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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遥远的青春-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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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顾以琛情绪失控几乎崩溃的说着,莫晓晓心里突然的就有些内疚了,可是面对他的这些话,她自己一瞬间也不知道如面对他的一腔孤勇。
“可是,因为一个人的偏爱就辜负原本没有错的人,难道就不残忍吗?如果一个人犯了不可原谅的错,你原谅她是你的仁慈是你的爱意,可是旁人不可原谅她这不是旁人的狭隘不是旁人小肚鸡肠,因为你没有亲身经历过别人所受到的苦楚不能感同身受,就无法替别人去说原谅,否则这就是你的罪恶了,我们每一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我们有不同的喜怒哀乐爱恨情仇,所以你不能用自己一己之私去代表大多数人,倘若你爱的那个人她也支持你去这样包庇纵容她,用自己的错误逃避责任,那么这样的人不值得你去爱,因为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辜负的人就会越来越多,伤害的人也越来越多,那个时候的局面就根本不是你所能控制的,不要再一错再错了,迷途知返吧,爱一个人无错想保护她也无错,可是前提是不要用伤害别人的方式去保护你爱的人,因为你伤害的人也有人爱啊……”
莫晓晓一席话落,顾以琛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背对着莫晓晓,什么话也没有说,背着手高抬着头,不知道他此时此刻又在想些什么,好半天才缓缓的开口:“今天就到此为止吧,等何语温的三日消息吧,今天晚上你就在这里睡下吧,不然别人会说三道四了,你早点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夜已经很深了。”
顾以琛说完便提步,朝门外走了,那扇门就像是今天与明天的切割线一样,这一合上再一次打开就是天明了。
顾以琛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局里给他安排的住所,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心里倒是没有想关于那个离奇古怪的案件,在脑海里将莫晓晓的话翻来覆去的思考,他的心里非常的痛苦,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怎么做都是错的,也不懂为什么时候一夜之间醒来,莫晓晓就对自己像一个陌生人一样,他的心里根本没有想过要为难她,即便那真的是她错了,只是想让她服个软求自己帮帮她而已,让她觉得自己对她很重要,可是偏偏弄巧成拙得不偿失。
当日他在江城警察局的总部时候,有一天突然接到了来自自己妹妹顾清水的来信,说是莫晓晓遇见了麻烦,她可能杀人了,现在局面尴尬会有不小的风波,顾清水之所以会告诉他,也是因为想让顾以琛与莫晓晓重归于好让莫晓晓感受到他的重要,当顾以琛看到这样一封信时,急急忙忙的向自己的父亲汇报,争求来此处理这件事情的权利,费尽全身力气还是用来看看顾清水的名义才获得了来此的机会,费尽心思的想要帮她,没想到却落个这样罪恶的结果,反而让何语温成了莫晓晓的希望,这些都是让他始料未及痛苦不堪的。
时间过得很快,如水一样一点一点的悄然流逝着,这些日子来何语温都心力交瘁疲惫不堪,看着墙上的挂历又撕去了三张,心里也不由自主的慌张起来。
何语温倚坐在医院的靠椅上,已经连续两日没有睡觉了,这才刚刚眯着了一会,就被一阵敲门声给惊醒了。
“咚咚咚…!”
“进来。”何语温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得怔了一怔,回过神来,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有些没有精神的样子,拿起桌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才脑子才清晰一些,又将桌上角的眼镜拿了起来,架在了鼻梁处,才缓缓的朝门外的人回应着。
“何院长,太平间那边来了消息,问要不要先把那两具尸体处理了,放的时间太长了,这天气又那么大,所以……”门外的小护士,轻轻的说着,试探着何语温的态度。
“还不行,还要等家属来再商量怎么处理,对了那梁家的家属怎么还没有到?”
“已经通知了的,应该下午就能到,你要不要先过去看看尸体,说不定还可以看看有什么发现不是?”小护士看着何语温愁眉不展的样子,安慰的说着。
“嗯,也好。”何语温想了想一会,便答应了,说罢便从椅子上起来,往太平间那里走了去。
医院的太平间在医院的地下室里,一走进那个屋子便感觉到阴冷的风从四面八方的吹来,即便现在是仲夏,那里也一如既往的寒冷,让人忍不住打冷战,何语温在门口处一个看守的老大爷,给他递了口罩和卫生手套,他便进去了。
进了门,一股淡淡消毒水味道加上隔着腐臭味,就飘飘悠悠的传来过来,何语温进了一间屋子,里面只有两具尸体,全用白色的布盖住的,看不见是说,只有那苍白的小床上挂着一个小小的信息牌子,他缓缓的走近,心情也是异常的复杂的,地下室的停尸间是阴冷的,可是何语温的额头上依旧冒着一股股冷汗,倒不是因为他k害怕尸体什么的,因为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毕竟那两具躺着在那里的尸骸曾经也是他生活里活生生的两个人,是曾经欢喜或者悲伤过他人生的人,怎么叫他不害怕。
靠门的一具冰冷的尸体,床边挂着一个信息牌子,用大红色的笔写着莫尧醒目的名字,就像是生死簿上显赫存在的一样,那意味着一个鲜活生命到此结束。
何语温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才鼓起勇气掀开了那盖在身躯上的白布,眼前的场景让他简直难以置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虽然心里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当看见他面目全非惨不忍睹的那一面他的手还是颤抖了一下,强忍着自己心里波动剧烈的情绪和那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才镇定下来继续查看。
何语温小心翼翼的将他身体上的白色盖布放在了一边,因为尸体被浸泡在水里的时间过长早已经看不清了原先的容貌只是从大概的形态还可辨认几分,腐烂严重所有身体上的衣服也没有除去,何语温蹑手蹑脚的检查着他的身体,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突破的,一路看下来都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突然在他的衣服口袋处摸到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何语温连忙将那鼓鼓囊囊的东西掏了出来,才发现是莫晓晓在过年的时候送给他的新年礼物,没想到他居然随身携带着,想到这里脑海里又重新浮现出来他活泼开朗懂事儿的时候,那单纯的笑容一直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有些事情,有些人以为来日方长以为还有很多个明天,猝不及防的意外总是让人来不及说再见就物是人非了,那些欢声笑语的画面恍如隔世,一直在他的脑海里打转……
………………………………
第149章新的发现
在原地惆怅了良久,何语温才回过神来,将那个木质的小马驹擦得干干净净,才缓缓的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因为浸泡了水那个小马驹已经生了许许多多的小黑点,就像是生锈了的人心一样锈迹斑斑,可曾经它也光鲜鲜活过,在遥远的昨天,在一个永远回不去的昨天。
做完这些才缓缓回过头来,将他身旁的那块白色的盖布,轻轻的覆盖在他的身体上,转过头来走向梁羽姒的那边,对于这个女孩,他心里是愧疚的,是无法言语的自责的。
看着那具躺着一动不动,没有一丝生气的遗骸,何语温的心就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一般,他心里明白她是为了自己来的这个地方,她其实该是一个无忧无虑快乐的女孩,可是因为爱上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卑微的像落在地上任人踩踏的树叶一样,她该是幸福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冷冰冰的躺在这个寒冷可怕的地方。
何语温在原地踟蹰踌躇了好久,才终于走了过去,看着那白色的布将她掩盖,是那么的洁白纯洁,就像是在冰天雪地里被淹没的一朵美丽的花朵一样让人心疼又可惜。
何语温站在她的遗骸旁,一往情深轻轻的说道:“你真是傻,下辈子不要再去爱不爱你之人了,你的温柔应该给一个满眼都是你的男子,而不是对你毫无心意之人那样会让你痛苦,并非是你不够好不够优秀,因为有些爱不是感动就能获得的,对于你的好我不是视而不见,只是我不想辜负你的好,如果我不爱你还与你在一起,那我岂不是罪大恶极,安息吧,愿你来生还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女孩子。”
也许也是认为这样能让她的灵魂更加安心些吧,也算是对她的今生对自己的情深做一个告别吧。
何语温站在原地,做完一系列的祷告仪式以后,才走上前轻轻的将盖在她身上的白色布罩拉了下来,那白色的布就像是一层盖得严严实实的白色雪花,而她的遗骸就是埋藏在雪下的一朵枯萎的花朵。
乌黑色的头发安安静静的枕在两边,原本宛如樱桃一样的红色嘴唇,此时此刻看上去已经变得像葡萄一样的乌青发紫,惨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就像是冰天雪地里都冻得发白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寂静无声的躺在那里,就像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人间一样,苍白的就像不染一丝烟尘的白莲,何语温顿时间心头一紧隐隐作痛,虽早已经看过了许许多多的生死离别离合悲欢,可是当看见一个往日生动活泼开朗的人,转瞬之间就变成了一具没有任何感情和情绪的冰冷空躯壳,从这个世界消失得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何语温强忍着自己的悲怆心绪,替她遗憾不已,将她挂在嘴角的几根发丝轻轻掠到耳后,然后才开始一一做检查。一丝不苟极其认真,因为已经逝去了太长时间,隐隐约约之间还不停的散发着恶臭,可是他就全然不顾只当成是她还一如既往的是一个那样活泼的女子,想要解开她的迷。
一路检查下来,除了胃部有一些微微发黑以外,似乎再没有发现什么痕迹,正当他有些失望的时候,突然她垂在两侧的手惹起了她的注意,何语温连忙将她的右手拉起,只是见她的手指甲里有很多的黑泥,与她原本白皙的手相比实在是违和,想来一个年纪轻轻女护士,一个爱美爱干净的女孩断然不会如此不注意自己的卫生情况仔细看来,确实有疑点。
何语温拿起一旁早准备好的白色消毒布块,和一个细小的镊子来,小心翼翼将她右手指甲里的的黑色泥土仔仔细细的掏了出来,脑海里又想起来此前在她屋子的床褥上还有鞋子上也发现的黑泥,脑海里突然灵光一现,但是不确定了这些东西一定是来自同一个地方,因为在屋子里发现的泥垢是是呈黄黑色,而在她手指甲里发现的污垢却是纯黑色的泥泞,这又让他一下子陷入了一个死胡同。
片刻,又才缓缓的走到她的左边去,毫无意外在她的左手的手指甲上也有同样的黑泥,何语温蹑手蹑脚的缓缓用同样的方法将她左手里的黑泥一一掏了出来,突然,在她的食指的指甲缝里发现一个东西,萎缩成一块的扭曲在一起,这让何语温特别的好奇,细细夹了出来,才发现是一块类似于人皮肤组织的一个残缺的碎块,这才何语温更加的疑惑不解了,连忙又仔仔细细一丝不苟的检查了剩下的几个手指甲,继而又在她的中指和无名指这三个手指甲里都有发现这样相同的皮肤组织。
何语温又抽丝剥茧的认认真真从头到尾的又检查了一遍,可是并没有发现她的身体上有什么伤,就更加百思不得其解了,既然这些不来自于她的身上,那么会是谁的呢?如果说是莫尧那就更加不可能了,因为法医推断梁羽姒的死亡时间只在三日内,而莫尧至少一个星期以上了,如果是与莫尧发生争执的时候留下的,梁羽姒完完全全有很多时间来为自己清洗这些东西,可是她并没有,这足够说明是在她事发之前时候留下来的,只是还没有来得急处理,就被人蓄意的杀害了,这也恰巧推翻了她是自杀这一说法。
何语温做完这一切,才缓缓的将她一旁的白色盖布轻轻的盖到她的遗骸上,拿上自己提取的证据,又轻轻的关上了门,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了去。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何语温左思右想始终心里有一个谜团,现在可以知道了梁羽姒并非是自杀了,而且生前还与人发生了不小的争执,这才引发了回来的悲剧,正想着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进来。”何语温头也没有抬,继续仔仔细细的观察着自己提前来的东西,一边朝门外的人应和着。
“何院长,法医刚刚送来了梁羽姒姑娘的尸检报告,给你过目一下。”来人正是以前给何语温做过助理的王丽丽护士,说罢就将那份报告递来过来。
“好,我看看。”何语温一听是梁羽姒的尸检报告,猛然的就抬起头来,将那份沉重的报告拿了过来。
“砒霜?是砒霜中毒而亡?”何语温拿过了报告,看了一眼便脱口而出,语气中有些震惊显然难以置信,让他一瞬间难以接受。
“怎么了,何院长有什么不对的吗?”护士试探的问道。
“确定了是砒霜是吗?”何语温一边继续细细观着一边疑惑不解反问道。
“嗯,已经确定了的,何院长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何语温用手抵着自己的下巴,摇摇头又道:“砒霜是一种剧毒,,砒霜最早是用于治疗肺结核病的辅助药物,呈白色粉末与面粉相似,现在的用的人屈指可数寥寥无几,一些黑暗的有权势的药店有这种药虽不足为奇,可是这人居然能知道用,说明这个人一定不简单。”
“哎,你手上拿的是什么?是什么文件吗,就先放这里吧,我有时间再处理。”何语温缓缓放下手里的尸检报告,将头抬了起来,见王丽丽的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还以为是医院日常的工作文件,就没有在意便让她放下就行了。
“嗯,这是梁羽姒护士,在药房处做的一些工作日常药物记录,现在拿过来你看看,倒时候安排新人顶替她的位置时候,那些工作也好交接些,她这一年的工作报告药品出入记录全都在这里了。”王丽丽一边说着,一边就将那个记录册递了过来,放在他的一旁。
何语温一边点点头,接过那个记录册就随便瞟了几眼,又继续不苟言笑的说道:“哦,对了你下去帮我办点事,你去查一下这江城里不管大医院还是小药房,哪里有卖这个砒霜的,记住不要大张旗鼓,以免打草惊蛇。”
王丽丽点点头,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只听见何语温又漫不经心的道:“这记录册子上,怎么到处都是些被墨迹染脏的痕迹啊,是笔不好还是纸不好,这样下来看上去都是涂鸦一样,以后查什么东西看上去就是一片乌七八糟的。”
王丽丽转过头来,漫不经心的道:“哦,何院长因为梁姑娘是个左撇子啊,所以写东西的时候经常会沾染到一些墨迹啊,这也正常,唉不过了还真是可惜了这个小姑娘了。”
“左撇子?”何语温的目光一紧,眉头微微一蹙似乎有些震惊,想起来了什么。
“是啊,梁羽姒姑娘是一个左撇子呢,上次她一直苦苦让我教她织围巾呢,我教了她很多次因为她是个左撇子所以我教她的针法她也必须得反过来学呢,所以她经常织错拆了很多次,我都劝她放弃了说我织一条送给她,可是她的脾气倔得很非要学,说是要亲自织了送给自己的心上人呢,这小姑娘还真是好呢,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最后终于学会了,还拿给我看过呢,织得可漂亮了,就是不知道……”
王丽丽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何语温猛然的起身来,像是突然之间又想起来了什么一样,就夺门而出一瞬间让王丽丽还没有反应过来。
“哎哎哎,何院长你去哪里啊?”话罢,何语温已经步履匆匆的消失在医院长廊的尽头之处。
………………………………
第150章一些线索
何语温从王丽丽的口中得知了梁羽姒是一个左撇子,便像是找到了一个突破点似的,就匆匆忙忙的朝梁羽姒的那个屋子赶去。
此时已经是黄昏了,夏日的夜来得格外的晚些,一片朦胧的云霞在楼前飘扬,像女子的罗裙上的刺花一样美好,覆盖在整个车水马龙的江城医院楼顶的上方,可那红色的十字在滚烫的夕阳下看起来,却是那么的维护,甚至还有些惊悚的感觉就像是一片云彩中突然冲出来了一个裹着血痕的十字架一样让人心生畏惧。
何语温大步流星的上了楼,毫不犹豫义不容辞的推开了那扇死气沉沉,无人愿意靠近的门,屋子里一片寂静似乎从来都不曾有生灵居住过一样,推开门一股阴风阵阵就迎面扑来,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穿堂风,扰得人心神不宁,何语温阴沉着脸,屋子里没有开灯虽然是白日,可屋子背了光,还是有些阴暗,只有那对面一扇窗子悠悠洋洋的撒进来一道朦胧的光线,照亮了一片漆黑的孤寂,守护着那一屋子的安静。
“啪……”何语温一进门就将门口的灯给打开了,一瞬间屋子里豁然开朗被照得通明发亮,干走了阴森森的黑暗,将窗外的昏暗暮色给凄凌得落花流水,总是觉得阴风阵阵让人打寒颤,定睛一看才见原来是那扇窗子没有关上,那随风飘摇着的窗帘布正随风翩翩起舞,再没有开灯时候看上去去是那么的诡异和恐怖,现在看来还有些可怜,更添了些许孤独寂寞的意味。
何语温缓缓走了过去,将那窗子紧紧的关上,将阳台角落处一个盆子里还未来得及洗的白大褂拿了她起来,似乎还似有若无的飘散出来梁羽姒生前所用的香水味一般,在他的鼻尖茶萦绕着,又拉起了那两只垂落在两边好生凄凉的袖子,细细看来右手袖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的墨迹,而她的的左袖子处一片都是着墨不一的莫迹,一看就是平时工作时候记录因为习惯性的用左手,所以才会在袖口处沾染上墨迹,而结合在她左手的手指甲缝里看见的皮肤组织碎片可以得知,用左手造成对方抓痕并不是巧合,而是她的习惯。
何语温又拿着那白大褂,朝着卧室走了进去,将卧室里的灯全都打开,将那床上的床单一下子就扯了起来,放在自己的手,而后才又拿起放置在地上的那双白色的布鞋来,而后才拿着这三样东西关上了灯和门,才缓缓的离开了。
何语温将那些东西一一的拿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慢慢的黑了下来,不见一丝丝白日的光线,只有满仓的青苍色,灰蒙蒙中有几处灯光逐一亮起,照亮了这个原本冷冷清清的城,黑色的暮色试图掩盖着这个人家的粗陋和肮脏,人间烟火又将她拉扯出来,恶魔在轻笑。
“吱……”推开办公室的门,以外是一片黑暗,不料撞见的却是一屋子凶神恶煞怒气冲冲情绪复杂的人,这让何语温有些茫然,像二丈头和尚,摸不着头脑,正疑惑不解的呆若木鸡站在门口处不知所措时候,突然一个熟悉的人影折现在他的眼睛的视线范围里。
“哟,是我们伟大高尚独一无二的何院长回来了,我等人在此恭候多时了。”横眉立目的陈文文一脸不悦凶巴巴的看着他,嘴里还说着阴阳怪气的话来。
“陈主任?这三位是?”何语温看清了是江院书华书院的陈文文主任以后才回过神来。
只见陈文文的旁边还坐着两人,一个大概四五十岁的男人留着八字胡,长得精瘦一脸怫然不悦横眉怒目的看着自己,一旁还坐着一个肥肥胖胖的中年妇女,愁眉不展还带有几滴泪水一样,黯然伤神的坐在椅子上,而一旁还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乍一看还真与梁羽姒有几分相似,不过与梁羽姒不同的是,梁羽姒是一副笑脸一副开朗的小女生样子,而这女子虽眉清目秀长得标志,却带着一副怨天尤人的哀怨气质,面相有些阴冷。
“还问什么,这就是那个为了你千里迢迢来此追随你,然后被冤枉惨死得惨不忍睹不清不白的梁羽姒,我那个傻乎乎可怜苦命的外甥女的父母双亲,和她的孪生妹妹梁羽茉。”陈文文没好气的说着。
“好,你们终于来了,这几日我一直都在等各位来处理这件事情,一直不见各位来,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既然来了我们就好好谈谈吧。”何语温毕恭毕敬的点点头,随手关了门,便走了进来将手里的东西刚刚放到一旁放各种档案的柜子里,刚刚转过身来,就见一个黑影朝他走了过来。
“你告诉我,我的女儿到底是怎么死的,你告诉我,我一个活生生的女儿,说没就没了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一旁早就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愤怒和悲痛的梁于盛一下子就冲到了他的面前来,几乎是神情失控咆哮着,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死死的没有肯放手,头顶上的青筋暴都一一下起,怒不可遏的样子让人害怕。
“梁先生,你的心情我现在非常的能理解,可是现在事情还没有理清楚,还在侦查中我们都还没有得一个确切的答案,还请你先暂时不要冲动,我们有话好好说,谁都不愿意发生这种事情,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我非常能够理解你们,开始这样只是发怒解决不了问题,我们坐下来好好的谈可以吗?”何语温语气平和,态度还算诚恳,彬彬有礼低神情自若的说着。
“好,我们今天就要问你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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