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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专案组-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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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疯狂大笑几声,随着他的笑声出现,站在小屋外的五个男人也大笑了起来,他们显得是那么肆无忌惮。
陈最的声音在我耳中响起:“目标距离七百米,半速风来自十一点钟方向,影响射击精准度百分之五十,风速每小时十公里,角度在269。空气的密度、温度、湿度、气压及子弹的速度我都已经计算好,组长,我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射击,请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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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节 转盘赌
我面部没有任何的变化,冷冷的看了眼前的六人一眼,再瞥了一眼小木屋,发现里面没有人的迹象,于是冷冷说道:“什么意思?现在英雄通过了重重考验,但是如今恶魔却不愿意履行游戏法则了?”
就在这时,小木屋内传来顾菲雪“唔唔”的叫声,很显然顾菲雪就是在里面,我上前一步,那六人立刻举起冲锋枪对着我的头。
我也同样举起我手里的沙漠之鹰对着他们,冷笑一声说道:“什么意思?”
一人放下手里的冲锋枪走进小木屋,不一会,强行押出来一个浑身布满污垢,披头散发的人,我咬着牙,双目泛着冷意,沉声说道:“放了她,或者说,你们的老大美食家,还要怎么玩?”
我的话语刚落,眼前那男人的手机响了起来,只听他接通后说了一连串我听不懂的话,但是看他那讨好的脸色,我就知道肯定是美食家打来的。
说着说着,他脸上的神情慢慢变成狞笑,一双眼睛像是老虎锁定猎物一般盯着我,我暗道不妙,现在顾菲雪被对方用枪顶着头,我也被其他的人用冲锋枪威胁着,就算陈最的射击技术高超,先杀了压着顾菲雪的那个,再杀两个,我也不可能同时再杀三个。
此刻回想起来,在警局时,我们没有破译出摩斯电码美食家在一瞬间就知道,我们破译出来了摩斯电码美食家也在短短几秒钟就知道,之后我们在医院找脑髓也是一样,均是被美食家在短时间知道,他就像是随时处于我们身边的眼睛一样,无时无刻不在观察着我们,想起来我就感觉全身发毛,这样一个看不见,但是能对我们造成极大伤害的恐怖存在,任谁都会吓一大跳,心惊胆寒。
打电话的男人挂断了电话,他笑嘻嘻的看着我,露出两排发黄的牙齿,用不是很流利的普通话说道:“放下枪,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如果你赢了,我就放了你们,如果你输了你和小冰美人都会死!”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将枪丢在地上,用脚踢过去,我冷笑一声说道:“你们玩游戏,输了也不服输,还反悔,也不服从游戏的规则,现在还跟我说玩游戏?”
“吴天神探,有一点你可能搞错了吧,现在我们的手里掌握着的可是有一个绝对的王牌,你想说n那么小美女就香消玉损吧,如果你说yes,或许你们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我摊了摊手,无奈一笑:“看来我是没有选择的余地了。那么,这个游戏是什么?”
他从腰间拿出一把银白色的左轮枪,一双眼睛就像是盯着猎物一般盯着我,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接着他将一颗子弹装在左轮枪的弹槽里面,旋转一下转轮的顺序,轻轻一甩,手腕转一下,转轮就缩回左轮枪里。
“左轮枪里有一发子弹,现在我旋转了转轮让顺序颠倒,你我两人按先后顺序拿着手枪对着各自的太阳穴开枪,如果你的运气好,或者我的运气好,那么活下来的那个人,就受到老天的眷顾,不幸被子弹打爆头的那个人,就是接到了死神的召唤。”一边说着他一边拿出来一个录像机,将录像机交给了另外一个同伙,这个人拿着录像机对着我们,看来是打算把这段视频录下来,然后交给美食家,以此让美食家享受那让人觉得极端且疯狂的游戏盛宴。
陈最焦急的声音在耳麦上响起:“组长,千万不要啊!这个游戏的名字叫俄罗斯轮盘赌russinrulette是一种残忍的赌博游戏。与其他使用扑克、色子等赌具的赌博不同的是,俄罗斯轮盘赌的赌具是左轮手枪和人的性命。组长,你要考虑清楚啊!”
顾菲雪昂起头,虚弱的声音传来:“回去走不要管我。”
拿着左轮枪的男人轻蔑般看了我一眼,讥讽道:“怎么?害怕了?如果你现在就选择退出这个游戏,那么我将一枪打爆这个小美女的头,这也是我的主人交代我的,我别无选择。”
“你不害怕吗?你就这么自信,左轮枪里的子弹不是你射出的?你对你的主人很忠诚,但是你的主人却把你当成死亡游戏里面的表演者之一,难道你不觉得悲哀吗?”
“你不需要用这些话来使我放弃,我的命本来就是主人救活的,现在主人想看一场华丽而又精彩绝伦的表演,我怎么会拒绝?为了让你死的瞑目,我暂且告诉你我的名字,普伦敦,我的名字叫普伦敦,下地狱以后,希望你能是一个明白鬼?”
我看着他手里的左轮枪一时间沉默了起来,顾菲雪抿了抿干裂发白的嘴唇,断断续续说道:“走我的生死与你无关,你犯不着为了我丢了命。”
普伦敦身后的同伙将手里的冲锋枪对准我和顾菲雪,那意思很明显了。
在这短短的几秒钟,我没有想着如何让自己脱身,或者如何活着离开这里,今天就这个游戏,我的存活率在五五之间,我和普伦敦两个人是死是活,都只有对半。我想的最多的,就是如何去争取第一枪的射击权。
而且我也不可能丢下顾菲雪就离开,这些匪徒也不可能让我离开,那么我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和普伦敦玩这个死亡游戏,只有在我活下来,普伦敦死亡时让他的同伙分散注意力,才能让陈最快速的击杀匪徒,虽然成功率很低,但是我不得不这么做。
我面色淡然,心里不起一丝波澜,伸出手说道:“我担心你会做手脚,那么请把左轮枪交给我,让我再装一遍子弹。”
普伦敦耸了耸肩,将左轮枪丢给我,左轮枪稳稳的落在我的手上,我打开转轮,取下子弹,确定子弹是真实的,我再将子弹装上去,然后随意转动转轮,再将转轮放回左轮枪里,这全程都被普伦敦看在眼里。
我想过作弊,也想过偷偷装一颗空弹,但是我更觉得,在这样的游戏中,做不做手脚都是无所谓的了,因为左轮枪只有六个填装子弹的弹槽,无论我怎么做手脚,最后都会开出那一枪,直到有一方头颅被打爆才会罢休。
普伦敦伸展双臂上下浮动几下,弯腰将双臂触碰到地面,再起身转了转腰部,似乎在做热身运动,说道:“为了让这个游戏更加具有正式性,那么由我再一次说一遍俄罗斯轮盘赌的规则,其实很简单:在左轮手枪的六个弹槽中放入一颗子弹,任意旋转转轮之后,关上转轮。游戏的参加者轮流把手枪对着自己的头,扣动板机中枪的当然是自动退出,怯场的也为输,坚持到最后的就是胜者。”
我一双眼睛盯着普伦敦,毫不畏惧,说道:“如何来决定,第一发子弹谁来射击?”
普伦敦从同伙的身上拿出来一把hkp7型手枪,将枪递给我,指着一百米远,七米高的,两个我国的硬币。看起来像是很早就放在了两颗梧桐树的树枝上。他脸上带着轻蔑的表情,说道:“谁打中硬币,谁就开第一枪。你先来。”
我从我身在的位置看过去,只是看见两个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的硬币,这两个硬币被线绳绑在树枝上,光是看,我都要眯着眼睛,更不用说用现在这把hkp7型手枪进行射击了,而且我的射击技术本来就不好。
我心里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尝试?但是转念一想,如果我尝试或许还有一丝机会,如果我不尝试,那么或许连一丝机会都没有了,我必须救顾菲雪,同时也是救我自己。不过,我现在有点悔意,为什么在警校时没有好好的学习枪法!
我接过hkp7型手枪手枪只感觉手心都在冒汗,本是不太炎热的天气,但是此时却让我浑身冒出热汗,我不停的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大脑快速运转起来,不停的思考对策,没一会,我感觉头有点痛,但是被我硬生生的忍住了。
普伦敦在一旁像是看戏一般,讥笑一声说道:“怎么?怕了?还是说,你想放弃了?”
我冷冷的眼了一眼普伦敦没有说话,他做出像是看懂了我心里的想法一般,伸出手指摇晃着,指着我说道:“我知道了,你是不熟悉这把枪,所以才会难以下定论,这样吧,我来给你介绍一下。hkp7型手枪:德国的赫科勒科赫hk公司众多产品中,20世纪70年代生产的hkp7型手枪非常具有代表性。该枪使用9毫米帕拉贝鲁姆弹,全长一百七十一毫米,全重零点七五千克,枪管长一百零五毫米,初速三百五十米秒,配用八发子弹、十三发弹匣供弹,有效射程为五十米。”
“这是在当时的反恐背景下,德国警方对警用型自动手枪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不仅要求火力强大、操作迅速快捷,而且要求更安全可靠,便于携带等,p7系列手枪因此应运而生。与大多数著名的单动双动自动手枪不同,p7系列背离了传统的手枪结构设计,其独特的导气式延迟开锁装置、握把保险击发机构,使得该枪不仅设计风格独树一帜,而且其性能更是鹤立鸡群。p7系列手枪不仅在德国警察、军队中服役相当长的时间,至今也有英国的ss特别空勤团、美国三角洲特种部队、美国中情局等众多著名部队、机构在使用。这把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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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节 陈最的射击
我并不打算让他说下去,于是出言打断道:“hkp7型手枪有效射程五十米,你却把目标放在一百米,普伦敦先生你很自信啊,我打不中,你也打不中,那么最后谁赢谁输?这第一枪的归属权,给谁?”
所谓有效射程,又称有效射击距离,指武器对预定目标射击时能达到预期的精度和威力要求的距离。换句话说,就是:打中你想打中的,还要干掉你想干掉的。所谓的“超出有效射程”是指没有命中的把握了但杀伤力还是绰绰有余的。弹头能够杀伤目标的距离,人称之为“杀伤射程”。那是远远超出有效射程的。还有一种是“速度致死“理论只要弹头的速度达到76s那么它就是致命的!
有效射程是一个仅具有参考意义的数据。因为“预期的精度和威力要求”都是人为给定的标准,跟战场的实际环境总是有所出入的。有效射程四百米米的突击步枪,命中六百米的目标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同样,有效射程八百米的狙击步枪,也不能保证在射程内百分之百的几率命中。精度涉及到的因素太多,而人的能力总是有限的。
与有效射程直接相关的一个参数是弹头的“超音速飞行距离”。弹头速度从超音速降到亚音速,阻力的主要形式由激波阻力变为涡流阻力,过程中会产生扰动,破坏弹头的飞行稳定性。突破“音障”后,弹头的飞行稳定性遭到破坏,散布急剧增大,而且是朝随机方向偏移,命中率急剧下降。
而关于“超音速飞行距离”涉及的范围就很广,其中要考虑空气是干燥还是湿润、气温是高还是低、子弹飞行的轨道弹道等等等等。
普伦敦没有接我的话,继续说着有关这把手枪的来历,和故事,看来普伦敦心里已经很清楚,我打不中。
剩下的话我已经没有心情去听,因为我已经被陈最的话语吸引:“组长,我有个办法,在你发射的一瞬间我也用狙击枪瞄准射击,这样来命中的话,应该不会露出破绽,因为我这里距离你那里有很远的距离,在枪声上面同时响的话,他们应该是分辨不出来的。组长你现在不能说话,如果你同意的话,就背对着他们和录像机,竖起大拇指,我手里有望远镜,可以看得见,有十六倍的瞄准镜在手里,我有百分之七十五的把握命中目标!”
我心里那是又惊又喜啊,惊的是陈最这个怪胎居然可以在七百米开外打中一个硬币,喜的是我不用再犯愁了,当初对李鸣开枪时,就只是不到二十米的距离我都打不中,更别说现在的一百米了,还有个最大的区别就是,当时是一个人,体积大,好瞄准,现在是一个硬币,就是把我的眼睛瞄到瞎为止,也打不中。所以,陈最现在的计划对于我来说,就是一场及时雨。
普伦敦的脸上开始露出有些不耐烦的神情,说道:“只是决定第一颗子弹谁得到射击权而已,能不能快一点?”
我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在暗骂普伦敦。要知道,左轮枪里面有六颗子弹,那么开第一枪的人活下来的几率就是六分之一,而后开的人活下来的几率是五分之一,除非我运气真的差到家,不然我活下来的可能性较大。普伦敦就是想用这样的话语来让我打不中,我又不傻,肯定不上当。
我背对普伦敦和他的同伙还有那台烦人的录像机,我竖起大拇指,等了大概两秒,陈最的声音在耳麦中响起:“组长,我们需要配合好。我估算了一下,我瞄准的时间大概需要两分钟,当你要扣动扳机时就将竖起的大拇指放下去,算上我看见你的手势和我确定是否瞄准的时间应该是在五秒,你默数五秒以后,你我同时开枪,不能早,不能晚,不然就穿帮了。”
我再次将大拇指竖起来,接着做出瞄准的假动作,以此来迷惑普伦敦等人,我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将大拇指竖起来,在心里默数五秒然后把大拇指放下去,我没有一点犹豫直接扣动扳机,一声巨响,一百米开外的硬币直接被打飞不知踪影。
我的心脏狂跳,心里其实已经很紧张,害怕露出端倪,但还是强做镇定,淡淡的看着普伦敦。
普伦敦愣了几秒接着阴沉着脸让其中一个同伙上去查看,没一会这个同伙就拿回来一个从硬币正中心被打穿的硬币。
我暗自松了口气,听着耳麦中陈最大口的喘息声,明白陈最的压力也很大,如果我俩没有配合好出现了两个频率不一样的枪声,说不定普伦敦会暴走,就算不暴走,我也得不到第一枪的归属权,看起来似乎第一枪的归属权不重要,其实非常的重要,万一子弹就在左轮枪的第二发,我没有得到第一枪的归属权,那么我就会死在第二发,如果我得到了,那情况就有所不同了。
于是我在背后竖起大拇指,这是在夸奖他,等了几秒,他没有说话,看来也是默认了,或许这小子现在的心里还暗暗得意,七百米开外,子弹穿过丛丛梧桐树打中一枚硬币,换做是谁,或许都该骄傲了。
对于我来说,陈最的成绩算是值得骄傲了,但是或许对于其他高手,或者狙击界的精英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这一刻的我,再也没有怀疑过陈最的枪法。
我耸了耸肩,看着普伦敦轻笑一声说道:“该你了,普伦敦先生。”
普伦敦显然也是知道第一枪的重要性,额头上也是泌出了汗水,全然不像刚刚那么嚣张。
从之前他的表现来看,我可以推理出,是美食家告诉他,我的射击技巧不怎么样,这一点消息很容易得知,在警校有很多人知道,我的射击水平不行,稍微调查就知道了。
他正是有着美食家给的讯息,所以才那么得意,才有恃无恐,但是现在我击中了目标,他的心里就变得七上八下,虽然他嘴上说甘愿为美食家去死,但是谁不愿意活着呢?
普伦敦的同伙面色淡然,似乎并不担心,但是身体的四肢已经出卖他们的想法,他们手里的冲锋枪稍微有些偏移抵在顾菲雪的头,很明显是被普伦敦所影响。
只见普伦敦双手握着枪眼睛平视过去,瞄准了大概三十秒,握抢的右手松开,在裤子上蹭了蹭手心的汗水,再用右手的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可以看见他的双手有轻微的颤抖。
我知道普伦敦现在心里有些不相信自己,而我为了要活命,我只能选择使用一切手段让他得不到第一枪的射击权,于是我轻笑出声,说道:“怎么了?普伦敦先生?这么远的距离,这把hkp7型手枪是真的超出了有效射击,既然射不中,那就算了嘛,像你之前所说的,这是第一枪的归属权而已,你大可以让给我。”
普伦敦没有说话,深吸了一口气再擦了擦手心的汗水,一而再再而三的咽了咽口水,从他的四肢透露出来的讯息,可以想象他是多么的紧张。
此时我不敢再说话,因为我怕我的一句话激起了普伦敦的自信,那就有违我的目的了。我所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得到第一枪的射击权,让自己活下来的几率提高,我可不想半途而废。
普伦敦再次咽了咽口水,擦了擦手心的汗水,眯起眼睛做出瞄准的姿势,大概十秒后,只听一声惊天巨响,一颗子弹眨眼即逝,等我再次看过去时,硬币已经被不知道打飞到了什么地方去。
普伦敦松了口气,转过身微笑着看着我,摆动双臂,耸了耸肩,无比得意的说道:“看,吴天警官,这次好像是我赢了。按照我的经验,硬币应该比你打落飞出的稍微远一些。”
普伦敦的同伙也是松了口气,一个同伙跑上前,没一会就拿回来一个硬币,笑着用很生疏的普通话说道:“队长,您打落硬币,硬币掉在地上的距离比吴天打落硬币掉落硬币的距离远,所以在常理上来说,应该是您赢了。”
普伦敦笑眯眯的看着我,伸出手想要从我手里拿走银白色的左轮枪,我看了一眼顾菲雪,她那泛白的嘴唇和苍白的脸颊,看起来有一种病态感,我轻笑一声,说道:“顾法医,不要睡着,坚持住。”
顾菲雪闻言努力眨了眨眼皮,张开那干裂的嘴唇用很低的声音说道:“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我相信你的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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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节 反击
看来顾菲雪是真的有点脱水的症状了,如果再不快点结束这一切,或许我赢了这场游戏,顾菲雪也会因为脱水太严重出现生命危险。
普伦敦挑了挑眉,说道:“怎么?愿赌不服输?”
我将视线望向普伦敦,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伸出右手的食指指着普伦敦手里的两个硬币笑着说道:“你先看一下两个硬币再说!”
普伦敦皱起眉头看了看两个硬币,只是一眼,普伦敦就明白我话里的意思,气急败坏的将两个硬币丢在地上,说道:“第一枪的归属权,是你的,现在开始俄罗斯转盘赌的游戏吧。”
我射中的那个硬币,子弹是从正中心穿过去的,而普伦敦射中的那个硬币,子弹是从硬币的边缘穿过去的,这就很轻易的说明了一个事情,我赢了,这是毋庸置疑的。
我脸上保持着微笑,将银白的左轮枪上膛,然后举着银白色的左轮枪对着我的太阳穴,尽管我知道我胜出的概率是六分之一,但是我依然有些局促不安,握住左轮枪的手心都在冒着大量的汗水,我的心脏“砰砰”狂跳,额头泌出汗水打湿了我的右眼,泪水流进了眼睛里,一股痛感传遍整个右眼,我眯着眼睛深吸口气,右手的食指微微用力,只听“叩”的一声脆响,左轮枪里没有子弹射出,上膛的是空的弹槽,我很幸运的在六分之一的存活率中活下来,我之前争夺第一枪的射击权是明智的选择。
我吐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将左轮枪丢给普伦敦,淡淡说道:“该你了。”
在我耳麦中,我能听见陈最吐气的声音,看来他也在七百米开外用望远镜看到了这里发生的一切。随后陈最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组长,在你的七点钟方向地上有一把沙漠之鹰,对就是那把沙漠之鹰,不要看,你听我说。我会看着普伦敦扣下扳机的时间,配合上枪声,我会用狙击枪命中他的头部,就算他这一枪没有子弹,我也要让他倒地。等他中枪以后你立刻捡起地上的沙漠之鹰,开枪打你十三点钟的方向,有一个匪徒,被梧桐树全部遮住,我无法将其内的目标击杀,你就帮我解决一个,剩下的全部交给我。”
“我会先射击挟持顾法医的匪徒,然后组长你打死一个,就立刻保护顾法医,找找掩体。在我开枪的那不到一秒钟的之间里,我会用耳麦告诉你,我即将射击的时间。同意的话,组长你竖起大拇指。”
我听后没有犹豫,竖起大拇指,接着陈最续道:“组长你小心点,注意安全。”
我没有任何的表情和肢体语言,因为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如果我有什么奇怪的举动,难保这些匪徒不会起什么疑心。我平视着前方,普伦敦拿着左轮枪和我刚刚的状态有神相似,他擦了额头的汗水,上膛以后咽了咽口水,深吸口气扣动扳机,在这一瞬间,我感觉周围所有的东西都停止了运转,我的耳边响起陈最的声音:“就是现在。”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普伦敦的头部被打烂好一大个洞,脑髓和残渣溅了一地,我一个翻滚抓起地上的沙漠之鹰快速上膛,按照之前和陈最的计划,我开枪打中我的十三点钟方向,我和这名匪徒之间只是相隔十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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