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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入豪门:罪爱纯深-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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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小宇!小宇!!你在里面吗?小宇!”她凑上前去,使劲的拍了拍那铁皮车厢。

    里面传来了水浪剧烈的晃动声,纯雪得到这个回应后,大着胆子顺着车厢的扶梯爬了上去——

    果然!

    弟弟真的在里面!

    而且已然到了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

    那些畜生,居然抽来了水一点点的灌进了这个车厢,而弟弟手脚都被捆着,嘴巴也被堵了上,只能奋力的扭动着弱小的四肢,勉强着将头够朝上,艰难的挣扎着。

    那水——已经漫过了他的耳际,只隐约的露出了小半边脑袋来。

    纯雪想也没想的,一扑通的跳了下去。




绑架惊魂17

就在跳下去的时候,右腿被铁皮还是什么的勾了一下,自大腿到脚腕被划出了一道又大又深的口子,血液一下子冒了出来,冰凉的水激得她的伤口处连坚硬的骨头都发出了阵阵的哀鸣。

    她咬了咬牙,忍着痛,一把抓起了弟弟,将他整个人朝上举了起来,扯出了他嘴里塞着的东西。

    小家伙即刻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全身都止不住的瑟瑟发抖,“呼~~呼~~~呼~~~~姐姐!姐姐!!呜呜呜——我刚刚还以为我要死了呢!姐姐!我好害怕,我好害怕!呜呜呜——”

    “小宇别怕,姐姐来救你了,你不会死的,不会的!来!姐姐先帮你把手上的绳子解开。”

    水只能漫过纯雪的腰际以上,弟弟在她的帮脱下,也暂时的逃离了险情。

    然而——那水还是不住的往下流淌着,而且入水口还在顶端处,根本无法够得上去堵住。

    眼下,只能让弟弟踩在自己的肩膀上,先够着逃出去了。

    “姐姐!呜呜呜——那些坏人好可怕,好可怕!呜呜呜——姐姐,我怕!我好害怕啊!姐姐!”小家伙面色铁青,整个身体被水泡得有些微微发胀起来,牙齿上下的不住颤抖着,看得纯雪无比心疼。

    “乖!小宇乖!有姐姐在呢,没事了!没事了!恩!你先别动,紧紧贴着姐姐,乖!”她一边用手体将弟弟抵在她和铁板之间,一边竭力的解着绑在他手上的绳子。

    偏偏那个绳子绑的还是牢牢的死结,又被水浸泡了半天,解得纯雪越来越心慌。

    不行!

    冷静下来,好好的解开,宁愿慢一点,也不要慌得越解越紧!

    夏纯雪啊夏纯雪,你给我冷静一点!

    冷静一点!!!!!

    这样才能救到弟弟!

    她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努力的让自己从无比的慌乱中挣扎了出来,然后埋下头来,边安慰着弟弟,边细心的解着绳索来。

    而哗哗的水流,也无情而慌张的持续流淌着——




千钧一发1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水也越积越深,然而绳结,还是一样的紧紧勒着小宇的双手。

    直到水已然漫到了纯雪的胸部,那几个死结才被解了开。小家伙手上被绳子紧紧勒住的地方,变成了酱紫的颜色,全身被冰凉的水,还有依然笼罩在心头的恐惧给弄得颤抖不已。

    “好了!小宇,快,双手紧紧按着姐姐的头,往上撑起来一些,对!再上来一点!”

    待弟弟努力的往上撑起来了好大一截,她才勉强能够下去试着解开他脚下的绳子。

    还好脚下的绳子不那么难解,没多一会儿,绳子就松动了下来。

    “小宇,小宇,你听姐姐说,还记得你跟爸爸玩的那种骑马马的游戏吗?你现在就把我当成爸爸,先骑到我的肩膀上来,再慢慢的试着踩着姐姐的肩膀站起来,恩?小宇乖,你最厉害了,一定可以做到的,来!”

    “呜呜呜——姐姐,水越来越多了,呜呜呜——”

    “没事的,我和你都会没事的,快!姐姐先潜到水里去,你骑上来,知道了吗?”

    小宇边哭着边不住的点了点头。

    纯雪深深的吸了口气,潜了下去,让弟弟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脖子上来,这才借着水的浮力慢慢站了起来。

    小家伙也渐渐停止了哭,颤颤巍巍的用手扶在姐姐的头上,双腿试探性的缓缓的站了起来。

    “小宇最棒了!对!就这样!双腿都站起来,站直了!”

    待小宇终于摇摇晃晃的站直起来时,水已经浸到了她肩膀。

    “好了,小宇,你努力的往上够,抓着上面的铁板爬出去,只要翻过去,就有一个铁梯子的,顺着就可以爬下去了!”

    弟弟照着她的指示努力的朝上够了够,可是怎么尽力,也还是差了那么两三掌的距离。

    “姐姐,我够不到,够不到——呜呜呜——”

    “没事,没事!小宇——咳咳——你试着,踩到姐姐的头上来,手一定要牢牢的撑在铁皮上!”

    “恩!”




千钧一发2

于是,弟弟开始艰难的将脚抬了上来,努力的踩在了那圆乎乎的脑袋上,期间一直是摇摇晃晃,几欲栽倒下去。

    终于,好不容易才踩稳了下来,纯雪也努力踮起了脚尖,将自身拉扯到最长,弟弟才勉强够到了上面的铁板,然后一点一点的爬了上去。

    “小宇,小心一点!一定要抓牢了!”

    她扬起头来,看着弟弟最后一只脚也终于爬了出去,那急急悬着的心才落下了一些来。

    小家伙爬出来后,踩着最高的一节梯阶,将手伸了下去,“姐姐,你抓着我的手!”

    然而,即便纯雪再一次将全身扯到最长,和弟弟伸下到最极限的手,也还是差了差不多她一个手臂的距离。

    那么长的距离,恐怕是再怎么样努力,也够不到的了,而水,已然漫过了她的脖颈处!

    “弟弟!姐姐够不到了!差太多了!你先顺着梯子下去,背对着这个大铁皮箱子,直直的朝前方跑,跑出这片芦苇丛,去外面找一个大人来帮姐姐!”

    “可是,姐姐,水已经——”

    “没事,姐姐一定会坚持到你来的。去吧,一直一直的跑,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回头,一直到跑出那片芦苇丛为止,快去吧!听话!”

    见弟弟还是犹豫不决,她大声嘶吼起来,“你是不是不听姐姐的话了?啊?是不是不想救姐姐了?”

    “呜呜呜——不是——呜呜呜——姐姐——”小家伙已然泣不成声。“我怕——我怕你会——呜呜呜——”

    “那就快去!快啊!咳咳咳——快!”

    “恩!姐姐,那你一定要等着我,一定!”小家伙痛下决心的说罢,顺着梯子快速的爬了下来。

    然后,拽紧了小小的拳头,直直的朝着前方飞也似的奔了过去。

    直到弟弟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纯雪才露出了微微的笑颜。
    
    弟弟,快跑吧!

    远远的逃离这里,好好的,好好的活下去!

    此时,水已经漫到了她的下颚——




千钧一发3

小宇一边拼了命的跑着,眼泪一边哗啦啦的流了出来。

    他不停不停的用手摸着擦干又流出的眼泪,心里慌乱而紧张异常!

    快一点,再快一点,水已经淹到姐姐头那里了,再不快一点的话,姐姐就——

    然而,许是被捆得太久,手脚麻木了,忽然剧烈的动起来,有些僵硬无力,再加上还跑得那么快,他一个踉跄狠狠的摔了下去,膝盖和头重重的磕到了地面上,脑袋一阵阵的嗡嗡声响。

    小家伙吃力的用手撑起上身,刚想要爬起来,就再一次无力的瘫了下去,就在他无助得掩面痛哭的时候,一双强而有力的大手一把将他拉起来——


    “咳咳——咳咳咳——”

    水,已然呛得纯雪有些吃不消了。

    她竭力的扬起头来,望着天上明晃晃的太阳,一阵阵的晕眩。

    她努力的将脚尖垫了又垫,破皮出血的手指拼命的扣在冰冷坚硬的铁皮上。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水越积越深,她的体力也渐渐透支殆尽。

    当水漫过她的嘴巴,直逼鼻翼时,先前那被勾破出血的左腿还偏偏抽筋起来,疼得她几欲昏死过去。

    她很想再用劲的挣扎着向上,然而全身,已经再也使不出半点的力气了。

    紧紧扣在铁皮上的手,一点点的松散开来。竭力踮起的脚尖,也软塌塌的平了下去……

    我这是——要死了吗?

    当大量的水透过鼻孔肆意的灌入体内,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真的——就这样死了吗?

    还好弟弟逃了出去!

    可——

    逸深?

    逸深!!

    想到他,她萎靡下去的瞳孔瞬间张大开来——

    我都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爱你,就要这样和你告别的吗?

    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就这样死掉!

    死——也许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我死后,会不会再有人,能像我一样的懂你?

    能像我一样的,可是温暖你渐渐冷冻坚硬的心?

    我不要死!逸深,我不要就这样死掉!

    我舍不得让你再那样孤零零的一个人活着。

    可是——

    此刻,死亡,离我真的好近好近……

    近到触手可及。




千钧一发4

就在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往下坠时,一双大手,强而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肩,将她整个的往上提了起来。

    亦是将她,从死神的手里,拉了回来。

    “纯雪,纯雪!是我!逸深,快!抓住我的手!”模模糊糊中,她的耳畔传来了那磁性而熟悉的声音。

    这——是梦吗?

    是我太强烈的渴望,而滋生出的幻梦吗?

    她有些不敢相信的虚弱的扬起头来。

    刺眼晕眩的光晕过后,她看到了那个挺拔而坚毅的黑色轮廓,自他轮廓的周边,放出强烈的光束来。
    那是第一次,她觉出了自他身上透发出来的光亮。

    那光亮,在她眼中,烙下了终身难以磨灭的残像。

    那残像,是呆在放出强烈光芒的人身边,都会在眼里烙下的痕迹。那烙在眼里的痕迹,也同时烙在了心中,永远都不会离去。

    她伸出手来,紧紧的抓住了那只有力的大手,在他的提拽下,很快就爬了上来。

    “咳咳咳咳咳——逸深!你、你怎么咳咳咳——”

    他一把紧紧拥住了她,一直悬到嗓子眼的心,这才平平的放了下来。

    “宝贝,没事了!没事了!你先别忙着讲话,我们先下去,恩?”他一手柔柔的拨开了她黏在额前湿漉漉的发丝,一手紧紧的揽住了她的腰。

    “宝贝,双手揽着我的脖子,我抱你下去,抓紧了。”

    “恩!”

    他一手揽着她,一手抓在铁梯上,三两步的爬了下来。

    看她虚弱得已然连站稳都困难了,他一腿屈膝一腿伸直的坐了下来,将她轻轻的放在了伸直的那条腿上,退下了西装的外套,将瑟瑟发抖的她一整个的包了起来。

    “宝贝,好点了吗?”他疼惜的抚着她的脸庞,关切的问。

    纯雪强忍住眼里激动的泪,不住的点着头,期间一直不停的喘咳着。

    他柔柔的拍打着她的背,看着她浑身满是伤痕,尤其是腿部勾扯出的那一大条刺眼腥红的血痕,眼泪差点就忍不住的滚落了下来。




千钧一发5

“宝贝,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他揽过她瘦弱的肩,将她整个的拥进了怀里,让她冰冷的面颊贴在自己火热的胸膛上。

    只有在她看不见的时候,他的眼泪,才能悄无声息的滑落下来。

    他不想让她的女人看到他的眼泪。

    那种疼惜的眼泪,多多少少,说明了他的无能。

    如果他有足够的能力,就不会让他的女人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那些伤,伤在她的身上,比伤在自己的身上,更让他疼上千倍万倍!

    
    纯雪窝在他宽厚的怀里,先前的恐惧和迷茫,像劣质的谎言一样消散殆尽。

    “都是——咳咳咳——都是我不好,我应该和你——咳咳——”

    “好了,宝贝,先别说。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嘴里想说什么我都知道!现在先别忙着说什么,乖乖休息一下,把气息调匀了,我先背着你离开这里,恩?”

    纯雪乖乖的的点了点头。

    而后,忽而想起什么似的,猛的抬起头来,恰好看到了他在用手卡抹眼泪的一幕。

    她的心,一下子,狠狠的痛了起来。

    “逸深……”

    她抬起冰凉凉的小手,捂在他滚烫发热的脸颊上,顺道拭去了他眼角的泪。

    她心疼的看着他。

    只是不到两天的时间,他却忽然像老了十岁!

    面色苍白而憔悴,眼神疲惫而沧桑,眼里爬上了细细红红的血丝,脸上有明显的青肿痕迹,嘴周也冒出了密密麻麻的胡渣。

    都怪我!

    做事那么冲动!

    才让他担心受累成了这幅模样!

    她静静的凝视着他,渐渐的,眼里泛出了楚楚的泪。

    段逸深将两只大而温柔的手,附在了她冰凉的小手上,“傻瓜,又在乱想什么呢?我没事。对了,你刚才的样子,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是想问你弟弟吗?”

    他一眼洞穿了她所有的心思。

    纯雪轻轻的点了点头。

    在他还没开口回答时,她也已然从他眼神里读懂了,弟弟此刻定是安全的。




千钧一发6

“你放心,我也是在那边遇见了他才知道你在这儿的。他现在被啊琛带回车里了,我也让啊琛报了警,我们很快就安全了!”

    “嗯!”纯雪含泪微笑着点了点头,而后暖暖的靠进了他的怀里。

    他也低下头来,轻轻将她拥得更紧了些。

    就在此时,一样坚硬冰冷的东西,悄无声息的抵在了段逸深的头顶。

    他心中一惊,周身一颤,拥着纯雪的手也忽的一用劲。

    纯雪也觉出了他的异样,想要抬起头来,却被他的下颚给紧紧的抵了住。

    “嘿!臭娘们!我说你怎么那么有本事,把我兄弟给弄死了?原来你还多了这么一个陈咬金!我操!你TM是从哪冒出来的?”

    段逸深压低着头,眼里闪出鹰一样的犀利,他悄悄扫了一眼四下,而后笃定的拍了拍纯雪的背。

    “哼!MD!那个狗屁的衰老板临时改变主意不说,你TMD的还忽然跳出来挡老子的财路,老子现在就让你——”

    他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段逸深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然的伸出手来,用力一把紧紧捏住了那人握着枪的手,让其动弹不得。

    而后段逸深整个人也拽着那只手霍的站了起来,一手狠狠捏住那人握着枪的手,另一只手紧紧掐捏住那人的脖子,迅速扯着他的身体反转过来,狠力的推着他往后急急的退去,直至重重的抵在了那个大大的铁车厢上。

    这期间,也就是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别说纯雪,就连那人也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整个人,就已然连呼吸都觉得困难至极了。

    段逸深鼓足了全力的加大了双手的力度,脖颈处粗浓的青筋股股的跳起,那人的脸色也由深红转为了酱紫,手上紧紧握着的枪也不能灵活的摆动方向。

    就在窒息已然到达临界点时,那人奋力一搏,猛劲的抬起脚来,重重的一踢。

    段逸深腹部吃痛,躬下身来,紧紧掐住那人脖子的手也松了开。




千钧一发7

见那人要趁势摆开他的钳制,他迅速的用那只掐住脖子的手穿过了那人的手肘,按住那人的肩膀,使其反过身来,然后自己整个的往下用劲,将那人死死的往地下压去。

    那人被按倒下去后,肩膀吃痛,上半身都动弹不得,只得奋力的摆动下身,踢起腿来,横跨在段逸深弯下来的腰际,将段逸深整个按倒下来,两人扭做一团,同时栽倒下去。

    而后,是段逸深,率先极其迅速的爬了起来,那人也紧跟着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还没来得及站稳,就吃了段逸深一记重重的勾拳,狼狈的栽倒下去。

    段逸深趁势撩起那人的双腿,将他狠狠的往后拖拽。

    那人刚准备抬起手中的枪,手腕就被段逸深一脚狠狠的踩住,他吃痛的松开了手,枪掉了下来。

    段逸深急忙用另一只脚,狠力的将那枪踢到了老远的地方。

    而后松开那人的双腿,趴下身来,拼命的朝着那人的脑袋挥了几记重拳,待那人被揍得昏昏沉沉之际,揪起他的头发、拽起他的脑袋,往那铁板上狠狠的一撞!

    那人当即四肢一直,浑身软绵绵的瘫了下来,晕死了过去。

    整个过程,不过一分钟不到的事,段逸深的动作极其快、准、而且狠!

    像一阵狂暴的骤雨匆匆的来,匆匆的去一般,一切的一切归于了平静。
    
    段逸深软软的靠在了铁板上,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不停的喘着粗气。

    他用脚触了触躺倒在地的人,见那人已然全无反应,这才抬起头来,朝着满脸错愕、惊魂未定的纯雪走了过去。

    “这、这——”纯雪小脸惨白,呆呆的指着躺倒在地的人,嘴巴张了又张。

    段逸深气喘吁吁的坐到了她身旁,“没事,他是暂时的晕了过去!”

    “哦!”

    纯雪这才放下心来,然而,忽的想起那人刚才的那句“你怎么有本事把我的兄弟弄死”,她心里猛的一颤,迅速的抬起头来,刚准备开口说话,就看到有个东西自他的头顶上方挥了起来,她想也没想的扑了上去——
    
    “啊!!!”

    两人刚一躺倒,纯雪的后脑勺就被一类似棍子的钝器给狠狠的敲中——




危急时刻1

那猛力的一棍;敲得纯雪脑袋一阵嗡嗡混响,意识也一片混沌。

    忽然窜出来的身着笔挺西装的男子,接着抡起了棍子准备再一次狠狠的敲打下去时,仰面躺倒在地的段逸深急忙伸出胳膊来挡住了那结实的一击。

    而后他极其迅速的挣扎着爬了起来,一把紧紧抓住了那男人的双手,猛一使劲的将其整个的托拽过来,将那人双手手腕往自己膝盖上用力的一磕,棍子即刻掉落下来。

    段逸深趁势紧紧揪住那人的衣领口,一脚狠狠的踩在他的脚掌上,双手紧紧夹住他的头,整个身体的重心也倾斜在了踩踏着那人的脚上,借势抬起了另一条腿来,屈膝,猛力的踢向那人的腹部。

    没几下,那人就吃痛的瘫了下来,段逸深压在他身上一起狠狠的载倒下去,而后快速的直起上身,抡起拳头,重重的朝着那人的脑门一拳接一拳的砸了下去。

    没几拳,那人就两眼金星直冒的晕厥了过去。

    然而,还没等段逸深来得及好好喘口气,脖颈处,就被一样凉飕飕的利器给死死的抵了住。

    他的眉紧紧的蹙了起来,眼里闪出讶异的寒光。

    怎么——

    还有一个?!

    这帮家伙还真难缠,一个接一个的像幽灵般出现,而且身手那么的参差不齐,根本不像一个班底的。

    最先前那家伙看身手还多少有点底子,刚才这个直接就是——

    等等!

    他犀利的眼神,忽然间,直直的停在了眼前昏厥过去的人身上。

    这个人——好面熟!

    他是——对!就是他!

    那么此时身后的人是——

    段逸深又保持头部没有丝毫动弹的瞥了瞥握着刀子抵在自己脖颈处的手,心里对于身后人的身份,已经百分之百的肯定了。

    “蓝董,你的刀偏了两寸,得再过来一些,这样的话,一刀下去,我绝对可以一命呜呼了!”段逸深邪然的挑了挑眉,丝毫没有畏惧之色。

    他身后的蓝远山微微一怔。

    这小子!

    居然连头也不回一下就知道是我!




危急时刻2

“哼!臭小子!鸭子死了嘴还硬说的就是你了!死到临头了还那么嚣张!现在刀子就在我手上,我只要轻轻一动,你马上就能去见阎罗王了!”蓝远山低沉的咆哮道。

    “呵!我好歹也差点是要成为你女婿的人,你杀了我,就不怕你那宝贝女儿伤心死吗?”段逸深一边颇有兴致的玩味道,一边悄无声息的将手朝着先前掉落下来的棍子那边移动了一些。

    “你少给我提那两个败家女!我前世不知道是不是欠了你们段家的!养了两个女儿,偏偏两个都被你们段家的儿子迷得团团转!真是脸都丢尽了!”

    回想起先前,原本一切都进行得比较顺利,虽然中途才知道劫错了人,但好歹也是一个至关厉害的人物,本想着拿着那张王牌,可以向段家狠狠的敲他一笔,没想到——

    这次坏了他计划的,会是那个死不争气的二女儿!

    哎!

    他机关算尽的一生,到头来,就因为吃里扒外的女儿,全部功亏一篑了。

    “说你两个女儿丢尽了你的脸?呵呵!那当初,借着要替娉婷讨个说法,但暗地里行的却是要趁机吞下段氏的人,又是谁呢?”

    “你!哼!不是你段氏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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