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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碎机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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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自己刚刚的超水平发挥,青巅开心的哼着小调,刚绕过朱讽门外最近长廊的转角处,就见到登封正靠着墙,带着一脸赞赏的微笑看着自己。
“师弟你很有天赋哦,走,师兄给你准备了好东西。”
青巅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能被整个宗门内最有天赋的大师兄夸有天赋,对他这个年纪的少年来说,是比什么都要好的褒奖,让青巅开心的都不这么在意登封说的好东西了。
跟着登封来到了院子里,登封移开了身,把眼前的景象展现在青巅视线中。青巅瞬间眼睛放光,哇塞居然是头烤全羊。
登封看着口水都要留下的师弟,轻推了他的肩膀,笑骂道:“还傻站这干什么,还不去吃。”
“哦,哦。”
青巅像饿极了的野兽,一点不顾形象的蹦到烤全羊旁的座位上,拿起放在烤架上的刀叉,开始选择困难症模式,不知道要切那块。
登封看到这一幕,没忍住笑道:“师弟你也太逗了。”说着,走了过来,拿起身旁的刀叉,熟练的切起羊身上烤的最熟的地方。
青巅有样学样,切下来一块肉,撒上师兄递过来的孜然,涂抹上酱料,放到嘴中,瞬间爆炸,羊肉的美感搭配着酱料的辅佐如闪电般狠狠地锤击着大脑,孜然的麻辣感又放大了这种感觉,真是极品。
一顿风卷残云后,青巅摸着隆起的肚子,躺在院子里藤编的长椅,拿着牙签挑着牙,看着山上的夜空,一阵惬意。
登封收拾好残局后,带着一瓶酒和一壶茶过来,将茶递到青巅躺椅边的矮木桌上,就斜靠在旁边的躺椅上,喝起了师傅带回来的酒。
今晚的月亮很圆,算算日子也到了一个月的十五了,青巅数着天上的星星,这是他惬意时最喜欢干的事,以前在家里,母亲都会做好他最爱吃的葱油饼,配上一壶茶,听着父亲讲这些星星的故事。
青巅数着星星的眼中满是怀念,眼角的泪珠不争气地流下。
“师弟想家了吧。”
登封大口喝着酒,看着山顶清澈的夜空,明亮的星辰,陶醉道:“青山殿很高,高得穿过云雾遮绕,所以这夜空如此明亮,让人容易沉沦,容易遐想。”
“师兄,你也想家吗?”
听着登封的语气,青巅好奇道。
“家吗”,听到这个词,登封放声大笑,笑中充满了心酸苦楚,“我的家就在这里,你,朱讽,师傅是我的家人,我的曾经无迹可寻,也无人可念。”
“对不起,师兄,我不该提的。”
青巅感到了师兄话语伴随的伤感,安慰道:“师兄,你说的,我是你家人,只要你不嫌弃,我一直是你家人,你的师弟。”
登封郑重的看着青巅半晌,开口道:“谢谢师弟。”,忽然又像是变脸,一脸坏笑道:“你别说,师弟你安慰人的样子还挺帅的,一看你就有做少女杀手的本事,跟师兄说说今天上山有没有感觉那个女师妹漂亮。”
青巅没反应过来登封得角色变换,上一秒还是高处不胜寒的悲伤王子,下一秒就如此接地气,还有点猥琐,问得问题还正好让青巅在意,这半年跟着师傅这里跑哪里跑,见到的女子大多都是老妇女,那见过宗门内这般年轻活力的女子,有些师姐身材还特别丰润,自己偷瞄几眼都会脸红。
登封看着青巅脸红的样子,暗想,这师弟有想法的呀,下次有空可以带他去看看,不过有些事要先跟他说说,省得他被打击到。
“哼哼,师弟,有想法是好的,不过呀,有些事还是要跟你提一下。”
“啊,啥事。”
看着登封一脸这事很重要的样子,青巅端坐好身子,一脸受教的模样。
“宗门内是有好多好看的女子,每个刚入宗门的少年,也大多是你这个年纪,而在在凡世十三岁便好成家,离你们这个年纪也不远,青春年少,血气方刚,很容易看上哪位师妹师姐,就想去靠近,幻想着结为道侣,忽略了一些事情,你能理解吗?”
登封忽然丢过来问题,青巅想了半晌,半知半解的回答道:“难道师兄是想告诫我现在不要因为自己的冲动耽误修炼,得不偿失是吗?”
回答完,仔细想想,青巅觉得自己说得很好,多向上正面的回答,就算没有全回答出来应该也有及格分了吧。
可没想到登封一脸惊讶的表情,彪出一句:“啥玩意,这跟修炼有什么关系,这东西会耽误修炼吗?”
青巅心里受到重重的摧残,他才想起来自己这个大师兄天赋好到只要修炼一天就能顶上别人半个月苦修,看着大师兄一副很是奇怪的模样,青巅真的是无语凝噎。
登封也意识到了自己站在自己条件上看问题,把问题看简单了,从师弟角度想想他还真的挺上进的。不过这可不是重点呀,师弟还是太年轻,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不论是凡世还是修炼界,都还处于现实中,现实的世界最讲究的就是现实呀。。
算了,登封觉得还是让青巅去摔个跟头比较好,反正从他的观感和师傅对青巅的评价来看,青巅是那种坚韧向上的人,最适合困难磨砺了,所以不用担心他会被打击颓废,倒是自己多虑了。
鼓励的看了一眼青巅,登封收拾好东西走向自己屋去了。青巅一脸蒙蔽的看着登封的背影,心头疯狂咆哮,啥玩意呀,这师兄说还有事,又跟便秘一样不说,又嫌我说的不对,还暗中装了个逼,亏他长得一副让人信任的样子,咋这么不靠谱呢!
………………………………
第13章 过往(下)
时光荏苒,青巅进入青山殿也有两年了,这两年里,在大师兄登封和师傅的指导下,加上青巅的努力,可谓进步显著。
不过这两年里青巅也遇到了挫折,大师兄那个夜晚跟他欲言又止的事情,青巅亲身经历,深刻明白了,在这两年里青巅爱上过一位师姐,那段时间青巅无时无刻不想着师姐,这份第一次被青春荷尔蒙冲斥的心忽略了那若即若离的行为,最后换来了师姐的一句:“你是个好人,可你摊上了一个不好的师傅,戴着普通罪人的身份,就算你天赋好,可我没有时间陪你这个潜力股成长,我完全可以用陪你的时间去陪那些富家弟子,他们只要动动手指就有机会落下,我只要抓住了就能更上一层楼,你可以说我现实,说我没有尊严,可我要告诉你,这就是现实,懂吗!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锋芒太盛,惹到那些富家弟子,他们也不会注意到我,毕竟我这样相貌的女子对他们来说太常见了。”
就这样,青巅在被师姐拒绝后喝了人生第一次的酒,也买了第一次醉,是登封把青巅从山下的酒馆带了回来,回宗门的了路上,两人都没有言语,青巅一会到自己屋就呼呼大睡,朱革检查了青巅的身子,放心后就和登封从屋内出来。
朱革很郁闷,自己虽然回了宗门却是罪人身份,虽说大哥对他还算关照,可朱革明白他和大哥理念不同,是绝对不可能和解的,加上朱革当初在宗门内是支持普通弟子,致力于消除门户之见,给这些普通弟子创造机会,动了不少宗内派系的蛋糕,他们大多怀恨在心,现在自己这个镜况,儿子遭人恶意谣言重伤,这个踏实的二徒弟被人挖墙角还被墙角羞辱。
想到这,朱革气愤的一拳轰碎了身旁的一块巨石。登封见师傅火气上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平息。就这样,这一个夜晚无声的过去了。
青巅无亏朱革和登封的评价,很快就从这件事里走出来,修炼还是一样努力,性格也没有多大变化,只是不这么喜欢跟女性来往了,就算要一起外出执行任务,也只会说和任务相关的话语。
登封觉得这样全票否决有点太偏激,可他也明白这是师弟心里的一道坎,只能师弟自己来走,也没有去多管。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又是六年过去,青巅的日子大致以往一样,只不过多了一项,经常和朱讽一起帮普通弟子打抱不平,匹配擂台上少不了这两人胖揍富家弟子的身影。朱讽和朱革之间的间隙也被生活慢慢填补上了,登封依旧是半天窝在藏书阁,要么看一些思想方面的异书,要么无聊修修练,然后半天去帮两个师弟擦屁股料理生活起居,保姆命是真的甩不掉了。
可宗门内普通弟子和富家弟子的矛盾却越来越激烈,快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宗主的手段雷利风行,直接把最刺头的几个富家弟子打入宗门禁地。明眼人看出,这是个信号,既然矛盾不可调和,那就干脆重新洗牌,这几个被抓的富家弟子身后的势力在宗门内可谓根深蒂固,几乎占据了宗门内一半的资源和机会,宗主有雄心,宗门发展已经到了一个阶段,外部的条件已经饱和,无法再帮助宗门前进,那就只有从内部入手,不破不立。
这时候就是站队的时刻,青巅和朱讽自然想去帮宗主,却被朱革和登封拉住,说这种事不要插手,青巅很罕见的质疑了师傅的决定,宗主这是帮助普通弟子,这不就是师傅一直以来所做的吗,为什么不去助一臂之力。
朱革没有讲话,有些事他说不好,一边是大哥,一边是徒弟,这时候自然是大师兄来解释:“师弟,不要意气用事,忘记我教过你的事吗,看事情不要看表面,这件事本质上就是个阴谋。”
青巅这次就像一头固执的牛,完全冷静不下来,往日最敬重的大师兄的话也听不进去,还回呛道:“师兄,你说这是个阴谋,可这几年宗门确实发展了,普通弟子的机会也多了起来,这都是因为宗主,你曾经跟我说过宗主人不错,是雄主,现在为什么又要这般揣测别人,前后矛盾,不可谓不是反复无常。”
登封没有反驳,毕竟青巅说的这些真的存在,也没有因为青巅的讽刺而生气,只是无奈,他当初没去管青巅的心病,以为时间可以治愈,现在看来却是越来越重,一心就想找个机会报仇,现在宗主就是抓住宗门内普通弟子被压抑久了的心理,来变成他手上最厉害的利剑,而这柄剑的孕育也少不了宗主的锤炼点火,青巅如果冷静下来绝对看得出,可现在的他,真的被宗主吃得死死的。
就在两方在僵持时,朱讽罕见开口了,平时只要朱革在场,朱讽是不会主动说话,这次的情况很罕见。
朱讽道:“我的情况特殊,宗主是我亲大伯,待我这么多年如亲身骨肉,我没理由不帮。”
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广场走去,这时候朱革忍不住了,口吼道:“你给我站住!”
“你是在用父亲的权威吗?”
朱讽回头看向朱革冷笑道。
朱革看着朱讽冷彻的面容,一时说不出话来,朱革以为这几年他和朱讽的关系近了,却发现依旧是在原点,或许这就是报应吧,一个不善言辞逃避责任的失败父亲,一个处于义气热血年纪的叛逆孩子。
青巅看着朱讽的选择也不在磨蹭,双膝跪下,重重地叩拜在地道:“今日起我离去师门,离师门后,我行之事已是我之选择,师傅师兄之恩我无已回报,若能平安归来当以死祭师恩。”
青巅说罢,又重重磕了三个响头,站起,追着朱讽而去。登封见此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了,拉住青巅道:“师弟可还记着,你第一次上山那晚你对我说的话。”
“记得。”
青巅点了点头。
“既然记得,那你现在的行为是在干什么,胁迫吗,为了你的一己私愤,你就要如此行之,这样的你究竟有没有把我和师傅当成你的家人!”
登封一字一句重重地说道,每个词语都灌注了情感,希望青巅不要执迷不悟,收回说下的话,他倒是不担心朱讽,宗主不可能害他,这么多年,宗主对朱讽的感情倒是真的,可青巅和宗主非亲非故,甚至宗主会把青巅当成手上最大的筹码来引出他和师傅出手,这自然会把青巅放到最危险的境地。
登封的话有点打消了青巅的念头,可青巅刚要再冷静斟酌时,心头一股无名的业火燃起,瞬间当初被羞辱的画面在他眼前一一浮现,青巅的双眼被血色充满,在登封一脸发现什么的惊讶中,甩开了登封的手,直接动用身法武技向朱讽跟去。
登封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准备直接动用属性把青巅抓回来,朱革伸手拦在他前面,登封一脸疑惑不解,指着青巅的背影说道:“师傅,你没看出来吗,师弟这是心魔附体了,如果不带回来化解,怕是就要入魔了。”
“为师这么看不出来呢。”
朱革看着远方青巅的样子,落寞的叹息,那神态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为师年轻时曾拜访过一位老前辈,我们很投缘,在他住了几日后,离开时,他给我算了一卦,说道山之顶,革之时,锋芒落,青巅出。”
“山之顶,革之时,锋芒落,青巅出……”
登封嘴上默念这师傅刚说的话,眼神越发明亮,顿时明白,一脸惊色的看向朱革。
“你明白了吧,如果这是我的命,只牵扯到我,我不会犹豫,现在就会随巅儿去,就算是大哥的算计,我也会以死护住颠儿,可问题是现在,你和颠儿我那个都不愿放弃。”
朱革愁容满面,不知该这么决定,这时登封将手放在他肩上,朱革侧过头看着登封那澄澈的双眼亦如当年在难民营中将分到的食物让给幼儿的少年一样,没有任何杂志。
“师傅,我这条命本该早死了,是师傅把我救回来的,按理说应该珍惜,可我这个人吧,就是闲不住,天生保姆命,既然师弟没有忘记山顶承诺,那我更不能弃他不顾。”
登封没给朱革反应的时间,灵力流动,一道空间门凭空出现,登封闪身进入,空间门应声关闭,消散与天地间,如不曾出现过。
朱革见登封对空间的控制力到了这般地步,心头涌出一股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教导成就感,这孩子的实力怕是早已超过我了吧,空间属性,世间独一,只有仙人方可拥有,但终是系于情感,不可登仙。
朱革袖袍一挥,腾空而起,向着宗主室飞去,如果他猜得不错,这应该是弥补父子感情的最好时刻,也是应该道歉了,想到这,朱革眼光看向在院子里挺立的枫树,一股风吹来,将树上的枫叶吹向了他的方向,枫儿,等我,我很快就来。
朱革加快速度,向目的地飞去。
这一日,青山殿血流成河,宗主势力和讨伐势力两败俱伤,最惨莫过弟子,死伤近乎九成,青山殿彻底断层,步入青黄不接时代。
这一日,修炼界中各名门世家、宗门内显赫势力传承所在处,皆凭空出现次元裂缝,从中射出各种灵力能量,强悍攻击,遭到巨大重创,一时传承破碎,修炼界两方压制格局重新平衡。
这一日,青山殿宗主和其支持势力高层在指挥室所在,遭讨伐势力高层安排内鬼侵袭至此,宗主力战而死,宗主之弟朱革前来护救,前来营救的弟子到时仅见一位少年抱着一具手指间夹着一片枫叶的尸体仰天痛苦。
这一日讨伐势力突然出现一名面貌隐于光晕下的神秘男子,所有攻击到他身边皆会消失在虚无中,不知去向何处,挥手间威压骤升,周边百米内无一人能动,宛若闲庭戏步在人群中寻找什么。
这一日宗主势力中,出现一位带着青色面具杀伐果断之人,双眼皆红,所到之处,血流成河,望其背影,隐隐有红色化魔之像,杀至哪位神秘男子前,不受压迫,双方同时出手,青面袭向心房,神秘男子袭向脸庞,在众人惊叹中青面男子单手穿破神秘男子胸膛心脏,同时这一刻青面男子面具连带身后化魔红影被神秘男子击碎,落出其中青涩脸庞,正是青巅,眼神恢复清澈,神秘男子在青巅恢复神智的惊慌眼神中,带着伤势飞向青山殿禁地万丈悬崖边,众弟子仿佛看到神秘男子光晕的脸上浮现一抹微笑便落下了万丈悬崖,尸骨无存。
这一日后,藏书阁内少了一位慵懒看书之人。。
这一日后,青巅与万丈悬崖边长跪数年,竟悟《触日决》真意,得百胜,获宗内幸存弟子和幸存不属于任一势力长老支持,得宗主位。
这一日后,修炼界各世家,各派高层举残存之全力,查出空间裂缝真相,却已无余力去复仇,便联名将登封之名从世间划去,不可再提。
………………………………
第14章 藏书阁值日生
时间线回到了现在,青巅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一脸思索着对朱讽道:“执言穿越空间纬度,来到这个世界,绝对需要空间属性支持,而已知这世间拥有空间属性的,只有师兄一人,可按理这么多年过去了,师兄若是活着,为何不回宗门,可若是师兄真的陨落,那么这空间属性又从何而来。”
“师兄不必多虑,若是大师兄行此事,那执言绝不会害于宗门,大师兄身平唯一一次使用属性力量,也是为了平熄当时的宗门内乱,重创想来趁火打劫的各方势力,大师兄绝对不可能有坏心,再者……”
朱讽眼神中罕见的见到了情绪波动道:“大师兄最疼师兄你了,你应该最清楚了吧,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
这话说到了青巅心中痛处,本应该见识过人生百态的强大心境也受到了波动,青巅思绪有点乱了,苦涩道:“是呀,师兄他最疼我了,可我却有亏与他。师弟呀,我是多么希望执言是师兄带过来的,这样,我就能顺着执言找到师兄,好好地道一个谦。”
“好了师兄,今晚的谈话就到这吧,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该回藏书阁了,你吩咐的事我也明白,我会看好执言,其实我也很希望大师兄活着,去道个歉,这些年来我也一直在后悔,毕竟当初是我怂恿在前,才会造成这番惨剧,我这些年来形单影只,也是报应吧。”朱讽起身向青巅告辞,歉意道。
“师弟,我说过这不怪你……”,青巅刚想反驳朱讽的话,就见朱讽连连摆手示意不用再说了。
朱讽离开了宗主室,只剩青巅一人留在宗主室内,颓废的瘫坐在椅子上,手掌放在胸口,不时的叹息,心中希望着执言真的和登封有关。
……
“噢噢噢哦哦……”
养殖室的灵兽雄鸡报起了早鸣,方伟闻鸡声便立马醒了,发现自己趴在桌子上,身上盖了一件大衣,桌子上面还摆放了昨夜喝剩的酒,方伟感觉脑袋一阵刺痛,赶忙运转灵力将脑中的酒气排空,回想起了昨夜的经过,记起了自己向执言倾述自己当前的窘境,不过倒是没说出自己灵力消失的事。
方伟朝四周看看,发现执言不在,看来是离去了,想着这执言也够神秘,自己对他还真的一知半解,可他却是完全了解自己了,想到这,执言苦笑着拍了拍脑袋,自己平常也挺谨慎,和他人交往也是君子之交,点到为止,可对这执言真是掏心掏肺,真是奇怪呀,这要是让老爹知道怕是又要说我单纯了。
方伟看着窗外依旧是夜色,想着才是第一道鸡鸣,离早课时间还早,可以回去房间再睡一会,反正《强体决》可以无时无刻运转,不需要自己去动用精力凝神打坐,再加上酒还没完全醒,嗯,可以心安理得睡了。
回到房间,一片漆黑,方伟也没去点灯,也没用灵力覆眼探查,顺着习惯爬上了床,摆了个大字躺着。
咦,方伟感觉到自己的手和脚压到了某种软软高高的东西上,可困意袭来,方伟也没去管,以为是自己的长枕,还往里挪了挪,闭眼睡去。
第二天一早,执言感觉身上好重,艰难的翻过身睁开眼一看,一道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方伟正睡的酣熟,嘴中呼吸吐出的热气有节律的扑到执言脸上,双手将执言抱在怀里。
执言见此情况,全身僵直,鸡皮疙瘩树立,差点没忍住喊出声,被理智强压了下去,心里一阵腹诽方伟居然有这等癖好,真是难以预料,却丝毫没意识到是自己随意进入别人房中睡导致的。
执言扭动着身子,尽量不吵醒方伟,慢慢将身子从方伟怀中移开,幸好方伟抱得不是很紧,加上抱姿睡觉本来就有点难受,执言再一扭动,方伟便往外一翻,放开了执言,执言紧张地看着方伟,害怕他醒过来,发现方伟依旧酣睡,舒了口气,爬下了床,鞋子抓在手连穿都没穿就跑到了屋外。
呼,呼,吓死我了,执言跑到屋外大喘气,平稳了心情便听到肚子咕咕叫的声音,心想该吃早饭了,可今日要去藏书阁报道,去山下早摊铺买的话,一个来回时间太长容易迟到,毕竟是第一天,总不能迟到给长老留不好的印象吧,就是不知道藏书阁管不管早饭。
想着,执言便离了方伟住处向藏书阁走去。藏书阁位于青山殿南部,覆地数里,有数十层高,直插云霄,执言来到青山殿曾听说一个宗门的底蕴可以从藏书阁的规模看出,执言觉得这不就是国内用校内图书馆评价大学的言论吗,觉得是无稽之谈,可现在一看藏书阁的气派,远非他记忆中那些图书馆可比,想来藏书阁见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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