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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铁血路:八千里路铁与血-第3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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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对付中国军普通部队，日军一个装备了步兵炮的步兵大队，就可以抗衡中国军一个师，甚至是可以追着打。
如果对付中央军，日军一个装备了野战炮大队和坦克中队的步兵联队，照样也可以打得中国中央军满地找牙。
现在是整个一个这样的步兵联队对付74军的一个旅，只是两个步兵团，说实在的是，还真的扛不住日军凌厉的攻势。
这不是后世横店，不是抗战神剧，手撕鬼子的神人还没有出现，现在只是民国时代，是抗战中最险峻的年代里。
中国倾全国之力打造和装备的几个战略军，其中就有74军，即使如此，在兵力1：1的时候，就算是2：1的比例，还是打不过日军。
这不单单是武器的代差，还有作战思想、士兵素质等因素造成的巨大差距。
但三狗他们这些快速成长起来的中低层的军官，算是少壮派军官，却是对抗战充满了信心，充满了斗志。
因为有了日军这个实力超强的对手，中国军虽然刚开始在淞沪、上海惨败连连，但成长的速度也是惊人的。
像三狗这样的军官，以及老七连这一批人，现在都成了战场上的人精了，对先进的武器也快速地掌握使用，和揉进新的战术里去。
从微观的个体来说，大量的中国兵，只要能活下来的，都在快速地成长起来，成为各个部队的中坚力量。
从战役战术角度来说，只要中国军能利用地形，顶住日军的飞机大炮前几板斧，就有可能拖住日军，甚至是利用人海战术，最后在局部的战争中战胜日军，比如万家岭大捷。
从战略角度的大局来说，只要中国能扛住日军这两年的猛烈攻势，失去大量的国土，分摊了大量日军的力量。
当日本人力、战争资源到达一个瓶颈时候，或是难以为继的时候，他们将不得不要暂缓冒进的脚步，给到中国一个喘气的机会。
比如双方动用上百万兵力的武汉会战后，日军到现在，都发动不了大规模的侵略战争了。
当抗战进入相持阶段后，就看谁的资源多、谁的地盘大、谁的战斗意志强烈了，中国还有大片的西部地区，地盘不少。
还有一个是中国有大量的人口，这也是战争资源中的人的资源，日军这个是致命的瓶颈，虽然日军会利用中国人的伪军、台湾朝鲜的伪军等，但最终还是需要本国人的战士。
因为只有本国的战士，才是战斗意志最为强烈的，才不会枯竭的，中国自革命成功后，在政。治军事宣传上，有了很大的进步。
现在的中国，已经不是晚晴政府的中国了，是汉人自己的中国了，四万万汉人的同胞，都会拿起武器，来对付只有几千万的日本人的。
当这么多的觉醒起来的中国人，一旦在战争的洗礼中成长起来，那将是一支全世界都不能忽视的劲旅。
他们，将会为了自己的国家，争相赴死，共赴国难。
他们，将会为了伟大的卫国战争，抛弃自己的家庭，抛弃自己的生命，不惜与日军同归于尽。
几万万人都这样，将是一个多么强大的力量。武器的强大，还没有到了可以大量杀死人的武器出现，只要一下子杀不完中国人，那他的后场，就是死路一条。
所以，三狗他们虽然暂时吃了败仗，甚至连着吃败仗，但只要认识到这些，就不会气馁，不会灰心，坚信总有一天，能杀光在中国的日军，甚至能打到日本去，为中国报仇。
三狗有时候看着杨慕华写来的信，看着信里说的怀孕后的种种喜悦，让三狗感概不已，自己的孩子就要出生了，更是不能让他做亡国奴，更是要坚决地抗击日军。
就算自己这代不行，或是战死在沙场上，以后儿子长大了，接过手里的钢枪，照样去杀鬼子，去抗击入侵的异族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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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6。 先撤下来
接替51师灵魂人物王耀祖成为师长的李天侠，虽然在私人生活上有点瑕疵诟病，但在作战和指挥上，一点也不含糊。
想当年，那也是从枪林弹雨中打出来的，就是当153旅旅长了，在兰封会战的三义寨，也敢亲率敢死队，杀入日军精锐师团14师团土肥原的核心阵地去。
在作战指挥上，李天侠也很有一套，有勇有谋，利用手里的有限的资源，打出最大限度的战绩。
同时这个人的情商很高，有肚量，即使手下张灵武一直看不惯他的私人生活，甚至是直言相对，他也能容得下，还是能让张灵武在自己的手下继续作战，也不架空和调走他。
对下属如此，对上面，那肯定是长袖善舞了，从小是有钱人，在江湖上也混过，什么场面都见过，什么人都见过。
这些东西，都是老师长王耀祖所看重的，其实到了师长一级时候，作战指挥已经不是唯一重要的东西了。
只要是个从底层爬上来的师长，哪个不是个厉害的角色，哪个不是战场上的人精，在作战指挥上，基本上都可以胜任的。
但是，情商就很重要，这个是决定一个人在能力之上获得更多成就的决定因素，李天侠这个人，虽然自己生活一般，但在政。治上，绝对正确，跟紧老师长。
现在老师长荣升副军长了，虽然也兼着51师的师长，但最近因为生病住院，就非常踏实地把发家的部队51师交给李天侠来掌管。
李天侠也想来个开门红，一路从长沙来到高安，第一天，就靠着夜袭突袭，把日军赶出高安。
只不过是，今天日军卷土重来，而且还是一整个旅团的部队，来攻击51师，在人数上，差不多1：1了，在武器上，则是翻倍的代差了。
换谁换任何一个师，估计都顶不住日军一个旅团半天的猛烈攻击，但51师顶住了，死扛了一天。
直到傍晚时候，第九战区前敌总指挥罗卓音将军不愿意把自己手里的王牌74军51师就这么消耗掉，才命令撤出高安的阵地。
先退一步，等到74军的57、58师都来了，就有日军111旅团好受了，现在没有必要把最强悍的51师给废掉。
再说了，现在的74军，可是国防委直属的战略军，是委员长的心爱部队，可不能这么无辜地消耗掉，那天老头子不高兴了，他罗总指挥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3月27日傍晚，三狗接到部队撤退的命令，但现在他们三营和日军147联队是最靠近的一个部队，现在就这么撤，很危险啊，很容易让鬼子咬上不放。
没办法，三狗只得安排七连先撤到一里路开外去构筑起临时的防御阵地，叫机炮连对着日军的阵地前沿，开轰了一阵迫击炮，重机枪也打上几梭子。
接着顶在最前面的八连，装腔作势向前冲了一段路，要装得很像，八连还真的派出了一个排的人，呈散兵阵型，朝着日军阵地匍匐前进。
日军的前沿阵地顿时紧张起来，轻重机枪一齐扫射着，响个不停，八连的这一排人，假装不得不退回了阵地。
双方开始互相打起来冷枪，你来我往的，乒乒乓乓打个不停，日军不敢怠慢，毕竟快到晚上了，中国军特别喜欢夜袭，这几个阵地的丢失，几乎都是在晚上被中国军抢去的。
日军不断地调兵谴将，将阵地守卫得和铁桶一样，甚至是布下伏兵，单等中国军前来自投罗网。
可这晚上等了半夜，前沿的日军几乎是一夜没有合眼，眼巴巴地等着期盼着中国军到来，就是没有等到。
中国军的阵地也静悄悄的一片，不知道中国军在搞什么，熬到了早晨，日军的飞机大炮对着静悄悄的中国军阵地再来了一次猛烈的轰炸后。
五六辆坦克在步兵的保护下，再一次心惊胆战地踏上了征战中国军阵地的道路，没有想到的是，当他们亦步亦趋地步入中国军阵地里，发现已经空无一人了。
三狗他们早就在昨晚撤得一个不剩了，八连在佯攻了一阵后，悄悄地沿着堑壕撤出了阵地，来到九连的背后，和九连做交替掩护撤退，一直到了七连位置。
机炮连先就撤出了，一直撤到莲花山以北去，接着最后殿后的七连也随着八连九连的脚步，都安全地撤到指定地点了。
三营就地休息，大家好好地睡了一晚的囫囵觉后，舒服多了，这几天急行军和日军连番作战，确实有点累了。
第二天大家被日军在祥符观阵地的炮声给吵醒，侧耳倾听，辨别出方位，想着是鬼子在放空炮，大家会心地吃着早餐。
这次老李头有空给大家浸了一晚的江西米粉，早上天还黑着的时候，就叫炊事班们炒起了江西米粉。
天亮了，就不能有明火和炊烟了，会引来日军飞机轰炸的，所以趁着黎明时候，炊事班就做点热饭热菜，给大家吃上一口热的。
这次老李头教各连的炊事班做江西广丰的米粉，大锅烧热后，勺上一大勺冻得雪白的猪油进锅，一下子猪肉的香味马上弥漫开来，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炊事班在冬天喜欢带能凝固的猪肉，随便用个油纸一包放篓子里就行，不像菜籽油茶油，必须要用瓦罐盛着，很容易打烂全部流光了。
平日里老李头喜欢带着几个炊事兵，上街去买很多板油肥猪肉回来，板油放在大铁锅里慢慢熬着，熬出猪肉先凉着。
大冬天的不用一个晚上就凝固成雪白的猪油块，在上面撒点盐巴子，可以防菌，也作消毒、调味之用。
熬出来的油渣子，也是个好食材啊，不管是就盐巴，还是炒辣子，或是做菜的码子，都是非常可口回味爽脆的。
有时候战事紧张，来不及做菜，就给战壕里的战士们，每人一个饭团子，里面包着咸油渣子，加一勺子盐巴猪肉，马上就可以充饥了。
烧热的铁锅里猪肉在快速地熔化着，老李头撒下一把盐巴，加上冬天的霜打过的辣子（特辣），加上生姜蒜末，一下子就把复合的香味给爆了出来。
然后把切好的肉丝扔进锅里，几下翻炒后，待肉丝变色泛白后，往锅里放下浸开的米粉干，拿着大勺子，一阵咣咣咣，爆炒起来。
最后淋了酱油和撒了几大把葱花，就喷香地出锅了，兄弟们连牙口都不漱，就接过大口吃起来，太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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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7。 有烟火味的英雄
三狗也好久没有吃过老家特有的肉丝炒米粉了，连吃了几大饭盒子，吃得满嘴流油，连打饱嗝，才算是过足了瘾。
虽然这不是新鲜榨出来的米粉，但浸泡了一晚的米粉干，也接近新鲜米粉的口感了，加上老李头那一手炒菜的绝活，一下子把家乡的味道，直接就平移了过来了。
自从老李头回到305团三营后，这个伙食就越来越好了，在长沙整训时候，三狗都怕自己要吃胖了。
好在自己还年轻，加上天天也泡在作训场上，消耗得也大，就是体重增了不少，但没见胖起来，按杨慕华的说法，是体脂降低，肌肉增加了，是好事。
老李头老说，以前那是我们部队穷，买不起好吃的，现在的74军，伙食费是全军里偏高的部队，毕竟大家拿着双薪。
老李头每次看到这些生龙活虎的战士们在吃苦，就像看到自己半大儿子一样，都是在长身体的时候，怎么能下得了狠心来克扣呢。
因此，他经常就带着几个炊事兵，拉着板车，去市场上买来大量的猪肉，就是要那种又肥又大块的猪肉，不管是生煮也好，还是卤起来。
在逢过节或是周末时候，大块的红烧肉管够，战士们可以放开肚皮，来享受这个加餐。
在营部的小灶里，老李头经常会搞点猪大肠来做大肠粿，就是大肠处理干净后，先下热油快炸一下，然后用调料淀粉勾浓芡，把大肠粿起来。
然后再放在油锅里煎炸，或是放在蒸锅里蒸熟出来，那个香味，可是要勾死人的，每次三狗吃得，都要快要舌头都要吞掉了。
这是老李头和三狗两人共同的口味爱好，当然秀才竹竿狗腿大薯这一批老七连的老兄弟们，也是非常喜欢这道菜。
只是他们的口味还算正常，要大肠处理得很干净，但是三狗和老李头，就要大肠留点猪大肠的味道，那样才是最好吃的。
每次老李头搞这个菜时候，都要分开两份来做，以免招致群人的攻击。
有一次在长沙，杨慕华试着咬了一口三狗老李头他们“特供”的大肠粿，受不了那个浓郁的猪大肠味，差点吐了，把三狗和老李头乐得得意地嘿嘿嘿直叫。
有时候，老李头会买来一些其他的猪下水，比如口条（猪舌头），把那层白花花的舌苔处理掉后，切成小片。
然后把小片的口条，用酱油腌制后，加少许淀粉勾芡后，放姜丝蒜末，加水漫过口条，隔水炖出来，那个香味和独特的鲜味，也是极具杀伤力的。
那些猪小肠，处理干净后，就塞在猪肚里，也放了葱姜蒜大料等，放在水锅里一直慢火焖熟，拿出来，撒点盐巴，就可以马上吃，味道极好。
或是切成片，拿湖南的尖椒辣子一炒，更是要命了，饭桶都要被大家打破了。猪头肉也是这样处理，炒出来的香味和那种独特的嚼劲鲜味，无法比拟。
总之，老李头换身解数，拿出以前练就的绝活，为大家做上美味可口的饭菜，每次老李头炒菜吸多了油烟后，也是累着了，没有胃口吃饭。
他就坐在边上，拿着一大缸浓茶，一边喝着，一边开心地看着这些小年轻们大块朵颐着，脸上笑成一块烂抹布一样。
每次营部开会，几个连长和三狗一起，就着老李头特制的小灶菜，都想来点小酒啥的，只是部队里不准喝酒。
不过这难不倒老李头，他会去医护所找和尚或是小河，跟他们要点酒精，说是要拿起做炒菜用的料酒，酒精哪能做料酒，吃不得的，和尚他们不同意。
不过医护所备了一些纯度很高的土烧，差不多六十多度的白酒，都是从老乡家里买来的，酒作坊里做出来的高度土烧。
和尚他们备着这些土烧酒，就是以防着那天酒精不够了，就可以拿这些纯度高的烧酒来暂时替代一下酒精，消毒伤口，也是很有用的。
老李头知道这事，甚至是全营都知道，但没人敢去要，连三狗都不敢，这个和尚，可不是吃素的，没人打得过他，又是大家万一死了后的超度人，不敢得罪。
但老李头打着要做料酒的旗号，去要，和尚就会给一点，再说，老李头那是阳谋，人家掌管着全营的伙食，在市场上自己捎带点白酒，还不是很正常的事。
人家不这么做，摆明了自己是不会偷酒喝的，所以，每次来拿土烧，和尚和小河，多少会给一些，不多，一两瓶就可以了。
当然，一两瓶虽然不够，但也够大家开怀一次了，每次三狗端起搪瓷缸子，闻到里面呛鼻浓郁的酒味时候，都装模作样地说几句老李头：下不为例了。
这种强劲的烧刀子，真的和刀子一样，从嘴巴一直割到肚子里去，那一路的酣畅，一路的淋漓，把大家喝得直呼痛快。
特别是在冬天，一口闷下去，肚子马上就炸开了，接着一身的暖意，慢慢扩散开来，惬意极了。
尽管是点火就着的高度土烧，也满足不了这帮正值壮年的汉子们，本来他们以前在挑夫队里，就形成了喝大碗烈酒，吃大块肥肉的习惯了。
只是在军营里，确实是不能太过分，每人分到一两杯烈酒，解一下嘴瘾就可以了，可不能酗酒，特别醉酒闹事，那是不能容忍的。
大家开完会后，知道有烈酒和好菜，都赖着不走，三狗也是心领神会，请老李头再把那结果老乡也叫过来，一起聚个餐啥的。
其实老李头也明白，早就准备好了，那些个老乡，比如萝卜大薯长华承祖鼎立等，都早就在伙房里先偷吃上了。
说了半天，都是在说吃的事情，也不是特意要详细叙述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而是不管在什么的年代里，就算是在险恶的战争年代里，人们还是有口欲追求的。
就算是做牛做马，那也是碰到好吃的炒豆子，也会大快朵颐一番的，何况是人，越是在不知道明天自己还能不能活着的人里面，这种追求更为强烈。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死生就死生！
英雄不是全都高大上的，也有所谓“猥琐”的时候，也有乡土风味、人间烟火的时候，英雄，首先，得是人，是人，就得要食人间烟火。
………………………………
1008。 高安拉锯战
冬夜里，一群老乡老兄弟们，围着火塘，喝着烈酒，吃着辣菜，操着乡音，说起以前挑夫队里的趣事，何等的惬意。
其实有些糗事，都说过好几遍了，但每次说起来，大家都乐得不可开支，好像永远说不厌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大家也可以说一说三狗当年的糗事，甚至是可以开涮一下他，这个时候，没有官职大小，只有一样平等的兄弟。
也不是说三狗有什么官威或是摆什么官架子，其实三狗在平日里，也是很平和的一个人，甚至是亲和如一个邻家的哥哥一样，走在战士的人堆里，几乎是分不出谁是谁，极为普通。
但是每在关键的时候，三狗的眼里甚至是身上，都会爆发出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威力，那种舍我其谁、那种果敢得不容反对的神情，让人不由自己地臣服。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人格魅力吧。
……
民国二十八年（1939）3月28日，74军的主力，逐次赶来高安，57师赶到，趁着日军立足未稳，立刻发动反击。
军长俞济世命令51师按既定路线反击，先在正面战场上吸引日军的注意，待到57师迂回到日军侧翼，二个师一起反击。
给到153旅两个团的路线是，出莲花山到司公山这一线，几乎是原来相同的路线，也好，大家熟悉的路线、阵地，打起来方便一点。
29日凌晨，在57、58师运动到既定位置时候，51师率先出击，三狗的三营属于先头部队，熟门熟路地，朝着中间楔入日军的阵地。
日军在昨晚等了一个晚上，都没有等到中国军的夜袭，今晚又点疲了，以为手下败将的中国军，不敢再发起夜袭了。
没想到中国军虚虚实实，今晚还真又发起夜袭了，所以，三狗他们的三营进展很顺利，前头迅速突破日军的前沿阵地，后面一路横扫过去。
正当日军组织起力量，要防住正面时候，侧翼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74军的57师，挥戈猛击，全师突袭，差点要把日军111旅团拦腰截断了。
在夜间，日军即使是把照明弹不断地打上天空，但还是不敢使用飞机大炮来，此时，就是白天，日军也不敢了，因为中日双方的军队已经是杀在一起了。
倒是日军的坦克，不管是要进攻还是要撤退，都发动起来了，开着车灯，对着中国军耀武扬威起，碾压过来。
这日军的坦克要是没有开灯，还好说一点，这在晚上开灯，岂不是把两个大眼睛忽闪忽闪地亮给中国军吗，不打你的眼睛，还打谁？
三狗见状，立刻叫七连的秀才组织起优秀射手，专门去对准日军的坦克车灯打，没几枪下去，坦克车灯一个个都被打瞎了。
瞎了眼的坦克，在黑暗中，要么翻在壕沟里，要么就不敢乱跑了，生怕陷在哪个坑里去，毕竟在战场上，到处都是壕沟和弹坑。
坦克如果不动起来，那就很容易被人搞掉，中国军趁着这个机会，爆破手纷纷绕到坦克的视线死角去，炸了他们。
当日军失去飞机大炮，甚至连坦克都失去了，现在是很多阵地都短兵相接，只有一些核心的阵地，日军还在固守着。
日军失去了重武器后，他们的实力就会大打折扣，当然这是针对74军这种精锐部队来说的。
现在74军两个师的人，差不多二万多了，而日军只有一个旅团，一万人左右样子，人数比是2：1。
一旦让74军在短兵相接后，就算是人数比1：1，都不会怕多少了，何况是多出一倍的人，加上夜战近战是中国军所擅长的。
因此，日军111旅团，一直在苦苦支撑到下半夜后，实在是扛不住了，不得不退出战场，撤到祥符观和司公山一线以东去，恢复了前天的态势。
本来三狗他们想乘胜扩大战果的，但好像效果一般，毕竟双方实力相当，中国军拼了大半夜后，才把日军赶出高安，再继续的话，可能也难以为继了。
就好像两个职业拳手在打12回合的比赛一样，打到最后几个回合，已经是没有什么力气了，全凭着一口气在撑着。
现在反正已经收复高安了，任务完成了，大量的部队也就不太愿意再前进一步了，万一这一口气接不上，后果很严重。
因为很快就要到白天了，白天可是日军的天下了，过了祥符观这一线的现成阵地，出去就没有那么多的阵地了。
一旦在原野上，被日军的飞机和大炮逮住，那就死伤惨重了，人家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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