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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堂七分五-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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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末,村民几近散尽,让得场面一下子便是空落落的,只剩原本的中心处,还留存着几许人气,尚且有着一个衣着朴实的老头及几名套着粗布衣的壮汉、华衣男中年还没走,稍远处,亦是聚集着一票人,这些人,分成两拨,其中一拨正操着家伙看着另一拨人,另有一两个人正往老头处通风报信,然后,“村长、村长”地叫个不停,打断了老人与其余人间的对话。
听了村人的汇报,老头朝一行人看了看,就是呵斥了来报的人几声,然后,挥了挥手,嗓门不小地催促了几句,喊了喊“快走快走,早点回家多将门窗多检查几遍”等话,便是使得一众疑心未消的大汉一步三回头,不甘心地离去,如若他们真的有冤情、这些陌生人是宵小鼠辈似的。
没了人“看守”,夏涅等人就是漫步上前,最末,驻足在了复又展开谈论的几人的边侧上,不足数步处,引得他们抬头看来,然后,不知何时藏在人后的夏涅,便是用手顶了顶血腥刀刃的后背,让得血腥刀刃一面莫名地“啊啊”了两声,一面颠了颠儿,颠出了队列,颠到了老人的面前。
血腥刀刃很快便回过了神儿,匆匆站住,并将这跌跌撞撞的举止,化为了拱手礼,遂是向老人行礼道:“老丈安好!适才,晚辈见老丈召集全村之人,共同议事,敢问老丈,可是遇上什么难题了,若有晚辈可代劳之处,还请老丈直言!”离得近了,血腥刀刃才将这个老人的外貌看清,这是个须发花白脊背略弯,矮上他一大截的双颊红润、仙风道骨的老汉。
老头抚了抚白须,向前走了少许,就是呵呵笑道:“些许小事,不足挂齿,就不劳几位壮士忧心了,列位,小老儿尚有公务在身,还请自便。”讲完,正要回身,老叟又是一拍手,补充道,“哦,你看,是小老儿糊涂了,远来是客,怎可叫壮士空手回去!二牛,去,带壮士们去取一些土产!呵呵,还请壮士们莫要推辞!不过是些山里常见的东西罢了!呵呵,时辰不早了,小老儿也就不留壮士了,壮士们不如也早些启程,也好在天光消散前,寻得一个安全的处所投宿,呵呵。”讲完,便是偏过头,不再理会血腥刀刃。
同一时分,名为“二牛”的精壮男子听到这番话后,“唉”,应了一声,就是老老实实,要引着众人,去别处拿些物产,但是,血腥刀刃仍是呆在原处,晕晕乎乎的,没有跟上,像是叫老人的这一手给弄得丢了魂儿似的,直叫质朴的“二牛”,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欲言又止,频频看向血腥刀刃,又无可奈何……所幸,团队聊天栏里马上又是添上了几行文字,使得血腥刀刃找到了主心骨儿。
获得了“攻略”,血腥刀刃便是抖擞精神,底气十足,照本宣科,首先朝“二牛”宏声道:“且慢!这位兄长且慢!”等得“二牛”果真依言站好,血腥刀刃又是偏头对上老人,“老丈!晚辈知道老丈是生怕我们遭到牵连,可我辈在外,有所为有所不为,匡扶正义,为民除害,不可不为!外边的景况我们见过了,必是有怪兽横行乡里!只是,区区兽类,何言生畏!老丈别担忧,连统率成百只同类的猛兽,我们亦是斩除过,寻常小兽,若鸡鸭尔!”血腥刀刃大吹一番后,一帮人就是一字排开,亮出了一身“武装到牙齿”的装备,惊异了所有人!
“老丈,我们早将生死置之度外!行侠仗义,是我们自己选的路,哪怕有一日倒在路上,我们也不怪别人!更不会因为怕死,就不向落难的人伸援手!吾辈心中,自有正气!”血腥刀刃大义凛然道,“老丈,你要实在信不过我们,不放心将这份重任托付给我们,你就只跟我们讲讲原由,行吗。”
闻言,老头露出了犹豫之情,略略低下了头儿,张了张口儿,终究将千言万语,化成了重重的一叹。
这时,一名中年男性见老叟迟疑,遂是焦灼着大声插话道:“村长!我们不是一直就有将它们除去的打算吗!如今,还有义士主动来帮我们,人多力量大,村长怎的倒还退怯了!村长,说破大天,不就是些乌龟无法无天,企图毁掉我们的耕田,霸占我们的食物吗!村长,您还忌惮什么,我们才是受害的一方啊!”
血腥刀刃双目一亮,对着说话的人作揖道:“还请这位哥哥详细说说!将前前后后告知我们!在下保证!若日后我们不幸罹难,全部后果,由我们一力承担!和众位没有丁点牵扯!若哥哥不信,我们这就写下字据!可好!”
听得这席话,老人便是将目儿一闭,带有几分痛苦地颤声道:“王三,别说了,还是由老朽我来说吧,这位英雄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小老儿也不能再装聋作哑了!月前的某个夜间,打村外来了三五只乌龟,斗大的乌龟,最初,这些乌龟潜入木栏,偷食粮秣,无甚大害,人们摸清了情况,又看乌龟不多,也就放任它们自由取食,并认为是好兆头,没有福气的人,乌龟是不会上他家的田去吃食的,但是,后来,这些乌龟吃得欢了,竟然得寸进尺,将这儿视作了它们的粮库,还召来了十倍、百倍的同伙,如蝗虫一样,大快朵颐,闹得乡里乡间是哀声载道!”
老叟越说越激动:“第二日,老朽就是组织了人手,号召了百十来号下得了田的劳力,连夜守在田间,可是,是夜的情形,完全出乎了老朽的预料,不是小老儿夸大其词,夜里,我们看到了漫山遍野的乌龟!连连绵绵,犹如江洋!单是乌龟的两目,就是如灯如火,在黑夜中闪烁放光!成千上万!占满了四面八方!”
老头颤了颤,平复了下心情,倒变得落寞了:“最后,我们抵御不了这样多的乌龟,只得落慌逃走,许多人还在那时,落下了满身的伤痛……呵呵,别以为这样就完了,更可怕的还在后面……第三日,乌龟还向我们复仇来了!大白天的,数不清的乌龟便是突入了田中猛撕猛咬……自那以后,小老儿就是悟出了一个道理……这些乌龟,实在不是人力足以匹敌的!唉!是故,与其选择对抗,换来更大的亏损,不若就维持原样,让它们吃,让它们喝,吃完喝完,它们就会消失,权且算作我们多养了帮闲人,或是遭逢了灾年,少了些收成好了!人平安,才最重要!”
老人侧过头,摆摆手,不敢看血腥刀刃:“英雄还是请回吧!老朽打从心里信任各位,相信以你们的实力,是足够除掉这些祸患的,只是,降妖除魔易,可要保住自身无损,难啊!你们少一个,老朽心底就多愧一分!”
血腥刀刃见老叟动摇,就是趁热打铁道:“老丈,既然是野兽作乱,我们便是义不容辞!老丈也别太担心,看这些乌龟的作风,有章有法,幕后必然有头目在操控,有道是擒贼先擒王,只要我们深入其后,制住它们的头头,这样,我们不用冒和成群的乌龟作战的险儿,就可以摆平那些偷吃的乌龟!一举两得!”
老人沮丧摇头,仍旧没有答应。
血腥刀刃复又劝道,语气昂扬:“老丈,你只知我们去招引它们,它们会反击,但你可知,我们多杀一只怪物,村众就少遭一份罪!我们的畏惧不前,只会助长它们胡作非为的火焰!老丈,难不成我们不对它们动手,它们就会良心发现、就会罢手吗!不会!相反,我们若是一只一只杀下去,终有一天,我们会赢下这场战斗的!老丈!老丈!你所要做的,就是告诉我们,它们在哪!剩下的,就交给我们来处理!”
闻声,村长浑身猛颤,如遭雷击!是时,一个中年魁梧*了出来,开口道:“村长,就让我带他们去吧,山路我熟,就我和他们。万一失败了,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不是吗,万一他们成功了,我们就一劳永逸了,再也不用遭这个气了!村长,等下再叫人去通知下各家各院,要他们晚上重新牢固牢固下门墙,以防不测!这样,我看就够了!”
“我看可行!”正是话声落下之际,一个富户模样的人,便是赞同道,然后,这人又是瞧向血腥刀刃,很爽快地讲了下去,“若你们解决了我们的心头大患,我给钱!我给你们钱!不为别的,就为你们的义举!”
………………………………
(24()龟之巢穴!
“我准备好了!”先前提议进山的壮硕汉子在打点了一番,备足了必要的工具用品后,便是自家中大步行来,来到早在村口等待的玩家的跟前,向这些摩拳擦掌,心中既喜又忧,有如江河汹涌,不平不安的家伙招呼道。
这个壮汉,名叫“大虎”,年约四旬,生得孔武有力,如熊似虎,身板结实,皮肉黢黑,两手又粗又大又厚,单看外貌,就是个干农活的好手!“大虎”套着一套朴实无华的合体粗布衣,留着一头利落短发,背后背着一架子捆上的一头缠着湿湿的带有些异味的白布条的棒状木柴,手上还拿着一柄不长不短的闪亮砍刀,威风凛凛,让得“大虎”看上去不像靠耕作为生的农夫,倒像上阵杀敌的兵丁。除开这些,“大虎”便是一如寻常的庄稼汉那样,长得五大三粗,给人老实、质朴的印象,看着容易相处,还有着一副好嗓子,嗓音洪亮。
“等会儿我们要上山,山路难走,你们要多加小心。”临行前,“大虎”环视了下在场的人,又是提醒道,“余下的一些我知道的情况,我们路上再说,否则,等乌龟下山了,我们就是要走也走不了了。好了,没问题,咱们可就走了!”说完,见没人反对,便是一手提了提手里的刀,一手拽了拽肩上的粗绳,使得木架更加贴近宽厚的脊背,然后,就是带头朝前行去,龙行虎步,一往无前,三两下,遂是超出了其余的人一大截,再是稍一溜达,溜了得有小数米,便是要消失在曲折的乡间土路与繁茂不一的树丛间。
等得“大虎”一人远去后,原处,就是剩下了二十名男女。没有跟上“大虎”,一干人也不焦灼,全儿老神在在,依旧悄然无声地站着,非常沉得住气,直到人堆里的夏涅开口低喝了一声“进”,才是如一只只驰掠的飞马,分成两列,顺着路儿,闷头行进,鱼贯着,快步赶上“大虎”,与其一同在渐渐昏黄的长天下,往山峦的所在处走去,登时,他们所待过的路口,便是完全空了下来,空落落的,一个人也没有,如同这是座遭了废弃的村庄那样。
着末,就在二十一人全然与远方的景物合为一体时,一伙又一伙儿的乡民,不知缘何,突然像雨后春草那样,从各个边角里钻了出来,聚在了村外,东一堆西一堆地分布着,让得这儿恢复了点生气,然后,就是格外一致地,朝着一群人离去的方向看,看得出神,另外,还有更多的人,藏在房院里,或是透过门缝朝外探看,或是扒着院墙,贼兮兮往外瞄,或是攀到房顶,站直了往远了眺……但是,一个个的,俱是默不作声,叫人说不准他们心中藏着的,究竟是喜悦,是担忧,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我们在白天时,有派人去探查过情形,摸过这些乌龟的底儿。”沿途,“大虎”果真一边走,一边细说了开去,“谁料,这些乌龟,就将巢穴安放这座山里!在树底下,在草丛里,在山石边……无处不在!挖了一口又一口的无底洞!洞口大的如井,小的如车轮,入夜,乌龟就从这些口子源源进出!天亮时,这些乌龟还会将各种痕迹清理干净,将入口藏得好好的!好到别说普通人,便是老道的猎人,一不留心儿,也会着了它们的道儿的程度!不过,再难找,还是叫我给找着了!嘿,不是我‘大虎’吹牛,我打小儿在山间摸爬滚打,这山有多少树,有几根草,我一清二楚!”
说到这,“大虎”霍然沮丧了下来,叹了叹气:“原先,山中是没有这些乌龟的,最少,村中的老人无人听过这附近以往有乌龟生活过的事情。要我说,也没什么好琢磨的,真要有乌龟祖祖辈辈在这繁衍,早给人抓来饲养、贩卖了,哪会放任它们成了气候,还泛滥成灾!何况,还是这样的会打洞的神奇乌龟!你们是没看过这些乌龟将这山儿给糟践成什么样儿的!但是,在我看来,这些乌龟八成是将成个儿的山给掏空了!唉!说来说去,真搞不懂这些乌龟究竟是从哪来的!我们这,也没什么大江大河,更没有什么地下水流,它们若真是跋山涉水迁移来,不也得有个来处吗!”
“大虎”絮絮叨叨,兀自讲个不停,讲了好多,不过,任是“大虎”说得口干舌燥,除了夏涅以外的人,全是昏昏沉沉,有一搭没一搭听着,在他们听来,“大虎”的喋喋不休,实在与数只蚊子在耳边振翅的“轰鸣”声没什么两样,有听“大虎”詹詹炎炎的力气,还不如一心赶路呢!
往下,一行人就是逐渐从村边的一丛一丛的林木间钻过,进入了一方似是鲜有人路过的开阔地带,再后,踩着越加松软的泥土,横越了空地,他们又是重新走入树林,林间,落叶四布,道路逐步消弭,初时,还有明显的落足处,后来,随着叶儿一层又一层的堆叠,终是没了路面的影子,只得深一下,浅一下,“沙沙沙”走着,一寸一寸,登上了角度不断加大的斜坡,犹如乘着浪花似的,有升有落……一路上,他们的阵型,亦是就着地貌,持续变化,时聚时散,他们一会儿排成几列,自障碍物的两边行过,一会儿松散排列,像在搜寻什么,一会儿又呈推进队形,战士道士在前,术士弓箭手在后,相互间还靠得很近……这样轮着变换,遂是使得行程中或多或少,少了点枯燥,末了,等到又有路显现时,他们早就处在了无遮无拦的绕山小道上,站在“呼呼”猛吹的山风中,清醒得不能再清醒,面前,还摆着一个“凵”型的外凸的拐角。
兴许是人儿攀登的速度较日头西沉的速度要快,今时的天顶,竟有几分变亮,亮光下,人们自山上放目瞧去,或是让得视线越过落差极大的断壁,降在山底,或是盯着远处的山尖,或是关注着绵延的山谷……顿时,便是见到了一派大好的风光――深谷、群山、青丛……无不使人心旷神怡,又有乘风送来的清新空气,主动扑入鼻间,一票人稍稍吸上几口,再看看几回风景,遂是觉得神清气爽,恍如重生……
蓦然,有人惊呼道:“你们看那儿!”其他人依言探头看去,一亩亩的农田,就是落入了目中,只是,这些耕田渭泾分明地分为了两种模样――一侧,农作物密密麻麻,安安好好,迎风招展,正如大地上摊着一张张相连着的毯子似的,直往天际蔓延,一侧,尽是荒土,上头堆着枯黄、败死的田禾,分外悚人――好像有无形莫名的力量在田间划了一道曲线,使得线两头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反差大到了极点!
“大虎”听了惊声,亦是斜睨了一下底边的状况,便是一面继续打头前进,一面淡淡道:“大惊小怪,刚才我不是说了吗,这些乌龟并不单单从一个方位来,并且,有的地方来得多,有的地方来得少,所以不同区域的灾情亦是有轻有重,有些就如你们所见,惨然若炼狱,有些则安然无损,差别很大,不过,别以为这就是这次灾难的全部!你们现在所看到的,还只是一小部分罢了!往后你们若有机会在山里见得一些让人难以置信的迹象……不用惊异,这十有八九,是乌龟做的怪!”
闻得“大虎”的这番解释,众人不禁面面相觑,没有回话,仅仅默默摆正头部,然后,又是从新上路。
尔后,一帮人为了抄近道,便是再度开始“横行山林”,深入林中,叫周边的环境复又差了下来,差到夏涅不得不掏出一双凉皮鞋套上,差到刚走了个十来步,天光就是无影无迹,被遮了个一干二净。这里,树木更加茂密与高大,树根粗壮,半裸露在地表外,如龙如蛇,向四面延展,枝杈亦是多到不计其数,有些还向低空伸展,如蛛网一样,层层交叠,封住许多的空间……同样,草儿亦是加倍茂盛,疯狂猛长,爬遍了树儿留下的或大或小的空隙,让得地面几乎就没有容人轻易下足的地儿,玩家一旦打算前移,就要不时挥舞法杖或是刀剑,拨开阻路的草木、枝桠,否则,间或,足下就会被绊住、上身就会被勾住,可是,无论他们如何努力,去拨、去抽,这些“拦路虎”往往刚一被抽开,就又会弹回原位――越是用力,弹得越狠――若是草叶还好,若是枝条,常常就会将无防备的人给抽得生疼!非得轻手轻足压着,才可将其降伏!更重要的是,越往里,情势就越加糟糕,植物疯长的势头,非但没有因为阳光的不充足等原因去减弱,反倒更加凶猛,像是没有极限似的,使得越来越多的草树攒集四周,最末,居然多到快要将人淹没的地步,走一步,或是会为草根所缠住,或是会被树枝所留住,如一整个人深陷泥潭,还要竭力挪移那样……
所有人中,唯有“大虎”依然留有余力,还大气儿不带吐的。行走间,“大虎”手中刀兵稍一抬落,便是一次又一次,砍断了一根又一根粗大的枝干、削掉了一截又一截的青草……一时间,“大虎”所过之处,遂是显露了一条清晰的小路,然后,只消须臾,土壤长期以来被丰草掩盖了的气味,就是得以释放,闹得土味四逸,有些不好闻。
所幸,未几,他们便是钻出了林子,叫前侧豁然开朗与明亮。尽管每个人多多少少还有些狼狈,但是,好歹算是成功逃离了这个“牢狱”,并且,一个人员也没有折损,只是,还不待他们松一口气,多庆幸几番,前方所呈现的一幕,又是叫他们的心,拔凉拔凉的!他们,竟然无路可走了!前边,赫然横亘着成列的,厚到没有边际的如城墙一样的荆棘丛!更有,这些带刺灌木的尽头,还是……一面峭壁!
稍后,外出沿着棘荆朝两侧探路的血腥小刺和血腥双刃亦是双双来报,说前头没路了!闻言,人人就是面朝“大虎”,心生怀疑,有些机警的,还分散了开来,提了提武器,作防备状。
………………………………
(25)大虎)!
说不上是盲从还是信任,有人带头防备“大虎”,便是使得更多人有了警觉,纷纷效仿,一时间,人儿飞快换位,近战职业前进,远程职业后退,然后,站位靠前的人将兵器朝前一架,就是合力逼向“大虎”,利用荆棘丛与阵型,将“大虎”牢牢夹住,锁在中心,层层裹着,直叫情势突变,一落千丈。
面朝玩家背抵荆棘,“大虎”看众人生疑、大动干戈,也不吃惊,只是一面“嘿嘿”笑了笑,依旧朴实,一面扬了扬手里的砍刀,然后,在玩家将一系列技能丢到头上前,爽朗道:“这下,这刀就要派上大用场了不是!”
说完,“大虎”一掉头,将宽阔的肩背及背上的架子留给了一众小心翼翼的“玩家”后,便是持刀往生得极为密实的荆棘上劈砍了几刀,手抬刀落间,刀刀凌凌厉厉,利利落落,有进有出,没有为棘刺所卡住,没个三五下,就是劈落了一堆的荆条,硬生生在这些带刺的灌木丛中打开了一个缺口,正如劈柴那样简单,再是用刀尖将砍下来的一截一截的荆条挑到两侧尚且完好的荆棘上,并且把刀口送进土里,连土带根,稍为一挖,便是挖掉荆棘余留在地面上的不足十公分的部分,粗暴地清开了一段路面,闹得尘土略为飞舞,然后,又是照着这个口子一顿“猛砍”、“猛挖”,登时,一条仅容一人行过的方方正正的小道,就是在扬尘落下后,于这些叫人生畏的植物间,慢慢显现!
跟着,“大虎”又是重复着先前的举止,左砍一刀,右劈一下,披荆斩棘,又挖又铲,奋力开道,显得龙精虎猛,有时,还会喊一声“嘿”、吼一声“呵”,算是给自个儿加油鼓舞了,引得附近间或回荡着有力的喝声,再后,小路便是在这样的使人热血上头的“刚猛”喊声中,不断往里头直直延伸,就像“大虎”大有将其一鼓作气贯通的打算。
见得“大虎”竟有这样的“武力”,勇猛得不像话,一干还在戒备的玩家,就是禁不住,面面相觑,默不作声,心中七上八下的,让得场面有些干巴巴的,顿时,四下里,仅剩刀刃砍斫荆棘的“咔嚓”声和插入泥土的“嚓嚓”声还在断续纷响,一次又一次,挑弄着人的心弦,轰击着人的双耳……
等得“大虎”兀自前推了得有数米,还安然无损,夏涅便是带头赶上,在少说有半米高的棘荆间行走。两边的荆棘,被打理得很是平齐,没有一根朝外延展,看似非常安全,不过,这就是一条死路,行走于其间时,一旦生变,是插翅难飞的!但是,夏涅不仅没有畏惧,反倒和“大虎”进行了攀谈。
“我不是说过了吗,乌龟挖在外头的洞口,大的如井口,小的如车轮,”未几,“大虎”果然“上套”,停顿了下来,一手将刀做拐杖朝下一拄,一手抹了抹额上的汗水,然后拉了拉稍稍变湿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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