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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许-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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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乱点鸳鸯,嗑得一口好瓜
“怎么?是亏心事做多了,胆寒啊?”
“那徐公子倒是说说我做了什么亏心事!”黛长安不懂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是他们徐家作恶在先,现在竟要反咬一口,可刚说罢。
徐晔便大吼了一声她的名字,上前一把锁住了她的喉!
暗沉的马车中,徐晔双目圆蹬,阴森可怖的一字一句质问“说,为什么要害我们徐家?我们徐家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徐晔的手青筋直爆。
黛长安被他掐的脸色涨红,连呼吸都难更别说回答他的问题。
徐晔看着她奋力掰扯这自己的手,不由手下的劲又增了一倍,继续道:
“你记住,这一件件一桩桩,我都给你记着,总有一日,我会用着匕首,一片,一片,将你宽衣去皮,剔骨抽筋,让你试试被凌迟是何感!”徐晔的手像钳子一样越掐越紧!
可就在这时,岐山鬼婆拉了他一把,示意此时并不是动手的好时机,徐晔这才满脸恨意的松开了手。
黛长安捂着脖子,便是一阵急咳,刚缓过气后,便大喊停车,仓惶逃下马车,并告知郾刀,自己要回程去寻茗一。
因为途生和茗一在一起的原因,所以郾刀并不担心黛长安会跑,便给了她两匹马。
骑这骏马奔腾在寒风中的黛长安,心如一团乱麻无法平静,她不知道为什么徐晔会一口咬定自己害了他们。
当初在北城,黛长安在衙门买通官兵时,有听到他们说起过徐府之事,说起徐家一夜败落皆是因为徐家公子毁婚之故,还说这大火是沈静柔的父亲褚卫大将军所为,但无人敢得罪褚卫大将军,所以才将此案件划为悬案。
黛长安本想解释不是自己所为,但她觉得徐晔现在就像一个疯子,如果自己真觉得能和这样的人理论辩驳清楚,那她自己也是疯的不轻!
马儿骑行了约莫一个时辰,黛长安便撞见了茗一和途生二人。
茗一看见黛长安将自己的骏马牵来之时,眼睛都要亮了,自降了那蜈蚣精,二人便一直步行前进,这会早已觉得腰酸背疼,饥饿难耐!
“你们没事吧?”黛长安看着他二人紧张的问。
“无事,无事,表姐还真是贴心,将我的汗血宝骏都给牵了来!”茗一笑着便跨身上了马,招呼这黛长安走!
黛长安看着闷在一旁不吱声的途生,他的僧衣道袍满是血迹,不由担心道“途生,你还好吗?”
“无妨!”途生的脸色有些僵,回完她的话便问道“若只有两匹马,那我坐在何处?”
空气有些尴尬!
黛长安和茗一对看了一眼,显然她不会愿意让途生跟自己一匹马。
而茗一,茗一也不乐意啊,两个男人同骑一匹马,这也太难为情了,思虑了半晌,茗一出主意道:
“要不这样,你自己慢慢走着,我们在前面找个地方等你?”
“你,你还是人吗?”途生被他这话气的一声急咳,他明明已经身受重伤,这茗一竟还能如此丧尽天良!
黛长安笑了笑,赶忙圆场道“要不你们两挤一挤!”
“呵,跟着臭和尚,还是算了吧!”茗一万分嫌弃的耸肩,不过很快便又变了模样,笑呵呵道“除非!”
“除非什么?”见茗一松口,黛长安急忙发问,途生也将犀利的目光看向茗一,他也并不乐意跟这茗一挤在一匹马上,但这个时节若再拒小节,就是被丢弃荒野。
茗一一脸奸笑这套话“和尚,说说,你去天墓到底是为了什么,又为什么要带着我表姐一起?要是能如实交代的话,那这汗血宝骏便分你一半如何?”
途生瞪了他一眼,不予理会便纵身跃起径直坐在了茗一身后,下一秒,便拦腰拉过缰绳,一声“驾!”便将马儿赶起!
茗一生生有种被强迫的感觉,途生的靠近,让他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汹涌了起来,厉声威胁道“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能将你打到骨折?”
“茗一公子,莫不是心里有鬼?”途生平淡无奇的发问,声音贴近他耳畔传入,这话让茗一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般,错愕的无言以对!
就在他撸起袖子想要用武力,将这死皮赖脸的途生驱赶下马时!
黛长安已经追了上来,她并未看出这二人之间的尴尬,还兴道:
“我们来比骑马如何,看看这两日我的御马之术可有增进?”
她一脸的灿笑,之所以这般提议,是因为今日徐晔的事,让她情绪有些差,所以便想给自己找一件趣事,调剂调剂现状。
茗一苦着一张脸,想吐血的心都有,可途生却点头应了一句“好!”
暖阳盛景之下,两匹俊马如英姿飒爽的雄鹰,足蹄生风,健步如飞!
黛长安本以为自己可以暂时忘却关于徐晔的事,但这心绪杂乱,根本不受控制,而这一刻,她生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想,她觉得徐晔或许跟自己一样,也是莫名卷入,如果他是始作俑者,就不会落得如此惨象,他会不会也是别人的一颗棋子?如果真是如此,那么操纵他的人是谁,难道是岐山鬼婆?
……
众人再度会面之时,郾刀终于找到了自己久违的笑点,当途生下马,招呼医者帮自己处理伤口的时候,茗一一身鸡皮疙瘩跑到一旁吐了!
而郾刀却在一旁开始了冷嘲热讽的调侃 “途生兄弟,来给哥几个说说呗!”
“说什么?”途生被郾刀的这句话问的有些莫名。
“当然是猛料啊?”
途生不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便听郾刀继续道“一开始还以为你和这黛姑娘有一腿,嘶,今日一看,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郾刀撸这自己的短发,一脸看热闹的表情等着途生接话。
途生冷笑“身不由己罢了,难不成你等着我用脚步,丈量大鲜卑山吗?”
郾刀从鼻孔发出一声轻哼,心里却开始断定这途生定有断袖之癖,龙阳之好!
还打算再套点信息时,途生却靠着路边的树假装睡了!
蜈蚣精的风波让队伍可谓损失惨重,除了郾刀和茗一还能笑的出来,其他人都是丧着一张脸,这一行刚开始,便死了七人,接下来的路,他们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完。
下午申时,天色忽然大变,晴朗的白昼瞬间被铺天盖地的黑暗笼罩,如此不合时宜的现象,让众人纷纷点起马车四角的风灯,躲进了车中,狂风暴雨骤起,只听得空气中传来一声声婴儿的啼哭,森森咒哭,让人闻声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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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怨婴现世,必是有所求之
黛长安手里握着火把,暗橙色的火光照在马车里,无论是途生还是茗一,脸上的表情都透着疑惑和不安。
马车里静悄悄的,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只是静静地听着四周的动静!
突如其来的暴雨,击打在车顶,传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如此诡异的现象,他们甚至都不敢相信,这里前一秒还是晴朗无云的天。
就在几人都揣揣不安之时,忽然一股疾风吹起,将厚重的车帘掀起,冷风直灌车厢,随即,便见黛长安手里的火把,灭了!
不光她的火把如此,连马车外的风灯也都尽数熄灭,笼罩在眼前的只有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这种深邃的黑暗,让人不由心慌!
黛长安抱紧身子,试图缓解恐惧,耳畔却传来了一声声虚无缥缈的鬼叫声,像是有东西在耳畔喊话。
吓得她失声尖叫,可刚喊出声,茗一却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嘘!有东西!”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便利索的在她额头画起了符,画完符后还咬破食指将自己的血点在了她眉心,沉声嘱咐道:
“我现在帮你开了天眼,你可以看见它们,切记,断不可出声惊扰!”
黛长安心如战鼓般狂敲不止,机械的点了头后,茗一才放开了手。
黛长安看过茗一给过自己的那本书籍,开天眼便是证明她可以看到常人无法看到的东西,难道说,这里有鬼?
深吸了一口气后,这才发现,即使没有火把,自己也可以看清周围的景象了,虽然现在她依旧还处在黑暗中,但是这种黑跟刚刚所见完全不同,刚刚她的视线里是一片漆黑,而此刻,像是有了夜视能力一般。
当看见茗一小心翼翼的掀起车窗上的遮阳布时,向外看时,黛长安也凑了过去,马车外的雨很大,豆大的雨点落在地上溅起一个个水花。
黛长安的目光再往远处瞧了瞧,只见倾盆暴雨中似乎有个黑影在向此处缓慢移动一般,她心中一阵发凉,揉了下眼,继续去看,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只是这黑影面目模糊,根本看不清到底是什么。
三人的表情都愈发的凝重!
随着黑影的逐渐靠近,他们都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恶臭味,气味入鼻,冲的人不由想要掩住口鼻。
“这是什么味啊?”黛长安一脸的芥蒂,小声发问。
“尸味!”途生警惕的握起法杖。
就在这时,三人的瞳孔一起瞪大了,他们都看清了这东西的真面目。
这黑影似乎是一个婴儿,身体矮小,穿着红色的肚兜,但身体和脸浮肿惨白,像是在水中泡了几天几夜一般,眼睛猩红,脖颈痉挛,甚至还有紫色的筋脉清晰的凸现在表示之外,酥良�
而它此时似乎像是在哭一般,黛长安只觉得手都快抖成筛糠子,茗一的书里提及过这种东西,这是怨婴,也就是死婴,有一句话她记的特别清,便是“死婴出世,必有所求,求而不得,血光祭之!”
也就是说死婴出现,必是要寻它想要的东西,若遇到这种死婴索物,它要什么,活人便要给什么,否则就要用命去抵!
黛长安不知道这死婴到底是要什么,便从包袱里掏出一沓黄纸,这黄纸和上次准备的朱砂都是为了应急所需,便大胆的提议道:
“不知道,这黄纸有没有用,民间俗语说,有钱能使鬼推磨,那鬼应该也爱钱,要不要试一试?”
“你还真是考虑的周到!”途生惊讶的看了她一眼,有些想不通她的脑回路到底是怎样的。
黛长安却没有听出他的话中嘲讽,还在追问“所以你是说这黄纸有用了?”
“没用!”茗一回完她的问题,便瞪了途生一眼,眼神里全是警告,途生挑眉假笑一声便不再言语!
这时,鬼婴已经走的相当近了,可随着鬼婴的靠近,他们都发现了,这东西并不止一个,而是有很多个。
而且它们的行径方向似乎是前一辆马车。
看着第一个鬼婴跳上面前的马车时,茗一惊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皱眉急道“你两可知前一辆马车里坐的是谁?”
“木柺李和云迪,我们要不要去帮他们!”
“先等等!”茗一郁闷的用手揉着印堂穴,让他先不要轻举妄动!
……
木柺李此时正四处张望这,虽然全部人的火把都灭了,但是他手中有月明珠,月明珠本身就会发光,此时一片漆黑的情况下,夜明珠的光芒虽不算明亮,但也顶得上一支火把的光!
云迪因为受伤,和在客栈受了蜈蚣惊吓的缘故,所以此时还在昏睡,马车里的凳子都被撤去,像是床一样,木柺李也因为腹部受伤,此时正平躺在马车中!
听着外面的暴雨和婴孩啼哭,木柺李心里毛森森的!
他撑这身子想要起身,看看周围到底发生了什么时,却突然闻到了一股恶臭的味道,似乎像是尸体的腐臭一般,这种味熏的他甚至想要作呕,木柺李担心这味道,会让云迪受不了,还拿起一件衣物轻轻挡在了他的口鼻上方!
可就在这时,木柺李忽然觉得脚脖子一阵黏糊糊,像是有东西捏住了自己的脚一样,他浑身一个激灵,这种恶心的感觉,让他瞬间想起了在客栈被蜈蚣围攻的场景,虽然腹部揪心的疼,但还是因为恐惧和不安猛的坐起了身子。
将月明珠放在脚脖子处打量,这一看,惊的木柺李的老脸都黑了,他发现自己的脚腕处,居然有一个血掌印,这掌印比他的手掌要小三倍,像是婴儿的手一般,后背的白毛汗忽然涌起。
“什么东西?”木柺李眉头紧皱,高举着月明珠发问。
刚说罢,便又感觉到后脖颈吹来一股阴风,很凉,凉的他整个身子都打了个哆嗦,木柺李回头去看,身后的车窗是紧闭的,所以并没有东西。
惊愕间,冷风再次袭来,还是吹在了后脖颈处,像是有人在对着脖子吹气一般,木柺李只觉浑身汗毛倒立,一股冷气直冲天灵盖!
而这时,血手印开始在视线里一个个凭空显现,印在了他的身上,还有云迪的身上,以及马车里的每一个角落!
“来人,来人啊!”木柺李放声大喊!
就在这时,一张人脸猛的冲到了他面前,惨白浮肿的人脸,此时正在狰狞这冲他笑!
木柺李拔出刀便朝着这张脸砍了过去,可是一刀下去却落了空,只见那鬼婴此时已经缩到了马车一角,上扬的嘴角像是要扯到耳后根一般,阴森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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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步步为营生百计 073被迫营救,能否寻回云迪
木柺李拔出刀便朝着这张脸砍了过去,可是一刀下去却落了空,只见那鬼婴此时已经缩到了马车一角,上扬的嘴角像是要扯到耳后根一般,阴森可怖!
而这时,第二只,第三只……鬼婴相继现出了身,窄小的马车中,挤满了这种东西,此时一个个浮肿发白的脸正阴森森的盯着自己发笑!
木拐李惊惧不已,拉起云迪便准备跑,可手刚碰到云迪,鬼婴们瞬间冲他龇牙咧嘴,一个个面目狰狞的,像是木拐李抢了它们的东西一般!
其中两个直接朝他生扑了过来,尖长的獠牙,一左一右咬在了他的手臂和大腿处。
木拐李疼到冷汗直流,挥刀便朝其中一个后脖颈扎了下去,手起刀落,处理完一只,便用同样的手法刺向第二只!
本以为会一刀毙命,却不曾想,这东西很扛打,这一还击,不但没起到该有的效果,反而是适得其反,惹怒了这群鬼婴。
看这一个个红眼獠牙,分分钟都想将自己生剥活吞的鬼婴,木拐李便打开车窗跃身跳了下去,他想将这群东西都引出去。
可翻身而下的时候只有几个鬼婴跟了出来,马车里剩下的鬼婴,发出了咯咯的笑声,随后便见它们扛起云迪下了车。
茗一看着暴雨中,被八只小鬼抬着的云迪,不由嘶了一声,蹙眉道 “我果然猜的没错,这群鬼婴的目的是云迪!”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救人啊!”途生催促道。
茗一却不解的问他为何要救,还说道 “这云迪本就已经不属于人间,他只是回到自己该回的地方!”
茗一一开始见到云迪的时候,便觉得这小孩很奇怪,浑身都透着一股让人极其不舒服的感觉,最近这几日的相处,他也看出来了,这云迪是两魂存于一体,被强行禁锢魂魄重生!
这种重生邪术,虽然初始并不会觉得如何,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云迪自身的魂魄会被体内的鬼婴侵占,到最后会被彻底吞噬。
如果真的进展到这一步,便说明云迪这个魂魄将会永远永远从轮回圈中被划掉!
所以此刻不救,便是最好的相救,鬼婴带走云迪的真身后,真身势必会很快死亡,没有肉身的限制和供养,鬼婴无法吞噬掉云迪的魂魄,或许云迪还会有投胎转世的希望。
途生知道茗一在想什么,却还是提醒道“我去天墓的目的或许不会告知你们,但我可以告诉你们木拐李的目的,若这云迪死了,去天墓的行程也就终止了,不仅如此,他还会让黛长安一起陪葬!”
说这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途生的目光异常严肃!
茗一还想细问时,途生已经下了马车,他觉得再耽搁,这群鬼婴就跑的不见踪影了!
马车外的雨落声和打斗声纷纷传来!
郾刀和暹罗几人现在在帮着木拐李一起对付鬼婴,这群鬼婴很难缠,刀剑劈在身上就跟闹着玩一样,丝毫不见它们流露出痛苦的神情。
木拐李见一时半会解决不了,便去看马车里的云迪是否安好。
当他急急掀开车帘,却发现马车中空无一人时,整颗心猛地咯噔了一下,目光四处搜寻了一圈,都不见云迪的身影,木拐李彻底急了。
下一秒,便见他凶神恶煞的朝这茗一所在的马车里走了过去。
这二人,都被木柺李一双怒目惊到,大雨中的木拐李狼狈又沧桑。
他的眼神让黛长安想到了北城屠夫的眼神。
对视间,木拐李突然开口,厉声命令茗一让他去将云迪找回来,说话的语气犹如帝王勒令臣子一般,十足的压迫感,让茗一很不爽,当初圣天法祖这般辉煌人物对他下达命令,也不似他这般!
茗一觉得他真是太把自己当根葱了,冷笑这讥讽道“怎么,合着您是将我当保镖了?可笑,你不要告诉我此行带了这么多人,都是为了撑排场?”
木柺李却没绕弯子,直说重点道“我告诉你,她已经服下了我下的毒药,若这一趟,我和云迪,任何一人有闪失,那么你这表姐也该香消玉殒了!”
马车外的声音一字一句咬的特别清晰!
茗一被他的话,说的一张脸上怒意横生,他担忧的看了一眼黛长安,黛长安自己也很莫名,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何时服下过毒药。
木柺李解释道“在北城医馆,你便饮下了百日散,这种毒,会在百日之后发作,若没有解药,百日后,你会以一日,十载的速度老去!”
“你这阴险的老东西!”茗一的火气瞬间涌上脑门,他跳下车一拳便砸在了木拐李的脸上,将他打翻在地,刚要抬脚往他脸上踹,黛长安却一把拉住了他“茗一,不要!”
冰冷的雨击落在脸颊,凉到彻骨,黛长安不知道自己此时到底是怎样的情绪,或许命运的摆布已经让她有所麻木!或许她就没想过会活着走出这大鲜卑山,或许从木拐李要殴打她的当晚起,她便已经看透了木拐李的为人,所以下药这种事从他口中说出,并不难接受!
茗一气的急喘了好几口气,最后还是没忍住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上,这一脚力度极强,木拐李疼到惨嚎!
茗一气的直揉太阳穴,但最终,还是向这小鬼离去的方向追了去!
黛长安站在大雨中独自凌乱,她想要去帮茗一,但觉得自己即使去了也是帮倒忙。
但就在这时,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上次云迪是自己用朱砂误伤,云迪是鬼婴,而且这次也是鬼婴,如此说来这朱砂或许可以降住这群东西,她暗骂了一句自己真蠢,为何刚刚没想到,叹了一口气,从包袱里拿了朱砂,抱在怀里,也追了上去。
漆黑的空间里,黛长安只能看见四周有土丘,她不知道茗一到底跑去了何处,只是沿着直线的方向追,可跑了约莫有一公里左右,还是没有看见茗一的身影!
她突然有些慌了!站在雨中大喊了许多声茗一都不见有所回应,便隐隐觉得心底有些发毛!
四周空荡荡的,她有些怕,准确的说是很怕!
决定往回跑时,转身却看见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在不远处静静凝视这自己。
这东西正好挡住了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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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步步为营生百计 074离奇失踪,神秘的黑衣人
决定往回跑时,转身却看见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在不远处静静凝视这自己。
这东西正好挡住了来路,黛长安心猛的一提!
二十米开外的距离,虽看不真切,但可以从大致身型判定这不是鬼婴,鬼婴身型矮小,而这个黑影很高,甚至有些像成年人的轮廓。
“你是?”黛长安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她猜这人会不会是木柺李派来寻自己的,可是话毕,却不见他有丝毫的反应!
四周依旧透着浓重的黑,大鲜卑山的气温本就低下,加上这场不知名的暴雨,黛长安冻的嘴唇发紫。
不知是因为太过于害怕,还是冷到极致的自然反应,此时牙床也开始哆嗦这打起了架。
而那黑影就这样,静静地站在不远处,一动也不动,黛长安本想绕过他的身侧跑回去,但对未知的恐惧让她没勇气迈步!
就在心底发毛不知如何是好时,一抬眼竟然发现他不见了,黛长安四顾看了一眼,黑压压的一片,确是没了黑影的足迹!
万分疑惑之下,黛长安便朝他刚刚站过的地方寻了过去,这大雨过后的地面满是泥泞,行径过后必定会留下足迹,她想通过这足迹去判断刚刚站在面前的是什么,还有他去了何处。
可是走过去才发现,地上只有一串自己来时踩出来的脚印,除此之外,根本没有别的痕迹,这一幕真的是吓得了她,她自我安慰一定是眼花了看错了,根本就没有什么黑影。
但这种自我说服根本平息不了胸腔中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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