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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遥远的青春-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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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
刘伯有些尴尬:“这……是上面安排的”
何语温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便径直推开门进去了:“好了,阿林别说了,自古圣贤尽贫贱,何况我辈孤且直,这里有什么住不得,我很喜欢。”
屋子里也是一般装饰,除了一个陈旧的玫红色复古沙发,一张同样有些年月的茶几,几只红木椅子,就没什么能尽眼的东西了。
不说东西简陋,这一进屋,便有一股直入鼻息的霉味,与潮湿的味道扑面而来。
一张空无一物的床铺,一张还看得过去的书桌,虽然蒙了厚厚的灰尘,墙上挂了一副莲花的画作,让空洞又粗鄙的房间,变得稍微生动些。
“少爷,这怎么住人嘛,不行得去找他们负责人来说清楚,你莅临没有人来接应,派一个保安来,就算了,还给你安排这住处,显然是给你下马威啊,这太过分了,简直门缝里看人啊!我去找他们去……”
说着阿林便怒气冲冲的,想要找人理论去,何语温叫住了他。
“不必,我平白无故一步登天,众人不服有怨气,可以理解,这时候再去与人争论,落得个娇生惯养吃不得苦的帽子,让人更加鄙夷又何必呢?服众让人信任,是需要时间的,罢了,打扫打扫吧,有什么不能住的。”
阿林还想说什么,可何语温便已经拿起水桶,到外面打水去了:“可是,少爷。”
见着何语温这样子,阿林也就不说什么了,也打起精神来,开始打扫房间起来。
外面的高楼里,两个黑影,正站在高处,窥探着眼下的一切,两人面色狡诈。
“想不到,这何语温竟然这么能忍,这样的都能接受,恐怕是个难对付的角色。”
“呵呵呵,怕什么,一个毛头小子,不过是靠上头有人,有些运气才得到其职位,不出一个月,一定让他哪里来,哪里回,还怕没有办法让他知难而退吗?”
“呵呵,是啊是啊,一个毛头小子,能翻起什么大风大浪,这只是个开始,给他个下马威……”
两人窃窃私语,笑里藏刀……
………………………………
第073章自以为是
经过一番收拾,才勉强可住下了,窗外一片窸窸窣窣的风声,扰得何语温困意全无,所幸,便起了身,推开窗来,倚在窗边,望着一轮残月,思绪被拉得绵长又惆怅。
月色撒在窗台上,又漏了些许,映在了他的眉宇间,修长的手指,将外衫的扣子解开,不知为何总是觉得心烦意乱,心里头燥热得慌,对着清冷的惨月,心头涌上了万般愁思。
朝阳微熹,夏蝉悠鸣,第二日的阳光依然冉冉升起,何语温焕然一新,换上了白大褂,在白色的制服衬托下,那张带着金丝边眼镜的脸,格外的清淡又冷俊。
即便是清晨,医院刚刚开门,也涌满了人潮。
似乎不管什么时代,什么天气,医院都是永远络绎不绝川流不息的人来人往。
穿过医院长廊,看尽人生百态,看着满面愁容,或暗自抹泪的家属,痛苦呻吟或沉眉紧琐紧闭双目,被病痛折磨的人,何语温心里泛起千丝万缕的同情与哀痛,一路的惆怅,进了尽头的屋子里去了。
推开门,便见七八个衣衫整齐,面色无言,极其冷漠的人,正等着他呢!
想必,这男男女女便就是这医院的各科骨干,和高职位的人了。
何语温跟众人简单打声招呼,便轻轻坐了下来。
“大家早好,我单姓何,名语温,首先今天很荣幸能坐在这里,与大家共挚一战线,日后共同为受病痛的人民尽自己的一份力,其次,也愿与各位共同在医学这条路上同舟共济风雨与共,最后初来乍到,还请各位前辈多多指教,如果何某有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各位指正。”
何语温彬彬有礼恭恭敬敬的说完自己的措辞,并站起来深深向众人,鞠了一躬。可一座人,似乎并不买账,看这何语温年纪轻轻,一副乳臭未干,初出茅庐不谙世事的样子,便不服气,难免轻视。
这时候一个蓄着胡腮,戴着一个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一副盛气凌人,鄙夷着看着他,冷冷的说道:“还以为上头推荐来的何院长,是一个阅历深厚,德高望重的霜发老者,再不济也该是个名扬四海的医学慧者,可今日一见,这何院长竟然是一个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实在是让人大失所望啊!
年岁尚小,又无什么大名气,无不曾听过有何伟绩,这对我们一堂前辈功者来说,简直是侮辱,我们不服你,还问你如何有此能力来担此重任?”
周围人本就也愤愤不平,听有人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便也开始相互附和,全都怏怏不服的表态。
“是啊,一个无名小卒,怎么与我们身经百战,的人比,还一步登天,成为我们的顶头上司,我们不服。”
“不管你是如何达官贵人,还是富家少爷,在这里你都是一个后辈,无名无功,如何服众?”
何语温依旧冷漠着过脸,静静的听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反唇相讥,喋喋不休。众人战线明显,都是将锋芒对于他的,对于这些,他毫不在乎,全是意料之中罢了。
“诸位可否听我说一句,你们在桌的每一个都是身经百战,医治过千百万人的老前辈没错,你们也是能做我父辈的人了,这点毋庸置疑,可是人除了用年纪来衡量一个人的大小尊卑,还有就是阅历和一个人的思想。你们对我一无所知,单一面之缘,便对我加以贬乏,这可是一个智者长辈所应做的吗?”
“老一辈是那个时代的建功立业的伟人,可属于新一代的机会,就应该因为年岁该被剥削打压吗?诸位前辈每一个都能真的比我强么?如果一个人只是年岁比我长,而思考的思维和为事的方式和处事的格局比人小比人弱,那么多出来的那些年岁又有何意义?我认为最误会的就是,新人一定比前辈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如果没有新人的锻造,以后哪里还会有那么多资深的前辈?”
这时候众人无声,一个中年的女性站了起来,义正言辞:“我们怎么相信你?磨嘴皮的功夫谁都会,指责前辈岂是一个知事明理的晚辈所为?”
说话的是副主任,游慧云,也是这医院的一骨干医生了,向来便是尖酸刻薄,说话也咄咄逼人。
何语温轻轻点头:“我今天并不是说来指责诸位的,我只是想让各位多给晚辈些机会,大家多多担待,日后我们拭目以待,一定给大家一个交代,一定恪尽职守尽心尽力,不负众望,如果三个月以后,没有做出让大家都满意的效果,我何某自取乌纱,拱手让人。”
一席话落,众人鄙夷藐视的眼光才渐渐淡了下去,几人窃窃私语,交头接耳,似乎也同意了他的说辞。
日子一晃,便又几个日子悄然过去了,这些时日来,早起晚睡的何语温,总是对自己很苛刻,桌上的厚厚的医书,堆积成山,将他整个人的生活都埋葬了起来,赶在远处鸡鸣时候醒来,再万籁俱寂人畜皆沉睡时候,才昏昏睡去……
一个清晨,朝露还挂在树叶不肯落去,金鸡还未来得及打更时候,何语温便起了身,拿来一册医书,独自踱步,便往后院走了去。
雾霭浓郁,树木葱茏,沿着芳草萋萋的古道,一步一冥想,一帧医书,被翻得又旧又破,清晨的空气中,似乎带有物华的自然芳香,让人心旷神怡,可思绪里的困惑与烦杂,也让他轻松不了多少。
知识犹如一汪洋大海,宽阔无垠,无边无际,一眼望不到头,努力只能学过皮面,拼命才能勉强学得至用。
那些缺乏的阅历和经历,要用时间和岁月来填补,可学识只能在书本里获得。何语温心想,也只有用这种勤能补拙的方式,让自己更加充沛,更加优秀,不辱使命。
突然之间,只见前方匆匆忙忙跑来一个老妇,抱着一个孩提,从前路蓊蓊郁郁的树影小道中,慌张的奔跑过来,神色紧张,面如土色,还不停挥泪。
何语温突然变得敏感,还有些疑惑,便连忙上前,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老人家,这是怎么了,你如此慌慌张张,是出了何事?”
老妇,一见何语温一袭医生的装扮,便犹如垂死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眼泪婆娑,样子可怜,紧紧抓着他的手,用恳求的口吻,苦苦哀求:“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孙儿吧,你是前面医院的医生吧,看看我的宏儿吧,因为家里粮食不够吃,去山上吃了有毒的野果,便这样了,求求你了,救救孩子吧,呜呜呜……”
老妇怀里的孩子,是一个男婴,脸色苍白,嘴唇发乌,瘦骨嶙峋,就像一个干扁的骨头架子一般,头与身体极其不协调,就像一个大头娃娃,破烂的衣衫下,一只拉拢着的手,就那样垂落下来,已经没有了意识,只是还尚有一丝微薄的气息在残喘。
何语温轻轻摸了一下孩子的脉搏,脉搏轻微且柔弱,而身体又越发的灼热,想火炉子里抱出来的一般。
“婆婆,把孩子给我,事不宜迟,必须现在就得做检查,快快跟着我速速前来,是中毒的迹象,晚一点便有生命危险。”
何语温冷静的说着,在心里一直克制自己,让自己尽可能的镇静下来,又焦急的,一把抱过老妇怀里的孩子,就大步流星的跑了起来,毫无雅正的形象可言。
看着自己怀里奄奄一息,不省人事的孩子,他得与时间赛跑,跟死神抢人。
老妇也哭哭啼啼,一脸愁容,紧张的紧紧跟了上去。
这时候,医院已经被前来的医病患者围得水泄不通,就等医院开门了,何语温几乎是一路狂奔,也由不得多想什么。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一道焦急又冷漠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很轻易便在人群中,引起了鹅群效应,让众人惊讶又好奇。
医院大门紧闭,因为还未到时间,何语温也不管那么多,冲过层层叠叠的人群,便直接抱着那个孩子,一脚便踹开了旁边的小门,冲了进去,额上的汗珠汇聚,一群人见状,也跟着冲了进来。
他就像是一个所向披靡的将军,而身后奔涌的人,就像是小卒……
何语温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医院里的医生们也是刚刚才到,还尚未做好准备迎接病人,便看见了狼狈的何语温,在他身后接着就是如水如潮的人群也涌了进来。
“唉唉唉,保安,保安,怎么把人放进来了,出去排队排队……”
副院长叶昼山正闻声前来,便被一股脑冲进来的人群,挤得团团转,又急又气,场面一度混乱,根本不会有人,听他说什么。
何语温刚刚冲进重症监护室,便吼道:“准备,快医疗设备准备,刻不容缓,救人要紧!”
身边的小护士,小鸡啄米的点头,便慌忙的去准备了。
“慢着!何语温,你简直是太荒唐了,自以为是,不准实行一切检查!”
正当所有人手忙脚乱,焦急万分准备时候,一个中年男人,抵在门口,挡住了小护士的去路,大放厥词。
………………………………
第074章一波未平
何语温猛地抬起头,往门口望去。只见副院长叶昼山,正一脸黑线,辞色俱厉的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自己。
何语温强硬的压制着自己的怒焰,疑惑又冷淡的道:“叶副院长,你这是何意?人命攸关,还请不要儿戏。”
叶昼山干笑几声,阴冷说道:“我作儿戏?呵呵,好一个何大院长,还请您老人家,不要坏了规矩,虽然这新官上任三把火,可也不能太放肆了,对规矩置之罔闻,对制度视而不见吧?”
见何语温一脸不快,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叶昼山又道:“不必如此对我恨之入骨咬牙切齿,你想做好人也得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医院自古以来就规定,先缴费再治病,况且看他这行头,也怕是缴不起费,而且还未到开诊的时间,你的一意孤行,已经造成了医院整个秩序混乱,这些就够你受了。”
何语温恼羞成怒,直接将手上的白手套脱了下来,狠狠的砸在白色的床褥上:“人命关天,这个时候还墨守成规,难道一条活生生的人命,还不抵几条死规矩吗?还有难道天下穷人,就该死是吗?”
“这规矩是前人所定,你若是执意要冒犯,我等无能为力,这相当于对前人不敬,简直嚣张跋扈,不可理喻!”
何语温径直便走了过来,离他不过咫尺,强大的气场与冷淡的面色,便已经足够叫人不寒而栗。
何语温贴近他,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低沉的道:“你的医心医德荡然无存,自己还不自知,医者这二字,你好好扪心自问,你受得起吗你配吗?”
这叶昼山比何语温大了二十多岁,被他这样一说,竟然也一时哑口无言,面如土色,眼睛里一阵一阵的怒焰在闪烁,也不能拿他如何,他位居他之上,这也是他所不服的。
说着何语温便狠狠的,将他挡住门的身体撞开直接出去了,拿药品去了。出了门时,还微微回过头,对呆滞的杵在门口的叶昼山,冷冷的说道:“任何后果,我一人承担,不劳旁人费心!”
他的话轻飘飘的,又感觉沉甸甸,就好像落在清湖里的雨线,激起片片涟漪,让湖水忍不住轻颤。
原本是万里无云,晴朗的天气,午后居然突然下起了雨来,这雨来得轻,悄无声息,来得快,猝不及防,来的猛,滂沱凌厉。
何语温手术的门紧紧的闭了好几个小时,也不见开门,门外的人来来往往,就像两个世界,互不交通,互不来往一般,门外的人不知里头的情况,门里的人也对门外的风景一无所知。
接连的程序,注射催吐简单的洗胃挂水扎针,一系列的过程完成时候,便已经是午后了。
何语温累得晕头转向,眼睛也模糊不清,听旁边护士的话,所幸,便在床前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修长纤细的手,将眼镜轻轻摘下,又轻轻的揉揉眼睛,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才缓缓的抬起头了。
“吱……”
这时候,一直掩蔽的窗子被小护士轻轻的打开了。推开了窗,屋子里沉闷的燥热的气息才渐渐消散了些,一股清新怡人的干净空气,从窗外涌了进来。
何语温这时候,才微微感觉,头脑又清晰了许多,不觉原来已经下雨了,窗外有一树,绿色的树叶被雨水冲刷的绿油油的发亮,雨线敲击着树叶和树干,发出一股股清泉的弦音,让人觉得空旷空灵,心里也由此澄清不少。
许是未戴眼镜的缘故,何语温的目光所及处,都是一片朦朦胧胧的感觉,所有事物的棱角都被磨平,视线也变得柔和起来,清绿就是一团绿色,苍青就是一抹苍青,炫白也就是简简单单一片白而已,没有锋芒没有棱角。
想到今日早晨发生的事情,何语温只觉得心寒,就像一颗炽热的心,被丢在了寒冰中,他困惑,这世道如何变得如此冷淡,人也变得如此无情,一切冠冕堂皇的循规蹈矩,不过都是不懂的变通,又或者说因为事不关己,就泯灭了人的良知。
更为可悲的是,人的阶级划分极为敏感苛刻,不知道为何从何时起,穷人变成了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累赘,穷也变成了一种,人人唾弃人人揶揄的对象。
穷人有穷病,自诩高人一等的人也有富贵病。
因为低贱因为卑微,所以连简简单单的活着,也被批判,也被嫌弃。
穷人似乎天生就得必须拥有一副,刀枪不入,百病不侵的身躯,因为尘俗里的病痛会让她们直不起身来。
活在山脚的人,眼里的风景是山顶,站在山顶的人,目光所及处是山谷。
如果可以,他想永远都不戴眼镜看人,看物看事,以至看这个一身病态的世界,那样世界都变得柔和,事物众生都不再锋利尖锐。
“水,水……”
正当何语温对外沉思,在自己的世界里冥想的时候,男童干涸的嘴里,一张一合,发出微小细声的声音来,软弱无力。
何语温陡然的站了起来,兴许也是坐得久了的缘故,突然觉得头晕目眩,强忍着眩晕,起身倒水去了。
“好,等一会,马上来了!”
……
何语温倒水的功夫,便听见外头一片嘈杂的声音,似乎有人在争吵,医院本来是一个安静的环境,不知是何许人,居然在此,大声喧哗,争执不休。
正当何语温疑惑时候,一个女护士,匆匆忙忙的开门进来了,神色慌乱。
见状何语温便问:“外面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如此喧闹嘈杂?”
小护士紧张的说道:“何院长,你还是快出去看看吧,病人家属和我们的医生都快打起来了!”
何语温眉头一皱,目光里的光,霎时黯淡了下去,阴沉着看了看病榻上的男孩,又瞥了一眼小护士,将手里的水杯递到了她的手里,镇静的道。
“你将水给他服下,好好看护着他,如果一会出现呕吐等症状,便把桌上的注射液给他注射了,我去看看!”
“好……”
推开门,便见一群人围在一起,叫骂声堵成一片,除了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以外,就是几个带头闹事叫嚣的人了。
“把你们院长叫出来,今天这事情解决不了,你们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对,大哥说的对,今天要不讨个说法,谁也别想逃!”
还未走近,便听得两男子嚣张跋扈,十分张扬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医院长廊。
“发生了什么事情,要大动干戈,在此喧哗不休?”
一道低沉而有力的声线,从众人身后传来。一群人刷刷的回头,带头的两人依旧一脸不屑的样子。
何语温面无表情,走了过来,似乎还带着一股冷风,加上冷俊修长的身体,清冷的气质,让所有人都被震慑了一般,在原地呆若木鸡。
领头的是一个光头大汉,体型魁梧,五大三粗,脸上还有一道刀疤,旁边的是一个尖嘴猴腮留着三七分的男子,两人很显然,是一伙的。
待何语温走近,光头大汉咽了咽口水,眼神里有些惧色,不过依旧强装着几分嚣张:“你,你又是谁?老子要你管,叫你们院长过来,我要跟他谈谈。”
何语温冷漠的目光轻轻一扫而过,便让众人,心里发寒,让原本嚣张无比的人,也有几分惧怕。
“我就是院长,你们发生了什么,可以一五一十的说,我绝不会颠倒黑白,也不会偏袒谁,但,也觉不会姑息奸人作崇!”
他的音量虽然不大,却充满了力量,就像一把尖锐锋利的寒剑,让人背后发凉。
“是吗,这么年轻就当院长?好吧既然你来了,我就说吧,我今天与我兄弟二人来看病,你们医院的服务态度也太差了,排那么多人,我让我兄弟先治疗,你们医生就恶言恶语相加,最后治疗的时候,更加敷衍了事,又不针灸,又不挂水,又不把脉,就简简单单的看看舌头,看看眼珠子,就随随便便拿了一副药,还贵的吓人,这不是欺骗我们病人吗,是什么黑心医院,我们要讨个说法。”
那人话音刚落,一旁被打的嘴角微微泛青的医生,就愤愤不平,迫不及待的反击起来。
“恶人先告状,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扰乱秩序强行插队还推倒了前面的患者怎么不说?我们护士说你几句你就咄咄逼人,纠缠不休,没办法给你治了,他本来就没什么大病,一般风寒而已,不需要做那些疗程,你们到好,不讲道理,就胡乱打人叫骂,我从医这么多年,你从未见过如此嚣张不可理喻之人。”
“说谁呢你,谁不可理喻?给我说清楚!”
说着大汉又要动手动脚起来,还好被旁人拉住,老医生才免遭一拳。
“够了,我来替你诊。”
何语温忍无可忍,低吼出来这一句话,才终止了一场闹剧。
老医生面色铁青,怒气腾腾,对着何语温低吟道:“低声下气,卑恭鞠膝,与一个懦弱不敢声张正义,不敢严惩奸人的懦夫为道,我丘某不屑,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低贱任人欺压的狗辈之徒我不做也罢!”
说罢,一把扯下了身体上的白大褂,扬长而去。
一旁的其他护士医生一同挽留道:“丘医生,丘医生……”
这丘高元,也是这江城医院的一大元老,也是一大功臣,是个德高望重,名扬四海的好医生,被许多人爱敬,在这医院当了一辈子医生,众人也替他遗憾惋惜。
如今一大元老愤愤离去,上面一定会深究,也给初上任的何语温带来麻烦,招来是非。
他依旧面无表情,冷冷的道:“准备,就诊……”
………………………………
第075章一波又起
众人唏嘘一片,不过一会,凑完了热闹,又幸幸散去了。
一场乌龙闹剧,在何语温亲自出面以后,才得已妥善收场,之间因为病者身体与药品,发生强烈性的过敏抵抗性,险些让病者发生医疗性的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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