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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座城叫空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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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慧南本是找朋友投靠，没想到这里也是个狼窝，其实他们是一家的，一伙的骗子，一层一层的骗子，你用假合同留人，人家发现被骗，早已身无分文，利用好这一点，再让猎物进来投靠自己，尤其是女性，身无分文，年龄小的，根本没经验，很容易被忽悠，可能自己再次被卖自己还高兴的给人数钱。
这种黑色产业链不少，从网络招聘就开始了。
李慧南也曾天真的以为他们是好人，以为会要回自己一共给的三万块钱，她也后悔，自己怎么就不知不觉掏了这些钱给了前一批骗子。
“你没钱没关系的，我这边管吃管住，你放心。”
“我的钱可以要回来吗？”
“合同呢？”
“合同，人家不给，那就是一个骗子，骗了太多的人了。”
“你说他们拿了你多少？”
“三万。”
“是不是西院的，大强家的？”
“你怎么知道？”
“在这行干，谁不认识谁？那就是一骗子，你要是要来我这就好了，你看我这有一个人就可以帮你，他是从监狱里出来的，身上有命案的。”
李慧南看着刚进门的大汉，她吓了一跳，全是纹身，身体非常强壮。“我杀过人，这些人算什么，放心，小妹妹，钱我会给你要回来的，不过得给手续费，你说是吧，五千，你觉得？”
李慧南想着至少还能回来点钱，也不再犹豫。“可以。”
事实是人家根本就是在忽悠李慧南，现在想来，这些人都是互吃互黑，打来打去，没有一个是真的，只是相互要挟，一个坑蒙拐骗，专骗那些没啥智商的人。
李慧南也是后悔，自己那时候怎么就会突然没有了智商，想来其实和杨帆还是有关系的。毕竟相处了那么久，还是以对象身份相处的，可不就像失恋了，李慧南万万没想到这个时候被人钻了空子。她是真的很啊，悔不当初，她恨透了这帮无耻的骗子，可是她还是不敢报警，还是没有勇气，她害怕的太多，安全感太低。
她时常诅咒这帮坏人不得好死，家破人亡，什么车祸，妻离子散，全都有，她恨透这帮败类。那些无数的黑夜，所有的，站在楼道，看着北京天空一闪而过的一架又一架飞机，他们都希望能够坐在上面，早点回家，因为这些人身上也没有钱，天天吃着土豆大白菜，过着无比难熬的日子，人的精神是崩溃的，你都不知道想啥，更没有反抗意识，想走，却走不了，因为不想放弃，万一真的是真的，离开的人都是已经失望了的，或者早就发现不对劲，可是时间久的人，会被周围的人一点点麻木，催眠。这些感觉，这些所有的不可思议，唯有经历过的人是懂得的。
站在一个外人的角度，是分得清好坏，对错，决断也非常果断，没有含糊，可是局内人，是没办法做到的，很困难。
没有监狱的监狱才是最可怕的监狱，这就是黑暗，也是人性。
生活不止这些黑暗，轮船打工，被坑的人也不少，说跟货，实际上是打鱼，也有不少白干不给工资的，人人都说跟船工资高，把什么都想的很美好，结果就未必那么幸运。就像拖欠农民工资的还少吗？每年都有。李慧南上个工厂都有几次被拖欠工资，许多工人去闹，这个社会很多人挣钱钱太不容易了，而有些人太无耻了，偷摸砸抢的，简直不是人干的事。
李慧南是越想越气，恨不得所有的坏人都死了。她是多么希望法律严点，把那些坏人全都枪毙，留着祸害在世间作乱，真的可悲。法律不该对他们宽容，这些人关了，出来了还是一样祸害人，没有几个真的会变好，毕竟本性难移，这是骨子里刻出来的反骨像，有的人出来了，不仅不该，反而变本加厉，犯的事更严重，还不如当初直接枪毙了，或者做医学实验，对社会也好。
这夜，李慧南注定难眠。
………………………………
第六十三章寻找新工作
夜里没好睡，自然白天补，不过李慧南觉并不多，再加上她心里有事，十点左右就出了门。
天气有些酷热，街道上的女路人不管年龄大小基本打着遮阳伞，不过让李慧南好奇的是菜市场有不少中年妇女穿着旗袍去买菜，她觉得奇怪，有些不好，毕竟旗袍穿的不太适合，不太适宜这里，旗袍的腿开的老大，脖子的扣子扭的紧，不难受才怪，外加高跟鞋，怎么看怎么别扭。
李慧南心中一叹：好在这些女人并不下苦力，基本上搞成这样，又戴帽子又打太阳伞的，基本上都是闲客，家底丰厚。
李慧南对她们是羡慕的，因为她们至少不会为生活四处奔波，只需要肤白貌美就好，会有人宠的，看见旁边旗袍妇人抱着一只叫不上名的白色小短腿的狗，那只狗也穿着旗袍，李慧南只觉得羡慕。或许有的东西有的人注定一生下来就有，生在哪里，真的看运气。已是定局的事情，李慧南从不抱怨，只恨自己还不够努力，还没有做到自己希望的那个样子。
路过的一个小女孩穿着非常漂亮的裙子，像是书本上那种西方贵族穿的衣服，头顶也戴着一顶帽子，女孩似乎发现李慧南在看她，赶紧拉着妈妈的手。
菜市场也有不少可怜人，七老八十的老爷子拄着拐杖，穿的破破烂烂的在捡商家不要的烂菜叶子，也有普通女孩想吃个烧饼被父亲大骂并拒绝，菜市场的斤斤计较，马路旁躺着流浪汉。这里的繁华与破旧，太过明显的展示着。
李慧南当然不是来这里买菜，只是过来修手机而已，修好后再去找找工作。
此刻的李慧南内心是十分着急的，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那一颗无法安放的心，她迷茫，一瞬间不知道为了什么而奋斗。
想到自己刚来上海是一种朦胧，好奇，喜欢，迷失，茫然，此刻周围所有的一切刺着她。她知道自己终究还是变了，已经回不去，她是如此的讨厌现在的自己。
她也不懂，为什么自己的思绪根本不受控制，左一下，右一下，有的没的，牵扯的越来越多，她不明白自己的感慨为什么不能停留一下，为什么会怀疑人生，怀疑自己，怀疑所有的一切。
她曾想过扎根在上海，实际上是不可能的，她是喜欢这里，也是想逃离这里的。
李慧南是越想越头疼，好在她自我调节能力可以，可以瞬间忘了前一秒所有的事，这一点她非常的庆幸，庆幸自己有选择性失忆功能。
手机修好之后，她就在街上转悠，有时看到路边的招聘广告，她会停留一下，看一看，手机的工作，她是怕了，想不敢，特别的矛盾。
后来看到一家奶茶馆招人，工资一月四千起步，只是不包吃住。
“老板，你这招人？”
“对，四千起步，招的学徒，姑娘，你要干也可以。”
“不包吃住？”
“这学徒学会了可以自己干，我这还有分店要开，你学会了就可以排那里去。”
“可是，我再想想。”
“女孩子家要有点手艺，你学会了也可以自己当老板。”
“老板你就不怕别人开店？”
“不怕的，这个地段开奶茶店，就我家生意火，这里的租金并不便宜，一般人开不起的，再说从我这里学的也不可能开我周边，你来我这学习对你好，不过我这里的学徒需要三年。”
“三年？谢谢你，我还是回家考虑考虑。”
李慧南是拒绝的，不包吃住，工资四千确实有点少。
闲得没事翻弄手机，又找了附近一家在做食品销售，李慧南觉得这个工作比较靠谱，食品销售再怎么也不亏，她觉得没有人能够拒绝这样的诱惑，便随着地址去看。
她到地方是商货城，里面全是小公司，基本上都是一个小门面，基础设施都是小型企业文员办公的模式。
多数是零食销售，这里也有盆景销售，房屋销售，其实房屋销售在上海，不管在哪都有门店，有的连锁店就隔了一家，其实也不稀奇，或者打广告，或者企业需要，也足以证明这个行业确实火爆，赚钱不少，但也不是人人能够得到这笔钱。如果不是李慧南试过，她真的以为很简单的事，干这行除了脸皮厚还得有漂亮的脸蛋，得体的衣服，计谋更是很重要，这行的心机太多，根本就不适合李慧南。行业里的内幕，小心驶得万年船，一步错步步错，哪一处不是，尤其和利益挂钩的东西。如果说一不小心走了歪路，李慧南第一个不会原谅自己，会一直辱骂自己，扇巴掌的人第一个肯定也是自己。
公司接待她的人也是个孕妇，不过一脸贤惠，看样子是读过书的。
“我来应聘。”
“你应聘什么？”
“食品销售。”
“那你做过吗？知道我们的企业吗？”
“做过销售的，懂一些的，对食品销售还是有信心的。”
“你知道我们这不包吃住的吗？”
对于女人的问题李慧南显然是懵的。“这个上面没有写。”
“那这样我给你说一遍，我们这里工资两千五保底，其他的收入看你的业绩，工作很简单，宣传发传单打电话，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卖出去货，你就有钱赚，不过我们有基础要求，每日必须完成十单。”
“一单是多少？”
“没有数，货物品牌多，但你必须卖出十件，货物的价格也不一样，自然赚的钱也不一样。”
“通话有什么要求吗？”
“没有，只要你卖出去了，你不打电话都可以，但是没有做到，那么需要四个小时的通话，四百的通话，但我不希望你这样，如果你这样我是会辞退你的。”
“我知道了，我那我回去再想想，谢谢你。”
“没关系，毕竟要租房的，你也好好考虑，我这里不错的，大家基本上都是在八千左右，这点你可以问任何人，如果你想过来，你给我打电话。”
“会的，谢谢你。”
出了门的李慧南是很纠结的，听老板说的工资又是心动了。
………………………………
第六十四章有些神秘
李慧南是没有租过房的，她其实也想租一间的，自己一个人，舒舒服服的，没有拥挤，没有顾及其他。但是她不知道上海的房租怎么算的，只是觉得贵，听别人说的基本上一千元起步，她又不愿意了。
在商场转悠的李慧南碰到刚见过面的人事。
“买东西？”
“对，你是下来吃饭？”
“对，公司十一点半下班，下午两点上班。”
“冯姐，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人事点点头。
“姐，这里的房子贵吗？得多少钱？”
“你是要租房子吗？”人事明白李慧南的意思。“我们公司最近也在找集体宿舍，但是那个比较贵，一个月一千起步，不过你可以到周边村里住，那里便宜。”
“怎么说？”
“这样我把我朋友微信推荐给你，你和他聊。”
李慧南赶紧拿出手机扫。
“行了，剩下的事你们聊，我还得回家接孩子。”
“谢谢了姐。”
不一会男人通过她的消息，李慧南赶紧给王老板发消息：
老板好
你好
我是看房的，冯姐推荐的。
哦，你住什么样的？
便宜的
我这里有一间，只不过没法晒太阳。
那洗衣机什么都有吗？
有的
一个月多少钱？
六百
衣服好凉吗？
可以的，有阳台的。
这样吧，你发地址过来，我现在有空，可以过去看看。
房东很快发了地址，李慧南倒了地铁过去，坐一个小时，不过她那时候并没有计较时间，因为她也有看过附近的房价，全是一千以上的，超贵的。
李慧南想着如果这家企业做不了，也可以在附近做，毕竟现在兼职的也很多。
她是觉得自己开始慢慢堕落，可是她也没法控制自己，一切的根源还是被骗造成的，性格，处事方式，思想行为，她自己也看不懂，模模糊糊，半推半就，很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她知道自己下了决心，可是前一秒确定，后一秒就会被人引诱，没有一点定力，甚至任人随意忽悠。明明有智商，却到关键时候脑子空白，什么也没有，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糊里糊涂签了字，住的第二天就后悔了。
房间只不过是带洗澡的独立卫生间，但是如果洗衣服的话，只能是公共洗的，不带洗衣机，走道里很阴暗，窗户就在墙角，并不大。
李慧南也不想去其他地方做什么，就算这次真的失败了，大不了回家或者是重新去送外卖反正又不是没有做过，再者她也听同行说过上海送外卖挣的钱是比较多的，而且单量也是比较可以的，对于送外卖的突发事件什么之类的，李慧南是非常清楚的，大不了就是做老本行，和以前一样，攒够了嫁妆钱，然后回家或者是创业，李慧南大概就这么想的。
对于食品销售的事情，她就这么认了，就去那边工作，反正看着环境还不错而且做食品销售的基本上都会给点多余的食物给吃点，不仅能吃好吃的，工资还可以，还是一个蛮不错的选择。再说这个地方她也没有好好玩过，可以当工作闲暇下来的时候在周边都转转，把这里逛完，毕竟在这里已经不是第1次了，再说一个点都不逛是不太好的更何况这些年事忙没法理，现在忙也是忙，可是和当时的心态是不一样的，现在没有那么大压力，至少是好想好想把自己好好的放松一下，好好享受生活，好好享受自己，她真的不想那么累，不想上次送外卖的时候那么累，不想去工厂那么累，其实她觉得工资一两千也是可以的，只要不愁吃穿，什么都行的，但是心态要是平稳的此。刻没有一点急躁。
公司旁的餐馆两层楼，有着前门和后门，不过一层是没有食堂的，只有一个小楼梯，两个折弯，细窄细窄的，最多能通过两人，李慧南也是比较好奇的，毕竟是餐厅可是一楼却不安排，不知老板是搞风水的还是怎么的，反正一楼空大的地方舍弃了，虽然是五张小课桌的大小。
在二楼吃饭有两个风景区，一边是细水长流的江南风情，一边是淳朴的乡村风情。各有各的好，却有不好。
一边吵闹，一边滴滴答答的，吃着饭容易忘了时差，急着上班的都爱去中间坐着。
一日无聊李慧南就抬头望了滴水的窗外，只见爬山虎的脚早已经飞到房顶，生命旺盛的厉害。这里也可以直接看到对面二楼的雅客，那边坐的全是有钱人，他们也不会来这里这里吃饭，毕竟这里是大杂烩，一桶米，一桶汤，拿起碗来随便盛，筷子也是乱糟糟的放着，你要你拿，一点都不干净卫生，耐不住价格便宜，米饭不要钱，菜也只是素菜一勺两块，肉的也就三块，够可以的了。
快餐食物是这里的主要消费群体，北方南方的是分开的，每次大家都会排队，队伍一点都不乱，也没有人插队，李慧南又听别人讲老板是个大善人，经常救济一些要饭的，这里虽然卫生差了点，但大家都尊重，毕竟老婆马上要生产，店里人忙不过来是情有可原的，店家现在也在招人，人招到了就会好很多。
在窗户处呆久了就会心痒痒想去看看对面到底怎么样。
这里每到星期六下午就会有便宜的皮包在门口喊卖，像城市又像小县城的集市，看包的人不少，尤其是二十几岁的，试了一个又一个包，骑三轮车的那位固定摊主，固定价格，一切统统五十元，李慧南看着她的价格比旁边的高，却买的快，买的人全是从那家贵宾餐馆里出来的。这个地方李慧南非常好奇，看着那里进进出出的，全是西装革履，她根本就没看见过服务员，连个保洁阿姨都没有，一楼也是空的，不仅如此，里面还有好几个多出来的断墙，走进去就像迷宫一样，好在这家餐馆并不长，不然李慧南可能没这辈子走不出来，她挺纳闷，怎么这里到处都是镜子，困惑是困惑，并没有阻止她去二楼的脚步。
………………………………
第六十五章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姐妹
餐馆的二楼楼梯是一个斜长坡，从不起眼的角落开始的，是一点一点变宽，第一个台阶也就三个人能过的，最后一个台阶有三米多长，李慧南是真的搞不懂设计者是什么意思，只觉得非常奇葩。
二楼是用竹子隔的门，再到里面去就会发现不少的细小的竹子隔住每一个餐桌，大厅里还养着不少观赏鱼，都是很小的。再看四面的墙壁，上面全是带有艺术气息的毛笔画。这里由单间和大厅两个部分组成，单间的是沙发，大厅的是古式椅子。
李慧南觉得单间肯定贵，便找个靠窗的坐着，抬头一看窗边还放着一对乌龟，观赏性的乌龟，并不大也长不大的，身上全是彩画，有山河图，有飞鸟图，李慧南挺纳闷的，这两只看起来并不怎么搭配。在乌龟旁又放着发财花，花开的很艳，非常有生活气息。
只是没一会一工作人员过来问李慧南需要什么吃的，李慧南赶紧回道自己在等人，并不着急。
“那好的，菜谱在桌上，你如果有需要我随叫随到，我是28号。”
“知道了，你忙去吧。”
李慧南也就坐了坐，并没有在这吃，看了菜单也还好，倒没有贵多少，也就是对面的三倍而已。
李慧南是好奇的，这里只是比对面环境好了一点，服务周到，干净卫生，价格就翻了三倍，她也看了来这吃饭的人其实挺多的，消费群体唯一不同的是一个男的多，一个女的多。这边男女看起来不是夫妻就是情侣，在这十分钟内李慧南是没有看到一群同事吃饭的场景，她估摸着这里应该是约会场地。
这里每一条街都不同，往前拐是复古风的宫廷式建筑，连保安站岗处都是楼梯式尖子塔，四面全是玻璃，同样也是鲜花环绕，有趣的是这里没有拉杆式的当路器，全是三条链两条石狗来挡路，所有的岗位其实都是虚摆的，李慧南非常不理解，现在的岗位不就是浪费，啥也不干，就只是设了个人行道，还把大路全封了，是挺奇葩的。
一天两天的好奇，到后来的习以为常，也就不奇怪了。其实这里很多人和李慧南一样，也是住在那个村子周边，她也就理解自己为什么认了命，实在是周边房价太高，只有农村的好一点，出门打工就是为了便宜和方便，一天也就四块钱而已，不过李慧南看到过不少逃票的，总是少给一块的。路上听到学生卡，老年卡，她挺羡慕的，这里还好，大家看到老年人都会让座的。
有意思的是一天下班，因为一次让座发生了争吵。
上了一天的班的李慧南是非常困的，因为她今天是打了五个多小时电话，身体虚的很，奈何她回家的车，总是最拥挤的买一辆，所以每次回家都是站着的。
车行半路一位老婆婆上来了，并没有人让座，老婆婆弯着腰现在老人座旁边，前面座位的人就开始骂后面的人不让座。“你起来给婆婆让座。”
后面的人就不乐意了。“我凭什么让座，不行。”
“你身体那么好，做什么老人座，你不看婆婆还弯着腰。”
“这一天了，我也很累，凭什么是我？”
“你让不让！”说着前面的妇人就要打后面的妇人。
不过车上没有一个人阻拦，大家都看着，所有人都觉得非常拥挤，站好自己的地盘已经是最好的，别的事真的不想去插手，何况都是老人，弄不好把自己搭进去，得不偿失，没有人愿意干的。
“你起来。”李慧南悄悄看着那个脾气火爆的妇女直接把后面人的包袱直接给拽了出来。“你再不起来，这个东西那就不要了。”
后面的妇人当下就哭道：“你这是逼我，我不愿意。”
“你想好了，你再不让今天你就没地去，家里你是回不去了。”
听到这，李慧南是明白了，感情这两个人还住在一起，两个妇女，有意思。
“你威胁我。”
“我就威胁你怎么了？你手好好的，四肢健全，就该给老人让座。”
“你别忘了，我干了一天活，我也很累，我也是老人。”
“说这话要不要脸？你才五十多岁，人家婆婆七八十了，你就忍心看人家站在你旁边？”
“我不愿意。”
“好，没商量，你晚上睡大街吧。”
此时婆婆终于说话了：“不用不用，你们不用为了我吵架，我还可以。”
“那不行，你让不让？快点起来！”
“起就起，不过你记住你今天的所作所为。”
“别忘了你吃饭还得靠我，没有我，你迟早得饿死。”
妇人非常不甘心的把座位让给了老人，不过老人有点害怕，便拒绝了。“我不用。”
“不行，你必须坐，你不坐我晚上就得睡大街。”妇女硬生生的把老人请到座位，老人再也不敢拒绝，毕竟那个女人看起来脾气也挺火爆的，老人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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