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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后休逃:朕绝不和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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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就去了沁清院,刚到门口,就看见灵狐躺在太师椅上,悠哉悠哉的喝着茶。一想到这茶,岑君寒倒是有一阵子没有喝过了。
“王妃,还真是清闲啊。”岑君寒进门说。
灵狐皱着眉看着进来的岑君寒,意思他扰了自己的悠闲,“王爷来此有何事?”
岑君寒不以为意“没事本王就不能来了么?”
“奴婢见过王爷。”芳苓端着茶出来,就见到岑君寒来了。
“王爷,王妃请用茶。”芳苓为两人倒了茶,便退到了灵狐身后。
岑君寒尝了一口,味道同那一天一样,“这茶可是你泡的?”岑君寒问芳苓。
“回王爷,这茶是王妃亲手泡的,并不是奴婢。”芳苓受了灵狐不少影响,回话不紧不慢,对岑君寒也没有刚开始的恐惧了。
“难怪,与那天的味道一样。”岑君寒说完又喝了一口,坐在一旁的石凳上。
“王爷来这不会只是为了喝茶吧。”灵狐见他始终不说来的原因。
“奴婢去厨房看看,午膳准备的如何。”芳苓是个会看眼色的人,此时并不适合自己呆下去了,就找了个理由退了下去。
“难道王妃就与本王在这里谈话么?”岑君寒抬头看着灵狐。
灵狐叹了口气,起身走向屋里,岑君寒也随着进了屋。
“其实王爷是想问我萧府为何迟迟不肯表态始终都保持着中立,对么?”灵狐看得出来,岑君寒不问不代表他不想知道。萧家这块大肉,任谁都想得到。
岑君寒不语,灵狐继续说道“过早的拉拢自己的党羽,只会更容易让人折断,这点寒王心里应该很清楚。”
“寒王也不必从我这里探口风,从皇上赐下的这婚开始,萧府的立场不就很清楚了么?至于萧府为何一直没有表态,不过是受了我的意见而已?”灵狐定睛看着岑君寒。
“你的意见?”岑君寒也同样看着灵狐。
“没错,我告诉过父亲不要因为我嫁给了你,就牵扯到这储君之争的漩涡里,以免日后拔不出来脚,使萧家受到牵连。”灵狐说完这话,岑君寒皱了皱眉头。
“不过,前些日子我已经答应了一个人,会尽全力帮助你登上皇位,不过是我而不是萧家。”
“你一个人?”岑君寒确实有些不相信,“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是谁?这场婚礼这么明显,王爷怎会不知道是谁?”灵狐微微勾起嘴角,轻声说道。
岑君寒舒展了刚刚皱起的眉头,不过心中多少都有些不悦,他堂堂寒王如何需要靠一个女人,需要的不过就是萧府的势力罢了?
“王爷心中想毕竟我一介女流,身后若是没有萧府的势力,有与没有没有差别。但是正因为我是女子,做起事情不容易引起人的警觉,更何况在外人眼里我背后有萧府撑腰,任谁都不敢轻易动,王爷觉得呢?”
“王妃觉得这样就可以保住萧府了么?”
“那就要看王爷的了?若是王爷有朝一日能登上王位,就算不重用我们萧家,也可给萧家一条生路的,不是么?”
“王妃既然都这样说了,本王还有什么理由拒绝么?”
“既然如此,我们也算是达成协议了,那王爷是不是可以撤了外面的人呢?”自从婚礼之后,灵狐就发现了一直有人在暗中观察自己,这让她很不爽。
“你知道?”这独影做事向来干净利落,怎么会让她发现。
“猜的。”灵狐简单的回答,岑君寒也没多说什么。起身打算离开。
“一将功成万骨枯,想要爬上那白骨垒起的宝座,就必然要牺牲很多。我萧静姝怎么样牺牲都可以,但是萧府牺牲不起。”岑君寒刚要踏出门,就听灵狐清丽的声音传来。
“只要萧府老老实实,恪守本分。本王定会护你们萧府周全。这样你可放心?”听着灵狐的话处处都为萧府着想,却没有丝毫关心自己,岑君寒心里竟有些生气,语气也有些不满。
说完,岑君寒就离开了院子,越走岑君寒越想不明白自己的怒气是从何而来,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是很容易影响自己的情绪。岑君寒平稳一下心情,进了书房。
“王爷。”此时书房多了一道身影。
“日后,王妃那里你不必再看着了。”岑君寒放下毛笔,抬眼看着独影。
“是,只是属下一直都很谨慎,不知王妃是如何发现的?难道真的是猜的?”独影还是想不明白。
“这些日可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岑君寒也不太相信她是猜的。
“没有,王妃一直都闲着,喝喝茶,看看书,没什么不对。况且也没发现她有任何内力,按常理是不会发现属下的。”独影着实没有发现灵狐有内力存在。
“知道了,退下吧。”岑君寒点了点头。
有些日子没练功了,再不练就让猎鹰他们五个赶上了,想到这,灵狐走到床边坐了下来,闭上眼睛静心练功。
没想到这么久没练,功力不但没退,反而长了一层,看来这事真不是急得的。
过了很久,灵狐才结束练功,推开门,出去找芳苓。
“芳苓,我要的那箱嫁妆了拿来没?”
“放心吧静姝,那些嫁妆都已经进了王府银库内,就这个箱子,我给留了下来。就在西边屋里。”
“那我去看看。”灵狐转身去了西屋。
灵狐打开箱子,见蛰龙刀安静的在那躺着。
“哎呦,好久没见到你了。”灵狐捧起蛰龙刀。
“芳苓,你看。”拿着蛰龙刀让芳苓看看。
“哎呦,我的祖宗,你怎么把这玩意带进来了,这要是让王爷看到了肯定会生气的。”芳苓一看,立马惊呼。
“放心,就算他看到了也没事的。”灵狐将刀身从鞘里拔了出来,递给芳苓,“你试试。”
“好沉啊。这是刀还是剑啊”芳苓看着细长的刀身,与剑无异,但是刀尖出与剑不一样。
“这个呢叫直刀,可以砍,可以刺,可以用作刀也可以用作剑,怎么样?”灵狐从芳龄手里拿过蛰龙刀。
“好漂亮,叫什么啊?”这回芳苓倒是不怕了,反而还很喜欢。
“蛰龙刀。”
“像男人的刀。”芳苓听这名字,感觉像一个男人用的。
“……”灵狐一时语塞,“想学么?”
“这,我也学不会啊。”芳苓拿起来都费劲,怎么学的会。
“从明日起,我教你。”灵狐的语气不容置疑。
芳苓一脸苦相的看着灵狐,祈求灵狐能放过她。
“时候不早了,休息吧。”灵狐装作没看见,径直走向房间。
留芳苓一脸呆楞的站在院中间,不是吧,这么沉。
灵狐只是希望这个小丫头能有保护自己的本领,同样也可以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这样会不会显得自己太自私了,都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把她牵扯进来了?灵狐看着窗边想到。
“算了,明天问问她吧。”灵狐轻叹了一声,如果她不愿意,那就给她找个好人家嫁了,这样更能安生的活着。
………………………………
二十一杀鸡儆猴
现已是秋季,秋风凉爽,天也亮的越来越晚了。
灵狐起来时天还没亮,现在没有人监视自己了,总算可以放肆一点了。
“芳苓,早啊!”灵狐见芳苓从她的房间出来了。
“静姝,这天还没亮,你怎么就起来了。”芳苓走了过去,“现在已经入了秋,早晨天气寒凉,怎么穿的这般单薄就出来了。”说着芳苓就将自己的披风解下来,要为灵狐披上。
灵狐连忙挡了下来,“你好好披着吧,我身子比你硬实多了。”灵狐看了看芳苓,“看你这小身板,应该多练练才行,这弱不禁风的,容易让风吹走喽。”
“静姝,你除了比我高一些之外,也没比我强壮多少啊。”芳苓也打量着灵狐,“你看这胳膊,这腰,这么细,比我看起来更弱不禁风。”这芳苓跟灵狐时间久了,说起话来也不让人。
“那这样,你跟我比比,看我俩谁弱,怎么样?”
“比就比。”芳苓还不信了,她一个丫鬟还能比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弱。
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是不行,可是常年走在生死边缘的灵狐能落她芳苓几里地了。
“不行了,静姝,我做不动,也跑不动了。”此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芳苓整个人瘫在那里。
“现在不能坐着,起来慢慢活动活动,感觉怎么样?”灵狐倒是没有任何反应,这些照平常训练要少一大半。
“静姝,你一点都不累么?”芳苓被灵狐生拉硬拽起来,看着灵狐一点事都没有。
灵狐笑了笑,“你太弱啦。”,灵狐嘴上这么说,但心里不得不承认这芳苓的体能要比她想像中好得不是一星半点,是块好料子,值得培养,若是能勤学苦练,就算将来不在自己身边,也能好好保护自己。
“看你这汗出的,快去洗洗吧。”灵狐见时间差不多了,太阳也已经完全悬挂在空中了,拽着芳苓进屋。
“这个药,我给你倒水里些,剩下的留好了,今天累成这样,估计你身体要酸痛几天,每天沐浴时,倒里一点,很快就会好了。”灵狐拿过一个小瓷瓶倒了两滴棕色液体在木桶里。
“静姝你也快去沐浴吧,不用管我了,我好多了。”芳苓缓了不少,坐在椅子上说。
“行,那我先出去了。”
灵狐出去不久,芳苓才算站得起来,放好衣服,坐进木桶。热水将身上的乏累解了不少,在药力帮助下,很快人又精神起来,身上也没有明显的酸痛了。
见时候差不多了,芳苓才算结束沐浴。换好衣服,去找灵狐,谁知灵狐已经换好衣服,坐在那了。
“好些了么?”灵狐看见她走进来问。
芳苓拿过灵狐手里的梳子,边为灵狐梳头,边点头,说道“好多了,这药还真是有用,明显感觉身体没有那么疼了。那是什么药啊?”
“我亲自调的药,专门治一些小伤小痛的。”灵狐看着镜子里,芳苓一点一点为自己梳头。
“芳苓,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将来的生活?”
“静姝,怎么想起来问我这些了!”
“没什么。”灵狐淡淡一笑,“那芳苓,你可有心仪的人了?”
芳苓被问的有些不好意思,摇了摇头。
“若是有,你可以告诉我,我会为你做主,若是那人不错,我定会将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灵狐怕她不好意思说,毕竟这这古代的女子不同于现代思想自由。
芳苓再一次摇了摇头,“静姝,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嫌我碍事了么?”
“怎么会?我都已经习惯你在我身边了,怎么会嫌你碍事呢?”灵狐转过身,看着芳苓。
“那你为何要将我嫁出去?”芳苓更加疑惑了,“反正我不嫁人,我要一直陪着你,你不可以嫌弃我的。”芳苓赌气的转过身,不看灵狐。
“好好好,不嫁就不嫁嘛,别生气啊。”灵狐拽过芳苓,结果看芳苓红着眼圈。哭了?!不会吧,她灵狐还是第一次把女孩弄哭了。“哎,你别 哭啊,芳苓。我就是那么一说,你不想嫁就不嫁嘛。别哭啊。”
“那,你说了,不把我嫁出去的。”芳苓拽着自己的衣襟,看着灵狐。
“嗯,我说的,我说的。”灵狐忽然感觉自己这个小姐当的实在太没样了。“有些事情,我不想让你参与进来,对你没好处的。”
“我知道静姝说的是什么事情。虽说我只是个丫鬟,可是我毕竟在相府生活了那么久,我跟清楚这场婚姻面对的是什么,所以我才无论如何也要做陪嫁丫鬟,在静姝你的身边陪着你,这样我才安心。”芳苓再次拿起木梳,轻轻的为灵狐绾好发髻。
“可是,芳苓你也应该明白,这件事一旦走上去就没有回头路了。如果你嫁了人,离开王府,你就可以平平静静的过一辈子,总好过在我身边面临着那些未知的危险?”
灵狐不是没想过让芳苓像暗月小组的每一个成员一样,可以与自己并肩作战。可是,想想自己这些年刀尖舔血的日子,她实在不想让芳苓像自己那样双手沾满鲜血。可她若是真的留在自己就必须要做这些。
“那我就更不能留你一人在这。”这芳苓还真是倔,“相爷对我有恩,我怎能背信弃义,独自去逍遥快活弃你于不顾呢?”
“芳苓,你可要明白,如果你想留在我身边,那你从此每天都要接受比今天多三倍的考量。”灵狐说的是实话。
“我愿意。就是十倍我也愿意,只要静姝能让我留下来。”芳苓但是很坚定。
“好,那从明天开始,一刻不许落下。”
芳苓点了点头,“静姝时候不早了,也该用早膳了。” “那走吧。”芳苓随着灵狐出去了。
二人走到桌前,一看这膳食,灵狐甚是生气,“你过来,这膳食可是你准备的。”灵狐指着一个丫鬟问。
“是我准备的。”丫鬟倒是盛气凌人。
“芳苓。”灵狐淡漠的语气叫了一声芳苓。
“奴婢在,王妃有何吩咐?”芳苓知道越是这样的小姐就越危险。
“掌嘴。”灵狐端过茶杯,里面的茶已经没有热气,似乎已经凉了。
“是。”芳苓走上前,毫不犹豫的扇了几个响亮的巴掌。
“你,凭什么打我?”丫鬟显然没想到灵狐会打她,捂着被打肿的脸,红着的眼眶充满着恨意。
“为什么?”灵狐轻笑一下,“本王妃问你几个问题,你一一回答。”
“你可知道,本王妃为何住在这里。”
“不知道。”丫鬟一听,楞了一下,她虽然她没听说这个王妃犯了什么错,但只知道被罚或者被废的王妃才会住在这里。
“那这些膳食可是王爷让你准备的?”
“不是。”这膳食是她将昨日剩下的饭菜与王妃的调换了,想着回去自己享用的,反正一个已经进了冷院的王妃又能把自己怎样?
“那本王妃再问你,王爷可有废了我王妃的称号。”
“没,没有。”听到这,那个丫鬟声音有些颤抖,低着头不好看灵狐的眼睛。
“那王爷可有夺了本王妃的权利?”灵狐的声音轻柔,但让人听着却慌恐不已。
“没有。”这回丫鬟的声音更小了,手紧紧的攥着衣襟,她似乎有些明白自己做了什么样的蠢事。
“既然都没有,你在本王妃面前自称我,罚你可有什么不对?”灵狐提高了嗓音。
“是奴婢该死,冒犯了王妃,请王妃恕罪。”丫鬟立刻跪在地上,声音颤抖,眼泪簌簌的流了下来。
“啪”的一声,灵狐将茶杯摔在了丫鬟面前,茶水四溅,打在了丫鬟的脸上,浸湿了衣裙。
“何事竟惹得爱妃这般生气?”此时门外传来岑君寒的事情。
“你不是应该去上朝么?怎么有空来这?”灵狐看了眼岑君寒。
“奴婢见过王爷。”芳苓还是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
“起来吧。”
“过两日太后回朝正好又赶上中秋佳节,朝廷上下忙于置办中秋宴会,没有本王什么事,近两日本王便不用上朝。”岑君寒坐下来,端起另一杯茶就喝,这下可好,差点吐出来,是隔夜茶。
丫鬟见状更加慌张,刚刚王妃那般无礼,王爷都没有生气,可见这王妃在王爷眼里地位不一般,那自己…
想到这这丫鬟总算明白自己做了何等蠢事。
“这茶怎么回事?”岑君寒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茶杯里茶色暗沉的水。
“好喝么,这可是你王府的丫鬟亲自为我准备的。”灵狐看着岑君寒好像吃屎一般的表情,心情大好,“喏,还有那膳食,也是好东西,你要不要尝尝。”灵狐指了指桌上已经变了味儿的几道菜。
岑君寒看着那几道菜,脸色十分不好。
“想不到堂堂寒王,府上竟然能养出这般狗仗人势的东西。”灵狐讽刺的声音,让岑君寒脸色更加阴沉。
“王爷,是奴婢的错,是奴婢照顾不周,没有分清膳食拿错了。还请王爷恕罪。”
“哦,拿错了啊。”灵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是,是奴婢不小心拿错了,还请王妃能饶过奴婢这次。”丫鬟见状,以为自己说的谎可以圆了过去。
“那刚刚是谁在本王妃面前,自称我,还质问本王妃凭什么打她?”灵狐冷冷的看着那个丫鬟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落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丫鬟本以为自己可以蒙混过关,一听灵狐这么问,顿时慌了神,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叫什么名字?”岑君寒放下杯子问。
“奴婢叫绿依。”绿依颤颤巍巍的回答。
“独影。”
“属下在。”独影从门外进来。
“将这贱婢拖下去,仗打八十。”岑君寒的声音不容置疑,可是这八十棍子下去,怕是这绿依的小命就没了。
“是。”独影身后的两个家丁将绿依拖了下去。
绿依面如死灰,任她怎么求饶,岑君寒都不为所动,灵狐也懒得管。谁叫她灵狐本身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这样的丫鬟留着也是祸害。
“爱妃对本王的处理可满意?”
“没意见。”
岑君寒盯着灵狐,见她没有为绿依开脱的意思,还真是心狠。
“她不是我的丫鬟,我没有必要为她请饶。更何况留着这样的人,对你寒王府有害无利。”灵狐不太喜欢他这样盯着自己看。
“那还要谢谢爱妃了?”岑君寒有些摸不清眼前这个女人的脾气,也弄不明白她在想什么?这样的女人,留在自己身边真的是一件好事么?岑君寒有些犹豫了。
“王爷可吃东西了?”灵狐感觉有些饿了。
“吃了些,王妃可是要吃些什么?”岑君寒收回自己的思绪,“本王让厨房准备些送来。”
“不必了,我想吃些别的。王爷若是想吃可以留下来尝尝。”这些日子,灵狐让芳苓将工具准备的差不多了,“芳苓,去把我让你准备的那些东西拿出来吧。另外再多叫一些丫鬟,家丁过来。”
“是。”说着芳苓退了出去。
岑君寒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一会本王让周管家给你挑一些会办事的丫鬟过来。”
“停,千万别,这院子里有我和芳苓就够了,你可千万别再叫人来了。”灵狐可不想弄一院子丫鬟,“只要你把那些丫鬟,家丁管好,别给我添麻烦就行了。”
“咳咳”听到这岑君寒不自然的咳嗽了两下,“是得让周管家好好管管了。”,岑君寒沉了沉声音说道。
“王妃,东西都准备好了。”这是芳苓走到灵狐身边说道。
“那就开始吧。”灵狐起身准备出去,“一起吧,不然你自己在屋里会很无聊的。不过你本来也是个无聊的人,还怕什么无聊呢。”最后一句话像是自言自语,说完便自顾自的出去。
岑君寒没有说话,依然坐在那里,不久便被外面的热闹吸引了去,时不时的看看窗外,一群人有说有笑的,让他很想知道他们都在聊些什么。
“行了,你们差不多都会了吧。”灵狐教他们怎么烧烤。
“放心吧,王妃。”其中一个家丁回答。
灵狐见差不多了,就回到了屋内。
“你们在做什么?”岑君寒有意无意的问到。
“烧烤。像你们这种常年从军作战的人,应该经常吃一些野味。这跟你们那差不多,只不过更方便。”灵狐走到摆好的茶具面前,那茶盘近乎半个桌案,里面的茶具更是一应俱全。
灵狐刚刚摔的那只茶杯,就是其中一只。
“这套茶具怕是不比你送月儿的便宜吧。那只茶杯你竟然舍得摔了。”岑君寒看着眼前价值不菲的紫砂壶说道。
“这茶杯同人一样,它装了配不上它的茶水,就降低了它的价值,留着也不是它原本的样子,摔了又如何。”灵狐想起那只茶杯不免有些生气,说实话,怎么会不心疼。可是看着它装了那隔夜的茶,心里更是不舒服,留着也是碍眼。
“罢了,哪天本王再送你一套更好的,就当是王府对你赔不是了。”岑君寒拿起一个杯子,仔细端详着。
“算了吧,你岑君寒的东西我可要不起。”灵狐话一落,岑君寒眉头紧蹙,面露不悦。
“你竟然敢叫本王的名字,你不要命了么?”岑君寒声音冰冷,目光似箭的扫了过来。这也就是灵狐,换一个人早就吓趴下。
“名字不是就给人叫的么?”灵狐不以为然的说着,没有停下手机的动作。
“强词夺理。若是再有下次,本王不会请饶。”岑君寒见她不以为然的样子,有些气闷。
“喏。”灵狐像是没听见一样,递给了岑君寒刚煮好得茶。
岑君寒喝过几次她煮的茶,却也是第一次见她泡茶的手法,如此熟练,利落,就算宫里的老人也难做到这般。
岑君寒接过茶杯,细细的品咂了一口,“这回与上次有些不一样。”岑君寒刚刚的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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