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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狂废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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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你是不绿不开心吗?
一句话落下,不知道多少人的下巴摔到了地上。
之前被拒绝的时候,老爷子就一直在想,顾白为什么不想当医生,然后换位思考一想,现在年轻人,求的是什么?权,钱,美人,只要让顾白知道,做了医生,这一切也都会有的,一切大功告吉。
至于黄禹他们,是过来举例用的……
黄禹脸有点疼,是很疼,特别疼,什么叫这些人加起来,都只有顾白的十分之一?刚才这句话如果不是老爷子说的,黄禹肯定会回一句“这说的是人话吗?”。
只是脸疼过后却是震惊,华老爷子想收顾白做徒弟,甚至好像还是想法设地收顾白做徒弟,华老爷子徒弟什么概念,十倍于他们这些人的权势,这应该还只是低调的说法。
看着顾白,之前一直觉得的毛孩子,已经年过半百的黄禹眼中居然也不由自己地流出了一丝羡慕,不过很快,这羡慕变成了震惊,因为顾白拒绝了。
他们求之不得的东西,被顾白随口拒绝。
“老爷子,抱歉了,我是真的不想走医道。”
就这样还被拒绝了,华老爷子感觉自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有些不甘心地问道:“顾白,女人的话,地位高了自然就会有的,实在不行,我家有个孙女,我到时候帮你撮合一下也行啊。”
看得出来,华老爷子真的是没辙了,连大了顾白五岁的孙女都托出来了,这听得顾白有哭笑不得,想了想,顾白提出了一个方案出来。
“华师,要不,你跟我爷爷说一下,只要他答应了,我就跟你去学医,怎么样?”
顾白的爷爷,顾老头?华清想了一下可行性,一张脸就垮了下来。
“你爷爷那个性格,又臭又硬又倔,我怕进了你顾家的门,被打出来。”
被打肯定是不会被打的,但是顾老爷子真的有怎么善解人意的话,顾白也不会被流放到永城这地方了。
事到如今,似乎真的没希望了,华老爷子叹了一口气。
“罢了,之前没考虑到你家那边地情况,强求不来就不用强求了吧。”
悬壶济世几十年的老人的叹气,看在周围人的眼里,有点酸楚,黄禹等人向开口劝解一下,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眼巴巴在旁边看着。
顾白看着,心也不太好受,一代神医有必要求他一个十八岁的毛孩子吗?没必要的,说到底还是惜才与大爱,想了一下,顾白的心终于是硬不下来,说道。
“华师,你看要不这样,还有几个月我也上大学了,拜师的事,等到时候在京城再谈,如何?”
本来无望却突然多了一点希望,华老爷子脸色终于好了一些。
“行,到时候再谈。”
第二天,永城一中,顾白不觉中又成为了大家视觉的焦点。
这几天的顾白,在学校里面都快成为斗战胜佛了,斗赢了韩晟,打了一堆公子哥的脸,昨天还在课堂上面,差点把化学老师给斗崩溃了。
当然,今天还并没有和谁斗,顾白成为焦点的原因是,桃花运来了。
在第一节课下课以后,有一个女孩子给他送情书了,而且那个女孩,还挺漂亮的。
顾白自己也有点犯迷糊,那时候他还趴在桌子上发呆,女孩走了进来,虽然看起来羞羞涩涩的,但是直接就塞了一封信塞到他手上,然后就走了,最为关键的是,那个女孩,他并不认识。
再然后,班上就炸开锅了。
有假装不屑的,有妒火中烧的,还有更为好奇的。
不过,半个小时之后,所有的表情,都变成了同情,因为有同学查到了,那个女孩子,是高一的,但同时,也是王军的小女朋友。
神他娘的桃花运,这简直是催命符啊。
果然,在中午放学,老师刚走出教室不到十秒钟,就有十几个人,将班上的前后门都堵上了。
有人走了进去,站到了讲台上,正是王军,对着一个班的人,却依然一副痞痞的笑,指着顾白说道。
“该吃饭的吃饭,该回家的回家。”
“不过,顾二少,留下。”
将一个班的人,围住,然后作威作福,这种出场方式就有点侮辱人了,而且是侮辱一个班的人,前排一个男生有些看不下去,站了起来。
“王军,你们有什么私人恩怨去外面解决好吧,不要影响……”
不过,话只说到一半,就被“啪”的一声打断了,而这“啪”的一声,是王军扇这个男生的耳光。
“我再说一遍,该吃饭的吃饭,该回家的回家。”
“别自己找不痛快。”
话音落下,整个教室里鸦雀无声,甚至连呼吸都收敛了几分了,有一个人,压住了几十个人的气势。
班上有人动了,起身走出了教室,只是这一动,却似乎消耗完了整个班的底气。
因为率先离开的是李临松和另一个公子哥儿,也算是整个班背景最铁的人了。
又等了十来秒钟,其他人开始动了,一个接一个离开了教室。
顾白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因为他也想让其他同学先走,这样的话,不管做什么,都方便了一点,只是没想到,人走得差不多了,却还留下了一个人,正是卢青柠。
想了想,顾白开口了。
“班长大人,要不你先走吧,我没事的。”
不过卢青柠却是摇头了。
“作为班长,我觉得自己还是有义务留下来了。”
这句话说得义正言辞的,不过这个节骨眼,却怎么听都觉得有些尬,甚至是卢青柠自己都觉得的尬,真的是因为是班长才留下来吗?恐怕不是这样的。
卢青柠不走,顾白也不再劝,转头看向了坐在讲台上的人。
“王军,有些话,我先说明白,你的那个小女朋友,我不认识,今天也是她来找我的,所以,如果没有其他的事,你就可以走了。”
王军冷笑:“顾白,你也太天真了吧,阴了大爷我一下,三言两语就想着把这事撇清,真当我王军是弱智啊。”
座位上,顾白手托腮,淡淡问道:“所以,你想干嘛?”
“大爷当然要给你松松骨头才开心。”
三言两语,顾白当然不是废话的,而是来摸底的,今天的这事本来就莫名其妙的,所以想看看王军是求财的,还是来搞事的,目前看起来,应该是后者了。
心里明了之后,顾白看着王军的眼光,满是嘲讽。
“王军啊王军,你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别人都是最忌讳戴绿帽子,我都说了,我没绿你,你还一定要坚持把这顶绿帽子带上去!”
“你是不绿不开心吗?”
不得不说,这一句话确实有点逻辑鬼才的意思,直接把旁边留下的卢青柠逗笑了。
“顾白你……”
王军想反驳,却被顾白抢了口。
“还是说,这个本来就是你设的局,故意来阴我的。”
“你我本无仇怨,为何设局?想必是受人所托吧。”
“至于为何要布这个局,应该是那些人,不想让我看出来,是他们指使你过来的吧。”
“王军,你是真的笨,你不想想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找我,因为他们怕我啊。”
“连他们都忌惮我,你却自己跑上门来,你是蠢还是傻?”
一番话语,一句接一句,一句重于一句,句句诛心。
卢青柠看着顾白,一张脸上满是惊讶,甚至还有些不敢相信,刚才的那些话,真的是顾白说的吗?这还是那个怎么看起来都平平庸庸的顾白吗?
不管怎么说,卢青柠感觉自己这次留下来,真的是太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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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永城第一棋的五分钟
王军脸色发白,李临松给了他两万块钱,让他来找顾白麻烦,又给了他一万块钱,嘱托他不要让顾白看出来是有人指使的,于是才有了这个局。
本来王军还有些为自己设的这个局,津津自喜的,只是没想到,只是三言两语,所有一切就被顾白扒光了,他想反驳,却发现不知道该如何去驳。
“顾白,你胡说。”
“来人,搞他!”
王军不敢再给顾白说话的机会了,一群人直接围了上来,眼看就要动手,卢青柠却站了出来,挡在顾白前面。
卢大小姐前面,没人敢动手,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真的没想到,今天的这事,这么扎手,王军一张脸都纠结得皱在了一起,不过那到手的三万块钱,却也不想再吐出去,思索了一下,终于是狠下心来,决定快刀斩乱麻!
“来几个人,把卢小姐拦一下,注意被伤到卢小姐了,其他人,揍顾白!”
人动了,然后是拳脚到肉的声音。
卢青柠惊讶得小嘴都有些合不上了,当然,顾白也一脸傻眼,这个妞,还真是彪悍啊,一句话不说就直接动手了。
一裘白衣,三拳两脚,有一种婀娜的豪迈,只是两分钟,一群人被打的倒的倒,跑的跑。
王军心里苦,李临松让他来摸顾白的底,结果直到现在,毛都没摸到,全被这两个女人挡住了,一时间绝望呐喊起来。
“顾白,是个男人,你就不要躲在女人后面,过来我两单挑啊。”
激将?顾白是不吃的,在座位上,喝了一口水,才不紧不慢地回答。
“躲女人后面,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
一直到所有人都被打跑之后,卢青柠脸上的惊讶依然是没消去。
这个白衣女孩,她是知道的,四班,江鱼,同时也是学校有名的天才少女,武道方面的。
只是,江鱼为什么要来帮忙?是意外?还是顾白和她认识呢?
看着白衣少女一步步朝这边走来,莫名其妙地,卢青柠心中有一种抗拒感,不过,这种抗拒感几秒钟之后,就不存在了。
江鱼走过来,露出了豪迈又有点铁憨憨的笑,开口了。
“顾白,看吧,这就是学武的好处,要不考虑一下,跟我去学武吧。”
……
这一天,顾白又多了两条绯闻。
一条是与武道天才少女江鱼的,一条是与天才少女兼卢家大小姐,卢青柠的。
夜幕降临,饭后的遛弯大军也都纷纷出门了,而对于喜欢棋的人,永河棋盘永远都是一个好去处。
有些奇怪的是,今日在棋盘周围围坐的人,却有些特别的多了。
更为奇怪的是,即使这么多人,棋盘的两端,只有一个人坐着。
陆钦,26岁,却已经是永城当之无愧的棋道第一人,其他围坐的大爷们,不是不上坐,而是没人是陆钦的对手。
坐了一会儿,陆钦明显是有些烦了,向旁边的天老头询问道:“天爷,你说的人,怎么还没来啊。”
毕竟是有求于人,天老头说话也硬气不起来,打了个哈哈:“来了,马上就到了,再等一下吧。”
陆钦皱了皱眉,不过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几分钟以后,顾白过来了,只是看到这阵势,心中却有些迟疑了,天老头只是打电话过来说让他来下盘棋,并没说其他的,顾白可不想莫名其妙就卷入了什么赌局里面。
不过正在顾白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陆钦却是先一步发难了。
“卢老,这就是你口里的高手?这还是一个小孩吧?”
“你说在河边下棋我忍了了,你说让我等我也忍了,可是陪一个小孩子过家家,这是纯粹的浪费时间吧。”
莫名其妙地被叫来,又莫名其妙被羞辱一下,这个气,顾白表示不受了。
“年龄大能够代表什么?万一某些人大我的十多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呢?”冷冷地嘲讽了回去,甚至为了避免误伤,顾白还特意点名了大十多年的人,这里面,除了他们两个年轻人,就全是一些老头子子了。
以牙还牙之后,顾白向天老头告辞了:“不好意思,今天的这个局,我不接了。”
两个同样骄傲的人,干柴碰烈火,一触即燃,这个场景是天老头没想到的,眼看顾白转身就走,连忙追上去,拦了下来。
“顾小崽子,顾小哥,帮帮忙,就当是帮我个忙好吧,就一局,就一局。”
终究是熟人,如此姿态下,顾白最终还是留了下来,走回了棋桌,然后天老头又苦口婆心地安慰了陆钦好一会儿,两人这才终于是在棋桌上坐稳了下来。
一局定胜负。
开局之前,陆钦还不忘放句狠话。
“顾白是吧,十分钟,十五分钟,还是半个小时,你自己选吧。”
“算了,还是我帮你选吧,五分钟送你回家去学习。”
如此清新脱俗的狠话,把顾白给气笑了,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开了局。
棋局开始,两三手布局之后,就是就进入了搏杀阶段。
陆钦下得是异常地凶狠,看得出来,真的就是奔着五分钟去的。
顾白虽然也是见招拆招,但是却似乎总是慢陆钦一步,节奏有些被动。
今天来围观的观众,有不少都是冲着陆钦来的,看着这棋局,没少小声夸赞。
“陆钦果然是陆钦啊,这进攻,真是凶残啊,我估计我上的话,估计会很惨吧。”
“谁说不是呢,盛名之下无虚士,陆钦能有现在这成绩,都是打出来的。”
“今天来这能看这么一场棋,真是值啊。”
至于顾白这边的老朋友,自己人,却多是有些幸灾乐祸。
“顾小崽子这次要栽,怎么突然感觉这么爽呢。”
“谁说不是呢,怎么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老头子,今天碰到对手了吧。”
“你们说,顾小崽子输了之后不会自闭,一蹶不振什么的吧?”
“想多了,那小子就是表面看着老老实实,实际上鸡贼得很呢。”
陆钦说得是五分钟结束棋局,在开局的时候,有观众已经是开始计时了,摆明了想看顾白的笑话。
不过也确实是看到了,从一开局,顾白就步步下风,差人一步,颇有一种拆东墙补西墙的味道。
不过时间到了四分钟的时候,眼看顾白一蹶不振,五分钟结束可期,却是出了一点岔子。
在顾白的家门口,正在进行疯狂的换子,本来陆钦算着这一次换子,他应该是赢得以微弱的优势,发起最后的总攻,只是换着换着,突然是脸上煞白,他少算了一步。
象棋讲究的是走一步,算三步,对于高手来说需要看的就更长远了,只是这一盘棋的节奏实在是快,基本上是一人落子,另一人就接着落了,留给思考的时间不多,陆钦本以为自己的算力绝对换碾压这个小朋友的,结果却是算输了。
少算一步的代价,则是陆钦的一个车被吃了。
大将被吃,整个棋局瞬间逆转,顾白直接转守为攻。
不过陆钦终究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虽然步入下风,但是还是没有崩盘,而是直接孤注一掷,也展开了疯狂的进攻。
这已经是最后的关头了,两边走在疯狂进攻,只为争一步先机。
计时器上五分钟到了,顾白走马,将军。
胜负已分,对攻,陆钦差了一步。
围观的老头们,不知道有多少合不拢嘴的,本来怎么看,都应该是陆钦胜券在握的,不过怎么突然间,顾白就赢了。
一分钟里,顾白棋远一步,吃掉陆钦大将,然后绝地反击,会想起来,依然震撼,围观之人,无人言语!
顾白赢了,天老头整个人都神采焕发起来,带头开始鼓掌。
顾白倒也不贪恋这些掌声,打完之后,就直接起身,转身就走,带走了一堆老爷子的崇拜。
“请……请等一下。”
………………………………
第十三章 棋差一步的绝望
身后有声音传来,有些低沉,有些沙哑,似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般,顾白回头,看着陆钦。
“还有什么事吗?”
陆钦不是没输过,也不是输不起,只是今天这次,一步之差,实在是心有不甘,双眼通红,终于说出了那无比屈辱的话:“我输了,小兄弟实在是厉害。你看,能不能,再,打一场?”
对于陆钦这种感觉,大家都能够理解,看着顾白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希冀,不过,顾白却是直接拒绝了。
“抱歉,我还要回去写作业。”
认个输,再说一句“小兄弟厉害”,之前的事,就可以一笔勾销了?就可以再开一局了?顾白可不是那种以德报怨的人。
脸疼,火辣辣的疼,之前陆钦说过五分钟结束,让顾白回去写作业,现在顾白还了回来,还是以胜者的身份还了回来,无异于是一个耳光。
只是,这一步之差,真的就如一根刺卡在了陆钦喉咙里,他可以预料,这几天,他肯定会茶不思饭不想,就算时间再远一些,估计也是放不下的,再往后,如果顾白就此再也不与他对弈,这一步之差,怕是一生的执念吧。
脸如滴血潮红,不过眼看着顾白已经走了几米了,卡在喉咙中的话,终于是说了出来。
“求,你,再跟我打一局。”
对于有些人,尤其是高傲的人,说出一个“求”字,比被割一块肉更难受。
第二局开始了。
陆钦深吸了一口气,没有托大,直接先手开局。
这一局,节奏就比上一局就慢很多了,有了前车之鉴,陆钦的每一步,基本上都是百思之后,才下的子。
周围围观的人,在上一把被顾白逆袭打脸之后,这一局,没人再多说什么,也没人再计时了,看得出来,这会是一个长局,都坐了下来,在静静看着。
五分钟,势均力敌。
十分钟,势均力敌。
十五分钟,表面上看上去,势均力敌,不过陆钦的眉头却是皱了起来。
他又棋差一招了。
本来以为上一局是输在考虑不周,轻敌上面,只是这一局,他真的已经很谨慎了,只是依然……
再然后,就是反抗了。
陆钦尝试了换子,希望乱局杀出一条血路。
也尝试了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希望能够暗凿出一条生路。
甚至尝试了以退为进,希望求得一个柳暗花明,不过,都失败了。
棋盘定格,那差的一步,延续到了最终。
陆钦又输了,看着棋盘,整个人似乎失去了灵魂,这棋差一步,如阴魂,不散。
看着陆钦这失魂的样子,旁边有观棋者有些不忍。
“上一把差一步,这一把又差一步,陆钦这是时运不济吧。”
“谁说不是呢,而且输一步最为膈应人了,上次我一步之差输了,打人的心都有了。”
“差一点,就差一点,我觉得陆钦只要熟悉了顾白的棋路,再下一把应该可以了。”
不过这边经常看顾白下棋的人,表情中却是多了一些什么,几个经常和顾白对局的老棋手,看着陆钦,有种亲身经历过的同情。
顾白为什么在这边人人喊打,如同人民公敌一样?就是因为和顾白下棋的时候,常常都是一步两步之差,落败,没错,只有落败,那叫做一个膈应人啊,直到上次天老头拿出残局之后,大家才知道那个小崽子平时都是在放水!
往事不堪回首啊!
陆钦闭目,回想了许久,终于是张开了眼,看着坐在对面,依然没有多少表情的顾白,心中有一个不太敢相信的猜测。
眼前这个还在上高中的小朋友,棋力不会真的远胜于他吧。
“求,你,再跟我打一局。”
“求”字依然很难说出口,但是说过一次再说第二次以后,似乎没有那么难堪了。
第三局开始了。
没有第一局的惊心动魄,也没有第二局的步步为营,似乎是更为中庸了一些。
十分钟后,最后一子落下,周围的人看顾白,如同看一个怪物!
第三局,顾白赢了,依然是赢了仅仅一步。
连续三个棋胜一步,如何还能不明白。
这个小怪物,在与陆钦这个永城第一棋对弈的时候,居然还在控盘!
随便出门溜着弯都能够顺便打脸一下,也是有些神清气爽了,不过顾白之前和这些老大爷下棋的时候,倒也不是故意气人的,而是怕一下子赢得太猛把人气到了。
回家路上,一个白色身影出现在了视野之中。
孑然一身,旁边路人往来,回首频频,女孩却自带一种专注,岿然不动。
现在想起来,真的是每次顾白从这走过的时候,都可以看到在练武的江鱼的,没有一天缺席过,只是从来不曾注意罢了。
现在看起来,那个练功的女孩,在练功的时候,真的很是专注,而且如此勤奋,也难怪能在永城一中里,如此耀眼了。
之前是未曾注意,只是陌路,相遇第一次之后,感觉只是偶然,只是如今只是几天之内,已经有两次邂逅了,一次吃了人家的红薯,一次被美女救英雄,如今看起来,真的是已经交集了。
想着女孩每一次见面都嚷嚷着要教顾白习武,向着有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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