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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伤的初恋-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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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房子都是五六十年代建的简易平房,本来房间的过道就很狭窄,可是,这里住的居民又在门前的过道上加盖了一些趴趴房,所以,使得这房前屋后的过道更加狭窄,几乎只能容得一个人推着车子通过。
在西安本市象这样的家属小区早都被一栋栋拔地而起的新型的家属楼所替代,可住在这里的居民要么是些单位倒闭的下岗工人,要么就是一些年迈体弱的退休职工。他们都没有买新房和住新房的经济能力,所以,开发商曾几次要在这里拆迁建房,都因居民们的要价太高或是拆迁工作过于艰难而放弃。
来到家门前,男人让秀秀先在外面等着,自己先进到了屋里。秀秀当然知道一个男人把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子突然地带到自己家里,自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至少要征得人家媳妇的同意。而且,遇到这种事女人一般是很敏感很不情愿的。所以,老是担心人家媳妇会为难男人,或是把自己赶走。但出她所料的是,男人的媳妇亲自出来,亲热地拉着她的手,把她领进屋里。
屋里不大,由一间十五六平米的整间和一个自家加盖的七八平米的半间组成。因为住房面积不够,屋里屋外和床下柜上都摆满了各种物品,咋看就和志先的屋里差不多乱。中年女人象是有四十岁上下,相貌一点也不漂亮,但她却拉着秀秀的手,一个劲地叫着她妹子,还一个劲地夸她长得漂亮。这让秀秀很是好感,觉得女人亲切和善,平以近人。于是,秀秀就亲切地叫女人婶子。
夜里,婶子让秀秀跟她睡在一起,让郝叔和孩子睡在外间的床上。女人和女人在一起就有说不完的话。郝婶问秀秀,“你在这里有没有亲人和熟人?”秀秀说,“表哥在这里,可是,不知搬到哪里去了。”郝婶就说,“你这样年轻漂亮,一个人出外连住的地方都没有,遇到了个好人还罢,要是遇到了坏人就要吃亏上当了。”秀秀说,“我也没办法,父母身体不好,时常得病,欠了人家不少的钱,不出来打工不行呀。”
第二天一早,郝婶就起来给孩子做饭,孩子吃完饭就去上学去了。郝叔吃过饭在门口磨磨蹭蹭地摆弄着一些修理东西的工具。秀秀就问男人,“郝叔,你在哪个单位工作?”郝婶在一旁笑道,“他在给人家修管道装热水器,哪有什么单位?”郝叔却不高兴地回道,“咋能没有单位,要是没个单位,每月那二百元钱谁给你发?”其实郝叔也算是有单位的,只是单位倒闭了。
正说着,郝叔的传呼机响了。郝叔看了看传呼,便跑到屋头不远的小商店去回话。一会,郝叔回来了,对女人说,“中午我可能回不来,午饭就不在家吃了。”说完,便把那袋子工具往车后一挂,骑着那辆破车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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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艳史13。进厂打工
第十三章进厂打工张宝同
郝婶等郝叔走后,把屋里的东西收拾一下,就带着秀秀去含元殿市场买菜。秀秀问郝婶,“婶,马路对面就有崇明路市场,干嘛还要跑到这含元殿市场来买菜?”郝婶说,“含元殿市场这边的菜便宜呀。崇明路那边一把青菜要五角钱,这里只要两三角就买了。”秀秀问,“两个市场才只隔三四百米远,为什么菜价能差这么大?”郝婶说,“含元殿市场比较大,税上得少,所以,菜农们都喜欢到这里来,而崇明路大多都是固定摊位,税收比较多,所以,菜价也高。”接着,郝婶又说,“别看一把菜差两三角,要是天长日久地算起来,也要省不少的钱呢。这些钱对有钱人来说不算啥,可是对穷人来说,就是一大笔钱。”两人边走着边说着,很快就要到中午了。郝婶就赶忙做饭,因为孩子中午放学要回来吃饭。
吃过饭,郝婶就带着秀秀去邻居家门前打麻将。邻居们见郝婶带着秀秀,就问,“这是你啥人呀?”郝婶说,“是我老家来的侄女,来西安找活干。”大家都用很羡慕的眼光看着郝婶,说,“郝婶你自己长得可不咋样,你这侄女可是长得真漂亮。”
郝婶也不生气,说,“我要是长得漂亮,早就跟着科长处长局长去住高楼大厦了,出门坐红旗奥迪桑塔那了,哪能跟着老郝过这又穷又苦的日子?”这话说得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
和郝婶打牌的是一帮老太婆,打的也都是一角两角的小牌。秀秀没事就坐在郝婶旁边看着人家打牌。可是,秀秀对打牌一点也不感兴趣,一是打牌不但浪费时间,还很容易为你赢我输的这一角两角的小钱争争吵吵很伤和气。所以,秀秀看着看着就犯瞌睡,郝婶就让她回屋睡觉。
她回到屋里刚睡下,郝叔就骑车子回来了。秀秀赶忙来给郝叔做饭。郝叔坐下来端起一个大茶缸喝着茶,一边看着秀秀做饭。秀秀把饭很快就做好了,端到郝叔手里,一边看着郝叔吃饭,一边问着郝叔,“叔呀,你出去给人家安装一台热水器能挣多少钱?”郝叔说,“也就是三十元钱。”秀秀又问,“叔,你一天能装多少台?”郝叔说,“一天最多能装三四台,但一般情况下一天只能装一台,有时没活了,连一台都装不成。”但郝叔又说,“不过,有时也给人家修管道和刷房子。总之,养家糊口还算能靠得住。”
等郝叔吃过饭,秀秀就对郝婶说,“婶呀,我要出去到一个熟人那把我的东西拿过来。”郝婶说,“东西多不多?让你叔过去帮你拿。”秀秀说,“东西不多,我可以自己拿。”说着,便步行着去了徐家湾。
来到房东院里,见志先的三轮车还停放在院子里,秀秀就知道志先肯定又去打麻将了。她本不想惊动院里的人,好悄悄地上到楼上,开门把自己的皮包和旅行包一拿,再悄悄地离去,可是,刚一进门,就见房东女人正站在自己门前,向她神秘地招着手。
她进到房东门里,问,“婶子,有啥事?”房东女人神色悄声地问,“你这些天都去哪了?”秀秀说,“我去了一个亲戚那找活了。”房东女人对她说,“志先昨夜把一个外面的女人领来住了。”秀秀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这跟我有啥关系?我不管。”说着,便朝楼上走去,却把房东女人弄得大惑不解。秀秀掏出钥匙打开门,把自己的东西整理了一下,装进包里,然后,把钥匙留在了桌上,拎着旅行袋和皮包出了门。
等她拎着旅行袋回到郝家,郝叔对她说,“秀呀,我已托人给你找了个给人家做门的活。这活道是不难干,就是把晒干的节杆用刀轧成几寸长的节节,再把节节填入门板之间的空隙中。”秀秀就说,“叔,太感谢你了。”
第二天一早,郝叔骑车把秀秀带到了靠近北郊一条公路边上的一个木业厂,找到了一个看大门的叫张老头的人。张老头让郝叔在门房等着,自己把秀秀带到了总经理办公室。一位姓蔡的老板把秀秀看了一眼,就让秀秀坐在沙发上等着,然后,打电话把一位姓蔡的小经理叫来。
蔡经理是个挺年轻的男人,她进到办公室,对蔡老板叫了声,“叔,你叫我?”蔡老板对蔡经理说,“这是新来的,你把她带到车间里安排一下。”蔡经理应了一声,就对秀秀说,“跟我走。”
秀秀就跟着蔡经理出了总经理办公室,顺着厂区中的过道,路过几个宽大简陋的厂房,来到了靠近大门旁边的那个最大的厂房里。这个厂房约有四十米长二十米宽十多米高,有八个很大的窗子和四处大门。房里四面通风,大门敞开,里面没有任何设施,就是一大片平展的水泥地。
水泥地上放满了和堆满了一扇扇安装好和未安装好的木门。在一扇扇和一堆堆的木门中间,约有三四十位女孩和女人正在紧张地工作着。蔡经理把秀秀带着在大屋里转了一遍,然后,把一个叫莹莹的女孩叫过来,对她说,“这是新来的,你教教她。”然后,对秀秀说,“你今天先跟着莹莹学学,从明天开始正式工作。”
莹莹也是个未婚女孩,她对秀秀笑了笑,用商南口音对秀秀说,“你叫啥名字?”秀秀说,“我叫秀秀。”莹莹说,“我叫莹莹。”然后,就带着她来到她的工作地点,让秀秀用扎刀按一定的长度扎着节杆,然后,教着秀秀往门框里放置节杆。等把节杆整齐地填满了,一个工作件也就算是完成了,等人过来搬到别的车间里去封口和涂漆。然后,一个外观非常漂亮的屋门就做好了。
过去在老家,她也见过木匠做门,都是把很厚的实木木板钉在一起做成的。可从来没见过还有用这种方法做门的。但她知道这种门虽然外观好看,但却不如那种用实木做成的门那么结实耐用。
这种活真是用不着学,看上一遍就学会了。这活虽然并不难干,但也是有质量要求的,在保证质量的情况下按计件算工钱。每做好一个门只能挣一元二角钱。秀秀算过这里干得最快的人一天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十点不停地干,最多能做十五六个门,也就是说能挣十八到二十元钱。因为厂里管吃管住,所以,秀秀也就搬到了厂里来住。这样既可以不再打扰麻烦人家,再是可以随时加班。因为在这里干活的女孩和女人干活都十分地拼命,每天夜里不加班到十一二点钟都不肯回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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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艳史14。遭致非理
第十四章遭致非理张宝同
没打过工的乡下女孩总是把打工想像得很理想很美好,真正打起工来才知道打工不仅又苦又累,而且还要看着人家老板的脸色,哪句话没说好哪件事没做好,惹得人家老板不高兴了,人家一句话就把你给辞退了。她亲眼看见一个女孩因为要请假回家,没被同意跟老板顶了两句,就让老板给赶走了,走时,老板还借故说她没按合同规定干到半年时间,连工钱都没给她。看着那女孩没拿到工钱被人赶走的情景,秀秀才知道当老板的心黑手辣冷酷无情。
秀秀虽说刚来不久,但因文化水平较高,对人亲热和善,所以,车间里的女孩们都喜欢跟她呆在一起。秀秀和这里其他女孩一样,在家时也没做过什么出力下苦的活,但一进到厂里,看着大家都在争着比着要多挣钱,也豁下身子拼着力气要跟大家争个先后高低。因为初来乍到,手头不熟,秀秀就在时间上多下功夫,别的女孩一般都是早上七点进到车间开始干活,而她总是五点就进到了车间。等大家吃过饭进到车间来干活时,她已经干出两三个工作件了。
这家木业厂是gd的一个姓蔡的老板办的厂子,厂里的管理人员也差不多都是他的家族亲戚。包门车间的经理是蔡老板的亲侄子。这人二十五六岁,身穿名牌,挎着手机,头梳得溜溜光,脸抹得娇白细嫩,喜欢背着个手,扬着头,用阴阳怪气的gd普通话对雇用来的女孩指手划脚,训来喝去。但他对秀秀却总是特别地耐心和客气。有时秀秀在干活,就会蹲下来帮着秀秀干活,要是秀秀哪点不会干或是没干好,他会亲自过来手把着手地教着秀秀,甚至,还有时故意给秀秀多计点工。秀秀害怕姐妹们会说闲话,所以,一般都不让小经理帮自己干活。
那天,秀秀正在车间干活,小经理就把秀秀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里,说要找秀秀问话。可当秀秀刚一进到办公室里,他把秀秀猛然搂住,就要亲吻。秀秀用力把小经理推开,说,“你想干啥?”小经理对秀秀说,“你长得好漂亮,让人好是疼爱。只要你肯听我的话跟我好,我会好好地关照你的。可以给你多记工多发钱。”说着,又要对秀秀动手动脚。
秀秀知道这人是老板的亲侄子,惹了他没好处,就说,“我有多大的能耐拿多少的工钱,用不着要你来关照,也用不着去弄虚作假。”小经理听秀秀用这种口气在对他说话,就说,“这个车间里我说话算数,你要是听我的话,我会处处关照你爱护你;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是对你没啥好处的。”
秀秀冷然一笑,说,“我料你也不能把我咋样?”说着,便推开门就朝外走。小经理见秀秀并不招示他,气极败坏地说,“那好,你等着。”
当天下午,收工验活时,秀秀有三个工作件没被验收合格,要返工重干。秀秀知道这是蔡经理在有意刁难她,就用质问的口气问,“蔡经理,你说我这活干得不合格,到底是哪里不合格?”小经理看也没看她,说,“你填入的节杆密度太稀太松,要重新返工。”秀秀气得不行,就说,“这三个工作件没什么不合格的,你要是故意找渣,我就不干了。”小经理用威胁的口气说,“你要是不干,我就扣你的工钱。”秀秀说,“你想扣只管扣,我就是不返工。”说着,便当即甩手起身离开了厂房,回到了宿舍。
宿舍是个很大的屋子,里面摆着二十多个高低架子床,所以,整个车间的女工都住在这里。因为大家都争着赶着干活,所以,不是得了重病,一般没人休息。
有个叫月月的女孩因为感冒没去加班,于是,两人就在宿舍里闲聊起来。听说秀秀说起小经理故意刁难她的事,月月忿忿地说,“那个姓蔡的经理坏得很呢,见到长得漂亮的女孩就心怀不轨,想占便宜。有一次,他邀请我跟他一起去跳舞。我想人家是管咱们的经理,也就跟着他一起出去了。可他要把我带到旅店里开房间。我说不行,我还是个姑娘还没结婚,让家人知道了不好。他见我不肯进旅店,就只好把我带到了舞场。可是,进到了舞场就对我动手动脚摸来摸去。我生气了,就从舞场里跑了出去。他见我不听话,就开始想办法整治我,说我干的活这不合格,那不合格,还扣了我一月的工钱。我气不过,就去找老板。老板把这事给他媳妇说了,他媳妇跑到厂里跟他大吵大闹了一场,还让他把扣我的工钱又补了回来。所以,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欺负我们姐妹了。也许是因为你刚来,有些事情你不了解,所以,他才敢欺负你。不行,你就去给他老婆告状去。”
秀秀说,“可这事咋好给他媳妇去说?再说,咱在这里能干多久,犯得着去惹他?”月月说,“不是咱惹他,而是他惹咱们,再说,咱来这是给他干活给他创收盈利的,咱干咱的活拿咱的钱,又不欠他啥。”
正说着,小经理不声不响地进到了宿舍里,见秀秀正和月月说话,就对秀秀说,“近来,店里要货要得很紧,大家都在加班,你为什么不加班?”秀秀说,“加不加班是我的自愿,我心情不好,不想加班。”小经理把头一歪,说,“你在跟谁说话,口气这么硬?”秀秀说,“加班一直都是自愿的,厂里啥时规定非地让人加班?我怎么没听说。”小经理说,“老板让我管着车间,我的话就是厂里的规定。现在你该知道了吧?马上进车间加班去。”秀秀说,“我身体不舒服,不能加班。”小经理说,“不加班,就扣你的工钱。你这个月的工钱没了。”说着,便甩着手出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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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艳史15。怒打小理经
怒打小理经张宝同
上午十点来钟,女工们正在车间大厅里热火朝天地忙碌着。突然有人高声喊了一声,“发钱了!”整个车间里顿时热闹起来,大伙纷纷停了手上的活,兴高采烈地喊了起来,“领钱去,领钱去。”
秀秀也停下了手上的活,问着旁边的莹莹,“在哪领钱?”莹莹说,“自然是厂里的财会室。”然后,就问秀秀,“你这月恐怕能领不少钱吧?”秀秀想了想,说,“差不多能领六百多吧。”可月月却说,“不止吧,我歇了两天病假,都领到五百八十元。你一天假都没歇,而且每天都是五点起床,夜里十一点才睡觉,少说也能拿到六七百元。”秀秀也觉得应该能拿到六七百元,因为她每天的工作件都干得最多,拿钱也应该是最多的。
秀秀跟着姐妹们一起涌向财会室去领工钱。财会室的门前很快就排起了长队。可当她进到财会室,向财会人员报过自己的姓名,财会人员却对她说,“胥文秀,你的工钱全被扣除了。”
秀秀一听这话,当即就怔住了,质问着说,“为啥要扣我的钱?我怎么啦?”
财会人员正忙着发工钱,没时间跟她解释,就说,“这事我们不知道,你去问蔡经理,是他扣的钱。”秀秀当然知道是那个姓蔡的小经理在报复她。于是,马上就去找蔡经理说理。
蔡经理见秀秀来了,坐在办公室里的椅子上,把两只腿高高地翘在办公桌上,摆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对秀秀说,“你的钱我可以一分钱不扣,还可以给你多加一些,但有个条件,那就是你要听话。只要你听话,啥事咱们都好商量,不听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这人最不喜欢不听话的人。”
为了让秀秀明白他的意思,他又说,“你看彩云好聪明,人家不但干活干得好,而且,也很能领会领导的意图,人家每月的工钱就是比大家都拿得多。这点你不服不行。”秀秀却说,“可我不是彩云,我没她那么聪明玲利。”
小经理把脸一板,说,“既然教都教不会,那我就不给你磨嘴皮了,反正你这月的工钱是没了。”秀秀说,“既然这样,那我只能去找蔡总蔡老板了。”小经理脖子一梗,气急败坏地说,“随你的便,就是找国务院总理我也不怕。”说着,便把头扭向一边,不肯再跟秀秀答话。
秀秀来到了蔡总经理的办公室,可蔡老板不在,秘书说老板去外地了,半月后才能回来。秀秀气得直想哭,所以,活也不干,假也没请,就出了厂子,来到了郝家。
她在这里没有亲人,受了委屈只能找郝叔和郝婶诉说。郝婶见秀秀突然跑回来了,而且眼里还含着泪,就问,“秀呀,谁欺负你了?”秀秀还没说话,就哭了起来,“他们把我整月的工钱给扣了。”郝婶就问,“为啥扣你的钱?”秀秀说,“蔡经理要调戏我,我不答应,他就刁难我,扣了我的工钱。”郝婶生气地说,“没王法了,这还了得?”当即就到了房头的小商店里打传呼,要郝叔赶紧回来。
郝叔急急忙忙地赶了回来,见家里并没有发生啥事,就对郝婶埋怨道,“家里是着了火还是死了人?正干着活就把我给叫了回来。”郝婶对郝叔说,“秀秀让人家给欺负成啥了,还把一月的工钱给扣了。你说这事急不?”
郝叔问秀秀,“咋回事?”秀秀就把事情的整个过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听着这话,郝叔二话没说,对秀秀说,“走,你带我去会会那个姓蔡的小经理。”郝婶说,“饭都做好了,等吃了饭再去不行?”郝叔说,“回来再吃。”说着,便用那个破旧的自行车把秀秀带着来到了厂子里。
门卫是新来的老汉,见秀秀带个陌生人来了,就不让进。郝叔也不理门卫,径直地就推着车子进了厂里。秀秀带郝叔来到经理室,见屋里没人,就带着郝叔来到了车间里。这时,小经理正训斥一个把节杆轧得过短的女孩。本来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小经理却不依不饶,非要让女孩重干不说,还要扣女孩的工钱,把女孩训得嗷嗷直哭。
郝叔走过去,问小经理,“你是那个欺负秀秀,刁难秀秀,还扣了她一月工钱的蔡经理?”小经理把头一昂,说,“是的,怎么啦?谁让你进来的?”郝叔一把揪住了蔡经理的领子,说,“屁大的一个小经理,你就敢无法无天了,你凭啥要扣秀秀的工钱?”小经理见郝波来者不善,人马上就怯了一大半,挣脱着郝叔的手,说,“你放开我,咱们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郝叔非但没有松手,还把小经理的领子抓得更紧了,说,“就凭我刚才见你训人的那副模样,就知道你是个杂种混蛋,心地不善。我这人虽然没啥文化没啥官职,就爱抱打不平。既然你小子今天犯在了我的手里,我就要让你小子知道我的厉害。”
小经理见郝叔这种架势,有些害怕了,就怯生生地说,“你想干嘛?”郝叔说,“我想让你知道欺负别人是要付出代价的。”说着,便一拳打了过去,把小经理打倒在地。小经理倒在地上,用手捂着鼻子,杀猪一般地吼叫起来,“来人呀,救命啊!”
很快,旁边车间就有几个男人跑了过来,摆出架式要跟郝叔拼打。郝叔顺手从地上拿起一个木棍,说,“我看你们谁敢过来?我先要谁的命。”吓得那几个人都不敢靠近。郝叔又用木棍指着小经理,说,“你说这个问题咋样处理?”
小经理趴在地上,一边用胳膊护着头部一边往后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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