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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铁血路:八千里路铁与血-第2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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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刀口偏了一点点，那三狗就等着下半身残疾了，甚至是手术失败当场流血不止死掉。
最后决定还是等到白天，把三狗抬到山顶上，光线最好的时候做这个手术。
现在天边已经露出鱼肚白，秀才终于松下一口气，等到了一个鬼子没有发起进攻的时间，是多么的难得啊。
因为以前经历了太多的天刚发亮鬼子就大肆进攻的套路了，现在鬼子没有按套路来，还让秀才有点不习惯。
不过鬼子人数缺少，昨晚铁路桥对面的鬼子吃了个暗亏，今天再也不想过来帮助松田了，推辞说是那边的铁路防守任务更重。
这边的铁路守备中队长织田，更是像死了自己爹娘一样惨，铁甲车几乎被毁了，车头飞进了河流里去，他们这点人根本打捞不上来。
铁甲车被毁，等于毁了织田的前途了，甚至是性命了，由此他因此开始憎恨松田起来。
松田这个丧门星，自打上门来，就没有出过一点好事，都是坏事，不是白白死了那么多的手下，就是铁甲车也被毁掉了，现在的他，只能听天由命地等待上级的惩罚了。
这么一来，松田就得不到应有的人员支援，单凭他们那么四五个人，是不可能打上三狗他们这个有暗堡、有机枪手雷等装备的小山的。
因此，松田无奈地带着他们几个人，守在铁路桥上，因为从巫山坡往开封那边走，这铁路桥是必经之路，守住这个桥，就等于守住了这个山了。
看到这地形，松田还是很懊悔昨晚的决策，太高估这些守备部队的作战能力了，要是拉着织田他们，把铁甲车开到这个桥上，封锁死这一片，这些支那人插翅难飞。
虽然他昨晚也想到这个战术，但还是想在运动战中，利用人数上的优势，把这股支那人消灭在铁路沿线。
为此，他还事先联系了铁路桥对面的守备部队，实在不行，就等支那人到了桥上去，两头夹击，把他们射杀在这个桥上。
原以为织田会派人守住自己的铁甲车，可织田这个笨家伙，实在是笨到家了，连自己的宝贝都不守，才出了昨晚那一出。
要不是松田他临时跑到铁甲车前面，开枪干掉偷开铁甲车的支那人，让他们冲过铁路桥，那真的还功亏一篑了。
不过手下的中岛也是够英勇，炸掉了铁甲车的连接处，迫使支那人不得不下车逃窜，最后还围猎到了一个支那高手，尽管是自己人被炸了好几个。
现在松田无兵可用，不得不拉上几个手下包括中岛，一起来到了铁路桥上，构筑封锁阵地，在铁路两边设置了机枪火力点。
这样一来，就没人去理三狗他们的小山了，小山难得有如此安全悠闲的时光，秀才摸不准鬼子是发了什么神经，还是派出好几个岗哨，严密注视着鬼子的一举一动。
特别是现在三狗的手术时间，更容不得一丝的意外。
三狗虽然被病痛折磨得一晚难以入睡，但毕竟还是让他眯了几回，体力算是恢复了一些，加上和尚的丹药和内功，比想象中的还要好一点，至少是和尚这么认为的。
没有一个好的体力，估计很难熬过这种简陋的大手术，和尚和另外一个医护兵小河一起，做好了准备工作，把三狗抬到了山顶上，准备手术。
这里天高云淡，三狗仰头看着这么美的天色，太久没有这么安心静心下来，欣赏这样的美景了。
以前一直戎马在身，心里装的大多是兄弟和战事，根本没有时间和心情来欣赏这大好河山和天色。
就是在战时空闲时间，也是忙着写作战日记，还有是给家里、给杨慕华写点信，现在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
特别是杨慕华，她现在在哪？安全吗？她知道我在哪吗？现在她和我们失去了联系，会不会很惊慌失措？
………………………………
781。 炮声中的手术
就在和尚和小河准备好要给三狗动手术时候，山底下不合时宜地响起了枪声，拿着望远镜的秀才，无可奈何地看着和尚：敌人来了。
和尚也犹豫着看着三狗，反倒是三狗，豁达地笑道：“来吧，不用怕。”
这次来的鬼子是路过这里去打开封的16师团，从早上开始，16师团的主力坐着火车疾驰西去。
日军估计是不放心巫山坡这个小山，毕竟是大部队去打开封，不希望背后出现点什么不和谐的声音出来。
于是，鬼子就派出了个小队，来扫荡巫山坡的这座小山，这让松田又看到了希望，自告奋勇地参与了攻击秀才他们的队伍当中来。
此次的日军属于野战主力部队，虽然是个小队，但比起之前的铁路守备中队，那是好多了，而且小队长渡边也是个从军曹升到准尉再到少尉的底层实力派。
渡边虽然对松田尊敬有加，也听了他很多的情报和建议，但婉拒了松田的指挥，他有他自己的一套。
渡边属于纯野战部队的作风，先是派出几个斥候前往小山一探究竟，然后准备根据实际情报来部署兵力和火力。
这几个斥候见渡边这么谨慎，有点不以为然，不过是一群手里有几杆枪的流民而已，用不着这么小心谨慎，更不用整整一个帝国皇军的小队人马来攻打，简直是羞辱了皇军。
因此这几个斥候到了预定的地点后，也就是离小山四百米区域，没有就转头回去，而是选择了继续前行。
这种选择，等于是选择了自杀的道路。秀才他们即使知道鬼子斥候身后有主力部队，但也不允许几个鬼子兵闯到山上来。
特别是现在，不允许放鬼子太近冲过来，造成自己的伤亡，秀才他们的队伍，人员越来越少了。
更为煎熬的是，现在是三狗的手术时间，一定要给和尚打出个手术的时间出来，不然三狗就惨了。
于是，这几个鬼子斥候大摇大摆地进入了危险的四百米区域后，松田想阻止都来不及了，渡边倒是发出了要他们回来的指示和信号。
但鬼子历来喜欢以下克上，连几个小兵都会违背上司的命令，这让渡边有点小小的无奈，也罢，看看他们面对的到底是什么货色。
秀才一声令下，几个优秀射手朱明泰、吴鼎立、陈彦心、夏晨等人的枪就响了，这三个鬼子的斥候，一下子就全部给射翻在地上了。
渡边在望远镜里看到了这一幕，嘴角的肉狠狠地抽了一下，放下望远镜后大骂着八格牙路，马上开始部署进攻的兵力。
渡边没有四面围攻，他和松田不一样，松田是要抓住或是杀光这批不共戴天的仇人，而渡边没有这种仇恨在里面，只需要赶跑这帮人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但现在还没开始打，自己就被打死了三个人，对于渡边来说，确实有点不爽，也有了松田的这种想法，恨不得把这座小山全部铲掉。
但丰富的野战经验告诉他，对面小山上的中国人不可小视，如此精准的枪法，已经不是普通的流民所为了。
要是真的流民，看见日军哪怕是几个人，早就撒开腿逃跑了，渡边在十六师团不管是在华北还是华中，所遇见到的都是这样。
而现在这些中国人，明显是中国军里精锐部队的老兵，才会有如此精准的枪法和临危不惧的胆气。
所以渡边即使很不爽，但还是遵循了战争的规律来行事，没有被一时的气愤所冲昏了大脑，毕竟现在他只是一个小队的人马在独立作战。
没有飞机大炮和坦克，单凭步枪机枪，渡边没有十足的把握去围歼差不多一个排（听松田所言）的中国精锐老兵。
因此渡边还是围三缺一，让开一条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只是赶走而已，并没有赶尽杀绝的打算。
当三路鬼子呈散兵阵型过来时候，后面还有迫击炮和掷弹筒的跟进，野战部队的小队独立作战有迫击炮的装备。
秀才在望远镜里看到了鬼子的迫击炮，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如果是重机枪掷弹筒，秀才还不怕这点鬼子，但迫击炮来了，正在山顶做手术的三狗怎么办？
为了避免山顶被鬼子炮轰，秀才严令山顶不准开枪，只能在山腰处的暗堡里开枪，枪声也不能密集，就算引起迫击炮的轰炸，暗堡能抵挡一阵。
……
和尚得到三狗的首肯后，和小河加快了手头上的工作，没有麻醉药，和尚拿出点鸦片，三狗不想沾上这种东西，摇了摇头，对着和尚说：
“没关系，不用麻醉，直接来吧。”
和尚点了点头，没有言语，只是示意让小河把三狗的右大腿固定住，他拿起消毒后的匕首，沿着三狗的伤口边上，小心地割开了一些皮肉，鲜血迅速渗出，小河拿出绷带吸血。
一阵阵剧痛从割开的皮肉处传到了三狗的神经中枢，加上碰到之前已经破损的肌肉，疼痛几乎要把三狗击晕过去。
为了防止把自己牙齿咬断或是咬到舌头，三狗拿起事先准备好的一段小木棍，死死咬住，背部和头部的汗一阵阵冒出来，大豆一样滚下来。
“轰！”
一声巨响，在山顶的边上响起，鬼子的迫击炮打过来了，秀才此时和三狗一样，也是满头大汗，和尚永远平静的脸，此时脸部的肌肉也抖动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恢复了平静。
倒是小河，因为紧张和害怕，手不由自主地抖动了起来，和尚看了他一眼，只是很平静的一眼，就如同催眠一样的神奇，小河马上就不慌张了。
三狗圆瞪着双眼看着静谧的天空，嘴巴死死咬住小木棍，感觉自己的头发一根根都竖立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简易担架的两根木棍。
即使不远处的迫击炮弹在爆炸，但三狗还是感觉自己真切地听到了刀子在自己身上割肉的细微声音，就是那种“丝丝”的声音。
……
鬼子因为之前死了几个斥候后，现在的散兵阵型严谨而又小心翼翼，即使在迫击炮的火力掩护下，前进的速度还是很慢。
渡边也不急，他现在是想用散兵的推进，引出小山上所有的火力点，再用迫击炮进行手术刀般的剔除，特别是中国人的机枪和优秀射手的位置。
………………………………
782。 鬼子的意气用事
鬼子最前端的散兵已经逐渐进入到四百米区域了，秀才还是没有命令机枪开始射击，而是让呆在暗堡里的吴鼎立陈彦心他们，利用精准的射击，来压制着鬼子前进的脚步。
鬼子虽然有武器和人员的优势，但地形的不利抵消了这种不平衡，平原地带，小山脚下的都是麦田，可这麦子在鬼子来之前就割掉了。
本来这段时间是麦子成熟的时间，前段时间打仗，不管是当地政府还是军队，都动员本地百姓赶紧抢收粮食，以免战火一来，啥也没有了。
因此这一带的麦子全部收割赶紧，连个麦穗都没有留下来，平原上一望无垠的空荡荡麦地。
这个就让鬼子很难以找到隐蔽的地方，就算是有一点田埂，但在居高临下的小山面前，这点田埂都不算是阻挡视线和射界的东西了。
所以鬼子一进到四百米的区域内，就很难前进一步了，山腰处射出的子弹，神出鬼没精准无比，不时地击中了靠近危险区域的鬼子。
鬼子不得不后撤了一段距离，两门迫击炮也追着小山上的步枪发炮，不过在暗堡面前，迫击炮只能炸起一阵烟雾，不能有效摧毁钢骨洋灰浇筑的暗堡。
……
即使清洗了三狗的伤口，但由于太深，里面的血一下子吸不干净，看不到弹头具体的位置，和尚只能凭着多年功夫打下的基础，稳定住自己的手指，拿着镊子在慢慢地搜寻着。
这种搜寻可以说用毫米来作为单位进行，平时几乎看不见和尚的大汗，此时也出现了，和尚顾不得那么多，还是坚持着手部缓慢而有精准的动作。
终于镊子碰到了硬物，也就是预估弹头的位置，和尚试着夹起，但不成功，明显是弹头生在骨头上了。
幸好这不是重机枪的子弹，不然三狗的腿当场可能就被打断了，但这三八步枪的友坂弹，现在即使是增大了，可卡在骨头里，也是非常棘手的一件事情。
和尚现在头顶上腾起一阵水雾，应该是汗水的蒸发，或者他在动用内家功夫加大手指的局部力量，试着把弹头夹出来。
如果在野战医院里，知道了弹头的位置后，就好办多了，切开伤口的创面，再用刀子和镊子取出弹头。
可在这里，没有这个条件，也不敢切开太多的伤口，和尚最后头顶上的雾气越来越多，脸色红的发紫。
终于，卡在骨头上的弹头，给和尚硬生生地用镊子给夹了出来，夹出来后，和尚也是脚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长舒一口气。
小河马上跟上把一些白药倒进了伤口之中，用针线大致缝合了三狗的伤口，再用几块事先就找来的木板稍微固定住三狗的大腿。
秀才见状也是长出一口气，马上叫铁树和胡子一起，把三狗抬起往暗堡里藏了起来，也幸好鬼子留了一面没有进攻，大家往这边下去。
……
另外三面的鬼子，在与秀才他们的相持中，逐渐失去了耐心，开始了两面火力掩护，一面强突的战术了。
鬼子知道他们劣势在于地形，要摆脱地形的不利，就必须快速通过这段危险的死亡地带。
于是，负责突击的鬼子，在机枪和迫击炮的火力掩护下，开始了快速冲锋，这是属于搏命的打法了。
在小部队的独立作战时候，很少有这种搏命的打法。
这种打法大部分是在大兵团作战时候，小部队成为某一个棋子，甚至是作为牺牲的棋子，作为冲锋的部队，以死在阵地上，成为身后部队的垫脚石。
而能有独立指挥和作战权力的小部队，基本不会使用这种傻打法，除非是不得不执行的任务，或是很紧迫很关键的任务。
而目前，进攻这座小山的鬼子小队，这些因素都不具备，而鬼子小队长渡边还是执意而为，明显是意气用事了。
前面提到过，渡边只中国事件以来，不管是作为战斗人员还是作为带兵的指挥人员，所到之处，可谓是所向披靡。
没想到大江大河都过来了，会在这个小阴沟上翻船，估计是这个让渡边一下子接受不了，因此发狠起来，死要打下这个可恶的小山包。
因此鬼子一发力，就轮到秀才压力大增了，眼看着鬼子不讲道理不计伤亡地霸王硬上弓，这座小山就岌岌可危了。
秀才这边本来人数少，防守面积大，且有三狗这个重伤员，如果弃山而逃，跑不过鬼子，在平原上，更容易被鬼子分割和逐一猎杀。
所以看到鬼子发狠，秀才也发狠起来，狗日的，鬼子只是个作战任务而已，而我们则是性命攸关的生死关头，自然更是要拼命了。
秀才命令下去，不理会鬼子的迫击炮和机枪，暗堡里只留一两个机枪手或是神枪手，其余的，都出来，在交通壕里进行移动射击。
暗堡是敌人机枪和迫击炮打击的重要目标和对象，主要的火力集中在这里，因此秀才就在每个暗堡留下一两个人牵制敌人的主要火力。
其余的有生力量，全部出来，避开敌人的火力，在交通壕里，进行移动射击，一边躲避敌人的火力，一边射杀冲锋的鬼子。
按说，秀才的对应战术是很恰当的，但执行起来，就难很多。
在战场上，自己要不停地移动着，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以期躲开敌人的火力，同时，又要对快速移动的敌人进行精准的打击，不是一般的难。
好在是大家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了，换身解数，一边作出一些伪装和假动作，躲避着鬼子的子弹，一边猜着冲锋中的鬼子下一步的行为，进行提前量的射击。
算起来，秀才他们这批人，和鬼子的作战能力也就是半斤八两，但占了一个地形的先机，所以就占了上风。
冲锋中的鬼子，尽管是做了大量的斜线、不规则的跑动和翻滚，但还是有人被击中，可命令没有停止，就是身边的人倒光了，还是要继续向前。
差不多一个班的鬼子，冲到最后只剩不到一半的人了，还在继续向前，离防御阵地越近就越危险。
随着距离的拉近，身体目标不断地放大，加上中国人在山上可以丢手雷，所以剩下的六七个鬼子，又被射杀和炸死了好几个。
到最后鬼子能冲到山脚处隐蔽起来的，只剩下四个人了，而且这四个人，多少都受了点伤。
………………………………
783。 秀才出马
看到这个冲锋难以为续，渡边孤注一掷，就在第一批冲锋还没有到目的地时候，又派出了第二批一个班的人。
一个小队也就是三个班五十来人，渡边一口气把家当的三分之二都拿了出来，可谓是拼了，剩下的三分之一人，大部分是机枪手和迫击炮手等技术兵了。
渡边打红了眼，秀才也是焦虑万分，这样打下去，他们的弹药耗不起，现在这几轮下来，弹药基本上耗了一半多。
鬼子这是拿人命来耗他们的弹药啊，一旦弹药耗完，也就玩完了，只能是任凭鬼子摆布了，人家可以随便干掉他们。
可现在节约不了弹药，鬼子这么猛的冲锋，宁愿把弹药打完，也要把鬼子打死在危险区域之内，一旦鬼子过了这个危险区域，就轮到了秀才他们危险了。
所以秀才一直没有下令暂停射击或是要节约弹药，只是焦急地观察着战场的走势，目前看来，鬼子的强攻，虽有效果，但不明显。
萝卜此时正运动到那几个鬼子藏身的山脚正上面的壕沟里，此前他就在侧面看到了这几个危险分子，如果不及时干掉，随时都有可能爬上来祸害大家。
萝卜根据目测，算出一个离鬼子的大概距离和斜面，掏出手雷，磕响后让手雷顺着山坡滚下去。
如果是扔下去，鬼子看到或许会翻身躲避，但这个滚下去就隐蔽多了，当鬼子看到时候，已经到了眼前了，再躲避已经晚了。
萝卜为了追求大概率和增大杀伤力，连续放了几个手雷下去，萝卜昨晚在铁甲车里，拿的最多的就是手雷。
他和竹竿两人是玩炮的炮痴，见到炮就走不开脚步，萝卜对手榴弹和手雷也情有独钟。
昨晚在铁甲车里见到了成箱的手雷，更是如同财主见到了成箱的金银财宝一样，恨不得扛上几箱走。
迫于携带量的局限，萝卜就在身上挂满了手雷，搞得大家看他都觉得怪怪的，都要跟他保持点距离，生怕哪个手雷被引爆了，这一身的手雷，就是个超级大炮弹啊。
不管大家嫌不嫌弃，现在萝卜的手雷就派上了好用场了，山脚下鬼子藏身处，连续不断地响起了手雷的爆炸声。
躲在那里的几个鬼子挫然不防，不是被炸死就是炸伤，本来他们都受了伤，躲避起来就没有那么灵活了，何况是这种隐蔽的爆炸。
要是现在手里的兵力够的话，完全可以派出一支人马去反冲锋或是迂回到鬼子身后去抄击他们后路，秀才不合时宜地想着这些问题。
要是那些马在的话也行，派出五六匹马，就可以疾驰去抄鬼子的后路了，打几枪就走，成不成都不管，就是要给鬼子造成巨大的心理压力，让他们不敢如此放心肆无忌惮地进攻。
可这些也就是想想而已，目前当务之急的，就是如何把这几批波浪一样的鬼子冲锋，扼杀在冲锋的道路上。
此时看起来已经不需要他的指挥了，秀才操起步枪，压上一排子弹进去，也义无反顾地冲到了壕沟里去，利用他神一般的射术，开始猎杀鬼子。
看着散布在田野里到处乱动的鬼子，秀才深吸一口气，没有理会这些扰乱眼神和心神的鬼子，而是把眼光投向了更远的鬼子。
正常情况下，在鬼子的迫击炮和重机枪阵地里，必定有鬼子的指挥人员，可到底哪个是鬼子的头？
秀才极力睁大自己的眼珠子，在慢慢观察和分析着，利用多年来狙杀鬼子的经验来判断和排除。
最后终于确定了三个人选，一个是在迫击炮边上的，一个是在重机枪边上的，一个是在更后面的。
根据利弊，还是先打迫击炮边上最容易打中的，秀才拉上枪栓，屏住呼吸，把那个隐隐约约的鬼子慢慢地套近了准星里面去。
实际上在四百米的距离里，肉眼勉强还能分出敌人的头肩，只是人脸看不清，但到五百米的距离，头肩也已经是看不清了，敌人看来如同一个小小的火柴梗一样。
即使如此，也难不倒秀才，秀才把这个小小的“火柴梗”套死在三八步枪的准星里，稍作细微的调整，手指果断而均匀地发力。
随着扳机的扣下，枪杆引起的后坐力，通过其枪托在秀才的肩头上引起一阵的反推力，但在秀才死死的抓紧中，这些力量得到迅速的抵消和散发。
枪杆几乎是纹丝不动，随着弹壳的枪药在枪膛里的爆炸，巨大的气体瞬间膨胀开来，压迫着烧红的弹头，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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