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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专案组-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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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群记者大叫：“吴警官在哪儿！”
“探王在哪儿，快追！”
其他人也喊着类似的话语。于是我感觉自己成了“老鼠”，所有的记者变成“猫”都来追我。
我发足狂奔，差点没累的我喊投降，三年没有锻炼的身体，身体素质果然有些下降了。
正当我发愁时，一辆桑塔纳停在我的面前，顾菲雪招了招手：“快，上车！”
我心里一喜，赶紧上去，顾菲雪直接将油门踩到底，我一看仪表台顿时吓了一跳，指针指着100，我连声说道：“大姐，能不能慢点，这里是城市不是高速公路上，我还不想死。”
顾菲雪指了指后座说道：“有两个假人，以及两根耳机线，你难道不想试试耳机线是否杀人吗？”
我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将两个假人绑在后座上，用安全带固定，再将耳机线绑在安全带的底座上，最后在假人的脖子上饶了一圈并待在耳朵上。这假人和真人的体重没什么两样，如果耳机线能割断假人的头颅，那就证明我之前的推理是对的。
顾菲雪的车技很棒，就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城市里面乱闯，一些驾驶员便会骂：“赶着去投胎啊！”
………………………………
第十节 可笑的铁证
追来的记者早就不见，消失在了我的眼中。但是我更发愁，因为法院的大门口一定也有很多记者，那我该怎么进去？
不过我现在应该担心自己的安危，车速太快，晃动太厉害，我试了好几次才把安全带插上，一双眼睛看着车头即将撞上前面的车屁股，被吓的赶紧捂眼。但顾菲雪非常的镇定，右手推动档杆，踩住刹车，打方向盘，再换挡，加油门冲出，那一连串的速度太快，我根本就没看清楚，车子飞了出去，两旁的建筑物在飞快的倒退。
几分钟后，我远远的就看见法院临近，顾菲雪在我面前第一次露出笑容，只不过这个笑容我怎么觉得不对劲！
“坐好啊！”说完后猛踩刹车，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前方飞去，但是却被安全带死死拉住，回头一看，那两个假人的头颅竟然直接断开了仔细一看，后颈居然有一道白色的痕迹，这和死者的伤势一模一样。人类的皮肤富有弹性，所以耳机线的拉扯并不会割断头颅，如果用更细更硬的线或许可以。
顾菲雪见我愣神，大骂：“傻子，资料拿着快走！”说完后对着被刹车吸引的记者喊道：“吴天在这里啊，快来啊，好像晕了！”一大批的记者闻声而来，我拿着资料侧着身体从后门悄悄的离开，一个转身躲在石柱上，见所有的记者都离开后，我身似闪电，直接冲入法院大门。
1000我站在大堂前的门旁整理一下着装，推开大门，在观众席上坐着满满的全是人，左右两旁高台上也坐着分别十二位检方以及三位辩护、陪审团、律师，最上方是检察官，大堂中央坐着一人便是唐春，他身份特殊在会坐着，钥匙其他人，就会站着被审讯。
我显得有些紧张，毕竟这是我侦查多年以来第一次到法院当辩护人。我将昨天晚上看的资料在脑中回忆一遍，入座后在检方介绍完证据后，辩方展开反攻。
我先介绍了自己的专业背景，接着直接导入唐春涉嫌杀害妻子其男友一案。本案依检方说法，唐春利用在2个月前买的一把折叠水果刀间接的杀害了范香贵及郝卫东，杀人后进行了反侦查，命案现场没有发现脚印，指纹。接着唐春回到家中将杀人穿的衣服鞋子以及凶刀藏了起来，随后叫自己的女儿唐兰跟着一起去了纽约，这是为了制造不在场的证明。
我心里很欣慰，如果最后不是顾菲雪拿来资料，或许我现在肯定窘态百出。我深吸口气拿出第一命案现场以及第二命案现场拍的照片交给陪审团传阅。再将折叠水果刀的化验结果展开给陪审团看，一面说明：这把刀上面除了唐先生的血液外，没有任何其他人的指纹、血迹。如果唐先生真的杀了人，凶刀上肯定会有被害者的血液，但是经过化验，凶刀上面根本就没有。也就是说，这把刀根本就没有杀过人，照片里面水果刀沾满了血，很明显是有想栽赃嫁祸。
我再将第二现场发现的证物上交给陪审团查看，一面说明：凡是人穿过的衣服在摩擦下都有可能会留下人体的皮肤组织，以及穿衣服时留下的指纹，但是这些证物里面根本就没有任何以上的情况。
陪审席里传来一阵窃窃私语，检察官有些沉不住气，在交叉盘问我递交的证物以及证词无懈可击，转而攻击现场我提出的一个观点。检察官大声说道：“吴组长，被起诉人唐先生以前参过军，学的是侦查，所以他很有可能用某种药剂将衣服上的指纹等等消除干净了。”
我没想到检察官会提出这样无聊的观点，我不想浪费口舌鏖战就不慌不乱的说：“检察官大人，我有个冒昧的问题想问您。如果您杀了人以后用某种手段消灭了指纹后还会留下血液在上面，并且将证物放在自己的房间吗？从以上得来的证物全都是从唐先生的住宅找到的，难道您就没有怀疑过？之前您也说了，唐先生会侦查，那自然会反侦查，那为什么第一现场和第二现场差别这么大呢？”
陪审团一人忽然开口说道：“吴警官，这也不能证明唐先生就不是杀人凶手啊，很有可能是仓促之下忘了将这些东西给藏好了。”
我只觉得好笑，但面上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表情，只是轻笑一声说道：“陪审官大人，这个无聊的问题我们不要再研究了好吗？第一现场清理的干干净净，但是第二现场却破绽百出，这不矛盾吗？”
检察官面色有些不善，盯着我气势逼人，继续说道：“你能拿出直接证据，那就可以证明唐先生无罪。”
犯罪事实应依证据认定之，无足够证据不得推定其犯罪事实，这是我从事刑事侦查一直秉持着的原则。证据是法官和陪审员审判的主要依据，具有证据能力的证据，始得为犯罪事实之认定。
证据可以分成直接证据和间接证据两种。直接证据是一些能够以直接的方式而非推理方式来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例如某证人说他亲眼看见被告拿刀砍死了受害者。间接证据是指一些不能以直接的方式而必须以推论的方式来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例如，某证人说他看见被告走进了被害人的房间，听见里面传出惨叫声，被害人即遭砍死，这类间接又被称为旁证。
检察系统比较重视，也比较容易接受直接证据，因为直接证据比较简单，使用起来比较方便，而间接证据比较复杂，在应用时必将容易引起争议。
我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指着这些证物笑道：“如果唐先生能穿进去这些衣服，我就立刻撤销辩护。”我有足够的自信，因为之前我去和唐春见面时就注意到，他穿的衣服应该属于大号，因为他本来就身材高大，但是这些衣服却
这话一出，顿时下方议论不断，陪审团商讨一番以后，再由检察官商量，最后花了十分钟，检察官大声说道：“立刻让唐先生试一下那些证物。”
接着有两人上前，戴着手套拿着一件一件的证物来到唐春的面前，唐春显得有些不解，但也只能接受。先尝试的是黑色毛衣，上面的血迹已经变成了黑色，完全看不出这就是照片里面沾满血的毛衣。两人帮唐春解开手铐，戴上防止污染的橡胶手套，然后唐春挽起毛衣的下端，将头放进去，但是怎么套，那黑色毛衣的领口都太小了，于是只能放弃。接着是那双皮手套，经过唐春不断的努力，皮手套终于承受不了，裂开缝来，这手套也太小了。
检察官看到这，面色有点难看了。接着唐春又试了试那双蓝色的运动鞋，一边穿他一边说明，他从来都没有穿过运动鞋。
很显然，运动鞋也没有办法容纳下唐春的大脚，全部试完了以后，检察官黑着脸不说话了，陪审席里面已经乱成了一团。
我再次指着那一捆麻绳，再将顾菲雪整理出来的尸检报告以及死者的照片交上去，由陪审团传阅下去。他们一面看资料我一面解释：“首先是这捆麻绳。很奇怪的是，死者的四肢并没有捆绑的痕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捆麻绳上却出现了两位死者的血迹及唐先生的血迹。据说所知，唐先生在9月1日上午，出门前刮伤了手，去医院包扎时，护士无缘无故的抽了大概100毫升血液，最后由我调查，发现那护士和抽取的鲜血人间蒸发了。”
我再次翻了翻手里的资料，拿出一张今天早上才出的化验报告，我交给陪审团，传阅后说道：“100毫升的血，不足以让每件证物上都留下鲜血，想必各位应该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鲜血呢，答案就是人血掺加了猪血，因为猪血和人血非常的相似，掺加在一起，就会让人在肉眼下分辨不出来，但是却能化验出来，不过我很奇怪，为什么之前刑警在得到现场的证物后，上面的鲜血没有被化验。”
之前检方声称他们掌握到唐春涉嫌杀人的证据是铁证如山，但是经过辩方力争，检方陆续向我们提供一些证据。从这些证据来看，没有任何目击证人或任何直接证据，他们所掌握的一百三十多件所谓的铁证全都是间接证据。换言之，这是一个典型的“旁证案件”。在这些旁证中，最重要的是有关血迹的dn检验结果，特别是在第一案发现场与第二现场中收集到的血迹dn鉴定结果。
dn鉴定血迹的可靠性虽然普遍得到法庭及社会大众的接受，但是检验结果是否可靠，仍要取决于检体是否遭到污染。在化验室里可以直接使用新鲜血而不受污染的检验样本，研究人员可以多次重复地实验，直到获得满意的结果为止。但是刑事侦查的现实中，由于收集到的证据有限，血迹dn的检验机会往往只有一次，如果待验检体被污染，整个结果都没有意义。
唐春案动见观瞻，收集和检验证据的程序一定会受到大众及辩方的质疑，但是s省的刑事化验室在现场收集证据时只派出几位刚刚大学毕业，没有任何现场经验的新手来处理，同时有些警员还私藏一些血迹检体，有人还将证据放在自己的车上带回家，忘了送到化验室去。
鉴识人员没有按照正常程序处理，辩方便籍此攻击检方证据的检验结果。依正常程序在收集血迹进行dn分析时，理应用棉布沾起血迹样本，自然风干后才能放入样品袋内。但是警方提供的两片棉布证据中，底部的纸上却留下两个形状不一的血迹印，一来证实检方的另外两片证据不翼而飞了，二来证实了检方鉴识人员在血迹仍未风干时就将棉布放入样品袋中。
由于检方处理不当，许多证据都自相矛盾，因而辩方认为可能有人伪造证据，用栽赃手法来嫁祸唐春。例如，警方有多张唐春卧室、客厅、衣柜、鞋架的照片，部份照片并没有拍到地毯上有一把带有血迹的水果刀，但是有些照片上却有这只水果刀的照片，这些照片的顺序也有出入，究竟这把水果刀是后来才有的还是原本就有的，一直都没有合理的解释。
经过长达三个小时的讨论，辩护，讲述证据，还原命案现场等等，最终这场辩护延续到了明天，接下来由检察官要求，所有的证据和证物都必须重新化验一遍。
这个化验的速度就变得很慢了，因为都已经一个多月了，很多有利的证据早就不在了，更何况收集证据的不仔细，更是让化验变得艰难，不过跟我没有多大的关系，我现在只是为了要找到证据，只要抓住凶手，那么唐春杀人案就不攻自破了，我也表示，以后再有辩护我绝对不去了，那种压抑的感觉我实在受不了。
………………………………
第十一节 措不及防
在此之后我好好的感谢了一番顾菲雪，如果不是她，或许事情没有如此顺利。三天后，s省所有的新警员全部被调走，包括化验科，以及法医部的人，再次添加了从其他市区调来的警员，一切都是陌生的面孔，但是他们至少是经验丰富，不会胡乱造假的人，对得起自己的警徽。
唐春虽然不能彻底洗脱嫌疑，但是我在法院提供的证据相当于给了所有检察院工作人员一个耳光，果不其然，和我预想的差不多，检察院也大改革，很多人都被换掉了，检察官也换成了一个老头。
第四天，化验结果总算是全部都出来了，我拿着化验单心情振奋：“抓李元于唐兰归案！”大家听了我的话吓了一跳，都问和唐兰有什么关系，我神秘一笑并没有告诉他们，而是抓回来人，我再告知。
裴易军得知消息后，害怕李元手里有武器，于是出动了上百警力，没用多久便抓住了身在d市游玩的唐兰及李元。
我将李元于唐兰两个人分开来，我先走入李元所在的审讯间。进门一看，李元一副无辜的模样望着我说道：“警察先生，你不去抓凶手，把我抓来干什么？”
我道：“因为你就是凶手啊。”
李元露出一个嘲笑的声色：“什么，我是凶手？你是在开玩笑吗？”
我猛的一拍桌子，一声巨响在这个封闭的房间回荡，我声色俱厉：“不老老实实交代，我来说给你听！8月28日，你于唐兰在“新盛”酒店开房住宿，一次了五天的房钱，这是为了处理尸体。8月25日大概晚上700左右，你便打电话告诉范香贵及郝卫东来自己家，于是拿出购买的海洛因让两人吸毒，当然了，之后的证据都被你清理了。紧接着，两人就开着那辆保时捷到处乱逛，这个时候你在东环计划好了一切，你知道范香贵于郝卫东平常都有戴耳机的习惯，所以你在保时捷上做了手脚，那耳机线你另一头绑在安全带底座上，范香贵及郝卫东吸了毒神智不是那么清晰，根本就不会注意到耳机线的一头被绑住了，两人习惯性的缠绕脖子戴上耳机。”
“你害怕电话铃声他们二人听不见，所以你便将保时捷的收音机给弄坏，接着两人接起了电话，你算好了时间，两人在拐弯的地方看见前方一块石头，这时一个刹车，两人就被耳机线给割破了气管，之后你再将保时捷清理干净，但是为了嫁祸给唐春，所以留下了门前的血迹。”
李元冷笑一声：“这只是你的猜测罢了。”
我续道：“接着8月28日你将尸体放在“新盛”酒店502号房，利用空调将尸体加热，加速尸体的腐烂，之后在8月31日晚，带着尸体驾车到别墅前一百米的巷道，趁着没人将尸体放进别墅，再把黑色蝴蝶放出来，接着再离开。这期间没人发现你是因为天色太晚的缘故。这一路的监控也被你弄坏了，酒店本来就没几个人，到了大半夜更是没人发现你，所以你只需要在完事后回到酒店就行了。而且，我想麻绳也不是白白准备的，因为你要为自己找一个绝对的不在场证明，其中为什么唐兰会帮你掩盖事实的真相我不知以外，在酒店掉落的指甲油经过化验，上面有唐兰的指纹，但这不是唐兰所用的，因为唐兰当时用的是蓝色的，看起来才擦上没多久。”
李元冷笑一声：“那也可能是小兰换了一种指甲油。”
“呵呵是吗？但是指甲油上面有范香贵的血迹，你怎么解释啊？化验报告上写的清清楚楚。而且，你应该是用麻绳绑住唐兰，你本来想杀了她，但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让你放了她，还和她亲热。呵呵，但是那两个撕开的避孕套却没有用是怎么回事啊？唐兰称你们在酒店待了五天，之后还待了一天，这么说的话，你们在酒店待了六天都在聊天吗？从唐兰的语气中表示，你们就是在，但是避孕套没有用，还需要我来解释吗？”我甩过去一分化验单，李元呆呆的看着化验单，忽然咬牙切齿的撕烂了所有的化验单。
我坐下后淡淡说道：“撕吧，我这里还有很多。在保时捷里面、第一现场、第二现场、你家里找到的头发，经过化验，都是属于你李元的。还有那张病历，原来你早就不是“真男人”了啊，你不行了啊，所以避孕套撕开却没使用。大量掉头发是肾虚的表现，我在你抽屉里面发现了很多资料，其中我注意到有贩卖器官，我骇然发现，有一个人和郝卫东长得很像，但是他叫郝东，这个人经过我的调查，他是贩卖器官的贩子，之后洗手不干了，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有这个人的资料吗？还有你为什么缺少了一个肾。”
李元神情低落，向我要了一根烟，点燃深吸一口后说道：“我18岁时，曾经被人拐走过，这个事情连唐春都不知道，因为我的自尊心很强，我不愿别人得知，我的肾被贩卖。后来一个巧合，我遇见了郝卫东，也就是割掉我一个肾的郝东，我的样子和以前有些许变化，再加上我失去肾后没处理好伤口，导致感染，让另外一个肾也受到了伤害，从那以后，我的头发每天都要掉很多，或许也正是这样，才在现场留下了证据，也正是这样郝东这个混蛋在没有发现。”
“我以前研究过电视电影，知道如何反侦查，所以才杀人以后清理了现场。人是我杀的没错，但是他们该死！假扮成郝卫东的郝东虽然不认识我，但是却一直嘲笑我那方面不行，范香贵也经常嘲笑我，甚至是将我一直在吃的药换成了普通的钙片，让我的病情一天一天的加重，所以我才忍不住想杀了他们二人。”
我叹了口气说道：“你在了解到唐春和你父亲李宗保之间的事情后，所以把现在造成这样的愤怒发泄到了他身上，也想让他承受被人冤枉的感觉是吗？”
李元神情几乎疯狂，大喊大叫：“对，没错。如果不是唐春带我来了这里，我也不会丢失一个肾，我也不会变的鬼不鬼人不人。也不会连于相爱的人也不行，我恨我自己，我更恨唐春！”
我再次递给他一根烟，说道：“所以你抓了唐兰并不是为了要杀她？”
李元情绪低落：“这样的我怎么可能给小兰幸福，所以我打算控制小兰，但是没想到，小兰这个傻瓜，知道我的事情后不仅没有告发我，还帮我制造不在场的证明。是我去医院扮演护士抽血，然后拿走了血液，接着撒在了现场以及证物上，在他们离开后，我将证物全部放进了唐春的住宅。在酒店的那几天与她亲热了很多次，但是我始终都无法做一个真正的男人，我很没用，小兰受苦了。我做的事情就如同你推理的一样，我知道范香贵及郝卫东的习惯，于是才想到这个方法。”
叶玲忽然打开门进来，递给我几张化验单后叹口气，看了一眼李元然后离开了房间。我眼睛扫了一遍化验单，深吸口气说道：“很遗憾，你和唐兰都会被处死。”
李元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和小兰没有一点的关系啊。那天我向张东胜张警官所说的话也是在诬陷唐春，我哪里有什么外婆。”
我丢给他化验单说道：“从一部手机上面，化验人员查到了指甲油的成分，经过进一步的检验，那指甲油于唐兰涂抹的一模一样，这部手机就是之前打电话来让火葬场来火化尸体的。再者就是两具尸体肛门里面的耳机线，上面虽然找不到指纹，但是却在郝卫东的肛门里面发现了半截指甲，经过化验，那是唐兰的指甲，也就是说，你们其实是共犯，从始至终，都是你们一起犯案。我还以为是你绑架唐兰，看见化验单的那一刻我才明白。至于唐兰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只有问她了。”
李元猛的站起身，那头上的帽子掉下来，随之掉落的是假发，顿时间，我看见一个光头。李元慌张不已，赶紧保护自己的帽子，快速戴上以后才喊道：“你搞错了，凶手只有我一个！”
我霎时觉得李元很可怜，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对不起，我只相信证据。不过，还是请你告诉我，黑蝴蝶的事情吧，兴许能将功补过救你一命呢。”
李元哈哈大笑，神情癫狂：“黑蝴蝶？哈哈哈，你这么有本事，自己去找啊？”说罢牙关一咬，面部顿时扭曲，身体倒在地上蜷缩几下，吐出白沫几秒钟时间便不动了。我知道他这是自杀，于是赶紧打120，但最后还是来不及了。我顿时有些恼怒，这李元的性格也太突变了，要自杀一点征兆都没有。
从白天一直忙到晚上，唐兰依然在警局待着，她还不知道李元的事情，叶玲在和她周旋，等着我去审讯。
我从医院回来，最后证实，李元早就在嘴里藏了毒药，只要一个不对劲就会咬碎毒药，从而自杀。这也很符合黑蝴蝶自杀的方式，在三年前有两次案件，都是以这样的方式自杀的，我已经很提防了，但还是被李元自杀成功。
………………………………
第十二节 归于尘埃
我思前想后，觉得李元到最后都在袒护唐兰，或许可以从唐兰的嘴里得到什么线索，于是我拿着一大摞能够证实唐兰及李元是共犯的资料来到审讯室。
唐兰见我进来没有慌张，似乎早就想到了这一天。当我告诉她李元自杀后，她哭了，声嘶揭底的在审讯室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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