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京不太冷-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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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很普通的茶包，可别嫌弃。”

　　　　绫小路哲也端着托盘来到茶几前。

　　　　“我……”

　　　　行吧。

　　　　英梨梨还是顺势坐了下来。

　　　　总感觉有很多话想说。

　　　　比如感谢绫小路哲也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收留了她；感谢绫小路哲也在同居时对她的包容；感谢绫小路哲也顺着她的任性带她去江之岛游玩；感谢绫小路哲也背着感冒的她去诊所……

　　　　英梨梨握住茶杯的不由自主的加了几分力。

　　　　她紧咬着牙关，想说话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高兴和伤感揉杂在一起，甜辣味让英梨梨愈发的别扭了。

　　　　或许还有一点因为要彻底离开这里而产生的不舍。

　　　　英梨梨回忆了片刻。

　　　　好像记忆里什么也没留下。

　　　　能想到的只有自己一直缩在房间里不出来，除了吃饭之外，最多也就是上厕所的时候会从绫小路哲也身后走过去。

　　　　但之后发生的事又让这些琐碎的东西变得平淡而温馨起来。

　　　　英梨梨回头悄悄地看了一眼那个敞开的房间。

　　　　这时候的绫小路哲也目光从英梨梨的手和头顶移走，端起茶杯淡定地喝了一口茶。

　　　　头顶上的标志维持着几秒钟一变的节奏。

　　　　和学姐那“持久且专一”的方式不同，这样才符合英梨梨别扭的性格。

　　　　“再不喝的话就要冷了。”

　　　　放下杯子，绫小路哲也说道。

　　　　“啊……”

　　　　英梨梨回过神，赶紧端起茶杯胡乱的抿了几口。

　　　　放下后，英梨梨站了起来，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一叠钱。

　　　　“这个还给你。”

　　　　她双手握着边缘，小心的递了过来。

　　　　一共是两万円。

　　　　绫小路哲也并没有和英梨梨客气，两万円对他来说可就是一笔大钱了。

　　　　然后客厅里又陷入了沉默。

　　　　还是绫小路哲也先开的口：“你是一个人过来的？”

　　　　英梨梨摇头：“我妈妈还在楼下等我。”

　　　　“既然这样，那我送英梨梨你下去吧，不要让阿姨等太久了。”

　　　　“其实久一点也没关系。”

　　　　英梨梨忽然小声说着话。

　　　　绫小路哲也耳朵动了动。

　　　　他听清楚了。

　　　　但就算待的久一点，以英梨梨被动的性格两个人这样坐着，最终还是会变成枯燥的问答游戏。

　　　　因此他假装没听见。

　　　　等以后再熟悉一点了，英梨梨大概就会逐渐展露本性了。

　　　　绫小路哲也将面前的空杯子收拾好，然后招呼英梨梨出门。

　　　　英梨梨犹豫了一会儿也跟了上去。

　　　　实际上她只拿到了半个小时的许可，但，半个小时也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绫小路哲也提着大背包来到楼下就看到了在外面站着的泽村小百合。

　　　　“那么……”将背包交给英梨梨，绫小路哲也说道，“假期结束后再见吧！”

　　　　英梨梨背着包转身就走。

　　　　在即将走出公寓大门的时候，英梨梨忽然停了下来。

　　　　转过身，视线不自然的别开，一只手捏着耳边垂落的头发。

　　　　“那个，绫小路，我们现在怎么说也算是朋友了，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

　　　　绫小路哲也有给过她自己的电话号码和邮箱，那张纸条英梨梨也还留着，但是她的还没有给绫小路哲也。

　　　　“没问题啊。”

　　　　绫小路哲也点点头。

　　　　“不过因为不是智能手机，所以没有line。”

　　　　他准备找一张纸再写一份给英梨梨，但英梨梨已经递了一张纸条过来。

　　　　上面写有她的联系方式。

　　　　绫小路哲也当着英梨梨的面将号码记下。

　　　　“那我先走了。”

　　　　英梨梨转身逃跑似的离开了。

　　　　走到泽村小百合面前，母女两人刚说了几句话，英梨梨就发现自己手机有了提示。

　　　　那是来自绫小路哲也的邮件。

　　　　【英梨梨，和家人好好相处吧】

　　　　英梨梨啪的一声按灭了手机屏幕。

　　　　她没有回头。

　　　　倒是泽村小百合望着绫小路哲也即将消失的背影。

　　　　“你们两的关系真不错。”

　　　　“哪有，只是很普通的同学而已。”

　　　　“是这样吗？”

　　　　……

　　　　返回住所，绫小路哲也在原地驻留了一会儿，这里已经彻底没有英梨梨的气息了。

　　　　他摇摇头，开始抓紧最后的假期好好学习。

　　　　绫小路哲也现在最顾虑的还是理科科目。

　　　　有系统的辅助，文科学习的进度非常喜人，但理科就不一样了。

　　　　数学公式可以硬背下来，但关键还是要学以致用。

　　　　好在绫小路哲也前世就是学的理科，而且成绩不差——毕竟考上了某985高校，在找回曾经的刷题节奏后，绫小路哲也的学习之路踏上了正轨。

　　　　他的目标很明确。

　　　　首先要在五月底的期中考试收获足够多的进步，一举迈入班级前列。

　　　　等到期末考试到来后，绫小路哲也的目标就变成了学年第一。

　　　　按照以往的经验，68左右的偏差值就可以稳当第一，但这点偏差值想上东大是不可能的。

　　　　“还需要继续努力！”

　　　　三天的休息过后，香草咖啡店又再次活跃了起来。

　　　　女白领们早就憋足了劲，好不容易又看到绫小路哲也了，一个个表现的比之前更过分了。

　　　　“店长。”

　　　　忙碌之余的休息时间。

　　　　绫小路哲也问道：“你就不打算再招一个人吗，最近店里的客人越来越多了，只有我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店长微笑着说：“我正好也是这么考虑的，招聘公告都已经贴出去了。”

　　　　好快。

　　　　绫小路哲也还是有些惊讶的。

　　　　第二天傍晚，中间休息时间，绫小路哲也听见休息室门口有声音传过来。

　　　　“打扰了，我是来应聘服务员的市原真帆。”

　　　　市原真帆？

　　　　绫小路哲也走到门口，正在和店长说话的果然是市原真帆。

　　　　“……”

　　　　绫小路哲也一时无语。
………………………………

067　咖啡店

　　　　市原真帆面试的岗位和绫小路哲也有一定的差别，只是普通的餐饮店服务员，额外兼职点单和打扫卫生的工作。

　　　　主要就是分担了绫小路哲也原本的部分工作，工资上也比绫小路哲也低一些。

　　　　基本上只要语言顺畅，形象过关，并且不是内向到无法和陌生人交流就没问题。

　　　　店长简单的询问了市原真帆几个问题，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如果市原同学对工作环境没有异议的话，明天就可以来工作了。”店长说道。

　　　　市原真帆激动地鞠了一躬：“谢谢店长，我没有问题。”

　　　　店长的办事风格就是一个“快”字，当初面试绫小路哲也的时候也没有花费太多时间。

　　　　去门外将招聘广告撤下来后，店长就带着市原真帆开始熟悉工作内容了。

　　　　明天是正式工作，如果不提前熟悉的话，到时候可能会闹出不小的麻烦来。

　　　　在外面走了一圈，最终还是不可避免的来到了休息室。

　　　　市原真帆跟在店长身后，微低着头迈步走了进来。

　　　　“市原学姐。”

　　　　绫小路哲也没法装作不认识，只能起身喊道。

　　　　市原真帆立刻回道：“绫小路君。”

　　　　“咦——”

　　　　店长的目光在绫小路哲也和市原真帆身上逡巡。

　　　　“原来你们两认识啊。”

　　　　语气里一开始还是带着一些惊讶的。

　　　　但很快店长就嗷了一声。

　　　　“恍然大悟”！

　　　　“也对。”店长说道，“我都差点忘了哲也君也是私立青澄高等学校的一员了，正好和真帆酱你是同校生。”

　　　　以绫小路哲也在店里的人气而论，他在学校里肯定也很出名，那么和市原真帆认识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既然这样……”

　　　　店长立刻想到了一个偷懒的点，她双手合十，脸上露出狡猾的笑容：“那么接下来就由哲也君带真帆酱熟悉下休息室和更衣室吧。”

　　　　“啊？”

　　　　绫小路哲也一愣。

　　　　不是。

　　　　休息室也就罢了。

　　　　“为什么更衣室也要我带着去？”

　　　　店长解释道：“哲也君不要想太多，因为我们店资金有限，以后真帆酱和哲也君要共用唯一的更衣室。不过虽然房间是共用的，但柜子还是分开的，中间也挂了帘子，真帆酱你不会介意吧？实在不行我就在休息室里围一个隔间出来。”

　　　　市原真帆摇了摇头：“我没关系的。”

　　　　目光却是落在绫小路哲也身上。

　　　　店长又扭头看着绫小路哲也：“哲也君不会做出偷看女生换衣服这种事吧？”

　　　　绫小路哲也连忙摇头。

　　　　他可不想被人当成变态。

　　　　征得同意的店长心情非常愉悦。

　　　　实际上她就是个醒着时80％时间都在愉悦的愉悦怪，出现心情低落的时候才是真有问题。

　　　　“市原学姐，我先带你去更衣室看看吧。”绫小路哲也说道。

　　　　市原真帆问：“绫小路君就不奇怪我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吗？”

　　　　绫小路哲也点头：“会。”

　　　　不是他自恋，因为市原真帆真有表白。

　　　　市原真帆噗嗤一声笑了。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突然出现带来的惊讶。

　　　　尤其是此时她正和绫小路哲也独处，即将进入的地方又是更衣室。

　　　　市原真帆双手背在身后。

　　　　修整打扮后的她此时看起来一点儿也没有曾经不良少女的风范。

　　　　如果靠坐在坡道的交通柱子上，在起风时撩动头发，完完全全就是清纯学姐的做派。

　　　　她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因为想要攒点钱所以才会突然出来找工作，不过会到香草咖啡店来，是因为知道绫小路君在这里工作。我的运气似乎很不错哦，一过来就遇上店长想要招服务员。”

　　　　市原真帆目光清澈，毫不畏惧的和绫小路哲也对视。

　　　　或许感受不出如火般的灼热，但那不轻易言退的固执劲让绫小路哲也收起了原本想说的话。

　　　　这时候说什么也没有说服力。

　　　　绫小路哲也带着市原真帆看了自己的柜子。

　　　　咖啡店的制度直接套在外面就行了。

　　　　除非是穿裙子过来的，否则也不至于出现暴露的场面。

　　　　然后绫小路哲也又告诉市原真帆每一个工具在哪。

　　　　“因为平时店里来的客人大部分都是熟客，所以这份工作其实还是挺轻松的。”

　　　　市原真帆一直在看着绫小路哲也，但也在很认真的记着他说的话。

　　　　休息时间结束后，她就坐在角落里观察绫小路哲也工作。

　　　　不得不说，这真是颠覆形象的认知。

　　　　“哲也君，还是充满爱意的红茶！”

　　　　进店的大姐姐看起来颇为豪爽，她的话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惊讶，就这样坐在了市原真帆的斜对面。

　　　　“这里只有对美云姐升职的祝贺，820円一杯。”

　　　　“诶，哲也君这么冷淡的吗？”

　　　　绫小路哲也开始工作：“比起虚假的爱意，难道不是真诚的祝福更有价值吗。而且，这次的红茶味道和之前比起来，可是更好了。”

　　　　毕竟不久前冲调红茶的技能等级已经提升到Lv5了。

　　　　市原真帆惊奇的看着眼前掠过的一幕幕。

　　　　比起那些大胆的用语言调戏绫小路哲也的年上大姐，绫小路哲也淡定的应对更加让她感到惊奇。

　　　　俨然就像是被饥渴的饿狼包围起来的小白兔一样。

　　　　“原来绫小路君早就身经百战了，所以才会在面对我的告白十无动于衷吗？”

　　　　那些和工作有关的话题让市原真帆根本插不进去，但绫小路哲也很巧妙的用自己的双手安抚着那些年上大姐姐——指冲调饮品。

　　　　小小的咖啡店已经脱离了原本的属性，更像是变成了一个驱逐烦恼的定期联谊会。

　　　　因为来到店里的顾客大都是年龄相差不多的女性，她们原本互不相识，又来自不同的行业，倾诉时也没有防备的心思。

　　　　“绫小路君真的很厉害。”

　　　　市原真帆瞪着大眼睛怔怔地看着绫小路哲也。

　　　　因为是休息日，咖啡店关门的时间比以往还要更早一些。

　　　　还不到九点。

　　　　绫小路哲也送看起来很闲的市原真帆去车站。

　　　　在路桥边吹着冷风，市原真帆迈着小碎步跑跳到前面，忽然回过头问道：“绫小路君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绫小路哲也回答道：“三月份的时候就已经过完了。”

　　　　因为和家庭悲剧重叠在一起，在记忆里那是很压抑的时光。

　　　　市原真帆叹了口气：“那真是可惜，不过我会补上礼物的。”

　　　　绫小路哲也说：“其实不用那么麻烦。”

　　　　市原真帆只是笑。

　　　　“我会好好努力的，会让绫小路忘记过去的我。”

　　　　她背对着绫小路哲也，像小孩子一样踩在凸起的水泥块上，张开双臂，缓慢地前进着。

　　　　走着走着就要掉进夜色里了。

　　　　绫小路哲也叫住了她。

　　　　“市原学姐，我并不在乎你过去怎样，但有些事，不是勉强就可以达成的。”

　　　　市原真帆轻轻地跳了下来。

　　　　她转身时的笑容。

　　　　带着如月色般的干净。

　　　　“可是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会不会失败呢。”
………………………………

068　月色真美

　　　　今晚。

　　　　月色真美。

　　　　绫小路哲也抬头看着漆黑的天空。

　　　　霓虹人的含蓄似乎并没有体现在市原真帆身上。

　　　　如果同样是做翻译题，市原真帆一定会是那个直译为“我爱你”的学生。

　　　　霞之丘诗羽大概会多点文艺性质的暗示。

　　　　而英梨梨，恐怕就是支支吾吾的错开话题了。

　　　　这就是性格上的差异。

　　　　也谈不上哪种更好。

　　　　只不过“月が綺麗ですね”，读起来多少有点文学上的雅韵。

　　　　市原真帆靠在栏杆上，平静的感受着风吹拂在身上的凉意。

　　　　从无到有，才会更加珍惜。

　　　　绫小路哲也在远一点的地方靠着。

　　　　他看着的是桥下漆黑的道路。

　　　　“市原学姐，你觉得我是怎么样的人？”绫小路哲也开口问道。

　　　　市原真帆抬起头。

　　　　“干净的气质。”

　　　　“清新的外表。”

　　　　“维护霞之丘诗羽时像寒冬一样的冷冽和像春天的太阳一样的温暖。”

　　　　听起来不像什么好词。

　　　　市原真帆接着说：“还有之后，逐渐在绫小路君身上感受到的认真，善解人意，坚强……”

　　　　市原真帆一下子在绫小路哲也身上添加了许多个褒义词。

　　　　这让绫小路哲也不禁怀疑这到底是哪个星球上来的完美人设机器人。

　　　　等市原真帆不再说话后，绫小路哲也说道：“市原学姐，我想到了外国诗人的一首诗。”

　　　　“嗯？”

　　　　市原真帆竖起了耳朵。

　　　　即便是古诗词她都背不熟，更不用说这些课堂外的扩展知识了。

　　　　“是安赫尔·冈萨雷斯的作品，诗的名字叫做《遗忘里的死亡》，虽然这首诗表达的主旨和现在有点不搭调，但我觉得前面的那一段很适合做总结。”

　　　　市原真帆轻叹一声：“绫小路君懂得真多。”

　　　　绫小路哲也继续说道：“

　　　　我知道我存在

　　　　是因为你把我想象出来。

　　　　我高大是因为你觉得我

　　　　高大，我干净是因为你

　　　　用好眼睛

　　　　用干净的目光看我。

　　　　你的思想让我变得

　　　　智慧，在你简单的

　　　　温柔里，我也简单

　　　　而善良。”

　　　　“……”

　　　　市原真帆望着绫小路哲也的侧脸。

　　　　你所看到的美好，是因为你透过自己的美好看到了我。

　　　　绫小路哲也说：“但是真实的我，和市原学姐看到的并不一样。我也会因为生气而莫名其妙的迁怒其他人，也会因为看不顺眼而在心里暗骂……”

　　　　“绫小路君。”

　　　　市原真帆忽然打断了绫小路哲也的话。

　　　　她那严肃的表情让绫小路哲也察觉到一丝不妙。

　　　　方才还声音不断的桥上此时就只听得见呜呜的风声。

　　　　沉默持续了大概有一分钟那么久。

　　　　绫小路哲也却觉得自己仿佛在市原真帆的眼底看到了斗转星移，日月如梭。

　　　　这时候，市原真帆脸上的笑容忽然绽放。

　　　　她上前两步，一下子就拉近了自己和绫小路哲也之间的距离。

　　　　“但是。”她说，“我喜欢的就是我所看到的绫小路君。而且在听完刚才那些话之后，我反而更加喜欢绫小路君你了！”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确认过眼神，是正确的人。

　　　　市原真帆觉得绫小路哲也就是自己遇到的那个正确的人。

　　　　喜欢。

　　　　喜欢所看到的一切。

　　　　一开始市原真帆还以为自己有抖m的倾向，明明是被绫小路哲也严厉的指责了，却很难从脑海中赶走他的身影。

　　　　现在想想看，只是在错误的时间遇见正确的人之后的刺激反应。

　　　　她已经困扰很久了。

　　　　想要从那个看起来永远也不会有烦恼的圈子里逃出来，是绫小路哲也给了她勇气。

　　　　哪怕是在错误的时间，也想用力的抓住。

　　　　就像现在。

　　　　在去车站的道路上。

　　　　在绫小路哲也完全没想到的那一刻，市原真帆忽然张开手臂绕过了他的腰，然后紧紧地抱了上去。

　　　　绫小路哲也举起了双手。

　　　　市原真帆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拜托了，十秒钟也好。”

　　　　有个人在旁边支撑着，哪怕是妄想出来的，也觉得精神百倍。

　　　　更何况是这么真切的感受。

　　　　市原真帆缓慢的呼吸着。

　　　　在还不到十秒的时候她就退开了。

　　　　歉意地说道：“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她更想做的是将绫小路哲也刚才念的诗还给他。

　　　　但是她的记性不好，只能记住很少的句子。

　　　　这样就够了。

　　　　市原真帆想到。

　　　　不能继续给他添麻烦了，她们两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她和绫小路哲也之间隔的太远了。

　　　　人可真是矛盾的生物。

　　　　明明不久前才说过要努力一把的。

　　　　“送到这里就好了，前面再走几步路就到车站了。”市原真帆说道。

　　　　“正因为只有几步路了，所以就更要送过去才行。”

　　　　市原真帆说：“绫小路君想看我脸红的样子吗？”

　　　　不。

　　　　绫小路哲也并没有从市原真帆身上看到哪怕一点害羞，所以那句话的意思也很明白了。

　　　　“路上小心点。”

　　　　“再见。”

　　　　“再见。”

　　　　绫小路哲也摇了摇头，他的内心还是有一些波澜的。

　　　　此时他就更加苦恼那过高的魅力值了。

　　　　真是无处安放啊。

　　　　绫小路哲也转过头。

　　　　他抬起的右脚又收了起来。在桥的另一端，他看到了手上提着袋子的小鸟游六花正安静地站在那里，定定的盯着他的眼睛。

　　　　“什么时候过来的？”

　　　　绫小路哲也脑海中闪过疑惑。

　　　　他感觉小鸟游六花有做忍者的潜质，总是能够准时的抵达现场，并收集到第一手资料。

　　　　“前辈！”

　　　　看到绫小路哲也走过来，小鸟游六花立刻开口喊道。

　　　　“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

　　　　小鸟游六花说：“出来买圣调理人需要的黑暗食材。”

　　　　“就是很普通的食材啊！”

　　　　绫小路哲也下意识地敲了小鸟游六花的脑袋。

　　　　“总之，我们先回公寓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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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　平静的生活

　　　　“明天就要开学了。”

　　　　将小鸟游六花送回家，绫小路哲也顶着小鸟游十花诡异的眼神回到了家里。

　　　　他坐在书桌前，对着日历开始整理日程。

　　　　夏季已经悄然而至。

　　　　开学到现在已经差不多一个月了。

　　　　从最开始的缓慢试探，到现在，各种小圈子已经形成，学校日常也在稳步推进中。

　　　　假期结束后没多久，就是一年一度的远足。

　　　　预计在五月十号左右。

　　　　各科目的随堂测试也会陆续上线。

　　　　私立青澄高等学校虽然不是那种偏差值67、68的名校，但基础的教学工作还是落实的很到位的。

　　　　五月底的时候就是第一个学期的期中考试。

　　　　这是绫小路哲也改变老师对自己的固有印象的好机会。

　　　　六月初则是体育祭。

　　　　体育祭结束后就没有大型活动了，一直到七月中旬的期末考试，这一个半月时间，绫小路哲也都可以拿来学习。

　　　　“暑假的话，如果到时候部分课程还是补不上来，就报个学塾吧。”

　　　　放下签字笔，绫小路哲也伸了个懒腰。

　　　　现在才刚过十点，洗漱完毕后，他继续开始学习。

　　　　这一个月时间的最大收获就是文科的短板逐�