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致遥远的青春-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么事情了?”
柳紫嫣听完她的话,见她如此紧张局促的样子,有些措手不及,连忙开口道:“好像是听人说,萧儿姐姐犯错了,好像还不是小错,已经被家法处置了。”
莫晓晓眉头一皱,心中怒火中烧忐忑不安,拍桌而起急忙追问:“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我不知道。”
柳紫嫣不料到她居然有如此之大的反应,连忙道:“就在,就在今天一早!…”
………………………………
第217章受家法
莫晓晓听了她的话,大惊失色脸色苍白,对她来说宛如五雷轰顶表情也因此变得沉重起来,双手支在桌上,脑袋里一阵眩晕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嘴里还一直喃喃自语:“坏了坏了,不好,一定是那件事情,一定是被发现了,怎么办,怎么办……!”
在原地踌躇的片刻,莫晓晓怅然若失,又突然幡然醒悟一样,突然想起来了什么,风风火火火急火燎的,就要朝外跑去。
一旁的柳紫嫣见莫晓晓不顾一切义无反顾的,就要从屋子里跑出去,连忙拉住她的手臂:“小姐,哎呀,小姐你干什么去,你还穿着睡衣呢,外面很冷的风又大,你这是去干嘛啊!”
“不要管我,我得去看看事情究竟怎么样了,对了,你可知道是谁家法处置的萧儿吗?”莫晓晓迫不及待的想要挣脱她的桎梏,情绪一度的失控,声嘶力竭的样子,很是让人诧异。
柳紫嫣尽可能的稳定她已经失控的情绪:“是,是老爷,少爷也在场,可她犯错了呀小姐,再说了你就算是要出去,也要穿戴整齐之后再出去呀,现在外面天寒地冻的,外面极其的寒冷啊,你衣着单薄,又怎么能就这样去啊,要是受了风寒那怎么办!”
莫晓晓一边用力的挣开她的束缚,一边朝她低吼道:“放开我,我再去晚一步她可能就没命了,你知道杨家的家法有多么可怕吗?就连一个成年男人,都经不起那套家法的处置,更何况是她一个女子呢!”
“可是,小姐……小姐…!”柳紫嫣话还没有说出口,莫晓晓就已经挣开了她的手,义无反顾的朝外跑去,义无反顾,连头也没有回。
莫晓晓脚上穿着一双拖鞋,身上着一单衣披头散发就跑了出来,从屋子里出来,迎面扑来的是一阵凉风,锥心刺骨的寒就刺入到骨子里,让他全身都忍不住打起了哆嗦,全身微微颤抖着,可是她依旧没有退缩,任凭那凛冽的风在自己身上,抽光所有的体温,那宛如尖针一般的风肆无忌惮的扎在她的身上,屡屡想将她击退可是,面对坚毅的的她,也只是徒劳无功的。
院子里的雪花,接了厚厚的一层,一脚下去就能淹了半个脚腕,天空灰蒙蒙的,像极了病危的老人的脸,没有生气,只有一团晦气就笼罩着整个庭院的上方,就像天空中有无形的微小的粒子,洒满了整个天空让人的心也盖上了一层阴翳来,莫晓晓一路狂奔,也顾不得脚下如何,那厚厚的积雪就像一层毯子似的,肆意的在他脚上胡乱的堆积,那锥心刺骨的寒,从头到尾凉了个遍。
从后院的厢房,到前院的大厅还是有一段距离,特别是在这种冰天雪地地冻天寒天气,越发觉得遥远。,又或许是心上有事,做什么事情都变得紧张起来,我也觉得遥远,不可及。
突然,一阵突如其来的疼痛感,像瘟疫似的传遍全身,让他她不得不倒下,在遍地白雪里摔了个四脚朝天,连一只拖鞋也飞了出去:“哎呀…!”
莫晓晓顷刻间,从一只飞奔的鸟雀,变成了跌落在地的瘦狗,狠狠的摔倒在地,疼痛和冰冷的感觉泄遍全身,也许是她跑得过快,不注意脚下的积雪,这才酿成了事故,又加上她穿的是一双行动不便的拖鞋,又加上疯狂的疾行,所以才没有注意到,才被滑到。
“疼死我了,怎么这么倒霉,今天出门是不是没有看黄历,到底是个什么日子,怎么这么倒霉啊!”莫晓晓缓缓的从雪地爬起,一边揉着自己摔疼的膝盖,又看看自己划伤的手臂,嘴里一阵疼痛的唏嘘,还不停的抱怨着。
稍作停顿,又重新站了起来,继续快速的向前跑去,就连鞋掉了一只也不管不问了,似乎那些新伤旧疾也毫无知觉了一样,尽管没完没了命的往前跑去。
莫晓晓一路小跑到前院,还没来得及进屋子,那急促的声音就已经传了出去:“父亲,父亲!哥哥……”
正在屋子里议论事情的杨怀霖与林玉淑,被他突如其来的急促声音给活生生的打断了,两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相互看了一眼摇摇头,也不知道她为何如此匆忙,正在疑惑的时候,突然一声巨响,一个人从门外边摔了进来。
“啊…哎呀!…”
林玉淑与杨怀霖默契的向门外望去,只见莫晓晓五体投地的摔倒在门口,应该是从门外进来的时候,因为过于匆忙绊倒在门槛上,故而这才直接摔了进来。
“好痛啊……我的腿…!”莫晓晓不得不捂住自己的腿,凄声厉切的哀嚎着,这可把林玉淑心疼得,见他如此连忙从座位上下来,往她走去。
“怎么了,哎哟我的小栀啊,你说你干什么呢?如此匆匆忙忙的,看这会儿把你摔痛了吧,你的腿伤还没有好,你不在你的房里养伤,你这么仓促的来做什么,你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丫头给你传话啊,为什么还偏偏自己一个人匆匆忙忙的赶来,还穿着单衣,头发也不梳,你的鞋子呢?真是太不像话了,快看看有没有摔到你的腿!”林玉淑火急火燎的走过去,蹲了下来,一边埋怨着她,一边又心疼着她。
一旁的杨怀霖也关怀的说着:“怎么回事,小栀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快快起来,我还记得你腿上有伤呢,怎么这么莽撞呀!有什么事情可以慢慢说呀,也不着急呀!”
“母亲,父亲我……我没有事的你们不用担心我,我这次匆匆忙忙的赶来,就是有一件事情,要求证的。”莫晓晓根本来不及顾及,自己还有伤的事情,就抬起头迫不及待的说道。
“有什么事情不能慢慢来吗,外面天气这么冷。”林玉淑一边轻轻的将她扶起来,安抚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又将自己垫在椅子上的毯子,拿了起来,轻轻盖在她身上。
莫晓晓这个时候十分的狼狈,脚上只剩下一只拖鞋那裸露出来的脚踝,都被冻得发紫发红,身着单衣的她,嘴唇被冻得发青,披头散发,就像一个逃荒过来的乞丐一样。
即便是这样,莫晓晓也丝毫毫不在意,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两人,眼里是一片真诚,沉默了一会儿道:“母亲,父亲我……我想问你们一件事情!还请你们如实回答我可以吗?”
杨怀霖夫妇二人面面相觑,相互看了一眼,这才又问道:“你要问什么事情就问吧,如果是我们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莫晓晓郑重其事的看了两人一眼,不敢怠慢的道:“父亲母亲,如果我接下来的言语,有冒犯你们的地方,请你们多多包涵,因为时出有因,我实在是迫不得已。我想问的是萧儿现在身在何处?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话音刚落,林玉淑就陷入了一片沉默当中,似乎心里有事情,只是不方便说出来而已,而一旁原本面目表情和蔼亲和的杨怀霖,表情顿时间也变得沉重了起来,眉间微微崛起似乎有点愠怒。
杨怀霖表情沉重,义正言辞的道:“你慌慌张张的跑来,就是为了这个事情吗?你问他做什么,一个带罪之人,不值得牵挂,也不值得挂念!”
莫晓晓丝毫不再惧怕杨怀霖的严厉,依旧振振有词的问道:“父亲,请问她所犯何错?我只想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我一早起来,便听人说她受了家法,萧儿虽然身份低微,适伺候我的时间也不长,可是她为人真诚,在与我相处的时间里待我如同手足,没有半分的虚情假意和殷勤,她是一个可值得深交的人,如我早已经情同姐妹,所以我必须对她,的下落打听清楚,还望父亲不要刻意隐瞒,我希望知道真相。”
杨怀霖见她如此大义凛然的模样,心里就怒火中烧,扬袖苛责道:“一派胡言,你知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她居然公然的放走了杨家的罪人,你说该不该受到惩罚?我知道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孩子,可是这人也分好坏,不能单看一面,都说君子犯法与庶木同罪,何况是她一个丫头呢,这件事情容不得你插手,你还是回去吧,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父亲……!”
莫晓晓话还未说出口,就被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母亲给接过了话茬:“小栀,为什么你总是这么糊涂呢,论起情谊来那萧儿与我朝夕相处,我比你还了解她,她确实是一个好孩子,可是她一朝犯错也不能就如此助纣为虐,在杨家上上下下那么多人,如果一个人犯了错不受到惩罚,那你说这家规怎么立,家兴怎么安,这一点你不能责怪你的父亲,只是按规矩办事而已,你还是回去吧!”
莫晓晓突然的,一下子就跪在两人面前,眼泪婆娑真情实意的道:“父亲,母亲…,其实这件事情我才是始作俑者,全部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我知道萧儿一定是跟她们说了,这件事情是她一个人所作所为,其实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只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与她无关,她只是为了保护我,才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可是这一件事情是我做的呀,我怎么能安心呢,其实萧儿她真的是一个好孩子,都怨我,如果不是我怂恿她协助我的话,她也不会受到如此大的惩罚我不是说了吗,,这件事情自始至终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与她没有任何关系,所以还恳请父亲母亲,放过她吧,如果是要出发也只是出发,我一个人好了,我一个人做事一人当,绝对不会把责任推卸到任何一个人身上去!父亲母亲,恳请你们放过萧儿,我一个人做的错事,应该由我自己来承担,不该由她来为我背黑锅的!”
………………………………
第218章家法处置
莫晓晓话音刚落,杨怀霖便勃然大怒,拍桌而起,怒不可遏的朝她走来,横眉竖目的看着她,怒气冲冲的呵道:“你说什么?人是你放的?你再说一遍,人真的是你放走的吗?”
莫晓晓坚决的点点头,不苟言笑的模样看着他,继续坦坦荡荡的道:“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做的,跟萧儿没有任何关系,萧儿她没有任何理由放走他,更没有那个胆量,全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是我亲手放走了他,因为当时我曾经恳求过父亲与哥哥放了他,可是父亲与哥哥如何都不肯,束手无策的我只好如此做了,所以父亲要发就罚我一人吧,与她真的没有关系!”
看着莫晓晓义正言辞,毫无悔改之意的杨怀霖就气不打一处来,勃然大怒:“简直是糊涂荒唐,你……”
杨怀霖气得脸色铁青,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瞪大眼睛瞪着她,那突然扬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还是克制住了没有朝她的脸打下去,在那一刻,仿佛空气都静止了一般,宛如心里有一股火在流窜,把冲动的情绪将他控制,可是他还是心软了,没有打她。
林玉淑听了她的话,也是气得不行,直打起自己的手帕往自己的胸口一阵拍腾:“小栀,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你不知道那个人是什么人吗?你这样做要是传了出去,让杨家日后怎么做人,难道说杨家的小姐助纣为虐,黑白混淆善恶不分吗?你现在放了他,指不定以后还会祸害谁家,你这不是行善是积恶啊!再说现在还没有摸清楚他的底细,谁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有没有同伙,万一他再对杨家怀恨在心,以后做出什么手段来叫,谁又能说得清楚呢?你真的是糊涂啊!”
莫晓晓跪在地上,仰着头颅意志坚定的说道:“母亲,正是因为我知道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所以我才敢放他走的,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永远的敌人,你们这样做只会积累怨气,而不会聚集和气,我绝对不后悔我做的这个决定!绝对不会。”
突然,杨怀霖大吼一声怒目的瞪着她斥责道:“够了,你给我闭嘴,别说了!简直是荒唐至极,荒谬!善恶不分黑白不分,既然你犯了错,一样也逃脱不了处罚。”
一旁的林玉淑见杨怀霖如此怒气冲冲的样子,又听他说要惩罚莫晓晓,虽然她犯了错处罚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是有哪个母亲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呢,心里不由得为她担忧,便想替她求情:“老爷…!这…”
只是话还没说出来,杨怀霖手一扬便打断了她:“行了,夫人这件事情你不要多说,我只有分寸,如果不给他点处罚,她不会长记性的一辈子都不会记得!”
林玉淑听了他如此坚决的说法,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站在一旁,隐隐的为她担心,杨怀霖突然扯开嗓子朝外吼着:“来人呐,给我拿板子上来,家法伺候!”
片刻,便有几个家丁带上了一块大的板子上来,便顺道把门关上了,顷刻间屋子里的亮光就被一片朦胧的黑代替,光线比较暗淡,但也不至于太黑,气氛变得尴尬紧张起来。
“小栀,你现在给你父亲认个错,他就原谅你了,你又是何必要受着皮肉之苦呢!”一旁的林玉淑见此状况,不由得慌了神,连忙劝慰道。
进来的两个家丁,手里拿着板子和绳子,看着是莫晓晓不由得愣了神,正在原地不知所措,一旁的杨怀霖又怒气冲冲的发了话:“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大小姐给我绑起来。”
一旁的林玉淑,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小栀,你就服个软,快认个错吧,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强呢。”
把两个家丁见此状况,二话不说就将莫晓晓绑在了一旁的长椅子上,莫晓晓全程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到是还有几分坦荡和坦然,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让那两个家丁都忍不住的佩服,这大小姐还真是侠肝义胆……
莫晓晓面不改色,云淡风轻的趴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目光坚定不移,泰然自若的接受这一切。
在实行家法的时候,杨怀霖手里拿着板子,辞色俱厉的道:“我在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悔不悔改?有没有半分之错的意识?到底承不承认你所做这次是错误的?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若是如父亲和母亲说的,要明辨是非,分清善恶的话,敢问父亲,那么孩儿所做的事情,又何错之有,我为我所做的事情,终无悔。”莫晓晓辞言义正,正色敢言的说着,眼神里是坚定不移的意志,嘴上说的是铿锵有力的话语。
听完莫晓晓义正言辞的话语,杨怀霖心里的愤怒彻底被她激发:“好啊,既然你死不悔改,那我就教你知道什么是公正,什么是枉法。”
话罢,杨怀霖便拿起来了手里的板子,就朝着莫晓晓的身体挥打着。
“啪……啪…!”一道道惨烈的拍打声音,荡气回肠的回响着整个屋子,空气中都充满了惨烈的味道……
莫晓晓死死的握住自己的手,额头上冒着豆大的汗珠,痛彻心扉的疼痛全身袭来,宛如有一只猛兽正在吸食着自己的血肉,他挥动着巨大的双爪不停的从自己身上随意的划抓着,一阵阵的疼痛,让她有好几次都差点痛得昏厥过去,咬紧牙关只能死死的,抓住自己一旁的板凳,一次次的剧痛袭击着她的全身。
可尽管是如此她也丝毫没有松口,跟父亲说一句自己错了,她的不屈坚韧和顽强,一次次的都在用自己的坚强和固执,挑战着杨怀霖一个属于父亲的权威,哪怕她只是微微摇摇头说自己错了,杨怀霖都是不忍心打她的,可是她偏偏是莫晓晓,一个顽强得像荒郊野外在风雨飘摇中,依然保持着自己傲人的姿态和蛰人的刺,的一株荨麻草一样……
杨怀霖一板板打在她的身体上,毫不留情毫不手软,可眼里除了严厉,更多的还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我一是打你,目无尊长自大狂妄,二是打你善恶不辨,黑白颠倒,三是打你执迷不悟,不知悔改,三是打你自以为是,不知道义,四是打你一意孤行,无视家规……”
大厅里,木板与她的病体冲撞的声音触目惊心,一下下的拍打让门外人见了,也觉得后背发凉,一旁的两个家丁就杵在一旁默默无语的看着,面目表情都是对莫晓晓的同情和怜悯,眼看着杨怀霖一次次的挥动着手里的板子,朝她一次次的打去,心有不忍,这力度换一个成年男子也不一定受得了,更何况还是莫晓晓一个女儿家家呢,又不得不更加忌惮起杨怀霖来……
一旁的林玉淑,虽然也埋怨着莫晓晓的一意孤行,可做娘的哪个不是,刀子嘴豆腐心呢,看着莫晓晓的屁股已经慢慢的有血迹从她素色的衣服里慢慢透了出去,看着就是已经血肉模糊的一片了,她的表情也不再那么顽强了,只是在咬紧牙关死撑着,额头上早已经汗涔涔的一片了。
“老爷别打了,别打了,你这样她如何受得了啊,小栀是一个女儿家啊,你这样打下去弄不好是会闹出人命的啊,老爷我叫你不要打了,小栀已经快不行了……!”林玉淑一边眼泪婆娑的朝杨怀霖说着,一边就要上前去拖开杨怀霖手里的木板,可是无奈女子势单力薄,怎么可能与一男子力气相比。
“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夫人拖开。”杨怀霖丝毫不管不顾她的歇斯底里的求情,而是让一旁站着的两个家丁将其拖开。
林玉淑被那两个家丁生生的拖开,林玉淑寡不敌众被束缚在了一旁,怒不可遏的她护女心切,直接直呼杨怀霖的大名,朝他怒斥:“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啊,杨怀霖,你给我住手,我让你不要再打了,你听见没有!”
任由林玉淑声嘶力竭,可他依旧没有办法停息的意思,那一声声剧烈的拍打,将莫晓晓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的她,就已经好像是不痛了一样,兴许是早已经麻木了一般,不知道了疼痛,只是感觉自己身心俱疲,眼皮极其的沉重,宛如有千斤一样。
一旁的一个年纪稍长的家丁,见杨怀霖这样,又看莫晓晓的神情恍惚,似乎已经快不行了一样,这一会莫晓晓就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了,那素衣里透出来,触目惊心的红色血迹,让在场的几个人看了以后,也心头一紧直冒冷汗。
“老爷,小姐是一个女孩家家经不得这样打,还是不要在打了,夫人说的对,如果再这样发下去,恐怕等会儿真的会闹出人命的,老爷停手吧。”
听了那家丁的话,杨怀霖还是没有停下,依旧怒气冲冲的惩罚着她,直到打满了三十大板,他才缓缓的停了下来,将手里那一根已经,血迹斑斑,沾染上了鲜血的板子狠狠的丢在地上,作此罢休。
“今日就姑且打你三十大板,让你从此以后长长记性,不可胡来,不可自以为是,不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让你知道什么是善,什么是恶。”打完以后的杨怀霖,把那木板狠狠的丢在地上,还指着她说道。
这时候,那两个家丁才将一旁情绪激动的林玉淑,给放开了,林玉淑经过这番激励的挣扎情绪早就不能自己控制了,连忙朝伤痕累累的她,跑了过去。
………………………………
第219章睡了八天八夜
莫晓晓的眼睛感觉十分的沉重,就像睁不开了一样,耳畔吹来的风也是凉飕飕的,就像有亿万只苍蝇一样,烦不胜烦的嗡嗡直叫的,一直萦绕在她耳旁,阻拦她的听觉,让她听不清其他声音,也感觉自己软绵绵的,轻飘飘的,就像窗外的白云,似乎随时都能飘走似的。
眼前光影重叠,视线模糊五颜六色的颜色在眼前穿插,就像老电视机里的画面,还带着雪花隐隐绕绕,重重叠叠,让她再也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只是觉得很沉重,又感觉离自己甚远,飘渺无常,触摸不到。缓缓的,她闭上眼睛,觉得太累了,想休息一下。
耳边,不停的传来一些人哭喊的声音,又像有很多人在自己耳旁走来走去,有人声嘶力竭,跑去叫医生的声音,似乎还有一个女人在斥责着,场面鸡飞狗跳,人仰马翻,喧闹嘈杂这,让她的脑袋感觉酸疼,什么也不想去听,于是便想关掉那些声音,闭上沉重的眼睛,缓缓睡去,与这个世界不再有任何瓜葛,那是一个清清白白的自己,不受尘世的污染,也不想听杂乱无章尘世的一切声音与响动。
“小栀,小栀你可千万不能睡啊,你醒醒,你醒醒…!”
“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
“老爷,大小姐,好像不行了怎么办啊!”
“那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请医生来看看。你赶快去把最好的医生请来,还有你赶快把大小姐先抱回屋子去,事不宜迟,就现在。”
………
不知道时间又过了多久,是觉得头晕脑胀,全身酸痛,没有一丝力气,软绵绵的就像一层棉絮似的,打不开一点力气,就像被什么压住了心口一样,似乎还有一些喘不过气来像是一块大石头就那样压在那里,脑袋昏昏沉沉的,待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已经是一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