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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专案组-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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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办公室很正常吧。不过当时杨萱同学当时的表情很奇怪。”
白诗诗问道:“奇怪?怎么会奇怪?”
“嗯,就是她的眼神,一点光彩都没有,脸上也是面无表情。平时的杨萱同学是个喜欢笑的女孩子,很难看见在她脸上出现这样的表情和眼神。”
从目前得到的线索和何思远的表现来看,何思远的的确确有着很大的嫌疑,但是一个老师杀害自己的学生,就算能说得通,那这是为什么呢?而且我们现在还没有掌确凿的证据。
我道:“宋睿,你知道不知道昨天有没有人约过杨萱?”
宋睿面露不解之色,说道:“警察哥哥,你怎么会这么问?每天想约杨萱同学的男同学有很多人的,杨萱同学不仅人漂亮,成绩也好,自然备受关注。”
我和白诗诗相视一眼,随后,我淡淡说道:“杨萱的家在水景园,要想回家,应该不会路过“木松”公园吧!”
“木松公园?不会啊?我也曾经送杨萱同学回家,水景园和木松公园是两个不同的方向。”
宋睿一下子反应过来,叫道:“啊!难不成难道?”
我点头说道:“是的,杨萱同学就是在木松公园遇害的,在现场还找到一条留言,现在另外一个警察哥哥,正在进行字迹比对。”
“警察哥哥那那凶手会是谁?”宋睿抓着我的手臂神情激动。
我安慰道:“你别激动。现在只是进行字迹比对而已,还不确定凶手是谁。”
宋睿忽然面色愤怒,望了一眼教室,咬着牙说道:“是他,肯定是他,因为追不到杨萱同学,所以才会杀人!”
我眼前一亮,问道:“你说的“他”是谁?”
“贾亮,肯定是他,我们全班的人都知道,贾亮在追求杨萱同学,但是杨萱同学说她不想贪恋爱,所以就直接拒绝了贾亮,当时贾亮还动手打了杨萱同学一耳光,但是杨萱同学没有怪罪,只是摸了摸自己发红的脸,说“以后不要再骚扰我,我不完美,和你没有结果。”之后贾亮放下狠话,说“杨萱,你不和我交往,很神气吗?不就是有一个残废警察老爸吗?如果你把我惹毛了,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杨萱同学本来都走出教室了,听到这句话直接冲了过来,扇了贾亮两耳光,然后离开。我到现在还记得,贾亮那个狠毒的眼神。”
白诗诗道:“这件事情发生了多久了?”
“嗯,大概就是一个月前。”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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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节 可疑的人
一个学生,会狠毒到刺杀自己喜爱的女孩子五十多刀吗?假如贾亮是凶手,他的最初目的就是为了要和杨萱谈对象,那么制服了杨萱以后,为什么不性侵害呢?我完全相信,一个高中学生有性侵害的能力。所以我直接忽略贾亮就是凶手的推断。
我想了想,说出我心中见到何思远的第一个疑问:“宋睿,你知不知道,你们的班主任何老师,为什么今天戴着口罩啊?”
宋睿“哦”了一声说道:“何老师平常都会戴着口罩的。”
我感觉有些意外,问道:“讲课的时候也这样?”
“嗯,是啊。虽然口罩每天都在变换颜色,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把口罩取下来过。”
白诗诗嘀咕道:“不会吃饭也戴着吧?”
宋睿道:“哦,这点啊,我就没见过何老师吃饭,以前有人想叫何老师去吃饭,但是何老师都推辞了。在学校时,何老师都是一个人打了饭回到自己的宿舍吃饭。”
我道:“你们何老师不回家吗?”
“这个啊,他回家啊,只是中午在学校吃饭而已。”
这个何思远给我的第一个直觉就是可疑,身上有太多太多的疑点,简直解释不清楚,比如说白诗诗说出何思远在我们提起杨萱时眼神的变化,问起杨萱怎么死亡时,何思远表情和肢体的表现。接着比如,昨天杨萱离开学校前见了何思远,离开学校就遇害了,为什么何思远总是要叫杨萱去办公室?当班长的确会被老师叫去办公室,但是经常去,这其中有古怪。最后还有一点,何思远经常带着的口罩,一个人戴着口罩不取下来,很显然是要隐瞒什么。
看来,这个何思远,需要调查一下了。
就在这时,陈最走了过来,神情肃然,轻声说道:“组长,字迹比对结束了。”
我道:“嗯,结果如何?”
“组长,我发现有一个名叫贾亮的男同学写的字和在命案现场发现的字迹很是相似。”
宋睿立刻激动起来:“原来真的是他,警察姐姐,你快抓了他!”
我皱了皱眉头,问道:“相似度多少?”
陈最想了想说道:“相似度能达到百分之七十,我觉得应该不离十了。”
我略微思索,转身对荣睿一笑:“你先回去上课,我们会仔细调查的。”
宋睿礼貌的和我们说了声“拜拜”之后进入教室,紧接着,我让陈最去把贾亮叫出来,没一会,一个瘦弱的孩子走了出来,他身穿蓝色衣服,剑眉星目,发至耳根,有点非主流的感觉。
贾亮一脸淡漠的表情看着陈最,来到我身边后昂起头垫着脚,有些嚣张:“你们想干什么?知不知道我是谁?”
白诗诗忍不住笑出声,挽起秀发,眨了眨眼睛:“你是谁?”
“好美。”贾亮看呆了,张大了嘴都能塞进去一个鸡蛋,缓了几秒,露出色眯眯的眼神。
“说,你昨天放学后都去了什么地方?”白诗诗的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变,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贾亮被吓了一跳,有些慌张:“放学?我我放学回家了啊。”说着说着还拉扯一下自己的衣领。
白诗诗道:“人们在撒谎时拉拽衣领原因之一:撒谎使敏感的颈部神经产生刺痒感觉。会在敏感的面部和颈部产生刺痒的感觉,因此他们会下意识地通过摩擦或者抓挠的动作来消除这种不适。所以,当看见对方在同你讲话时频频拉拽衣领,我们可以推测出,他可能是因为撒了谎而正在担心谎言被识破。这位同学,你觉得你是不是和我说的一模一样?”
贾亮一下子就慌了,眼睛不敢看白诗诗,低着头说道:“我放学去了什么地方,管你什么事请啊。”
白诗诗笑了笑:“一个人在撒了谎时,总是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因为大家都知道眼神是最容易泄露秘密的器官。设想假如你撒了谎,你在面对别人期待抑或审判的眼神时,会表现出自然的神态来吗?答案是否定的。从对方闪躲的眼神和下意识地拉拽衣领的动作,我们基本可以确定他正在撒谎,他刚才说的话很不可信。如果你继续观察,他还会有其他表情透露他撒谎的信息。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贾亮似乎一下子被点燃了心中的怒气,昂起头吼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舅舅可是刑警队的大队长,指不定还是你们的上司。”
白诗诗道:“因为我说中了你心中的秘密,所以你这个时候才会觉得很烦很恼怒,于是就发脾气,这就是表明,你的的确确是在说谎。老实交代吧,为什么你的字迹和命案现场留下的纸条一模一样。”
贾亮慌张起来,面部有些僵硬,说道:“命案?难道你们觉得我是杀人凶手?不可能的,我绝对没有杀人的。”
陈最在一旁叹口气:“诶,贾亮同学,你觉得你杀了人以后,你的那个刑警大队的大队长能护的了你吗?”
贾亮后退两步,神情激动:“我说了我没有杀人啊,我怎么可能去杀杨萱呢?我那么喜欢她。”
叶玲道:“你就是因为喜欢她,得不到她所以才会杀了她。”
贾亮捂着头,摇晃着头说道:“我我没有啊我没有!”
我面色冰冷说道:“你没有杀人,昨天晚上去什么地方了?”
“昨天?昨天放学我就和尖子哥去了夜店,我在那里和芳芳**,一直到早上的五点才离开,在外面吃了一个早餐之后,我就直接来学校了。”说完以后,贾亮一下子反应过来,露出紧张,遮住嘴。
白诗诗眼神逐渐变冷:“用手遮住嘴巴,说明你试图抑制自己说出这些事情。你才多大,就去嫖娼?你是不是觉得很丢人?”
贾亮听了白诗诗的话缓了几分钟,长松口气说道:“我知道我现在这样的做法有点荒唐,但是我真的没有杀人。”
我转而看向陈最说道:“你去核实一下,贾亮说的是不是真的,并且查一下贾亮口中的尖子哥是谁。”
陈最道:“是,组长。”说罢后转身离开。
贾亮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警察姐姐,警察哥哥,这件事情能不能不要告诉我爸爸,如果他知道以后,我会死的很惨。”
白诗诗面露微笑,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说道:“你觉得,可能吗?”
贾亮顿时面色苍白,嘴里还在祈求着:“不要啊,我爸爸知道,我就完了。”
叶玲道:“如果不告诉你爸爸,那就真的是在害你。”
我眼睛一转,说道:“贾亮,你真的不想让你爸爸知道?”
贾亮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使劲点头说道:“肯定啊。警察哥哥,你有什么吩咐的,我上刀山下油锅,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人。”
我笑了笑,说道:“没有这么严重。我先问你,你知道多少你们班主任,何老师的事情。”
贾亮面露疑色:“何老师?他的什么事情?”
“嗯,就是平常有没有什么怪异的举动。”
贾亮摸着下巴沉思起来,我也不着急,一面等待贾亮的回复,一面等待陈最回来。贾亮想了几分钟,忽然想起了什么,眼前一亮说道:“最怪异的一点,就是何老师的口罩。我记得上一次在办公室,我去找何老师批改作业,墨水不小心弄在何老师的口罩上了,何老师顿时就非常的生气,那个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之后还罚我抄了一百遍道德经。真是想想都吓人。”
白诗诗道:“就因为墨水弄在了口罩上?我看你们何老师为人挺和善的,为什么会这样呢?”
贾亮面露不屑,说道:“何老师的和善都是装出来的,就说杨萱吧,成绩好,人漂亮,性格好,还有爱心,是每个老师都喜欢的学生,更是何老师最得意的学生,但是在一个月前,何老师经常和杨萱吵架,虽然吵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有一次听见一句话“你继续这样,不会有结果的,能不能换一个方式,把这个不该存在的东西划掉”虽然以前何老师总是叫杨萱去去办公室批改作业,但是对杨萱都是客客气气的,从来没有对杨萱说过一句重话,就那一次过后,我经常看见何老师和杨萱吵架。”
叶玲道:“两个人吵架?按照你所说,以前都是何老师叫杨萱去办公室批改作业,也从来没有对杨萱说过重话,那为什么之后会吵架呢?再说了,老师批改作业,学生应该是点头,虚心求教才对,而且你说杨萱的性格好,有爱心,简直是很优秀的学生,那为什么会和何老师吵架呢?”
“这个啊,我也不知道。”贾亮耸了耸肩,显得很是无奈。
我道:“你说一个月前,具体的时间你记不记得?”
贾亮抓了抓头发,想了片刻说道:“我记得好像是一个月零十天。”
我点了点头,说道:“那这段时间,杨萱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
第九十八节 真凶是谁?
贾亮立刻说道:“杨萱啊,她的改变比何老师还大,杨萱一开始经常辅导我们学习,任劳任怨的,让我也很感动。但是就从和何老师吵架以后,杨萱就没有再笑过,杨萱是一个爱笑的女孩子,突然一天不笑,我问过,但是杨萱却说没事。后面我对杨萱表白,但是被杨萱拒绝了,还说了一些奇怪的话,什么她就不完美了,什么配不上我什么的,我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白诗诗道:“那你知道杨萱平时还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吗?”
贾亮想了想,说道:“以前杨萱在何老师的课堂上从来都是最积极的,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只要是何老师的课,杨萱都不会来上课,会让荣睿帮忙请假。还有就是,杨萱好像生病了,看她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有时候正在上课,她就会不舒服,然后跑去卫生间。”
叶玲秀眉一挑说道:“贾亮同学,你现在的嫌疑可没有洗干净,要知道这个字迹可是和你写的字有百分之七十的相似度,所以你应该放聪明点,把知道的都告诉我们。”
贾亮顿时苦着脸说道:“美女姐姐,我真的是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的,你们还需要我干什么啊?”
我露出笑容,双手背负在身后,说道:“其实我希望,你能在放学后,跟踪一下何老师,只要你能坚持一个星期,你去嫖娼的事情,我就不告诉你爸爸。”
贾亮犹豫起来,沉思片刻后一拍双手,说道:“好,就这样。但是你们不要反悔哦。”
白诗诗道:“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们一个条件,以后不能再去夜店,如果让我抓住的话,给你增加十倍的惩罚力度。”
贾亮面露俱意,扯了扯嘴角,说道:“行行。”
“你回教室吧。记得,我们今天和你的谈话不能告诉任何人,跟踪的秘密也只能你知我们知,你要是泄露出去,我保证你爸爸会知道你去嫖娼的事情。”我面无表情说道。
“警察哥哥放心。”说罢后转身离开。
等贾亮走后,叶玲皱着秀眉问道:“组长,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怀疑贾亮?他的字迹可是和现场留下的纸条一样,虽然他有不在场的证明,但是一个小孩子,去找小姐,是不是有点太虚幻了?”
我笑道:“虚幻什么?像他这个年纪,对女人的身体自然是充满了好奇,被某个人带坏,只需要一次两次。而且凶手也不可能是贾亮,莫非你相信一个胆小的小孩子,能砍杀一个人五十八刀?”
白诗诗道:“从刚才贾亮的表现来看,他的确是没有说谎,也不符合我之前对犯罪嫌疑人的侧写。但是组长,你怎么知道贾亮不会把我们叫他去跟踪何老师的事情透露出去?万一他透露出去,打草惊蛇怎么办?”
“一个孩子,都希望在自己父母面前没有任何的污点,再加上贾亮说起他父亲时是那么的惊恐,可以想象他父亲平时是多么严厉了,所以他肯定不会说出去的。”
叶玲道:“对于何思远,你有多少的把握?他是不是凶手?”
我冷冷的看了一眼位于班主任办公室的位置,说道:“我的脑中已经有一个轮廓了,现在只需要等张东胜带回来的线索,及陈最带回来的线索,我就能排除一些人,从而锁定凶手。”
说着说着,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接通后说道:“张警官,怎么样?”
张东胜在电话那头说道:“吴警官,我带着警员调查了,博物馆没有人看见有可疑的人,在富源小区里面的监控,发现那个时间段,有一个身穿黑衣,带着黑色口罩的男人走了进来,身上没有鲜血,但是有点奇怪”
我立刻说道:“在富源小区里面,有没有一个叫何思远的人?”
张东胜电话那头沉默了几分钟,忽然张东胜说道:“有的。何思远住在富源小区十栋三楼三零二号房,我今天去调查时只有何思远的妻子张慧慧在,根据张慧慧的口供,昨天晚上从何思远回来后,两人就一直在一起,据说昨天是何思远的生日,张慧慧和何思远边喝酒边看一档综艺节目,之后两个人都喝醉了。今天早上何思远一大早就去上班了。哦对了,何思远就是成才高中的老师。很巧合的是,杨萱是他的学生。”
我脸上露出笑容,问道:“监控里面有没有何思远早上出入的踪影?”
张东胜说道:“张慧慧说,早上何思远出去买了早餐,在监控里面也看见何思远提着早餐回来,但是我看了十几遍录像,都没有看见何思远是什么时候出去的。在监控里面,何思远是昨天晚上八点回来,然后今天早上七点又从外面回来,就是说,我没有看见何思远今天早上去买早餐是怎么出去的。我询问了张慧慧,她也表示不知道何思远什么时候出去的,因为她喝醉了,一觉睡到天亮,直到何思远来叫她,才醒过来。不过我觉得,那个可疑的人,就是何思远。”
“嗯,我了解。你们再去询问一番杨副局长,看看杨萱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挂断电话后,我心里更加确定,何思远有杀人的嫌疑,从这些蛛丝马迹中,我推论出一个事实,也许杨萱和何思远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接着我看向叶玲说道:“现在展现你技术的时间到了,给我查一下,何思远从小到大的所有档案资料,整理出最重要的给我。”
叶玲露出甜甜的笑容,抿了抿嘴,做了一个军礼:“是,组长。保证完成任务。”
我轻笑一声:“你和陈最越来越像了。”
叶玲脸色一下子红了起来,没有狡辩,只是默默的在一旁去调查何思远的档案。
紧接着,我和叶玲、白诗诗朝着何思远的办公室走去,来到办公室何思远正在整理书本,见我们来了,眼里有些惊讶:“你们怎么又回来了?还有事吗?”
我笑道:“那个,不要意思,我忘了还有一些例行询问的问题没有问你。你不要多心,这是警方对每个人和死者关系好的人,都会问的问题。”
何思远一边整理书本一边说道:“你问吧,但是你要抓紧时间,只有十分钟,我要去上课了。”
我点了点头,问道:“请问你昨天晚上是几点回家的?”
何思远没有丝毫犹豫,说道:“昨天晚上八点回家的。”
“那你二点之前有离开过家吗?”
“没有,我一直都在家里。昨天是我的生日,我老婆慧慧一直在家里陪着我。”
“你今天早上有出去买早餐对吗?”
“是的,我大概是早上六点二十左右出去买的早餐,在我们小区外的一个早餐店老板可以作证。”
“那你是什么时候回去的呢?”
“我回去的时间大概是在七点钟左右,然后我叫醒了自己的老婆,接着一起吃了早饭,最后我就来上班了。”
“恕我冒昧的问一句,今天我们警员去你们小区调查了,在监控录像里面只发现你回来的录像,但是一直都没有发现你出去的录像。”
何思远顿了顿,背对着我继续说道:“在我们楼下有一条路可以直通早餐店,我回家的时候是走的另外一条路,早上去买早餐走的正在维修的那一条路。那一条路在修理,所以路上没有摄像头,我也是觉得近,才走的那条路。”
“那你买早餐用了多少时间呢?”
“我老婆喜欢吃热包子,喝热的豆浆,所以我一直在等老板蒸熟包子,时间大概是在三十分钟之内吧。”
我笑道:“嗯,打扰你了,我没有问题要问了。”
何思远理了理衣领,轻吐一口气说道:“没事,以后有什么想问的,尽管找我。”说完就走了出去。
何思远走后,白诗诗说道:“有问题。何思远和组长你的对话就像是事先想好的一样,如果是突然被人问到这些问题,不应该回答的时候一点考虑的时间都没有。组长你应该注意到,当组长说“今天我们警员去你们小区调查了,在监控录像里面只发现你回来的录像,但是一直都没有发现你出去的录像”时,何思远顿了一下,证明他在思考,这个时候他是背对我们,这样做,是怕我们看出来有问题,虚心的表现。还有最后,组长没有问题要问时,何思远理了理衣领,还松了一口气,这是人类在极度紧张,压抑住这股紧张,在确定没有危险时,做出的反应,所以我觉得,很有可能何思远就是杀人凶手。”
我笑道:“先不要下定论,我们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如果何思远真的是凶手,我想,他不会在我手心里逃脱。”
叶玲看着我微笑着问道:“组长,那我们现在去什么地方?”
我想了想笑着说道:“先等陈最回来,然后我们去何思远的家里看一看。”
白诗诗指着我身后说道:“看,说曹操到,曹操就到了。”
我回头看过去,只见陈最正小跑着赶过来,到了我身边后,呼吸均匀,丝毫不见奔跑后大喘气的现象,他敬了一个军礼说道:“组长,经过我的核实,可以证明贾亮说的是事实,那个尖子哥也不过是一个社会上的混混罢了,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贾亮也是在其他一些朋友的介绍下才认识了这个混混,我已经警告了他,以后应该不会再去找贾亮了。”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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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节 犯罪嫌疑人
我点了点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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