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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龙为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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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得意也冷冷说道,“老东西,收起你那点小心思,我们老板说了,如果你给不了他一个满意的交代,孙家就是下一个赵家。”
泥人尚有三分火,更何况孙国忠?
孙国忠脸色涨红说道,“你们能不能讲点道理。”
“我就是道理。”何骏晟再次狂傲说道。
“这些垃圾欺负人家孤儿寡母的时候,可曾讲过道理?你的垃圾女儿指使你的垃圾儿子,雇佣杀手去杀赵紫莹的时候,可曾讲过道理?”赵得意也指着孙引弟,冷笑说道。
不等孙国忠开口,赵得意又不屑讥讽道,“赵紫莹跟他们讲道理的时候,他们要耍横,我们跟你耍横的时候,你又要跟我们讲道理,你不觉得你很可笑,也很可耻吗?”
“你……你们……”孙国忠被气得脸色铁青,浑身颤抖。
“废话少说,我们老板给你两条路。”
何骏晟竖起一根手指,冷声说道,“一、杀了这两个垃圾,毁掉孙家,省得你们再作妖。”
何骏晟又竖起一根手指,更加冰寒说道,“二、你亲自监督,让这两个垃圾和孙家那两个垃圾啊,一起去苏城的金域广场乞讨三个月,每天早八点准时上班,晚八点准时下班,迟到或早退一分钟,增加十天。”
“乞讨期间,不准接上他们的断手断脚。”赵得意补充说道,声音冷厉冰寒。
“你……你们……欺人太甚。”孙国忠彻底忍不住了。
要弄,就一次弄够!
不仅要彻底摧毁赵恒宇等人的报复心,还要连孙引弟的娘家也给一次压趴下,斩断赵恒宇一家的后援力量,让他们彻底死心。
“欺人太甚?呵呵。”赵得意冷冷一笑,让孙国忠头皮发麻。
何骏晟也冷笑说道,“老子就让你看看,什么才叫欺人太甚。”
“接进来。”何骏晟又扭头看着大光头,威严说道。
“是。”
大光头再次点开微信视频通话。
孙国忠情顿觉一股凉气嗖嗖冲向脑门,让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
第七十八章 仗势欺人
视频很快接通,投影仪上出现了一座城郊孤山,那里正是孙家最大的产业,锦珠山庄所在地。
孤山下面,十台挖机在挖掘路面,孤山周围,几十名工人在搭建建筑围栏,完全就是一副要彻底堵死孙家的架势。
“你……你们……无法无天……”
孙国忠又被气得脸色涨红,浑身哆嗦不止。
“老东西,看看这是什么?”何骏晟将一叠A4扔给孙国忠,冷冷说道。
看完文件,孙国忠直接变成了泄气的皮球,又无力瘫坐在了跑步机上。
这是一份土地租赁文件,租赁价格远超正常的市场价,租赁面积并不大,可却正好环绕着锦珠山庄,租赁时间为期十年。
这才是真正的欺人太甚!
如果孙国忠拒绝他们的条件,他们就能合理合法的将锦珠山庄彻底围死,斩断锦珠山庄的全部生意,生生困死孙家的第一产业。
“老东西,再看看这个吧。”何骏晟又冲光头大汉用力挥下右手。
新的视频很快接入进来,同样还是一座孤山,这里是孙家的第二大产业,锦玉山庄,一模一样的场景也在锦玉山庄脚下上演。
何骏晟俯瞰着孙国忠,冷冷说道,“这只是个警告,如果你不识抬举,何某立即就能封堵住孙家的另外三个山庄,斩断孙家的一切经济来源。”
孙国忠木然点了点头,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如果你们敢去找赵紫莹求情,利用她的善良,孙家就没必要存在了。”赵得意也冷冷说道。
孙国忠又木然点了点头。
……
在何骏晟和赵得意逼迫孙国忠期间,陈安壑又给陈董打了个三次电话,但陈董的电话却始终都无法接通。
孙国忠带着孙引弟和孙先财后,何骏晟就给陈安壑推荐了一首歌曲——《想要的结果》,看到歌名,陈安壑顿时就心里有底了。
又跟赵紫莹轻声细语聊了几分钟后,陈安壑便再次拨通陈董的电话。
这次终于打通了!
“陈董,我听紫莹说令千金发生车祸了,现在怎么样了?”陈安壑打开免提,关切问道。
“谢谢陈先生关心,小筠并无生命危险,我已经将她送到京城最好的医院,请了最好的专家,应该没什么大碍,只是小女面部受伤,还得麻烦陈先生施以援手。”陈董的声音明显有些沙哑,让赵紫莹充满同情。
可怜天下父母心!
强如陈董这样的大佬,在子女遇到危险时,他也只是一个父亲,他同样会备受煎熬,着急上火。
“陈董言重了,虽然陈某不能随意出手,但这点小事却也难不住陈某。”陈安壑范儿十足,让赵紫莹不禁微微失神。
华国语言博大精深,仅仅只是一个称呼就有许多学问。
先生有时候只是一种普遍的代称,有些时候却又是一种尊称,陈董口中的先生明显是后者。
自称同样有很多种,但唯有双方地位对等,或者是处在更高等级的一方,才能用“陈某”、“海某”这类的称呼。
从双方的对话中不难听出,陈董将陈安壑放在了跟他对等的地位上,陈安壑同样也只是以平等地位对待陈董。
可赵家那些人呢?
在陈董这种顶级大佬面前,就连赵大贵都要唯唯诺诺,自称鄙人,就更别说赵恒宇、赵宏汉之流了。
可笑赵家那些人,一直在百般侮辱陈安壑,如果他们知道陈安壑竟然是能跟陈董平等对话的存在,他们会作何感想?
简单寒暄几句后,陈安壑终于说道,“紫莹说那几个垃圾已经受到惩罚了,懒得再为难他们了,劳烦陈董给赵总打个电话,把那几个垃圾都放了。”
电话挂断,赵紫莹就带着陈安壑匆匆赶去了泰壑大厦八十一楼,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健身房内却已人去楼空,就连地上的血迹都已经擦拭得干干净净了。
“赵总,他们人呢?”赵紫莹找到赵得意,焦急问道。
赵得意淡然说道,“我怕他们失血过多而亡,让孙国忠将他们带走了。”
赵紫莹沉吟一下,说道,“赵总,陈董已经……”
“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就不劳赵总监费心了。”赵得意略显不悦说道。
陈安壑顿时就不干了,作势就要跟赵得意理论,但却被赵紫莹给拉住了。
赵紫莹能理解赵得意的心情,
她的职位比赵得意低了好几个等级,又还是个新人,可她不仅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赵得意的好意,还让陈安壑找陈董来压制他,期间,陈安壑又还对他不是很客气,赵得意心情不爽,是属正常。
赵紫莹赶紧拉住陈安壑,客气说道,“我只是觉得他们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了,并无冒犯赵总的意思,若有不当之处,还请赵总多多包涵。”
伸手不打笑脸人,赵得意也终于消气了。
“你有的原则,我有我的坚持,不存在谁冒犯谁,时间也不早了,赵总监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也要去参加市里举办的招商会议。”赵得意站起身来,微笑说道。
跟赵得意客套几句后,赵紫莹就拉住陈安壑走出了办公室,唯恐他再跟赵得意发生冲突,让她左右为难。
今天发生的事情,颠覆了赵紫莹的认知,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她跟陈安壑的关系,但她却不知道,她见识到的只是陈安壑的冰山一角。
……
将赵紫莹送到小区楼下,陈安壑就骑上小电驴赶去上班了。
“紫莹,我想到办法了。”赵紫莹刚刚回到家,刘先芳就眉飞色舞说道。
赵紫莹疑惑问道,“你想到什么办法了?”
“你真打算为了那个废物赔上百分之十二点五的赵氏股份吗?你熬夜熬傻了吧?”刘先芳不悦说道。
废物?呵呵。
赵紫莹不禁哑然失笑。
如果陈安壑都算废物,那赵家人就都是一群饭桶了。
但陈安壑严肃告诫过赵紫莹,让她千万不能泄露他身怀神奇医术的事情,否则,他就会遭到师门的惩罚,轻则被抓回师门,终生禁止外出,重则会因为泄露师门之秘而遭到严厉刑罚。
虽然赵紫莹依旧不知道陈安壑的师门是何方神圣,也理解不了那些奇葩而又冷漠的规定,但那神奇的药粉是真的,陈董的态度也是真的。
事关陈安壑的自由和人身安全,赵紫莹根本就不敢泄露秘密,更不敢告诉口无遮拦的刘先芳。
“你笑什么?”刘先芳看着赵紫莹,警惕问道,“紫莹,你不会真要做这种傻事吧?”
傻事?呵呵。
赵紫莹再度哑然失笑。
在刘先芳和赵家人眼中,赵氏是香馍馍和金元宝,让所有人争得头破血流,可在陈安壑眼里,赵氏又能算得了什么?
在爷爷的生日宴会上,赵氏被陈安壑联合海非凡一脚踏碎,今天的孙引弟和孙先财,也被他收拾得体无完肤,如果他也像赵家人那样稀罕赵氏,赵氏早就易主了。
虽然赵紫莹没问陈安壑,但她心里很清楚,她之所以能拿到百分之三十的赵氏股份,全都是陈安壑的功劳。
可她呢?直到被逼无奈时,才终于决定将百分之八点五的赵氏股份转到陈安壑名下。
现在想来,岂止是赵家人和刘先芳是个笑话,她又何尝不是笑话?
赵紫莹眉头微皱问道,“你想到什么损主意了?”
“你这叫什么话?我可是你亲妈耶,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刘先芳恼怒说道。
赵紫莹摇了摇头,无奈问道,“你说吧,你到底想怎么办?”
“那个废物根本就不值得拿股份去保他,我本打算跟你好好商量,但现在我改主意了,不用你管,我自己会处理好的。”刘先芳气呼呼说道。
赵紫莹忍不住严肃说道,“妈,你别乱来。”
“哼。”
刘先芳冷哼一声,摔门而去。
赵紫莹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她倒不担心陈安壑会将刘先芳往死里整,她担心的是刘先芳会不知轻重,把事情搞得无法收场。
“妈,你等等我。”赵紫莹赶紧追了出去,大声喊道。
………………………………
第七十九章 蠢得可爱
“我去打麻将,你跟来干什么?”刘先芳止住脚步,余怒未消的问道。
赵紫莹不放心的问道,“你真是去打麻将?”
“不信拉倒,哼。”刘先芳冷哼一声,走进电梯。
赵紫莹也赶紧跟进电梯,唯恐刘先芳乱来,并亲自刘先芳送到棋牌室,亲眼看到她跟三个大妈火热堆着长城才放心离去。
……
何贵诚的书房内,何家祖孙三人齐聚一堂,管家周昌立直直站在何贵诚身后。
何诚诚全身上下都被粗糙的马路剐得伤痕累累,一张英俊的小脸更是几乎被毁容。
看着凄惨无比的独孙,何贵诚心痛不已,也恼怒至极,但更多的还是熊熊燃烧的复仇烈焰。
何贵诚突然厉声喝道,“跪下。”
“噗通。”
何诚诚老老实实跪在何贵诚面前,但他的眼中却充满狰狞。
“你可知错?”何贵诚威严问道。
何诚诚不假思索说道,“我错了。”
“你错在哪?”何贵诚沉声问道。
何诚诚赶紧说道,“我不该好大喜功,被人算计,丢了何家的脸。”
“孺子不可教也。”
何贵诚失望的摇了摇头,转头看着周昌立,厉声说道,“把那个贱人带上来。”
“是。”
周昌立大步而去,将披头散发的韩玫瑰押进书房,按倒在何贵诚面前。
“说吧。”何贵诚背靠着太师椅,面无表情说道。
韩玫瑰惶恐哀求道,“何董饶命呀,我再也不敢了。”
“说。”
何贵诚的声音冷厉如刀,吓得韩玫瑰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哆嗦,她赶紧战战兢兢的复述了一遍她出卖何诚诚,并配合陈安壑演了那曲好戏的经过。
“贱人,我要杀你了。”
何诚诚怒发冲冠,一脚将韩玫瑰踹倒在地,并发疯似的踹着韩玫瑰。
“啊……”
韩玫瑰被踹的哀嚎不止,只能伸出双手,牢牢保护着头部。
“贱人,你去死吧。”
双目赤红的何诚诚猛地抓起书桌上的剪刀,狠狠刺进韩玫瑰的胸膛,鲜血汩汩淌出,但何诚诚依旧紧握着剪刀,一刀接一刀的捅进韩玫瑰的胸膛。
很快,韩玫瑰就彻底失去了声息,何诚诚这才气呼呼的坐在黄花梨靠椅上,大口喘着粗气。
“老周,收拾一下。”
何诚贵面无表情看着一动不动的韩玫瑰,丝毫没把她的死当回事,仿佛何诚诚杀的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鸡。
周昌立找来一个大号塑料岛,装好韩玫瑰的尸体,扎紧袋口,不让鲜血流淌出来,然后又找来一个大纸箱,将韩玫瑰的尸体装了进去,用胶布封死,将纸箱摆在了书房大门口。
清理掉书房的血迹后,周昌立就抗着纸箱走进后花园,走进一个纯钢焊接而成的房屋,房屋里面赫然养着一条体型巨大的黄金蟒。
周昌立打开纸箱,解开塑料袋,将韩玫瑰的尸体扔给了黄金蟒,黄金蟒死死缠绕着尸体,张开血盆打开,将她整个吞了下去。
吃饱的黄金蟒爬到窗边,悠闲晒着太阳,周昌立将纸箱和塑料袋浇上汽油,焚烧一空,并细细清理掉蛇窝内的血迹,才又反锁上钢铁大门,回到书房,安静站在何诚贵身后。
何诚诚恨声问道,“爷爷,现在怎么办呀?”
“你想怎么办?”何贵诚冷冷问道。
何诚诚咬牙切齿说道,“我要将那个王八蛋千刀万剐,再让金子一口吞了他,让他变成一堆臭屎,永世不得超生。”
“好,你去办吧。”何贵诚面无表情说道。
“——”
何诚诚顿时就哑口无言了。
如果不是韩玫瑰说那两个混蛋还没死,何诚诚绝对不会想到他们竟然金蝉脱壳了,但问题是,警方已经仔细调查过现场,竟然神奇的发现,两人连个指纹都不曾留下。
何诚诚明明看到,两人都没有带手套,且还触碰过赌石馆的许多东西,他们怎么可能连个指纹都没留下呢?
最让何诚诚郁闷的是,就连偷跑回来的韩玫瑰也不曾看到过两人的真容,唯一的线索就是整容医院的监控视频中留下了一张人脸,警方和周八指都在满世界寻找那个人,可他却仿佛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还有一点,更让何诚诚觉得不可思议。
沿途的监控视频上竟然都没有留下雷文顿的痕迹,这怎么可能?他是怎么避开满世界的监控视频的?
何诚诚也对这种本事充满兴趣,如果他能学会这种本事,他想怎么飙车就怎么飙,撞死再多人也都不用担心。
“爸爸,你想到办法了吗?”何大亮认真问道,顺便给儿子解围。
“现已查明,点金手并无传人,警方也已查实,雷文顿买家是一个已故多年的孤寡老人,由此可见,对方是蓄谋已久,早已计划好了一切,但若没有你这个蠢猪的配合,他的计划照样无法成功。”何诚贵毫不留情说道。
对此,何诚诚哑口无言。
何玉赌石馆五楼,每块极品成玉都被锁在玻璃展示柜,每个玻璃展示柜都有独立密码,材料全是全球顶级的防弹玻璃,密码只有何家三人知道。
另外,那些看似平淡无奇的展台也都另有玄机,只要触发按钮,玻璃展示柜就会自动落入纯钢锻造的展台里面,并会自动锁死。
如果不是何诚诚主动将所有成玉拿下五楼,陈安壑想拿到那些成玉,就只能强攻五楼,硬抢玉石。
只要何诚诚触发按钮,就算无人阻止,陈安壑也得费老半天劲才能切开纯钢展示柜,再费老半天劲砸开防弹玻璃展柜,就凭他们两个人,怎么可能将何玉赌石馆的极品成玉给一锅端了。
何贵诚看着何大亮,缓缓说道,“此贼不仅对总店的情况了如指掌,且对这个蠢猪的性格知道得一清二楚,并极善把握人心,步步算计到位,让这头蠢猪一步步落入他的彀中。”
“另外,此贼还是个车技娴熟,身手超强的主,如此种种,他方能一举成功,并全身而退。”何贵诚看了眼何大亮,又看了看何诚诚,沉声问道,“你们仔细想想,你们可曾得罪过这种高人?”
何大亮和何诚诚都陷入沉思,半晌后,两人又都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
下午四点,陈安壑接到一个陌生来电。
“姓陈的,你丈母娘在我们手中,想救人,速来虎尾山,你要敢报警,老子就宰了你丈母娘。”电话刚刚接通,对方就色厉内荏大喝道。
专业的绑匪根本不会一来就暴露位置,更不会在威胁别人的时候露怯,这是一伙业余得不能再业余的绑匪。
十之八九又是刘先芳胡乱显摆遭来的祸事!
虽然陈安壑根本就没把这种业余货色放在眼里,但他还是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
赌船事件如此凶险,可刘先芳却仍旧没有吸取教训,陈安壑是真的服了这个无脑儿了。
必须得再给这个女人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要不然,她迟早得作死自己。
陈安壑找周钰钰请了假,然后就火速赶去虎尾山,并给关山打了个电话,让他迅速安排一些事情。
业余就是业余,整个途中,绑匪都没再打来电话,陈安壑也没有发现任何盯梢,顺利抵达赶到虎尾山脚后,陈安壑就主动拨通了绑匪的电话。
“姓陈的,你到哪了?”绑匪接通电话,厉声问道。
人都来到你面前了,你都毫无察觉,如此业余,还是老老实实上班挣钱去吧,陈安壑暗暗调侃了一句。
“我在虎尾山脚。”陈安壑戏谑说道。
绑匪恶狠狠问道,“小子,你没报警吧?”
“没有。”陈安壑毫不犹豫说道。
绑匪恶狠狠说道,“你上来吧,只准你一个人来,多一个人,你就等着给你丈母娘收尸吧。”
“小子,千万别跟老子耍花招。”绑匪又冷声威胁了一句,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虎尾山,一座海拔才有一百多米的小孤山,十分钟不到,陈安壑就“气喘吁吁”的冲到了山顶,可入眼而来的画面,却成功颠覆了他的想象。
刘先芳不仅没有绑架,反而威风凛凛的站在一块山石上,三个皮肤黝黑的彪形大汉站在一旁,坦胸露背,手臂和胸前都有龙飞凤舞的刺青,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那是临时画上去的假刺青。
三名壮汉杀气腾腾,虎视眈眈的看着陈安壑,可陈安壑却清晰看到,他们的眼神都是闪烁不定的,说明他们非常心虚。
这哪是绑匪?多半是刘先芳从附近工地上找来的建筑工人。
找点临时演员都要找这么外行的,这个女人还真很“可爱”。
蠢得可爱!
抠得可爱!
刘先芳居高临下看着陈安壑,盛气凌人问道,“姓陈的,知道老娘为什么要把你骗来这里吗?”
看在你那么“可爱”的份上,我就陪你好好玩玩,顺便让你涨涨记性,别再作死自己,给我和紫莹增加麻烦。
“你想干什么?”陈安壑警惕的看着刘先芳,诺诺问道。
………………………………
第八十章 心寒血冷
刘先芳指着三名壮汉,恶狠狠问道,“姓陈的,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陈安壑摇了摇头,一脸惊恐的看着三名壮汉。
窝囊废就是窝囊废,果然一吓见效,这九千块钱花得值了,刘先芳忍不住暗暗想道。
刘先芳满意的看了眼陈安壑,冷声说道,“姓陈的,我告诉你,他们都是西丰街狼哥的人,你最好识相点,否则,有你的好看。”
陈安壑也是醉了,宿醉三日不醒。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从哪里听到了狼哥西丰街狼哥的名号,但陈安壑敢百分之百肯定,如果她知道抢夺赌船,将张豹的人斩杀殆尽的大光头就是狼哥的人,她一定会把自己吓出心脏病来。
陈安壑心有余悸的看了眼三个黝黑大汉,弱弱说道,“可我听说西丰街狼哥的人都是大光头耶。”
大光头!
刘先芳不受控制的想起了赌船上的可怕场景,顿时就被吓得变了脸色。
这演技,呵呵了。
陈安壑看着刘先芳,戏谑说道,“我还听说了,狼哥最恨别人打着他的旗号招摇撞骗,如果被他发现,轻则打断双手,重则砍掉四肢,扔到海里去喂鱼。”
果不其然,刘先芳直接被吓得打了个哆嗦。
那些光头是刘先芳的噩梦,但如果被这个窝囊废给吓得灰溜溜的放弃了,还不得被他给笑死。
事到如今,刘先芳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演下去,她就不相信,她借用狼哥的旗号吓吓自家的废物女婿,狼哥都能知道。
刘先芳强行压下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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