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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打造神器-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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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泛回到自己那一桌,还能吹上两句,“你看看,我没说假话吧?咱和吕总监是熟人。”
然而吕智压根就不知道这敬酒的是谁,不是他贵人多忘事,实在是最近见的人太多,脸盲!
吕智自斟自酌一杯小酒,觉得那位不知妻美的大佬应该没说假话,他现在不就是嘛,同病相怜啊,同病相怜……
自怨自艾(自我陶醉)之间,又来了几个敬酒套近乎的,别管姓氏名谁了,吨吨吨吨吨就完了。
直到陈有钱端着几个亲手烧的小菜进来,这些人才识趣的离开,走的时候还很贴心的把房门带上,关的紧紧的。
这啥意思呢?这就说明今天的接待名额到了,千万别打扰人家吕总监吃饭。
“四公子,来,尝尝咱们自家的咸鱼。”陈有钱坐下陪酒,还不断给吕智讲述每道菜的做法,都有什么独到之处。
“嗯,肉质紧致,味道也不错。”吕智满意的点点头,陈有钱的手艺没的说,“我这些日子都忙,你辛苦了。”
“嘿嘿,四公子说的哪里话,小的不辛苦,您才辛苦呢。”陈有钱可是知道的,这些日子每天都有往吕府运送银子的银车。
那银车又沉又多,可是都快把吕家的门槛压坏了。
再说了,那辛苦不辛苦的,还不是得看赚了多少银子嘛。
陈有钱这些日子负责与尤海交接,把打回来的海产就地卖一卖,剩下的制成咸鱼,或是继续贩卖,或是供给军中。
这么一算,其实他也赚了不少,但与吕智一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在陈有钱的认知里,赚的越多越辛苦,这么一看,还是四公子比较辛苦。
吕智只是笑笑,也不好意思说辛苦不辛苦的事儿。
盐田的基础工程都是各家自己完成的,他仗着系统之力,就只是在那些半成品的盐田上溜达溜达,根本没费什么力。
若是这样都算辛苦,那天下间就没有不辛苦的事儿了。
又夹了一筷子自家腌制的咸鱼,吕智细细咀嚼,品了又品。
实话实话,就算以陈有钱的厨艺,这咸鱼吃起来也还是差点意思,“骑兵营和火头营那边反响如何?”
“相当满意!”陈有钱知道吕智的意思,叹了一口气,“四公子,那些都是当兵的,跟您不一样。”
因为技术的问题,咸鱼的味道很一般,但怎么说那也是肉,这年头,有肉吃就不错了,没人还会挑肥拣瘦的。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吕智也都明白,但还是觉得陈有钱这话有些不对味儿。
他用筷子指着陈有钱,“好你个陈胖子,是不是飘了?竟然敢说我骄奢淫逸?”
“没有,怎么会呢?”陈有钱连连摆手,“应该的,四公子都是自己赚的银子,怎么享受都是应该的。”
吕智冷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四公子放心。”陈有钱伸出三根短粗胖的手指头,开始赌咒发誓,“我一定加紧研究配方,争取让咸鱼的味道更好。”
“哎嘿,这想法就对了。”吕智用拳头轻叩桌面,“我跟你说,咱们做买卖啊,一定要把顾客当成上帝。”
陈有钱愣了一下“上帝?”
“就是老天爷,呃,这不是重点。”吕智继续讲解到,“咱们要给顾客最贴心的服务,要时时刻刻为他们着想,突破自己……”
陈有钱认真听讲,听着听着就记不住了,“那个,我想我需要配个文书。”
“哈哈哈,你个陈胖子说话还挺逗。”吕智摆摆手,“行了,不讲大道理了,咱们吃饭。”
“哎。”
…………
东海沿岸的滩涂上,无数工人忙碌着,白花花的粗盐装了一车又一车。
出银子造盐田的大户人家个个赚的盆满钵满,细皮嫩肉的老爷们都恨不得就住在海边。
风吹日晒怕什么?那可是满地白花花的银子!
相对的,严家的情况就比较严峻了,市场份额锐减不说,在朝中的势力也是每况愈下,凡是跟严家沾边的官员,个个跟着倒霉。
谢大学士当初估计要三五年时间严家势力才会崩盘,然而事实要残酷的多,仅仅三个月严家就不行了。
这回真不是吕智动的手,主力军是那些造了盐田的家族势力,不管以前他们与严家是什么关系,现在是竞争对手了。
正所谓,同行是冤家,严家是盐市龙头,不搞你搞谁?
然后就是墙倒众人推,落井下石者众,偌大的严家就没了。
不过要说伤严家最深的,还要属吕智那一套组合拳,直接是釜底抽薪,断其根基。
你严家没我产量高,质量也不行,还没有我吕家大公无私,连一个区区的制盐秘方都不舍得拿出来。
你就说吧,你凭什么不输?凭什么?
不过闹成这样,吕智外出的时候就要加倍小心了。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从斜刺里杀出个刺客,不得不防啊!
………………………………
287 功德牌坊
王宫。
来了,来了,他来了!
魏忠迈着欢快的小碎步走来了,“王上,黑甲卫那边有消息了。”
“快说,产量如何?”越王经过锻炼中气足了不少,但此刻也是紧张的有些气短。
魏忠挥舞着特殊纸张,一脸兴奋,“据调查,所有盐田三个月的产量就赶上以往一年了。”
“三个月顶一年?”越王有些不会算了,傻傻的掰着手指,“一年就是十二个月,三个月,三四一十二,那就是翻了四倍的产量?”
“王上英明!”魏忠把纸张交到越王手里,“可惜就要进入雨季了。”
“√,雨季不能制盐。”越王狠狠拍了拍脑门,“孤怎么把这个忘了呢。”
“哈哈哈~~~”随后就是看着情报一阵傻笑。
魏忠也时不时嘿嘿两声,忠仆嘛,就要陪着主子一起傻。
“严家有什么动作吗?”越王把特殊纸张按在桌子上,身子前倾,极具压迫力,看样子是要下死手了。
严家毕竟是传承多年的大家族,若是没有越王出手,隐忍个十几二十年,说不定还有死灰复燃的机会。
“严家……”魏忠迟疑了一下,“严家意图刺杀朝廷功臣?”
越王摇摇头,“不好。”
严家跋扈,想要动手收拾严家的是越王,这是朝廷决策。
若罪名是刺杀功臣,难免让人怀疑是吕家在背后使了劲儿。
如此一来就算收拾了严家,也显得不够光明正大。
严家刺杀的是哪个功臣啊?是吕智。
那么越王是不是迫于吕智立有大功,这才收拾的严家啊?
别管是不是事实,只要有人这么猜测,就有人敢以此诟病越王和吕家。
仗着功劳胁迫王上施展报复,这不是为臣之道,吕家担不起如此跋扈的名声;
一国之主本应高高在上,裁决一切,一旦亲自下场,太过有损声威,次数多了,王室超然的地位就将荡然无存,亦是得不偿失。
“嘶,那就……”魏忠琢磨了一会儿,终于想出几个理由,“严家把控盐市,要挟朝廷,图谋不轨,意图谋反?”
越王摇摇头,“区区一个严家岂能要挟朝廷?”
“是,老奴明白了。”
越王只说严家没有要挟朝廷,那就是其他几点都很好,魏忠一一记下。
只不过剩下这几条罪名都很大,免不了又是一个抄家灭族。
不过这也是好事儿,毕竟空虚的国库正急需填补。
如此一来,除了严家有损失,其余所有人都是赢家,堪称是皆大欢喜。
定下计策,越王面上露出几分得色,“对了,一定要派人保护好吕智。”
“王上放心,老奴特意派了三队黑甲卫,吕智的安全不成问题。”
“好,你办事,孤放心。”
…………
却说严家村这边。
严氏祠堂。
严家当代家主正在发表演讲,参加的都是严家嫡系子孙和各房的掌权人。
“朝廷怕是不会放过我们。”严家家主眼皮耷拉着,无力的挥挥手,“都带上金银细软跑路去吧,能跑一个算一个。”
各房掌权人迟疑了一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三房掌权人站了出来,“家主,不至于吧,大不了咱们以后低调点儿。”
“对啊。”四房掌权人也站了出来,“大不了关闭产业,靠着多年积蓄的财富,挺上个三五十年不成问题,到时候不管什么事儿不都过去了吗?”
“过不去了!”严家家主狠狠的一锤大腿,“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咱们严家现在就是一块大肥肉,逮谁谁都想咬上一口,不跑?再不跑就跑不了了!”
“这……”各房掌权人也不敢说话了。
“走,都走。”严家家主看向家中嫡系小辈儿,“只要你们之中有人活下来,我严家也不至于断了香火。”
严家家主奋力的劝说着,有些年轻的已经决定听从安排。
正在这个紧要关头,几个拄着拐杖的老头出现了。
站在最中间的老头一吹胡子,用拐杖猛的敲了敲地上的玉砖,“身为家主,岂能做出如此草率的决定?简直无能!”
严家是个大家族,除了家主还有诸多长老,其中大长老的年纪最大、资历最老,威望甚至还在家主之上。
此时大长老发话了,事情便要重新商议。
严家家主叹息一声,“完了!”
也不管其他人如何商议,又如何的智计百出,严家家主一个人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下面,不断的磕头磕头再磕头……
利令智昏,他也只能祈祷祖宗保佑了。
至于那些普通制盐工,他们没有渠道了解朝廷动向,也根本不知道严家人在祠堂里商量什么,他们只想趁着雨季休养生息,以备秋天继续开工。
…………
噼里啪啦~~~
吕智一家站在门口放爆竹,就连从军的吕义也回来了。
吕府今日绸缎灯笼高高挂,简直比吕仁成亲的时候还要喜庆。
粗盐入市,盐价掉了三成,户部也因此收了大量的盐税。
越王眼见国库日渐充盈,一时间喜不自胜,御笔写就“利国利民”四个大字赠与吕智。
吕智推托再三,不愿独享荣宠,越王会意,下诏以字帖为模本制衡门,而今天正是开工仪式。
说衡门一般人可能不懂,这东西又叫牌坊,是朝廷为表彰功勋、科第、德政以及忠孝节义所立的建筑物。
也叫牌楼,为门洞式纪念性建筑物,同时也可以是祠堂的附属建筑物,昭示家族先人的高尚美德和丰功伟绩,兼有祭祖的功能。
至于到底要建在哪里,是街口还是祠堂,全由吕家决定。
吕建直接拍板,建在祠堂里,这毕竟是小祖宗赢来的荣耀,还是放在祠堂合适。
至于街口,其实那里已经有一座牌坊了,那上面同样是四个字——文武双全,是吕义和吕礼考试考来的。
虽同为牌坊,也存在高低不同,大越再次借用大周皇朝的仪制,将其分为三等:
御赐是指皇帝下诏,国库出银建造;
恩荣是指皇帝下诏,地方出银建造;
圣旨是指地方申请,皇帝批准然后由家族自己出银建造。
吕智得的是最高级的御赐,吕义和吕礼的则稍微差一些,属于恩荣。
………………………………
288 吏治清明
功德牌坊需要一个职位差不多的官员监制,工部杨尚书一琢磨,干脆就把这个任务指派给了吕建。
人家的理由也很靠谱,“吕郎中监制,最起码能保证一点,牌坊的质量绝对差不了!”
这说法得到了工部上下所有官员的一致支持,一个反对的都没有,关键也反对不了。
不得不说,杨尚书这操作就很灵性。
不过吕智却觉得,他这根本就是在放水,是在变相给吕建放假,你就说吧,哪有坐在家里喝茶监制的?
再说了,就算换了工部其他人监制,难道牌坊的质量就差了?
哼哼,说不定就有什么肮脏的PY交易。
还真不是吕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不是嘛,吕建又借着给小祖宗请安的由头,疯狂安利工部。
说工部是个友善的部门,工部从杨尚书以下,全都是体贴下属的好上司。
还提到了工资待遇,不止有补贴,还能赚些小钱补贴家用。
“你等等吧。”吕智不得不打断吕建,“什么叫赚些小钱?”
吕建看四处无人,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册子,“小祖宗,其实我也不会,都是一点点边看边学的。”
吕智一脸疑惑的接过册子,简单一翻,肃然起敬,就连坐姿都端正了,甚至对吕建有一种刮目相看的感觉。
太厉害了,这吕建竟然还做了工作笔记。
随便翻开一页,上书某月某日,工部其余三司郎中邀请吕建赴宴。
正上班呢,怎么能去吃饭呢?
再说了,手下还这么多人看着呢,影响多不好?
吕建当即以工作繁忙为理由婉言拒绝。
但是那三司郎中是有理由的,说是越王诞辰,他们级别不够不能进宫贺寿,但为表拳拳之心,应该设宴一聚。
这叫什么?这叫聊表寸心。
吕建没什么好说的,既然同僚都这么说了,那就去呗。
然后在同僚的提醒之下,他就带上虞衡司里几个得力的一起去了。
当天的酒席从中午吃到晚上,酒菜都是最好的,还有歌舞助兴,花费自然也不少。
吕建是个实诚人,家里不缺银子,小祖宗每月都给不少零花钱,攒着也是攒着,又正值好日子,就想主动把账结了,权当他请客了。
与掌柜一提,掌柜笑着摆手,硬是不收银子。
吕建请客不成,心里觉得奇怪,就回去找几个同僚问了,接下来吕智就非常熟悉了,“这不就是典型的巧立名目,公款吃喝吗?”
吕建一直在一边陪着看,闻言赶紧解释道,“小祖宗,这王上寿诞怎么能算巧立名目呢?”
“似乎有些道理。”吕智险些就被说服了,然而又随便翻了一页,还是吃饭举办宴会,“羽将军雕像落成纪念日?”
吕建有些尴尬,干脆就不解释了,实在是类似的借口太多,三天两头的他们就要出去大吃二喝一番。
反正朝廷买单,不吃白不吃。
吕智继续翻看,这公款吃喝也就罢了,朝廷默许的,就当是专款专用吧。
把它勉强看成食补饭补就行,就当是朝廷给官员的福利了。
那后面呢,还有经费诈骗、公物私用、假公济私,收孝敬和吃回扣就更不用说了,比比皆是。
“你就是这么当官的?”吕智合上小册子,猛的往桌上一拍,“你知不知道,只要把这小册子往上一交,都能直接定你的罪!”
吕建缩缩脑袋,“这不是……大家都这么干嘛。”
“那你就跟着干?”吕智继续拍桌子,“那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这个还真不知道!……吕建当然不敢这么说,“我这兜里银子充裕,出格的事儿没做过,只是同僚请客,实在是推脱不了。”
“唉~~~”吕智长叹一口气,“以后尽量少去吧,咱们可不能做那朝廷的蛀虫,怎么也得对得起那块儿御赐的牌坊。”
利国利民吗?……吕建拱手拜下,“谨遵小祖宗教诲。”
“嗨,什么教诲不教诲的,我就是发发牢骚。”吕智摆摆手就离开了,也不想多说。
其实就吕建记载的这个程度,大越已经算得上吏治清明了,吕智就只是一时没控制住,多说了两句。
…………
吕家兴建牌坊期间,发生了一件大事儿——严家被抄家灭族了。
说来也是巧了,朝廷大军包围严家的时候,严家正在祭祖,别说嫡系了,就连远房亲戚也都在。
被派去抄家的将军都惊了,去年朝廷六部自查,他也抄了好多家,可从来就没碰到这么好抄的,那真是一个漏网之鱼都没有。
别看带兵抄家又是杀人,又是抢钱的,看着十分威风,其实这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儿,说是吃力不讨好也不为过。
要知道,那些都是人,特别是大户人家,亲属众多,成员复杂,想要完成任务还是需要费些心思的。
就以前那些所谓的“完美”抄家,那也都是靠瞒报才“完美”的,不可能没有漏网之鱼。
而且这种瞒报隐患也很大,它就像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爆了。
就如同话本里说的,总有那么些天命之子逃过一劫,然后还能为家族平反……还视当时负责抄家的人员为生死仇敌,简直不可理喻。
就这次,这严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自己就把家人都叫齐了,简直闻所未闻。
这事儿说来也是怪严家家主,他那天不是跪在祖宗牌位下虔诚祈求祖宗保佑嘛,然后大长老一看,哎,这招或许有用……然后就全家GG了。
抄家过程过于血腥,这里就不说了,结果就是严家一应资财经过登记造册再装车纳入国库,严氏盐场也收归朝廷所有。
接下来朝中还有一个议题,那就是让谁去接手严氏盐场。
煮盐虽然落后,但每年产量也不少,朝廷自然不可能浪费。
这可是一个大肥差,严家被灭了,制盐工人也多有牵连,但毕竟根基还在,只要用心操持,未必不能恢复其全盛时的规模。
一时间,朝中风起云涌!
PS:肺炎挺厉害的,大家就别出去走动了,安安心心,放心,文字可以感染人心,但却不会传染。
………………………………
289 地火资源
朝中争的你死我活,吕智却被叫到关家喝茶。
罕见的,这次不是吕智吹捧关老将军,而是关老将军在表扬吕智,这茶喝的,就很舒服。
“利国利民,哈哈,好啊!”关老将军一巴掌拍在吕智身上,打的他一个踉跄。
据说老将军是身体有恙才退下来的,但是你看他这力大如牛的样子,哪里像个病人?
反正吕智是觉得,两相比较他才更像病人,不,是病猫。
“还行,挺结实。”关老将军拍完还挺满意,“可知道为何叫你来啊?”
吕智拱拱手,“还请老爷子赐教。”
“嗯。”关老将军指了指座位,示意先坐下,“你做的很好,就是太过于锋芒毕露,还是要收敛一些。”
“是,小子记下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小子还是明白的。”
“明白就好。”关老将军叹息一声,“哎,严家的例子就在眼前,你可得上心。”
“是。”正所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个道理吕智还是明白的。
关老将军点点头,“其实这个我倒不怎么担心,你比你爹要强,就说盐田这件事儿,就办的很好嘛。”
吕智只是笑笑,这话没法接。
不过一说盐田的事儿,他还是有几分自得的。
虽然从长远来看,银子是赚的少了,但这么一来风险也小啊!
严家的悲惨结局就在眼前,吕智怎么可能重蹈覆辙呢?
“呵呵~~~”关老将军看出吕智的得色,轻笑着摇摇头,“不错是不错,不过并非完美,还是有些小瑕疵。”
吕智闻弦而知雅意,“您是说制造盐田赚的那二百万两银子?”
“对!”关老将军张开手掌,“财不露白,这银子多了,它可是会烧手的。”
吕智双眼微眯,“其实小子考虑过,我本想用这些银子把严氏盐场买下来,这样就能把这巨额财富化明为暗。”
“好一手化明为暗!”关老将军颇为满意,“吕家小智果然聪慧过人。”
吕智挠挠头,嘿嘿傻笑两声儿,“可您刚才不是让我低调嘛,这就有些麻烦了。”
“这个不急。”关老将军摆摆手,“你那晒盐之法应该比严家的法子管用,却是为何还要那严氏盐场啊?就只是为了化明为暗?”
“当然不是,老爷子有所不知。”吕智借了屋里的笔墨,“小子派人调查过,那严氏盐场极有可能是一块宝地。”
吕智拿起笔来写写画画,“严氏盐场的设备比较先进,用的是一种铁锅,圆形或方形平底,直径4~5尺,高7~8寸,每锅可煮盐7…10升,约煮5…6小时成盐。
煮盐生产落后,产量少,劳动生产率低,成本高,特别是要消耗大量木柴,煮成1石盐约耗木柴4石左右。”(石同担,一石柴就是一担柴)
接下来吕智又写了一堆公式,用来表达一石盐的成本。
老将军一脸懵逼,他是武将出身,实在看不懂,就别说他了,就是来个算数大师也不行。
“那个……”吕智不敢继续卖弄,要不关老将军可是要打人的,“总而言之,煮出来的盐贵有贵的道理。”
关老将军冷笑一声,“呵呵,照你这么说严家被抄家还挺冤枉?”
“不冤枉,不冤枉,一点儿都不冤枉!”谁让他得罪了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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