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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青春,一无所有-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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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的茶水快完了,我给你添上!”女服务员是一个很标志的女孩,大约16岁的样子,看上去还有着孩子般的天真与清纯。
“好好,给我添。”学松的朋友侧了侧的身子,紧紧盯着女孩。手指有向前去摸人家屁股的冲动。
女服务员添满了茶水,便起身要走。
“耍会嘛,小妹妹!”
“经理不准的,对不起。”女孩说着这些话离开了。
“我不想对你多说,你尽快凑钱吧,实在不行,我们只有按规矩办事!”学松转过身子,正对着中年人。
“你们大不了把我杀了,杀了我,对你们有什么好处,人财两空!”中年人似乎坚强了一些,鼓起勇气说。
“我们哪会杀你呢。呵呵!我们会把你打残,你的一生不会只值几万块钱吧?”学松表现得有点严肃。
中年人沉默了好一会,然后咬了咬牙,最后说:“今晚到我家吧,我和老婆商量一下,看有没有办法!”
“别耍花招,期限已经给你定得很充足了。”学松的朋友表现得凶神恶煞。
“大哥,我怎敢呢?”
(七)
“喂,过来一下。”贾小刀对面几个青年人在叫中年人。中年人答应了一声便过去了。
“那些是?”贾小刀问学松。
“呵呵,也是放高利贷的。”学松冷笑了一声说。
“哎,这人怎借高利贷呢,明知道那是个火坑,也要往那里跳!看看现在这个狼狈相。”贾小刀摆了摆头。
“现在狼狈,你怎不想到他借到钱后,在外趾高气扬,花天酒地的样子!”学松的朋友说。
贾小刀感到无语,坐在那里没有说话。他端过茶杯喝了一口竹叶青。
“对了,贾小刀,你们晚上上课不?”学松问。
“不上,我们不上晚自习的,好了,我要走了,以后找你。”贾小刀感到自己似乎不适合在这里,站起身说道。
“好吧,今天我实在太忙,以后有机会请你吃饭!”学松说。
“呵呵,没什么,下次再玩。”贾小刀一边说,一边向茶楼外走去,眼角的余光看到那个中年人手舞足蹈的比划着什么,似乎在解释或者在道歉。贾小刀叹了一口气,离开了茶楼。
从那以后,贾小刀给学松打过一次电话,学松说到深圳提货去了。贾小刀便没找过他。
贾小刀一边走在滨河路上,一边掏出手机给学松打电话。
“学松,我是贾小刀!”
“哦,太吵,你说什么?”那边传来摇滚音乐声。电话挂了,发来了一条短信。
“贾小刀,我在七日娱乐城顶楼,你在哪,快过来。”
“好,我马上到。”贾小刀收到短信后,便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车窗外城市的夜景,格外妖娆与迷人。飞驰的汽车,缓慢行走的路人,以及一块块闪亮耀眼的商店招牌,在这个夜晚充斥着整个城市。
贾小刀来到七日娱乐城,上了电梯。电梯两旁的两个女招侍异常洁白美丽,他们穿着露着半个背部的旗袍,袍子分叉的地方可以看见雪白雪白的肉腿。贾小刀想,他妈的,连个女侍都这样漂亮,可想而知这里面是何等的豪华。
难怪寝室的林峰说,七日娱乐城是本市最豪华的酒吧,这个城市大部分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喜欢泡在这里。林峰还说,酒吧里提供一流的服务,听说还有日本妞、韩国妞。
贾小刀边想边走进了酒吧顶层。进门的一刹那,他感到眩晕,灯光在地板上不停的闪烁,像发光的星星。贾小刀觉得自己的身体也被颠倒了过来,很不适应。
“贾小刀,我在这里,过来。”贾小刀仔细瞧了瞧,是学松在给他招手。学松穿着彪马体恤,一条膝盖部位有着拳头般大洞的牛仔裤。学松走了过来,将手放在贾小刀的肩膀上。问道“贾小刀,是不是毕业了,怎么样,找到工作没?”学松的声音拉得很高,因为酒吧里有点吵。
“毕业了,他妈的还没找到工作,地方跑了好几个,都需要关系与钞票!”贾小刀气愤地说。
“没事,慢慢来,实在不行,我给你安排个工作,只是你愿意干不?”
“什么工作,工资怎样?”贾小刀和学松来到稍微安静的沙发上坐下来问。
“工资你放心,不会低的,一个月5000元,另加提成和奖金。”学松也坐了下来,开了一瓶红酒。
“那么高,干什么?”贾小刀感到疑惑。
“怎么说呢,说白了就是看一下场子,顺便推销点商品。干不?”学松将手拍在贾小刀的左肩上问。
“这个啊,说实话,我还真拿不下来,你看我这个身体,弱不禁风,怎能干那种大事?谢谢你的好意,兄弟。”贾小刀意识到学松让他卖**,便坚决地拒绝了雪松。
“没什么,兄弟,你或许不适合做这个。不过,我得告诉你,现在什么年代了,有钱才是上帝!”
“等段时间再说,让我考虑考虑!”贾小刀喝了一杯桌子上的红酒。
(八)
“美女们,过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位帅哥!”学松叫了正在HAAPY的几个女人。其中的两个走了过来。
这两个女人看上去很年轻,其中一个还未成年,从她脸部的轮廓能够看出。这个年轻女孩来到贾小刀身边坐下,倒了一杯酒,端起来说:“大哥,我敬你们。”
“呵呵,我可不会喝酒哦。”贾小刀故意这样说。
“大哥,你怎这样为难小妹呢,出门在外跑江湖,谁不喝酒呢,人家公务员考试、公关考试不都明明写着会喝酒者优先,是不是,大哥喝吧!”女孩子端着酒杯对着贾小刀亲昵的说。
贾小刀清晰的看到,这个女孩漂亮得像个妖精。说有沉鱼落雁之貌,闭月羞花之容一点也不为过。她的皮肤洁白得像牛奶一般,一头清秀亮丽的头发,披在腰间更增添了她的妩媚。特别是那一双大眼睛更是神来一笔,让人内心颤抖。
贾小刀问:“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刀子。”
“什么,刀子,这么奇怪的名字?怎不叫黑蜘蛛呢,比刀子还毒~!”贾小刀感到不可思议。
“刀子就叫刀子呗,还说什么蜘蛛,我有那么丑吗?”女孩温柔的说,那声音就像屋檐下掉下的的一滴滴雨水,听上去轻柔悦耳。
“呵呵,你叫刀子,我也叫刀子。看来,我们他妈的天造一对。真不错,刀子美女,我猜你一定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快给哥哥讲讲你的故事。”贾小刀端起酒吧,饮干了杯中的葡萄酒。
“大哥,好酒量,来,再来一杯!”女孩又添满了酒杯。
“别了,我们聊聊吧。告诉我,你今年多大了。”贾小刀满有兴趣地问。
女孩坐在贾小刀的膝盖上,张开着红唇露出洁白的牙齿说,“你猜猜。”她高耸的胸部露出一半,雪白雪白,就像丰满的白馒头,**处还微微散发着淡淡的香。
“呵呵,我猜你只有10几岁。”贾小刀卖关子的说。
“十几呢,快说说。”女孩将手放在了贾小刀的肩膀,嘴唇紧贴出了贾小刀的嘴唇,她的呼吸清晰的可以感觉到轻微的震动。
“我猜对了,有什么奖励?”贾小刀说这话时候,将手环住了女孩的后背,她的后背光滑而温暖。
“猜对了,今晚我亲你一个。”女孩装着害羞的样子说。
“好,你今年15岁到20岁之间,对不对?”贾小刀说完后就在女孩的嘴唇上贴了一下,哈哈的笑起来。
“你坏,你坏,这也叫猜。这是萝卜装坑,范围太大。”女孩用白嫩的手,在贾小刀的身上轻轻的锤。贾小刀将头偏向一边,看到学松正在一旁低着头,拿着一根塑料管吸着面粉似的东西,那是**。这时候包间里其他的人,正用力的晃着脑袋,自我陶醉。音乐的声音顿时感觉小了许多。
贾小刀拉住女孩的手,对女孩说:“我有你坏吗,你骗的可是大哥我的感情,你是大灰狼呢!”贾小刀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想,是啊,像这样的风尘女子不知道玩弄了多少人的情感,不知道对多少人说过“我爱你,亲爱的,你最棒。”贾小刀想到这,冷笑了一声。
“大哥,谁不知道你们男人坏,脱掉裤子就是鬼,穿起裤子尽装人!”
“我们划拳吧!”于是贾小刀和女孩在沙发上划起拳来。这时学松已走在电视屏幕前,和其他人摇晃着脑袋,他们紧闭着眼睛,像是抽空了自己的思绪一样,尽情忘我的手舞足蹈。一些男人搂着女人的腰在台上做着亲昵的动作。
贾小刀将身子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沉思了一会,他开始觉得自己也在慢慢的麻醉自己。他的下身紧紧的顶着姑娘的大腿。
不知道玩了多久,大概2点多。最后,大家在一片酒气中散了场。
………………………………
第三章 霓虹
(一)
小雨,风声,夜色弥漫。
小城的霓虹灯闪烁不定。偶尔几辆疾驰的出租车,呼啸而过。依稀还能看到一些行人。
夜已经深了,许多老实的模范夫妻,早就窝在家里,要么看着韩国电视剧,要么搂着自己的爱人甜言蜜语。
一个绝色美丽的姑娘,站在红灯街的榕树下,正打望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这个姑娘叫安琪。今年21岁,是这座城市高校的学生。由于快毕业,班上大多数学生,都出去找到了实习单位。一些特别优秀的,甚至已经找到了工作。
徐安琪,一个没有家庭背景,没有金钱,也没有人脉做支撑的农村姑娘,因此一直只能在寝室里上网打游戏,或者打发无聊的时光。碰上周末,她就到这条街的美容店,做一些皮肉生意。
其实,一直以来徐安琪就是一个不**分的人。小时候,她就爱跑到邻村的河边洗澡。尽管是个黄花姑娘,但却活泼得像个男孩。长大了,她依旧不安分。村子里的人都说,农村的女娃娃读书有什么用。“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反正终究是要离开娘家的,还不如早点找个婆家,耕田种地,生娃育女。但是徐安琪一直不相信命运。在母亲的教育下,她始终坚信,自己终究要走出村里,翻过村口的大山,然后去实现自己的梦想。
就是这样一个不服输的孩子,上大学后也像城里姑娘一样,幻想着和自己的小王子邂逅相遇,然后相知,相爱。但是,残酷的现实,却一次次击碎了她的梦想……
从事这个职业,徐安琪不是被人逼的,而是被生活逼的。在失去爱情的那段时间,她像一只无头苍蝇,用尽所有的力气,却找不到自己的出路。
是的,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即使家里贫穷,申请不到助学贷款,徐安琪也能够靠做家教,搞兼职,挣得微薄的收入,以养活自己。但是,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
干上这行,徐安琪是因为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叫林峰。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最终还是离开了她。
这天晚上,徐安琪心情十分好。她穿上了平时很少穿的白色连衣裙。一个人吸着烟,站在街头一棵榕树下,显得格外妖娆。
不过这年代,张开大腿的女人,不妖娆就没有生意。没有生意,可就得喝西北风了。职业习惯和素养告诉她,任何行业,都得有自己的规矩和法则,性工作者也不例外。
徐安琪的余光,瞟了一下周围经过的男人们。在她的世界里,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在她身后,是一间华丽的门市,玻璃大门虚掩着。丝绸的布帘,软绵绵的,耷拉在玻璃后面。屋内霓虹闪烁,彩灯柔和,就像一层淡红色的雾。沙发上,围坐着一群,与我一样半裸的女人。长发。短裙。丝袜。浓妆艳抹。这些成了红灯场所明显的标志。
现在,认不清小姐的男人,要么是傻子,要么就是呆子。因为,为了让顾客熟悉她们具体的特征,在进这行之前,妈咪总会告诉新手一些窍门和方法。
首先,红灯区的门市,一定要在稍微隐蔽的地方,然后晚上的灯光,一定要是暗红,并且带点迷离。小姐们的穿着,一定要性感。**能露多少,就露多少。大腿能够摆出来,就尽量摆出来。看到顾客来了,不管帅与不帅,都得叫帅哥。带着眼镜的,可以调侃的喊“眼镜哥哥”。年老一点,还可以喊他们叔叔。
与客人谈生意时,要分不同顾客,因人而异。看他们的穿着,领夹、皮带、手表,就能判断他们所能出的价位。能多挣一分钱,决不能放过任何一丝机会。要是遇到刚出来***的客人,还可以趁机敲诈一笔。不仅要收他们服务费,还能乱加项目收取台费、消磨费等等。当然,这样的情况,毕竟是很少的。
徐安琪上班已有大半年。大半年里,到底与多少男人进行过交易,谁也数不清。不过,闲暇时,徐安琪总会和大家聚在一起,吹点牛,聊下天。谈论的话题,很多都关于男人。
“昨天,我接客的那个男人好猛,下面好长。像个外国人一样,弄得我喊爹喊娘。”
“我接的那位客人可不行了,不到两分钟就鸣鼓收兵。熄火了。”
“你们那算什么,那天我遇到那个,我叫得让他舒服,他就给了我500元小费。”
……
这些话题,大家聊得乐此不疲。
街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少。
晚上12点左右,出来的人,要么是牛鬼蛇神之流,要么就是捉奸犯科之徒。除了这些,剩下的就是,出来寻开心的有色男人。
徐安琪有些累了,理了理头发,密切关注着,从远处走近路过的每一个男人。并努力朝他们微笑,露出几颗雪白的牙齿。
看着自己修长的身段,姣好的面容,“专业一级”面带寂寞的微笑,徐安琪有了些许的自信。
(二)
“安琪,进来喝杯水吧。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个好兆头!”舒大姐从屋内走了出来,点了一根烟,递给徐安琪一支,埋怨今晚的生意。
舒大姐是这个发廊里的老大,因为她年龄最大,今年已经34岁了。据她讲,她从事这个行业近5个年头,曾是H市某工厂的工人。由于下岗后,一直没能找到稳定工作,便只身来到D城打工。然而,没有任何技术和学历的她,仅仅只能在饭店当服务员,领着几乎是被施舍的微薄工资。生活过得窘迫,亦没有什么奢求。
但是,事情总是人们所不期望的那样。后来,舒大姐的丈夫,不知从哪里攀上关系,做起了建筑工地的包工头。挣了一笔大钱,开始变得财大气粗,脾气也变得坏了起来,还常常在外花天酒地。舒大姐看到老公这样,心里尽管有百般不愿,但是想到他在外劳累奔波,辛苦流汗,只能将酸水吞在肚子里。
然而,有一天她丈夫却公然将一个18岁的漂亮姑娘,带到了家。当天,舒大姐正从市区给丈夫买完衣服回来。在打开房门的那刹那,她惊呆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着身体,斜躺在自己的床上。而她的丈夫,却搂着这个姑娘,陶醉在美梦之中……
一向沉默老实的舒大姐,这次被刺痛了神经,终于火山般爆发了。她扔掉新买的衣服,从客厅里拿起一个扫把,就狠狠地朝那姑娘打去。一边打,一边大声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娼妇,你这个卖X的娘们,老娘要弄死你,弄死你!”
18岁的姑娘,看到愤怒地舒大姐,居然没有被震住。反而,恬不知耻地抓扯着舒大姐的头发,回骂道:“老子就要勾引你男人,又咋样,你这个老婆娘,你这个没有胸部的老婆娘!”
舒大姐听了姑娘的回骂,内心翻江倒海,气愤异常。她扔掉手中的扫把,一把抓住姑娘的头发,将其使劲往地下扯,扯到用力处,还动用起口来,一口咬住姑娘的耳朵。
“哎呦,你她娘的,你咬住我耳朵了。”姑娘被舒大姐咬痛耳朵后,直跺脚。她又反过来来,用指甲挖舒大姐的眼睛。
两人在舒大姐的卧室里打得不可开交,双方都弄到了彼此的痛处。舒大姐的丈夫却站在一边,插着手,看着热闹。这两个女人为了自己,争得面红耳赤,叫爹骂娘,然而这个男人脸上露出了一丝怪异的冷笑……
屋里闹得翻天覆地,沸沸扬扬。锅碗破碎,凳椅折断,一阵阵撕扯争吵声,响彻着整个房间。
是的,这是舒大姐和丈夫结婚以来,第一次因为感情问题闹得这么凶,这也是他人生以来第一次和第三者在自己的卧室里打架。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是一个永远都不能磨灭的耻辱。
……
不知过了多久,舒大姐力气用完了,姑娘也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舒大姐的丈夫,冷冷地看完她们撕扯的全过程。静下来之后,他便一个人拿出一包烟,从中取出一支,开始坐在沙发上悠闲地抽起来。烟圈在他的脸部周围缭绕,烟雾中映出了这个麻木地有些苍白的男人的脸。
舒大姐,看着眼前这个可怕的男人。第一次感觉到世上的男人真不可靠,真应该被枪毙。十几年的感情,竟抵不过一个只有鱼水之欢的女人。
……
一切平静之后,谈到了离婚。是舒大姐提出来的。她的老公听到之后,求之不得,爽快地签了字。在送给舒大姐一笔钱后,迅疾离开了她。
她的儿子,舒大姐自己争了过来,留给自己抚养。舒大姐办了一张卡,将钱存在里面。她说,这些钱一分钱也不能用,全部留给儿子以后读大学。
然而,一个离婚的女人,带着一个孩子。生活是何等的艰难。
之后,舒大姐找了几份工作,但是由于生活的压力,以及高涨的房价,让她实在无力承担儿子,和自己的基本生活费用。被逼无奈之下,她最终走上了卖淫之路。
其实,就在她选择这条路时,还有一个小插曲。
那是5年前的一个夜晚,舒大姐在一个饭店当服务员。下班了。她洗完澡后,正准备到饭店给员工所租的房子里睡觉。这时饭店50多岁的老板李天力,却悄悄尾随着她,并趁其不注意,用一块手巾将其嘴蒙住。不一会,舒大姐便失去了知觉。
当她醒来时,舒大姐发现自己躺在饭店李老板的床上,全身一丝不挂。舒大姐知道,自己被李天力**了。她心里很是气愤,并穿上衣服,到派出所报案。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让她万万无法想到。最后,是李天力亲戚的派出所所长,给出的结论:舒大姐和李天力是双方自愿,属于通奸。他们说出的理由是,舒大姐身体无任何部位受伤,并睡在李天力的床上,另外舒大姐本身是单身,熟女,难免会有那方面的想法,因此告其强奸,严重违背了基本事实。
听到这一结论后,舒大姐对公安彻底失望。她知道这世界信他们,就好像山羊相信了狼。警察就是拿着执照的流氓,就是被招安的土匪。后来,舒大姐离开了该饭店,到了D城的一家发廊,干起了性工作者的行当。
时间很快,一晃5年就过去了。
现在,舒大姐干这行,越发不易。尽管她容貌姣好,风韵犹存。但是,其年龄在徐安琪姐妹中,明显偏大。在相貌和身材上面,她也吃了亏。但为了赚钱,舒大姐和徐安琪这些年轻女的不一样,她舍得付出,舍得花时间专研男性的各种心理、生理需要和特征。一些难伺候的客人,一般都是舒大姐出马。她会满足他们提出的全套要求,“吹拉弹唱”等个性化服务,让每一个顾客都能满意地走出房间。
还有一些年老的,长相丑陋的男人,到美容院里来要小姐。年轻貌美的姐妹,很多时候都不愿意接这样的客人。这时候,舒大姐就会出面周旋。
对于顾客,她从不挑剔。她说只要是个男人,她都会认真伺候。因为,钱对于她来说太重要了,再加上她已有几年的“工龄”了。
舒大姐的儿子叫小铭,在城里的一所小学上3年级,成绩可好了,每学期总拿年级第一。舒大姐常常没事时,就坐在发廊里,对徐安琪她们赞扬自己的儿子。
可是她从来没告诉自己儿子,她在干什么工作。她的儿子小铭,也从没被她带到发廊里来玩过。
不过,徐安琪接触过她的儿子。当时,徐安琪的同学孙丽给徐安琪介绍了一个家教工作。家教的对象就是舒大姐的儿子。可是,后来徐安琪干上这行后,舒大姐就再没请过徐安琪。而徐安琪也更没有了教孩子的时间。
后来,徐安琪很少见到舒大姐的儿子。只是,偶尔在农贸市场买菜时,会看到她的儿子。那个瘦瘦的,有些害羞的男孩。他总是跟在舒大姐的身后,显得有些胆怯。
舒大姐当晚生意不好,从下午5点上班后,一档生意也没做成。她脸色很难看,心情变得有些急躁和不安。
一些形形**的男人,将头伸得老长老长,远远的看着她们。就像在看一幅幅精美的人体艺术。
他们越走越近,脚步故意放得像蜗牛的节奏,很慢很慢。
仿佛我们就是一块块奶酪,这些男人个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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