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二天堂七分五-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闻声,滚来的石头飞速作答,依旧无畏无惧、针锋相对:“对对对!刀刃屁事没做,可刚才又是哪个鸟人自个儿说的,刀刃让他们做这做那抢任务,这还没一时半刻,就又改口了,真是把自己城墙一样厚的面皮拍得啪啪响啊!”这句话,似是戳中了血腥团队的痛处,须臾间,一众名头前冠着“血腥”二字的玩家便是一窝蜂似的涌了上来,分别朝浊酒一壶走天下等人扑了过去,迅疾地将几个人冲散后分开困在洞壁下。期间,滚来的石头几人不甘被囚,困兽犹斗,多次暴起,试图冲破封锁,与队友汇合,却次次以失败告终,唯有夏涅始终平静地站着,任由一干器具对准了自己,岿然不动。
末了,最是暴躁的滚来的石头亦是停止了抵抗,可同一秒,队伍频道里又是响起了他有力与不屈的话音:“不觉,你要是能走就走吧,别管我,石头我今儿个认栽了!”
“是啊,队长,你技术那么好,又是个刺客,你走吧!”浊酒一壶走天下附和道,语毕,还与滚来的石头隔空对视了一下。
可正当浊酒一壶走天下与滚来的石头行将以各自的方式为夏涅解困时,夏涅却是先于二人,冷笑着,轻声道:“不就是杀人越货吗,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儿,这些人只是我临时找来的队友罢了,你们不怕名号染红那就千万别客气,随意杀,反正我的任务早就做完了,他们对我来说也没有用了,你们杀了他们,正好把他们免费送回复活点,省得走路,还让你们白白捡了个漏儿,做了一回好人,名垂千古。”
讲话时,夏涅还凝视着不知不觉间落到队伍后面的血腥短刃,然后怜惜地摇了摇头,“单看你们的吃相,就不难明白你们为何会败退重生镇,水平差,行事作风又臭,活该你们一败涂地。至于你,怎么着也是一个小头目,又是个刺客,不身先士卒,却是躲在同伴的背后指手画脚,嘿嘿,还真是有‘送死你去,背黑锅依然你来’的高尚风范。刀刃名义上是总指挥没错,可临场指挥人的,却是像你这样的小头领,你的水准很大程度上决定了队伍能走多远,可以说,你们现今的处境,实际上,是你一手造成的,可这口锅,却独独将刀刃扣得死死的,你口口声声兄弟长兄弟短,那你可曾为刀刃辩解过,可有自我反省过,还是就知道将责任一股脑儿推给刀刃,但自个儿却是落了个逍遥自在,还平白得了一个大义灭亲的好名声?”
夏涅的言语,立时间,就是在血腥团队中,引起了轩然大波,使得一名弓箭手含怒放出一箭,却是叫夏涅闪避了过去,让得那根箭支只是堪堪擦过了夏涅的面庞,然后打在了其后的山石上,最后“哒”一下,斜着弹飞了出去。
“这个人真该死!”那位弓箭手愤愤道。
夏涅把头偏回:“我就说你是只缩头乌龟,这不,又让小弟来送死,还是说,我的表演把你吓成了软蛋呢。”
听得夏涅的冷嘲热讽,血腥短刃先是望了望愕然的刀刃,便是捏紧了拳头,排开伙伴,越众而出,凑近了夏涅,回应道:“藏头藏尾的家伙,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
夏涅一面微不可查地动了动步子,一面不遗余力嘲讽道:“哦――你们不藏头不藏尾,取道荒原,走到这里还剩不到十人,可真是威风啊。”
血腥短刃的神情更冷了几分:“哼,你也只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夏涅冷冷道:“有没有本事,跟上来就知道了!”说完,夏涅便是乍然转头,却是迎着两名近战玩家的夹击,从那交错降下的招式的缝隙间险之又险地通过,鸿飞冥冥,就算有几个远程职业迅速做出了反应,却仍旧在夏涅的折线形走位下,纷纷打空……
……
“呼――”当夏涅从一条长道中掠出时,迎面,却是蓦地送来了一阵狂风,不止吹得夏涅口鼻冰凉,衣衫猎猎作响,还扑打得夏涅稍有迟滞,动作变形,好似撞在了一张无形的网上,而夏涅再是顶着风歪斜地奔上几步,就是彻底步入了一个开阔的大洞里,使得跟前生出一种豁然开朗的舒畅,就连那空气亦好似清新了不少,只是,这儿尤为阴暗,叫人看不清周边的景致,另外,四下里不时还会传出令人难以分辨出来源的“沙沙”声,更加突显了这方洞穴的深邃与神秘。
少时,夏涅便是在一派昏暗中,遇见了第一群零散分布的石龟,并在其间的还算得上“宽敞”的隙缝里信步游走,但那些石龟却是对这个人儿的来到无动于衷,顶多抬抬头,便又即刻放下。然而,就在夏涅经过以后,当另一名刺客到来时,这些石龟却是集体躁动,三五成群,一组又一队地,缀在了刺客的后头,往后,随着刺客的移动以及所历经的路程的增长,那些石龟更是百川入海似的,越聚越多,时至后来,甚至凝聚出了恰如迎风的彩绸那样的波浪状的绵长队伍,浩浩荡荡地逐着刺客,偶尔,靠得近的石龟还会主动向刺客发动攻势,在其背上撞上三两下,以延误刺客的活动。
待到刺客有些泥足深陷,夏涅便是陡然掉过头来,摆出了一副玉石俱焚的架势,从成堆的怪兽的手中,匪夷所思地将那名刺客抢了下来,并像马蜂一样,照着刺客狠狠蛰上了几下,而刺客在稍稍的退让与试探后,旋即轻蔑一笑,欺身上前,接连在不利的境地下,打出了最为迅猛的技能,企图快速将夏涅扼杀。
面临刺客的大动干戈,夏涅双足连点,双手翻动,蝴蝶那样翩然起舞,左闪右避,进退有据,从容不迫,屡次在刺客的杀招降临的时刻,犹如未卜先知似的,压着点儿,巧妙地利用了那些只认准了刺客追的石龟儿作为挡箭牌,使得刺客的招数或是落空,或是降在硬邦邦的龟壳儿上,叮当交响,化作一道道嘲弄声……
不一会儿,多余的石龟群便是绕着如蜻蜓点水一样交锋的两人,磊出了一个战圈儿,可正值最后的缺口即将填满时,夏涅却是火速后退,顷刻间就是游出了石龟织出的防线,但一点儿石龟的仇恨值都未曾吸引到,再后,夏涅又是三番四次,如斯反复玩弄着刺客,使得刺客终于在憋屈中,放弃了一边应对不知凡几的石龟,一边和夏涅正面碰撞的念头,只是专心地跟踪着夏涅,同时避免着和乌龟产生过多的接触……
推进中,刺客灵光一闪,小心翼翼地在脑海里描摹下了夏涅的一举一动,然后,便是像模像样地,逐步按照夏涅所途径的路线来行走,接着,果然立竿见影地减少了引动石龟的可能性,而有了这样的前提,刺客确信,夏涅将投鼠忌器,再也无法为所欲为,并且,背面那些石龟早晚会被甩掉,使得形势渐入佳境。
尔后,夏涅果真不再返回,只是一直在前边“领着路儿”,可走着走着,夏涅却是一抹电光似的,倏然窜至一面石壁底下,贴着起伏的墙体迅捷蛇行,再配上那一袭黑衣黑裤,夏涅便像是与墙面融为了一体那般,好似随时可能会失踪,使得刺客忙不迭加快步伐,生怕夏涅就此消失。但渐渐地,伴着周遭的石龟的数量的增多,夏涅亦是碰上了一些不太妙的情况,令得行进的节奏迟缓了下来,让得后边那位心弦紧绷的刺客心内的妒火略有平息……
某次,当夏涅再一次遭到数只石龟的阻击,陷入困境,跌跌撞撞,上气不接下气时,刺客稍微算了算那些阻截夏涅的怪兽的个数,便是按捺不住心头火热的战意,旋即踩着夏涅刚踩过的地点,一往无前地冲上去!
可正待遁入虚无的刺客绕到夏涅的后背亮出匕首狠敲夏涅的头颅时,刺客足下一轻,左足便是遽然滑入了一个直上直下的圆形深坑中,让得刺客摔了个大马趴,碰了个金星直冒,磕了个目眩耳鸣,头顶,更是飞起了一个不弱的数值,使其立刻显形。
“多长点心呐。”
同一时间,刺客心间倏尔冒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似乎在提醒着他排除与规避陷阱是刺客的基本素质的人声,激得刺客不顾遍体的痛楚,立马携着沾了不少的沙土体魄,挣扎着立起,却见夏涅仍然和乌龟磨蹭着,不曾远离。
随后,刺客咬了咬牙,又是挑了个时机,重新潜行,可那时,夏涅同样卖了个破绽,轻巧地甩开了与其缠斗的乌龟,然后借由着刺客潜匿时的降速,又一次和刺客拉开了间隔,最终又是畅通无阻、安然无恙地行出了很远。反观刺客,这个在等级、装备、技能等各种体系上全面优于夏涅的人儿,却又在追击的过程中重重跌了几次跤,终究骇得再也不敢循着夏涅的落足点来走,那一刹那,刺客好似能够透过夏涅那若即若离的背影,见到夏涅的样子。
画面中,夏涅和煦地笑道:“这么快就不行了,还是不是男人啊。”
………………………………
(18)鼠与猫!
当前边那个依稀可见的灰影化成了一个不小的洞门时,血腥短刃别无选择,只得飞蛾扑火似的朝里一钻,沿着里头那条七拐八绕,却是没有岔口的甬道一溜儿走到了底儿,便是彻底甩掉了那些冒着火苗、擅长直线行动的乌龟,来到了一个灰蒙蒙的洞穴里。这是个堪称奇特的石洞,其内,包括洞顶与地上,全部影影绰绰地长满了粗细不一、长短不同、疏密有别、朝向凌乱的尖锥,使得这儿犹如狂风肆虐过的竹林那样,使人寸步难行――兴许只有那些瘦小的人儿还可以侧身从中走过。
血腥短刃四下扫了扫,将地势了解了个大概,就是收起了双目中的迷茫,小心翼翼地,在那没有任何生长规律的石棱阵中,不间歇地变换着姿势,贴合着各种形状的罅隙,缓步前行,让得衣物时不时和那些犬牙相错的石锥亲密擦过,制造出不绝于耳的“唰唰”声,运气不好时,衣衫更是会为一些小刺儿所勾住,让人叫苦不迭。不过,这还只是个开始,缓缓地,更多的麻烦接踵而至,比如,往往得千辛万苦地绕上一大段路程,及至在石头间卡住,进退维谷时,才得以发现,自己所选取的是不正确的路线,这时,只好原路返回,亦或是以蛮力强行掰断那些碍事的家伙,但无论按哪种方法去做,都得花费很大的代价。
不多时,血腥短刃便是疲累地逗留在了丛生的石笋间,一边大口呼吸,稍作歇息,使得吐气声传遍了四方,将那渗人的风啸声与水落声一同掩盖,一边畏惧地打起了退堂鼓,不过,很快地,又是在心头回荡着的、似有若无的嘲笑声的鼓动下,摒弃了退走的念头。
蓦地,正是血腥短刃的吐纳声稍缓之机,一侧,却是响起了“沙沙”的杂音,令其匆匆偏头望去,可是,就在他移开目光的同时,一把匕首亦是毒蛇那般,猛地从一个隙缝中钻出,扎向了他的后脑勺,令他在猝不及防下,受到猛击,头顶上升起了一个“…3”,心中,更是翻涌着滔天狂浪,引得心房“砰砰”狂跳,而再是慢上一拍,血腥短刃便是回过了头,表情狰狞地逆着攻击的来路,疯狂反击,一下子就是将小半根右臂连同武器一齐伸进了背后的一个小豁口里,不过,非但没击着目标,反倒因由太过用力,让得整只手臂陷在了里边,作茧自缚,未几,待得一阵阵疼痛感从臂上传来,这位刺客的生命值亦是顺理成章地,再度接连下降了不少!
半晌后,血腥短刃终是挣扎着拽回了刺痛的臂膀,但顷刻间,一支匕首又是踩着点儿,妙到巅峰地,从另一个缝隙里探了出来,准确地捅中了血腥短刃的软肋。一回生,二回熟,这一回,血腥短刃反应奇快地实施了反攻,可匕首刚划着怪异的弧线越过半程时,就是稀里糊涂地,一刀砍在了硬邦邦的棱柱上,打出了冷冰冰的“当当”声,不单令得手掌发麻,还使得心上的那个讥讽声更是大盛……
就这样,血腥短刃在压抑、煎熬与不公平中,终于熬来了一丝转机。某刻,当前方送来了连绵冰冷的轻风时,血腥短刃便是一个激灵,从浑浑噩噩、手足无措中醒来。他抹了抹面容上热乎乎的汗水,随即放弃了和夏涅的游斗,却是孤注一掷地,向着风来的方位扑将了上去,即便夏梦夏醒夏不觉又是在期间依靠着复杂的地形捣了数次乱,血腥短刃也不予理会,只是硬着头皮,一鼓作气地突破了重重阻挠,从一个开口中惨兮兮地钻了出去,转移到一个开阔无怪的溶洞里,结束了这段“暗无天日”的惨淡历程。
顶着扑面的冷风,血腥短刃一面大口大口地吞吐着凉气,使得浑身舒畅,好似里面有着自由的味道那般,一面逃难似的往外冲,直到远离了洞口十数步后,才是停了下来,却是立即施展了“潜行”技能,然后掉过头来,藏在了洞壁下一处昏暗的犄角里。只是,还不待血腥短刃放缓气息,与山势全然融为一体,数道黑影就是先后从口洞中“嗖嗖”飞出,分别打在了石壁的几个高点上,打得碎石乱窜,或是咔咔弹跃或是滚滚下落,立时间,就是在这方小天地内织出了一张另类的天罗地网,使得血腥短刃在乱石强劲的冲击下,被迫现形,头上还迸出了多个“…1”。
接着,漫天石雨落尽后,一个黑衣刺客便是在兔起鹘落间,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那般,杀气凛凛、风驰电掣地袭向了略微失神的血腥短刃,而见到夏涅那玉石俱焚的模样,血腥短刃一咬牙,亦是无畏无惧地大跨步向前,越过了弥散的扬尘,任其粘黏在湿漉漉的体表上,然后,与夏涅一样,扬起了匕首,做出了正面拼杀的举动,让得这场短兵相接,提前了数个呼吸,就是要在这块喇叭状的方寸之地上呈现!
只是,非常戏剧性地,正当二人行将交汇的重要关口,这两个人却是减了减速,默契十足地虚晃一枪,然后绕到了彼此的右侧――夏涅反握着匕首,划向另一方的咽喉;血腥短刃在交手的当口儿,猝然加速,不仅避开了夏涅的招数,更是以一招稍显僵滞的反手背刺,用以克敌,似乎下一刻,那冷锋就能探入夏涅的皮肉里!
电光石火间,夏涅如若一只处在猫儿的尖爪的阴影下的鼠儿那样,脊骨一寒,足下却像是演练过无数次那般,乍然发力,连连蹬地,便是让得身子顺着血腥短刃的匕首的走向,一溜奔走,令得二人在极短的光景内,就像是太极图上的阴阳鱼一样,以相同的中心时刻同步转动,这样一来,那把利器只好一边在夏涅的后头吃着尘土儿,一边若即若离地勾勒着危险的弧线,却是始终吻不到夏涅!
“反手背刺,差劲!”
不一会儿,就在双方几乎合力走完了大半个环儿后,夏涅和血腥短刃就是迅速分开,却又在数秒内反过来,以最为原始的方式,饿狼似的扑向了对方,尤其是血腥短刃,更是在一道遽然跃出的嘲讽声的刺激下,打出了真火。随后,这个年轻人便是一往无前,不闪不避,直勾勾地攻向夏涅,让得夏涅心里一凛,径直在半途中,延迟似的稍稍一顿,取消了攻势,变动为静,易攻为守,却是侧着身儿,提起了匕首置于面前,待到两支兵器交接时,再是将猫爪匕首斜斜一架,就是在刺耳的摩擦声里,把血腥短刃那直挺挺的刺击往旁边儿引导了开来,卸去了那可怕的威势,使得血腥短刃在扎了个空儿的同时,还丢了重心,独个儿往前儿倾倒。
跌跌撞撞地走上了几步,血腥短刃心有不甘,便是在夺回了身体的平衡后,游鱼似的,不惜代价地连续走位,终究积攒出了少许优势,一举来到了夏涅的右后侧一处视线的盲点,然后,将正握着匕首的右手捏成了拳儿,猛力砸向了夏涅的脑后!但就在拳头快要砸到夏涅的时候,夏涅却是未卜先知似的,陡然俯下上身,让得一只携裹着猛烈气流的拳头和背部相互错过,只余留一种凉意还在体外扩散……
“晕击,失败!”
刹那间的一拳落空,让得血腥短刃心口如遭锤击似的,心跳骤然静止,这个世间怎可能有人能够单凭着一个稀疏平常的动作,就举重若轻地破解了一个千锤百炼过的、志在必得的杀招?!不过,随着意识中那个声音的越加猖狂,血腥短刃飞快地从震惊中惊醒。他没有犹豫,反是吞下了一颗定心丸儿似的,本能地进入了潜行状态,首先快速地从原地逃开,片时后,复又在这尤为安静的环境中,向那默默倒退着,不间断往山壁下移动,试图背靠着山石抵御袭杀的夏涅轻缓行去,终归抢在夏涅实现意图前,绕至这个看向别处、破绽百出、没有一件防具的可怜人儿的右后边,便是要使出下一个技能!
“啪!”
冷不防,在一道强烈的破风声中,一记出其不意的转身后摆拳猛然扫中了血腥短刃的面庞,使其上方象征性地跳出一个“…1”,倏然显现真身,并在剧痛中,失控地一颤,迫使手头才刺出的匕首在踟蹰间偏离了原先的轨迹,却仍旧在惯性的作用下继续前进,最后,将将贴着半转体的夏涅的脊背削过,划出了一个红艳的“…5”,让得夏涅的气血的值生生少了一截!
不过,遭到沉重的打击,夏涅却是淡定如初,甚至先于对手半拍,展开了回击,兀自将匕首插向了跟前的敌人,而相较于夏涅的利索,血腥短刃这个主攻人,却是显得有些惊魂未定,直至夏涅的武器划过喉咙时,还浅阖着迷蒙的双眸,为那个低微的、如有魔力的“5”耿耿于怀,心间,丁点儿高兴的劲儿也没有,唯剩一句“潜行,太菜!”犹在不合时宜地叫嚣着。可就在咽部传回了痛楚的那一秒,血腥短刃还是惊骇着,下意识地和夏涅拉大了间隔,却是在略作休整后,又是挥舞着匕首径自上前,欲以单纯的“普通攻击”和夏涅过招。
接下来,两方便是野兽似的,以手中的兵器为利爪、为獠牙,互相厮杀,你来我往。可是,逐渐地,血腥短刃还是没入了揪心的自我怀疑中,苦不堪言,对面,分明只是个一级的菜鸟玩家,但正是这么个低等级的人物,所使用的技巧却是颇为简练与有效,具有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味,这里,刚向夏涅劈出一刀,那里,夏涅在闪开这记来势汹汹的招式后,立刻黄蜂似的倏尔突进,还以颜色;这儿,刺撩削戳齐上,连招频出,千变万化,突兀难测,那儿,夏涅总在对攻的险要关头,将其一一避过,就算偶尔得以幸运地摸到夏涅的衣角,顶多只是带走夏涅少量的气血值,根本无法给夏涅带来太多的压力,甚至有几次,夏涅还令人难以置信地捕捉到不易觉察与切入的战机,反过头来向血腥短刃发动了雷霆一击,以点破面,将血腥刀刃弄得狼狈至极、万分憋屈。
时至后来,一旦血腥短刃有所“轻举妄动”,夏涅就能提早判断出了他的动向,早早退开,让自身在往后很长的一段时光里,毫发无损,反观血腥短刃,却是在夏涅的进攻下,好像遭受了成群的蚊子的叮咬那般,一点一滴地持续损血。
当下,血腥短刃很是心烦意乱,与先前踩机关、斗石龟时所吃的苦头相比,现今,和夏梦夏醒夏不觉的一息万变的短暂对撞,才称得上是一场足以摧毁心智的“噩梦”。在一对一的情况下,多余的借口可是不复存在了,更不消说这边还在装备、技能、道具等各方面占着有利的形势。
有些自暴自弃,血腥短刃进一步丢弃了守势,不管不顾地舞动匕首,大开大合,三番两次主动扑击,拼命搏杀,让得偌大的空洞中,充斥着时有时无的打斗声,只是,这些乱响正在徐徐变弱,并不断朝着深处移去,而对应地,原本激烈的对战,亦是渐渐演变成了一追一逃,末了,血腥短刃更是将夏涅逼入了一个外宽内窄的死角,两相对峙。
站在夏涅前头,血腥短刃慢条斯理地,将粗沉的吐息抑制了下去,然后狠狠吐了口恶气,才是歇斯底里地吼道,令得洞内轰隆回响:“这下黔驴技穷了吧!你刚才不是还和猴子一样上蹿下跳吗!你刚刚不是还很狂妄吗!现在怎么学会装哑巴了!”
夏涅简短回道:“是在嫉妒我和你差不多年轻吗。”
闻言,血腥短刃心尖猛颤,口中嗫嚅了几声,才是在握紧了双拳后,状若疯癫地厉声答道:“只要你死了,所有事情就会回到正轨!”
听完了这席满是恶意的言语,夏涅轻笑着,便是掉头猛走,来到了离他最近的那方岩壁下,以匕首的手柄不停敲击着石面,沿途,有时还会古怪地,边走边用力跺足,让得血腥短刃先是惊弓之鸟那样,不自觉地退了退,后又明悟了似的,强势地扑了上去,逐着夏涅,打算把其拉进肉搏战中,交互换伤,而数分钟后,夏涅便是如其所愿,枯对着一堵冰凉的墙面,走投无路。
“怎么不逃了。”
霍然,夏涅的后面,传出了血腥短刃满含自信的话声,而听见了这句问话,夏涅就是在一阵断断续续的、源自血腥短刃身后的“沙沙”声中,从容不迫地转过身儿来,笑盈盈、不带半分惧色地凝视着这个立足在米开外的人儿。
同样听到了那阵恰到好处响开的杂声,血腥短刃强抑着毛骨悚然的不适,便是在防备夏涅的间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