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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堂七分五-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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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着空荡荡的场景目瞪口呆,就为了区区数件装备,便甘冒虎口地,在这狭小的空间内与各种法术打交道,这样的人,该是何等凶悍!要知道,只要稍有不慎,到时,别说捡装备,就连能不能逃走,还要两说!
这样的魄力与技术,恐怕……短刃也不曾兼具吧。
又过了一阵子,当“术战”组合你一言我一语,放松了警惕,走在了返程的路上时,夏涅等人故技重施,就是在花费了些精力后,将敌方的队形从中截断,由滚来的石头牵制住那个名为血腥剑刃的战士,由夏涅对付那名套着天蓝色长袍、举着破旧的木质长杖的术士。
在那不太宽敞的地段上,夏涅四处游走,几番走出了诡异的折线,接连创造着接近术士的时机,引得一记记法术或是拍在了后头,炸出了绚烂的花火儿,叫那星火飞溅,遍洒大地;或是落在了边侧,爆开了响亮的轰鸣声,引来了远近的一干怪兽,让得局势扑朔迷离;或是在与自己失之交臂后,越飞越远,越飞越小,在洞中勾勒出了一道道轨迹,如有人打着一闪一闪的灯笼似的,让得洞内明暗交替,直至消弭于无形。到了后来,夏涅更是在术士顶不住压力,失误频出的时候,连番冲刺,一寸一寸向术士贴近,不过,待到夏涅迫近术士时,术士的右手上,却是悬停着一个不间断从周遭的虚空中抽取着一缕缕流体似的火焰的火苗,并且,这撮火苗儿还在渐次壮大。见此,夏涅火速绕到了术士左手边的视觉盲点处,提了提匕首,分两次,从容取走了术士五点的生命值。
犹若遇上了一头凶兽似的,术士没两下就待不住了,立时间,便是放弃了快要凝聚成型的法术,无头苍蝇那样一个劲儿往左边转,企图逮住夏涅,要不然那微薄的气血值可禁不了太多的折腾。只是术士刚刚动了动,夏涅便是环着术士,与其同步转动,让得术士只能对着一派灰蒙蒙的景物五内如焚。不仅如此,期间,夏涅还专门照着术士的后颈等薄弱处猛下狠手,时不时就会给术士来上一刀,仅仅展开了三五次攻击后,就是叫术士叫苦不迭,气血值不过半,逼得术士不得不一边往石壁下面逃窜,一边喝下了第一瓶药剂,让得体外弥漫着许多萤火似的光点,头上,还蹿出了一个个银色的“1”,但是,夏涅两三步便是将其赶上,然后猛挥匕首,让其犹如万钧雷霆那般,从天降下,狠狠扎在了术士的后脑勺上,生生终止了药物的效果,使得那些小光团骤然消散。
随后,当术士背靠山石时,夏涅更是径直舞动匕首,杀机毕露,正面强攻,骇得术士就像是一个与一头双眸赤红、只攻不守的暴兽对战的稚童似的,手足无措,只懂得接二连三地用下不同种类的药水用以保命,却是被一一打断,使得手头的药品多是陷入冷却中。那个时刻,术士终于惊醒似的,破釜沉舟,专心吟唱法术,终归让得一个技能成了型儿,不过,就在那个小火球儿带着炽热的温度显现在右掌上的同时,术士却是遽然倒地,令得那个火团烟消云散,当场,仅剩术士“归西”前所吐出的半句难听的骂声还在振聋发聩地回荡着。
夏涅没有理睬那声喝骂,只是安然捞走了摆在术士“尸首”旁的,包括一件法袍在内的大多物什,旋即赶去支援滚来的石头。目前,两位见习战士正角力似的,你来我往,交互对攻,给彼此带来了一个又一个可笑的“…1”,并且,两人还越打越没风度,让得这场进程缓慢的交战,逐步往更加狂暴的方向演变。
见到夏涅逼近,血腥剑刃抽了抽面皮,大吼道:“你别得意!短刃和战刃分分钟就会赶到!他们杀你就跟杀鸡一样简单!”
夏涅不客气道:“你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吧,一个体防战士,在没了队友的情形下,就是一块会走路的肉罢了。对了,你应该还加了四点的力量,不加丁点儿敏捷,恰好可以穿上轻便的骨甲,具有不差的防御力,又不用承担过多的负面惩罚。”夏涅越说,血腥剑刃越是心寒,甚至一度升起了掉头就走的念头,不过,滚来的石头却是封住了他的去路,无奈下,血腥剑刃只好奋起反抗。
起初,血腥剑刃还信心十足地,怀着以伤换伤的想法,向夏涅猛冲,只要将这个刺客杀了,余下的那名战士就不足为惧,但是,夏涅一见势头不对,便是及早闪入了滚来的石头的后边,让其充当肉盾,再是待得滚来的石头缠住血腥剑刃,这时,夏涅又会从滚来的石头的一侧钻出来,然后顺势一走,灵动地来到了血腥剑刃的后侧,多番将匕首熟练地送入了血腥剑刃的骨甲的间隙中,不多时,就是扎得血腥剑刃的背部涌起了惊涛骇浪似的痛楚,使其上边冒着一个挨着一个的“…1”,可怜兮兮。
少顷,血腥剑刃便是被打得跌跌撞撞,好似一个在警员的押解下,不情不愿地挪动着沉沉的步履的囚徒那样,三步一停五步一顿,磨蹭着向近处的一群乌龟倒退着走去,但是,就在离怪群不远时,血腥剑刃却是霍地转身,向石龟们比划了几下,便是像捅了马蜂窝那样,惹得石龟纷纷喷着火花儿携手扑来,顷刻间就是以月牙形的阵势将三人一并环住。
面对这样的阵仗,滚来的石头倒还好,在夏涅的提醒下,得以及时退走,至于首当其冲的血腥剑刃,却是作茧自缚地,陷进了多方的夹攻中。
前后受敌,血腥剑刃破罐破摔似的高喊:“嘿嘿!我活不了,你们也别想活!更别想得到我的装备!”正喊着,血腥剑刃看到滚来的石头独自遁逃,却是将夏涅丢下,便是变本加厉地说了下去,同时,还玉石俱焚地朝夏涅冲去,“你们不是看上了我的装备吗,来啊,来拿啊!怎么不过来了,却逃得跟狗一样!我这套装备可是价值连城,比你们的还要珍贵百倍!要是这次错过了,你们可得后悔个几天几夜!我可是最喜欢你们懊丧时的模样了!”
闻声,夏涅不为所动,只是在纷乱的情势中,游鱼一样窜动,不慌不忙地挑着路儿,领着血腥剑刃,绕出了一条颇为奇特的路线,这边,往往夏涅刚退入龟与龟间的缝中,那边,两侧的乌龟在遭到夏涅的快节奏的攻打后,就会争先恐后地拥挤上来,将道路截断,把夏涅与匆忙赶来的血腥剑刃分隔开来,使得夏涅在血腥剑刃看来,正如同一座空中阁楼那般,永远可望不可及,而如是往复数次后,这名见习战士就是稀里糊涂地落进了乌龟们的阵型的正中间,随波逐流,往后,再是等得夏涅从险境中逃离,那些丢失了对象的庞大龟群,更是把大头转向了血腥剑刃,使其插翅难飞……
见夏涅无恙,滚来的石头便是捏着鼻子,故作为难地焦急大喝道:“不觉,那个鸟玩意说我们活不了,捡不到装备,我们现时是活下来了,可是那些就要掉出来的装备,我们该怎么去捡呀!嗨呀,一想想就好气呀!”
正当滚来的石头说着风凉话,把血腥剑刃气得不轻时,夏涅亦是配合着那搞怪的话音,面无表情地放飞了数支木矢,三两下就是引走了外部的数只乌龟,直教血腥剑刃看傻了眼儿,不由自主地颤了颤,最末,只能心灰意冷地倒了下去。一个在游戏里打拼了那么长时光的玩家,却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手给戏弄了,真是种……耻辱啊。
战后,夏涅稍稍清点了下战利品,便是套上了件灰褐色的皮短裤,较为完美地与上装相搭配着。石头看着夏涅的一身新行头,羡慕道:“还是战争财最好发啊!”再是和自个儿的收获对比了下,滚来的石头更是万分沮丧地踢了踢足下的碎石子,“这厮真是抠门啊!除了些许药品外,一件装备也没有掉!难道嘴贱的人这么被系统待见?”
夏涅安抚道:“是幸运了点,不过别急,还有着一笔财富等着我们去取呢。”说话间,夏涅还从上到下,徐徐顺着曲线儿,轻抚着两件合体的新装扮,用心记录着其上那些剌手的,好似遭过阳光曝晒所产生的略有外翻的裂痕的方位。
听见有钱赚,滚来的石头赶忙往前挪了挪:“在哪?”
夏涅垂下了双手,仰望着这位大汉,应道:“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那支队伍内部派系林立,刀刃离线后,十有八九,那些人会各行其是,一伙守着刀刃,一伙去找八级的战士,或是去消灭你。只是,因为各种原由,那个战士短期内是走不回这里了,所以,我们可以反过来杀掉那些分散走的人。现今,算算人数,还剩下……”
滚来的石头插话道:“不觉,你的意思是……”
夏涅目光转冷,果断道:“还剩一个战士一个术士,战士装备归你。”
见过疯狗为了垃圾堆里的杂物打斗吗,那就是光明照耀不到的地方所习以为常的事。没有文明,没有素质,谁抢到就是谁的,只有咬,只有斗,只有争破头皮,才有活下去的可能,哪怕主动来挑衅的,是个庞然大物。于是,报复成了家常便饭,掠夺成了必备能力,“无理取闹”固化为常态。退让,只会换来得寸进尺。是为了小狗也好,是为了本身也罢,只要能化身既得利益者、只要别人受损,就是好的结果。着末,活着的狗也好,濒死的狗也罢,还要对那些丢弃废物的,由衷致谢。
滚来的石头也不磨叽,随口便是答应下来:“好!这事儿我做了!杀浊酒和如雪的,也有他们的一份!”
出行前,夏涅还利索地卸下两件装备,放回背包,旁边,滚来的石头看见那些装备凭空失踪,心里虽说有些好奇,口上,却是没有多问。
……
半晌后,当夏涅在一处边角里探查到了两个顶着灰色姓名、来回巡查的玩家时,便是以匕首的握柄轻敲着山面,弄出了渗人的、无规律的乱响,引得其中的战士径自朝外走来,而正是战士行出了十数步远,全然与术士散开的当口儿,一个灰影却是从斜刺里烈火似的杀出,扑向了战士,并在硬挨了数记法术后,把战士与术士牢牢隔开,紧跟着,另一个黑影亦是不敢后人地冲向了术士,凶戾地将匕首刺向了术士的面门,却是在术士下意识地闭目后,虚晃一枪,绕至其后,才是屡下狠手,交出了一套又一套狂风骤雨似的招法,似是在发泄今日的不快,甚至,杀到兴头上时,这个消瘦的刺客还绕回了术士的前侧,一匕首当头劈向了术士,使得术士像是真真实实地处在一头猛虎的獠牙下似的,禁不住心间的惊恐,失声求饶,如若这是现实不是游戏那样――他真的会死在这把匕首之下!
“我是!我是刀刃大哥的人啊!”
在一道声嘶力竭的呼喊中,术士的名姓竟然猝然变白,与此同时,刺客亦是临时改换了动作,让得兵锋向左一偏,堪堪削过了术士的头皮,只余留术士神色木然地抖动着。
………………………………
(20)她!
“不觉,这次我们可是收获颇丰啊!”灰暗的地底通道里,滚来的石头一面欣喜地说着,一面跟在夏涅后头,徐徐向前行进。历经了一天的激战,现今清净了下来,滚来的石头不禁心怀舒畅、信心百倍,虽然财物上有所折损,行程更是被耽搁了不少,但是单凭背囊里的战果,就足以补偿这些亏损了。更重要的是,他们在以少敌多的不利境况下,成功逆转了局势,一举拿下了一帮子敢于来犯的坏家伙,再是回想着术士和战士那副前倨后恭的“弱鸡”模样,滚来的石头更是扬眉吐气!
滚来的石头鲜少组队,这还是头一回在组队时,尝到了那种得心应手、如鱼得水的舒爽,正好比往日里,在那武侠游戏中,啸聚山林,来去自如,肆意驰骋,有滋有味,该玩就玩,不想玩就不玩的快活时日,哪要吞下什么鸟气!两相对比下,滚来的石头禁不住,有些憧憬未来。
“只是,那两个人自称是刀刃的同伴,我们这么直白地要走他们手里的东西,真的好吗。”隔了会儿,滚来的石头舒了舒气,又是补充了句。
“这你不该问我,该问问他们,一条命和这些东西相比,哪个更值。”夏涅一边领头往回走,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
滚来的石头偏着头,俯视着夏涅的背影,好奇道:“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拿光他们所有的东西,反倒要留下一些物资,好让他们能够走回重生镇呢。”
夏涅回头一瞥,简洁道:“你的背包还能装得下哪怕一个物件吗。”
讲完,夏涅便不再启齿。算算时间,时下,正是第二天堂的夜晚,夜间情势多变,使得徒步行军变成了件十分困难的事儿,通常,稍有不慎,就会马失前蹄,所以,夏涅不得不全神贯注,更别说,队伍里还有着一个“笨重”的见习战士要照顾。不过,不论夜路怎样艰险,夏涅还是一往无前,因为夏涅知道,这几乎就是今下最好的应对方式,若是随意找个位置登出,未必会有更好的结果。
“好像是这么个理儿。”滚来的石头飞快地查看了下物品栏,接了句话儿,便是摸了摸后脑勺儿,讪讪笑了笑,静了下来,乖乖赶路。
有了夏涅打头开路,扫清沿途的各种障碍,滚来的石头基本上不用操什么心,最夸张的时候,滚来的石头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可是连一星半点的怪兽亦未见到,就像一路俱是安全地段那样,滚来的石头只要浑浑噩噩走着,亦步亦趋便可,让得滚来的石头有些不是滋味。以往,滚来的石头亦曾尝试着在外夜战,却是被打得抱头鼠窜、落花流水,但是当今,却是省心省力,和以前的遭遇截然不同。只是,当滚来的石头悄悄打量着夏涅那似乎有些过于谨慎的举止时,便是没了声息。别的不提,就算偶有风吹草动,亦是逃不过夏涅的刺探。滚来的石头扪心自问,不管怎样,他是做不到哪怕只有夏涅一半的程度的。
不多时,一阵阵清凉的气流从前方吹来,吹得滚来的石头一个激灵,从那迷蒙中醒来。清醒后,滚来的石头四处张望,便见,不知何时起,小半个洞穴已然沐浴在了乳白的光线下,这些光芒成束成束地从洞顶的孔洞中垂落,或是洒在地面,或是照在洞壁上,让得四下明亮了不少,使得这儿不再那么死气沉沉与恕�
循着风来的方向,夏涅和滚来的石头沿着山壁,藏在漆黑的阴影中,徐缓行走,便是走入了一条昏暗的长道,过程中,夏涅的头发便是叫那时强时弱、有一波没一波的风势吹成了参差不齐的怪样儿,而少顷,就在夏涅临近出口时,那风更是呼啸着,骤然猛烈起来,连连绵绵地扑打着夏涅,让得夏涅像是突兀遭人推搡了似的,有些不适。
顶着风,夏涅立足在那狭小的洞口上,没有鲁莽着急于出洞,反是换着角度往外望了望,适应了明暗的变化,然后,才是试探着,踢了踢足下的石子儿,弄出了些许杂声,把数只足有巴掌大的黑蝎子引进了洞儿来,再是花了些功夫,将它们领到角落里安置好,这才畅通无阻地步出了地洞,扫视四周。
洞外,景致模模糊糊,不甚明朗,近处,大多是些茵茵绿草,透过风儿,夏涅可以闻嗅到那略带朽烂与浑浊的独特草木气味,稍远些,是一棵伞盖似的大树,这棵树正杵在洞门外,将其囫囵儿掩藏着,间或,枝头的树叶还会“沙沙”响动。
换了换气儿,夏涅张弦放飞箭矢,使其“咄”一声扎在了树干上,立时间,远近那些“叽叽叽”的虫鸣便是戛然停止,同时,数条或从树上爬下,或从草丛里爬出的蛇儿,亦是一面“丝丝”叫着,一面向箭支逐去。
趁着这个机会,夏涅便是和滚来的石头一齐,鱼贯走出,闷声在一条狭长的山谷中贴着山面,顺着山势走。从谷里昂首仰望,经由那狭长曲折的隙缝,可见,灰黑的天上,群星闪烁,星光璀璨,好不热闹!可这样的情景,若与五人来时的“充满人味”相较,无疑还是太过冷清,可谓物是人非,恍如隔世。
某刻,当两人从一处隘口通过,行将步入一方开阔的草原时,滚来的石头陡然“沙沙沙”数下,连续迈出了轻重不一的步子,赶上了夏涅,拍了下夏涅的左肩,将夏涅留住,然后,出语道:“不觉,刀刃上线了,给我送了条信息,说要见见你,还说什么他们的老大同意了。”
蓦然叫人拿住了肩头,夏涅不疾不徐地回过了身儿,冷冷注视着滚来的石头,直到看得滚来的石头难为情地移开了悬空的手掌,才是答道:“让他在游戏里的午后,赶到重生镇西边的一个乱石谷里,能做到的话再说。还有,小心些,动静这么大,很容易引来怪兽。”回话时,夏涅可是尽量放轻着语气,若要是换做了别的人,夏涅哪会说这么多话,甚至早在转体的刹那,就能撇掉那只肉掌的擒拿,并予以反击,将匕首抵在对方的咽喉上!
随后,夏涅便是将一个坐标说与了滚来的石头,交由其转告给血腥刀刃。闻得夏涅的吩咐,滚来的石头忙不迭答应着,就是原原本本地传达了夏涅的意思。
确定血腥刀刃接到了消息后,夏涅和滚来的石头便是星夜兼程,犹若从樊笼里逃出的猛兽似的,在那无尽的青草中尽情奔走,途中,少不了要和一些横冲直撞的蛮兽打个照面,有时,又得和几许灵巧的小兽打交道,使得滚来的石头冷汗涔涔,步步如履薄冰,生怕一个差错,就会万劫不复,不过,夏涅总能化险为夷,让得滚来的石头打从心底一厢情愿地认定,夏涅这是在玩火儿,是对他冒失的举动的处罚!只是,当怪物等级跌落,不再拥有致命的能力时,滚来的石头却又是大呼不过瘾,直嚷嚷着还要去冒险!
粗犷的叫嚷声中,滚来的石头突然发觉,视界中竟是多了些建筑物的影子,再是稍一琢磨,就是意识到,这趟旅程可能就要结束了。
“不觉,今晚你怎的变了个人儿似的,那么疯狂!”瞧着那越来越清晰的景物,滚来的石头按捺不住性情,便是张口询问,原先,浊酒一壶走天下等人还在时,夏涅可是老成持重、稳稳妥妥,现时,却是雷厉风行、莽莽撞撞!就一觉的工夫,两人便是披星戴月,硬是在一夜间将漫长的路程一次性走完了!这要搁在过去,简直是骇人听闻、不可想象!
大概是兴致不低,夏涅取笑似的,侃侃道:“嗯,要是只有我一人,速度会更快些。”话里的含义很浅显,就是你们拽着我了!
听言,滚来的石头一下子便联系到了夏涅曾和两名玩家独斗的情形,以及夏涅曾说过一句“他们由于某种原因短时间内不能赶回来”一事……综合着看,夏涅大抵是在那场战斗中成了唯一的赢家吧!
最末,夏涅和滚来的石头终是风尘仆仆地进入了一个简陋的村子。这里,没有重生镇那样的栅栏,更没有重生镇那样的酒家独院,只有数十户人家零散地,在广袤的平原上分布着,且户与户间,最多的,便是一亩亩种植着作物的田地。
蹬着田间小道进了村儿,夏涅轻车熟路,领着滚来的石头来到一户小院儿旁,轻叩柴门,未几,就有一位中年大汉前来开门。这个壮汉生得胡子拉碴,头发散乱,粗制的衣物歪斜披在肩上,像是匆忙套上似的,还有,如果细细观看,可以发现,其怀里还鼓鼓囊囊地,藏着什么。
见得这名猎户打扮的男人,夏涅简要地说明了来意,再是与滚来的石头一人各付了点儿房钱,就是在推辞了几下后,得到了中年汉子的许可,进了院子,在一间破陋的柴房中休息。
坐卧在成堆的柴禾上,滚来的石头伸了伸双臂,疲困地朝坐于对面的夏涅道:“不觉,怎么千挑万选的,还选了个要钱的!这不是膈应人嘛!”
夏涅沉思似的低垂着头颅,漫不经心地解释道:“你注意到了吗,这家的主人怀中常备着一柄匕首,是个警觉的猎手,要知道,这个地方不像重生镇,没有所谓的‘保护’,兽类随时可以自由进出,有了猎人守护,我们离线后也能放心点。另外,付钱的话,还有一个隐藏的好处,就是体力值会在玩家不在线时缓缓增长。”
“既然有危险,那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逗留呢。”听说怪物能进来,滚来的石头一咕噜坐正了身子,困意全无。
夏涅稍稍动了动,似是醒过神儿来,却是教人摸不着头脑地换了个话题:“我曾讲过,重生镇的西边多是些食草动物。”夏涅把视线移向滚来的石头,“这个游戏的怪兽对玩家来说,等级低了没经验,级别高了打不过,有些重攻轻守的灵巧怪兽更是玩家的天敌,还有那些群居的动物更是可怕。所以要找到适合练级的怪兽,还得看本领和运气。恰巧,雄踞附近的是一群白皮黑斑小猪,除了生命值上限多些以外,只要人手足够,那就是一组组会动的经验。换句话说,这个村庄可以作为一个很好的‘据点’……用于升级。”
闻言,滚来的石头先是兴奋地叫唤了几声,直夸夏涅懂的多,才是强抑着声音里的激动,向夏涅问道:“不觉,那我们不回重生镇去交任务吗。”
夏涅沉吟了少许,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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