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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铁血路:八千里路铁与血-第2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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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毕竟是一个和善的农人,这辈子不要说杀人,连杀猪都没有杀过,这鬼子死得这么惨,想着他也是个人吧,怎么就这么给慢慢打死了。
宋德方和陈大同看着这两个老乡实在是干不了这活,就叫他们赶紧去救护自己的伤员去,跟着和尚和小河,一起搬弄伤员,多救几个人,和多杀几个人没有什么区别。
德方大同两人『操』着老乡留下来的木棍,对着那些和自己人打得难分难解的鬼子,上去就是一顿『乱』棍,先给打趴下再说。
炊事班的大有,也领着几个人,抡着锅铲菜刀也跟着冲了过来,本来几个连的炊事班一起,得有好十几个人,差不多一个排的人了。
可不断地被三狗抽调,现在只剩下四五个人,这四五个人,平时也很少做饭,因为大部分的饭菜都是由老乡担架队从后方送了过来。
饭菜虽然大部分是米饭和南瓜冬瓜豆角啥的,反正是和米饭和在一起,一箩筐一箩筐地挑了过来。
十月份的天气,还是很热,这仗一打有时候就是一整天,饭菜都馊在那边也没有办法,战士们从战场下来,也不管那么多,勺起来就吃,饿得也吃不出来是馊的。
炊事班几个人,现在主要是负责把这些做好的饭菜分出份量,挑到各连各排的阵地里去,相对轻松很多。
大有本来就是炊事班长,现在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炊事员,抡着菜刀就对着鬼子一顿『乱』砍。
现在很多鬼子和三营的战士一样,没有什么武器,搂抱在一起,这就给了大有他们菜刀发挥出巨大优势的空间,特别是那把我们中国兵压在底下的鬼子兵。
石伢人小,正被一个鬼子压在底下,石伢双手护着自己的脖子,头脸任鬼子捶打,反正现在鬼子也没有什么力气了,捶打几下子也伤不了。
只要护着自己的脖子不要被鬼子给掐住,其他的还有机会翻身,所以石伢双手护着脖子,试着想着法子看怎么逃脱鬼子的压制。
突然间,这个鬼子怪叫一声,翻到在地上了,石伢一看,原来是大有来了,刚才一刀应该是砍在鬼子肩膀上,大有手上的大菜刀正滴着血。
大有一下子也认不出底下泥猴子一样的石伢,也没有时间去问候,而是低着头,抡起菜刀去追着砍在地上翻滚着想逃跑的鬼子。
筋疲力尽换身乏力的石伢侥幸地逃出了生天,双手一软,眼前一黑,差点累得昏死了过去。
大有一下子逮不住那个在地上『乱』滚的鬼子,索『性』就一个飞扑过去,按住那个鬼子,顺势坐在了鬼子的肚皮上。
这下子,野猪一般『乱』窜的鬼子再也逃不了,那鬼子双手对着大有『乱』舞,以期待能挡住大有明晃晃的菜刀,嘴巴里也叽里呱啦地『乱』叫着,好像在求饶要投降啥的。
狗日的,谁要你投降,去死吧。
大有心里怒喊着,手上也不客气,对着鬼子『乱』舞的双手左右就是几刀,只把鬼子的双手砍得血肉模糊的。
疼得鬼子双手直哆嗦,再也不能护着自己的胸前头脸了,大有『操』起大菜刀,和平时在案板上砍猪头一样,砍向鬼子的脸。
就一刀下去,就把劈掉了鬼子的半边头了,血水一下子飞溅出来,鬼子只剩半边脸在头上。
大有趁着鬼子无力,回手又是一刀下去,这次终于把另外半边脸也砍掉了,鬼子头没有脸,只剩一个血肉模糊的血葫芦在挣扎着。
……
就这样,战场上由一点开始逆转,慢慢地蔓延开来,形同多米诺骨牌一样,开始倾倒着战场上的天平。
没有援军的鬼子,现在生怕再次遭受灭顶之灾,不得不狼狈地退出了战场,而三营这边的战士们,大部分也累得伤得瘫倒在地上,无力去追赶鬼子。
而三狗他们这点人,也不敢去追杀大批的鬼子,再说,地上一片自己的伤兵,急需救护,还是先救人要紧。
又是有惊无险的一场大战,见到鬼子们退了下去,不算特别累的三狗也一屁股坐在满是泥泞的地面上。
没有下雨,地面还泥泞着?
那是双方士兵流出来的鲜血,有的成了褐红『色』的血浆,铺在沟里,地面上的血和泥和在一起,被践踏成黑红『色』的泥泞。
此时的担架队才算是做回了真正的自己,把那些重伤员抬起,送到山后面去,只是刺刀伤的重伤员,一般都是伤到了内脏,以目前的医疗条件,很难治得好。
但愿他们能挺过这道鬼门关,没死的、轻伤的兄弟们,也都在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搀扶着退到坑道里去。
“动作快点!”
三狗也意识到不能长期着坐在『裸』『露』的阵地上,马上起身,也敦促着兄弟们快点救护伤员和打扫战场,赶快离开阵地,不然的话,鬼子一通炮过来,损失巨大。
“先救护伤兵,战场打扫放到最后,不打扫也没有关系。”
………………………………
912。 细味连长和营长的不同
看着缓慢的进度,三狗有点焦虑,幸好的是,鬼子的炮一直没有朝这边打来,就算是现在其他战场枪炮声还是一片,这边没有半点的枪炮声。
时至十月四日的傍晚了,深秋来临,晚上来得比盛夏快了一些,夜『色』在慢慢朦胧起来,三营的部队在血红的晚霞下,蹒跚地走回到了阵地隐蔽起来。
三狗望着身边不断被担架抬走的兄弟们,几乎认不出一个来,大部分是浑身泥糊糊和血淋淋的,很难分辨出谁是谁了。
躺在担架上的,大部分也是不动的了,不管是昏『迷』不醒的,还是累得动不了,反正就算是看到了三狗,只是眼珠子转动下。
有两个躺在担架上,见到了三狗,还颤悠悠地举起了右手,向罗营长敬礼,三狗一阵心酸,立刻笔挺,踢脚并肩,举手向他们敬礼回礼,比像上级敬礼还做得标准。
从大的局面来说,三狗和大家一起,在国家的召唤下,在上级的命令下,踏上战场和敌人奋战。
从小的局面来说,这些还能走着的兄弟,这些被抬着的兄弟,还有身后那些永远站不起来的兄弟,都是三狗亲手送他们上战场的。
他们的命,他们的伤,他们甚至一辈子里永远的创伤,都是在三狗一念之间造成的,想到这里,三狗自责得恨不得钻进一个陶罐式散兵坑里,无颜见人啊,也无法见自己。
最早的开始,在淞沪战场上,三狗作为一个见习官,手下无一人时候,觉得只要自己能活着就可以了,其他几千人几万人的战斗,好像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到后来成为副排长、排长,能带着一个班一个排人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肩上有了一副沉重的担子了。
这幅担子,比几年前做挑夫时候的担子还要重。
接下来到副连长、连长,肩上的重量越来越重,有时候在深夜里,三狗都被巨大的压力压得睡不着。
毕竟才刚刚二十岁的人,换现代,二十岁的人还叫孩子,还没有长大,还没有脱离父母的资助并独立生存起来,还在父母的羽翼下生活着。
可三狗,就要承担起一个连几十上百多人的生命安全、一日三餐等,大部分的时间还在危险的敌占区里,第二天还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有好几次,三狗都想在半夜里偷偷一个人溜走,压力太大了,都快把自己压崩溃了。
可当看到那些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们时候,又不得不收回了自己的胆怯和儒弱,强撑着自己走下去。
在白天,尽量不去想这些,不去想自己是个啥长,只是带着兄弟们到处求活命的一个人,兄弟们也是,都知道队伍如果散掉,将比合在一起更危险。
要想活下去,就必须紧紧抱在一起,紧紧团结在一起,只有抱团,才能有力量面对各种危险而又巨大的困难,才能有力量和智慧去解决这些困难,才能在困境中活下去。
现在也是如此,即使三狗已经是副营长了,甚至是代营长的权力指挥全营,这个在一年前,三狗想都不敢想,那时候的他,还在血肉磨坊的罗店里沉浮着,不知道能活到明天。
人有多大能力,就要负起多大的责任。
现在三狗负责指挥三营,手底下有四五百人,很多人都不认识了,之前在七连,几乎每个兄弟都能认识,甚至是熟知他们的脾『性』。
但现在已经是不可能了,或许这就是连长和营长不同点的开始,从熟知每一个兄弟的连长,到认不完手下的开始。
这也或是这连长和营长心肠不一样的地方,熟知的兄弟,就是少一个损失一个,也是心疼的,但那些你不认识的,就算是牺牲了,那也只是战损表上的一个名字而已。
除了战术指挥的要求不同,这也是营长比连长心肠冷血的体现,就是连三狗这种对待下属如兄弟的人,现在不得不要接受八连九连不认识的战士牺牲后没有很难受的现实。
但人非草木,每一个战士,都有一股力量,全营的力量都是靠着这些战士们拧成一股的巨大的力量。
缺一不可,除非是实在没办法,比如现在日日夜夜没日没夜的恶战,已经快要到了去年淞沪罗店的战斗烈度了。
只不过没有罗店炮轰程度高,其实敌我接战的频率已经超过了,这对刚刚成为副营代营长指挥的三狗,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几百号人的三营,现在每天都有牺牲,都有损失,或多或少,但如果还是这么打,以这样的战损速度打下去,估计也支撑不到一周或是半个月时间了。
到时候不但大部分人都得要死在这里,就算是没死的,也将是耗尽这辈子至少几年的阳寿和精力,也无力再打,没有修整上几个月,战斗力恢复不上来。
可上头根本不会照顾到一个小小的营和连的生死,现在是几万人的生死都在一线间,何况是这仅仅几百人的安危。
所以,三狗现在考虑到最多的是,怎么在执行完成上头命令的同时,尽量多地杀死鬼子,尽量多地保存三营的实力。
换句通俗的话,就是要保住三营尽量多人的『性』命,当然,还不是在打滑头战的基础上,这就要体现指挥员高超的作战指挥水平了。
现在这阶段,就是想打滑头战也打不成,前头有数不清的鬼子要和你拼命,后面有数不清的部队在顶住你不能后退。
再说,三狗只有在有独立作战的时候,比如远离上级指挥的情况下,那几次的敌后战争里,才会打一些滑头战,那也是别『逼』的没有办法。
但在大兵团的正规作战里,就是想打,也打不成,再说,也不会耍那个滑头,军事实力自古是打出来,不是耍出来的。
不过也不是说在大兵团作战里,像这种小连队和营级的单位,都是被上级『操』纵的傀儡和炮灰。
只要有能力和实力,还是可以在有限的空间里,施展自己作战指挥才华的,而且,当你的能力得到上头认可时候,也会给予你比较大的自由发挥的空间。
三狗就是这么一点点打出来,更有甚者,有时候三狗的突发奇想或是战术改变,能调动起更多的敌人和自己人部队,来围绕七连或是三营来进行作战下去。
………………………………
913。 日军狂攻张古山
民国二十七年十月四日,第九战区第一兵团的兵团部,根据不断送上来的军报和情报显示,进行了推断和核实。
已经得出被围困在赣北山区万家岭一带的敌106师团的师团部,就在南田铺和雷鸣谷刘村这一带,这一带的电台信号最为密集,敌人的重兵也守卫在这四周。
十月四日上午,兵团部命令90、91师从东西联合夹击南田铺,重创一大部分的日军。
与此同时,以密集炮火轰击雷鸣谷刘村,有没有打中松浦不知道,反正在三狗他们看来,整个雷鸣谷刘村被炮火覆盖着,到处都烟雾和炮弹炸开的闪亮。
而日军则采取不对称的打法,也就是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不管不顾地派出重兵去进攻74军58师的张古山。
同时也派出大量的部队来打边上的扁担山,也就是51师三狗他们的防区,以牵制住51师部能去救援58师。
昨天打了一天,昨晚三营暂时换了下去休息一下,晚上的306团,又开始袭击鬼子,只不过现在的夜袭,已经很难打出好的效果了。
因为不喜欢夜袭的日军,现在因形势所逼,也不得不日夜进攻了,晚上也在打,就不存在着突然袭击了,只能是双方交战在一起。
在微观的战场里,三狗他们的三营确实打得很辛苦,但纵观全局来说,还算是比较好的,因为这边的扁担山虽然属于日军主攻大金山的这一线,但日军主攻的点不在51师这边。
日军主攻的点在51师扁担山边上的张古山,张古山位于万家岭磨溪乡背溪街南,主峰的海拔高度是224。5米。
张古山主峰虽然只有区区的二百多米,但山势异常陡峭,山尖处的坡度有70至80度,几乎是悬崖峭壁了。
张古山由74军58师守卫,之前的前沿阵地就已经和日军打得难分难解了,这次日军一下子就派出了111步兵旅团的两个联队,分几路强攻张古山。
几千年来没有战祸的张古山,甚至是人迹罕见的地方,古木参天杂草丛生,可这次遭到了日军数十架飞机的密集轰炸。
航空重磅炸弹,像下蛋一样落在张古山,粗大的树木拦腰炸断,杂草和小树,被烧夷弹所侵袭,一片火海。
58师将士们苦不堪言,只能拼死躲在坑道和掩体里,被动地挨炸,两个国家的文明程度、科技水平、工业实力、军工能力,在这个微观的战场上展露无遗。
中国空有几百上千万的国土几万万的国民,可文明还刚刚从封建社会走出来,很多地方封建残余很严重,文明程度决定着科技水平,影响着工业和军工。
而早早脱亚入欧的日本,早就进入了资本主义的发展阶段,崇尚科学、踏实干事,让日本一跃成为亚洲的甚至是世界的强国。
两国一进一退,相差万里,最直接的体现就是军事力量上的悬殊,中国在封建社会清朝闭关锁国带来的落后,现在第一个背锅的,就是这些无辜的战士们。
很多战士们的掩体和藏兵洞被重磅炸弹炸塌了,不是被厚厚的泥土层给压死,就是被闷在里面窒息而死,有些直接被炸死。
敌人的面都没有见到,就非战斗损失了,实在是太亏了,但没有办法啊,人家就是能拿下制空权,能把钢铁炸药倾泻在你的头上来。
日军除了飞机轰炸外,还拉来了一个山炮联队,对着张古山接着又是一通狂轰滥炸,像耕地一样,来来回回地深犁着。
眼见着部队不断地被炮火杀伤着,58师师长冯胜法思虑再三,要通了74军军长俞济世的电话,向军长求情,允许58师撤到第二道阵地去守,不要再干受着炮火的打击。
冯胜法是俞济世的连襟,他们的妻子是同胞姐妹,又都是浙江老乡,所以,在关系上很近,冯师长想着这点要求,俞军长应该是可以答应的。
冯胜法师长是浙江诸暨人,民国十二年进入广州总统府任孙总理的卫士,后来经推荐,考入黄埔第一期步兵科。
军校毕业后,跟着大部队东征北伐,一路下来,当上了18军11师的团长,后来转入警卫师,也就是第5军88师,任团长、旅长,升为少将,入陆军大学深造。
陆大毕业后,成为88师副师长,到了淞沪会战时候,51师和58师成为74军,原58师师长俞济世成为74军的军长,冯胜法就从88师调到58师任师长。
从冯师长的履历来看,他不是一个靠俞军长上位的人,而是一步步靠着自己打出来的,也是正宗黄埔陆大毕业的将军。
鉴于他和俞军长的关系,满以为俞军长会答应他的请求,要求58师退到第二道阵线去阻击日军。
没想到俞军长一口回绝了他的请求:“不行,绝对不行,一步也不能回撤,你如撤退了,放走了日军,委员长饶不了你,也饶不了我,这个阵地拼死要守住。”
冯师长无奈,只得把部队一批批地送上去抵挡日军的冲锋,在强大的火力掩护支撑下,日军第一次破天荒地以上千人的人海来冲锋。
前线阵地马上进入白热化,像是一口能熔化钢铁的坩埚一样,不管是日军还是中国兵,靠近后,马上被熔化掉了,人间蒸发了。
在密集的枪弹下,成批成批的日军倒在阵地前,但成批成批的日军踩着自己同胞的尸体,继续猛扑过来。
在日军的枪弹下,成批成批的58师将士也倒在阵地里,但官兵也和日军一样,毫无惧色,好像个个被催眠了一样,不惧生死,前赴后继地向前冲着、倒下。
沉寂了千万年的张古山,这个时候伊然是火光冲天、血光也是冲天,作战双方投注了所有的火力和兵力,惨烈程度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尽管每分钟每秒钟,有大量的人在倒下死去,但双方还是像发疯地增加兵力增加火力,阵地前可谓尸山血海。
十月的天气,白天还是很炎热的,腐烂的尸体,迸发出难以忍受的尸臭,弥漫着整个张古山,像是无数个冤魂一样,围着张古山,久久不愿离去。
除了尸臭,还有呛鼻的硝烟、甚至是日军的毒气等,整个张古山都要窒息了,原本古木参天的张古山,现在被炮弹打得光秃秃的,满山都是低矮被烧焦的树干和黑色的焦土。
………………………………
914。 张古山丢了
整整两天,双方在张古山没日没夜的打,都损失惨重,日军111旅团的113联队的一个大队几乎被打残,无力再发动进攻。
现在113联队的另外一个大队,还在疯狂地进行着不知道已经多少次的进攻了。
58师,一个整编的中央军精锐师,一万多人,现在能战斗的兵力,加起来已经不足500人了。
当日军113联队临时拼凑起来的一个中队,奋力冲进了张古山的主阵地时候,冯师长都要亲自上阵厮杀了。
这个时候,俞军长警卫营也冲来了,一举把强弩之末的日军给冲了下去。
俞军长在听到冯师长电话里的哀求,手里也无兵可派,51师正被日军死死咬在扁担山那边不得开身。
无奈之下,俞军长只得把自己的警卫营只留下一个班人保卫军部,其余的全部支援58师去。
在如此恶劣的战斗环境下,只留下一个班的警卫员来保卫军部,实在是危险万分,一个班的人,遇到日军的突然袭击,几乎是没有能力来保护军部的。
但是仗打到这个份上了,张古山被日军打下来,他俞军长也不能有活路,前有兰封会战时候的88师龙师长,就这样被枪毙掉的。
与其被枪毙掉,还不如直接拼死在战场上,因此俞军长横下一条心,拿出当年在一二八上海抗战的楞劲,硬是把身边的卫队给调走空了。
74军本来就是彪悍的中央军精锐,警卫营更是精锐中的精锐了,这几百号人装备精良,实力雄厚,一进入到战场,马上就扭转了局势。
要不是58师冯师长的阻拦,这个警卫营的人还要继续杀入到敌阵去,冯师长不敢伤了这些军中的精英,就死死拦住了他们。
反正张古山守卫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日军也暂时也无力再次发动进攻,还不如赶紧加固阵地,等待其他的兄弟部队来接防。
入夜前,兵团部终于调来了粤军64军189师的两个团来接防58师的阵地,把几百个58师的种子给换了下去。
还以为日军打得这么惨烈,损失这么惨重,一个联队都打残了,至少也得歇上一两天吧,所以189师来换防的部队,就有点大意了,没有快速地加固阵地和增强防守。
就在当天晚上,日军卷土重来,经过一个晚上的激战,双方都打得筋疲力尽,189师目前只有两个团在这里,打了一个晚上,第二天都无力再战了。
就在薛粤将军紧急调兵时候,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兵可调遣了,到处都在打得激烈无比,薛将军准备抽调边上的74军51师一个团过去。
可调遣令还没到51师,日军在天蒙蒙亮时候又持续发动了第二波更为猛烈的攻击,这次白天的来临,飞机出动,把本已经脆弱的189师炸得七荤八素,一下子就败阵下来了。
张古山居然被日军占领了,消息传到了兵团部的薛将军那边,可把薛将军可气坏了,按理说,不管是58师还是189师,都是目前算是最精锐的部队了。
58师是中央军的精锐,189师是粤军的精锐,可两支部队都在张古山上折戟而归损失惨重,这个就让薛将军成为无米之炊的巧妇了。
更为紧迫的是,张古山一旦被日军占领着,等于这万家岭地区十几万人辛苦围起来的包围圈一下子就被捅破了。
难道这次又要像之前的兰封会战一样,围得住,就是打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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