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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狐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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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被那奇特宝石的璀璨光彩震慑住了,就连一向不爱珠宝的樱宁也忍不住被这枚散发着灵气与美丽光辉的圆润宝石给吸引住了。
她伸手接过,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温润又清凉的触感,“好漂亮……这是要送给我的吗?真的是要送给我的?”
他们夫妻被她脸上惊喜梦幻的神情逗笑了,喜悦地道:“这当然是要送给你的,听说这宝石还大有来头呢!”
子服难掩讶然地道:“大伯父,这不是几年前你在天山山脚下意外得到的奇珍异宝吗?”
王大老爷微笑的点头,抚了抚长发,“这是我六年前到天山去,意外遇见了一位奇人,他说我家族之中有人与此石有缘,所以托我带了回来,说是机缘一到,此石自然会寻觅主人而栖。不瞒你们说,这宝石独特而珍贵,原来我是想要做为传家宝的,但是……”
“但是就在我们听见子服要成亲的消息时,老爷当晚就梦见了那位奇人,说是宝石的主人已经出现。”王大夫人接口道,“第二天我们又经由他人口中得知,服儿未过门的媳妇美得像天仙下凡一般,老爷心念一动,就想着该不会这未来的侄媳妇就是命中注定拥有此石的人吧!”
“是啊,后来我把宝石取出一看,它好象知道我打算将它送给樱宁,浑身上下的光彩和灵气更盛。”王大老爷呵呵一笑,“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啊!”
云娘听得入神了,“真有这么奇妙?”
子服深情地看了樱宁一眼,微微一笑,“我早就说她是天上仙子下凡尘了,我一直就觉得她是。”
樱宁轻抚着光华灿烂的宝石,怔怔的听着,“可是……可是那个奇人是谁呢?为什么要把宝石送给我?”
王大夫人微笑着替她把宝石放入荷包中,将小小精致的荷包挂上她雪白的颈项间,“要贴身收藏好,它必定会保你平安如意的。”
樱宁抚着垂落在胸前的荷包,感动地笑道:“大伯母,你真好,大伯父,你也好好……樱宁真不知该如何报答你们。”
“傻孩子,你是我们未来的侄媳妇,说什么报不报答?一家人还需要报答什么呢?”
“就是呀。”
云娘欢喜地看着这一幕,连忙扬声吩咐,“福儿、禄儿,快去让厨子整治一桌好酒好菜来,今天是好日子,大家应该欢欢喜喜地喝上几杯才是。”
“是,庆祝咱们王家又要办喜事了。”王大老爷拍拍圆鼓鼓的肚皮,哈哈大笑,“我已经好几年没吗过香醇好喝的女儿红了,今天还真是有福气,能够尝到弟妹亲酿的上好女儿红。”
“就知道你这老头子觊觎着弟妹酿的好酒。”王大夫人白了丈夫一眼。
所有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热热闹闹地用过饭后,樱宁便和子服告退而出,留他们长辈一处说话。
樱宁走在前头,子服负着手在背后,悠然儒雅地漫步跟随着。
他心底涨满无限的喜悦,一家和乐融融,下个月初又将迎娶心爱人儿,真是幸福若此,夫复何求呢?
樱宁若有所思地走着,漾着笑容的眼眸透着一抹深思,她轻移莲步,来到了一处水榭畔。
望着池里翠绿的浮萍和紫莲花,她缓缓偎着栏杆坐了下来。
子服凝视着她动人的神情,还有满池嫣翠水波,清风徐徐,心神不觉分外舒畅起来。
对此佳人美景,他忍不住轻声叹息。
樱宁微微惊动,抬头凝视他,“子服哥哥,为什么叹气?”
他微笑的落坐在她身侧,深情地盯着她,“我是在叹,为什么像我这样的书呆子,竟然能够娶到你这样的天仙为妻?我好怕这只是一场梦,很美很美的梦,醒来以后还不能怨怪老天爷,因为老天爷一定会说:王子服,你也不照照自己的模样,天生似只呆头鹅,有场美梦给你作作就该偷笑了,还敢那么贪心。”
樱宁噗哧一笑,被他认真伤脑筋的模样逗乐了,子服哥哥,你真傻……你人这么好,老天爷怎么忍心让你失望呢?“
他凝视着她,“真的吗?老天爷真的不会让我失望,他会让你永远在我身边吗?”
樱宁轻轻垂下眼睫毛,掩住了羞涩的眼神,却掩不住唇边那朵小小的笑花,“除非……除非你不要我了。子服哥哥,你会不会有一天不要我了?”
“怎么可能?”他惊愕地道,“除非我死,否则不可能。”
不知怎地,樱宁心底闪过一抹不祥预感。
老天,她好害怕一语成谶……不,不会的,大娘曾说过,子服哥哥会是她终身的归宿,大娘绝对不会骗她的。
虽说如此,她还是主动地偎紧了他,“子服哥哥,千万不要说这种话。”
他轻抚着她柔顺的发,温和怜爱地道:“不会有这么一天的,你别害怕。你知道吗?我对你是一见钟情,在见到你笑的那一剎那,我就已经将整个人、整颗心都交给了你,你就算现在不要也不行,我会赖着你一辈子的。”
樱宁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痴痴地望着他。
他认真地威胁着,“不能拋下我一个人喔,像我这样的呆头书生,除了你这个最最美丽、最最善良的小姑娘以外,就再也没有别的女子肯要我了。而且除了你以外,我也不要别的女子,这辈子不要,下辈子也不要,我生生世世都要跟你在一起,我们纠缠定了,是永远不会分开的。”
他说得如此坚定不移,虽痴却令她好感动、好感动,心田里漾满了暖洋洋的感觉。
她想笑,眼角却忍不住湿湿的,“子服哥哥,你真好,我也永远永远不要跟你分开。”
“那么我们就这样说定了。”他眉宇闪过欣慰狂喜之色。
“是。”她坚定地点头。
生生世世,永远不分离。
子服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拉起系在腰间金镶葱绿荷包的穗子,轻轻地自红穗尾拈出一条红线来。
“你在做什么?”她好奇地端详着。
“伸出手指来。”他温柔地道。
她乖乖地伸出春葱般的小手,任凭他在自己的小指系上红线。
子服小心翼翼地替她绑好后,将红线另一头交给她,“来,把另一端系上我的小指。”
“这是做什么?好玩吗?”樱宁傻气地问。
“樱宁,你我在彼此手上系上红线,就如同月下老人为我们在彼此命中系的一样,红线系住了你我,永生永世都会是夫妻,你说好不好?”
他痴痴地凝视着她,那模样却是再衷心真挚不过了。
她缓缓绽出一抹灿烂嫣然笑意,重重地点头,“好!”
就在她为他系上红线的同时,远处树梢上有一个隐约的身影,正玻鹧劬刀实乜醋潘恰
辰光过得真快,一转眼已到他们俩成亲的前夕了。
樱宁坐在梳妆台前,百无聊赖地玩着满桌的珍珠。
她将几十颗莹润的珍珠当作弹子玩,轻轻一弹,珠身相碰滚得老远,滚动在妆台上的声音煞是清润好听。
为什么成亲的前一日不能和子服哥哥见面呢?
虽然她的房里堆满了好多好多美丽的衣衫,还有几大盒珠瓖佩饰,红色锦缎带结得满屋子都是,房里还放了好几盆她最喜欢的花儿。侍女们也轮番过来陪她,一会儿端茶过来,一会儿拿最新款的绣鞋给她试穿,忙得不亦乐乎。
但是她好想好想子服哥哥呀!
为什么成亲前夕新娘和新郎不能见面呢?
她已经习惯了每晚让子服哥哥哄她入睡,现在还不到二更天,教她怎么睡得着?
今晚负责服侍她的兰儿兴匆匆的说要去厨房帮她端点心过来,让她独自待在房里,她无聊得快要闷坏了。
明天就要成亲了……她光想脸儿就红了,心中却是无比的甜蜜。
成亲是怎么样呢?就像子服哥哥说的,两个人可以同床共枕吗?可是她还不习惯旁遢睡着一个人,怎么办呢?万一她夜里睡相难看,把子服哥哥踹下了床,到时候怎么办呢?
“我的小美人儿……”
一个她最不希望听到的声音毫无预警的响起,樱宁倏地转身瞪着他。
见鬼了,他来做什么?
见她极为不友善地瞪着他,玄郎莫可奈何地一摊手,“樱宁,明日你就要大婚了,难这我不能来关心关心你吗?”
“玄郎,如果你是要祝福我的话,我会很开心。但如果你是要来说服我离开子服哥哥,改投你的怀抱的话,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她声音柔嫩,语气却显得坚定无比。
玄郎向前跨了一步,额前一绺银亮在满头黑发中显得突兀,他邪邪地笑道:“我只是想来向你说声恭喜。”
樱宁有些狐疑,却也有些感动,“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感情的宁是勉强不得的,我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
她嫣然一笑,“玄郎,这太好了。”
他强忍住一抹窃笑,正经八百地道:“你知道吗?我还为你带来一份贺礼。”
“贺礼?”
他微微一笑,轻哄道:“伸出手来,看看我给你带来什么贺礼。”
樱宁摇摇头,“你能够想通,对我而言已是最大的贺礼了,不用再特意准备什么给我了。”
他微一挑眉,“这么说你是不给我面子啰?我玄郎在你心目中,难道就真那么不值吗?”
她为难地看着他,好半晌才犹豫地道:“那……好吧。”
她缓缓地伸出手,倏地,玄郎指尖一划,一道蓝光疾闪而出,瞬间将她笼罩在其中。
樱宁大惊,想要挣扎抗拒,却已经来不及了。那这蓝光像是缠绕束缚住她所有的神通,渐渐地,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接着她便软软地晕倒了。
玄郎一伸手臂,她整个人便落入他的臂弯里。
他满意地盯着怀里人事不知的美人儿,狞笑道:“我说过不伤人,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嫁给无知蠢笨的凡夫俗子,小美人,我可没有违背诺言啊!”
就在他要带走樱宁的时候,兰儿正好端着什锦蒸包子走了进来。
她满面的笑容在看见他的那一剎那,顿时僵在嘴角。
“你……你是谁?你抓住樱宁姑娘做什么?”兰儿颤抖地望着他。
不知怎地,面前的这男人虽然看起来英俊潇洒,可是他浑身散发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还有,他抱住樱宁姑娘做什么?
“吆!碍眼的东西。”玄狼对着她狞笑了笑,正要施法学击倒她时,窗外陡地响起一记雷声。
他心头大震,这是警告!
纵然是百年修行,他也不能恣意杀人,漠视雷公、电母的警告。
该死!
他眼儿一转,登时计上心头,他缓缓放开樱宁,将她软倒的身子放在椅子上,笑吟吟地说:“哎呀,被你发觉了。”
个儿见他在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你究竟是谁?为何深夜会出现在我们家少奶奶的房里?”
“她还不是你家的少奶奶。”他微微挑眉,坏坏一笑,“也永远不会是的。她是我自小认定的新娘,就算是你家公子也不能硬生生把我们分开的。”
兰儿脸色一变,“你在乱说什么?我要叫人……”
玄郎家是听到了什么大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你以为蠢笨的人类能奈我何吗?”
“你……你在说什么……”兰儿脸色发白,双腿打颤,努力鼓起勇气问。
他瞥了眼昏迷不醒的樱宁,好整以暇地说:“你家公子居然敢抢我的孤妻,我已经奏请玉帝,明日举行婚礼之时,必有大祸陡降王家,哼,你们等着吧!”
“狐……狐……”她结结巴巴,连一句话上说不全。
他暗暗一笑,脸上却是严肃凝重,“我早对樱宁说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人类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她听了王子服的花高巧语,竟然昏了头要嫁给他。有朝一日,人类一定会害得她极惨……他们会有报应的!”
“你……是说……”兰儿浑身发抖,惊惧地看着樱宁,再看了看他。
玄狼蓦然长啸一声,英俊的五官缓缓变化狼形,兰儿当场吓得花容失色,连声尖叫。
“妖怪啊……”
在兰儿晕过去之前,他冷笑一声,不忘撂下最后一句狠话──
“人与狐相结合是违反天规,明日举行婚礼时,当心雷公、电母的来到。”他阴恻恻的声音凄厉响起,随着他身影倏地消失,声音却依旧回温在空气里。
兰儿终于晕了过去。
在玄郎消失后不久,樱宁这才缓缓地苏醒过来。
她晃晃晕眩犹存的脑袋,茫茫然地看着四周,“我……是怎么了?”
她怎么会突然晕了过去?
啊,玄郎!是玄郎故意把她弄晕的!
樱宁惊怕地望着四周,直到搜寻不到他的身形之后,这才大大松了口气。
奇怪,他为什么特意将她弄晕,然后又跑掉呢?
樱宁觉得怪怪的,可是当她看见“睡”在地板上的兰儿时,她登时被转移了注意力。
“哎呀。”她连忙将兰儿扶起来,气喘吁吁地道:“怎么就在地上睡着了呢?当心会着凉。”
她本来想施个小法术,将兰儿搬移到床上的,但是她方才受到的震撼尚未完全自她体内消失,她根本没办法施法,只得凭着自己的力气,努力地将兰儿搬到床上。
没想到兰儿看起来瘦瘦的,抱起来还挺重。
她抱过锦被盖在兰儿的身上,这才揉了揉隐隐作疼的手臂,轻吁口气,“她想必是累极了……不行,我也累了……”
她打了个呵欠,挪身偎在兰儿身畔,也跟着睡着了。
第八章
第二天一早,丫头婆子们像一阵风卷了进来簇拥着樱宁起床,个个忙得不可开交。
为了怕错过时辰,她们是十几个人打扮服侍樱宁一个人,一下子扑粉、一下子换上霞披红衫,几名梳发的丫头忙着帮她梳头,好不容易将镶满一百多颗圆滚珍珠的凤冠戴上后,又忙着在她手上颈上挂满金玉珠佩。
樱宁快被这重重的一身行当给压坏了,尽管如此,她还是终露着笑容静静地等待她们忙完。她们已经够慌乱的了,如果连她也大喊吃不消的话,只怕她们会更手忙脚乱的。
王家的人是头一回办婚事,又是这般盛大,婢子婆娘们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娇滴滴的新娘子身上,谁也没注意到还昏睡在床上的兰儿。
“时辰到了,时辰到了,新娘子该上花轿了。”门口小厮迭声欢嚷着。
跨院内有顶喜气洋洋张彩结穗的花轿,还有几十名佣人一身喜红色,等着将新娘迎娶到大厅去呢!
樱宁就这样匆匆忙忙被喜娘推上了花轿,然后鞭炮声辟哩啪啦响彻云霄。
“新娘上花轿啰!”
穿花越柳经过重重跨院和小桥流水,在满园子的花嫣然煤笑的祝福下,终于来到了大厅。
新郎亲自掀开轿帘,迎出了盖着红绫绢的樱宁。
子服俊美的脸庞洋溢着欢愉之色,高挑斯文的身材里着大红袍子,胸前还佩戴了朵大红的彩锻球。
他心房怦咚怦咚地狂跳着,喜悦和快乐幸福满满地奔窜在血液中,虽尚未见到新娘娇羞的脸蛋,他却早已醉在她红裙轻款摆的美丽里了。
他的新娘……这是他美丽可人的小新娘呵!
樱宁……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他心底塞满了浓浓的激动和感恩,修长的手指因兴奋而微微颤抖,却依然紧紧地攒着她的小手,此生此世,永不分离。
在首座上的是王大老爷和王大夫人,还有一身紫金大红杉子,打扮得十分富贵喜气的云娘。
愉舟和妻子也笑吟吟地坐在一旁的大师椅上,他既感慨又欢喜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有情人终成眷属了,亏子服这个文弱书生竟然也能为爱勇闯天涯。虽然他至今犹有些不明白,他先前骗子服说樱宁住在南山,可他怎么真的就在南山找到了她?
这一切巧合得有些诡异。
他甩了甩头,暗责道:喜事当前,就无须再胡思乱想了,无论如何,现在事情有了圆满结果,这就足够了!
樱宁自红盖头底下偷偷地打量着四周,只见到处站满了人,她忍不住轻笑起来。
成亲可真热闹,非得这么多人都挤在一块吗?
“新郎、新娘一拜天地!”
就在这时,兰儿脸色惨白、跌跌撞撞地冲到大厅门口,惊声害怕地叫道:“不,不能……不能成亲啊!”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给惊动了,不约而同地瞪向兰儿。
只见她小脸惨白若纸,两眼满是惊悸恐惧之色,颤抖着手指向樱宁,“夫人……不能啊,樱宁姑娘是妖怪,少爷不能娶她啊!”
所有的人都被她的话震慑住,其中以子服为甚,于是他立刻失声笑道:“兰儿,你是不是睡迷糊了?快快去一旁吃喜糖,别开玩笑了。”
红盖头下的樱宁微微一震,无意间抖落了喜帕,乍露而出的美丽小脸蛋,甜美可爱的笑容倏地僵愣在脸上。
什……什么?
兰儿不管三七二十一,她满脑子只是想保护少爷和王家,虽然发着抖,她依旧大声地叫道:“是真的,昨晚我亲眼看见一个狼妖抱着樱……樱宁姑娘……他说樱宁姑娘也是妖怪,她是只狐妖……”
樱宁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脸上的脂粉衬得雪白的肌肤分外凄美绝丽。
云娘首先惊醒过来,她大骂一声,“你在乱说什么?樱宁是我的儿媳妇,怎么会是狐狸精?”
王大老爷和王大夫人接着叫道:“就是啊,你这丫头是晕了头啦?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是故意在这儿捣乱吗?”
愉舟愕然地望向樱宁,这么美丽天真的姑娘,怎么可能是妖精?
一想起妖精,他心头无可避免地一抽疼。
子服脸色有些苍白,但他依旧好性子地道:“兰儿,你是不是太累了?去休息一会儿好了,看你脸色惨白成这样。”
兰儿浑身颤抖着,她想要越过樱宁去拉子服,却又害怕樱宁会现出原形。
“我真的是亲眼所见,那个狼妖还说玉皇大帝会降灾给王家,说人狐联姻是天理不容的呀!”兰儿声嘶力竭地吼道。
樱宁缩了缩身子,她怯怜怜得像是只小猫咪,哪有一丝“妖精”的气息呢?
子服忍不住轻蹙起眉头。
“表哥……”樱宁忍不住拉拉他的袖子,原本爱笑的眸子此刻是一片凄楚惶然。
“你听我说……”
他低头温柔地看着她,“樱宁,我相信你,你绝对不是抓妖。”
愉舟悚然一惊,低沉有力道:“大家静一静!”
众人震动地望向他,眼里都有着茫然失措和不解之色。
愉舟舔了舔嘴唇,终于明白心头那丝怪异是什么了。“樱宁,你方才叫子服什么?”
樱宁往后退了一步,她害怕地望着这个英挺豪迈的男人。怎么了,他的眼神不若先前见到她时的疼爱与接纳,反而充满质疑和戒备?
“堂姐夫…”她吞了口口水,害怕地偎近了子服,“你刚刚说什么?”
“你方才唤子服什么?”他眸光锐利的盯着她,“表哥?如果我没听错的话。”
她脸色更白了,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
子服心疼于她的受逼迫,他一个挺身迎向愉舟,将樱宁护在身后,扬声正色道:“堂姐夫,有什么问题冲着我来,请你不要逼迫樱宁,她只是个天真无邪的姑娘,她什么都不知道。”
愉舟有一丝心痛地瞪着他,“子服,难道你不觉得事有蹊跷吗?我老实告诉你,当时见你病相思时,我的确是骗了你,我们压根没有一个远房姑母,樱宁也不是我们的亲戚之女,更不可能会住在南山山脚下。可是你竟然在南山找到了她,这不是很奇怪吗?”
子服也瞪着他,“你是骗我的?”
“没错。”
子服怔住了,他低头想了想,慎地抬头,“不,不是,樱宁的确不是姑母之女,她是我表姨母之女。”
大家都听傻眼了,这事怎么越发扑朔迷离?
可是云娘听懂了,她张口结舌地道:“服儿……你说的……这是不可能的。”
“娘,宁到如今我不能不说了,樱宁是表姨母的女儿,你还记得你有个姓沈的表姐吗?她嫁给住在江畔的姨父,而樱宁的娘就是秦姨父的小妾,所以樱宁是我的表妹,你的外甥女。”
云娘丝毫没有安心,反而更加震惊了,“可是我表姐早在十几年前就去世了呀!而秦家的确有一狐仙待妾,还生下了一女,后来秦老爷夫妇相继去世后,她们就被族里请来的法师给驱离了!”
子服不敢相信,他紧紧地榄住樱宁,声音沙哑地道:“不可能的,樱宁不是你们说的那种……”
愉舟心底所有的谜团全都有了答案,他沉声道:“原来如此,樱宁就是十几年前秦老爷和孤他生下的女儿!”
“姨母去世了?不可能,我在南山迷了路,接连好几日都是住在姨母家里,还接受了她的款待,也是她的亲口应允,我才能够带樱宁回来成亲……”子服双眸湛然生光,坚决道:“你们都弄错了。”
“你姨母当真已经死了,难道我还会骗你吗?”云娘脸色发白,“你是见鬼了吗?”
“不,我不是……”他回头望向樱宁,目光恳求地说:“樱宁,你快告诉他们,姨母没有死,是姨母亲日答应我们的婚事……你快告诉他们!”
樱宁紧紧咬着唇,慌乱失措又害怕地摇头。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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