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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许-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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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晔被气的当场一口热血呕了出来,奶娘虽是看见了,但终究未能上前帮忙,而是含泪退了出去。
房内只剩下他二人之时,徐晔感觉到了一种难堪,一种自尊心被斩压的不悦感。
昨夜,他是希望今日可以见到黛长安,但绝不是以这样的方式。
徐晔很好面子,他不想让黛长安醒来,便看见自己一副如此狼狈之相。
还有他觉得,他徐晔想要得到一个女人,定是不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这一刻,他将所有的愤怒和耻辱都强加在了沈静柔的身上,他也开始从心底重新审视起了沈静柔,哪个曾经在他心底,单纯善良又带着大智慧的沈静柔!
徐晔突然觉得有些可笑,自己心爱的人以拯救自己的名义将自己推给了另一个女人!
一声声悲悯的叹息声不断回荡在无声的房间之中,还没有半柱香的时间,黛长安便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在徐晔还没有想好该用什么理由安抚她情绪之时,黛长安先是来了一声冲破耳膜的尖叫声,随后便毫不犹豫的甩了徐晔一记响亮的耳光!
“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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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怒甩耳光,扇掉所有良知
在徐晔还没有想好该用什么理由安抚她情绪之时,黛长安先是来了一声冲破耳膜的尖叫声,随后便毫不犹豫的甩了徐晔一记响亮的耳光!
“禽兽!”
徐晔被她这一巴掌打的半天没有回过神,这黛长安虽然长得瘦瘦弱弱,手劲却是特别的大,此时徐晔的脸上已经留下了几道深深浅浅的指印。
徐晔的脸色从刚刚的自责变成了腹黑的阴沉,打完人的黛长安也从床上溜了下来,强烈的求生欲让她只想马上逃出去,连滚带爬的跑到门口时,才发现门打不开,站在门内的她,拼命的摇晃这纹丝不动的木门,急的整个人都快要哭了。
徐晔看了半晌,声音不咸不淡的响起“没用的,门已经被锁死了!”他冷笑,这是他从那个巴掌中回过神说的第一句话,徐晔从来没被女人打过,虽然此时表面没有发火,但内心深处汹涌的暗火,已经开始酝酿。
他的手抚了一把有些酥麻的脸颊,随后,便如同一个悠闲的花甲老者一般,往床上清闲的一躺,他突然觉得如此挺好,既然都被骂了禽兽,他也应该对的起黛长安刚刚赐的这二字,和她用尽全力甩来的一巴掌。
徐晔挑了下眉,想到,临死前跟黛长安这样的美人待在一起,算不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想着便用他那带着几分玩味的目光看向黛长安道“你可有喜欢的人?”
黛长安不死心的,用脚狠狠踹这木门,边踹边求救“来人啊,救命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她踢门的动作很大,几乎有种想要拆了这扇门的架势,但却因为力气有限,并没有对门造成多大的伤害,反倒是将自己的两个手心拍的红肿一片。
徐晔被她的无视和不停歇的吵闹吵的有些不耐烦,想下床抑制住她,试图让她安静下来,可就在刚移下床的时候,黛长安便警惕的从桌上拿起一个茶壶朝他丢了过去“别过来!”她冲他吼道,虽然气势十足,但身体却因为极度的害怕而瑟瑟颤抖起来。
徐晔稳稳的接住了她丢来的茶壶,叹息了一声扶着床边滑坐在地板上,嘲笑道“发起威来,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沈静柔刚刚给他服下的药丸里加了一些镇痛的药物,所以徐晔此时的身体已经没有之前那般疼了,但依旧觉得身体十分疲乏,他的目光仔仔细细的审视这黛长安。
刚刚一直深陷在自责之中,都没来得及认真看她的模样,今日的黛长安这身粉色裙衫比昨日那套衣裙更修身合体,眼眸中的楚楚可怜更是让人有几分魂不守舍之感,看着看着,徐晔的脑海里便浮现出了一个俗而大雅的美字出来。
不但有了这想法,甚至还说出了口“你真美!”他语轻描淡写的夸赞这黛长安,嘴角也抽起一丝丝笑意!
然而他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还兴事冲冲的为黛长安打抱不平,甚至刚刚还在这座屋子里夸赞过另一个女人。
这种直勾勾的打量让黛长安觉得恶心,甚至有种活吃了苍蝇的感觉感。
“你到底要做什么?”她愤恨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脸上。
徐晔皱眉扶额,摆出了一幅思索人生的模样,哀惜道:
“我在思考,你知道吗?你服下了阴阳和合散,我在纠结,是该带你去地府做我的鬼新娘,还是轻薄了你让你带着属于我们的美好记忆活下去,又或者是先轻薄了你再让你跟我一起去殉情!”
徐晔嘴角的笑变得异常的诡异,配上这幅发黑的眼眶让人心底的寒意阵阵升起。
他始终不相信这种阴阳和合之法可以救自己的性命,只是可惜,一个送到嘴边的糕点,只看不吃岂不是白白浪费。
徐晔边想边在心底架起了道德分析,药不是自己下的,所以自己此刻并不是轻薄她,而是在挽救一个失足少女,自己此刻占有了她,也是为她的身体着想,他总不能看着一个如花的姑娘心火焚心肝肠寸断而死吧。
如此想来,果然做坏人比做好人容易多了,只是一点点的思想转变,徐晔便觉得整个人都豁达轻松了不少。
然而他不知道自己这句犹如晴天霹雳的话,是怎么字字诛心的刺穿了黛长安的心,一时间由于无法消化噩耗的黛长安眼前一阵眩晕瘫倒在地,煞白的脸颊上透着不可名状的恐惧和害怕!
她清楚,阴阳和合散到底是何剧毒,曾经只是在医书中看到此毒便心生寒意,黛长安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服下了这种东西。
她真希望这徐晔只是吓唬自己,但看到他此时脸上的表情,和想到今日她是被从侧门接入的事,仿佛一切真相都浮现在了眼前。
黛长安终于理清了思路,原来一开始他们就想到了这样,她只是不敢相信,自己一个未经世事的乡野丫头,有什么地方值得被人这般算计。
蹲坐在地上的身影,是这般无助,黛长安安抚自己不要哭,不要在恶人面前暴露处软弱的一面,但是她做不到,她无法说服自己,无法说服自己坦然的面对死亡,她觉得自己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她还有许多许多的事情都没来的及做,她不能就这样死去。
愤怒的双手紧握,指甲掐的手心生疼,黛长安摇头,她不能死,至少目前还不能死,她答应过木拐李,十日之后会在北城医馆跟他汇合,根据之前签订的协议,若她不出现,木柺李定定会以违约的名义,杀了她的双亲。
徐晔看这魂不守舍,瑟瑟发抖的黛长安,不但没有愧疚,反倒一脸看戏的模样,刚刚那一巴掌已经将他心中所有的愧疚和自责都打没了!
看着抽泣不止的黛长安,他觉得十分的过瘾,这种感觉像是将她掌掴了一千次一样,他一脸恶趣味的调侃“怎么,是我这张脸吓到了你吗?那还真是可惜了,我一直以来最自信的可就属我这张脸了!”
“你闭嘴!”黛长安通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她憎恶的攥紧了拳头,这一刻,她恨不得上前亲手撕了这畜生。
徐晔看着她猩红到有些吓人的眼眸,冷笑了一声便不再多说,并不是良心发现了,不想欺负她了!
而是在等,等待阴阳和合散发挥自己真正药效的时候,他期待,期待黛长安一会红晕这脸颊朝自己扑来的模样,他甚至已经想到了一会该如何安抚她。
一番心满意足的遐想后,徐晔开始感激起了沈静柔,感谢她成功的挑起了自己的欲望,有送给了自己一份如此大礼,真是细致入微体贴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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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何种处境,才会让人绝望
一番心满意足的遐想后,徐晔开始感激起了沈静柔,感谢她成功的挑起了自己的欲望,有送给了自己一份如此大礼,真是细致入微体贴倍至。
随后便是长久的沉默,徐晔半眯着眼,为了节省体力,便不再动弹。
而黛长安一个人蒙头哭了许久,才强撑这地,战战兢兢的起身,她想到阴阳和合散七日之后才会致死,那么,她只需要在这之前找到机会前逃出徐府,并找到木拐李,即使是死,死在他面前,让他看到自己的尸首,这也不算违约,或许这样就可以保全自己的家人。
她锐利的目光审视这房间内每一处可以逃跑的可能,推窗时,发现窗户已经被钉死,现在唯一的两处出口,都没有逃出去的可能,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放弃,黛长安抱起桌边的凳子朝门砸去,希望可以敲碎这木门。
哐!
哐!
哐!
······
手里的凳子一遍遍敲击在木门之上,敲击的力回弹在手心里,疼到整个双手发红···
徐晔笑而不语的看着她折腾,倒觉得她更加有趣了。
然而敲了许久,发现连门上的一点点木架结构都没有破坏时,黛长安沮丧的叹了一口气,而在此时,她也发现了一件让她震惊不已的事!
她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身体,在发生奇怪的变化,有种怀中抱着一只暖炉一样,整个身体都开始灼热起来了,不但身体发热,而且连脸颊也跟着滚烫了起来!
很快,黛长安便觉得整个身体都开始乏力,当她和手中抱着的凳子一起栽倒在地的时候,她看见了不远处徐晔向她投来的笑!
他的笑容很平静,深陷的眼眸,浓重的黑眼圈,消瘦的脸颊,黛长安觉得这是她此生见过的最恐怖的笑!
“怎么?黛姑娘,这是累了吗?”徐晔从地上慢悠悠的起身,两个小时的休息让他的体力回升了不少。
此时,不止黛长安体内的药效发挥了作用,徐晔体内的药也完全释放了,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没了疼痛的感觉,反倒有种身轻如燕之感!
一步步朝黛长安逼近,脚步踩在地板的声音,如同地狱判官朝死刑犯走来的步伐一样,黛长安瘦小的身体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
“别怕,我会温柔一点的!”徐晔的手缓缓地伸向他“黛姑娘,有没有人夸过你是磨人的小妖精?”他的笑声阴寒。
黛长安不停地哆嗦着,刚刚摔倒的时候腹部撞击在了凳子上,疼的她冷汗直流,但此时已经顾不得疼痛了!
看着徐晔离她只有一步之遥时!
黛长安忽然高举起手中的凳子,狠狠的朝他的脚砸了上去,毫无防备的徐晔结结实实挨了一下,俗话说十指连心,脚趾也连着心啊,这一击疼到徐晔抱脚直跳。
黛长安趁势冲向桌子的方向,她一把将桌上放置的茶盏茶托一并推翻在地!
颤抖的从地上捡起一片锋利的瓷器碎片直抵喉间,威胁道“我告诉你,你要敢靠近一步,我就死在你面前!”黛长安以命要挟。
徐晔依旧只是轻轻发笑,然而此时的笑已经多了一丝不耐烦,咬牙切齿道“怎么,跟我在这里装清高吗?”他的眉目紧簇。
第一巴掌黛长安打掉了他的愧疚,而刚刚这一下已经让他厌恶起了黛长安,徐晔一开始是觉得徐家愧对黛长安,不分情况便给她服下了阴阳和合散,以至于他内心愧疚不安。
而此时此刻,他只想折磨她,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自己shen下哭泣,甚至让她哭着向自己求饶,正如奶娘所说,黛长安的身份,能被自己睡,也是她至高无上的荣幸。
徐晔如火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黛长安,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似乎在散发这致命毒药一般,让徐晔忍不住心脉膨胀!
他真是一刻也等不及的想要占有她,随着一件件衣衫被脱落在地,徐晔的双眼也变成了被心火灼烧的猩红。
“黛长安,我今天要定你了!”
他的喉结涌动,黛长安抽泣这将瓷片从脖颈处移到腕部。
从刚刚徐晔起身之后,她的泪便像失禁了一般疯狂的坠落,整个身体也抖的不成样子!
但即使被逼到这种地步,她也做不到将瓦片刺入脖颈的坦率。
黛长安清楚,她手中握着的破瓷片不是刀也不是剑,并不能让她立马毙命,如果她在动手的时候心软了,或许这瓷片连皮肤表皮都无法划破。
她清楚,若这次自杀失败,意味着什么什么结果。
她的脑海里快速的排除这怎样自杀才能更快,最终删选出的办法便是。
先割腕部动脉,但割脉的方法有一个很大的弊端,动脉藏在皮肤表层下很深的距离,所以她手里的瓷片一定要足够用力,这种用力的程度要达到可以撕裂肌肉的效果。
割脉成功,还需一盏茶的时间才能因失血过多死亡,所以她必须先割脉再撞墙,两步做完定是必死无疑。
黛长安将瓷片比划在手腕上空时,手却抖出了新高度,以前划破半点皮肉的她,都会委屈到泪流满面,此刻她真的已经害怕到了极点。
徐晔的脚步一步步逼近,他笃定黛长安不敢死,甚至轻佻的口吻嘲讽道“怎么,是想到要成为我的人所以这般激动嘛?黛长安你还真是个让人又恨又爱的小妖精,不过我最懂你们女人了,怎么,现在威胁我,是想让我轻一点是吗?你求我啊,不一定我会心软答应了你呢!”
不堪入耳的话一遍遍萦绕在耳畔,他不知,正是因为他的话,才给了黛长安义无反顾去死的勇气。
她紧闭双眸,握起瓷片刺入手腕的一刻,像是在刺徐晔一般,她在发泄,却将矛头对准了自己。
黛长安不知道瓷片是如何扎进腕部的,只知道手腕处传来了一阵巨疼,随后便看到一股鲜红的液体窜了出来。
这种疼,让她全身的细胞都为之发寒!
不过黛长安很欣慰,她很欣慰她成功了,看着血液不断的涌出体外,她知道自己割破的是动脉,她真的不敢想象有一天自己会因为要死了而这般如释重负!
徐晔看这她手腕处喷涌而出的血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黛长安会这般傲骨,身体的欲望在这一刻被浇灭。
“你疯了?”徐晔上前一步,想要帮她止血!
黛长安却攥紧了瓷片又在左臂上狠狠的划了一下,两处伤口齐涌出血液,她惨白的脸上露出悲凉的笑意,一字一句郑重的警告道“我告诉你,我黛长安,此生,只可杀不可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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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苦苦挣扎,终是魂归故里
黛长安却攥紧了瓷片又在左臂上狠狠的划了一下,两处伤口齐涌出血液,她惨白的脸上露出悲凉的笑意,一字一句郑重的警告“我告诉你,我黛长安,此生,只可杀不可辱!”
无助的血和泪汇聚在一起,黛长安绝望的跌倒在地,计划中是先割腕再撞柱子,但是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必要了!
生命似乎比想象中要脆弱的太多,此刻她已经觉得眼前阵阵发晕,连迈步都困难,她知道自己要死了,很快!就可以解脱!
这是她能留给自己的最后尊严!
但她又心有不甘,她牵挂父母的安危,甚至担心北城医馆下成千上万的走尸。
但她无能无力,她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平凡人,甚至连保护自己都无法做到的弱者。
“我保证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你放下手中的瓷片,让我帮你止血好吗?”徐晔请求。
黛长安的脸色已经煞白一片,她冷笑,笑中带着无限的恨意与厌恶。
“我告诉你徐晔,记住我今日的惨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她说话的时候又一次举起了手里的瓷片,杀伐决断的眼神丝毫没了之前的软弱!
徐晔被这样的黛长安吓到,他的步伐不自觉的连连后退,照这样的流血趋势,黛长安用不了多久便会休克而死,他只是想要得到她,并不想要她死。
徐晔趴在门口喊人,然而沈静柔为了不让自己男人和别的女人缠绵的事有所泄漏,真如奶娘所言的一样,将他院子里所有的丫鬟奴才都撤了出去,所以即使他此时喊破了天也不会出现一个人!
徐晔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有好几次他想靠近黛长安,但每次一靠近黛长安便举起手里的瓷片在手臂上划一道。
她努力的做着最后的防御!
慢慢的,黛长安开始觉得眼皮变得异常的沉重,身体的燥热也已加速退去。
甚至有种从盛夏跌入寒冬的窒息感,她觉得或许这就是接近死神的温度!
然而临死前她依旧没能想通,为什么徐家的人要伤害的偏偏就是自己,为什么自己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沙粒,却终归要背上被炸成粉末的命运。
“命运还真是爱捉弄人!”
黛长安的眼皮逐渐合上,她觉得身体里的疲惫,已经不允许她做出任何的挣扎了!
她感觉到世界都安静了!
她感觉到了死亡!
昨晚,自打江晟从黛长安住处离开之后,便一路直奔东海,为了能在次日尽早赶到黛长安身边,江晟只有尽快结束自己飞升的事。
子夜时分的东海,银色的残月点缀这深邃的夜空,一缕缕清冷的月光洒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
江晟英姿飒爽、一身浩然的威武身躯的伫立在海面!
呼啸入耳的寒风和汹涌的海浪声来回敲击这耳膜!
江晟的目光凝望这身下如墨般的海水,此刻,他很想去东海跟父王母后打一声招呼,但终究还是忍住了,他并不想因此耽误太多的时间。
他知道自己或许多延误一秒,黛长安就会多一分的危险,所以思虑了片刻便掏出了天谴之刃。
剑身出鞘之际,一团华光绽放而出,湛蓝色剑体上发出阵阵灵气!
“天谴之刃”是江晟千岁时在蛮荒之境寻得的宝剑,此剑由千年玄铁淬炼,日月之气加以孕化而成,剑刃锋芒无比,鲜少有天谴之刃无法劈开的东西!
他持剑召唤天雷,只是刹那间的功夫,天谴之刃便映现出一道冲天奇光直入云霄,紧接着,便是一阵阵惊天动地的雷电声四起!
本是平静的夜在这一刻开始喧闹了起来,察觉到异象的虾兵蟹将去东海传话。
“大王,太子回来了!”
“太子回来了!”
沉睡中的龙王忽然从塌上惊起,听闻儿子回来之时,披上衣衫便去询问细节。
“太子现在在何处?”
“禀告龙王,太子此时正在东海上空召唤天劫!”
龙王听他说出这话,瞬间眉头一皱,随即竟将整个宫殿都升到了海面之上。
黑漆漆的汪洋大海中忽然升起了一座璀璨夺目的宫殿,这场面,壮观至极,宫殿四周的金光和雷电交织将黑夜照的如同白昼一般彻亮!
龙王甚至下令东海所有的人都要观摩儿子飞升之事,在他的眼中,江晟可是他一直以来的骄傲。
然而来到海面的不光只是东海的人,甚至连察觉到异象的众仙也纷纷从四海八方赶了过来。
江晟是古今以来唯一一个五千岁便飞升上神的神仙,此次和他同去蛮荒之境的有荒山蛮卒、凌波云月等众多实力高强的上仙,但他们在第一关就已经被尽数淘汰,江晟也是唯一一个在其中脱颖而出的佼佼者。
若江晟此次能够顺利飞升上神,不但可以得到天赐神物而且法力还会翻上一倍,不但如此,在神界的地位也会更升一层,和火神等众神平起平坐,身份就不光只局限于龙族太子。
江晟没想到自己的父王为了观摩自己挨天雷,竟折腾出如此大的排场,不但将宫殿升到了海面上,甚至连正殿内的龙椅也迁到了殿外。
他本以为自己一个人渡完劫就行了,还有,渡劫凶险异常又有众多变数,若是渡劫失败,岂不是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脸了。
看着端坐在龙椅上眺望这自己的目光,如此迫不及待,江晟咂了一下舌,脸上有些难为情,不过还是速度敏捷的俯冲到了龙王面前行礼“孩儿拜见父王!”
“你说说你,从蛮荒回来的这段时间都去哪了?”龙王虽然见到他时满腔的欢喜,但脸上还是带着刻板的恼火。
江晟的身边从来不会带侍卫随从,进出东海皆是独身一人,所以有的时候即使失踪去了别的地方,只要不是他想要故意露出破绽,龙王一般很难寻到他的身影。
江晟早都猜到父王会如此发问,甚至连借口都想好了,就在开口辩解之时。
一个怜惜的声音,从龙座后传出,带着几分柔情的骂腔“你啊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数落孩子,可要管管你这脾气了!”
听到这声音,江晟突然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不用再多做解释了,随着语调声没落,一个端庄温柔、高贵大气的女人,逐渐映入眼帘。
她凤眼半弯的笑如一缕暖阳直触心底,此人正是江晟的生母泱禾,前西海长公主!
江晟看见自己母后出现之时,面露喜色假惺惺的认错“父王母后,都是孩儿不孝惹你们担心了!”
“你还知道自己不孝啊!”龙王补刀。
泱禾却狠狠的瞪了一眼龙王,她可从来都是维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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