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祖宗饶命-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错,挺好的。”
陆三生扯了扯嘴角,微笑回应。
旋即,他又开口提醒道:“别忘了之前叮嘱你的事。”
庄十三拍着胸脯,念念有词:“好嘞……俩月内,贴。身携带铜钱,不得……”
陆三生一巴掌把庄十三扇进了刚搬来的金钱树堆里。
“咋啦师父……难道是时间记错了?”
庄十三捂着后脑勺探出头,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旋即,他一拍脑门,懊悔道:“对对,一个月!”
陆三生神情严肃,淡淡道:“自己的命,若自己都不重视,便没人能救得了你。”
庄十三顿时羞愧不已,讷讷道:“对不起,师父……不会有下次了。”
“你该道歉的人,是你自己。”
陆三生轻叹一声,轻轻地瞥了一眼低着头的庄十三,“好自为之。”
说完,便向门外走去。
陆远康见状,赶忙上前安慰了庄十三一番。
两人一番逗趣,气氛又活跃了起来。
庄十三还没忙活完,陆远康有家族的要事要处理,想了想便将医馆的钥匙给了庄十三,暂时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旋即也告别而去,回到了陆家。
………………………………
第二十三章 炼化血玉
入夜。
陆三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上榻盘腿而坐。
今日之事,非同寻常。
疆土五毒的出现,如一根刺一样,蛰入他的心间。
如果此事不解决的话,心里的石头怎么也放不下。
好在这一次陆家的后辈们只是受到了些微惊吓,没出什么事情。
否则他陆三生哪怕把封在贵山的五脉一把火焚个干净,也要让疆土五毒给个交代。
陆三生收回心思,气沉丹田。
过了些许,他从怀中拿出那块巴掌大小的血玉,托在手心。
这块极品血玉虽属天然形成,却隐隐浮现出一缕貔貅的形状,在灯光下现出血液一样的殷红色泽,看起来美丽而狰狞……
既然有疆土五毒再度作祟,便不能再继续耽搁下去了。
如此品相出众的血玉,正好拿来炼成各种贴身佩戴的饰品,用来改善陆家人的身体情况。
只有让后辈们早日巩固根底,才能安全地踏入修真之途,否则在诸多强大的妖邪面前,只能是引颈待戮的羔羊罢了。
陆三生深吸了一口气,双眸微微眯了起来。
他体内的元气,从丹田之处流淌而出,汇入四肢百骸之间。
接下来,该炼制这块血玉了。
一般的火焰根本锁不住血玉之上的灵气,容易让灵气从血玉中流逝,降格成普通的玉石。
陆三生闭目沉思。
瞬间,他睁开了双眸!
此时,陆三生的眼眸之中满是金光闪现,犹如深渊之洞一般,深不可测。
一层淡淡的金色烟气,犹如熊熊烈火,在他身体周围燃烧,无风而动。
“金煌龙湮火!”
突然,一道金色巨龙的虚影出现在了陆三生的头顶,似要挣出天际,却又在下一秒被他单手擒住,一把按入了血玉之中。
瞬间,血玉之上由内而外窜起了一团金色的火焰。
火焰呈现纯金之色,圣洁高贵,不含一丝一毫的杂质,将血玉整个包裹起来,像一团金色的明灯,在陆三生手中摇曳,四周一片火光通明。
整块血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融化。
然而,其上的灵气,不仅没有四散开来,反而了形成一圈厚重的光环,被锁在了金色火焰之中,让火焰更加旺盛,更加灵性。
半晌之后,陆三生手心之中,血玉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颗颗珍珠一般小巧的玉。珠!
玉。珠一共八十二颗,小拇指盖大小,外表光滑圆润,巧夺天工。
其上更是灵气充沛,比起重塑之前的血玉,更是充满灵性。
不愧是貔貅血玉,配之金煌龙湮火,极为契合,不仅全部封。锁了玉石内的灵气,还收纳了颇多天地之间游荡的真气。
陆三生微微一笑,很是满意。
接下来,该结阵了。
他撤去了身上与手心的焰火,微微吐出一口浊气。
随着他大手一挥,八十二颗血色珠子当即挥洒半空。
血珠并未洒落,反而在空中铺散开,环绕着陆三生的周身,匀速转动。
随着陆三生一声轻喝,血珠的表层纷纷亮起一片诡异的血芒。
整整八十二道红芒,忽大忽小,忽强忽弱,变化莫测。
陆三生双目一凝,十指合拢。
一层碧绿如翡的光晕,瞬息笼罩住了他的双手,犹如戴上了一双璞玉制成的手套。
陆三生快速结印而起。
每结出一次印记,便有一道肉眼可见的光芒,从他的身体之中荡开,没入那堆血珠之中。
“收!”
当第九九八十一道印没入血珠之中的时候,陆三生大手一挥,直接将这些血珠再度握入了手中。
这八十一道结印,乃是八十一道防御、攻击、吸收与温养集于一身的阵法。
只要陆氏后人将血珠佩戴在身上,便可以悄然温养全族的气血,改善他们的体质。
阵法一道,玄而又玄。
正常的阵,需要媒介来激活,此间辛苦,驳杂不堪。
但陆三生已经达到了阵随身动的地步,竟然以自己为媒介,自行造阵,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这下,万事俱矣,唯欠东风了。”
陆三生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浓郁了几分。
他收起了血珠,入定调息了起来。
……
第二日下午。
陆家会客室内,三个人正襟危坐。
“刚才那小子……就是我们老祖宗?陆远康,咱俩岁数虽然差不离,你老年痴呆了没关系,别拉着我跟你一起发疯!”
一名身穿黑色唐装,气势沉稳的老人,一脸冷意地望着对坐的陆远康,压抑着怒火道。
老人名叫陆远深,是陆远康的堂弟。
早年,陆远深与陆远康的爷爷闹了矛盾,以致整个陆家裂成了两派。
本来两个老爷子去世,后辈明明可以言归于好,可对于陆远深而言,还是隐隐有一些火气在其中的。
比起陆远康,陆远深这一脉混得风生水起,不仅人丁兴旺,还做了一些投资,在漳城有不少的地位与名气。
反观他这个堂兄陆远康,带着儿子儿媳俩孙女,一家几口人起早贪黑鼓捣一个破医馆,完全是一副不成器的样子。
光是如此也就罢了,还清高得很,一点也不知道主动。
虽然兄弟俩脾气一直不对付,难道非得让自己这个漳城大人物上门低头才肯放下陈年痼疾?
哼!妄想!
眼下,他接到陆远康的电话,原本以为这老小子终于开眼要低头了,谁知道这家伙第一句话就是“老祖宗还活着”。
放你NN的屁!
这是他第一时间的回话。
至于俩人的奶奶是不是同一个人,这个……不重要。
但他深知自己这个倒霉堂兄虽然顽固迂腐,但是起码为人谨慎,不会胡乱开玩笑,虽然无比不满,却还是带着自己的孙儿,亲自赶来了下倾陆家。
谁知,陆远康叨叨半天的“老祖宗”,不仅不是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样子,看起来居然比自己孙儿还要年轻。
这还谈个屁?
别说老祖宗能不能活这么久,就单凭陆三生的长相,就知道这是一场闹剧了。
陆远康老了,糊涂了,这是被江湖骗子给唬了啊……
呵呵……真搞笑。
我就不信,这小骗子能骗过我?
陆远深按捺住了自己的怒火,没有当场暴走,而是一脸玩味地让那个自称叫“陆三生”的小骗子去拿证据,必须让自己心服口服。
虽然如此,陆远深打心里已经对陆远康失望透顶了,好气又好笑。
活了多少年的人了,居然让一个小毛孩给糊弄得团团转,太愚蠢了。
“远深,话不要撂得太早,小心一会儿……”陆远康不慌也不忙,一双满是皱纹的眼角眯了眯,“脸疼。”
陆远深闻言,冷哼一声,手中的拐杖重重地敲击了一下地面,怒道:“滑天下之大稽!”
在陆远康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坐在陆远深身边一名身穿阿尼玛的青年,忽然傲。然地笑了起来,道:“大爷爷,您这是老糊涂了吗?这小瘪三看上去还没我岁数大,竟然敢在此行骗装老祖宗,我觉得有必要让保镖揍得他喊我两声祖宗,然后赶出去算了。”
这名青年名叫陆媛天,是陆远深的孙子,在漳城可谓是一方大少,嚣张跋扈惯了,隐隐看不起大爷爷这边的穷亲戚。
穷就算了,还没脑子,居然被一个年轻骗子糊弄得团团转。
自己被骗就得了呗,还特么把自家这一边还给圈进来了,自己一清早就被爷爷给拴过来了,搞得跟小弟们约好的飙车都去不成了。
陆媛天越想越气,牙都痒痒,实在想把那个小骗子给胖揍一顿。
陆远康气得发抖,老脸之上满是怒意,怒道:“放肆!媛天,大爷爷几年没见你,你就要上天了?是不是忘了被戒尺打屁。股是怎么滋味了!”
“呃……大爷爷,别,别生气呀……我这不是怕咱家东西被骗干净嘛,家主是您,又不是我爷爷,万一我被您坑得跑车也赔干净了……我还咋玩啊!”
陆媛天吓得退了好几步,捂了捂臀,吓得汗毛直竖。
陆远深气得拿拐杖甩了陆媛天屁股一杖,疼得陆媛天吱哇乱叫,斥道:“媛天,说话给我注意一点,家主是谁不重要,别总提,要懂最基本礼节,别没遮没拦的!”
陆远深叹了口气。
虽然看不起陆远康这幅不思进取的态度,可“长辈有序”是做人的基本道理,务必要守。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我陆氏家风尚存,不错,不错。”
一道清澈的的赞赏之音,从门外传出。
吵闹不休的三人立刻回过了头。
………………………………
第二十四章 毕方
“哟,你个小骗子还演上瘾了……”
陆媛天一手捂着屁。股,皱着眉向声源所在的方向扭过了身子。
一抬眼,直接愣住了……
陆远深一回头,也吓了一跳。
只有陆远康微微一笑,悄悄拿起唐彩茶杯呷了一口。
门口不知道何时,已然多出一道身影。
那人身著秦汉时期的金色曲裾长袍,头戴旒冕,脚踏犀牛履,腰间系着一条蟒纹带,领口袖口都是流云滚边。
斧凿刀削的冷酷面容,眉心有一条鲜红的刻纹。
一如古时帝王风姿,看上去高贵,冷厉。
给人一种,天地在变,唯有他恒古长青的错觉。
陆远深感受到了此人身上神秘而又深沉的气息,额头的汗渐渐渗了出来。
陆媛天嘴巴张得老大,根本说不出话来。
“这,便是你们所要的证据。”
陆三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勾了勾手指。
随着陆三生手指勾动,一枚青铜打造的钥匙,凭空悬浮而动,环绕在他的周身,悠然而转,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铜钥莫约一指长短,仿龙形状,犹如一条盘龙蜿蜒缠绕,古朴而又不失神秘。
“这……这难道是青铜锁的铜钥?”
良久,陆远深才咽了口唾沫,震惊无比地出声,问道。
陆三生笑了笑,屈指一弹。
“叮呤!”
铜钥脱离轨迹,飞旋而出,划出一道淡青色的抛物线,落在了桌子的正中心。
爷孙二人立刻惊醒,陆远深更是一把抓过钥匙,从怀里掏出花镜,小心翼翼地在鉴别。每多看一眼,他的老脸上便多出一分惊讶之色。
到最后,他的脸只剩下了震惊!
陆三生眼眸清澈,淡淡一笑:“青铜锁,应该在你身上吧?”
陆远深戴着的老花镜一抖,旋即,他看向了陆远康,满是质疑。
陆远康气得白了他一眼,破口大骂:“糊弄你我有什么好处,你内点破钱我稀罕啊!”
陆远深微微地叹了一声,神色复杂。
他这个倒霉堂哥,最是淡薄名利,更何况都一把老骨头了,带也带不走,没必要欺骗自己。
他低下头望着手中的铜钥,无论质地还是铸造方法,都和自己怀中的青铜锁头,一模一样……
难道此人……真的是老祖宗?
不,不可能的!
怎么可能有人能活两千多年?
陆远深满是皱纹的手微微发着抖。
方才那个年轻人铜匙环身,隔空控物的神奇的一幕,再度浮现在眼前。
陆远深隐隐猜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手指冲着唐装的内衬摸了摸……
“拿出铜锁,打开它,一切……便可真相大白。”
陆三生双眸闪烁着笑意,出言替对方下定决心。
陆远深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
多少代陆氏后人都想开启老祖宗这把锁头,仿造过无数钥匙,却全部开启失败。
是不是江湖骗子,一试便知!
他迅速把手伸入怀中,掏出了一块被保养得发亮的铜锁。
铜锁之上附着红色的纹理,纹理中心,是一只造型如鹤的鸟儿的浮雕。
此鸟红顶白喙,单足而立,看上去栩栩如生。
锁孔,正好是这只鸟儿的心脏位置。
“青铜毕方匙,上刻的神鸟为毕方,所职镇邪破煞,是我用来护佑家主外嫡系的存在,目的是——”
陆三生望着铜锁,嘴角微微一翘,轻声道:“警醒。”
他的双眸如星辉,微微出神。
再度想起了那只两千年前自己破开昆仑冰层,救出的那只奄奄一息的雏鸟。
光秃秃的尾羽,丑兮兮的体表被冻得青紫,但一双眼睛却无比有神。
雏鸟认主之后,一人一鸟自此破开无数阵法,驰骋天下……
多少阵师扼腕叹息,自愧不如。
不觉之间,千年已过。
时光荏苒啊……
重逢的心悸,让他心尖微微有些发颤。
陆远深闻言,嘴唇发抖,甚至脸色逐渐发白了起来。
青年所说的这些信息,不仅全部正确,还为自己敲响了警钟。
家主是陆远康,而自己身为旁支嫡系,这些年不仅没有主动低头,为家族的凝聚贡献心力,还隐隐有一些看不起的意思。
想到这里,他羞愧不已,微微低下了头。
自打青年拿出铜钥的那一刻起,他心中便已经隐隐有眉目了……
一阵安静之后,他重新睁开了双眼,拿起那把铜钥,朝着锁孔缓缓推了进去。
陆远康和陆媛天两人,也被这古怪的氛围吸引了,纷纷靠拢了过来……
“咔嚓!”
铜锁与铜钥接触的那一刻,一道入槽的清脆声音瞬间响起。
“嗡……”
铜锁与铜钥,亮起了一阵青铜光晕。
随之而来的一股奇异的温热感,传递到陆远深的掌心,不仅如此,还在逐渐升温!
陆远深讶异不已……忘记了自己该做什么,下意识地把两个物什轻轻搁放在了茶几上。
须臾,铜钥一阵扭动,犹如腐朽的老木,风化成了尘沙,消散在了虚空之中。
而剩下的铜锁,锁孔也消失不见,通体大亮!
“唳!”
一道嘹亮无比,仿佛贯彻九霄的凤鸣声,从铜锁内传出,响彻整个房间。
一道光彩夺目的幻影,携裹着逼人的热浪席卷开来,冲天而起!
炙热的火圈,一轮轮环绕在房间之中;绚烂无比。
“轰!”
深咖色的檀木桌瞬间被炙烤得倒塌,化成了一堆被火燃过的漆黑木屑!
陆家三人纷纷后退,被眼前的一幕震得缓不过神来。
无边的烟尘弥漫而起,整个房间变得氤氲了起来,看不清楚周围。
浓浓的烟雾之中,一道仙鹤一般的火红神鸟身影,从中缓缓站起。
“咳咳……”
陆远深捂着嘴,咳嗽了两声,扶着拐杖站起了身子。
陆媛天也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迟迟不敢相信。
那道神异的鹤影,长长的白色尖喙,锋利异常,额头之上有着一簇火焰熊熊燃起,犹如烈火燃烧着的凤冠!
此鸟,只有一只脚,一身的青羽,却被火红的花纹覆盖其上,如同火苗一般燃烧着……
这……是什么东西?
陆远康也目瞪口呆,心中的震撼无比。
“唳!”
又一声凤鸣。
神鸟仿佛在庆祝什么,直接贴着天花板振翮飞起。
头顶的木板被它长长的尾羽灼出一道道虚空,依稀能看到天空的云朵。
它仿佛是一个耀眼的太阳,整个房间的温度,快速升温了起来!
陆氏三人吓得闭上了眼睛,感觉进了汗蒸房,汗水哗啦啦往下淌。
“毕方,玩够了便下来吧。”
陆三生注目着头顶的毕方,双手抱胸,眼神温柔。
他的话音刚落,毕方鸟立刻挥动翅膀,向他所在的方向飞来,亲昵无比地站在了他的肩头,白色的喙蹭着他的头发,引得陆三生咯咯发笑。
感受到外面的光线渐渐弱下,三人这才小心翼翼地睁开了双眼……
………………………………
第二十五章 一如暖阳
毕方鸟变成了巴掌大小,头上的焰火也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簇赤色锦毛,状若凤冠。
一眼看去,不过是一只玄凤品种的鹦鹉。
比较醒目的,是毕方醒目的单足,与炯炯有神的金色双眼。
看起来古灵精怪,灵动无比。
“老祖宗……这鸟是?”
陆远康惊讶无比,但隐隐能看出这鸟是祥瑞之物,还是十分欣喜的。
老祖宗本来在他心目中就是无敌的存在,如今身边有神物相伴,必然更妖孽了。
陆三生伸手抚摸了一下毕方的小脑袋,含笑解释道:“它是毕方鸟,凤之一脉的神鸟。”
“老祖宗法力通天,竟能豢养毕方这等传说中的神兽,我们陆家何愁不光耀万世,哈哈哈!”
陆远康捋着下巴的胡子,乐得合不拢嘴。
被眼前的神异场景惊呆的陆远深,僵硬的脑瓜终于开始转了。
传镇宅锁,青铜毕方匙已然一一验证,不仅如此,更有神鸟毕方现世,亲昵地皈依这名青年。
那么……眼前的青年,是?
陆远深扶着拐杖的大手,抖动不止,敲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响动。
“爷爷……他……不会真的是……”
陆媛天慌了神,看着自己的爷爷,指了指陆三生,语无伦次地问道。
“混小子,老祖宗也是你的脏手能指的?还不赶紧跪下!”
陆远深气得眼睛通红,一巴掌把陆媛天的指头击打了下去。
说完,陆远深直接扔开了拐杖,“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激动道:“……不肖子孙陆远深,见过老祖宗!”
陆媛天被这一巴掌直接拍傻了,跟个木头人一样杵在原地,彻底宕机了。
“还愣着做什么?脑袋白长在脖子上了?”
陆远深立即呵斥道。
“拜……拜见老祖宗!”
一听到自己爷爷的呵斥,陆媛天连忙跪在地上,磕起了头来。
一想到刚才的一幕幕,他就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陆三生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对屋中的几个后辈,他还是比较满意的。
陆远康和陆远深都是年逾六十的花甲之人。
陆远康就不说了,品行端正,高洁傲岸,颇有魏晋时期的文人风骨,缺点在于守成有余,进取不足。
陆远深,也是一个行得正坐得直的人,处处遵循陆氏祖训,很有生意头脑,作风更强硬一些,缺点在于个人情绪比较严重,如果不及时斧正,会影响大局。
陆媛天,更是火玉命格,日后必然成大器,生来没什么卑劣心思,就是贪玩一些,需要教导,不然也会因为暴躁的性格而误事。
还是需要敲打啊,陆三生暗叹一声。
“陆远深。”
陆三生向后挪了挪身子,不怒自威,寒声道:“你身为嫡系旁支,竟敢在外几十年不思本家,怎么?想单独另出去,当新的老祖宗?”
陆远深如遭雷击,吸了一口气,身形颤颤巍巍。
老祖宗先前已经借铜锁警醒过一次了,给了自己承认错误的机会。
是自己没把握住,以为老祖宗不会追究,依旧想搪塞过去。
“老祖宗,远深……糊涂啊!”
陆远深悔恨不已,眼眶通红。
两行浑浊的老泪顺着沟壑纵横的脸,滑落了下来。
“爷爷……您别哭啊!”
陆媛天跪着向爷爷的方向挪了过去,一把扶住了陆远深。
“上一代的恩怨,本不该延续到现在,是远深逞一时之气,这么多年来,对主家不闻不问,更未想过低头的事情,竟需老祖宗出山提醒,才算明悟。”
陆远深把额头抵在了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