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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后新农民-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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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发哈哈一笑，“乔总还真是聪明，这都让你猜出来了。”
魏成魔心中泛着嘀咕，”聪明个屁，你那个就是卖农资的好不好？”
“那能跟我这里扯上关系的就只有吃的了，难道成魔小弟弟是开农场的？”
余发嘴里嚼着一块牛排，“八九不离十，魏兄弟是来养牛场的。”
乔欣娜秀眉微蹙，“余总，你应该知道我那西餐厅的档次，也不是我说大话，一般的牛肉恐怕是……”
余发直接挡断了乔欣娜的说话，指着盘子牛排说道，“你这牛肉虽然比普通牛肉是好一点，在和肉联厂3月份供应的那批牛肉里说相比，实在有点不够看，直接跟老木材一样。”
乔欣娜眼睛猛然一亮，伸手抓住魏成魔的胳膊说道。“小弟弟，你不会是要告诉姐，那批牛肉是你供应的吧？”
魏成魔这会儿也不得不感叹这个女人确实聪明。点头说道，“那批牛肉确实是我供应的，再过几个月又有三百头牛要出栏了。”
得到确定的消息，乔欣娜反而镇定下来。拿捏着语气说道，“那成魔弟弟是要跟我合作了？宁夏这市场不大，一有风吹草动大家都知道，我听说上次肉联厂那批牛肉底价是20元。”
魏成魔切一块牛排喂嘴里，慢慢嚼动，肉质确实一般，很普通。“也不是一定要合作，只是向您发一个邀请，明年2月份，我会开始一次性销售这三百头西门塔尔牛，会现场宰杀一头，供大家查看验证。”
乔欣娜一惊，“多家竞价？成魔弟弟这样操作不怕牛肉卖不出去？”
魏成魔无所谓地道，“看产品，看质量，要不是余总，呵呵，我不见得会主动找你。
不过，如果你去了，是给自己多一个选择，也给了我一个机会。这是互利互惠的事情。”
乔欣娜心头一沉，对魏成魔的态度有些吃味，但她知道，以自己喝和多年的交情，他应该不会骗自己。
收拾起拿捏的姿态，“成魔弟弟能来是我的荣幸，来，这一杯我敬你，谢谢你给姐这个机会。”
“呵呵，干杯，应该是我感谢娜姐才对，到时候您一定要去啊，我能保证您不会后悔。”
乔欣娜认真的点点头，“好的，我一定会去，希望成魔弟弟的牛让别让人太失望才好。来，我们接着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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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遇黑鼠
魏成魔与乔欣娜的谈话总体来说是愉快的，虽然她也会有些居高临下。但魏成魔并不在意，毕竟现在是自己有求于人，推销自己的产品，哪能不看人脸色，但等将来牛肉出栏，究竟是谁看谁的脸色，那还真的不好说了。
中午的午宴魏成魔并没有喝多，有着精神漩涡的解酒功能，他一直保持着清醒状态，从枫林晚大酒店出来，便和余发提出自己离开，而余发也着急回去组织发货，就也没过多的挽留。
这一下午的时间，魏成魔没有去逛街，也没有去躺在酒店休息。而是针对海天大酒店方圆5公里之内的所有高档餐饮，西餐厅、星巴克肯德基、德克士进行了挨家上门推销。
很多餐饮对魏成魔的推销不屑一顾，甚至是不爱搭理。但当魏成魔不小心提到海天酒店的西餐厅在用自己的牛肉，包括枫林晚，肉联厂在内的一些大企业都会参加他的牛肉品鉴会时，这些餐饮才表示到时候会派人参加。
魏成魔也顺利拿到了他们的采购电话，完成了自己的第一步计划，这一趟推销之旅进行的很不顺利，一路磕磕碰碰，到处碰壁，看人脸色，甚至被拒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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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候在海天大酒店最顶层18楼的一间装修豪华的大办公室里，巨大的办公桌后面。一位面容的方正的中年人靠在大班椅上，听着女秘书汇报上个月的收支状况。这人正是海天大酒店的老板，陈翔的父亲陈家升。
“哈哈，小黄，按照财务报表，那就是说我们上个月就这一家酒店的收入超过了300万？”
黄秘书眼放桃花，“是的老板，西餐厅多亏了您采购的那批牛肉呢，我们最近几个月销售火爆，还拉动了酒店其他部门的营业额。不过那个品种的雪花牛肉，冷库里好像已经快要见底了，西餐厅那边已经打了几次采购计划。”
陈家升心情舒畅，开怀大笑，“让他们等着，暂时限量销售，”说完话就露出一脸贪婪之相，起身走向办公桌对面的黄秘书。
只是享受齐人之福的陈家升还不知道。整个银川市中高档餐饮界，一股暗流已经开始涌动，而各大家讨论的中心就是海天西餐厅的火爆原因，和一家乡旮旯养殖场的牛肉品鉴邀请。
傍晚的银川市霓虹闪烁，路灯明亮，街道上的行人丝毫不见减少的意思，反而有着增加的趋势。
魏成魔独自一人在老城的步行街溜达，手里大大小小已经提了几个手提袋。里面有着妹妹的凉鞋，母亲和舒雅的运动鞋，还有大小三套李宁运动衣。
“阿魔？”
突然一个粗犷声音从身后传来，魏成魔闪电般转身，因为知道自己这个称呼的只有那么一小撮人。
熟悉的身影，熟悉的脸庞，只是身上有些邋遢，喊话的是个比魏成魔矮一些的瘦小伙，嘴咧的老大，露出一颗尖尖的龅牙。
魏成魔眼圈一红，哈哈大笑，笑的肆无忌惮，引起周围行人的一阵骚动，纷纷远离，还以为遇到神经病了。
“黑鼠？”魏成魔大喊一声，几个大步就走到了对方跟前。
“啪，”这是手提袋掉地上的声音。
“砰砰砰……”一阵快如闪电的交手，啪，一声沉重的响声，黑鼠被魏成魔一个过肩摔撂倒在水泥地上。
黑鼠揉着屁股龇牙咧嘴的站起来，苦着脸笑道，“阿魔，功夫没放下啊，你这力气增长不少。”
魏成魔拍一下他身上的灰土，“也就是锻炼身体而已，现在是法制社会，离开部队还真没用武之地。你不是在重庆么，咋跑到银川来了？”
黑鼠用脏手摸一把自己黑乎乎的脸庞，“别提了，我没啥本事，只能当保安，一个月就2200块钱。这不，前两天发工资，顶头上司扣我全勤，一来气就把人打成猪头了，被公司炒鱿鱼了。”
“那跑到银川找到干的了？”
黑鼠揉揉肚子，苦着脸道，“没有，本来听说广楠班长开了个铜锅店，我想着我还会炒点火锅底料，就跑来投奔了，结果他的店刚倒闭，人跑去开大车了。”
魏成魔点点头，提起地上的手提袋，也不管路人的指指点点，一把搂住黑鼠的肩膀，“走，吃饭去，我们慢慢聊。”
随便找了一家自助火锅，两人各色肉食拿了好多盘，黑鼠一看就是饿了，那带着红血丝的肉片只是在红油锅里涮一下就往嘴里塞，烫的只吸凉气。
魏成魔打开两罐啤酒，给自己调着芝麻酱，“黑鼠，你几天没吃饭了。”
黑鼠头也不抬地说道，“两天了，昨天还是广楠班长给我发的50元红包，住旅店花了35，今晚本来想找个公园对付一晚，明天把手机卖了回老家的，但又感觉这么回去实在有些丢人。”
“对了，阿魔，你现在做啥呢？一会有钱付账不？没钱我就把手机押给人家，或者我给这家店洗碗顶账。”
魏成魔捞一筷子羊肉放碗里，“滚，别把我说的和你一样惨，哥们现在是个养牛的大老板，700头牛呢。怎么样？要不要跟哥混？”
黑鼠惊讶的张大嘴巴，魏成魔伸手一把给他合上，黑鼠两下吞咽了口里的食物，“你这是成牛魔王了？我算算啊，一头牛15000元，700头牛就是……1000多万？”
魏成魔点点头，唏哩呼噜的吃着火锅，也不解释黑鼠把价钱算低了，“咋样？虽然是农村，但是管吃管住，工资开始3000，后面慢慢往上加。我又承包了个50亩的水坝，人手有些不够用。”
黑鼠吃一口肉，“你能收留兄弟，我很开心，但是那我去了能干啥啊？别给你拖后腿了。”
魏成魔表情一肃，“在部队，你的侦查能力是没的说，我前面草料被烧火一次，后来牛场差点被人投毒，县里有一家养牛场是我的对头，现在省城也有一家对头，所以安全工作需要有人负责。”
黑鼠放下筷子，“放火？投毒？你啥会吃过这么大的亏？到社会上软了啊？”
魏成魔眼睛有些出神，“现在肩上有责任，上面也没有后盾顶着，束手束脚是必然的，不过来人也是瘫了，要在轮椅上度过余生。”
黑鼠又开始快速的吃起来，“那我就跟你干，不过我一个人不行，没人倒班，时间长了会出漏子，还有，有钱没？我给家里打过去一点，扣我将来的工资。老爹风湿很严重，就等我的工资呢。”
魏成魔二话没说，掏出手机，“你的微信来我扫一下，先给你转五万，微信有限额，一会再给你取些现金，要不用手机银行转账也可以。”
黑鼠拿出手机，“阿魔，有五千就够了，不用那么多。”
魏成魔一边转钱一边说道，“你自己看着办，别让家里缺钱花，有事就和我说，我给你转十万，你明天买些监控器材，对讲电台。”
黑鼠点点头，“我把通信员包子叫来吧，那家伙精通电脑监控这一块。”
魏成魔想起包子那圆乎乎得包子脸，不禁一笑，“行，你能叫来就好，那家伙真是个人才。”
黑鼠端起啤酒和魏成魔碰一下，“他在一家物业当监控员，一月2500，绝对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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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不专业的碰瓷
福银高速，太阳已经当空，一辆没有牌照的牧马人在柏油马路上快速的飞驰，速度已经上了每小时100公里，驾驶坐上开车的是黑黝黝的黑鼠。
“哈哈，阿魔，这车可以啊，太爽了，再改装一下就可以爬山了。”
魏成魔把副驾驶的椅子放倒躺着，眯着眼睛说道，“改什么装啊，四五十万呢，咱还是别糟蹋钱了。”
“对了，黑鼠，咱们还差啥没有买，到乡下买东西就有些不方便了，还要开车去县城。”
黑鼠注视着前方，“差四驱摩托了，我估计乡下其它车不好使，就四驱摩托巡逻方便。”
“那家伙敞篷的，冬天就冻死了，夏天还不防雨，家里有一辆哈弗m4，先凑合用着，我们再买一辆吉普车，估计就够用了。”
“吉普不用买了，有哈弗下雨或者冬天用，再买辆四驱摩托就可以，四驱摩托比大车方便。”
“好吧，那就这样，县城就有卖的，我们到县城给你采购生活用品，你刚好把摩托车骑回去，不到40公里的旅程。”
黑鼠无所谓道，“骑车没问题，我去了有地方住吧，可别把我安排牛棚里。”
魏成魔嘴角一咧，“牛棚没你的位置，牛都用着紧张，我昨晚就给家里打电话了，今天会盖几间彩钢房出来。”
“那就成，只要有地方睡觉就可以，其他无所谓。”
“对了，前段时间那两个投毒的被抓后，他们当时开的越野车被我放沟里了，到现在也没人去拖，你说我们要不要弄上来用着？”
黑鼠嘿嘿一笑，“这活我交给我，等包子来了我们就去搞上来，如果第三发动机没问题，网上买点配件修修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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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在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天过程中慢慢过去了三个小时。等下了高速，黑鼠打量着街道两边有些破旧的楼房说道。
“阿魔，这就是西吉县？还真是穷啊！你看那楼房，窗户还是角铁焊的。”
“走吧，你往前开我们去卖车的地方，先给你买个四驱车当座驾。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包子为啥同意来这乡下的？你不是说他刚开始不太想来么？”
“还能有啥原因，缺钱呗，找了个小对象，说是过几天中秋节让给她买个金项链呢，这不，包子的钱都打回家里了，两人就吵起来了。”
“有啥好吵的，等下个月发了工资再买呗，这么着急干嘛？”
“嘿嘿，你不知道包子那个小对象，今天要手表，明天要手镯，后天要包包，以包子的经济收入，两人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魏成魔一愣神，“这是找了那家富豪的千金了？”
“什么富豪，千金。应该是拜金，包子那小对象有一堆姐妹，一个个天天凑一起攀比。”
魏成魔看着前面的路，“到了，我们往斜对面开，哪里全是卖车的，你看那不是四驱摩托吗。”
……
两个大男人买东西不怎么讲价，看上了就买，两个折叠单人床，被绑在新买的四驱摩托上，两套被褥，床单之类的塞进牧马人后排座。
在买东西的间隙，魏成魔给春兰婶打电话，让她晚上杀几只鸡，晚饭做丰盛一些。
意外总是在不经意间发生，魏成魔这里刚发下电话，就见黑鼠的四驱摩托前倒着一个男子，正抱着腿躺在那里叫唤。魏成魔几步走了过去。
“黑鼠，这人怎么了？”
“不知道啊，我刚在超市里买了些牙刷之类的东西出来，打算把车往你那边挪一下，谁知道车还没动，这人就躺这里了。”
魏成魔仔细看一下正在叫唤的男子，这人脸上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但眼珠却滴溜溜乱转。魏成魔算是明白了，这是遇到碰瓷的了。
估计是黑鼠一口四川版普通话，被这人盯上了。蹲下身体，“这位大叔，你哪里疼？”
“阿魔，你问他干啥，既然说是我撞的，我们报警就好了。”
魏成魔示意黑鼠不要说话，“大叔，你不说哪里疼，我咋知道是不是我朋友把你撞伤了呢？还是你在装？”
“呀，外地人撞伤人了，把我小腿撞断了，还不承认啊，没天理了……”
魏成魔看着围过来的人群，嘿嘿一笑，用地道的西吉方言说道，“是不是把你腿撞断了，检测一下就知道了。”
“我不要去医院，我家里孩子还等着吃饭呢，你赶紧赔钱。”
一个老太太听了这话，厌恶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男子，走到魏成魔身边，“给他200让走吧，这些碰瓷的可日眼了，一天尽不干人事。”
“不，阿姨我要给他多赔点钱呢，还要给他的腿打点石膏。”
看到旁边停着一辆收废品的三轮车，魏成魔从上面抽下一根钢管，对收废品妇女说道，“大姐，借用一下，马上还你。”
这女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眼中看热闹的兴奋劲丝毫不见减少。
拿着钢管，魏成魔指着那男子的小腿说道，“是这里断了吧？”
“你，你要干嘛？我可告诉你，我的腿是真被撞断了。”
“呵呵，我知道，我就是让断的更彻底一些，多赔你一些钱么，你放心，我有钱赔。”
“你别乱来啊，都来帮忙啊，撞了人还要打人了，有钱人就能不讲理吗？救命啊！”
魏成魔森然一笑扬起钢管，刷一下就劈了下去，砰，一声巨响，地面被砸出一个小坑，躺地上刚才还在嘶吼的男子一个翻滚，站起来就跑，不时还回头放着狠话。
“你们给我等着，我让你们赔的倾家荡产……”
魏成魔不屑的冷笑一声，随手把钢管插回废品车上，“哼，碰瓷也不会看人下菜，回去练上几年再出来吧，太不专业了。”
黑鼠倒是没有惊讶，“这碰瓷啥地方都有啊，今天竟然让我遇到了。”
魏成魔搂住他的肩膀说道，“穷山僻壤的，人往往欺软怕硬，乡间族群的力量反而更大，今天这是个汉民，遇到回民就要注意了，他们心齐，更加团结。”
黑鼠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魏成魔从车上拿下一瓶水扔给他，“走吧，我们回去，家里在准备晚饭了。”
没热闹可看，围着的人群一会就不见了，这件事也许会成为她们近期茶余饭后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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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回家
为了不让黑鼠吃灰，魏成魔想着自己开四驱摩托走在前面，但遭到了他的强烈反对，说是抢了他的工作，于是便给黑鼠定了卫星导航，让他走在前面，魏成魔开着牧马人跟在后面。
顺着309国道，一路柏油马很是轻松，过了大坪乡街道，就变成了坑坑洼洼的石子路，但今天这路却更加难走了，一辆辆渣土车，铲车在来回忙碌着，看情况是要开始修路了。
索性，牧马人底盘高，和四驱摩托不存在过不去的问题，魏成魔两人一咬牙就往过开，小心翼翼的走了有两公里才算是好走了一些。
乡上到魏家村总共不到15公里的路程，两人愣费了大半个小时才到了魏家村的路口，y型的路口一侧竖着一个巨大的广告牌，写着龙王坝度假村几个大字，下面还有着一排小字，垂钓、烧烤、野营，联系电话，一串座机号码，魏成魔有点惊讶了，这是啥会扯的固定电话？
黑鼠大声喊道，“阿魔，是不是要从这里拐进去？”
魏成魔从车窗户伸出头，“对，拐进去，一直顺着路走，看见水坝就到了。”
“好，知道了。”黑鼠大吼一声，朝着村子里冲去，现在的魏家村真的很美，有一小块一小块的黄橙橙的麦田，和绿油油的大山，成片的紫花苜蓿构成了一副令人赏心悦目的风情。
不到5分钟时间，一辆四驱摩托车和一辆牧马人在一排彩钢房前的荒滩上停了下来。
魏母正和春兰婶在土灶前忙活着，一边的空地上晓晓和一帮小朋友在玩着跳绳。
彩钢房第一间的办公室里，一个漂亮端庄的女孩正坐在办公桌后写写画画，不时的还眉头紧蹙，眉宇间带着一丝忧愁。
听到车响，女孩抬头，光洁的额头上不见一丝乱发。双眸略过那四驱摩托车和满身灰土的小个子男子，紧紧盯着刚停下来的那辆崭新的牧马人。脸上浮现出一丝紧张和期待，眉宇间的忧愁好像也消失了。
魏成魔打开车门从车上跳下来，一股鸡肉的香味扑鼻而来。
黑鼠拍打着身上的灰土，指着1千米外河边的草场和牛棚，“阿魔，这就是你的牛场啊，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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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等吃完饭我带你过去转转。”
“哥哥回来了，哥哥回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魏成魔急忙蹲下身子，咧着大嘴把飞奔而来的小丫头抱了起来。
“晓晓，哥哥不在你有没有惹事啊？”
“嘻嘻，嘻嘻，晓晓可乖了，舒雅嫂子每天还带我玩呢。”
魏成魔的眼睛朝办公室门口的那一抹靓影望去，见到刘舒雅倚在门口，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不自觉的点头露出来会心的微笑。
虎头和小娟一帮小朋友仰着头羡慕的看着晓晓，魏成魔赶忙把晓晓放下回身，从后排座拉出一袋奶糖。
“晓晓，这袋买糖由你发给你的好朋友，好不好。”
“好的，哥哥，你又买车了吗？这车样子好丑哦，四四方方的。”
黑鼠手里拿着一个布娃娃走到晓晓跟前，看到这么多小朋友有些不好意思。
魏成魔说道，“晓晓，这是你小黑哥哥，哥哥的战友，快叫人。”
看到一个陌生人走到跟前，晓晓有些拘谨，拉住哥哥的一角小声说道，“黑碳哥哥好。”
黑鼠好像没听清楚晓晓叫他黑碳。嘴一裂露出一口白牙，弯腰把布娃娃朝前一递，“晓晓妹妹好，”
晓晓一手接过布娃娃，另一只手提着一袋奶糖，转身就跑，随后传了一声，“谢谢黑碳哥哥。”
呼啦啦一帮小朋友全追着晓晓跑了。
魏母用围裙擦着手走了过来，看了一眼还没挂牌照的牧马人，就走到小黑跟前说道，“成魔，这位小伙子是你朋友啊？”
黑鼠恭敬的说道，“阿姨，我是张小黑，是阿魔的战友，您叫我小黑就好。”
魏母十分热情的说道，“成魔的战友啊，好好好，你能来太好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他的战友上门，到这里就不要拘束，跟自己家里一样，只是家里建修，这边环境有些太简陋了。”
“阿姨，环境已经很好了，我这次来是要跟着阿魔干活的。”
“好，你们的事情你们商量就好，你这孩子就是瘦了点，以后多吃饭，你看你黑成啥样子，这以后咋找媳妇呢，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看到黑鼠有些不好意思。魏成魔笑着说道，“妈，小黑一直就这样，那皮肤是天生的。”
“就你话多，还不赶紧招呼小黑洗把脸一会吃饭。”
春兰婶一直在灶台边忙碌着，朝着魏成魔远远的一笑，继续做自己的饭。
刘舒雅款款怎么过来，看着魏成魔微笑着，眼圈有点发红。
魏成魔咳嗽一声，赶紧说道，“舒雅，这是我战友，张小黑，我专门请来给我帮忙的。”
“嫂子好。”黑鼠大声说道。
刘舒雅脸色一红，“小黑兄弟好，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你们先去洗一下，我给你们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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