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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又又又穿男装了-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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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周边五大三粗的汉子们就开始毫不避讳的侃侃而道。
“小娘子,我行啊!不如以后跟着我呀!”
“啧啧,恐怕不是那位公子不行,是姑娘太厉害了!”
“哈哈哈,你们几个,怎能拿红楼烟姑娘说笑,有本事一百两买一夜啊。。。”
“没银子没银子,睡不起睡不起,如今城中都瘟疫了,谁还有那闲心风花雪月!”
“这位公子睡得起,一看就是有银子的,有银子可以治百病啊!”
“啧啧,有些东西有银子也治不了。。。。。。”
。。。。。。
越来越多不堪入耳的声音响起,然而一旁的当事人却仍旧是一脸波澜不惊,面无表情。
似乎除了刚刚一闪而逝的厌恶,便不会再有任何的情绪在眼中。
就在慕情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那匠娘身后一直未说过话后的匠娘家的老太太开口了。
一张口的腐浊之气缓缓袭出,苍老却有礼的声音道:“姑娘不如身后几个女子,虽都是花楼而出,但后面都是被逼无奈卖艺而生,明辨是非,倒不像姑娘你,日夜颠彻,赚得容易财,还不分青红。”
那蓝衣女子倒也真是个放得开,没辱没这么多年来的阅人无数,说好听点是胆子大,说难听点就是没皮没脸。
似乎根本不觉自己此时是在做什么,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您都风烛残年了,哪有您说话的份!”
怼天怼地对长辈,慕情若是还能在忍下去那绝对就是煞气吸多了。
五筒兄窃窃的看了看叶枫,虽然自己本身是有些畏惧叶枫的,但对于他人得到污蔑,五筒兄还是非常愤怒的。
刚站出一步的脚便就被慕情拉了回去。
慕情掠过五筒兄先一步站出,叶枫是因为自己才被如此污蔑,自然要亲自为叶枫讨回公道。
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弯弯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
而那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艳红色的嘴唇,使得俊美突出的五官异常完美,女扮男装的她尽显邪魅,外加一丝不羁。
清眸锐利道:“这位姑娘,原来是花楼中的葵花,不过凡事要讲个证据,姑娘长的美怎能随意污蔑他人呢,要知道,这天下不是人人都愿意污了自己的身子的。”
意思就是天下不是谁都愿意睡你,自诩有点姿色就随意卖弄,当真是不知自己也会有人老珠黄的那一天。
烟姑娘娇柔的躺在地上,就是不起身,被如此羞辱也毫不在意,当真是受惯了这种姿态。
也好,慕情冷笑一瞬,那边就让这烟姑娘尝尝色衰而弛的滋味。
看着烟姑娘不为所动慕情也不说什么,只是突然故作惊讶的样子,指向她满脸惊恐道:“哎呀!烟姑娘你这是怎么了?你,你这状态不对啊!怎么突然间脸上就有了些许皱纹呢?”
哪个女子不爱惜自己的容颜,更不要说烟姑娘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
一听自己脸上有皱纹,烟姑娘便就快速起身,摸着自己的脸道:“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
被慕情这么一说,众人都倒是看向烟姑娘的容颜,随即纷纷向后撤退一步。
如同之前这烟姑娘嫌弃匠娘他们一家一般,快速捂住口鼻。
有人惊呼:“快看!烟姑娘的症状同那瘟疫一般!怕是沾染上了瘟疫了!”
“是的是的!此衰老症状就是瘟疫之症,晦气!快走快走。”
“长的这么好看,真是可惜了。”
“二狗子你可惜什么,你又没银子睡…”
“现在倒贴银子给我我都不睡。”
被慕情这么一说,众人都倒是看向烟姑娘的容颜,随即纷纷向后撤退一步。
如同之前这烟姑娘嫌弃匠娘他们一家一般,快速捂住口鼻。
有人惊呼:“快看!烟姑娘的症状同那瘟疫一般!怕是沾染上了瘟疫了!”
“是的是的!此衰老症状就是瘟疫之症,晦气!快走快走。”
“长的这么好看,真是可惜了。”
“二狗子你可惜什么,你又没银子睡…”
“现在倒贴银子给我我都不睡。”
一听三言两语的这么说自己,烟姑娘下意识的就找到一处水坑看去。
这不看还不知道,一看自己的脸果真在水中倒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衰老。
与此同时,烟姑娘也渐渐感觉到身体一虚,浑身无力。
转过身抓着之前围着她的那些男人们,虚弱道:“咳咳,你们,你们别走,我没有得瘟疫!没有!”
………………………………
第一百二十九章 四方鼎香炉
就在这时,叶枫的身影从屋外走了进来,一柄清风在侧,给人一种本能的威压。
匠娘看见叶枫连忙起身,就连床上一直躺着匠爷也感觉到了来人的与众不同。
叶枫轻轻来到慕情身侧,淡而清雅的味道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生安宁。
只见一身白衣的他轻轻的冲着暗红束衣的慕情点了点头,这其中意思也就只有二人明白。
在进入别院的时候慕情和五筒就同时感受到了院中有着别样的阴邪气息,必定是有一种阴邪接触过得邪煞物件才能散发出如此之大的阴煞之气。
为什么不说这是来自人身上或者是本就有邪祟在此院中,那是因为这阴邪的气息不同阴煞之气,阴煞之气是火的而阴邪之气则是死的,是死的气息就一定是个物件。
对于宝贝的领域涉及颇广的慕情而言,自然第一时间就分辨出了匠娘家这处白事店中是有阴邪物件儿的,于是便就告诉了叶枫,让他借着众人不注意去找了找,看着叶枫的样子,还真是有。
慕情收到讯息后眨了一记单眼眨向叶枫,颇有调皮之意,看的叶枫在不经意间漏了一节拍的呼吸。
有些人根本不知她那与生俱来的魅力是怎样的,更不知她的一颦一动一举都会惹乱一人之心。
然而乱撒魅力的慕情并不知,她转身对着床上的匠爷不知是何意味的问道:“匠爷,近日家中可有添什么物件儿?”
家中添物件这等小事就好似上街买了茶米油盐,一旁的匠娘仔细想了一想,喃喃道:“物件儿?在匠爷身子还好的时候每日都会添许多物件儿,但无一不都是白事用的,请问二位仙长,这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慕情微微一笑摇摇头道:“匠娘,不是自家做的物件儿,我是说最近家中有没有添置什么从外边弄过来的东西。”
从外面弄来的东西?匠娘皱眉,想了半天明显是想不起家里都添了些什么,摇摇头道:“以往都是商队从我家进些白事用品,除了吃食,还真未近什么物件在家里。。。”
就在这时,一旁的匠爷猛烈的咳嗽了起来,似乎有话说,激动道:“两位仙长,你们怎知。。。”
看样子这东西是匠爷弄到手的,也难怪匠娘会不知。
慕情一只冥蝶飞快射入匠爷眉心之中,稳定了匠爷体中的阴煞之气。
煞染种子在人身上的煞气,不如其他感染人身上繁殖的阴煞好祛除,目前慕情只能暂时镇压,若真要去除,还需要寻到这匠爷为何会染上煞染的根源。
冥蝶一进入匠爷身子后,匠爷只觉浑身一轻,那种挤压感稍稍逝去了一分。
喘了口气,这回更是相信慕情能够帮他了,因为他亲眼看见了慕情一手幻化出冥蝶飞入自己身体之中,自己的症状才得以缓解。
匠爷年纪稍大,不同匠娘一般,看样子除去精魄被残食的原因也得有五十出头了。
后来才得知匠爷的确四十有五,难怪之前在城门慕情唤匠爷为大爷的时候,匠娘并没有觉得半点有异,因为大多数城里年轻之辈见到匠爷都会如此之叫。
此时的匠爷一身得病态,如同老翁,一手颤颤巍巍的指了指正屋道:“有,有,的确是有一物。。。”
慕情顺着匠爷所指的方向看了看,那里并无它物,询问道:“匠爷您慢慢说,谁什么东西?”
“咳咳。。。。。。是,是件土里的东西。”那匠爷随即把匠娘请出了屋中,似乎接下来的话并不好让匠娘知晓。
匠爷道:“在正房的供牌前,有,有个四方鼎香炉,那是我前段时间在抬棺的时候遇到的。。。”
难怪匠爷伸手指着一面墙,因为透过墙正好就是正房的位置。
“在这里。”
叶枫修长的手随着指尖滑动微微一翻,手掌心中就漂浮出一件巴掌大小的四方鼎香炉,周身冒着阵阵黑煞之气,若不是此时正被叶枫的清心剑气所包裹,怕是泄露出的黑煞之气根本就无法让人靠近。
匠爷看到叶枫手中的香炉剧烈咳嗽了起来,点点头:“是,是,就是这个。”
慕情伸手碰了碰,感受到了来自这香炉之中的阴邪,看来这就是匠爷浑身煞染的来源。
收回手,无数只冥蝶唤出,通体黑煞一上一下开始围绕在慕情周身飞舞,使得她的周身充满了阴煞之气,有那么一刻被无数冥蝶围绕在中心的慕情,彰显着那么一丝的诡异气息。
紧接着只见慕情纤长白皙的双指快速凝结了一个禁忌印记,冥蝶纷纷包裹住匠爷的全身,通体漆黑的冥蝶黑光大显,黝黑亮人的样子隐隐渗人。
只见经过冥蝶的洗礼,匠爷眉宇间的阴煞之气快速汇聚成了一点,慢慢凝结成了一道黑线,从匠爷身体中抽离了出来,顺着慕情用冥蝶搭建的蝶桥,缓缓收入了四方鼎的香炉之中。
做晚这一切的慕情浑身间剧增的阴煞之气快速消失,就好似刚刚浑身充满阴煞的不是她。
叶枫在一旁眉头不自觉地一觑,眼神暗藏一丝担忧,稍稍抿着嘴,一言不语。
身体之中困扰依旧的阴邪之气被去除,匠爷看着黑光更甚的四方鼎香炉,再看看慕情,竟然有了力气从床上坐了起来,赶紧做跪拜之礼,又是磕头谢恩,又是谢天谢地。
慕情借着残留的一只冥蝶托扶起了匠爷,接过叶枫手中那本就阴煞的香炉把玩在手中,丝毫不畏惧那丝丝渗透出来的煞染。
这香炉外面青铜雕刻,看得出是件上好的宝贝,以自己多年收藏宝贝的经验,这香炉说不定还是个难得的绝世珍宝。
古繁花在香炉壁上肆意生长,就好像栩栩如生的繁花似锦,即使没有焚香,都能让人闻到阵阵幽香。
慕情很喜欢这种感觉,就好似浑身不知不觉中充满了无数力量般,满腔热血,蓄势待发。
看到那香炉到了慕情手中,她浑身的阴煞之气源源不断的蓄力,叶枫不禁眼中幽暗了一瞬。低沉的声音缓缓吐出,朝着慕情温柔道:“莫要戏耍,伤身。”
慕情正看着这香炉仔细,感受正愉悦,便就听见了叶枫这稍带有关心的话,
嘟了嘟嘴,点点头便就随手把着香炉毫无痕迹的收在了自己身后乾坤袋里。
这么好的宝贝,自然要顺走啦。
慕情就好似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般,朝着叶枫眨了眨眼,之后便一脸正经的看着因为冥蝶托浮而大吃一惊的匠爷。
慕情:“匠爷,可否说说在这香炉是从哪里弄来的?”
那匠爷是个经事的,一眼就明白了慕情的意思,便就一五一十的说了起来。
“两位仙长,还请听我慢慢道来。。。”
十日前,这匠爷如往常般给城里的白事抬棺做棺,他们城中的下葬有个习俗,就是下葬的时候抬棺匠必须最后一个离去,并且颂唱安魂咒以完成正常祭奠。
那日匠爷如同以往般留到了最后,早已烂熟于心的安魂咒闭着眼睛一人在坟前安念,随着时间的推移,当日的白昼黑的有些比平日里早。匠爷在念完最后一句咒后便就打算早点回家,因为做他们这一行的都清楚夜里走坟头夜路,最是容易招染邪煞之气。
然而刚起身,匠爷便就听到不远处的树后有异响,似乎是有什么人。
本就月黑分高的夜里,凉风阴阴的刮起,匠爷捏紧衣领,打算不要多管闲事,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然而还没走两步,匠爷就听到了那棵树后有灵禽叫的声音。
灵禽是个稀少的牲畜,一般也就只有在几大仙门中的仙山上才会有的,在市集上一般都能买个极好的价钱。
于是打算离去的匠爷又倒是胆大的向前观望了过去,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匠爷倒是再也没听见那个灵禽的声音,微微有些怯意,但就只差几步之遥,还是壮着气来到了那树后。
然而树后没有任何灵禽,有的就只是一座被抛开了的坟头。
匠爷认出了这座坟,这还是他亲手下葬的城北老王家的老太爷。
老王家是个书香门第,但因为旁系有个人幸得修仙,所以家在集商城中还是颇有名望的,凡是除煞镇邪都会向老王家报告一二,待老王家告知他们家的那位旁系血脉,城中的阴煞邪祟都会很快被猎杀。
看着一地新番的泥土,也不知是什么人如此道德沦丧,竟然抛人家祖坟,这个是遭雷劈的行为。
只见那老太爷的棺材板打开了一半,露出了里面已经化为白骨的尸身,匠爷做这一行自然是见惯不惯,满嘴的安魂咒念起,双手拜了拜天,有跪地下拜了拜地,一套礼节下来天色已经是大暗。
就在匠爷起身抬头的时候却是望见老太爷的棺材中有个异常妖异闪亮的东西,明眼人一看就只是陪葬之物。
丧人之物拿不得,这种那别人陪葬东西的举动也会给家里带来不详。
然而当时的匠爷却是鬼使神差了,因为灵禽的飞走没能添点意外之财,便就伸手拿起了那骨架旁的物件儿。
一看是个通体青铜的香炉,匠爷更是爱不释手了。
早就想给自家的牌案添置个新的香炉了,这样一来倒是省了香炉钱。
在这一看这老王家就是同仙门有过接触的大户人家,家里的宝贝必定都是仙门驱邪阵煞过的好东西,于是匠爷就擦了擦揣进了自己的怀中。
既然拿了别人的东西,又见之人家坟被刨了,便就不能不管。
匠爷索性拿起了身边抬棺时带着的铲子,一下每一下的便又把老王家的坟给重新填上了。
昨晚这一切的匠爷早已累的满头虚汗,浑身感到气力不足,便赶紧浑浑噩噩的赶回了家中。
到家便把香炉供了起来,而从那日起,他浑身的劲力就再也没 回来过,终日沉沉,平日里只需一天就能赶出的棺材,愣是要花上三天才行。
然而后如往常般抬棺送过几家丧礼白事后,城中就开始莫名其妙的传开了瘟疫之症,而匠爷也越来越行动不便,直至昨天开始,便就瘫卧在床,不能再起。
慕情听完觉得倒挺离奇,光那寻常的深山野林里能够出现灵禽就够蹊跷的了。
看向叶枫,好看的清眸微微不解道:“清风君,这灵禽也能散养了?”
………………………………
第一百三十章 你笑起来真好看
叶枫摇摇头,薄唇微启:“灵禽难养,只在各仙门中才能常见,偶有在外灵禽,也都是出现在灵气充沛之地。”
“这就奇了怪了,这集商城是人气儿最重灵气最匮乏的地方,这附近怎么会出现灵禽呢?”
慕情摸了摸下嘴巴子看向匠爷道:“匠爷,莫不是你听错了?”
这么一说那匠爷也是一脸狐疑,操着有些中气十足了的气息道:“日子过了这么久,我此时也记得不真切了,只觉当时的确是灵禽叫唤的声音,这灵禽不多见,我也是在城北老王家那旁亲归来时听过一二。”
看着这匠爷模棱两可的记忆,慕情倒是不在意这灵禽的事了,反倒是匠爷口中老提到的老王家,这话说此时在她乾坤袋中的那件宝贝也是出自老王家,这么好的宝贝只能是比较财力雄厚的仙门才能有的。
慕情问道:“匠爷,那城北老王家的旁系是出自何处仙门啊?”
匠爷仔细想了想,一想想到了却又说不出的样子道:“诶,我这人老了,总是记不准事了,什么仙门倒是忘了,就只知那老王家旁系的孙子穿了一身富丽堂皇的明黄道服,身上绣了一朵富贵的莲花。”
“一身明黄绣有九华河莲,这不就是九华天邀月的人吗。”慕情挑眉道。
此处集商城属于无主之地,前不着北后不着南,距离云雾不远,但距离九华天也不近。
能够不拜天机而拜邀月仙门的子弟倒也是个与众不同的。
“匠爷,那这瘟疫一出,老王家那旁系有没有带着九华天邀月的人前来查看一二?”
听到慕情这么一问,那匠爷摇摇头,一脸否定的样子道:“这瘟疫一事本就是医者之事,唤他们修仙之人前来查看又能作何。”
话是这么说,但如果城中真有个这么个大仙们子弟,出了如此大的疫情也应该禀报一二,好让仙门派人控制疫情来辅助医者施术,而这邀月子弟明显为告知仙门,这倒是反常。
“医者父母,仙者道人。”叶枫淡淡站在一旁想着匠爷道。
似乎是再告诉匠爷,虽病疫仙者无法处置但却可以辅助。
匠爷惭愧,一脸羞红,轻轻道:“其实我也曾想城中瘟疫可能并不是什么病疫,毕竟那些患有如此之症的都是同我有过来往的人,而大多数也都是参加过祭葬的,我之前便托人寻过老王家,想让他们家旁系帮忙看看,然而这老王家像是一夜蒸发,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夜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慕情接着话重复了一遍,这不就好比是人间蒸发。
一人悄然无息的消失可能让人毫无察觉,但是举府上下这么大的事怎么会毫无动静毫无风声呢?这不正常。
那匠爷点点头:“可能是老王家的人早就看出城中瘟疫之事,便就现行迁府,后来我便就随便找了个闲散道士帮我查看一二,结果只说我这是瘟疫病情,我也就未再想过找仙门之人窥探的事了。”
慕情:“匠爷一开始怎觉得你的病可能不是病疫呢?”
只见匠爷深深叹了口气,颇为自行惭愧道:“我这浑身反应都是在遇到老王家祖坟被刨后才有的,当然就想着会不会是那夜遇到了周边阴邪的缘故,毕竟这突然的祖坟被刨就已经很不正常。”
慕情微微一笑,嘴角带有一丝邪魅:“的确是遇到阴邪了,不过这阴邪却不是遇到的,而是请回家的。”
一经这么说,那匠爷满脸的菜色,眼神中之前所见过的阴翳一扫而光,连扇了自己两大嘴巴子,满眼的后悔道:“我知道,这都是因为我把那香炉带回来了的原因,麻烦二位仙长莫要告诉我那娇妻,我那娇妻一向信佛,要知道我盗了棺材板里的东西,定会伤心。。。老朽羞愧,明明就是做这一行的,却是还犯这种错误,都是我,都是我带来了祸事啊。。。”
此时的匠爷老泪纵横倒不至于,但满眼的水光与懊悔是假不了的。
慕情自然点点头,安抚着匠爷道:“放心匠爷,这件事我不会跟任何人说起的,既然城中之人都认为瘟疫是从你这传起,不如这样,明日便就把城中染上瘟疫之人招来,借由我帮他们祛之,就说是你找到的办法,这样日后你们一家老小也好在这城中继续立足。”
匠爷没想过慕情会如此帮他,一时间惊喜万分,眼中的感激这色不言而喻。
“这,这可如何是好!恩公!恩公啊!”
屋中的声音惊了屋外一直焦灼等待的匠娘,只听匠娘在门外关切道:“匠爷,这是怎么了?难道,难道两位仙长无法救你。。。”这话越说越哽咽,越说越难过。
慕情倒是被匠娘感动到了,一个善心的人,必定是有福报的,就比如此时,慕情就来当做那个福报了。
牵着叶枫的手腕走出了房中,朝着门口一脸焦灼的匠娘微微一笑,柔声道:“去看看吧。”
随即匠娘应了一声便就冲进了屋中,之后就听屋中传来阵阵哭泣之声,但那是喜悦的。
五筒兄一直笑眯眯的对着青灯下嘿嘿乐道,慕情拍了一下五筒兄才回过神来。
“公,公子,你,你出来啦。”
慕情点点头,随口调侃了一句:“你这是遇到什么高兴事了,说来听听,大家一起乐呵乐呵啊!”
五筒兄两眼呆萌的挠了挠头:“就,就是。。。”
只不过慕情只是随口问问,眼下还有其他事情,便就掠过五筒兄,带着叶枫向外走出,临走时回头想他道:“五筒兄,我跟清风君去个地方看看,你在这里守着吧,顺便看看屋中还有什么煞气重的地方,你给吃吃。”
吃嘛,就是张嘴送入口中,阴煞之气对于五筒兄是个好东西,一来五筒兄能够补补,二来自然是帮着匠爷家把那随处残留的煞染之气个祛除一下。
在某种程度上五筒兄和冥蝶的作用是一样的,只要在有意识的调动下,五筒兄也是可以去除阴煞之气,只不过这种去除就是吃饭而已,吃过饭后就一同消化掉了。
不像冥蝶,吸收阴煞之气只能是蓄力,待下次使用。
五筒兄眨了眨大眼,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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