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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虎为患-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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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得很容易,做起来有困难的,那困难还不是一般般的,让她坐立难安,都搞不懂罗伊?罗切斯尔德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反正一大早地大家聚在一起用早餐。
她感觉这好久不曾吃过的中式早餐,让她怎么都咽不下去,吃得很困难,不是东西吃不下去,而是旁边的人存在感太强,让她如履薄冰,生怕突然间自己的事被人给看透,让她一下子无所遁形。
“苏苏,你只吃这么一点?不像你呀!”
她吃了根油条,就打算推说自己已经吃饱,刚一有动作,就被对面的同事给戳破,无奈地挤出一个笑脸来,笑着对那位似乎很关心人的同事,摇摇头,然后她忽然惊觉起一件事,好象没吃药。
要是怀了个孩子?
她面色突然间刹白,这让她情以何堪?
“呃,今天天太热了,我没有啥胃口。”
她起身就走,就跟后边有人追赶着一样,那速度快得很,让那些才认识她没多久的同事都看傻了眼,忽然间大BOSS也跟着站起来,朝着她的方向走过去,让那些人一头雾水,这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今天天太热了?
可外面不是在下雨吗?
几个人都是精英,精英中的精英,奇怪地瞅着淋在透明玻璃上的雨滴,有些不太明白这怎么会热的呢?想不明白,也许中国人与美国人的想法不一样!
惠苏莹站在电梯里,电梯门刚要阖上的时候,突然开启,她抬眼望过去,竟是罗伊?罗切斯尔德欲进来,她有些慌乱,还没有打算这么快单独跟他见面,手试图按向电梯里的按扭,把电梯门给阖上。
罗伊?罗切斯尔德进来的速度比她按下去的速度还快,直接地闯入电梯,把慌乱的她逼到角落里,一手横过她的脑袋,撑在她身后的电梯内壁里,“你想怎么样?”
简单的一句话,奇异地让她紧张的心一下子平静下来,本来还在纠结到底怎么办,这会儿,一听他的话,到是让她有面对的勇气。
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她扯开嘴角,冲他笑笑,“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
不是问句,是肯定,丝毫不差的肯定。
与上司最好不要有什么蛋疼的关系,她需要这份工作,最好是先表明自己的态度,态度端正是最重要的。
只是——
她不明白地瞅着他好象越来越冷的脸,不自觉地抱住自个儿双臂,心中暗暗地猜测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这事儿,她昨晚是有些不太拎清,可她都说当没事发生过,他一个男的纠结些什么哦?
“惠小姐都是这样子,醒来的第二天,跟过了一夜的男人这么说话?当作没事发生过?”罗伊?罗切斯尔德冷冷地质问她,那态度带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把她高高地踩在地底里,低到泥层里去。
她汗颜,这种事拢共才发生两回(作者话外音:乃还想发生几回?),怎么都不是啥好惹的主儿,一个让她伤心伤肺,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昨晚还哭得唏哩哗啦的,还去买醉,酒量不咋的,可胆子到是见长,还敢找人玩一(夜)情!另一个冷眉冷眼,占了便宜还拿话刺她,都不是啥好东西!
“我到是没有过什么经验,不如你告诉我好了,怎么做?辞职还是怎么的?还是让我永远不要在你的面前出现?”她又不是没脾气的人,先前还想着保工作要紧,这会儿,人家话一出来,让她的脾气就这么着“蹭蹭”地上来了!
“我需要你的儿子……”
“啪——”
罗伊?罗切斯尔德的话才说出口,脸上就狠狠地挨了一记!
惠苏莹站在他的对面,犹如愤怒的母猴子,仿佛时刻着要扑过去给他致命的一击,重重地喘着气,*起伏不定,眼神给怒火给染红!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如果想知道母猴子是怎么一回事,那么,请看现在惠苏莹,那目光里充满着怒意,满脸通红,恨不得把面前的年轻男人给撕成碎片,让风给一片片地吹走。
谁想从她的手里把诚态给弄走,那么就从她的尸体上踏过去,她发誓!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疯话?”她压着声音低吼,还有一丝理智存在,不想闹得太过,毕竟他是老板,而她是员工,昨晚的事,真是个不好的开始,她有些责怪自己,但心中有一个底线,绝不会把自个儿的儿子给送出去。“让我把儿子给你,你做梦去吧!”
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瞄向他下(半)身,那种意味不言而明,鄙视藏在心里,估计是没有生育功能,瞅*的儿子了?
罗伊?罗切斯尔德似乎根本不将她的怒火给放在眼里,可到底是瞅见她异样的表情,尤其是还对着自己那个地方,就算是先前不明白她的怒火从何而来,现在到是明白得清清楚楚,不由得有些冒起一些火气来。
他自认是平心静气的人,商场里带着冷淡的面具,谁都不敢将他不当一回事,他不是没有过女人,固定的情妇都有,执着于黑发黑眼睛的女人,性子到是不在乎,那回子也不是很热衷,每月也只是那么两三回。
只是,昨晚,他好象失控了,明明她都累晕过去,还是不肯放过他,身体叫嚣着强烈的欲啊望,在她身上折腾许久,耳边听着她的声音,竟发现头一次睡得这么熟。
“你急什么?”他说得慢条斯理,好看的眉头浅浅地皱起,“谁要你的儿子了?”有说过这样的话吗?没有吧,根本没有好吧,话才说了半句,就让她给打断。
“那你是什么意思?”她放下心,神色里还带着一丝戒备,仿佛在抵防着他的任何举动,不知怎么的,昨晚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让她的脸不自觉地飞起两片*,恨不得把脸上的*都给挖去,索性地低下头,盯着她自个儿的双脚。
罗伊?罗切斯尔德盯着她脸上的*,冷淡的视线似乎掠过一丝不明的意味,让人想抓却早已经消失过去,怎么都抓不住,“我需要一个儿子,一个妻子,我们签一份协议!”
震惊,都不足以形容她现在的感觉,眼睛瞪得大大的,那目光就像在看一个白痴,似乎就在大吼:这是个疯子!
是的,惠苏莹心里头都是这么想的,如果不是她耳朵不灵光,那么就是他在讲疯话,妻子与儿子,让她一下子都觉得这世界乱套了吗?
还是这世界变得太快,她反应太慢了?落伍了?
这妻子与儿子的,还能用协议商定吗?
真是的,她讷讷地张开口嘴,想说些什么,又说不出来,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又有些云里雾里的感觉,迟疑了好一会儿,终于从嘴里吐出话来,“协议?你想要儿子与妻子,现在娶还来得及的,明年就能有儿子!”
她把话丢过去,那样子还真是想敲开他的脑袋瓜子瞅瞅冰冷的表情下面什么样子的,是不是冰冻过头,脑袋里面全都秀逗了?全都糊成一块儿了?
不知所云。
“你放心,只要两年的时候,我不会亏待你们母子!”
罗伊?罗切斯尔德以为她在担心这个,自然开口,让她放心,这世上想让牛干活,又不让牛吃饱的事,没那么好的事,摆出谈生意的架式来,不让他自己吃亏,她自然也不会亏待。
不会亏待?
这话确实让她眼睛一亮,亮得闪闪的,都有些闪过头,暗夜里布满夜空的星子都不如她的眼睛闪亮,不过,又瞬间被乌云给遮挡,亮光一下子都黯淡下去,显得有一些焦急的样儿。
“那个,以后再说吧,我儿子快到了,我得去机场接他。”
她低头一看腕间的手表,年代久远的手表,仿佛是镌刻在她心里的,一个永远的痕迹,怎么都洗不去,廉价的手表,之于她,已经是最宝贵的财富,那时候,她和他都天真年少!
不,也许天真的只有她一个人!
心很疼,她永远都没有办法接受,她的阿澈,她的阿澈,竟然是伤她最深的人,算计她最深的人,伤,永远都没办法愈合。
“我送你去!”
她的手被拉住,转过头,褐色的眼睛落入她的眼里,仿佛瞅见那俊美的少年站在她的面前,使劲地摇摇头,她默默地告诉自己,这个人不是江澈!
真的不是江澈!
不是她的阿澈,她心里的阿澈,会柔柔地喊着她“姐”的阿澈,他已经死了,死于车祸,或者,她更想说,她的阿澈早已经死于更早,在他开始算计她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他不再是她的阿澈,那是一个陌生人,狡猾且恶毒的陌生人,让她苦苦挣扎,怎么都逃脱不开。
“不用了,我知道机场在哪里,往哪里去。”
她又不是不知道通往机场的路,果断地拒绝他的好意,那好意落在她的眼里,竟奇异地与江澈的脸融合在一起,让她差点呼吸停滞,挥开他的手,她决定保持距离。
然而,罗伊?罗切斯尔德不是个容易放弃的人,一脸的冷静,似被雕刻出来的冷静,手臂一往前,就把她给拉住,阻拦她欲独自前往的念头,“你知道那天,你儿子被人抓走时,在喊什么吗?”
儿子永远是她心中的宝贝,任何一丝的伤害,这人世间的一丝阴暗,她都不想让儿子去见识,让他长在阳光里,开朗地长大,不需要有任何的负担。
“他说什么了?”
她忍不住问出口,那一晚,带着诚诚回去,母子俩一直睡到大中午,都没有醒来过。
“他想要爹地,一个爹地!”
罗伊?罗切斯尔德想起那个小小的人儿趴在他的肩头,胖乎乎的身子轻轻地颤动着,那是被吓的,声音里带着点恐慌,喃喃地念着有个爹地保护他跟*咪,许是那一次,让他的心柔软一些。
惠苏莹知道儿子的想法,可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有一种想到流泪的冲(动),是不是回国了,人的眼泪就会比较多?
她跟诚诚说他的爹地去了很远的地方,儿子很懂事,除了开始时觉得幼儿园的小朋友由爹地送去上学,他困惑地问过一次,后来就再也没有问过。
漫天的内疚瞬间淹没了她,整个人都僵在那里,不知道做什么反应。
——————这几天天气太热了,人都懒透了,哎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惠苏莹一直都知道诚诚缺少个父亲,可她又能怎么办,难道说随便找个男人结婚就成了吗?要是那个男人虐待诚诚怎么办?
她觉得还是不放心的,对男人已经没有信任感,曾经那么信任的人,都会算计她,让她怎么去相信一个人?
愣在那里,还是手机铃声惊得她回过神来,一瞅着是北条淮寺的电话,就连忙转过身去接起电话,“你们到了吗?”她强力地压制住不稳定的呼吸,让自己显得很镇定,没有任何情绪失控的迹象。
“你在哪里,是你来接诚诚?还是我把他送到你那里?”
北条淮寺的声音,显得很温柔,一如他的人给予别人的感觉,温文尔雅。
她回头瞅一眼那边的罗伊?罗切斯尔德,见他微挑起眉头,原本就冷峻的面容,此时显得有几分严厉,*抿紧,那线条充满着凌利之色,让她立即收回视线,当作没有看见似的,低声地讲起电话。
她没有让北条淮寺把诚诚直接送过来,自然是自己过去接,把脑袋里的失落与内疚感通通地*最底层,不想让他们再冒出来。
“我送你去——”
罗伊?罗切斯尔德淡淡地开口。
她摇头拒绝,而且说出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我自个儿打的去,不劳你挂心的。”还没有想到要不要接受他的提议,让诚诚在两年的时间里有个爸爸,或者说她更在意的是若真应下来,诚诚要是对他有感情之后,如何是好?
惠苏莹没有回头,直接地走入电梯,自电梯门阖上,始终没有抬头看外面的人一眼,仿佛那外面的人与她无干,只是一个陌生人。
然而电梯里,她到是软软地靠在里面,觉得浑身力气都陡然失去许多,通常不喝酒,一喝酒就出两回事,她还真是个脑残的,人家说脑残没药医,果然是没错的说法。
第一回,她还可以矫情地说,江澈早已经在算计她,就是没有喝醉,也躲不过那一回事发;第二回,她到底是只能抽自个儿的嘴巴子,从头到尾的事她都清清楚楚地记着,投怀送抱。
“大小姐,你要去哪里?”
电梯门一打开,她正收拾好脸上的表情,就瞅见在一帮人护拥下过来的陈意谦,那神情,似所有人都被他踩在脚下,让她无端端地生起几厌烦之意。
“嗯。”她淡淡地应了声,就欲往旁边过去,急着去接诚诚,任何人都没空注意。
然而,陈意谦给碰了个钉子,那是相当地不爽的,她这是在众人面前不给他面子,男人嘛,最重要的还是面子,一把将她给扯住,托住她的去势,“怎么的,一回国,就变脸了?”
她真的没空理他,轻抬眼皮,直接地话给丢过去,“放开我,陈意谦,我还要去接诚诚。”
陈意谦在美国已经习惯她叫自个儿“谦哥”,这会儿,当着手下的面,她又全名全姓地喊他,面子哪里挂得住,早已经在手下面前开过海口,非把她娶到手不可,这回子她的毫不客气之态,让他直接落了面子。
“接诚诚,我送你去就得了,干吗摆一副冷脸给我看。”他眉头一皱,透着不悦,目光凌利,显得霸气十足。
她摆冷脸已经算是好的,没直接地数落他做的事,已经够给他面子,要不是她这次回来,指不定还真是一辈子就当江澈的那场子车祸是个意外,谁制造的,她心知肚明。
第一集团虽是清盘,可她的利园还在,利管家还在,利管家告诉她的消息,让她一时间都愣在那里,久久地不能反应过来。
江澈的车子给人动了手脚,那天夜里已经撞过一次,后来再撞过一次,头一次还行,江澈还是清醒着的,第二次就不行的,直接昏迷送入的医院。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自个儿清楚!”她用力地掰开他的手,那手的力气让费好大一番力都掰不开,不由得嫌弃自个儿不是男人,要是男人的话,早就把陈意谦这嚣张的人种给狠狠地饱揍一顿。
“莫名其妙!”
陈意谦耐性全失,一把放开她,领着人从她身边走过,脸色极为难看,就跟别人欠他几百万钱坚决不还似的,在拉斯维加斯还好好的,一回来就给他脸色看,还真是让他不爽。
这手臂间的力气一消失,惠苏莹还打了个踉跄,差点儿站不稳,待她稳住自个儿后,无视周边人投过来的好奇目光,迳直地走出饭店,一手揉揉被陈意谦的手劲拽疼的胳膊。
除了陈意谦,她想不出来到底是哪个人会在江澈的车子里动过手,北条淮寺不会,如果一个大律师做这样子简单粗暴的事,还真会让她跌破眼镜,除了北条淮寺,那么只有陈意谦。
她没有丝毫理由要替陈意谦开脱,这个男人,曾经是她父亲手下最能(干)的人,因为她的固执,大权落入江澈的手里,她可以想象出陈意谦对江澈的介怀,甚至在美国,不就是差点儿把江澈给杀了吗?
她就不信陈意谦会突然改了性子,对江澈的死一点都没有关系!
可是,她想到这点的时候,又不得不承认,江澈死了,她解脱了,明明心里还念着他的身影,可解脱这两个字涌上心头来,还是觉得挺符合她目前的想法。
有些难受。
她坐在计程车里,不言不语地坐着,只待着快到机场,把诚诚给接来,至于那两个男人,与她无关,不需要理会,江澈的死,还是会心痛,可是,报仇,她还真没有那个心思,毕竟,江澈给予她的伤害更重。
“惠苏莹?”
猛地听到司机叫自个儿的名字,她还有些愣愣的,抬头瞅着前面的司机,后视镜里男人的脸陌生得紧,没一丝一毫的熟悉感。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K城,她认识的人不多,认识她的人恐怕也是不多的,刚回国,搭一回计程车,就碰到个能叫出她名字来的人,真是有些好奇的。
“你不认得我,我可是认得你!”
那陌生的男人,一字一字地说出话来,咬牙切齿的感觉,面容一下子变得狰狞。
“我等你回国已经好久了!”
是个白痴都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对她怀着仇恨,车速很快,让她不由得嗤笑,真是好运,这一回国才没几天不是吗?
她的手立即要打开车门,试着拼下老命,从车里跳出去,可那车门早已经被中控,哪里打得开,车子更是有意地七扭八歪。
正文 第二十五章
那男人瞅着已经是三十出头,还没有到四十岁的年纪,惠苏莹怎么都想不起来这人是谁,把脑海里的所有影像逐个逐个地倒出来认认,没有一个人符合这个人的样貌。
她知道此时的自己需要的就是冷静,可她冷静不下来,脑袋里乱轰轰一片,这个人对她抱着恶意,深深地呼吸、再呼吸,她总算是保持住表面的冷静,坐在后面,任由车子以诡异的姿态前行。
目的地,七号码头的仓。
这个地方,她还记得,记得很清楚,那一回,给人绑架,就是绑架到这里,北条淮寺知道她在这里,就把她给带走,那时候,一连串的事发生,她心里暗暗地蒙上一层阴影,甚至有些重回那时候的阴郁感觉。
“你到底是谁?”她被拉着下车,被硬生生地推入货仓里。
迎面而来的是一股子发腐的味儿,让她的鼻子打冲,一时间,仿佛又想起那个时候,满地的鲜血,她肚子里的孩子诚诚差点儿离开她的身体,明明那时候恨着江澈,可孩子,终是不忍心失去。
她被推到在地,膝盖一下子破皮,微微渗出艳色的血来,入目的是一双双腿,吃力地抬起头,周围的人,各式各样的都有,高矮肥瘦,无一例外的,都是狰狞的脸,那么盯着她被推倒在地的狼儿狈样子,如狼似虎,那股子欲置她于死地的狠意,让她冷不防打个寒颤。
“你们与我有仇?”
她嘴上这么问,努力地试图站起来,不知道哪个伸腿踢向她的腿窝处,一下子把她的力道给卸下来,突然地往前一跪下,重重地一跪,她几乎都能听见自个儿骨头断裂的声音。
眼泪差点儿从眼眶里涌出,她竭力地忍住,身子往旁边一歪,软倒在地,眼前一张张狰狞的面孔,恶意的笑,要把她置于死地的杀意,都让她不寒而栗。
她的额头渗出冷汗,“你、你们与我有仇?”再问一次,没有人能救她,没有人,她知道,深切地知道,北条淮寺才回国,还在机场等着她去接诚诚,陈意谦还在那里,谁会发现她失踪了?
没有人!
不会有人发现她的失踪,不会有任何人发现她失踪,她知道自己凶多吉少,今天,也许是她最后一次见到太阳,明天今日就是她的死期!
“大侄女,怎么都不记你叔叔我了吗?”
那一记大侄女,让惠苏莹全身的汗毛都快竖起,面上还是保持着没有一点儿动静的样子,缓缓地抬起头瞅着那个从人群当中走出来的人,那人已经有些年纪,面容上挂着疤痕,那疤痕将他的脸毁得极为彻底,几乎都认不出他的样子来。
可那种声音,惠苏莹听出来的,带着阴晦的眼神,除了人称毒老四的吕刚,不做他人之想,明明已经全部给装入麻袋里丢入海里,居然还活着,还活着!
为什么别人做的事,倒楣的总是她?
惠苏莹表示很无语,“四叔,你抓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当初也是你抓的我,怎么着,你没死成,如今还想再抓我一回,再让我死一回?”
“大侄女,我真是小看你的!”
吕刚,死里逃生,面容全毁,对他不是没有好处的,至少陈意谦的手下没有注意到他,让他慢慢地缓过来,如今,陈意谦在K城一手独大,他哪里会甘心!
仇是要报的,报仇的对象嘛,首当其冲的人就是她,刚回国的惠苏莹,别的人一个一个地来,所有的仇都要报得一干二净,让所有对付过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陈意谦是,北条淮寺更是。
“呃,四叔,你小看我哪里了?”她从来就没有对付过他们几个,一直是他们针对着她,一直是,江澈对付,她是没有干涉,可集团交在江澈的手里,她再是插手算是个怎么回事?
想压在江澈的头顶,做女王吗?她不是那种人,所以傻傻地就把所有事都交到江澈的手里,不怪任何人,她只知道一切都怪自己,是她自己笨,不能怪别人。
她到是笑了,总是兜兜转转地弄来弄去,五年后,还是回到原点,事情总是这么可笑,明明与她毫无关系的事,总是一件件地落在她的身上,真是的,让她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一个个男的,都任你驱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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