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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帝二字,老娘都说倦了-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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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洗过后,她换上一身鹅黄的裙装出门了。她要将绣品送到李家的绸缎庄去,由李有财夫妇两个负责交货。
她住的地方是李有财托人找的,位置很不错,走不了多少步,就到了街上,转个弯儿就能看到李家的铺子。
李有财已经在铺子里忙了,见了武云昭后免不了要说几句好听话,夸她心灵手巧,做活儿快。刺绣不是容易的事情,但偏偏武云昭就能比别人快。旁人做一件的功夫,武云昭能做两件甚至三件。最重要的是,小姑娘手快还不耽误品质,一件件绣品个顶个的好,这就不得不引人好奇。
武云昭做活儿快,一方面是因为系统的支持让她的精神、眼神、手速超过常人,另一方面是因为她所掌握的刺绣技艺多。
但这些内情都是不能透露的。
她将绣品放在柜上,推说休息得少,算是解释,应承两句旁的,说道:“李伯,我今日得回村一趟,就不多说了。”
前些日子,她托了村长将绿柳村的房屋和田地转让,昨儿有同村人送来消息,今日有人来买,要她回去一趟,填契约,收银子。
李有财道:“老家房子不要啦?
”有些惊讶。
对于武云昭来说,那房子算是祖宅,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呢?李有财不禁觉得她做事草率。
武云昭笑道:“留着有什么用呢?我是不会回去的了,早一些卖了早省心。”
李有财劝道:“租出去多好,还能多收点花费。”
武云昭道:“嗨,就那么一二两,我手上勤快些,半天也就出来了,不差的。房子、地不是我的了,我就不用操心,要不然,总得想着,费精神。好啦,李伯,我先走了。”微微一福,转身出去了。
李有财跟着送到门口,一转身,听李夫人道:“云昭姑娘来过啦。”
他点点头。
李夫人轻轻打开绣品,两手托着看,笑呵呵道:“啧,啧,真好!”有点儿爱不释手的样子,瞧着上头的花鸟鱼虫,又道:“怎么不让人坐坐,我还想跟姑娘说说话呢。”
李有财将武云昭去处说了,忍不住道:“到底年轻,考虑事情不周全,哪有把老家的房、地随随便便脱手的。”
李夫人放下绣品,扶了扶发髻,说道:“哎呦,你操什么心啊。云昭姑娘本事大,已经从村里出来还能再回去吗?依我看啊,这镇子都留不住她。她呀,还得往更大的地方去呢。”
李有财叹道:“这小姑娘,主意正啊。”
李夫人笑道:“瞧你,咱们碰上人家是缘分,人家也帮着咱们赚了不少,怎么,还想抓着不放啊。”
李有财心道:“谁会嫌赚得钱多呢。”笑了笑,说道:“也是,不能太贪心。”
李夫人捂嘴一笑。
武云昭在镇口雇了一辆马车,半个时辰后,到达绿柳村。
她买了些瓜果点心交给村长和传话的当谢礼,然后陪着买主将房子前后左右看了看,人家给多少,她就要多少,也不讨价还价,痛痛快快签了契约,收了银子。
家里的田是转给王兴家里,都是同村人,知根知底,连看都省了,签了文书就算完事。
最后,跟乡亲们说些客套话告别。
时值初夏,临近午时,太阳在顶,温度不低了。
武云昭坐在马车里,突觉气闷,想掀开车帘通风。这一抓之下,竟没掀开,着手处柔软厚实,她不禁一愣。
定睛一瞧,原来车帘还是冬天时用的厚帘子,她眉头微皱,心说:“这车主也太粗心了,怎么还不换上薄纱帘。”只觉胸口越来越闷,隐隐有发病之兆,连头脑都昏晕起来,急于透气,不及细想,抬手又要掀车帘,岂料指头还没翘起,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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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难得一见
不知过去了多少时候,武云昭悠悠醒转,睁眼只见四周昏黑,以为天黑了,兀自不知状况。
她眨眨眼,记忆回笼,想起自己在马车上晕了过去,心说:“这是被送到哪儿了?”打了个哈欠,想要起身,甫一动弹,才发现自己身上不对劲儿。
她动了动手,动了动脚,恍然,原来被绑了。
武云昭意识到这一点,突然心头迷惘:“向来,老娘才是绑人的那个,怎么今天被绑了呢?”
尚未想明白,只听“嘎吱”一声,是门开了,紧接着,火光耀目。
武云昭偏过头,怒道:“干什么的,不知道刺眼吗?退下。”
火光没有听话退下,反而更近了近。
武云昭已然知道自己受了暗算,但她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怎么会怕此等不入流的小小阵仗?正要怒骂这帮不听话的孙子,却听一道有些年纪的女声道:“哟,脾气还不小。”阴阳怪气,却风韵犹存。
武云昭懒得搭理,不做声,暗想对策。
又听那女人道:“瞧、瞧,只看这头发,这身段,就是个美人。有些脾气也是应该。你们啊,怎么不知道怜香惜玉,这等美人是好遇的吗?还不后退,要是火星子伤了咱们姑娘的一根头发,妈妈我可不饶你们。”
武云昭翻白眼,心说:“咱们姑娘,可亲热,哼,是一家的吗?”仍不出声,眼见着光影晃动,听话地后退了,暗骂:“真是乖儿子。”
又听那自称“妈妈”的女人笑道:“姑娘啊,转过来吧,伤不了眼睛了。”
武云昭道:“起不来。”
那女人似乎一怔,沉默一刻,咯咯笑道:“哎呦,我怎么糊涂了。”伸手将武云昭扶起。
武云昭配合坐起,转身,仰脸看着“妈妈”。
面前的女人看起来四十左右年纪,容颜未衰,依旧如花,身形未垮,依旧玲珑,头顶珠翠,身着彩袍,摇着一把绘有蝴蝶穿花的团扇。她每一扇,便香风阵阵。
她上下打量武云昭,笑吟吟的,赞道:“都说灯下观美人,妈妈我活了这么大的岁数,头一回明白,这话说得是真对啊。”俯下身子,伸手想要抬起武云昭的下巴,细细观看。
武云昭自然不会让脏东西碰,下巴扭过,说道:“您也美得很啊。小女武云昭,不知您怎么称呼?”
女人一愣,眨眨眼,眼珠溜溜转了一转,笑道:“你这样的姑娘,我还真没见过。怎么,你不怕吗?”
武云昭咯咯一笑,笑吟吟道:“有什么好怕的,难道你舍得伤了我的脸?残了我的身子?”
女人见武云昭故意学她的语气、姿态,心中微怒,面上却不显,笑道:“那当然舍不得,姑娘貌美,百年难得一见啊。”轻“咳”一声,站起身来,扇了扇团扇,居高临下看着武云昭,说道:“姑娘,我看你是个明白人,旁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想来你知道我这儿是什么地方了。”
武云昭笑道:“自然,飘香院嘛。”闭上眼睛,深深一嗅,道:“香,真香。”神情猥琐,好像风流纨绔的公子哥儿一样。
女人见武云昭调戏自己,“啊”一声,退后一步,惊疑不定地看着。
四个手执火把的汉子也惊呆了,互相看了看,眼神交汇,均想:“这不是个姑娘吗?怎么是这个调调,难道是女流氓?”
武云昭睁开眼睛,见五人愣怔,暗暗好笑,说道:“男人们来你们这儿不就是做这个的吗?难道不是?”眼眸微动,似恍然,说道:“也对,光做这个,那多亏啊,**巫山还是要走一遭,两遭的。喂,我问你,一晚上多少银子啊?”
女人听懂了武云昭的话中之意,睁大了眼睛,纵然她是欢场老手,听一个女子直言此事,也觉得脸上发烧,被问得也是心里发虚,吞吞吐吐道:“这那”突然脑子打铁,口不择言,说道:“妈妈我不接客好多年了,以前,以前,一晚上一”霎时觉得不对劲儿,“哎呦”一声,用团扇遮了嘴,将自己当年的身价吞了下去,又羞又怒,脸色涨红,好似能滴了血似的。
四个汉子闻言,忍笑吞声,肩膀耸动。
他们怎能知道,武云昭上上辈子是女匪,上辈子是禽兽,说起昏话、胡话来,口没遮拦,毫无顾忌。
武云昭脸色依旧淡然,好像说的是很平常、很正常的话一样,说道:“不是问您。”抬抬下巴,认真问道:“我这样的。一晚上能给多少啊?”
女人要是看不出武云昭故意“逗”自己,那可真是白活了,跺了跺脚,说道:“姑娘,你这种性情的也算是百年难得一见,得,算妈妈我怕了你,有话直说吧。什么条件,你开。”
武云昭缩回脖子,说道:“那怎么成?我还是黄花大闺女,没干过这营生,哪儿知道这个条件,那个条件的,还是您说吧。”
女人和四个汉子盯着武云昭,面色奇异,均想:“你都这样了,还是黄花大闺女?”
武云昭似看懂了他们的神情,说道:“那没吃
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啊。男欢女爱,天经地义,一个给钱,一个给欢,公平的买卖,怎么也得有个价啊,要是做得好,也好比对着涨价啊。猪肉都快上天的价了,人肉不也得跟着涨涨?”语重心长道:“您说,是这个理吧。”
女人被武云昭一套似有理似无理的话绕得头脑发昏,看看左边两个手下,又看看右边两个手下,视线重新落到武云昭身上,心绪不宁,安静一会儿后,说道:“姑娘,稍等。”招招手,带着四人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武云昭嘟囔道:“没劲,还以为多厉害呢。”抬头透过窗纸,看到火光未去,五人应该在门口,大声喊道:“喂,有吃的吗?我饿啦。”
女人在门外听到武云昭的叫喊,心里不禁一惊,茫然回头,伸出指头指着门板,问道:“阿大,你是不是绑错人啦?”
阿大正是乔装成车夫,在马车内下蒙汗药暗算武云昭的人,只听他说道:“妈妈,没啊,就是她。我今天还跟她回绿柳村啦,以前是绿柳村花,现在时白兰镇上最漂亮的女子,见过的都知道,错不了。她的绣品很有名的。”
女人愕然,道:“那这”
阿大道:“那我可不知道,听说刺绣的都挺斯文的,哪儿成想碰上个不一样的。”挠了挠头,很不解的样子。
这时,听武云昭又喊道:“喂,饿死了,给不给吃的?前心贴后背啦。”
站在女人右侧的阿二轻声道:“妈妈,喊饿呢,给吃的吗?还是老规矩,狠狠饿几天,服了软再说?”
女人见阿二目中淫邪,警告道:“我告诉你们几个,这个姑娘可不能随便糟蹋,她要真留在咱们这儿,摇钱树啊,供都来不及。”
阿二道:“是,是,听妈妈的。可您想把她怎么办?”
女人咬了咬嘴唇,回头又看了看,说道:“别得罪,好吃好喝给着吧。阿大,你给她送饭。”叹口气,匆匆往前院走去。
今日,她真的是长了见识,需要好好镇定、镇定,也要好好想想,如何对付武云昭。
不一会儿后,阿大给武云昭端了饭菜,为了方便她吃,解了她手脚的绳子,与其他三人将柴房团团围住,免得武云昭逃走。
武云昭问过系统,确定饭菜没问题,干脆吃了个干净,然后跟阿大要了一床被子,将身子一裹,安心睡去。
阿大等见她身在囹圄,不吵不闹,吃喝不愁,睡得安稳,大感奇怪,感叹:“真是难得一见。”守卫得却更加仔细,谨慎。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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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美人放屁
次日,飘香院的鸨母记挂着如何说服武云昭入院,睡得不安稳,早早就起了身,来到柴房。
阿大等四人守了一夜,一个个双目布满血丝,可见尽职尽责。
他们见妈妈来了,拱手行礼。
阿大轻声道:“妈妈,里头还没动静,姑娘估计没睡醒呢,您是现在进去看还是再等一会儿?”
鸨母奇道:“她睡得着?”
阿大哭笑不得,说道:“若非亲眼所见,我也不信。”
阿二也道:“睡得可香呢。我们在外头站着都能听见里头呼呼的。”说着,打了个哈欠,困得狠了。
阿三、阿四跟着点头。
在以前,他们不是没干过逼良为娼的事情,但凡是劫来的姑娘哪一个不是为了清白哭天抢地,叫爹叫娘,如武云昭这般,安之若素,舒舒服服把柴房当客栈住的女子是头一回碰见,不知道是该佩服武云昭的胆识过人,沉着冷静还是该反省自己的孤陋寡闻,识人太少。
鸨母听他们这样讲,心下可更奇怪了,眼珠动了动,摆摆手,让阿大开门,她得好好看看这位奇女子。
柴房里一片脏乱。
鸨母只见稻草堆上有一个扭曲的被卷。在被卷的一端,几缕乌黑的秀发散在外头。
她轻手轻脚走近,侧耳听了听,果真听到低低的呼吸声,平缓调匀,心说:“还真睡得够踏实。”心里却如吊了十五个桶,七上八下了起来。
鸨母自认阅人无数,于识人之道谙熟,可面对武云昭,她真的就看不清,弄不懂,招架不住。
盯着微微起伏的被卷看了半晌,鸨母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默默退出了柴房,吩咐道:“记得给准备早饭。”又回前头去了。昨夜,武云昭两嗓子喊饿,震得她印象深刻,可不敢饿了里头那位祖宗的肚子。
鸨母珍爱武云昭的美貌,坚信只要能将她拉入飘香院,她一定会成为摇钱树。美人可遇不可求,因此,鸨母哪怕见识了武云昭的“流氓”一面,见识了武云昭的古古怪怪,仍舍不得将她放弃。
退一步说,她做的是见不得人,犯了王法的勾当,就算最后不能将人留下,为了自保,她也只能选择将人处理干净,不可能再让她重见天日了。
一个时辰后,鸨母再次来到柴房。
武云昭依旧睡得香甜。
鸨母败兴而去。
又过了一个时辰,日上三竿了。
鸨母又来到了柴房。
武云昭还是没有醒的迹象。
鸨母心生不满,但见武云昭如此安稳,不吵不闹,心中存了她可能自愿留下的念想,不敢强逼,反而欢喜,无可奈何之下,嘱咐阿大好好照顾,再次离开,去前头调教姑娘。
鸨母对武云昭的看重是在明面上的,连她自己都忍气吞声,阿大等作为仆役,闻弦歌,知雅意,自然也不敢对武云昭粗鲁,有一份敬重在心里。
他们在飘香院有一段时间了,见过不少姑娘。如武云昭这等貌美的,却是第一次见到。凭着他们眼光,武云昭只要肯在飘香院挂牌,不出一个月,绝对能当上花魁。
花魁在外头受人轻贱,但在飘香院里,那是上等人,绝对不是一个仆役能惹得起的。鸨母靠着花魁敛财,为了让她开心,弄死几个仆役算得了什么。
为了以后好过,他们不敢开罪了武云昭。
很快,中午了,太阳上了头顶。
武云昭终于睡饱,从被卷里钻了出来。
她前些日子一直忙于刺绣,依赖系统,用非常手段逼迫自己不能休息。这一遭,她被困于此,不能继续日夜操劳,索性乘此机会休息个够,养好了精神,为来日再“战”。
挠了挠纠缠、凌乱的头发,武云昭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宿眠之地肮脏至极,扁扁嘴,眉头紧锁。
她越抓越痒,不但头皮痒而且身上也痒,暗叫:“糟糕,多半是染上跳蚤、虱子了。”扭动着肩膀,跳起身来,在原地蹦来蹦去。
才蹦了两下,门外的人就被她的动静引了进来。
阿大、阿二、阿三、阿四看着武云昭的怪异模样,又是一惊。他们见惯了院里花枝招展、妆容精致的姑娘,骤然见到武云昭刚刚起身,尚未梳洗的失礼模样一时难以接受,均想:“这姑娘也太邋遢了,能有人要吗?”
武云昭身上难受得紧,哪儿管他们怎么看,怎么想,眼睛瞄到他们手中的木棍,忙道:“借我用用。”
四人面面相觑,皆往后退,哪儿能将家伙儿交出去呢。
武云昭急道:“我不打人,我痒,你们这儿有跳蚤。借我用用,我抓背。”
阿大道:“哎呦,姑娘,抓没用,得洗澡。你忍忍,我去问问妈妈。”转身迈出一步,忽而想到什么,回头嘱咐道:“姑娘,千万别用力抓,别伤了你的皮肉。”怕武云昭粗手粗脚伤了容貌肌肤。
武云昭蹦不停,随口答应道:“好,好,快去,快去。”
阿二、阿三、阿四退出门口看守,也怕染上跳蚤、虱子,避之不及。
常听人说,美
人是天仙。
什么是天仙呢?
天仙就是不食人间烟火,是普通人轻易碰不到,摸不到,甚至连看都看不到的。所以,天仙才被捧着,供着,讨好着。为了见天仙笑一笑,得美人陪一陪,男人们豪掷千金万金,甚或赔上一条命,在所不惜,心甘情愿。
要不然,怎么会有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呢?
可这天仙不能下凡,不能着地,不能染了尘俗气。
一旦天仙滚进了红尘,跟普通人距离近了,学会了吃喝拉撒,即便她在云端时是多么的仙气飘飘,魅力无穷,她也不再是天仙,不再是美人,不配被捧着、供着,讨好着了。
举个例子,大美人在人前放了个屁,臭不可闻,她的样貌再好,从这一刻起,从人们知道她会放屁这一刻开始,从人们知道她的屁也是臭的一刻开始,美人就不再美了。
阿大、阿二、阿三、阿四是飘香院里的护卫、打手,帮着鸨母调教姑娘的。他们见了武云昭这样的大美人,不能不起邪念。
然而,昨日听到了武云昭满口的污言秽语,今日看到了她狼狈的模样,这四人对武云昭抱有的缠绵念想烟消云散了。在他们的眼中,武云昭的美人形象已经破灭了,引不起他们的兴致了。
男子的薄情就薄情在这儿了。
一旦嫌弃了,绝世的美貌又如何?抛掉一个有瑕疵的,不合心意的美人,跟丢掉一件衫子,一只鞋,没什么分别。
归根究底,在这些男人的眼里,美人不过是个物件。
物件损了,虽然心疼,但换一件欣赏不是不行。
第一个不好了,可以换第二个捧。在第二个学会放屁以前,她不会被放弃,将一直得到追捧,直到被人发现她会放屁而且屁也是臭的那一天。
很快,鸨母随阿大匆匆赶来。
她一进门,见武云昭伸出了带着指甲的手往衣服里掏,“哎呦”一声,赶紧上前拦下,急道:“姑娘啊,不能挠啊,破了肌肤可怎么好,来,来,赶紧随妈妈去沐浴更衣。”连拉带拽将武云昭带出了柴房,拉进了装点精致,暗香浮动的房间里。
不一会儿后,热水被送来了。
鸨母将沐浴用品,替换衣衫意义准备好,安排了两个丫头伺候,让武云昭安心沐浴。
武云昭知道鸨母的好意并非出自真心,但见她够意思,难得给了几个笑脸。
鸨母大喜,乐呵呵给武云昭安排饭食。
误会了什么,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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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听天由命
武云昭靠在浴桶里,享受热水的包裹。
水中滴了精油,花香淡淡的,很有解除疲劳的功效。
伺候梳洗的两个丫头低眉垂目,乖乖巧巧的。武云昭不说话,她们也不敢做声,小心翼翼服侍。到了这种地方,第一件要学的事情就是长心眼儿,察言观色。
她们见到了鸨母对武云昭的喜欢和看重,不敢将人怠慢。
武云昭见两个丫头年纪甚小,脸色一般,身材干瘦,猜想她俩多半是穷苦出身的丫头,被拐或被卖进这里来的。
她指使其中一个拿点心,借此搭话,问道:“你俩叫什么名儿,今年多大了?来这儿多长时间了?”
穿粉衫子的丫头答道:“回姐姐的话,我叫小桃,今年十二,来这儿半年了。”
另一个是穿淡紫衫子的,只听她答道:“我叫紫苏,今年十三,来这儿一个月了。”
武云昭一听“小桃”“紫苏”,便知二人报的是花名,边吃边道:“家里送来的?还是被拐来的?”
紫苏道:“家里送来的。”
小桃抿嘴不语,不敢回答。她是被拐来的,来路不正,若是随便泄露了底细,被鸨母知道了,要被打的。
武云昭拨动、拨动水面,淡淡道:“姐姐我才倒霉,刚回老家卖了房、卖了地,要留在镇里住,哪里想得到,半路上,让一包蒙汗药放倒,给带这儿来了。”
紫苏和小桃听了武云昭的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她们两个是当丫头伺候人,武云昭是被伺候的,但若说受苦,三人都是受苦,没什么分别。
过了一会儿,紫苏委委屈屈道:“我家里哥哥要娶媳妇儿,弟弟要上学堂,家里钱不够,爹就把我送这儿来了。”眼圈一红,泫然欲泣。
小桃是被拐来的,但相比被至亲亲手推进火坑的紫苏,她心里的苦痛少得多了,心里不由得同情起紫苏来。
武云昭道:“好啦,不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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