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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裁决者-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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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我没事,我想回来上班。”其实,请了几天假后,尼克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他愈合的速度远超过常人,所以他把自己包得这么夸张,就是不想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看到爱丽丝愁眉苦脸的模样,他好奇的问道:“是什么案子?我摔伤之前那些案件吗?还没找到凶手吗?”
尼克其实有些过意不去,自己和阿迪拉正是这些无头公案,至少是其中很大一部份的始作俑者,但这怎么难怪他们呢?如果像平时那样按步就班的抓人,寻找证据,起诉,鬼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他们绳之于法。
“唉,这当然是原因之一,但最近又爆发了一个大案。”爱丽丝皱着眉头,脸上愁云密布,“科斯塔死了。”
“什么!科斯塔死了!”尼克吃惊的说道,这当然是他装出来的反应。
“是啊,死透了,验尸官对他的尸体进行了尸检,太惨了。”爱丽丝摇了摇头,自己都觉得有点恶心,“他身上所有的骨头都被人用锤子打断了,甚至连,算了,不说了,最后被人往胸口上打了好多枪,才让他从痛苦中解脱。”
“他死有余辜,我恨不得他一直痛苦下去,得不到解脱。”尼克耸耸肩,说道,“不管他死得有多惨,我都不会同情他。只要我想到被他残害的那些无辜的市民,我都恨不得亲手毙了他!不管是谁杀了他!我都会为杀死他的那个人鼓掌。”
“当然,关于科斯塔我也和你有同样的想法,但是尼克,”爱丽丝不怎么同意尼克的观点,“执法是我们警察的事情,如果人人都随意报复,这个社会就乱套了。”
“我敢说杀死科斯塔的人一定不是随意的报复,他,或者说他们,肯定经过了长时间的筹划。”在回去后,阿迪拉把他昏迷后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尼克。听到阿迪拉被科斯塔打了一枪,然后看到阿迪拉一口气把储藏在冰箱里的血液全都喝完,尼克非常非常之心疼,阿迪拉不仅仅是外部有伤,内部也受损不小,当然自己也和她差不多。对于早先阻止他们的罗格和休斯,尼克倒没有什么恨意,特别是知道休斯惨死在科斯塔手下后,心里反而有同仇敌忾的感觉。所以,他下意识的把自己和阿迪拉受的伤全部怪罪到了科斯塔的名下。
“尼克,你这是诡辩。你说的和我不是同一个内容。”爱丽丝不满的说道,“难道你认为只要随便哪个人路见不平,就可以拨刀相助吗?哪怕把对方打死。”
尼克耸耸肩,说道:“打不打死要看对方的作恶程度。爱丽丝,你说的当然没错,抓捕违反法律的罪犯当然是我们警察的职责,但我个人认为,在现实生活中,我们警察人力不足,程序繁琐,能抓捕到的罪犯,能制止的犯罪比例小之又小,再加上一些有着庞大势力的罪犯集团,他们有的是钱,他们大可请足够好的律师来找我们的茬,让我们一次次的无功而反。在这种情况下,我倒不介意能有其他人干掉他。爱丽丝,你认为我们能够把所有的坏人都绳之于法吗?就比如科斯塔这个恶棍。我们抓了他多少次?死了多少好警察?”
爱丽丝一时语塞,尼克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警察在抓捕罪犯时确实得依照固定的程序来执行,比较容易束手束脚,但是她认为尼克的观点太过偏激了,想了想,说道:“尼克,你可以想像一下,如果每个人都有随意报复他人的权利,你怎么控制他报复的合理性和恰当性?比如你和邻居因为汽车占道大吵了一场,确实过错全在他一方,而且他又蛮不讲理,现在你手上有一把枪,你会朝他开枪吗?”
“当然不会。”尼克肯定的说道,“这太过份了,他罪不致死,恩,我最多把他好好打上一顿。”
“他被你打了一顿,怀恨在心,他也有报复的权利,于是他放火把你的家给烧了,然后被你发现了,你还能忍住不开枪吗?”
“这个,”尼克有些犹豫,“他报复得太过份了。”
“是啊,如果你开枪打死他了,你觉得合适吗?”
“爱丽丝,这只是报复尺度的问题,并不代表着每个人捍卫自己的权力是错误的行为,特别是警察管不到的情况下。”尼克决定不让自己被爱丽丝的问题给绕进去,“恩,至于如何控制报复的尺度,我这么认为,打个比方,如果假设我有强大的能力,比如我是蜘蛛侠,我还是要执行法律,但我不想让自己受到繁文缛节的限制,我不想受呆板的程序限制。
爱丽丝盯着尼克说道:“尼克,你变了!”
尼克心里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不禁有些懊恼,他抓了抓头,试图化解自己的尴尬,说道:“对不起,爱丽丝,我只是想起科斯塔从法庭里大摇大摆走出去的模样,再想到死去的伙计,心里有些冲动。”
爱丽丝摇摇头,说道:“我不是说你说的话不对,我只是觉得,恩,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就是觉得你变了。”
“这,呵呵,我觉得我自己没什么变化。”尼克笑着掩饰,“我会永远的听你命令,你让我往东我就不敢往西。”
“我确实是变了,我有着超越普通人的能力,就连我自己也没想到,但请你放心,爱丽丝,我绝对不会去伤害无辜的人。我和阿迪拉只会永远的打击邪恶,匡扶正义。你就把我们当成警察的补充吧。我和阿迪拉就是黑暗里的游侠,不求名,不求利,只为了让善良的人们不受到伤害,不让邪恶横行,不让罪恶当道。”尼克在心里默默的发着誓,他也和阿迪拉为此困惑过,困惑自己的能力,困惑自己突如其来的吸食鲜血的习惯,但现在他们已经相信,这是上帝赐给他们的能力所必须付出的代价。这个心理过程的转变并不容易,但他们已经挺过来了。
“好了,尼克,不和你扯了,既然你愿意和我们同甘共苦,我们也没有理由不接受。”爱丽丝笑道,她拿出一叠厚厚的资料递给尼克,“尼克,对于这些案件,我们也不是一点线索也没有,你可以看看。”
“我当然要看看,爱丽丝,我还是挺担心我们无意中被什么人发现。”尼克不无担心的接过资料,“被抓去坐牢还是小事,我怕被人抓去变成实验材料,那就生不如死了。”
尼克的担心和赵小默一模一样。
他快速的打开文件夹,初看之下,就被吓了一大跳。那些恶棍们的死亡现场的照片,分析,还有他们的尸检报告当然没什么可看。他们在哪里死的,被他和阿迪拉用什么方式杀死的难道自己和阿迪拉还不知道?但是有几张非常模糊的照片却让尼克有些心慌意乱,那是他和阿迪拉的照片。即有正面照,也有侧面照,还有背面照。
“我们用计算机对街头的监控摄像头拍到的模糊图像进行了还原,这几张就是还原后的相片,虽然还不是很清晰,但也足够了。”爱丽丝是个很好的解说员,“这一系列的街头残杀,似乎都是这一男一女所为。”
“似乎?”
“是的,就是似乎。因为我们无法肯定。”爱丽丝有些无奈,“在案发现场,有一部份的人是被刀砍死的,从这一男一女背上所负的武器来看,应该就是他们所为。但也有一些现场,里面的死亡人员要么被人用锤子砸死,要么被手枪打死,所以我们不能确定。”
尼克有些诧异,问道:“难道都没有拍到相关的照片吗?”
“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拍到,不知道到底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女人,或者是一个组织,一个集团,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最奇怪的还不是这个,有很多现场的监控设备在某个时段都受到了干扰,我们什么都看不到。”爱丽丝说到这里,稍微的停顿了一下,她没有完全把情况都告诉尼克,他的级别不够。
“尼克,我觉得这相片里的男人有点像你啊。”爱丽丝为了缓解一下气氛,开了个玩笑。
“啊,呃,哈哈哈,是吗?穿得这么严严实实你也看得出来?”尼克的心脏差点都要停止跳动了,等他看到爱丽丝的表情,才确定这是一个玩笑,“那这个女的一定是你,爱丽丝。”
“尼克,你的这个幽默很上档次。”爱丽丝笑道。
………………………………
第一百四十章 协助
“长官。”有人敲了敲爱丽丝房间的门口。
“请进。”
“有位叫雷蒙的先生要见您。噢,尼克,你这造型不错。”
“滚开,萨拉。爱丽丝,我先离开吧。”
“不,你留下,尼克。以后你就要和雷蒙搭挡了,所以有必要留下来一起听听。”
过了一会,一个截着墨镜的男子走了进来,他摘下自己的眼镜,向爱丽丝伸出自己的手,笑道:“爱丽丝长官,我们又见面了。”
“你好,雷蒙探员,这是尼克,你还记得吗?”
“当然,那天他也出现在安东尼的化工厂。你好,尼克,呃,祝你早日康复。”
“雷蒙探员,谢谢你的祝福。”
“对于这次合作,国防部特殊武器与技术研究局有什么计划?你们可以给我们什么样的帮助?”爱丽丝作为合作一方的次高级长官,首先提出了问题。
雷蒙笑了笑,说道:“长官,我们带来了一些高科技的装备,我想会对我们的合作起到很好的示范作用。比如这个。”
雷蒙把带来的箱子放到了桌子上,然后打开。爱丽丝和尼克一看,都是一怔,这到底是手提电脑还是箱子?
“这是我们局研究出来的新产品,环境监测和保护仪。外形看起来就象旅行箱,当然,它也可以用来作旅行箱,上方的盖子是显示屏,下面则是箱体,这也不是用来监控空气质量的仪器,我们国家的环保还算可以。所以,它的用途就是检测和保护我们的环境,电磁环境,保护我们不被其他人监控,不让人侵入我们的网络。长官,可以接入你们的网络吗?”
“当然,合作协议上包括这个授权。”
雷蒙熟练的为仪器接上网线,电源,然后按下了开关。
几秒钟后,尼克笑了,说道:“雷蒙探员,我家的手提也是使用这个操作系统。”
雷蒙笑了笑,他点击屏幕上的一个图标,屏幕马上发生了变化,它先是变得漆黑一片,然后一个一个的白色线条开始出现,这些线条不断的延伸,组合,慢慢的就勾勒出了一个房间的三维模型。
爱丽丝惊讶的说道:“这不是警局的房屋结构图吗?”
雷蒙不无得意的说道:“是的,这就是警局的房屋结构,而且它不是事先存储在这部仪器里的,而是通过仪器的现场扫描即时画出来的。”
爱丽丝和尼克顿时来了兴趣,第一次听到还有这样的设备。
过了一会,屏幕上开始出现一个个的人形动画,虽然只是简单的线条勾勒,却可以看得出来这是房间里每个人的动作反应,有人在倒水,有人在问话,有人在接电话,各式各态,不一而足。
雷蒙突然“咦”了一声,两手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突然起了变化,只见一条细细的光点正在某个房间里飞来飞去,留下一条条白色的轨迹。
“这是怎么回事?雷蒙探员。”爱丽丝关切的问道,“这似乎是我的房间,这白线代表了什么?机器发现了什么问题吗?”
雷蒙仔细的看了看屏幕,确认了一些信息后,严肃的问道:“爱丽丝长官,你的办公室安装了窃听器吗?”
爱丽丝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说道:“我们没有在警局的任何位置装有任何的窃听器。”
雷蒙站了起来,他一边戴上自己的眼镜,一边说道:“你被人监控了,长官!你的房间里有一个窃听器正在飞行!”
“什么!”爱丽丝大吃一惊,“你确认吗?什么叫窃听器在飞行?”
她看到尼克也是一脸的震惊,只是他们两人震惊的内容其实各不相同。爱丽丝是震惊自己竟然被人窃听了都不知道,而尼克则是震惊自己放出来的“苍蝇”监视器被人检测了出来。
爱丽丝马上往四周看了看,没有任何的异常。而尼克则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他的视力已经脱胎换骨,马上找到了那个窃听器,它正在空中飞来飞去。
“这是哪个白痴做出的设定。”尼克在心里大骂,“如果老老实实的呆在某个地方不就没事了吗?”
雷蒙的眼镜突然出现了箭头和闪烁的圆圈,很快就帮助雷蒙锁定了目标。
“一只苍蝇大小的迷你飞行器?”雷蒙有些惊讶,“这可是军队里才可能有的设备。”
他举起右手,按照眼镜指示的轨迹移动着,过了一会,他的手突然一挥,然后惊喜的喊道:“哈!抓住了!”
爱丽丝和尼克马上凑了过来。尼克只是装装样子,爱丽丝却是第一次看到这只“苍蝇”。只见雷蒙的两根手指之间,夹着一个小小的机械装置,它是那么的小,真的就和苍蝇差不多,甚至还要再小一些,它的脑袋是圆形的,身体类似长方体,也有四支脚,一对翅膀,翅膀正在上下扇动着,几乎没有声音,非常的安静,至于它的‘眼睛’,好吧,如果一个占了头部70%的水滴状的摄像头也能称做眼睛的话,那么它的视角还是很大的,估计视角都有差不多360°,可以看完所有的空间了。
如果不是这么靠近的看,真的还以为是苍蝇,谁会去怀疑一只苍蝇呢?其实之前爱丽丝对于与雷蒙的合作还保留着谨慎的看法,对于他的能力还持怀疑的态度,但事实胜于雄辩,她心中的芥蒂现在已经烟消云散。
“太神奇了!”爱丽丝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装置,“我可以碰一下吗?”
雷蒙笑道:“当然可以。”
爱丽丝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戳了戳“苍蝇”的身体,触感冰凉而坚硬,“它是用金属做的吗?”
雷蒙摇摇头,说道:“现在的材料五花八门,即使是塑料也能做出像金属一样的质感,所以不能仅仅凭感官来作出判断,我要带回实验室进行分析后才知道。”
尼克突然说道:“这是在我们警察局发现的东西,应该交由我们的技术部分来分析。”
爱丽丝有些意外,但马上想到这是尼克在维护自己这个部门的权益,“好吧,这不能怪尼克,自己之前确实也对与国防部特殊武器与技术研究局的合作充满了不信任和戒备,影响到了下属。”
雷蒙微微一笑,说道:“对不起,尼克,根据我们的合作协议,这些发现的东西都交由我们部门来研究。我没说错吧?爱丽丝长官。”
爱丽丝无奈的点了点头,对尼克说道:“尼克,雷蒙说得没错。这是我们合作项目的一部份,尼克,你也知道,我们局没有这样的技术力量。”
尼克当然不在乎局里有没有这样的技术力量,他只是担心会不会泄密,刚才他突然想到,“苍蝇”上会不会有他的指纹。
他有些着急,但一时半会又想不出还有什么好的借口,嘟囔着说道:“这不公平,对于检测的结果我们一无所知。”
雷蒙笑道:“尼克警官,合作协议还要求我们将分析的结果拷贝一份给你们,我们都隶属于政府部门,这些协议对我们都具有法律效力,所以你们也不用担心我们会隐瞒什么,我们都有共同的目标,都有共同的老板。”
“我要不要抢过来?不行,这太明显了,哎呀,我真蠢,我为什么不可以也摸一下?让他们看到我的指纹就是这么来的,这可是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尼克耸耸肩,说道:“雷蒙探员,我当然要遵守命令,可以给我看一下吗?这样高科技的玩意我从来没有见过。”
雷蒙笑道:“当然可以,抓好了,尼克警官,它的力气还是很大的。”
尼克伸出手刚想去捏住这个飞行器,他突然发现’苍蝇‘的眼睛闪着红光,一长两短,一长两短,按照说明,它要自爆了。
尼克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差点下意识的把“它要爆炸了!”这句话给喊出来。
“嘭!”一声轻响,然后从‘苍蝇’身上冒出了一缕黑烟。
“哇!好烫!”雷蒙感觉到手指头传来被火焰灼烧般的疼痛,他条件反射的松开手指,‘苍蝇’打着转转,带着一缕黑烟,摔到了地上。
尼克锐利的眼睛已经看到它身上开始冒出火花,片刻之后,‘苍蝇’变成了一团小小的火焰。
雷蒙和爱丽丝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一小团火焰。半秒钟之后,雷蒙气急败坏的喊道:“水,哪有水!快浇水!”
爱丽丝眼疾手快,拿起自己的水杯,就想浇过去,没想到尼克正好也伸手过来拿水杯,两只手撞在了一起。
“哎呀!”尼克手的冲力很大,爱丽丝没拿得稳杯子,失手摔在桌子上。
“哎呀,对不起。”尼克手忙脚乱的去擦桌子,他用力的把水往两边擦。看到这一幕,爱丽丝急了,她叫道:“尼克!往雷蒙那里擦!”
“啊!好的!”尼克恍然大悟,连忙把剩下的水擦到小火焰那里。这些零星的水当然不起什么作用。
“让开,快让开,水来了!”爱丽丝重新用杯子装上水,满怀希望的跑了过来。
“滋!”火焰终于被扑灭了。
“雷蒙探员,幸亏我们动作及时。”尼克欢天喜地的从地上捡起一团黑乎乎的疙瘩,递给雷蒙。
雷蒙无语的看着这一小团黑炭似的垃圾,心情极度沮丧,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
第一百四十一章 电灯泡
“哈哈哈!”阿迪拉大声的笑出来,然后意识到自己笑得大声了些,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尼克眉飞色舞的说道:“你知道的,阿迪拉,我怎么能不让自己的动作快些呢,所以我,就帮了倒忙。”
阿迪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尼克,真有你的,你的上司一定很失望吧。”
尼克嘻嘻的笑道:“她不算得失望,失望的是雷蒙,可惜你没在现场,没得见到雷蒙的表情,就像刚刚丢失了一万美元。”
阿抽拉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些,说道:“尼克,你忘记了一点,其实雷蒙什么都没有损失,而你损失了十万美元。”
“啊!确实,我没想到这个,不过,呵呵,应该是那些毒贩损失了十万美元。”尼克现在已经不在乎十万美元、二十万美元的损失,“如果钱不够了,多干掉几个毒贩不就有了?”
阿迪拉笑嘻嘻的点头说道:“你说得不错,你的伤好了吗?最近又有什么新的消息吗?”
尼克看了看周围,然后压低了声音,说道:“有!最近西比奇家族的势力大涨,制造了许多案件,已经引起了爱丽丝的注意,我们准备要对西比奇家族展开行动。”
说到正事,阿迪拉眉毛一挑,神情之中立刻专注许多,“制造了什么案件?你们准备采取什么样的行动?逮捕他?”
“他干掉了另外三个家族的首领,吞并了他们的地盘,纽曼斯市原来由五个家族一起瓜分,现在只剩下两家了,一家是西比奇家族,占了五分之四,而另外一家是坦尼亚家族。据我们线人提供的消息,坦尼亚家族的首领已跑到了西斯科国避难去了,也就是说,实际上纽曼斯市是西比奇家族的了。”
“我敢说你们拿西比奇一点办法都没有。”阿迪拉一脸的不屑。
“是的。”尼克一脸的无奈,“西比奇此次的扩张非常之隐蔽。”
阿迪拉打断了尼克的话,惊讶的说道:“还隐蔽?他已经干掉了其他三个家族的首领了。”
尼克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这就是我们感觉非常无奈的地方,你要知道,这五个家族一直以来势均力敌,不论是谁想干掉谁,一定会开展大规模的袭击活动,一定会有各种各样的迹象。但据我们的线人反映,西比奇没有进行任何大规模的动员,只是在每次家族会议上宣布,再过多少多少天,就可以干掉谁谁谁,让大家做好接收的准备。然后过了几天,那个家族的首领就死了,没有例外。”
阿迪拉耸然动容,“他一定请了非常厉害的杀手。”
“是的,我们也这样认为。线人也证明了这一点,说西比奇雇佣了一个代号为‘后天’的杀手,应该就是西比奇手里的毒刃。”
“后天?这个代号真奇怪。”
“据内线说,这个代号的含义有两个,一是西比奇定下目标后,最多第三天目标就会死掉。二是做为比喻,就像电影后天里的灾难,带给对方无法抗拒的毁灭。”
“那你们打算怎么行动?”
“老办法,由内线提供情报,我们布控抓人。”
“这恐怕不是什么好办法。”阿迪拉摇摇头,“你们的线索不多,根本没有什么突破口。”
“是的。所以还得靠我们自己。”尼克自信的说道,“我知道西比奇家族的一些爪牙,我们可以自己抓住他们,我们自己审问,顺藤摸瓜,一点点的渗透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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