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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堂七分五-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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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过这段插曲，两人又是步行了十来分钟，才是到达了某一房屋稀少、建筑物以平房为主的区域。抵达后，“钱无尽”便是在俩中年人前侧站定，并和他们亲热地对话，大大方方介绍着夏涅：“老张老李，装备我买回来了！还拉来了一个强手！我跟你们说啊，那些装备，全是他的手笔！你们说，我老吴啊，是不是终于行了一回大运啊！哈哈哈！”
听完“钱无尽”的描述，另两人先是流露了惊异之色，再后，遂是带上了和煦的笑容，热烈地回应，逐个与夏涅亲切地交谈。这俩老板，一个叫“钱多多”，是个见习弓箭手，一个叫“钱来快”，是见习术士，二人和“钱无尽”一个模样，圆滚滚，不过，最有特点的，要属他们的不伦不类的衣着，若说弓箭手拿长剑还能强行辩解，那术士举着匕首……是要杀鸡么！一问之下，一个答曰，全因“弓箭手”这个名字酷炫狂拽牛霸天才选的这个职业，这等听上去气吞山河的职业，怎能不拿君子之剑呢；另一个理由好点，是看宣传片里的“男模”英姿潇洒，才爱上了术士的。
三人一见夏涅问到点子上，便是焕发着容光，将夏涅引为知音，还强拉着夏涅，问他，他们帅不帅、酷不酷，能不能迷倒门外的猪……
及至仨老板口干舌燥、嗓子如火烧时，他们先前所招到的人手，亦是集结完毕，缓缓来到四人的近前。这拨人马，共有9人，九个大男人，为首的，是一个剃着光头的汉子。这个大汉，是个见习战士，右掌中提溜着一面俩巴掌大的破兮兮的圆形木盾，上身下身与足底，则是分别裹着五花八门的、颜色驳杂不一的装甲。大汉人高马大，体形魁梧，仅仅略逊滚来的石头一线，再是配上那行头，外加那凶恶的“发型”，简直威风到气势逼人！
另外，大汉还有一个趣味十足的、与“光头”挂钩的游戏名称——“光头就光头”。据说，这厮曾是“天上城和怂人”这款游戏的忠实拥簇，这游戏最突出的特点，有四，其一在于，这个游戏，游戏节奏慢，拖着版本万年不更新，内容千篇一律，适合养老；其二，这游戏的策划极其艹蛋，什么能使人不舒爽就把什么强加给玩家，还美其名曰为了玩家好，而在这层“糖衣”的蒙蔽下，玩家往往被他们卖了还替其数钱，且，玩家从本质上，变得极易逆来顺受、底线越来越低；其三，游戏里有一个“疲劳值”的设定，一人一日固定有156点疲劳，玩家疲劳值不为空时，才可以打开战斗地图，与怪物激战；其四，游戏中，开启那些顶级的地图要花钱，花大量的钱——玩家日复一日，往游戏里投钱，就为在那些个以“九天”二字冠名的特殊地图中，和“天使”作战，并借此收集适合自身的顶级套装。如果某日，当玩家用尽疲劳时，仍然一无所获，未能打到一件装备，就称这个玩家今日“光头”了。“光头”，对“天上城和怂人”的玩家来讲，可谓是家常便饭，一连光上个三四天的头，只是入门，举例说，光头就光头的最高纪录，是连着光了30天的头，且，还不止一次……是以，在“第二天堂”问世后，光头就光头这个“*失败”的产品，遂是一拳轰爆了“天上城和怂人”的游戏设备，打爆了八年来的信仰，变相踢爆了某些人的软蛋，然后，仰天吐出一声长啸，就是投入了“第二天堂”的怀抱。为了遵循“负负得正”这个颠簸不破的真理，去去坏运气，这个壮汉在入了第二天堂后，便以“光头就光头”为角色名，来表达他大无畏的豪迈气度，他要告诉那群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人，他“光头就光头”，可不是他们能奴役、能驯养的！
这个汉子现身后，第一件事，是朝老板们扬手示意了下，其后，就是俯视着夏涅，语带疑惑、出言不逊道：“你就是那新来的？就你这小身板，扔进怪堆里，眨眼就会被吃个骨肉不剩，难堪大用，你且自身难保，还轮得到你来保护老板？老板这钱，白费了！”
听闻战士“光头就光头”的耻笑，立时间，便有人拍马屁地，附和着哈哈大笑，却是引得了“钱无尽”的一阵不快。“钱无尽”刚欲驳斥，倏然间，一个黑影已是二话不说地，一提匕首，冲向了战士“光头就光头”，抢先以一记行云流水、以假乱真的假动作，骗过了“光头就光头”，使得“光头就光头”下意识迅速地架好木盾，可是，匕首却未按照设想的那样，落在盾牌上，反是在半途中，陡然一顿、一偏，然后朝前一突，就是利落地划向他的左肩，迫使光头就光头在仓促间，猛然翻动盾牌，以一个过大的举动，把盾牌快速却不准确地移向左边，哪知，这又是那个人影的一次试探，往下，“光头就光头”再是匆忙补救，却是因由连番的拆东墙补西墙，神不知鬼不觉地失了重心、颠了颠儿，让得身手一下子显得不甚流利，又过了数拍，一把神出鬼没的匕首，便是抓住了这个破绽，由下向上地，抵在了“关头就光头”的咽喉上，使得这个壮汉的薄弱部位，暴露在了慑人的寒芒下，直教“光头就光头”莫名地动弹不得、如鲠在喉、有些透不过气儿，额角，更是不争气地滚落了数滴豆大的汗水……
光头就光头，三招，落败！败的彻彻底底！在兔起鹘落间，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瞧见这骇人的一幕，在场之人全部目瞪口呆，默然以对，恍若这是一个……一个荒唐到极点的梦！光头就光头的实力，他们是一清二楚的，这个壮汉不论是在和怪兽搏杀时，还是在与玩家对斗时，俱是罕落下风！在大多人的心目中，光头就光头就是“弓虽”的代名词！谁知，今儿个竟让一个从山沟沟里走出来的小子给欺辱了……这些人越想越气，越想越火，让得激愤之情在悄无声息间飞似的酝酿，有几位暴躁的，更是几度攥了攥拳头，要为“光头就光头”出气，可是，还未等得及动手，一道响亮的喝彩声却是霍地插了进来，打碎了沉闷如死水的气氛。
“好！好！好！精彩！精彩！精彩！妙极了！哈哈！妙极了！没曾想，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光头’落下风的场景！哈哈哈……好！好！好！”
闻得这声叫好，众人一个激灵，眸中带火地循声望去，却见，那声音的主人，竟是一名老板。那老板正在为这次的“比斗”不遗余力地大加赞扬，弄得一众人员分外为难。与此同时，另一位老板则是出面调停，挑了些好话讲，说什么“你们是我们请来的帮手，自是超群拔萃的不凡之辈”、“好好表现、齐心协力，给你们加钱”、“有人擅攻有人擅守，尺有所长寸有所短，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和气生财、和气生财”……还依个按了按组员的肩头，以示鼓舞，努力调和着剑拔弩张的局势，少顷，便是压下了光头就光头一方的气焰，还安抚好了夏涅，防止争斗的扩大化，使得夏涅和光头就光头这俩当事人，一齐放下了兵器，各自退开。
往后，“钱无尽”见事态极快地平歇，遂是兴致昂扬地一挥手，用力喊了声“出发”，便是一面拉过了余下的二名老板，共同打头往某个门儿走去，一面兴冲冲、笑盈盈、满面红光地，颤抖着嗓音，叨叨着什么，就像“夏梦夏醒夏不觉”打败“光头就光头”是一件值得举国欢庆、足以证明他钱多人不傻的事……
在老板们背后，雇员们悄悄跟随，光头就光头一言不发地走在首位，寸步不离，夏涅兀自排在末位，若近若离，剩余的，却是在中间，大摆长龙，偶尔，还会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少时，正值一行人走到门口之际，“钱无尽”却是倏尔停住步子，同时，将肉乎乎的手儿朝上儿一扬，然后，便是不容置喙道：“就地休整，等人！”说罢，老板们遂是找了个位置，团成一团，聊着什么事，不时，就有欢声笑语飞出，至于其他人，哪敢有异议，亦是分头寻了处地头待下，让得这支团队顷刻间渭泾分明地，分为了三拨。个中，夏涅独占一拨，一人置身在那阴影处，背抵墙角，双手抱胸，闭目养神，神情淡漠，与那些成群结伴的人格格不入。
等了得有几分钟，夏涅突地听见一丝响动，就是启开双目，便见，光头就光头低着头，走至跟前，赧然着，摸了摸锃亮的后脑勺，示弱道：“嘿，小兄弟，刚刚是我无礼了！你别跟我太计较，我这人就是个粗人，你别往心里去……”
夏涅轻轻一笑，算是揭了这段“往事”，跟着，二人便是逐渐熟络、聊开，“光头就光头”和夏涅并肩背靠墙面，猛地夸赞着夏涅，言称夏涅这个兄弟的技术不是盖的，夏涅也没闲着，亦是从光头就光头那里套到了不少话，得知了此行的目标地点。
获知了目的地，夏涅思忖了下，遂是狡黠道：“光头哥，在我看来，技术再好，也架不住属性好啊，你要是块铁板，我可是伤不到你的皮毛哦，更别说什么势均力敌那种玩笑话了。”
听言，光头就光头遂是目吐精光，请教道：“夏家小兄弟，那你说……我该怎么提升属性？”
夏涅“嘿嘿”笑道：“怎么提升，还用说嘛……这样吧，你等我下。”讲完，夏涅遂是离开了满面茫然的光头就光头，先朝老板请了会假，便是去到王掌柜那儿，翻箱倒柜，把几件东西塞进包裹里，回过头来，又是对光头就光头说：“有件0…4防的甲胄要吗，算你60铜币。”说话间，夏涅还顺手把载有装备的样式与属性的截图，丢给了光头就光头。
初听那件装备有4个物防，光头就光头便是目露渴望，但是，再听那能吓死一头牛的标价，光头就光头又是显露了丝丝迟疑，这60铜子“看似不贵”，却是要他几天的工夫，不吃不喝，才能攒下来，不过，毋庸置疑，有了那件装备，他的存活力，一定能再上一个台阶！
“我看你对我性子我才卖的，不是随便来个人我就得卖。”瞧光头就光头陷进了拉锯似的挣扎之中，夏涅遂是煽风点火，不失时宜地将他往“火坑里”推了推。
临了，光头就光头一咬两排铁齿，发了狠儿，就是惊天动地着，咆哮道：“这装备，我要了！”吼完，光头就光头遂是硬着头皮，掏光了积蓄，终归把那件叫他垂涎欲滴的装备收进囊中，然后，便是迫不及待地套上。那是件由某种金属铸造成的重型盔甲，色泽乌灰交杂，颇为深沉，其上，严丝合缝，没有丝毫裂缝，直把光头就光头裹得严严实实，只是，若离得近了，还能从这件衣甲上，嗅到不小引人作呕的怪味。
“多亏夏小兄弟厚爱！这情，光头记下了！”换好新装，光头就光头朝夏涅道了声承情，遂是喜不自禁地，挥舞了几下手臂，凌空打了套拳，就是引得一干人的注目，其中，更有个机灵的年青战士，看准了机会，上来便是对光头就光头大献殷勤，遂是以一个“友情价”，购得了光头就光头淘汰下的装备！
又过了一小会儿，光头就光头衣也试完了，把式也舞完了，还弥补了点财力的损失，刚要停下来，规划下怎样“回本”才好，未料，那边，夏涅又是不慌不忙地掏出一面品相上佳的木制盾牌，沉甸甸地放在双掌中，吃力地摆弄着，重新将光头就光头的眸光死死吸引住。
“咕噜……”那一刻，光头就光头不禁羡慕地咽了口口水，好……好家伙！光看那样式，就不难明白，那是比他手里的用来吃饭的家伙更优秀的盾牌！夏梦夏醒夏不觉手中的那面圆盾，盾面更大一些，外观亦是更精致一些，没有丁点破败的孔洞，堪称万中无一的极品！须知，不论哪个时期，“防御型战士”几乎就是团队的基石，只看一个“防战”的“铁桶”程度，大致上，就能推测出团队的极限，是故，一面好的盾，经常会遭人拼抢。
想着想着，渐渐地，光头就光头的的呼吸，便是变得十分地沉重，“哼哼嗤嗤”，气吐如牛。
看到光头就光头变了个样儿，夏涅笑了笑，便是释疑道：“这是面0级用的上品护盾，0…5防御，呵呵，小小杂物，登不得厅堂，见笑了！”
光头就光头狠狠吞了口唾沫，很上道地问：“这……夏家小兄弟……你……多少钱肯卖……”
“破烂货，不值钱，游戏币的话嘛，给你个底价，算你150个铜子好了。”夏涅先给鱼钩上了个饵食，接下来，就是舌绽莲花道，“好好想想，有了这面0…5防御的大盾，你的潜力得以解放，以前打不了的怪物也可以攻略了，收益何止成倍增长，还有，有了这强力装备，走哪哪吃香儿，那些队长还不把你当做抢手货！这样吧，不管你买不买这面盾牌，我都给你留着，留三天，成不。”
光头就光头抵挡不住诱惑，头一低，心一横，遂是在心间放声大吼，他娘的！买了！过了这村儿，就没了这店儿了！平日里，这些好玩意儿，哪能轮到他来持有，现今，好东西自动送上门来了，他还不取，那不是傻嘛！没钱，没钱又怎么了，大活人还能叫这个难住！
“不用三天，我这就给夏小兄弟拿钱来！夏小兄弟义薄云天，我光头怠慢了谁也不能亏待了夏小兄弟！”光头就光头给夏涅一个明确的答复后，遂是霍然面向八位同伴，光明正大地勾了勾手指头，三下五除二，就是将这些同伙唤来，然后，张口便是向这些面带苦色的人儿借钱，却是遭到了他们一致的“口诛笔伐”，使得耳边“嗡嗡嗡”，充盈着“光哥你刚入手一件护甲，强的没边了，要不，就别买这个盾了吧”、“量力啊光头哥，量力啊”、“光头哥，我上有九十老娘下有三岁祖宗，求放过”……这样的劝说，劝他放弃这面“宝盾”。
被伙伴们的唇枪舌剑一通乱戳，光头就光头勃然变色，朗声反驳道：“别磨磨唧唧的，借不借，给个痛快话！老子又不是不还你们钱，一个个苦瓜着面孔干什么！马的，等拿下了这件盾牌，去下副本，去练级，老子不带你们了！看你们找谁去做肉盾！还有你！适才是谁低价处理了那件上衣给你！是你光头哥！别发愣！赶紧的，掏钱！你们要是急用钱，等我把旧的卖了，就有钱还你们了！”光头就光头讲罢，一伙人就是轮番往前，乖乖地把钱儿交给光头就光头，但是，无论他们如何七拼八凑，还是填不上缺口，直把光头就光头逼得往复踱步，一筹莫展，却又不敢和夏涅砍价。
就在光头就光头左右为难，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时，老板们亦是贴了过来，好奇地往人扎堆处挤了挤，没用几个来回，就是把前因后果弄了个清楚，遂是慷慨解囊，洒出现实币，将盾牌购下，并把其赠送给光头就光头，光头就光头推让了几番，最终还是收下了老板的这份“情义”，并言，将用“工资”抵还债务，老板笑呵呵，没有正面回答，仅是丢下一句“人快来了”，就是往回儿走。
等得老板走远，光头就光头便是贴近夏涅，低声道：“这些个老板，人都挺不错的，我带了他们两三次了，次次先带后款，他们从没赖过账！信誉的很！”
“光头哥是实诚人，你说的我信！”夏涅信口答道，答完，又是落入了漫长的枯等中，老板所谓的“快”，还真和他们这些平头百姓所了解的，有很大的差异啊。无聊间，夏涅再次开始玩弄匕首，让得匕首或如雨中燕那样翻飞，或如草中兔那样轻跃，或如花中仙那样舞蹈。
不过，正当夏涅自得其乐时，猝然间，仨老板又是集体冲了过来，活像是三个肉包在奔掠，却是“咚隆咚隆”没个几下，就是站到了夏涅的面前，癫狂着，满怀激动道，把热气全哈到咫尺外的夏涅的面颊上：“小……小伙子！小兄弟！你把这一手教给我们！要多少现实币，随你开！”
底下没来由地一凉，夏涅强抑着不适，却是一心二用，一边退了退，避过了老板致命的“呵气杀”，一边仍在持续地，用着匕首翻着花样，引来老板的阵阵惊叹：“老板们有基础吗。”
“没有。”老板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点尴尬，“你要是肯教我们点基本的功夫……那就有了。”
夏涅忽然一抛匕首，使得匕首车轮似的，在空中噜噜直转，叫人分不清刃儿尖在哪头，然后骤然伸手一握，正好握住手柄，再是把匕首转动了数下，遂是反握在手上，收回原位：“那学起来就困难了……”说到这，夏涅顿了顿，看得老板面露失望，才是徐徐说下去，“不过这游戏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比如说，有一个奇特的技能，发动后，可以让玩家控制的角色把匕首玩得很溜，唔，那个技能就叫‘巴溜巴溜溜巴溜溜巴溜溜’！老板们可以去论坛发布求购的帖子，没准儿三两天就能收到。”
………………………………
（32）冲级！
某时，这支团队，终是等来了六个花枝招展的人儿。来人，全是朝气蓬勃、青春洋溢的妙龄女子。她们有着姣好的面容、不俗的气质，以及各异的衣装，看上去，乖巧单纯，风采无限，貌似拥有良好教育的大学生，却是从遇上老板们的那一秒开始，撕破伪装，像没了骨头的软体动物那样，分别缠住三位老板，挂在了他们的身上，与他们旁若无人地亲亲热热，嘻嘻哈哈，轻盈耳语，楚楚撒娇，奋力取悦着老板，直让老板们呵呵直乐，犹若干柴遭遇烈火……
哼哼，这要是叫现实里那些心仪她们的男生所了解到……不知……会碎掉多少绿茵茵的天灵盖，冷掉多少热乎乎的红心，软掉多少硬邦邦的小雄鹰。
“以前也这样吗。”等到那些女生把老板舔了个遍，夏涅遂是瞧向呆若木鸡的光头就光头，问道。
“啊，啊！”遽然听到夏涅的询问，光头就光头一个激灵，全身颤了颤，匆匆回过神，先把涣散的视线从老板边儿上的几把“刮骨刀”那里收回，才是吞吞吐吐接话道，“不，不……从没见过……咕嘟……我、我没见过……我、我……没……没……”讲话时，光头就光头还偷摸往回瞄了瞄，重点窥视了下一些能让人的某些东西放大数倍的地儿。
就在光头就光头话音落下后不久，老板亦是在人堆里露了露头，红光满面地，朝雇员那儿大喊了声，发话道：“好了！咱们走！”
等人员靠拢，一名老板又是一边盯着那些不自在的大男人，一边似笑非笑着，补充道：“你们放心，这六个人也算是老板，钱我们不会少给你们一分的！”说完，仨老板就是左拥右抱着，跌跌撞撞地，率先挤出了门口，沿途，有几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儿，还借着地形切换的时机，偷偷偏过头，眯着月儿似的眸子，向那十个雇工，嫣然巧笑，尺度最大的，还公然抛了几个飞吻，直将那群“大老粗”电了个浑身哆嗦，唯有光头就光头默默低头叹了叹气，那“六人”亦算老板，这下，十个人要保护九个人……呵，难如登天啊！万一……万一有个万一，把这份差事弄糟了……唉！
一旁，夏涅似是读懂了光头就光头的想法，遂是举手拍了拍他的肩背，宽心道：“光头哥，你很强的！说说，这一次，你要打几个，十个，十一个，还是二十一个！”
闻声，光头就光头悄然咧咧嘴，没再说什么，便是跟从着老板，带头离开了重生镇，来到外界那一派开阔的草原上，然后，一面呼吸着带有草味的清新空气，一面迎着轻风，往四面一瞧，便见，三个老板和几位“红颜知己”，正吃力地应付着一头十分可爱的、不及半人高的小猪。他们分成了男女两拨，当中一拨，是六女组成的“拉拉队”，她们相互偎依，举止各异地待在角落里，或轻蹙眉儿或双手捧心或轻掩檀口或妙目圆张，不时，还会或惊或忧，或喜或欣地，轻启双唇儿，长吐甜美醉人之音，为老板加油与担心。她们的前边，是亲下战场的老板，老板们如足下灌铅那样，纹丝不动地，呈“品”字型夹住小猪，让得小猪寸步不能移，只能在原地不停跳跃，朝一人猛撞，被撞的人往往弱弱地闭上双目，活像个受气包，默然接受着小猪的撞击，其余的，就是“呼呼喝喝”，声势浩大地，趁机撵着小猪的屁屁打，或劈或砍，挥出十有八九会落空的攻击，勉勉强强地，消磨着小猪的气血值，但是，每打一下，无论精彩与否，均能赢来几可划破天穹的、足够使人骨头酥麻的尖利欢呼声。偶尔，小猪还会改换目标，引得老板们手足无措，不过，适应变化后，老板们便是各司其职，挨打的挨打，打空的打空，不亦乐乎，自是召来了分贝数更高的喝彩……
就这样，老板们在那“老板你好棒，好持久好坚挺哦”、“你看人家被你杀了个丢盔弃甲了嘛”的赞美声中，乐得没了边际，硬是无视了疲累、猛灌着药剂、跨越了极限，和那小猪杀得昏天黑地，战了个不分伯仲，大汗淋漓。有几次，光头就光头看老板太过辛苦，朝前迈了几步，就要接手小猪，反倒还遭了老板的一致呵斥，之后，那群摆着架子站在一侧展露好身材的“颜值担当”，更是落井下石，朝光头就光头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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