
一说到吕礼,越王满意的点点头,是个人才,首善大会搞的不错,帮了大忙了。
爱屋及乌之下,越王对沈浪也有了一些好感。
“好,如此说来,这沈浪当真是个人才。”
越王能这么说,表示已经有想法了,若是没人站出来反对,事情基本就定了。
礼部徐尚书迟疑了一下,看了看谢言,最终还是决定站出来争取,他想的那三个备选,可不包括沈浪。
沈浪这个人怎么说呢,也不是拉帮结派的人,什么都想靠自己的能力和本事,不是太合群,与徐尚书也只是工作关系,私交并不好。
徐尚书越众而出,“王上,臣,有话说。”
越王笑呵呵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满,“徐爱卿,你可是觉得沈浪……有问题?”
“没,没有。”徐尚书拱拱手,“王上,臣觉得沈郎中甚好,甚好啊!”
“好,那就这么定了。”越王宣布完毕,直接起身离开,显然兴致不高。
徐尚书长出一口气,大意了,真是大意了。
李阳刘康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不甘,他们都想安插自己人,但仔细一想,也还过得去,最起码,没被对方占了便宜。
别看平时他们总是联手收拾谢言,但真正对李阳首席大学士位置有冲击的,始终就只有一个刘康。
局势和对手,还是要认清的。
谢言有些小开心,看了一眼徐尚书这个蠢蛋,就更开心了。
文侍郎就是徐尚书举荐的,现在出了这么大问题,越王没治他一个不查之罪,已经够宽容了。
好嘛,事情刚过去,你徐尚书竟然又跳出来了,这不是找不痛快嘛。
………………………………
204 谢言的小心思
王宫。
下了朝,用过午膳,越王同三位大学士再一次开起了小会。
吕礼呢,还是在帘子后面做记录。
自打见识了吕礼的能力,越王对他更多了几分认可。
在与大学士说话的时候,越王也会时不时提一些问题,考校吕礼,有大力栽培的意思。
“谢大学士,在朝上,我看你对文家颇有敌意,为什么?”越王有不解,就要询问。
一般情况下,大学士有什么提议或者是建议,都会事先跟越王通个气,然后才会在朝堂上说。
这样大家都有准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